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噴泉池邊許願後】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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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9

降到和我腰部齊平的高度。她隔着褲子用手撫弄着我的那物件,親暱地嗅來嗅去,像在把玩一件屬於她的玩具。她費了很大勁才把它從褲子裏拽出來,沒想到那東西彈出來直接打在她臉蛋上,她卻毫不在意,反而更加癡迷地盯着它,滿臉認真。

  她把那話拎起來,像喫壽司一樣從前端一路舔到根部,接着含住我的春袋用力吮吸,口水發出滋滋的聲音。此刻她眼裏已經看不見旁人,只剩眼前這根東西。她的兩隻手也沒閒着,在我小腹上來回遊移,像在尋找進攻的時機。

  上班族很敬業地舉着手機開始錄像,錄像燈一閃一閃地亮着。

  如果這是漫畫世界的話,她的眼睛裏大概早就冒出愛心了吧。

  大約半個小時後,王簫然已經站不穩了,只能蹲在一旁邊揉着肚子邊打飽嗝。

  上班族把手機還給我們。她的手機存儲已經到極限了,“看樣子1T的空間還是不夠用,但哪個視頻也不想刪掉啊。畢竟都是肉便器和主人的甜蜜回憶。”

  她蹲在那裏,邊看剛錄好的視頻邊小聲哼唧着。

  “真是謝謝您呢,您的拍攝很專業,畫面都沒怎麼抖動。”

  “哪裏,我大學時學過攝影,還給學校社團拍過東西,那時候其實挺想走攝影這條路的。”男人笑了笑,又補充道,“公司年會也是我負責拍員工合影。”

  他頓了頓,手指下意識地摸着下巴,語氣忽然變得有些侷促,字斟句酌地醞釀着開口道:

  “那個……剛纔那個視頻,我能存一份嗎?……當然,我只是隨口問問,如果您覺得不妥的話,就當我沒說。”

  我撩開上衣,把腰側的二維碼紋身露出來,對上班族男人說道:

  “你拍下這個吧。”

  我告訴他,我們平時生活裏的這些事,都會記錄在一個私人博客裏,直到其中一方去世之前,都會一直連載下去。等將來辦葬禮的時候,這個博客也會刻在墓碑上,當做留給賓客的懷念。

  男人露出一副很爲難的表情,硬着頭皮拍完照片後,便惴惴不安地快步離開了。

  我轉過身,對着已經大字形躺在地面上的王簫然調笑道:

  “這世上真的沒有你在乎的人了嗎,姐?”

  王簫然神情有些恍惚,她望着即將亮起來的天空,出神地回答:

  “我唯一在乎的人,一直都在我身邊啊。能確認這件事,就已經足夠了。”

  夜空澄澈如洗,帶着淡淡的紫色,繁星點點地佈滿了整片天空。就算是參星與商星,在這樣的天空中,也終歸會相逢的吧。

  

  第三章:精修版

  王簫然。

  我說不清她到底是天才還是笨蛋,但這個人絕對是神人。

  自從我們升上高中,她只去上了幾天課,就學某樂隊少女不登校了,還P了病例單,跟學校說自己因爲抑鬱症要無限期請假。白天她就宅在家裏看動漫,晚上等我一回家,就各種花樣磨着我給她“交公糧”。

  這也是我現在站在家門口踟躕不前的原因。

  她爲了讓我早點陪她,竟然在家自學了所有高中的課本,還從外面買來一大堆教輔資料。晚上陪我一起做題,週末就給我講課。

  “噗噗噗,笨蛋主人,這麼簡單的題還需要本肉便器小姐來教你嗎?聽好了!……”

  說起來,她沒請假之前,在學校就是年級第一。

  我也是在她的幫助下,才躋身於年級前十。

  我深吸一口氣,把鑰匙擰開,推開門喊道:“王簫然,我回來了!”

  “客人老爺,等我一下~”

  臥室那邊傳來她乾脆利落的回答。我一邊換鞋穿上拖鞋,一邊覺得屋裏昏暗的粉色燈光有點微妙。

  這傢伙今天又在搞什麼花樣?我心想,我們家還沒窮到要省電費這個地步吧。

  “來了來了,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

  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快步傳來。

  王簫然出現在我眼前,穿着一件紅色的翻領死庫水。布料緊緊裹着她高聳的胸部,領口開得極大,幾乎要把整個胸脯都露出來,布料下激凸的輪廓清晰可見,裏面自然沒穿內衣。胸口還煞有介事地繫着一條酒紅色領帶。

  她捏着迷你裙襬,在我面前炫耀似的轉了一圈。

  發育良好的胯部到豐滿的白絲吊帶大腿全都暴露在外,臀部被布料高高撐起,兩瓣肥美的白屁股隨着動作一顫一顫,布料深深勒進股溝裏幾乎看不見。兩條白色系帶在外面繫着,明顯是裏面還有一層保險。

  今天也還是這麼熱衷Cosplay啊,我的姐姐。

  她開口說道:“今天的肉便器,是專門招待主人的兔兔女招待哦~設定大概就是這麼回事。”

  ……別講這麼複雜的概念啊,誰聽得懂啊。

  她的手中,不知何時已經端着一個托盤和兩個玻璃杯子。

  頭上戴着黑色兔耳朵髮夾,她的眼睛戴了藍色美瞳,長睫毛忽閃忽閃,楚楚動人。一套膩子漫展妝加持,一副可愛無辜惹人犯罪,本來是個6分美女寶也成了9分,染成的棕色頭髮自然紮成了低單馬尾,在腦後鬆垮自然地垂着,末尾俏皮地帶梢。可能因爲待會要親嘴,並沒有塗脣膏。

  所謂的燈下觀美人,越看越精神。

  我只是這樣看着,就不知不覺入神了,話說今天的她,確實有些明媚得耀眼了。

  “請問您要點什麼喝的嗎。”

  那個,你到底會不會賣酒啊,旮旯給木裏不是這樣的,你應該上前跟我搭話個5分鐘,和我分享你的職業趣事,再適時聽我倒點苦水,假裝理解我,給我畫大餅講你的夢想,然後吸引我買一瓶最便宜的酒,不斷刷我的好感度,這纔對吧,哪有直接上來讓我點酒的?

  “你找茬是吧,你買不買吧?”

  面容姣好的女招待微笑的臉上不可察覺地皺了皺眉,把玻璃杯抖得噔噔響,隨後又恢復了美好的營業笑容。

  “那個,您好不容易來一趟,人家想跟您親近親近嘛,我們邊喝邊聊吧~”

  她閃開身子,在昏暗曖昧的粉紅燈光下,我才注意到她身後推來了一架高大的書架。這傢伙居然把書架從房間裏推到客廳來了,還加了滑輪,方便到處移動。書架上已經一本書都不剩,取而代之的是滿滿一櫃的各式洋酒,左邊是清酒,中間威士忌,右邊燒酒,簡直成了個移動酒櫃。

  “那麼,請兔兔小姐給我推薦一瓶吧。”

  “這瓶您看如何?”

  她從手邊拿起一瓶三得利角瓶,用雙手捧着遞到我面前。黃色的橢圓標籤下,溫潤的淺棕色液體在瓶子裏輕輕晃動,像蜂蜜一樣好看。

  “五千円。”

  “就決定是這個了。”

  “啊嘞,您要給我也點一杯嗎?謝謝您!”

  “哦,我喝這款利口酒就好了。您如果想看我點最便宜的也沒關係,我不會走的,會一直在這陪您聊到閉店哦~”

  她滿心歡喜地朝我鞠了一躬,然後推着那個“酒櫃”繞到我坐的沙發後面。

  “這也是沒辦法的嘛,畢竟您點的酒位置太高了。”

  她一邊自說自話,一邊直接跨坐到我身上,腰往前傾着。我的視野瞬間被她敞開的胸口完全佔據,那深深的溝壑帶着要把我埋進去的氣勢,不時輕輕蹭到我的臉。她脖子到胸口的位置,散發着好聞的、帶着一點酸酸的小女生體香。

  喂喂,帶球撞人這也太犯規了吧!

  “嘿咻,這樣就完成了。”

  她從冰箱裏拿出冰塊,把晶瑩的黃澄色酒液倒進杯中,冰塊發出清脆的當啷聲。又給我倒了一杯之前點的三得利。

  她捧着托盤裏的兩杯酒,小步蹦跳着跑到翹着二郎腿的我身邊坐下。

  我一口喝乾,感受着高度數的酒從喉嚨一路涼到胃裏。幸好這酒不辣,反而帶着蜂蜜和穀物的清甜味。

  她捧着自己的那杯,小口小口地抿着,結果一半的酒液都順着嘴角流進了胸口裏。

  這就是兔兔小姐千杯不醉的祕訣吧……

  “啊呀,這邊也喝完啦~”她把杯底朝我亮了亮。

  她摟住我的脖子,直接坐到我大腿上,捏着我的臉頰輕輕擰。

  “喝了本兔兔的酒,就不許你點店裏其他女孩子的酒哦,客人大人。”

  我點點頭,手裏還舉着空酒杯,拼命夾緊雙腿,生怕讓她發現我的小兄弟已經忍不住探出頭來了。

  “啊啦,客人的酒杯已經空掉啦!光顧着和您說話,這是兔兔的失職呢。”

  “爲了補償您,這杯酒就由我請吧~”

  她又把酒櫃推到我面前,彎下腰去找酒。迷你裙就那樣耷拉着,她撅起屁股,高高聳着,白花花的臀肉向兩邊攤開,露出裏面細細的紅色繩狀布料,一扭一扭的,像只發情的小母貓。

  沒一會兒她就從下面摸出一瓶酒,轉過身把迷你裙拉好,笑盈盈地給我展示那棕黑色的瓶身——是一瓶純米大吟釀,三重縣的。

  “1.2萬円。”

  她眼睛已經眯成一條縫,臉上帶着酒後的紅暈,慢慢傾倒瓶身,給我接了滿滿一杯。

  我接過酒杯,又是一飲而盡。酒很清爽,大米的香氣回味悠長,杯壁上掛着香,杯底的氣泡還讓我打了個嗝。

  她看了就笑,摸了摸頭頂的黑色兔耳朵,低頭對我說:“客人大概是第一次喝這種酒,有點不習慣吧?兔兔先喝一遍,再喂您喝,這樣就不會那麼刺激了呢~”

  她斟了半杯酒,含在嘴裏,閉上眼睛,臉慢慢向我湊近。兩人的呼吸都能清晰地聞到。

  啾咪——

  她的嘴脣貼上了我的,滑溜溜的酒液從她口中渡到我嘴裏。緊接着,她的舌頭也鑽了進來,在我嘴裏攪來攪去,那些酒自然是一滴不剩地全流了下去。因爲酒精的作用,我已經嘗不出她舌頭的味道了,大概也和大吟釀一樣,清香又微甜吧。

  我下意識放下酒杯,手往下摸着她的腿。在她大腿根部,我明顯感覺到有滑膩的液體正緩緩流下來。

  好不容易脣舌分開,口水在空中拉出一道銀絲。我立刻湊到她耳邊低聲說:

  “兔兔又想要了嗎?真是淫亂的壞兔兔呢。”

  “沒有啦……是酒撒在大腿上啦。”

  她側過臉,臉上浮現出不自然的酡紅。

  我用手指沾了沾那液體,湊到她嘴邊。她會心地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

  “被客人君發現了……怎麼辦呢?可不能把兔兔的祕密告訴別人哦。”

  “客人大人要怎麼處置兔兔呢?”

  她後退了兩步,身後立刻傳來一陣噼裏啪啦的響動,差點把酒櫃給碰倒。

  “幫我來一杯兔兔特調吧。”

  “我明白了,那麼……失禮了。”

  王簫然雙手在身前交叉,又向我深深鞠了一躬。

  “哎呀,喝了這麼多酒,身體也熱起來了呢~”

  她當着我的面,一個釦子一個釦子地解開那件兔女郎上裝,兩隻汗津津的軟肉在空氣中晃盪着,閃着水光。

  接着是下半身。她直接擺出一個一字馬,一條腿筆直舉起抵在牆上,一隻手繞過大腿,修長白淨的手指從前面把布料撥開。因爲不好完全脫掉,只能這樣歪逼扒布,露出我無比熟悉、朝夕相處的那個地方。

  她舉着酒杯接在身下,另一隻手在裏面深深淺淺地扣弄着。

  我則配合地在一旁哼着“噓噓”聲。

  “要來了……要來了……”隨着她一聲嬌吟,手指分開兩瓣溼潤的蔭脣,帶着熱氣的紅茶色液體從洞口潺潺流下。即使已經接了一杯,還是止不住地繼續往下流。

  “真是好味道。”

  之後自然是把她抱上牀,兩人昏天黑地地幹了個爽。

  我大概相貌還算端正,再加上一米八五的身高和在田徑隊練出來的肌肉,讓我身上散發着旺盛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從高中入學開始,圍繞着我的男生就自然組成了一個小團體,也不缺女生主動追求或者獻殷勤。我和她們談過好幾段關係:播音站的朱伍、學生部的李伊、同班的才女馬小紅,還有打網球認識的趙四小姐。她們個個身材勻稱、長相姣好、聲音好聽、才學兼備,而且長情專一。

  可這些關係始終沒能讓我陷得更深,最後都只是淺嘗輒止,成了普通朋友。

  在外人看來她們都是極品女神,連我那些狐朋狗友都無法理解我爲什麼白白錯過這些明明a上去就能成的機會。玩玩還行,但要是讓我給出什麼承諾,我也只會嘴上應付應付。畢竟未來還長,誰知道以後會怎麼樣呢?

  可能我天生就不擅長經營一段長久的感情吧。

  同時我又會陷入深深的自責——我終究還是不願玩弄她們的感情,用虛無的承諾騙她們上牀。

  其實,關於我姐王簫然在這些感情關係的破壞裏起了多大的作用,我是知道的。非常不幸的是,她在察言觀色巧言令色上的能耐,比她的學業水平有過之而無不及。她總能第一時間從各種蛛絲馬跡發覺我的新關係,總是悄悄找到這些女孩,向她們透露對我不利的消息。一到了拆散我的感情方面,更是才比張儀蘇秦。我在和她的鬥法中也逐漸磨練出新本事,無奈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她的做法一般是這樣的:她僅靠察言觀色就能繪製對面的心理畫像。她從不捏造謊言,而只是修改無關緊要的細節,順着對方的意圖,把整件事引導成對方想象的樣子,對她不利的真相卻已經悄悄隱藏。並且在這個過程中,對方還會以爲是自己推理出來的,從而深信不疑。

  對於這個一切罪魁禍首的她,我卻一點辦法都沒有。畢竟,她是我姐。

  我們之間還有所謂的主人關係,可唯獨在這件事上,她從來不肯讓步。有時候她還會眼淚汪汪地抱着我的胳膊,軟軟地撒嬌:“主人不走~不走好不好嘛~要是主人打算丟下小母狗自己逃跑,小母狗也只好挑斷主人的四肢,再把主人的眼睛弄瞎咯……到時候小母狗會一直養着主人的,汪汪汪!”

  大概是覺得這樣把我關着、限制着,心裏有點過意不去吧,她在其他能給我的方面,卻幾乎百依百順。

  其實人對做愛,尤其是和同一個人做愛,時間久了總會疲憊的。就算是西施,也會有膩的一天。她顯然很清楚這一點,所以買來各種各樣的cos服,難爲她每天絞盡腦汁給我編不同的人設和劇本,變着法子刺激我的新鮮感。

  我已經很熟練地能找到她的G點,身經百戰之下,和她做愛的時候簡直配合得行雲流水。

  一番激戰之後,她懶洋洋地躺在牀上,裙子褪到腰間,寬大的屁股裏還夾着那根粉色的按摩棒,自己玩得正起勁,像是還沒過癮。我則靠在她光潔的後背上,靜靜看着窗外燈火通明、車水馬龍的街道。

  她的房間佈置得很緊湊,牀緊挨着飄窗,牀頭立着一個棕色的實木小櫃。最讓我感到突兀的,是牀的四角豎着的那幾根金屬桿子,高低不一,頂端似乎還連接着一些掛鉤。

  看着這些有些違和的裝置,我忍不住問:“這是用來掛蚊帳的嗎?”

  聽到我的問題,她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興奮地從牀上坐直了身子。“你問這個呀,這是用來自拍的哦。”

  她一邊說着,一邊熟練地劃開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鼓搗了一陣,然後把手機屏幕高高舉起,直接懟到了我眼前。

  屏幕上赫然是一個推上的福利姬賬號,ID名叫“夜雲千千”。背景圖和頭像用的是同一張照片:畫面裏的女生坐在椅子上,全身幾乎赤裸,只穿了一雙過膝的白絲襪和一條蕾絲邊的透明內褲。她把頭髮染成了白色,用手機擋住整張臉,另一隻手對着鏡頭比着剪刀手。而在她身後的背景裏,我一眼就認出了那張熟悉的牀和飄窗。

  視線順着屏幕向下滑動,賬號下是一連串的視頻。畫面裏的每一個女生都穿得極其省布料,甚至可以說幾乎是全裸的。視頻的背景大多就是這間臥室,有時是客廳,有時是廚房,有時是書房,甚至……還有我的牀上。另外還有一些場景,是我根本叫不出名字的地方。

  我點開視頻列表,按時間排序,最早的一條竟然可以追溯到六年前。那時候,她甚至還沒有搬到我們家來。

  看着那些視頻,她似乎陷入了回憶,語氣變得有些飄忽。她說,那時候她的前爸爸和媽媽總是吵架,媽媽歇斯底里地大罵,說就是爸爸在外面有了小妖精,才整天不着家。爸爸總是不在家,媽媽整天失魂落魄地以淚洗面。

  在那種壓抑的氛圍裏,她竟然幻想讓爸爸強姦自己。在她當時幼稚的邏輯裏,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這個家重新“好”起來。

  “後來就發現這樣搞好舒服,”她輕聲說道,臉上帶着一種複雜的神情,“回過頭就已經舒服得停不下來了,還想讓更多人看到自己這副不堪的樣子。”

  我點開其中一個視頻,畫面裏的人正是我熟知的王簫然。視頻裏的她比現在稍顯稚嫩,臉上薄施脂粉,淡掃腮紅,兩彎眼眉似蹙非蹙,眼下臥蠶明顯,紅脣微啓,真是說不盡的風情萬種。她留着一頭利落的剪長黑髮,如瀑布般在那張極具衝擊力的臉龐旁撒下來。

  她身上穿着一件貼身的深藍色美式短款T恤,腰線玲瓏,裏面依舊真空上陣。下身則是一條迷你百褶裙,搭配着灰色的運動安全褲。

  視頻的背景音樂選得很到位,配的是雞哥哥的《情人》。

  最讓我觸動的是,那是一種我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自信笑容。

  隨着音樂的節奏,女孩緩慢地扭腰動胯,一手撫腿,一手扶腰,眼神微眯,含情脈脈,空氣中瞬間充滿了危險的情慾氣息。她有節奏地律動着,挺着胯部,時而雙手捧胸好似西施抱病般楚楚動人,時而滑出一步,雙腿打開,烏黑的長髮隨着她的旋轉擺動,在燈光下好似一片波光粼粼的麥浪。

  她的肢體動作絕不僅僅是在賣弄風騷,更透着一種美好且旺盛的生命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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