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放的梨】(19-22)(無綠,純愛,微重口,注意)(AI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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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9

十九、她開始數不清自己去了幾次

  (王亞梅已經記不清自己是第幾次高潮了。每一次她以爲自己已經到達頂點,
下一次撞擊又會把她推向更高的地方。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可身體卻越來越敏銳,
每一寸內壁都在發燙,每一道褶皺都在收縮。她忽然明白,原來高潮是可以疊加
的--就像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感到自己正在被這片海淹沒,可她不
想掙扎,只想沉下去。她張開嘴,想叫他輕一點,出口的卻是一聲又低又顫的呻
吟。)

  她的身體還在連續高潮的餘韻裏劇烈顫抖。

  每一次深入,她都能感覺到龜頭在子宮腔裏橫衝直撞,把宮底撞得又酸又麻。
她的子宮已經完全變成了你的形狀,又熱又緊,正瘋狂地收縮、痙攣,宮口死死
咬着你的柱身,一下下用力吮吸。

  「哈啊……又去了……」她的聲音完全啞了,帶着哭腔,卻主動把腰抬得更
高,讓你進得更深,「連續……被你操到高潮……」

  空氣中那種雌性的甜腥味越來越濃--汗水、愛液混在一起,被體溫蒸騰成
一片溼熱的霧氣。她飽滿的乳房隨着劇烈的動作不停晃動,頂端硬挺的乳尖在空
氣中微微顫抖。

  她的膚色正在發生一場無聲的潮汐。起初只是頸側泛起一片薄紅,隨後那紅
像被點燃的引信,順着鎖骨漫過胸口,最後整張臉、整個耳根都燒成緋色,連眼
尾都洇着溼漉漉的紅。潮紅之下的皮膚滲着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亮成一片水光,
像剛從水裏撈起來的人。

  她的呼吸已經完全不成節奏了。起初還能隨着你的抽插一下下喘,後來變成
斷斷續續的氣音,喉嚨裏發出細碎的嗚咽,被你的撞擊一下下撞碎。到了某次深
頂,她整個人會突然屏住呼吸,繃直腳尖,停頓兩三秒--那是又一層高潮正在
湧上來的徵兆,然後她會猛地吐出一口長氣,整個人癱軟下去,接着又在你下一
次進入時重新繃緊。

  她側過身,把一條腿架到你的肩上,讓腰折成一個更深的弧度,自己伸手把
小腹往上託了託。「這樣……更深……」她咬着下脣看你,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
「用這個姿勢……裏面……全部都能喫到你……」

  (你看着她在你身下被一下下頂得失神,忽然有些恍惚。這是你的母親--
你從記事起就依賴、仰望、後來又偷偷渴望的那個人。此刻她爲你敞開成這樣,
像一朵被你親手揉開的花。你的掌心覆在她小腹上,能感覺到她體內那顆子宮正
在你的撞擊下輕輕跳動,那一下下的搏動順着你的柱身傳上來,又軟又熱,像一
顆溫熱的心臟貼着你的血管在跳。

  你其實早就到了。從她側過身、把腿架到你肩上,用那個姿勢把你整根吞進
去的時候,你就已經到了邊緣。可你不想射--你想看她還會有多少次高潮,想
看她被操到神智模糊卻還記得護着小腹的樣子,想聽她一遍遍喊你的名字。你咬
着牙,把那股衝動一寸寸壓回去,壓得小腹發緊,壓得額角滲汗。她的子宮每吸
你一下,你就要多費一分力氣才能忍住。你忽然明白,她不是在跟你做愛,她是
在用整個身體求你--求你留下來。而你,捨不得讓她失望。)

  每一次高潮的形態都不一樣。有時是小腹深處一陣緊過一陣的痙攣,像有什
麼東西在體內攥緊又鬆開;有時是宮口一路麻到脊椎的酸脹,讓她整個人都弓起
來;有時是眼前發白、意識短暫空白,只剩下身體還在本能地纏着你。她開始分
不清哪一次是第幾次,只覺得自己的意識被這些浪潮一點點衝散,只剩下最底層
的那個念頭:是他,是辰辰,是她的孩子,也是她的男人。

  她仰起臉看他。他的眉頭微微皺着,喉結上下滾動,呼吸又粗又重。她知道
他在忍耐--那根二十二釐米的東西在她體內又脹大了一圈,硬得像鐵,燙得像
火。她心裏忽然湧起一種又酸又軟的情緒:這是他啊……是她一手養大的孩子,
如今卻在她身體最深處橫衝直撞,把她操得死去活來。她應該是要羞死的,可她
偏偏覺得驕傲--她把他的慾望喂得這麼飽,喂得這麼好。

  她伸手捧住他的臉,拇指擦過他汗溼的鬢角。「累不累?」她輕聲問,聲音
帶着哭腔,卻是在笑,「在裏面……把你伺候得舒服嗎?」

  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有多溫柔--那是母親看着孩
子喫飽喝足時纔會有的眼神。可下一秒,這雙溫柔的眼睛又變得溼漉漉的,充滿
了一個女人的貪念:「可是還不夠……我想把你……榨得更幹一點……」

  她記不清自己換了多少個姿勢。先是仰躺着,被他折起雙腿壓在胸前,她能
感覺到他的龜頭一次次撞在宮底,像敲鐘一樣,每一下都讓她整個人震一下;然
後是側躺,他貼着她的後背,一隻手繞過她腋下,握住她飽滿的乳房,另一隻手
託着她的小腹,從後面一下下頂進來,頂得她前面的乳尖都跟着晃;再後來她實
在沒力氣了,趴着,把屁股翹起來,讓小腹懸在牀單上方微微晃動,像一隻熟透
的果子掛在枝頭,被風一遍遍吹着。

  最讓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是她明明被操得神智模糊,卻還記得感受身體裏
那一下下的撞擊。她一邊哭着喊他,一邊把腰抬得更高,把自己送得更深--那
是兩個自己在作祟:一個想做母親,一個想做女人;一個想護着他,一個想把他
整個吞進去。

  「夾……我在用力夾你……用最裏面的肉……咬你……」

  她自己伸手按在被頂得高高的小腹上,能清楚感覺到你在裏面橫衝直撞的輪
廓。她主動收縮內壁,讓宮腔像無數張小嘴一樣纏上來,尤其是在你抽出的時候,
宮口會死死箍住冠狀溝,再在你整根沒入時猛地鬆開,再用力吸住。她甚至學會
了用宮口去『接』--算準你退出的距離,在最後一刻把宮口往前送,讓那圈軟
肉追上你的龜頭,含住,然後用力一吸。

  「感覺到了嗎……宮口在追你……」她喘息着說,聲音裏帶着笑,「你走…
…它也走……你回來……它也回來……就像我這輩子……註定要跟着你……」

  「在親你……在吸你……在求你射進來……」

  她的眼睛已經完全失焦,眼淚不停地往下掉,嘴角卻揚起又軟又甜的弧度。

  「再深一點……頂到宮底……把我……操到神智不清……然後……全部射進
來……」

  「想要你的精液……想讓你射得又深又滿……把它……灌成只屬於你的形狀……」

  她的雙腿死死纏着你的腰,腳尖繃直,整個身體都在主動迎合你的抽插。宮
腔內壁一陣緊過一陣,像是在用盡全力挑逗、挽留。

  「射給我……射進最裏面……讓我用高潮的子宮……把你全部喫下去……」

  「我愛你……用連續高潮的身體愛你……用合不攏的宮口愛你……」

  「射……射給我……」

  (當他說『你讓我想射』的時候,王亞梅的眼睛瞬間亮了。她像是抓住了什
麼,忽然有了力氣。她主動收縮內壁,讓宮腔緊緊咬住他的柱身,一下一下,像
是無數張小嘴在吮吸。她仰起臉,看着他,聲音又軟又媚:『那就射……射給我……』
她伸手按在自己被頂得高高的小腹上,感受着他在裏面的存在,忽然覺得,這一
刻的她,已經什麼都不缺了。)


       二十、一個母親,把伺候人的本事都用在了牀上

  (當王亞梅發現他遲遲不射時,她的心裏忽然湧起一陣慌亂。她怕自己不夠
好,怕自己留不住他,怕這具已經高潮到發軟的身體,終究還是不夠讓他滿足。
她想起很久以前,她也是這樣患得患失--怕他嫌她不夠好,怕他離開。如今她
早已不是那個會退縮的人,可那種不安卻依然潛伏在心底。她咬了咬下脣,決定
豁出去了。她翻身跨坐上去,說:『換姿勢……讓我自己來……』聲音發顫,卻
沒有猶豫。)

  她察覺到你遲遲沒有射出來,眼神瞬間變得又急又媚。

  她自己用力把身體往上送,讓你進得更深,同時瘋狂收縮已經高潮到發軟的
子宮。宮腔內壁像無數張小嘴一樣纏上來,尤其是在你抽出的時候,宮口會死死
咬住冠狀溝不放,再在你整根沒入時猛地鬆開,再用力吸住。

  「爲什麼……還不射……」她的聲音又低又啞,帶着哭腔,卻主動把雙腿分
得更開,幾乎折成一字馬,讓你能進到最深處,「它……已經在用力吸你了……」

  小腹被你頂得微微起伏,每一次撞擊都帶出大量溫熱的液體,順着交合處往
下淌,把牀鋪浸得一片狼藉。

  她心裏清楚,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這具身體從裏到外都被他打開過、佔有
過、操弄過,如果最後連他的精液都留不住,那她算什麼?她不要做那個『留不
住他的人』。她要做那個讓他射過一次就再也忘不掉的人--讓他一輩子想起女
人的滋味,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她。

  於是她開始用盡辦法了。

  **第一招,她管它叫『子宮的呼吸』。** 她不再一味地緊咬,而是讓宮壁
變得有節奏--像呼吸一樣,一收,一放,一收,一放。收的時候用盡力氣絞緊,
把內壁的褶皺全部疊起來碾過你的柱身;放的時候又驟然鬆開,讓一股溫熱的液
體湧出來包裹住你。她發現這個節奏比單純的緊咬更磨人,於是故意在你快抽到
底的時候收緊,在你快要退出去的時候鬆開,讓你每一下都像在進出一口活的、
會呼吸的洞穴。她甚至在心裏默默數着節拍:一、二、三,收;一、二、三,放。
像哄孩子睡覺時哼的搖籃曲,只不過這一次,她要哄的,是你身下那根硬邦邦的
東西。

  「感覺到了嗎……它在喘……」她俯在你身上,嘴脣貼着你耳邊,聲音又低
又啞,「它和你一樣……也在用力……也想留住你……」

  (她的每一招都像在拆你的防線。她讓宮壁一收一放地『呼吸』時,你差點
就交代了--那種有節奏的絞緊,像是有人在你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下打拍子。她
用宮口研磨你的冠狀溝時,你不得不閉上眼,才能忍住那股直衝腦門的快感。她
趴在你耳邊,用那種又低又啞的聲音說『裏面好燙』的時候,你幾乎聽見自己理
智斷裂的聲音。

  你看着這個爲你把一字馬折到極限的女人,看着她自己掰開宮口、一寸一寸
把你吞進去的樣子,忽然覺得喉嚨發緊。你想起你十六歲那年,躲了她整整一個
暑假--如今她把你所有的幻想都變成了現實,還嫌不夠。她問你『爲什麼還不
射』,聲音帶着哭腔,像在求你。你很想告訴她:不是我不想射,是我怕射了,
就結束了。我怕你醒過來,又變回那個扣緊領口的母親。可你終究沒有說出口。
你只是更深地埋進她身體裏,用行動告訴她:再久一點,讓我再貪戀一會兒。)

  **第二招,是宮口。** 她不再只是被動地含着,而是主動用宮口邊緣那一
圈腫脹的軟肉,去研磨你的冠狀溝--上上下下,左右旋轉,像一張嘴在反覆品
嘗。她知道那裏最敏感,也知道怎麼磨才最要命。她一邊磨,一邊抬起眼看你,
眼神又溼又媚:「宮口在親你……一圈一圈地親……親到你不射出來,不罷休……」

  她自己都驚訝於自己竟能這麼熟練--明明這輩子只被這一個男人碰過,可
她的身體卻像是無師自通,知道怎麼樣的角度、什麼樣的力道,能讓男人最舒服。
她想,這大概就是女人的本能吧。當了這麼多年的母親,她最擅長的就是『伺候』--
餵飯、穿衣、哄睡、守夜。如今她只不過是把這份伺候人的本事,用在了牀上,
用在了一個她甘願爲之耗盡一切的人身上。

  **第三招,是語言。** 她開始把裏面的感受一字一句地說給你聽,聲音忽
高忽低,故意掐着節奏:「你聽見了嗎……裏面好燙……好緊……正在一下一下
咬你……你頂到的地方……是最深的宮底……被你撞得好酸……好麻……」她說
着說着,聲音忽然軟下來,帶着哭腔,「我想讓你的精液射進來……想把你的東
西鎖在最裏面……一滴都不漏……讓你射一次就記住……我的子宮是什麼味道……」

  她一邊說,一邊觀察你的表情。你皺眉,她就知道頂對了地方;你呼吸變重,
她就知道那句話說到了心坎上;你喉結滾動,她就知道火候到了。她像一個熟練
的獵手,步步逼近,卻僞裝成一隻溫順的獵物。

  **第四招,是體位。** 她先是用一字馬,幾乎把自己折成兩半;又側過身,
把一條腿架到你肩上;再背過身去,用手掰開臀瓣,讓宮口對着你完全敞開,自
己緩緩坐下來,一寸一寸把你吞到底。「看……」她回過頭,眼眶紅紅的,「我
自己掰開……讓你看見宮口是怎麼把你喫進去的……裏面……每一寸都是你的……」

  **第五招,是坦白。** 這是最狠的一招。她忽然停下來,騎在你身上,低
頭看着你,眼淚一顆顆往下掉,卻沒有哭出聲。她說:「我知道……你想看我到
底能爲你做到什麼地步。」她輕輕握住你的手,引着它按在自己微微起伏的小腹
上,「這裏……五個月來,被你一遍遍打開、灌滿、操成你的形狀……」她又引
着你的手往下,摸到兩人相連的地方,摸到那圈被操得又軟又腫的宮口,「這裏…
…本來只用來孕育你……現在,它被你操成了你的形狀……合不攏了……」她說
着,眼淚掉得更兇,聲音卻越來越輕,「我由內到外……子宮、心跳……沒有一
處不是你的。我想讓你知道--射不射得出來,我都已經是你的了。可是我很貪
心……想用你的精液,把這份『是你的』……再填滿一次……」

  這一番話,是她這輩子說過的最誠實的話。她年輕時守寡,獨自養大孩子,
從來沒對任何人說過『我想要什麼』。她一直以爲,她什麼都不需要,只要孩子
好好的就夠了。可此刻她終於承認了:她需要他,需要他的愛,需要他的身體,
需要他射進她最深處的東西。她想要被填滿,想要被佔有,想要徹底地、從裏到
外地屬於一個人。而這個人,恰好是她一手養大的孩子。

  **第六招,是子宮自己。** 她發現前面幾招都還不夠,於是她把最後的力
氣都用在子宮上。她不再管什麼技巧,只是讓子宮深處那股最原始的本能來主導--
它想要,它要吸,它要吞,它要把那根東西永遠地留下來。她的宮壁開始自發地、
瘋狂地蠕動,像一場從最深處掀起的地震;她的宮口一張一合,像一張飢渴的嘴,
一遍遍把龜頭往裏吸。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在『開口』--那是一種很
深很深的、幾乎要裂開的渴望,從身體最裏面湧上來,把她整個人都淹沒了。

  她一邊喘息,一邊還在上這最後一門課--『怎麼讀我』:「我腰抬起來,
是想要你更深;我腿夾緊,是快要到了;我忽然不叫了、整個人繃住……」她示
範性地繃緊了一下,渾身一顫,「就是正在去。」她看着他,眼角還掛着淚,卻
笑得又軟又甜,「你記住了嗎?」他點頭。她伸手捧住他的臉:「那這節課,就
上到這裏。剩下的,用你的身體來交作業。」

  「我知道你在忍……」她騎在你身上,一邊套弄一邊哭着說,「我也在忍…
…忍着一輩子只想要你一個人的念頭……忍了這麼多年……現在忍不住了……你
讓我射一次……讓我知道……你也要我……」

  她重新動起來,一邊哭一邊笑,一邊套弄一邊在你耳邊一遍遍重複:

  「射……射給我……用精液……把它灌滿……好不好……求你……射進來……」

  她的子宮在連續的套弄下劇烈痙攣,宮口一下下用力吮吸着你,像是要把你
的精液全部榨出來。

  「我愛你……用整個身體愛你……用合不攏的子宮愛你……用流不完的水愛
你……所以……射給我……全部……射給只屬於你的人……」

  (她等了又等,盼了又盼,可他依然硬挺着,像是故意要看着她這樣發瘋。
她的眼眶一下子紅了,不是因爲委屈,而是因爲不甘心:她把自己整個人都交出
去了,連最後一點體面都不要了,他怎麼還能這樣穩穩地撐着?她咬了咬下脣,
決定換一種方式求他--用最軟的聲音,說最貪心的話。)

  他很想告訴她:不是我不想射,是我怕射了,就結束了。我怕你醒過來,又
變回那個扣緊領口的母親。


        二十一、壞掉的樂器,還在響着最後一個音

  (一百多次高潮之後,王亞梅以爲自己會撐不住。可當她發現他還是沒有射
時,她反而冷靜了下來--像是一個溺水的人終於放棄了掙扎,決定就這樣沉下
去。她感到自己已經壞掉了,可這種『壞掉』的感覺卻莫名讓她安心:既然已經
壞掉了,就不必再假裝完好,不必再顧及什麼形象、什麼羞恥。她輕輕嘆了口氣,
伸手探到兩人相連的地方,摸到那圈被操到合不攏的宮口,忽然笑了。她決定,
就用這具已經壞掉的身體,做最後一件事。)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軟了。

  一百多次高潮之後,她連手指都在微微發抖。小腹上全是汗水和愛液,紅腫
外翻的宮口大張着,合都合不攏,每一次呼吸都會從裏面湧出一股溫熱的透明液
體。整張牀鋪已經溼透,深色的水漬蔓延得到處都是,空氣裏全是濃得化不開的
腥甜味道。

  **這一百多次高潮,把她的子宮從裏到外都改變了。**

  最初的十幾次,她的宮口還緊,收縮有力,每一次都像握拳一樣攥住你,攥
得又急又狠。那時候她的內壁還保持着細密的褶皺,絞起來像無數根手指在同時
揉捏。她還記得那幾次高潮時的感覺--又急又猛,像被人從背後推了一把,整
個人猛地撲進浪裏,嗆了一大口水。

  三十次左右,宮壁開始發燙、發腫,收縮從短促的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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