【在噴泉池邊許願後】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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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9


  她看着我,聲音輕輕地問道:

  “王藝興,你喜歡我嗎?”

  “你是不是在疑惑我爲什麼沒有流血……嫌棄我不是處女吧。”

  這把生死局,我頭腦飛速運轉,立刻反問道:“怎麼突然說起這個了?那種事怎麼樣都好吧!”

  我頓了頓,目光直視她赤裸的身體,繼續說:

  “你是我姐姐啊!從小我就和你在一起,睡上下鋪,一起上山下海抓魚摸蟲,我怎麼會不喜歡你呢?不如說,如果我沒有被你打過的話,我恐怕早就已經愛上你了吧。”

  父母已經在學校門口等着我們了。在車上,姐姐拘謹地併攏雙腿,用格子裙緊緊遮着。我則一直看着窗外,一句話也沒說,書包裏其中一格,靜靜裝着她那兩隻還帶着潮溼的黑襪子。父母則是狐疑地盯着後視鏡。

  就這樣,我不停地被她侵犯着,稀裏糊塗地迎來了高中生活。

  進入高中後,我們分到了不同的學校。平時幾乎見不到面,只有晚上回家的時候才能碰到。我本以爲終於能離開她了,心裏還帶着一絲驚喜。可有時夜裏想到她那張笑臉,卻又會莫名其妙地感到淡淡的不捨。

  這個世界上,再沒有第二個女孩子,會在我用沙子揚她之後,既沒有哭鼻子告狀,也沒有跟我絕交,而是直接反揚我一把沙子,然後笑着說:

  “十年後,這顆沙子會變成珍珠的,到時候就送給我吧。”

  可是好景不長。

  正當我覺得終於能稍微脫離她的掌控時,父親因爲工作升職,要被調到海南去當廠長,母親也決定隨他一同過去。

  這個城市裏沒有我們其他的親人,一下子,家裏就只剩下我和姐姐兩個人。父母走之前答應說工作一穩定、有時間就會回來看我們,可幾個月過去了,依舊只有零星的電話打來,每次都是匆匆的抱歉和簡單的問候。

  他們給我們留了一張銀行卡,每個月打兩萬元生活費,密碼只有姐姐知道。父親說怕我亂花錢,母親則特意囑咐姐姐要好好照顧我。

  這一切彷彿正中她的下懷,沒過多久,她就堂而皇之地搬進了我在學校附近租的房子。

  想來這也是有跡可循,甚至是必然的結果——母親的第一任丈夫,就是在南方工作時找了情人,等母親發現時已經無可挽回,最終被要求離婚。那件事對母親的傷害很深,她一直對此心有餘悸。

  我起牀走下樓去,看見王簫然正坐在沙發上,沙發靠着窗戶,白色的窗簾隨風飄動。她戴着貓耳髮夾,只穿着一件連體波點網衣,翹着二郎腿翻看菜單,那本叫《家常菜100道》。看見我下來,她立刻搖着尾巴,(對她還插着拉珠的黑色毛絨貓尾巴)指着菜單上的一張雪綿豆沙圖片,軟軟地撒嬌道:

  “主人,人家想喫這個。”

  我沒好氣地打開冰箱,拿出一罐番茄魚汁罐頭打開,“喫飼料吧你。”

  我嘆了口氣,看着她這身打扮說:“唔,你穿的是什麼啊……雖然是在家裏,但好歹還有我這個雄性主人,注意一下行不行?”

  她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怎麼了?這只是普通的睡衣而已啊。天熱成這樣,不這麼穿就只能裸體了。”

  “給我看的起反應了。”

  她頓時笑了起來,眼睛彎成月牙:“那不是正好?趁着早上還涼快,等我吹吹涼就來。你也想要了吧?”

  她指了指客廳裏的角落,那裏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個超誇張的寵物籠子,又補充道:“對了,我還買了個鐵籠子,裏面超寬敞超涼快的。晚上就讓我睡那裏吧。”

  “啊這……”

  

  第二章

  我緊盯着電視屏幕上的角色,一邊在不斷翻滾的貨箱上努力保持平衡,一邊還要躲避從天上呼嘯而來的火箭。

  “王簫然,你等我走完這段再走啊!”我着急地喊。

  PSP投屏後的畫面被分成兩半。P1的角色正跌跌撞撞地在貨箱上艱難前行,而P2的角色則在高塔的平臺上左右支絀,不停地蹦跳着試圖找準時機。

  等我通過了這段驚險的場景,P2的角色忽然閃了幾下,然後和我一起順利進入了下一關。

  王簫然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把手柄按在膝蓋上。我趕緊伸手止住她,盯着屏幕上藍色的退出界面,快速點了存檔。

  她立刻興奮地“耶!”了一聲,抬起手朝我用力擊掌。我也笑着配合她,適時恭維道:“你我姐弟二人聯手,果然沒有一合之敵。”

  王簫然摸了摸自己的頭髮,笑嘻嘻地說:“這都是主人教導有方嘛。”

  我看了看牆上的鐘,不知不覺已經半夜兩點了。而我下午兩點下載好遊戲,打開《雙影奇兵》喊她過來一起玩的時候,外面還正是大白天。

  整整一個小時,我們一直死死卡在這一關,怎麼都過不去。

  這是當然的,尤其是王簫然,她從頭到尾都叼着我的肉靈芝不放,舌頭靈活地舔弄着、吸吮着,發出津津有味的聲音。每到關鍵時刻,她就故意加深動作,讓我渾身一陣陣發抖,手柄都差點握不住,操作瞬間變形,更增加了這件事的難度。

  屏幕終於暗了下來,房間裏只剩下從窗戶灑進的淡淡月光。

  我那根和尚頭還在一翹一翹地跳動着。她坐在地上的墊子上,曼妙而凹凸有致的身姿在月光下被清晰地勾勒出來,尤其是她飽滿圓潤的乳房上,那兩顆小小的紅豆,也在微光中浮現出柔軟的輪廓。

  就在這時,她的肚子忽然“咕嚕嚕”地叫了起來。

  我打開燈,起身走到廚房,打開冰箱門一看,裏面空空蕩蕩,只剩下一盒牛奶。

  “就喝這個吧。”她指了指那盒牛奶說。

  我立刻反駁:“不好吧,你乳糖不耐受忘了嗎?而且剛從冰箱拿出來,還是冰涼的。”

  點火做飯嗎?她是大小姐十指不沾陽春水。

  而我已經困得不行,一點精神都沒有。

  “要不出去喫麪吧?”我提議道。

  麪館在三個街口之外。往常它十一點就關門了,可現在已經是半夜兩點,我們這裏又是郊區,根本沒有什麼小喫街,能不能喫上東西完全得碰運氣。

  我窸窸窣窣地穿上風衣,換了一雙回力鞋。

  她則隨便披了一件灰色小西裝外套,裏面自然什麼都沒穿,一片真空。

  我知道勸她也沒用,只能搖了搖頭,盯着她看了一會,然後伸手幫她把拉鍊一路拉到最上面,至少看不見乳溝。之後我攥着她的手鍊,和她一起下了樓。

  天空黑漆漆的,佈滿厚重的陰雲,風已經漸漸大了起來,耳邊傳來嗚嗚的聲響,不時捲起垃圾和落葉,從我們腳邊呼嘯而過。

  走過第一個街口時,她忽然看見牆邊停着一輛黑色的夏利車,二話不說就抬起腳狠狠踢了上去。

  “滴嗚——滴嗚——”刺耳的警報聲瞬間響徹整個街區,對面三樓的窗戶已經接連亮起了燈光。

  她滿臉欣喜,叉着腰站在街口,大衣完全敞開,像披風一樣隨風飄動,得意地說道:

  “這種亂停車的人,就得整治一下!本小姐要正義執行!”

  我趕緊捂着她的嘴,拉着她跑過這段街區。

  “哎呀,衣服掉了。”

  我循聲回頭看去,只見她光着身子,用手擋着胸,順着她的目光望去,那件灰色小西裝外套正張牙舞爪地被風捲着,漸漸隱沒在遠處的黑暗中。

  我正想跑過去撿,忽然一輛出租車從牆後拐了出來,在經過我們身邊時,車速明顯放慢了。從漆黑的玻璃後面,我分明感覺到一道粘溼、帶着注視意味的目光。

  我立刻側過身體把王簫然擋在身後,同時假裝不小心按開了手機手電筒,明亮的光柱直直照向出租車。出租車喇叭向我們發出一聲長長的“滴——”後,才緩緩加速開走了。

  在車尾揚起的塵土中,我快步跑到對面撿起那件外套,走回來遞給她。

  她則只是把外套拿在手裏,並沒有穿上。她用一種讚賞的目光看着我,咂了一下嘴,隨即輕輕錘了我一拳,笑着說:

  “小鬼主人很勇嘛,母狗姐姐要多依賴主人哦,最喜歡弟弟了。”

  我們繼續往前走,來到那家面鋪前,不出所料,店門早已拉下,裏面一片漆黑。

  她捏了捏我的袖口,聲音軟軟地說:“不行就喫點別的也行,過這條街斜對面有個自動販賣機,小母狗好養活的。”

  我將信將疑地和她一起走過去。在路燈昏黃的光線下,果然有一臺自動販賣機立在那裏。機器後面是一段大理石外牆,上面還刻着字,看起來像是什麼學校的圍牆。

  我平時白天從這裏經過很多次,竟然一次都沒有注意到。

  我走到自動販賣機前,給自己選了熱狗腸和一罐青島啤酒,又給她買了三明治、果汁和蛋黃派。我掏出手機,正準備掃碼付款時,忽然聽到一陣淅淅瀝瀝的聲音。

  我心裏一沉,趕緊回頭看去,只見王簫然已經光着脊樑,雙手撐在地上,抬着一條腿,往路燈杆下方撒尿。燈杆底下已經積起了一小攤帶着泡沫的尿液,在路燈下微微反光。

  “汪!汪!”她一邊撒尿,一邊興奮地搖頭晃腦,像真的小母狗一樣撒着歡。

  盡興之後,她意猶未盡地用手指揩了揩私處的祕縫,拭着那晶瑩嫩肉的邊,然後直接把手指放進嘴裏,吮得乾乾淨淨。

  “人家忍不住了嘛……”她歪着頭看着我,鼓着嘴,好像很有道理似的,“肉便器就是這樣隨便地方便的呀。”

  我拉緊了手中的鏈子,她的手腕被輕輕扯了一下。

  這是一條玫瑰金色的細鏈子,全長兩米,是她從某寶上網購的。自從父母遠離我們之後,我們的房子裏這些奇怪的東西就莫名其妙地越來越多了。

  她買這條鏈子的時候,像邀功一樣把手機舉到我面前。我當時漫不經心地瞅了一眼。雖然早已對這個姐姐的各種玩法見怪不怪,但看到鏈子的圖片時,還是忍不住大喫一驚。

  “你要養狗嗎?”我問道。

  “是主人要養啦。”她哼哼地笑着,翻動着店鋪頁面,一臉得意。

  “是什麼樣的狗呢?”我撇了她一眼,本想在自己爆發之前隨便應付過去,卻對上她劉海下亮晶晶的眼睛。那雙眼睛滿懷期待地看着我,臉頰上還因爲下意識的笑意浮現出淺淺的酒窩。

  我心頭一下子就投降了。雖然她大我兩歲,可終究還是個小丫頭,而且是她主動選擇了我。只要她喜歡,就隨她去吧。

  我抬頭望了望天,重重吐出一口氣,說道:“養1米7的大型犬嗎?那鏈子可要留長一點,免得主人被寵物牽倒。”

  “項圈?項圈就免了吧,要是不小心拉到就太危險了。你要是實在想要,改成手環吧,一樣的。鐵鏈子太素淨了沒品味,還是玫瑰金可愛一點。”

  我極力勸說着,試圖在爲數不多的地方矯正她的行爲。

  她趴在我的腿上,自顧自地點下了訂單,一邊用臉輕輕蹭着我的短褲。我每說一句,她就乖巧地“嗯”一聲,

  “嗯好,都聽主人的。”

  忽然,天空閃出一道刺眼的紫白色光芒,過了幾秒,遠處響起隆隆的悶雷聲。

  她完全被吸引住了,仰着頭盯着雲層裏跳動飛舞的銀蛇發呆,發出“誒呀——”的一聲讚歎,還舉起手機試圖錄下來。

  我一把牽起她的手,以運動會時衝刺的標準猛地起跑。她踉踉蹌蹌地跟着我,滿臉迷茫,似乎還沒搞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幸好我們兩個穿的都是平底鞋。

  明明只是一條街道,卻是我跑過的最長的距離,好像有一輩子那麼長。

  前面不遠處有一家鄉鎮銀行,大門雖然已經鎖了,但ATM機的燈光還亮着。

  跑到一半,果不其然,身後、身前、左右兩側突然炸響了一連串瓢潑般的暴雨。街上瞬間積水飛漲,地面被雨點打得冒起一片片白光。

  我們逃也似的衝進ATM機亭。狹小的空間裏根本轉不開身,我們緊緊貼在一起,對面傳來她溫暖的哈氣。

  她的胸脯溼漉漉地緊貼着我的胸口,陰涼的空氣中,那冰涼涼的肚皮隔着我的襯衫貼上來。她的胯部頂着我的腰,一條腿甚至插進我的兩腿之間站着,像在跳交際舞一樣。要是打球時有人用這個姿勢對抗,絕對會被直接吹犯規。

  她側着頭,擰着溼漉漉的頭髮,笑嘻嘻地看着我,水滴在我的腳上和褲子上。

  奇怪的是,我心裏竟然一點都不惱怒。反而因爲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而感到一種奇異的放鬆,大概是氣極反笑,我也笑了出來。

  大概是剛纔的雨點打得過於劇烈,反而讓她徹底興奮了起來。她一把把衣服扔給我,只聽見一陣噼啪的腳步聲,人已經跑進了密集的雨幕裏。

  她站在雨中央,像在洗露天浴一樣,腰猛地向後一仰,黑色的長髮在雨中劃出一道完美的黃金分割曲線。

  緊接着就見她蹲在大雨中,一手撐着地面,一手伸到前面逗弄着。暴雨像無數隻手,在她身上肆意上下撫弄。誰言天公不好色?揩盡雨中女子油。過了一會,她乾脆用後背頂着地面,拱起身子,兩隻手都放到了前面,像掀裙子一樣把蔭脣撥開。

  她好像發現根本不需要自己怎麼動手,只要把花穴向兩邊掰開,猛烈的雨滴打在敏感的蓓蕾上,就足夠讓她不斷顫抖高潮。

  她仰面朝天,因爲大雨嗆得喘不過氣,被半強制地窒息着,一邊發出“呼呼、喝呀”的急促喘氣聲。

  隨後,她的視線穿過重重雨幕轉向我,好像在用眼神邀請我。

  雨聲太大,她的聲音分外模糊,卻還是奮力地大聲喊着,讓我勉強能聽清。

  她喊道,“這簡直太棒了!這不是跟天堂一樣嗎?這樣就可以公然隨便自慰,也不用擔心有人看到了吧。嘛,雖然被人看到這副樣子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被這荒唐又瘋狂的氣氛感染,嚥了一口唾沫。我把她的大衣搭在ATM機臺上,然後脫下自己那件軍綠色的風衣,衝進雨幕中,蹲到她身邊,一甩手便將風衣裹在她身上。

  她赤身露體,只披着那件風衣,我則只穿着襯衫。街道上,飲料瓶和傳單在雨水中漂流,洶湧地衝向看不見的井蓋。她把平底鞋拎在手裏,伸手摸到我滾燙髮熱的金槍,從長褲裏取出來,在自己溼潤的花徑下輕輕蹭了蹭。她滿足地喟嘆一聲,吸了口氣,隨後緩緩將它納入體內。

  被她這樣緊緊夾住,我感覺像整個人泡在溫泉裏,橫膈膜脹起,大口大口地喘着氣。我領會到她體內那股獨屬於她森林的潮溼悶熱,粘膜擠壓着,緩緩套動着的妙處。那一刻,我們似乎達成了短暫的步調同調,在雨中化爲一體。她後退,我也跟着後退;她往前,我絕不往後。我始終接納着、承擔着、託舉着,我倆體內好像一部精巧的槍機,擊錘帶着機針,一下下反覆撞擊着底火,迸發出愛的猛烈火花。

  她因爲膣腔過熱,在一陣劇烈的顫抖後終於到達頂點。她的底火被反覆研磨,最終炸膛,整個人像槍機失控一樣猛地痙攣,機毀人亡般地崩潰下來。我們雙雙墜入那片愛河。她兩腿發軟,大股的液體倒流而出,頭向後一仰,整個人昏了過去。白皙的大腿還在不住地抖動。

  我拍了拍她的臉,沒有任何反應。她徹底失神去了。我只好自己扶着她的肩膀,託着她的腰,像搬運一個沉重的假人模特一樣,把她擺回了ATM機裏。

  我心裏有點自責。是不是我太耽歡,頂得太猛了?她平時雖然經常口嗨,但我們真正做愛的次數其實不多。我一直都只用三成力道,溫存地研磨。可今天的她實在是太美了。那張臉像最上等的水光玉一樣,白皙、光滑,帶着雨水的潤澤。尖挺的鼻子微微翹起,上脣略厚的珠脣水潤髮亮,讓人忍不住想狠狠吻上去。

  能忍住的可以確診性無能了。

  因爲外面下着雨,實在沒什麼事可做,整個人都挺無聊的。後半夜不出所料,就在

  “王藝興醒了,這是什麼?王簫然?透一下,王簫然被我幹到昏;王簫然醒了,這是什麼?王藝興?透一下。王簫然給我幹到昏”的循環中結束了。

  這雨來得快,去得也快。大概早上五點的時候,雨就漸漸停了,只剩下零星的雨點不時滴噠進水坑裏,發出細微的聲音。

  這時,一個早起的上班族快步從街對面走來。

  我們叫住了他。

  我和王簫然身上都還蒸騰着水汽,像兩朵並排的向日葵一樣,衝他不懷好意地笑着。雖然衣服已經穿整齊了,但渾身溼漉漉的,在他看來應該顯得相當可疑。

  “那個……可以佔用您一點時間嗎?”王簫然羞澀地說着,聲音嬌軟,眼眶裏像是要擠出眼淚。

  那個瘦削的男人把自己用皺巴巴的西裝裹得嚴嚴實實,無框眼鏡下有兩個明顯的黑眼圈,此刻正勉強睜着眼睛,看起來既疲憊又窘迫。

  “我得趕着去公司”他急切地說。

  我從錢包裏抽出三張紅的,遞到他手裏。他愣了一下。

  王簫然把自己的手機打開相機模式,遞給他。

  男人似懂非懂地接過手機,調整了一下角度,準備給我們錄像。

  她利落地把灰色大衣脫下,衣服很垂,直直落在腳邊。

  裏面是她那不算完美,卻自帶少女豐潤的、過分熱情的嬌軀。酥胸在手機冷光的照射下白得透亮,腰肢盈盈細膩,像瓷器一樣光滑。再往下,是肉感豐厚的臀部,以及帶着沐浴露味道的祕處。她原本喜歡白虎,但我跟她說,周圍留一點毛會更性感。肥厚的開口向內收緊,一直延伸到後庭,像熟過頭裂開的桃子,裏面滿是誘人的汁水。

  兩條腿筆直纖細,線條圓潤,即使沒穿白絲襪也像在發光,小腿上的肉感也恰到好處。她像貓一樣抬起一隻裸足,那腳的長度也挺討人喜歡。

  男人看得入了迷,下意識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是不是還沒睡醒。

  “你們在做的……就是所謂的露出吧。還真讓我見到真物了。”他感慨道。

  王簫然在我面前單腿蹲下,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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