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修仙世界成爲底層人,但我有概念級奪舍能力】(5-6)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8-10

  第5章 清晨的口交與靈氣的流轉

  三月二十六日,卯時。

  靈虛山脈的晨霧還沒散盡,外門寮房區籠罩在一層淡青色的水汽裏。

  遠處有早起修煉的弟子在練劍,金屬破空的聲音隔着幾排寮房傳過來,像是誰在用指甲刮竹板,斷斷續續的。

  陸恆是被一種溫熱潮溼的觸感弄醒的。

  那種感覺從下腹傳來,模糊、綿密、帶着有節奏的吮吸力度,像是有什麼柔軟的東西裹住了他晨勃的陽具,正緩緩地上下移動。

  他的意識從睡眠中浮出來,還沒完全清醒就先感受到了那股幾乎要將人從脊椎底部抽走的酥麻。

  他低頭看了一眼。

  張欣悅跪趴在他雙腿之間,馬尾散了,黑髮披落在肩頭和他的大腿上,腦袋正一上一下地緩慢起伏。

  她的嘴脣緊緊地箍着那根粗硬的柱體,兩頰因爲用力吮吸而微微凹陷,嘴角被撐開到了一個有些誇張的弧度。

  她的眼睛是半閉着的,睫毛低垂,臉頰上還留着昨夜的紅暈,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隻在清晨慵懶覓食的貓。

  “你醒啦。”她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嘴裏塞着東西,這四個字聽起來像是“泥行啦”。

  “你在幹什麼?”陸恆的聲音還帶着剛醒的沙啞。

  張欣悅把嘴裏的東西吐出來,龜頭離開嘴脣時發出一聲清脆的“啵”,一條銀絲從她的下脣牽連到龜頭頂端,在晨光裏亮晶晶的。

  “加價服務。”她抬起頭,舔了舔嘴脣,理直氣壯地說,“昨晚的三塊中品靈石是三塊中品靈石的活兒,這個是額外的。”

  “額外多少?”

  “一塊下品就行。”她伸出一根手指比了比,“師兄別小氣,我這嘴上功夫可是花了心思練的。”

  陸恆靠在牀頭的石牆上,打量着她。

  清晨的光線從寮房高處那扇小窗透進來,照在她赤裸的背上,把那層修士特有的細膩肌膚映得像一塊溫潤的白玉。

  昨晚他蓋在她身上的布巾已經被踢到了一邊,她整個人光溜溜地趴在他腿間,渾然不在意。

  “你倒是會做生意。”他說。

  “不會做生意的人在外門活不過第二年。”張欣悅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隨意,像是在陳述一個跟天氣一樣平常的事實,“師兄,你到底要不要?卯時末了我得去做早課,遲到要扣月例靈石的。”

  “繼續。”

  “那一塊下品靈石的事就這麼定了哈。”她麻利地確認完商業條款,然後低下頭,重新張嘴含了進去。

  這一次陸恆是完全清醒的,感受也比剛纔朦朧的半夢半醒狀態清晰了十倍。

  張欣悅的口腔溫熱而溼潤,舌面柔軟地貼着柱身底部,舌尖靈活地在龜頭下方的敏感帶上畫圈。

  她含得不算深,大約只能吞入三分之一的長度,剩下的部分用右手握住,跟着嘴脣的節奏同步上下擼動。

  左手則很自然地托住了底部的囊袋,指腹輕輕揉按。

  她說嘴上功夫是花了心思練的,看來不是假話。

  陸恆在享受的同時分出了一部分注意力,運轉《養氣訣》將靈氣匯聚在丹田,然後順着經脈引導到了下腹。

  他想驗證一件事:昨晚射精時感受到的那一絲陰元精華,到底是偶然現象還是可以穩定復現的機制。

  靈氣沿着任脈下行,像一條透明的細流,最終匯聚在與張欣悅口腔接觸的區域附近。

  他能“看”到了,不是用眼睛,而是用神識:張欣悅的身體裏有一團非常微弱的靈氣在緩慢運轉,那是煉氣期修士的靈力循環,微弱得像一支快要燃盡的蠟燭。

  而在她嘴脣與他陽具接觸的地方,兩個人的靈氣場產生了一種極其……一種非常微妙的交互。

  他的陽性靈氣在緩慢地向她體內滲透,同時,她的陰性靈氣也在通過脣舌的接觸向他體內反滲。

  這個過程是自動的、無意識的,不需要任何人刻意引導,只要肉體接觸存在並且雙方都有靈氣在運轉,交換就在發生。

  但效率低得可憐。

  陸恆在心裏估算了一下:口腔接觸的面積遠小於昨晚那種完全插入的性交,靈氣交換的效率大概只有正式性交的十分之一。

  如果說昨晚一次完整的性交汲取的陰元精華是“一滴水”的話,口交大概只能得到“一滴水的十分之一”。

  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張欣悅的動作在加快,她的舌尖開始集中攻擊龜頭頂端的小孔周圍,同時加大了吮吸的力度,兩頰的凹陷更深了,嘴脣收緊,每一次上下移動都發出“嘖嘖”的水聲。

  她偶爾會抬眼看他一下,那雙杏眼裏帶着一種“服務到不到位”的詢問。

  “嘴巴張大一點。”他說。

  “唔?”

  “再吞深一些。”

  張欣悅皺了皺眉,但還是照做了。

  她放鬆了喉嚨,嘴巴張到了最大限度,讓粗硬的柱體往更深處推進。

  龜頭觸到喉口的一瞬間她乾嘔了一下,眼眶立刻泛紅,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但她硬生生忍住了,用鼻子急促地呼吸,努力適應那種異物頂住喉嚨的不適感。

  “嗚……師兄你這個……太大了……嘴巴要裂開了……”她含含糊糊地抱怨。

  陸恆沒有回話,一隻手按在她的後腦上,手指插進她散亂的黑髮裏,控制着她的節奏。

  他微微抬起腰,開始小幅度地向上頂送,配合着她吞吐的動作,讓龜頭反覆碾過她柔軟的上顎。

  快感在下腹堆積,像一壺水在慢慢燒開。

  他注意到張欣悅的眼淚已經流了下來,不是因爲痛苦,而是純粹的生理反應,淚珠從眼角滾落,順着臉頰淌到了下巴上,和嘴角溢出的涎液混在一起,滴落在他的大腿上。

  “要射了。”他給了一句簡短的預告。

  張欣悅猶豫了一瞬。

  昨晚他射在了她體內,無視了她“不要射裏面”的請求。

  這次是嘴裏,她顯然在糾結要不要退開。

  但糾結只持續了不到一息,她選擇了留在原處,甚至主動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商業精神可嘉。

  射精的瞬間,陸恆的神識全部集中在了丹田。

  精液湧入張欣悅口中的同時,他清楚地感覺到了那一縷陰元精華的流入。

  比昨晚的量少得多,大概只有昨晚的七八分之一,但質地是一樣的:柔和、純淨、帶着陰性靈氣特有的清涼感。

  它沿着陽具表面的靈氣通道逆流而上,穿過下腹的經脈,最終匯入丹田,和那裏儲存的陽性靈氣產生了一次微弱的共鳴。

  共鳴持續了大約兩息就消散了。丹田裏的靈氣總量增加了一個幾乎無法感知的微量,但增加了就是增加了。

  張欣悅在他射精後嗆了一下,趕緊偏過頭去,捂着嘴“咳咳”了兩聲,然後不太情願地把嘴裏的東西嚥了下去。

  她擦了擦嘴角,表情有點微妙,像是在品鑑一種說不上好喝但也不至於難以下嚥的飲品。

  “味道怎麼樣?”陸恆問。

  “你要是沒別的話說就別說話。”張欣悅翻了個白眼,從牀上坐起來,盤腿坐在他對面,赤裸的身體在晨光裏一覽無餘。

  她完全沒有遮掩的意思,拿起牀邊那塊布巾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和涎液,順手也擦了擦嘴角。

  “你嘴上功夫確實不錯。”陸恆說,“值一塊下品靈石。”

  “那是。”張欣悅終於露出了一點得意的表情,“不過師兄你那個量也太誇張了,差點把我嗆死。你是不是體質跟別人不一樣?”

  “可能吧。”他含糊地應了一句,腦子裏已經在做另一件事了。

  量化計算。

  他閉上眼睛,用神識仔細掃描了一遍丹田內的靈氣總量。

  築基初期的丹田容量他已經摸清楚了,大約可以儲存一百個單位的靈氣(這是他自己定義的計量標準,一個“單位”等於運轉《養氣訣》一個完整週天所能吸收的靈氣量)。

  從築基初期突破到築基中期,需要將丹田靈氣總量提升到兩百五十個單位,同時完成經脈的二次淬鍊。

  昨晚一次完整的性交,汲取的陰元精華換算成靈氣單位大約是……零點三個單位。今早口交汲取的大約是零點零四個單位。

  如果按“每日正式性交兩次加一次口交”的頻率來算,每天汲取的陰元精華約爲零點六四個單位。

  按當前效率,純靠葷雙修從築基初期推進到築基中期需要大約……

  他在心裏飛速運算。

  (250-100)÷0.64≈234天。

  太慢了。

  但這只是純葷雙修的效率。

  如果疊加日常修煉《養氣訣》的進度,每天打坐四個時辰大約能積攢兩個單位的靈氣,加上葷雙修的零點六四個單位,總計約二點六四個單位每天。

  那麼突破到築基中期需要:

  150÷2.64≈57天。大約兩個月。

  但這還沒算張欣悅是煉氣期的事實。

  她的靈氣總量太低,溢出的陰元精華自然也少。

  如果換一個修爲更高的雙修對象,比如金丹期的女修,汲取效率恐怕能翻好幾倍。

  而且他有一個直覺:如果女方的高潮更強烈、持續更久,溢出的陰元精華應該也會更多。

  昨晚張欣悅三次高潮,他汲取了零點三個單位。

  如果能讓女方達到五次、六次甚至更多次的高潮呢?

  變量太多,現在的樣本量不夠。需要更多的……實驗數據。

  “師兄,你在想什麼呢?”張欣悅的聲音打斷了他的運算,“眉頭皺成那樣,像是在算一道很難的題。”

  “確實在算題。”陸恆睜開眼睛,看着她,“問你幾個事。”

  “問吧。”張欣悅正在穿褻衣,兩片白布剛蓋上前胸,手伸到背後去繫帶子,這個動作讓她的小巧乳房往上挺了挺。

  “你在外門待了三年,對這裏應該很熟了。”

  “不敢說了如指掌吧,至少七八成的門道是摸清了。”

  “外門這幾千號弟子,有什麼值得注意的人物?”

  張欣悅繫好了褻衣帶子,歪着頭看了他一眼,目光裏閃過一絲審視:“師兄,你是要打聽消息?”

  “你可以理解爲售後服務。”陸恆說,“我花了三塊中品靈石,不能只買一晚上吧?情報也算交易內容之一。”

  “你可真會談條件。”張欣悅嘟了嘟嘴,但沒有拒絕,“行,你想知道什麼?”

  “從最重要的說起。外門誰說了算?”

  “周長遠。”張欣悅不假思索,“外門管事,金丹初期,管着外門所有弟子的日常事務、任務分配、月例發放。表面上公正無私,實際上偏心得很,跟他沾親帶故的弟子總能領到更好的任務。他老婆的侄子叫趙大壯,築基後期,外門雜務堂的頭頭,仗着周長遠的關係欺壓新弟子。”

  “周長遠背後有人嗎?”

  “有,但我不太確定是誰。”張欣悅擰了擰眉毛,“我聽人說他每個月月底都會去內門送一趟東西,用布包裹着的,看不見是什麼。我猜是孝敬某個長老或者管事的,但具體是誰,我這個層級打聽不到。”

  “任務堂呢?劉鐵柱這個人怎麼樣?”

  “劉鐵柱?”張欣悅的表情變得有趣了,“師兄你跟他打過交道?”

  “領過一次任務。”

  “那你應該知道他是個什麼德性了。嘴上沒把門的,什麼話都敢往外禿嚕,但人其實不壞。築基巔峯卡了好多年了,上不去,內門不收他,外門也沒人管他,就這麼在任務堂混日子。他沒什麼靠山,也不站任何隊,純粹的老油子。”

  “他可靠嗎?”

  “看給多少錢了。”張欣悅一針見血,“給夠了靈石,他能幫你辦不少事。但你別指望他替你保守什麼大祕密,他那張嘴,三杯靈酒下肚什麼都往外倒。”

  “記住了。”陸恆點了點頭,“除了周長遠和劉鐵柱,還有誰?”

  “外門弟子裏面有幾個小團體,師兄你要聽嗎?”

  “說。”

  張欣悅開始掰手指頭,語氣像是一個老練的情報販子在介紹貨品清單:“第一個,趙大壯那幫人,大概十來個,都是築基期,靠着周長遠的關係喫香喝辣,平時就是欺負新來的弟子、收保護費、搶好的修煉洞府,沒什麼大出息。第二個,刑天幫,築基後期的宋遠道領頭,有二十多號人,主要做外門的灰色生意,代人做任務、倒賣靈材、放高利貸之類的。宋遠道這個人心狠手辣,但腦子不太靈光,屬於那種打架在行、算賬不行的貨色。第三個,就比較有意思了。”

  她壓低了聲音,雖然寮房裏只有他們兩個人。

  “丹藥閣在外門有一條隱祕的分銷渠道。外門弟子每月能領到的丹藥數量是固定的,但總有人需要更多,就從這條渠道上花高價買。丹藥來源是內門的丹藥閣,經手人……”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是丹藥閣的管事,柳如煙。”

  陸恆的目光微微聚焦。

  “柳如煙?內門弟子?”

  “金丹後期,丹藥閣管事。”張欣悅點了點頭,“按宗門規矩,丹藥閣煉製的丹藥要按比例上繳宗門、分發給各級弟子,剩餘的才能由丹藥閣自行處置。但柳如煙做了個手腳,她在煉製過程中多報損耗、少報產出,把多出來的丹藥截留下來,通過中間人賣給外門弟子。這生意做了至少兩年了,外門好多人都知道,但沒人敢捅出去。”

  “爲什麼?”

  “兩個原因。”張欣悅豎起兩根手指,“第一,她賣的丹藥確實比宗門月例多,很多弟子靠這條渠道撐着修煉進度,捅出去了大家都沒丹藥喫。第二,柳如煙的靠山不小,具體是誰我也說不準,但她一個金丹後期的弟子能當上丹藥閣管事,光靠煉丹天賦是不夠的。宗門裏管事這種位置,沒人罩着你根本坐不上去。”

  “你從這條渠道買過丹藥?”

  “買過兩次。”張欣悅大方承認,“不過我沒跟柳如煙直接接觸過,都是通過中間人。中間人是一個叫孫胖子的築基期弟子,專門替柳如煙在外門跑腿。”

  “柳如煙這個人性格怎麼樣?”

  “圓滑。”張欣悅想了想,用了一個很精確的詞,“非常圓滑。我聽去過內門的人說,她跟誰都能聊到一塊去,長老面前乖巧聽話,同輩面前八面玲瓏,下面的人又怕她又離不開她。典型的人精。”

  “她的弱點呢?”

  張欣悅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多了一層意味:“師兄,你問得好細啊。”

  “多知道一些,總不是壞事。”

  “也對。”張欣悅沉吟了兩息,“弱點嘛……她倒賣丹藥這件事本身就是最大的弱點。如果有人拿到實打實的證據捅到執法堂去,就算有靠山也不好收場。靈虛宗的執法堂掌事是李玄風,化神期的大佬,出了名的鐵面無私,誰的面子都不給。柳如煙再怎麼有靠山,碰上李玄風那也得脫層皮。”

  “所以她倒賣丹藥的把柄如果攥在別人手裏……”

  “那她就得看攥着把柄的人想怎麼用了。”張欣悅笑了笑,那個笑容跟她清純的臉蛋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反差,像是一隻畫着貓臉的小狐狸,“師兄,你是不是在打柳如煙的主意?”

  “我一個築基初期的外門弟子,能打金丹後期的內門管事什麼主意?”陸恆的表情淡淡的,語氣自然到挑不出毛病。

  “那倒也是。”張欣悅不再追問,開始穿外袍,動作利落地把素色道袍套上身,繫好腰帶,重新把散落的頭髮紮成馬尾,三兩下就恢復了標準外門弟子的模樣,看上去清清爽爽,跟二十分鐘前跪在他腿間含着粗物流淚的樣子判若兩人。

  “師兄,靈石的事別忘了。”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兩塊中品靈石,三天之內。還有今早的一塊下品。”

  “忘不了。”

  “那我先走了。早課遲到扣半塊下品,不划算。”

  她拉開門閂,探頭看了看走廊兩側,確認沒人之後閃身出去,輕手輕腳地帶上了門。腳步聲沿着走廊快速遠去,不到幾息就消失在了晨霧裏。

  寮房裏安靜了下來。

  陸恆坐在牀上,一動不動地保持了大約半刻鐘。他沒有起身,也沒有繼續修煉,而是在腦子裏整理剛纔獲取的所有信息。

  外門管事周長遠,金丹初期,有靠山但不明。每月向內門輸送不明物品,可利用但風險不明。

  任務堂劉鐵柱,築基巔峯,無靠山,嘴碎但好收買,可作爲低級信息源。

  趙大壯團伙、刑天幫,外門底層勢力,暫時沒有利用價值。

  丹藥閣管事柳如煙,金丹後期,圓滑精明,有靠山,長期倒賣宗門丹藥牟利。

  最後這條情報在他心裏被標註了高亮。

  柳如煙倒賣丹藥。

  這不僅僅是一條關於某個人違規操作的八卦。

  這是一把鑰匙。

  一把可以打開丹藥閣大門的鑰匙,一條通往內門核心資源的暗渠,一個可以用來撬動一個金丹後期女修的槓桿。

  陸恆把這條情報仔仔細細地刻進了記憶的最深處。



  第6章 樹林裏按着肏

  三月二十八日,未時。

  靈虛山外門後山的採藥區沿着一條窄道往東延伸了約七八里,末端接着一大片未經開闢的野生靈木林。

  這片林子沒被劃入正式的採藥區域,原因很簡單:靈木長得太密了,遮天蔽日的樹冠把日光切成碎片灑下來,地面常年潮溼,苔蘚和蕨類植物瘋長,連落腳的地方都不好找。

  大多數外門弟子採完藥就原路返回,懶得往這邊多走半步。

  陸恆偏偏走了進來。

  他背上掛着半滿的採藥簍,裏面裝了十幾株三葉青和幾根靈芝草根,都是最普通的一階靈藥,任務要求的數量已經湊夠了。

  按理說他該往回走了,但他沒有,而是繼續沿着幾乎看不見的野徑深入林中。

  身後三十步外,張欣悅踩着一雙沾滿泥點的布靴跟上來,嘴裏嘟嘟囔囔的。

  “師兄,你到底要走到哪兒去啊?前面沒路了。”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催眠深淵:高傲女神的性奴調教擁有催眠能力的我睡遍了遲鈍系男主身邊的女人半顆心上午十點過後的祕密時光無路可走官場筆記改編靈慾鏈接只對我哥有感覺純愛戰神天下無敵背叛我的前女友突然找到我求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