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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10
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腰。隔着那層布料,我能感覺到她腰上的肉緊實又滑溜。
“小姨,你慢點。怎麼了?腿疼啊?”我故意湊到她耳邊,壓低了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道。
“放開我!”她像觸電一樣猛地推開我的手,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連眼眶都急紅了,“沈遠,你別碰我!我自己能走!”
“行行行,我不碰你。”我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嘴角卻憋不住笑意,“我這不是怕你摔着嘛。你這身子骨,現在可嬌貴着呢。”
“你閉嘴!喫你的飯!”
她咬牙切齒地瞪了我一眼,端着碗逃也似的躲到了桌子的另一頭,背對着我,大口大口地往嘴裏塞着麪條,彷彿那麪條跟她有仇似的。
但我知道,她根本什麼都沒喫進去,她的後背繃得緊緊的,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喫過午飯,是一天中最難熬的時候。
外面太熱下不了地,我們只能待在屋裏。
以往這個時候,她會穿着短褲在堂屋的竹牀上睡個午覺,我則在旁邊玩手機。
但現在,她根本不敢在我面前躺下。
院子裏的老槐樹下,堆着小山一樣的玉米棒子。這是前幾天剛掰回來的,得趁着日頭好,把外面的苞衣剝掉曬乾。
她搬了個小馬紮,坐在樹蔭底下,低着頭一聲不吭地剝着玉米。
那件長袖襯衫的袖口被她挽到了小臂處,露出了一截被曬得微黑但依然細膩的手腕。
我走過去,也搬了個馬紮,故意挨着她不到半米的地方坐下。抓起一個玉米,刺啦一聲撕開苞衣。
“你非得擠在這兒幹嘛?那邊那麼寬敞。”她頭也不抬,手裏剝玉米的動作卻明顯亂了。
“這兒涼快啊。再說了,我幫你幹活,你還不樂意?”我側過頭看着她。
從我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她領口那一小片白皙的脖頸,還有因爲用力而微微滲出細汗的鬢角。
她剝玉米的動作很熟練,兩隻手用力一擰,金黃色的玉米粒就露了出來。
看着她用力絞緊的手指,我的腦子裏突然又冒出她昨晚那緊緻的屄穴死死絞着我肉棒的感覺。
操,這火氣真是一點就着。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褲襠裏那股抬頭的衝動,故意找話茬:“小姨,這玉米棒子夠粗的啊。”
“今年的種子好,長得結實。”她順口答了一句,依然沒有看我。
“是挺結實的。”我手裏把玩着一根剝好的、粗壯的玉米棒子,語氣變得有些輕佻,“你看這上面顆粒飽滿的,硬邦邦的,要是塞進什麼地方,肯定撐得滿滿當當的,對吧?”
李雅婷的手猛地一頓,手裏的玉米棒子“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她終於抬起頭,那雙平時總是溫溫柔柔的眼睛裏,此刻充滿了羞憤和驚恐。
她死死地盯着我,嘴脣哆嗦了半天,才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沈遠,你……你還要不要臉了?”
“我怎麼不要臉了?我誇這玉米長得好呢,小姨你想到哪兒去了?”我一臉無辜地看着她,眼神卻像鉤子一樣在她身上刮來刮去。
“你……你個小畜生!”她氣得渾身發抖,猛地站起身,連小馬紮都踢翻了,“我不剝了!你自己剝吧!”
說完,她轉身就往屋裏走。可她走得太急,兩條腿又不爭氣,左腳絆了右腳一下,整個人直挺挺地往前撲去。
“哎!”
我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上去,從後面一把摟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帶進了懷裏。
“啊!你放開!”
她發出一聲驚呼,拼命地掙扎着。
她的後背緊緊地貼着我光裸滾燙的胸膛,她那渾圓挺翹的屁股,正不偏不倚地撞在我那已經硬得像鐵棍一樣的老二上。
“別動!”我低吼了一聲,雙臂像鐵箍一樣死死地勒着她的腰,“再動我可保不準就在這院子裏把你給辦了!”
這句話比什麼都管用。
李雅婷瞬間僵住了,像一塊木頭一樣被我抱在懷裏,連大氣都不敢出。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抵在她股溝裏的那根東西有多麼粗壯、多麼火熱。
那是昨晚把她送上雲端,又把她拖入地獄的罪魁禍首。
“小遠……你放開我……求求你了,大白天的,萬一有人進來……”她的聲音軟了下來,帶着濃濃的哭腔和哀求。
“有人進來又怎麼樣?讓他們看看大軍叔的好媳婦,是怎麼在自己外甥懷裏發浪的?”我低下頭,嘴脣幾乎貼在了她的耳朵上,貪婪地嗅着她頭髮上皁角洗髮水的味道。
“我沒有發浪……我沒有……”她絕望地搖着頭,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沒有?那你這兒怎麼溼了?”我空出一隻手,順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摸,隔着那條厚重的黑褲子,一把捂住了她的兩腿之間。
果然,那裏的布料已經微微有些潮溼了。
她這具成熟敏感的身體,只要稍微一挑逗,哪怕心裏再怎麼抗拒,下面那張小嘴也會誠實地吐出淫水來。
“嗚……”李雅婷死死地咬住下脣,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悲鳴。她想躲開我的手,但我的力氣太大,她根本無路可退。
“小姨,你騙得了別人,騙得了你自己嗎?”我的手隔着褲子,在她那道隆起的縫隙上輕輕揉捏了一下,“昨晚你夾得我多緊啊,你忘了?要不要我幫你回憶回憶?”
“別說了……沈遠,我求求你別說了……”她的心理防線再次面臨崩潰,身體軟得像一灘水,如果不是我摟着她,她早就癱在地上了。
我看着她這副任人宰割的模樣,心裏那股施虐的快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逼下去,這根弦可能就要斷了。
我猛地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
失去支撐的李雅婷踉蹌了一下,趕緊扶住旁邊的老槐樹才站穩。
她驚恐地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害怕、有羞恥,竟然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失落。
“進去吧,外面熱。”我撿起地上的小馬紮,重新坐下,拿起一個玉米繼續剝了起來,語氣平靜得好像剛纔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李雅婷像見了鬼一樣,捂着臉跑進了正房,“砰”的一聲關上了門,還從裏面上了閂。
我聽着那落閂的聲音,無聲地笑了。
晚上,是一天中最難熬的重頭戲。
喫過晚飯,按照農村的習慣,是要看一會兒電視的。李家屯沒什麼娛樂活動,那臺老舊的二十一寸大頭彩電,就是唯一的消遣。
堂屋裏只開了一盞昏黃的白熾燈,電視屏幕閃爍着幽藍的光。
李雅婷洗完澡,依然穿着那套長袖長褲的舊衣服,頭髮溼漉漉地披在肩上。
她遠遠地坐在堂屋角落的一張竹椅上,手裏拿着一把大蒲扇,有一下沒一下地扇着。
眼睛雖然盯着電視屏幕,但眼神完全是渙散的。
我坐在堂屋正中央的長條沙發上,手裏拿着遙控器,不停地換着臺。
“看什麼?”我頭也不回地問了一句。
“隨便……你看着辦吧。”她的聲音從角落裏飄過來,輕得像蚊子哼哼。
“那就看這個吧。”
我停在一個地方臺,正在播一部狗血的家庭倫理劇。其實演什麼我根本不在乎,我的注意力全都在角落裏那個女人身上。
電視裏的劇情很無聊,演着演着,男女主角突然抱在了一起,開始激烈地啃咬、親吻。
女主角發出嬌滴滴的喘息聲,男主角的手在女主角身上四處遊走。
堂屋裏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電視機裏那誇張的親嘴聲在安靜的屋子裏被無限放大。我轉過頭,看向李雅婷。
她手裏的蒲扇停住了。
藉着電視機的光,我看到她的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呼吸變得急促,胸口那兩團軟肉隨着呼吸劇烈地起伏着。
她不自覺地併攏了雙腿,大腿根部緊緊地摩擦在一起。
“這男的演得太假了。”我突然開口,打破了死寂,“親個嘴跟啃豬蹄似的。小姨,你說呢?”
“我……我不知道……”她像被燙到了一樣猛地站起來,連蒲扇掉在地上都沒顧上撿,“我困了,我先去睡了!”
“這就睡了?才八點半啊。”我靠在沙發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
“我今天累了……你……你也早點睡。”
她頭也不回地衝進正房,再次“砰”的一聲關上門,上了閂。
我聽着屋裏傳來的急促的腳步聲,最後停在牀邊。
我知道,她今晚肯定又睡不着了。
她會躺在那張曾經被我瘋狂蹂躪過的牀上,腦子裏全是剛纔電視裏的畫面,還有我下午在院子裏摸她下面時的觸感。
她的身體會發熱,下面會流水,她會在羞恥和渴望的煎熬中,度過一個漫長的不眠之夜。
而我,有的是耐心陪她慢慢玩。
第21章 暴雨夜·困在破廟
老天爺就像是故意要配合我這場狩獵似的,把網收得越來越緊。
這天下午,李雅婷說家裏的柴火不夠燒了,得去後山砍點。
她本來不想讓我跟着,但我怎麼可能放過這種孤男寡女獨處的好機會?
我二話不說,搶過她手裏的柴刀和麻繩就走在了前面。
她拗不過我,只能低着頭,隔着兩三米的距離,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跟在後面。
後山其實不高,但林子很密,都是些雜木和野松。
八月的天,就像小孩子的臉,說變就變。
我們剛砍了兩捆柴,原本還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來的天,突然就暗了下來。
烏雲像一塊巨大的黑破布,從山那頭鋪天蓋地地捲了過來,狂風夾雜着泥土的腥氣,吹得樹葉嘩啦啦作響。
“不好,要下暴雨了!小遠,快走!”
李雅婷臉色一變,連地上捆好的柴都顧不上了,拉着我的胳膊就往山下跑。
可山裏的雨來得太快、太猛。
豆大的雨點砸在樹葉上,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響,轉眼間就變成了瓢潑大雨。
冰冷的雨水瞬間澆透了我們全身,山路很快變得泥濘不堪。
“下不去了!路太滑,危險!”我一把拽住腳底打滑的李雅婷,大聲吼道,雨聲大得幾乎蓋過了我的聲音,“我記得半山腰有個破山神廟,先去那邊躲躲!”
李雅婷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也知道現在下山就是找死,只能點點頭,任由我牽着她的手,在泥濘中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半山腰爬。
等我們終於衝進那座搖搖欲墜的破山神廟時,兩人都成了徹頭徹尾的落湯雞。
這廟早廢棄了,連神像都塌了一半,屋頂漏着幾個大洞,只有最裏面神臺角落那一小塊地方還算乾燥。
外面雷聲轟鳴,閃電像銀蛇一樣撕裂黑沉沉的天空,把破廟裏照得慘白一片。
“阿嚏!”
李雅婷打了個響亮的噴嚏,雙手抱緊了肩膀,渾身冷得直哆嗦。
山裏的暴雨一落,氣溫驟降,加上衣服全溼透了貼在身上,那種陰冷直往骨頭縫裏鑽。
我轉過頭看向她,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她今天爲了防我,依然穿的是那件灰色的長袖確良襯衫和黑長褲。
可是現在,這層防備在暴雨面前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確良布料一旦溼透,就變得半透明且緊緊吸附在皮膚上。
此時此刻,那件襯衫就像第二層皮膚一樣,死死地勒着她豐滿的上半身。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裏面穿了一件肉色的胸罩,那兩團沉甸甸的軟肉被雨水冰得激凸起來,兩顆殷紅的乳暈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隱若現,像兩顆熟透了的櫻桃,散發着致命的誘惑。
黑色的長褲更是緊緊包裹着她渾圓的臀部和粗細勻稱的大腿,尤其是大腿根部,布料深深地陷進了那道神祕的溝壑裏,勾勒出飽滿的鮑魚形狀。
“你……你看什麼!”她察覺到了我直勾勾的目光,慌亂地轉過身,雙手交叉護在胸前,聲音裏帶着明顯的顫抖,不知道是因爲冷,還是因爲害怕。
“看你冷不冷。”我嚥了一口唾沫,強壓下立刻撲上去把她扒光的衝動,開始在神臺周圍翻找,“這鬼天氣,不生火非得凍病不可。”
可惜廟裏能燒的木頭都爛透了,溼漉漉的根本點不着。
倒是在神臺下面那個乾燥的夾角里,讓我翻出了一條不知道哪個流浪漢留下的破軍毯,雖然有股黴味,但好歹是乾的。
“過來,披上。”我抖開毯子,走到她身邊。
“我……我不冷……”她還在嘴硬,但牙齒打架的聲音在雷雨交加中依然清晰可聞。
“別逞強了。”我不由分說地把毯子裹在她身上,順勢把她拉到了神臺角落那個唯一不漏雨的地方。
地方太小,我們只能緊緊挨着坐下。
那條毯子也不夠大,只能勉強蓋住我們兩個人的肩膀。
我的肩膀貼着她的肩膀,我的大腿挨着她的大腿。
隔着溼透的衣料,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冰冷,也能感覺到她正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轟隆!”
一聲驚雷炸響,整個破廟似乎都跟着震動了一下。李雅婷嚇得驚呼一聲,本能地往我懷裏縮了縮。
就是這個動作,像一根火柴,徹底點燃了我體內壓抑已久的邪火。我順勢伸出手臂,緊緊地攬住了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摟進了懷裏。
“別怕,有我呢。”我的聲音低沉沙啞,帶着不容抗拒的強勢。
她僵了一下,試圖掙扎:“小遠……你放開……這樣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取暖而已。”我手臂猛地收緊,將她豐滿的身體死死壓在我的胸膛上,“你要是想凍死在這裏,我就放開你。”
她不說話了,只是身體繃得像一塊石頭。
我知道,她在害怕,但她更渴望溫暖。
我十八歲年輕氣盛的身體,就像一個火爐,源源不斷地散發着熱量。
在這冰冷黑暗的破廟裏,我是她唯一的依靠。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外面的雨沒有絲毫停歇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彷彿要將這整座山都淹沒。
破廟裏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只有偶爾閃過的雷電能帶來短暫的光明。
在黑暗中,人的感官會被無限放大。
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雨水、泥土和她特有的成熟女人體香的味道。
我能感覺到她溼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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