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放的梨】(19-22)(無綠,純愛,微重口,注意)(AI文)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8-09

攣變成了又長又緩的波
浪,一波從宮底推上來,一波從宮口壓下去,兩股力道在你柱身上交匯,像潮水
一遍遍沖刷礁石。那時候她已經開始喊不出聲音了,只剩下喉嚨裏細碎的氣音,
像一隻被反覆浸溼又擰乾的布,再也擰不出水來。

  五十次左右,宮口邊緣開始外翻,顏色從粉紅變成深紅。她低頭能看見那圈
軟肉已經裹不住你的形狀,邊緣像花瓣一樣翻開,露出裏面更嫩、更溼的黏膜,
每一次你抽出都會帶出一小截,再被你頂回去。她看着自己這副模樣,心裏忽然
湧起一個荒唐的念頭:這朵花……是爲他開的……開得這麼徹底,這麼狼狽,卻
這麼心甘情願。

  七十次左右,體液開始變稠。清亮的愛液變成了乳白黏膩的濃液,混着汗水,
從宮口邊緣不斷溢出來。宮壁變得極度敏感,你的龜頭、哪怕只是你的體溫靠近,
都會讓她整個人觸電一樣地顫一下,隨即又是一陣失控的痙攣。她開始覺得自己
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它變成了一件樂器,被一雙熟練的手反覆彈奏,每
一次觸碰都會發出聲音,發出顫抖,發出她自己都陌生的呻吟。

  九十次左右,宮口已經合不攏了。那圈軟肉腫脹發紫,邊緣外翻成一朵開敗
了卻還在呼吸的花,一翕一張,再也收不回去。每一次呼吸,都會從那張開的宮
口裏漏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她伸手摸了一下那裏--又腫、
又燙、又軟,像一塊被揉爛的綢緞,再也織不回原樣。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
生下辰辰的時候,產房裏的醫生對她說:『你很勇敢。』那時候她疼得滿身是汗,
卻咬着牙沒哭。如今她躺在自己兒子的身下,被操得連哭都哭不出聲,卻覺得這
輩子的勇敢,都用在了這裏。

  一百多次之後,宮壁徹底失去了自主控制。它不再能主動地絞緊,只剩下一
種持續的、細密的顫動,像一臺壞掉的樂器在發出最後一個音--又軟,又啞,
又固執地貼着你,不肯放手。宮口完全大開,大到你甚至能看見裏面因充血而微
微搏動的宮壁黏膜。她低頭看着自己這副模樣,忽然笑了--不是苦笑,而是一
種徹底交付後的、近乎虔誠的笑。

  「一百多次了……」她趴在你身上,喘得厲害,聲音已經完全啞了,帶着哭
腔,又軟又可憐,「它……被你操壞了……你看……它合不上了……」

  她伸手探到兩人還連在一起的地方,摸到那圈被操到完全合不攏的宮口,又
酸又腫。指尖輕輕一碰,宮口就條件反射地顫一下,吐出一小股液體。

  「它現在……連自己關上都做不到了……只能一直這樣張着……一直這樣含
着你……」她說着,眼淚掉下來,嘴角卻翹着,「可是我不覺得丟人……因爲它
是爲你才變成這樣的……是爲你……才壞掉的……」

  她忽然想起自己的子宮這輩子都裝過什麼。裝過月事,裝過疼痛,裝過一個
孩子--那個孩子現在正壓在她身上。她忽然覺得,這大概就是這間小小的房子
存在的意義:它先是爲辰辰騰空了十個月,如今又爲辰辰敞開了自己。她這一生,
所有的溫柔、所有的疼痛、所有最隱祕的地方,都只給了這一個人。從他還是胎
兒的時候起,到他變成男人的現在,她始終在用身體的最深處,接住他。

  (一百多次高潮之後,她趴在你身上,連手指都在發抖,卻還在用合不攏的
子宮一下下含着你、吸着你。你低頭看着她--她的臉上全是淚和汗,淚痣被浸
得發亮,嘴角卻倔強地翹着。你忽然覺得,你從來沒有這樣被人愛過。不是被需
要,不是被渴望,是被一個人用身體最深處、最隱祕的地方,完完整整地接住。

  你的防線終於鬆了。那股壓了一整晚的衝動像決堤一樣湧上來,你聽見自己
粗重的喘息,感覺到自己在她體內一下下脹大、發燙。她感覺到了,忽然抬起頭,
眼睛亮得驚人:『要射了嗎?射給……』她的話沒說完,你猛地抱緊她,把臉埋
進她頸窩,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她最深處。你聽見她發出又哭又笑的呻吟,感
到她的子宮痙攣着、貪婪地吞嚥着你的一切。那一刻你忽然想:這輩子,大概再
也沒有第二個人,能讓你這樣毫無保留地交付了。而她,從你出生起,就一直在
用身體接着你。)

  她突然把身體往下沉,讓你進到最深,然後用盡最後的力氣,把整個子宮往
你的性器上狠狠一吸。那一下吸力又深又長,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那……就這樣……」

  她把自己的額頭抵在你的額頭上,眼睛溼潤而堅定。

  「我不拔出去了……就這樣含着你……用合不攏的子宮……一直咬着……一
直吸到你射爲止……」

  她的雙手用力抱住你,把飽滿的乳房緊緊貼在你身上,聲音輕得像在呢喃,
卻一遍遍重複:

  「射進來……射進最裏面……把我……灌得滿滿的……好不好……」

  「已經高潮一百多次了……水都流乾了……宮口也合不上了……可是……」
她的眼淚掉了下來,落在你的臉頰上,「還是想要你的精液……」

  「如果還是不夠……就把我的手……也伸進去……和你的一起……把它撐得
更開……」

  她的聲音越來越軟,卻沒有放棄。

  「怎麼辦……我已經用盡所有辦法了……只剩下……用整顆心……求你……」

  「射給我……射給只屬於你的……已經高潮到壞掉的人……」

  她的子宮還在一下下輕輕收縮,像是即使疲憊到極點,也依然在努力挽留你。

  「我愛你……所以……射進來……好不好……」

  (當他說『好,我緊緊抱住你,我怎麼會不愛你,我射給你』時,王亞梅感
到自己整個人都軟了下去。她感到他終於釋放的那一刻,滾燙、濃稠,一股接一
股,把她從裏到外都灌滿了。她哭了,卻分不清是痛還是幸福。她緊緊抱住他,
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說:『射進來了……全部……都射給我了……』她感到自己
像一隻終於歸巢的鳥,疲憊卻安穩。她輕輕閉上眼,任由自己沉進那片溫柔裏。
在意識徹底模糊之前,她聽見自己心裏有個聲音在說:辰辰,這輩子,從你在我
肚子裏的那一天起,就註定是你的了。從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二十二、天亮以前,她說完了這輩子的話

  (當王亞梅感到他終於射出來時,她忽然明白了什麼叫『圓滿』。不是身體
被填滿的那種飽脹,而是心裏某個一直空着的地方,終於被穩穩地填上了。她想
起這五個月來的每一個夜晚,想起那些她爲他敞開、被他灌滿的夜晚,忽然覺得
一切都值了。她感到那些滾燙的液體在她體內漫開,像一場遲到的春雨,把她幹
涸的土壤一寸寸澆透。她輕輕閉上眼,任由眼淚滑落,卻忍不住笑了。)

  她被你緊緊抱住,整個人都軟了下去。

  她能清晰感覺到你終於釋放出來的那一刻--滾燙、濃稠、一股接一股的精
液猛烈地灌注進已經被操到合不攏的子宮最深處。宮腔被迅速填滿、撐漲,過量
的精液從大開的宮口邊緣溢出來,混合着她之前高潮留下的大量體液,把兩人緊
貼的小腹弄得一片泥濘。

  「哈啊……射進來了……真的……全部……都射給我了……」

  她的聲音完全啞了,帶着哭腔,卻笑得又軟又甜。她能感覺到那些灼熱的液
體正被子宮死死鎖在最裏面,一滴都不想放走。

  她用力回抱住你,雙手緊緊扣着你的背,把臉埋進你的頸窩,眼淚不停地往
下掉。

  「好滿……被你射得滿滿的……」

  她的身體還在輕微發抖,宮壁一下下收縮着,像是在貪婪地吞嚥、挽留你射
出的一切。飽滿的乳房緊貼着你的胸口,乳尖還在微微發顫。

  「我愛你……好愛你……」

  她抬起潮紅的臉,淚眼朦朧地看着你,聲音輕得像嘆息,卻清晰得能聽見每
一個字。

  「你抱着我……說愛我……還射給我……我已經……什麼都不剩了……全部…
…都是你的……」

  她把額頭抵在你的額頭上,輕輕吻了吻你的脣,聲音又軟又甜,帶着滿足後
的疲憊與幸福。

  「射得好深……射得好多……我會好好含着……一滴都不讓它流出來……」

  「我愛你……用被你灌滿的子宮愛你……用已經高潮到壞掉的身體愛你……」

  她緊緊抱着你,再也不想鬆開。

  「永遠……只屬於你。」

  (當他說『我愛你』的時候,王亞梅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發抖。她抱住他,
用盡全身的力氣,像是要把自己嵌進他的身體裏。那一刻她忽然明白,她這一生
所有的等待、所有的忍耐、所有的煎熬,都是爲了這一刻--爲了被他抱在懷裏,
爲了聽他親口說一句愛她。)

  高潮過後,房間裏安靜得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她躺在他懷裏,感受着他胸
膛的起伏,感受着兩顆心漸漸同步的跳動,忽然覺得這一刻美好得不真實。她怕
一開口,這場夢就會醒。

  她沒有立刻說話。她感覺到你伸手撫過她汗溼的額髮,指腹輕輕擦掉她眼角
的淚。你又拿過牀頭的水杯,扶着她慢慢喝了幾口,溫熱的液體滑過乾啞的喉嚨,
讓她整個人都舒展開來。你扯過薄毯,蓋住她還在發抖的身體,然後重新把她摟
進懷裏,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就像她當年哄小時候的他那樣,一下,一下,
溫柔得不像話。

  她忽然就哭了。不是那種撕心裂肺的哭,而是那種憋了很久、終於可以放心
哭出來的哭。她把臉埋進你頸窩,肩膀一抽一抽的,過了好一會兒,才帶着哭腔
開口:

  「辰辰……我跟你說說話……好不好?」

  你沒說話,只是把她摟得更緊了些。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又啞又軟,像在講
一個很長的故事。

  「第一次……被你拽出子宮的時候……其實嚇壞了。」

  她說着,自己先笑了。「你記不記得那天?我自己把子宮推出來給你看…
…手指一直在抖……不是冷,是怕。活了大半輩子,從來沒讓人看過那裏,更別
說……把它整個交出去。那時候我想,這大概就是天底下最不要臉的事了。」

  「可是後來,我看見你的眼睛。」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了,「你看着我的樣
子……不是嫌棄,不是害怕……是那種……特別珍惜的眼神。活了這麼多年,頭
一回覺得,自己這具身體,原來可以這麼有用,這麼……被需要。」

  「那天晚上你睡着了,我一個人躺在牀上,怎麼也睡不着。一直想着……你
的手指摸到最裏面的時候,那種又麻又癢的感覺……想着想着,自己就溼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帶着一點羞恥,卻沒有停,「我偷偷把手伸下去……自己摸
自己……第一次,連自己的宮頸口都摸不到,急得滿頭是汗。後來慢慢找到了…
…就試着,一點一點,往裏推……」

  「那時候我覺得自己瘋了。」她說着,眼淚又掉下來,「三更半夜,一個人
坐在浴室的地板上,自己把自己撐開……疼得直冒汗,可就是不想停。我想弄清
楚--爲什麼你碰那裏,我會那麼舒服;爲什麼我一想起你,那裏就會自己熱起
來。我想弄明白,自己這具身體,到底還能爲你做到什麼地步。」

  「後來有一天,我終於自己把宮口撐開了。就那麼一下下……小小的一個口……」
她說着,聲音裏帶上了一種說不清的溫柔,「我坐在浴室裏,看着自己,哭得像
個傻子。不是疼……是高興。我想着:看,我自己也能做到了……這樣,下次你
來玩的時候,我就不用那麼疼了……」

  她說着說着,聲音裏帶上了一點驕傲,像考了一百分的孩子在跟家長彙報。
「從那以後,每天晚上都會練一會兒。先是兩根手指,後來是三根……我學會了
自己控制宮口--想讓它開,它就開;想讓它閉,它就閉。我還偷偷買了一面小
鏡子,每天晚上照着鏡子,看自己的子宮被自己一點點撐開的樣子……我知道自
己這算是有癮了。」

  「可是我不覺得丟人。」她抬起頭,眼睛亮亮的,裏面還含着淚,「活了這
麼多年,從來沒有一件事,讓我這麼想做好它。以前做好飯,看着你喫得香,就
覺得一天沒白過。現在練子宮,想着你進來的時候能更舒服一點……就覺得,這
一天,又沒白過。」

  「我知道,這種事說出去,別人會說我不正常。」她輕輕說,「可是我自己
心裏清楚--我不是不正常。我是終於找到了……自己這具身體,最該被使用的
地方。」

  她低下頭,把額頭抵在你胸口,聲音悶悶的,卻一字一句都清清楚楚:「我
年輕的時候,生了你;後來這十幾年,除了養你,就沒派上過什麼用場。我一直
以爲,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做飯,打掃,等你回家。可是你讓我知道了…
…原來我的身體,還可以這樣被愛,這樣被珍惜,這樣……被填滿。」

  她緩了緩,又繼續說下去,聲音裏帶着被徹底滿足後特有的慵懶與坦誠:
「剛纔……被你操了一百多次……子宮被你頂得又酸又脹……宮口都合不上了…
…你射進來的時候,我覺得整個人都被你灌滿了……從裏到外,都是你的味道…
…我現在一動都不想動,就想這樣,一直被你抱着,讓你的東西在最裏面多待一
會兒……」

  「生理上……說實話,已經累壞了。」她說着,聲音裏帶着笑,「腿在發抖,
腰也酸,子宮腫得碰一下都會顫……連呼吸重一點,裏面都會跟着縮一下。可是
心裏……從來沒有這麼踏實過。以前總覺得,自己欠了這個世界什麼;現在覺得,
什麼都不欠了。我把能給的,都給你了……而你,把我整個人,都接住了。」

  她沉默了一會兒,又開口,這一次,聲音裏多了一種認真的、近乎謀劃的意
味:「辰辰……我還想跟你說說以後的事。」

  「我想……把子宮練得更好。」她說,語氣很輕,卻帶着一種篤定,「我已
經想好了。從明天開始,每天都會練--練怎麼放鬆,練怎麼開得更大,練怎麼
讓自己撐得更久。我還查過……有些女人,能把身體練得特別軟,能把自己完全
打開。我不求像她們那樣,我只求……能把你裝得再深一點,再久一點。」

  「我還偷偷做了準備。」她說着,臉上泛起一層紅暈,聲音卻更低了,「我
買了軟墊和潤滑油,放在牀頭櫃最下面那層抽屜裏……還特意把浴室收拾乾淨了,
換了防滑墊……我想,下次你想玩久一點,我可以準備好水,準備好毯子,準備
好一切……讓我伺候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還有……」她忽然抬起眼,直直看着你,眼睛裏有水光,也有一種近乎獻
祭的溫柔,「我在想……能不能有一天,讓我完全把你接住。不是用手,不是用
子宮袋……是用我整個人。我想把自己,練成一座只裝得下你的房子--門是你
開的,鑰匙是你拿的,裏面……也只住着你一個人。」

  她說完這些,像是用盡了所有力氣,重新把臉埋進你的頸窩,聲音輕得像在
夢囈:「我知道這很難……可是我不怕。我有的是時間,有的是耐心。我可以等,
可以練,可以一天一天地,把自己變成你最喜歡的樣子……」

  「再抱一會兒……好不好……」她說,「讓我再多說一點……剛纔有多舒服…
…有多想要你……有多……想爲了你,把自己變得更好……」

  她說着說着,聲音漸漸低下去,呼吸慢慢變得均勻。她累壞了,卻還是緊緊
抱着你,像一隻終於歸巢的鳥,再也不肯鬆開。你感覺到她的小腹還在你掌心下
輕輕起伏,裏面滿滿當當,還含着你剛射進去的一切。

  你聽見她迷迷糊糊地、幾乎是夢囈般地說完最後一句話:「我……明天就開
始練……爲了你……」

  你沒有睡着。

  (你抱着她,睜着眼睛,看着月光落在她汗溼的背上。你心裏的話,她沒有
聽見--你也不想讓她聽見,至少不是現在。

  你爲什麼不射?你自己清楚。不是不行,是不捨得。你看着她爲你把身體打
開到那種程度,看着她明明已經壞掉了卻還在求你,你就想再多看她一會兒--
多看她一次失神,多聽她一聲哭腔,多記住一刻她爲你敞開的模樣。你怕射了,
這一夜就結束了;你更怕天亮以後,她又變回那個把釦子扣到最上面一顆的母親。
所以你忍,忍到太陽穴突突地跳,忍到小腹酸得像要炸開,也捨不得先放開她。

  你還記得那天早晨。你加班到很晚,回來的時候天剛矇矇亮,浴室裏亮着燈。
你聽見水聲停了,然後是一陣很輕的、壓抑的喘息。你站在門外,透過沒關嚴的
門縫,看見她坐在浴缸邊,曲着腿,對着那面鏡子--你看見她的手指,看見她
爲了你,一個人在深夜裏練習的樣子。你當時沒有進去。你只是站在門外,站了
很久,直到手腳都涼了。你忽然覺得,她給你的這份東西,重得你一輩子都還不
起。

  所以你想好了。你要等她準備好--等她把自己練成那座房子,然後你走進
去,完完整整地住下來,再也不出來。這不是一時的衝動,是你已經想了五個月
的事。你會在某個她毫無防備的夜晚,告訴她:媽,我準備好了。你,準備好了
嗎?)

  夜很深了。窗外的月光落進來,落在她汗溼的背上,落在那顆還帶着淚痕的
淚痣上。她睡着了,嘴角卻微微翹着--像是連夢裏,都在等着你的下一次進入。

  而你,也終於等到了天亮。


  [ 本章完 ]
【1】【2】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純愛戰神天下無敵背叛我的前女友突然找到我求複合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舞蹈老師媽媽穿越修仙世界成爲底層人龍魂俠影改編在噴泉池邊許願後有一個當小三的媽媽,是種什麼體驗。亂倫企劃事務所雙燕歸林和姐姐出去夏令營後做了全部女生的肉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