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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10
“有路。”陸恆撥開一叢齊腰高的蕨葉,“你腳下那條就是。”
“這也叫路?”張欣悅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踩着的那道不到一尺寬的泥痕,“這頂多叫個獸道吧。而且這片林子採不到什麼好東西,靈木雖然多,但底下的靈藥都是一階的垃圾貨,不值錢。”
“我不是來採藥的。”
“那你來幹嘛?”張欣悅快走幾步趕上他,歪頭打量着他的側臉,“別告訴我你要在林子裏修煉,這地方蟲子多得要命。”
陸恆停下腳步,環顧四周。
他們已經深入靈木林大約三百丈了。
頭頂是層層疊疊的樹冠,將午後的日光切得支離破碎,只有零星幾道光柱穿透縫隙照到地面上,在苔蘚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空氣裏瀰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氣味,溼潤而清涼,能清楚地感覺到靈氣濃度比外門寮房區高出了一截。
他閉上眼睛,釋放神識。
築基初期的神識範圍約三十丈,像一個以他爲圓心的透明球體向外擴散。
三十丈之內,每一棵樹、每一塊石頭、每一隻在落葉下爬行的蟲子都清晰地映射在他的感知裏。
三十丈之外,感知急劇模糊,像是透過一層磨砂玻璃看世界,只能捕捉到大致的輪廓和靈氣波動。
三十丈範圍內沒有任何修士的氣息。
最近的一個人類靈氣源在……大約六百丈外,方向是西北,應該是採藥區裏還沒離開的弟子。
“師兄?”張欣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着困惑。
陸恆收回神識,轉過身看她。
張欣悅站在一棵粗壯的靈木樹下,揹着光,臉上的表情看不太清,但他能看到她歪着頭的輪廓,馬尾從肩膀一側垂下來。
素色道袍在林間的碎光裏顯得有些黯淡,但袍子下面的身體線條被午後微風吹貼出來,纖細的腰身和渾圓的小臀勾勒得很明顯。
“把藥簍放下。”他說。
“啊?”
“藥簍。放下。”
張欣悅愣了一息,然後反應過來了。
她的表情經歷了一個很精彩的變化:先是茫然,然後恍然,接着微微瞪大了眼睛,嘴巴張了張,最後變成了一種“我就知道”的無奈。
“你帶我來這兒就是爲了這個?”
“你可以理解爲戶外拓展。”
“……你能不能說人話?”
“在野外做。”
“我聽懂了,我是說你那個什麼戶外拓展是什麼鬼。”張欣悅瞪了他一眼,但手已經在解藥簍的揹帶了,動作熟練得像是已經做過無數次類似的事。
藥簍被擱在一塊凸出的樹根上,她拍了拍手上的泥,“在這兒?就不能回寮房?”
“寮房隔音不好,隔壁的人上次差點聽見了。”
“那是你動靜太大了好吧。”張欣悅反駁,但語氣裏沒什麼真正的抗拒,更像是一種習慣性的討價還價,“在林子裏做加錢。”
“加多少?”
“兩塊下品。”
“一塊。”
“一塊半。”
“成交。”
張欣悅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主動靠向那棵粗壯的靈木樹幹,背抵着樹皮站好,仰頭看着他,兩隻手很自然地搭在他走近後按上來的肩膀上。
“蟲子多,你快點。”她說。
“急什麼。”
“不是急,是怕螞蟻爬到不該爬的地方。你知不知道這片林子的紅蟻咬一口能腫三天?”
“你是修士,煉氣期的靈氣護體足以隔絕蟲蟻。”
“道理我都懂,但心理上膈應啊!”
陸恆沒再跟她廢話。
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從她道袍的下襬伸了進去,沿着大腿內側向上摸。
張欣悅的腿本能地夾了一下又鬆開了,嘴裏發出一聲短促的吸氣。
“你手好涼。”她小聲抱怨。
“林子裏溫度低。”
“那你搓熱了再摸啊。”
他沒搓。
手指順着光滑的大腿根部摸到了褻褲的邊緣,指尖勾住薄薄的布料往旁邊一撥。
張欣悅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一瞬,隨即又放鬆下來,雙手攀住他的肩膀,腳尖稍稍踮起來。
“等一下。”她忽然說。
“怎麼了?”
“你先看看周圍有沒有人。我是認真的,萬一被別的弟子撞見,我在外門就沒法混了。”
“已經看過了。三十丈內沒有人,最近的活人在六百丈外。”
“你怎麼知道的?你的神識能探那麼遠?”
“築基期的神識極限就是三十丈,六百丈外那個是通過靈氣波動判斷的,不精確,但足夠確認方向和距離。”他一邊說一邊單手解開自己的腰帶,道袍前襟敞開,“放心,有人靠近我提前會知道。”
“那行吧。”張欣悅的語氣裏多了一點安心。
他把她的道袍下襬撩起來捲到腰間,露出底下白皙的小腹和兩條纖細的腿。
褻褲是淺色的棉布質地,被他撥到一側後掛在左腿的大腿根處,沒有完全脫下來。
她的小穴暴露在林間過濾後的陽光裏,嫩粉色的縫隙因爲剛纔的撫摸已經開始微微泛出水光。
“師兄,你能不能別盯着看了。”張欣悅的臉紅了,這倒不是裝的,在室內和在大白天的樹林裏被人盯着私處看,感覺完全不一樣,“快點弄。”
陸恆雙手托住她的臀部往上一提。
張欣悅配合地跳了一下,兩條腿纏上了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叉扣緊。
她的後背抵着粗糙的靈木樹皮,兩隻手摟着他的脖子,整個人被他懸空夾在身體和樹幹之間。
這個姿勢讓她的小穴正對着他硬挺的陽具。他調整了一下角度,龜頭抵上了溼滑的穴口。
“嘶……你能不能輕……”
話沒說完,他腰一挺,整根沒入。
“嗯啊!”張欣悅的聲音驟然拔高,腦袋往後一仰撞在了樹幹上,“疼!你每次都不等人說完話就進來!”
“你昨天沒說疼。”
“昨天是在牀上,今天這個角度不一樣!而且你能不能給個緩衝?每次一下子全捅到底……我又不是那種老練的……嗚……”
她的抱怨被他的第二次頂弄打斷了。
粗硬的柱體在緊窄的甬道里大幅抽出又狠狠頂入,龜頭碾過內壁上凸起的敏感褶皺,帶出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酥軟感。
張欣悅咬住下脣,努力不讓自己叫出來,但喉嚨裏還是溢出了壓抑的哼聲。
陸恆在操她的同時,分出了大約三成的注意力維持神識的外放。
三十丈。
他以自己爲圓心的三十丈球形感知區域像一張透明的網罩在周圍。
林子裏安靜得只有風聲、蟲鳴和張欣悅越來越壓不住的喘息聲。
六百丈外那個靈氣源正在移動,方向是西南,正在遠離他們。
安全。
他開始提速。
築基期修士的身體素質遠超凡人,腰胯的爆發力和持久力都不是正常人類能比的。
他的抽插頻率穩定在每秒五十次左右,每一次都是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龜頭在最深處頂住宮口研磨兩息再猛然退出,帶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液。
這個頻率下,張欣悅的身體幾乎是被釘在樹幹上高速震顫,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臀部“啪”地拍在粗糙的樹皮上,整棵靈木都在輕微地顫動,細碎的樹皮屑從上方簌簌落下。
“嗯……嗯……慢、慢一點……師兄……太快了……”張欣悅的聲音支離破碎,雙腿纏着他腰的力度越來越緊,腳趾蜷縮在布靴裏,指甲隔着道袍抓着他的後背,“有人……會不會有人聽到……”
“聽不到。三十丈內沒人。”
“可是……啊……我的聲音……”
“你的聲音傳不出五丈。”他說這話的同時往上頂了一記重的,龜頭精準地撞上宮口,張欣悅的話變成了一聲尖銳的短叫,兩隻手摟緊了他的脖子,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
“你故意的!”她帶着哭腔控訴。
“嗯。”
“你真的……嗚……好過分……”
她的小穴在持續的高頻抽插下開始痙攣性地收縮,內壁像是有無數只柔軟的小嘴在吮吸他的柱體,蜜液分泌得越來越多,順着交合處沿大腿內側淌下來,在半吊着的褻褲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午後穿過樹冠的光斑正好落在她的腿間,把那些晶瑩的液體照得閃閃發亮。
陸恆感覺到了靈氣交換的發生。
跟在寮房裏做的時候不同,這裏的靈氣濃度明顯更高。
外門寮房區雖然也在靈虛山脈的範圍內,但那裏是經過宗門陣法處理的居住區域,靈氣濃度只是中等。
而這片未經開發的野生靈木林,數百棵靈木的根系深入地下靈脈,不斷將靈氣抽取到地表,空氣中瀰漫的靈氣濃度至少是寮房區的兩到三倍。
在這種環境下進行葷雙修,陰陽靈氣的交換速度明顯加快了。
他能感覺到張欣悅體內溢出的陰元精華比前兩天在寮房裏做的時候多了大約三到四成,而且質地也更純淨,少了一些渾濁的雜質。
有意思。
環境靈氣濃度是影響雙修效率的第三個變量。
前兩個是女方修爲高低和女方高潮強度,現在又多了一個環境因子。
如果在靈氣更濃郁的地方做,比如靈脈交匯處或者靈泉附近,效率提升恐怕更加可觀。
他在心裏飛速記錄這些數據,同時身體的動作沒有絲毫減慢。
“師兄……不行了……要……”張欣悅的聲音變得又尖又細,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兩條腿絞緊了他的腰,小穴猛然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交合處噴濺出來。
第一次高潮。
陸恆捕捉到一縷比平時更濃郁的陰元精華從她體內湧出,他立刻將自己丹田內的靈氣引導到接觸面,像海綿吸水一樣將那縷陰元吸收了個乾淨。
“呼……呼……”張欣悅大口喘息,癱軟地掛在他身上,額頭抵着他的肩膀,臉頰潮紅,汗水從髮際線沁出來。
“換個姿勢。”他說。
“等……等一下,讓我緩一緩……”
“不等了。”
他把她從樹幹上放下來,張欣悅的腿一沾地就軟了,膝蓋往前一跪,整個人趴在了地上的落葉堆裏。
她還沒來得及撐起身子,陸恆已經從背後按住了她的腰。
“你幹嘛……唔!”
他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腰讓她保持跪趴的姿勢,另一隻手將她已經完全凌亂的道袍下襬再次掀起來堆到背上。
張欣悅跪趴在枯葉和苔蘚上,臀部高高撅起,被揉皺的褻褲半掛在左腿膝彎處,白皙渾圓的臀瓣在樹冠漏下的碎光裏晃動着,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翕動,方纔溢出的蜜液混合着殘餘的快感讓那處泛着水潤的粉紅。
“地上好髒……有樹葉……”張欣悅小聲抗議,雙手撐在落葉堆上,手指間夾着碎葉子和泥。
“修士的身體不怕這些。”
“我知道不怕,可是膈應啊!你就不能……啊啊啊!”
他從背後一頂到底。
跪趴位的角度比站立位更深,龜頭幾乎是筆直地頂入了最深處,張欣悅的身體猛然弓起,腦袋往後仰,嘴巴張開想要尖叫。
陸恆的右手及時覆上了她的嘴。
“別出聲。”他俯下身,嘴脣湊近她的耳朵,聲音很低,“東北方向九十丈外有靈氣波動,可能是有弟子經過。”
張欣悅的眼睛驟然瞪大,身體一下子僵住了。她含糊不清地從他手掌縫隙裏擠出幾個字:“那你還……唔唔唔!”
“九十丈,在我神識範圍外,但能感應到靈氣波動的大致方位。”他一邊低聲解釋一邊開始動腰,速度比剛纔慢了一些,但每一下都頂得很深很重,“只要他不往這邊來,就不會發現我們。”
“萬一他往這邊來呢?!”張欣悅的聲音被他的手掌悶住,聽起來含含糊糊的,充滿了緊張和惱怒。
“那我就停下來,給你兩息時間整理衣服。”
“兩息夠個屁啊!”
“夠了。修士的動作速度比凡人快得多。”
“我是煉氣期!我沒你那麼快!”
“那就祈禱他別過來。”
張欣悅氣得想咬他的手,但嘴被捂着張不了多大。
她的身體在恐懼被發現和無法抗拒的快感之間拉扯,內壁因爲緊張而收縮得更緊,反而讓每一次抽插的摩擦感都更加強烈。
陸恆注意到了這一點。
緊張感導致肌肉收縮,收縮增強摩擦,摩擦提升快感,快感又反過來削弱她維持緊張的意志力。
這是一個正反饋循環。
而且,她體內陰元精華的溢出速度似乎也比純粹放鬆狀態下快了一些。
又一個變量:女方的情緒狀態。緊張和刺激感可能是高潮強度的增幅因子。
他的程序員大腦在做愛過程中自動運行着數據分析模塊,身體則完全憑本能執行着機械而精準的動作。
右手捂着她的嘴,左手按着她的後腰,腰胯像一臺永動機一樣穩定輸出,每一次都準確地碾過她內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小塊區域。
“唔……唔唔……”張欣悅的呻吟全部悶在他的掌心裏,只有鼻腔裏泄出的急促喘息和偶爾從指縫間漏出的細碎尾音。
她的臀部被撞得一顫一顫的,白皙的臀肉在每一次拍擊下泛起肉眼可見的波浪,然後又彈回原狀,緊接着下一次撞擊到來。
東北方向的靈氣波動正在移動,方向是……正北。沒有往這邊來。
“走了。”他說,“那個人往北走了。”
“嗚……”張欣悅發出一聲如釋重負的悶哼,渾身的緊繃感驟然卸去,但緊接着被卸去的不只是緊張,還有她一直在拼命壓制的快感。
失去了緊張感的對沖,積蓄已久的高潮像洪水決堤一樣湧上來。
“不……啊啊……又要……”她的腰猛地塌下去又彈起來,整個人在落葉堆上劇烈地抽搐,小穴瘋狂地絞緊,一股蜜液從交合處噴射而出,濺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猛得多。
他感受到一大股陰元精華隨着她的高潮湧出體外,濃度和數量都比室內的時候高出了明顯的一截。
他的丹田像一個打開了進水閥的蓄水池,貪婪地將這些陰元精華全部吞納。
張欣悅已經趴在落葉堆上不動了,兩隻手無力地攤在腦袋兩側,手指插在泥裏,身體還在細微地痙攣着。
“師兄……求你……讓我歇一會兒……”她的聲音帶着明顯的哭腔和氣息不穩的顫抖。
“最後一輪。”
“你每次都說最後一輪……”
他沒有再回話,加快了頻率,從每秒五十次提升到了接近六十次。
張欣悅的身體在這種速度下完全被動地承受,臀部的拍擊聲和交合處的水聲混在一起,在安靜的樹林裏顯得格外清晰。
落葉被他們的動作攪得四散紛飛,苔蘚被碾出了深綠色的汁液。
射精來臨的前一刻,他將丹田裏的靈氣全部運轉起來,集中在下腹的交匯處。
精液灌入張欣悅體內的同時,他清晰地感覺到了陰陽靈氣在她子宮深處發生的一次共鳴。
這次共鳴比在寮房裏的每一次都更強烈、更持久,大約維持了四息才慢慢消散。
射完之後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勢沒動,閉上眼睛仔細掃描丹田。
數據出來了。
這一次完整的野外性交,汲取的陰元精華換算成靈氣單位約爲……零點四五個單位。
比室內的零點三個單位高出了百分之五十。
如果把環境靈氣濃度這個變量納入計算模型,在靈氣濃度爲寮房區兩到三倍的野外進行葷雙修,每次的收益提升約百分之四十到六十。
這意味着同樣的每日兩次性交頻率,總收益從零點六個單位提升到約零點九個單位。
疊加日常修煉的兩個單位,總計約二點九個單位每天。
突破到築基中期的時間從五十七天縮短到約五十二天。
縮短了五天。
不算多,但聊勝於無。而且如果能找到靈氣濃度更高的地方,比如靈脈出露點或者靈泉附近,收益提升幅度可能會更大。
他退出來的時候,濃稠的白色精液從張欣悅的穴口緩緩溢出,滴落在身下的落葉上,跟泥土和綠色的苔蘚汁混在一起。
張欣悅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只有後背在輕微地起伏,像一條被浪頭拍上岸的魚。
“師兄……你能不能……以後別射裏面了……”她的聲音悶在臂彎裏,有氣無力的。
“你不是有避子丹嗎?”
“有是有……但那玩意兒也不是百分之百管用的……而且貴……”
“我多給你一塊下品靈石,算避子丹的補貼。”
“……你可真大方。”她的語氣裏充滿了諷刺。
陸恆整理好自己的衣袍,將腰帶繫緊,在一棵靈木的根部坐了下來。
午後的光斑從樹冠縫隙間落在他的肩膀上,明滅不定。
他靠着樹幹,目光穿過層層疊疊的靈木望向遠處模糊的山脊線,腦子裏已經在規劃下一步了。
野外靈氣濃度越高,雙修效率越高。
這個規律如果成立,那他需要一張靈虛山脈的靈氣分佈圖,標註出靈氣濃度最高的幾個區域,然後逐一踩點,選出最適合“戶外修煉”的地點。
今後得多開發幾個這樣的野外場景。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