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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12
"你好過分。"
沈若蘭笑了一下。那種笑是從眼角開始的,眼尾的笑紋舒展開來,嘴角跟着往上提了一點,整張臉上的線條變得柔和而溫暖。十二月的冷風吹過來的時候,她的鼻尖微微泛紅,配着那個笑容,像是冬天裏的一杯熱牛奶。
"好吧,九十二分,很厲害了。"
"這纔對嘛。"陳思雨心滿意足地又挽緊了沈若蘭的胳膊。"媽,我跟你說個好笑的事。"
"嗯。"
"我們班張一鳴,就是坐我後面那個男生,上週物理課他在底下偷偷看小說,被物理老師發現了。老師走到他旁邊,他手忙腳亂地把手機塞進了桌洞裏面,然後特別鎮定地抬頭看着老師說,'老師我在算上一道題的第三問'。"
"然後呢?"
"然後物理老師說,'上一道題只有兩問'。"
沈若蘭又笑了。"那他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手機沒收了,站了半節課。"陳思雨也笑了起來。"他後來跟我說他當時腦子裏一片空白就隨便說了個數字。"
"你跟他關係很好嗎?"
"就同學唄。"陳思雨的語氣很自然。"他人挺逗的,班裏好多人都喜歡跟他聊天。"
"男同學少說點話,好好學習。"
"媽你怎麼跟我爸一個腔調。"
"你爸也這麼說了?"
"沒有啦,我爸根本不管我這些事。"陳思雨的聲音低了一點。"他最近都不怎麼在家。"
沈若蘭的腳步微微慢了一下。然後恢復了正常的速度。
"你爸工作忙。"
"嗯。"陳思雨沒有再追問。她很懂事地轉了話題。"媽,我想去上廁所,前面是不是有一個公共衛生間?"
"好像有,往前走一段應該就能看到。"
兩個人沿着步道又走了大約兩百米。步道的左側是一排低矮的冬青灌木,右側是河堤的護欄,再遠處就是灰濛濛的瀾河。水面在傍晚的光線下面呈現出一種鉛灰色的暗沉質感,偶爾有風吹過來的時候水面上會泛起一層細密的漣漪。
公共衛生間出現在步道左側一個小廣場的邊上。灰色的磚石建築,很小,門口有一棵枯了的梧桐樹。
"媽你在這等我,我很快。"陳思雨鬆開沈若蘭的胳膊跑了過去。
沈若蘭站在步道上看着女兒的粉色羽絨服消失在了衛生間的入口。她把雙手插進了自己深藍色羽絨服的口袋裏面,下午四點四十分的太陽已經貼着西邊的樓羣往下沉了,光線從金黃色迅速向灰橙色過渡。公園裏面的人不多,遠處有一個遛狗的老人,更遠的地方有兩個跑步的年輕人。
風從河面上吹過來,帶着冬天特有的那種乾冷。
然後那股氣味來了。
乾冷的空氣像一個過濾器,把所有多餘的環境氣味都剝離了,只剩下一種味道在這種純淨的冷空氣中變得格外清晰。木質基調,佛手柑,薄荷尾韻。
古龍水。
她的身體反應比意識快了零點八秒。瞳孔收縮。心率在三個心跳的時間裏面從72跳到了90以上。腎上腺素湧入了血液。小腹深處有一個點以那種她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方式微微收緊了。手指在口袋裏面蜷了起來。後頸的汗毛豎了起來。
腳步聲從她身後的左側傳過來,踩在落葉上面的聲音和她自己的不一樣,更重,間距更大。
"巧了。"
一個聲音從她的左後方傳過來。距離大約一米五。
沈若蘭沒有轉頭。她的目光死死地釘在衛生間的入口方向。陳思雨的粉色羽絨服還沒有出現。
"你跟蹤我。"她的聲音很低,脣齒幾乎沒有動。
"散步而已。"沈強走到了她的左側,保持着大約一米的距離。深藍色的薄款羽絨服,黑色休閒褲,和上次商場那天穿得幾乎一樣。他的目光沒有看她,看着遠處灰濛濛的河面。"濱河公園離翡翠灣走路十五分鐘,我經常來。"
"我女兒在。"
這四個字從她嘴裏出來的方式和以往任何一次的"別""不要""求你"都不一樣。不是氣聲,不是哭腔,不是顫抖的懇求。是一種平靜的、低溫的、不留任何商量餘地的陳述。四個音節,每一個都穩穩當當地落在了冬天的冷空氣裏面。
沈強轉頭看了她一眼。
她的側臉在傍晚的光線下面呈現出一種近乎冷硬的線條。下頜繃着,嘴脣抿成一條直線,目光的焦點始終鎖定在衛生間的入口。她沒有看他。
他看了她大約三秒鐘。
"知道了。"他說。
然後他轉身沿着步道的另一個方向走了。
沈若蘭站在原地一動沒動。她的心臟在胸腔裏面捶了大約十五下之後纔開始減速。她把右手從口袋裏抽出來,手心裏面全是汗。
她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不是恐懼散去後的放鬆,而是一種從來沒有在她和他之間出現過的東西。她說了"我女兒在",他說了"知道了",然後他走了。沒有強迫。沒有威脅。沒有"你確定?"之類的反問。
他聽了她的話。
在她來不及深想這件事的含義之前,陳思雨從衛生間出來了。
"媽,好了,我們繼續走吧。"她小跑過來重新挽住了沈若蘭的胳膊。"哎你的手好涼,凍着了?"
"有點。"
"那我幫你捂。"陳思雨把沈若蘭的右手從口袋裏面拽出來,用自己戴着毛線手套的兩隻手包住了,使勁搓了搓。"你也不戴手套就出來了。"
"忘了。"
"你最近老忘東忘西的。"陳思雨把沈若蘭的手塞回了口袋裏面,自己的手也塞了進去跟她的手握在一起。"上週你把菜忘在竈臺上面沒關火,差點把鍋燒乾了。"
"那不是最後發現了嘛。"
"發現了也嚇人啊,鍋底都糊了。"
兩個人沿着步道繼續往前走。步道在這一段轉了一個彎,繞過一片種滿了蘆葦的淺水區域,然後穿過了一座小木橋。橋下的水面上飄着幾片枯黃的蘆葦葉,水流很緩,幾乎看不出流動的方向。
"媽,模考成績下來了。"陳思雨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一點點小。
"多少?"
"總分587。"
"什麼水平?"
"班級第八,年級大概在四十名左右。"
"上次月考呢?"
"上次是563,班級第十二。"
"那進步了啊。"沈若蘭捏了捏女兒在口袋裏面的手。"二十四分呢,很好了。"
"可是媽,我想考一本。"陳思雨抬頭看着她。"我們學校去年一本線大概是615左右,我還差二十多分。"
"還有半年呢,來得及。"
"你覺得我能考上嗎?"
"你自己覺得呢?"
陳思雨想了想。"我覺得數學還能再提十分,英語閱讀理解如果不粗心的話也能多拿五到八分,理綜的話化學是弱項,但是物理和生物都還行。"
"那你自己算算,能不能到615。"
"理論上可以。"陳思雨的語氣變得認真了。"但是模考和高考不一樣,模考題一般比高考難一點,所以實際上高考的時候分數可能會比模考高。"
"那不就行了。"
"可是我還是怕。"陳思雨把臉埋進了沈若蘭的胳膊裏面。"萬一考不上怎麼辦。"
"考不上就再來。"
"你讓我復讀啊?"
"我說的是人生。"沈若蘭的聲音柔和了下來。"考試這個東西,考好了當然好,考不好也不代表什麼。你媽我當年高考也就比一本線多了十二分,後來不也活得好好的。"
"媽你那個時代一本含金量可高了好吧。"
"行行行,我那個時代我那個時代。"
母女兩個笑着繼續往前走。步道過了木橋之後進入了一片相對密集的樹林區域,兩側是高大的水杉和低矮的冬青灌木。十二月的水杉葉子已經全部變成了鐵鏽色,有些還掛在枝頭,有些落了一地。灌木叢在傍晚的光線下面呈現出一種深綠到墨綠的漸變色調,從步道上面看過去,灌木叢後面的空間被陰影吞沒了大半。
"媽,前面那個是什麼,好像有一隻貓。"陳思雨突然鬆開了沈若蘭的手,指着步道右側十幾米遠的草坪邊緣。
"哪兒?"
"那邊那邊,你看灌木底下,好像是一隻橘貓。"陳思雨已經朝那個方向跑過去了。"我去看看。"
"別跑太遠。"
"知道了。"陳思雨的粉色羽絨服在灰暗的光線中像一個移動的小燈籠,很快就消失在了步道右側的灌木叢後面。
沈若蘭站在步道上面。
她本能地環顧了一下四周。步道上前後五十米的範圍內沒有其他人。遠處的遛狗老人早就不見了影子,跑步的年輕人也跑到了另一條路上去了。天色在這幾分鐘內又暗了一個層次,從灰橙色過渡到了灰藍色。路燈還沒有亮。
古龍水的氣味再一次出現了。
這一次是從她左後方來的。距離比剛纔近得多。
她還沒來得及轉身,他的手已經扣在了她的手腕上面。
"別叫。"沈強的聲音貼着她的左耳。"你女兒在那邊看貓,看不到這裏。"
"你沒走。"
"走了一圈又回來了。"
他的手從她的手腕轉移到了她的腰上,推着她離開步道,朝左側的灌木叢深處走了幾步。灌木叢的高度大約到她的胸口位置,後面是兩棵間距很近的水杉,樹幹之間形成了一個大約一米寬的縫隙。他把她推進了那個縫隙裏面。
水杉的樹幹粗糙,樹皮上面有縱向的裂紋。她的後背隔着羽絨服抵在了樹幹上面。灌木從正面遮擋住了這片區域的視線,除非有人刻意走進灌木叢後面,否則從步道上完全看不到這裏。
"思雨隨時會回來。"她的聲音從喉嚨底部擠出來,壓得很低。
"那就快。"
"你答應過的,你說知道了。"
"我說的是不在她面前。她現在不在你面前。"
她的臉上出現了一種被擊中的表情。他說得沒有錯。他答應的是"知道了",不是"我不碰你"。她說的是"我女兒在",意思是"不要讓她看到"。他確實沒有讓她看到。他把她帶到了灌木後面,在女兒看不到的地方。
他的手指已經在解她牛仔褲的紐扣了。冬天的衣服層次比夏天多,她裏面穿了一條打底的棉褲,棉褲外面纔是牛仔褲。他把牛仔褲的紐扣解開拉鍊拉下之後,又把棉褲的鬆緊帶往下拽,兩層褲子一起被推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
十二月的冷空氣直接接觸了她大腿和臀部暴露出來的皮膚。那種冷是刺骨的,像無數根細針同時扎進了毛孔裏面。她的皮膚在零點幾秒內泛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從臀部一直蔓延到了腰側。
"冷。"她從牙縫裏面擠出來一個字。
他沒有回應這個字。他的手指從她的內褲側邊探進去,撥開了內褲的襠部。指腹碰觸外陰皮膚的時候,他的指尖也是涼的,冬天的冷空氣把他的手指溫度降到了比體溫低好幾度的水平。兩個涼的東西碰在一起,沈若蘭的腿抖了一下。
他的中指沿着陰脣的縫隙往裏面探了一下。乾的。
他把手指抽出來放到了她的嘴脣前面。"舔溼。"
她看着他的手指。灰藍色的傍晚光線從灌木的間隙中漏下來,他的手指在這種光線下面看不清細節,只能看到輪廓。
"快點,你女兒看完貓就回來了。"
她張了嘴。他的中指和食指一起伸進了她的口腔。她的舌頭裹住了他的兩根手指,唾液從舌根分泌出來沿着手指的表面鋪了一層。
他抽出手指的時候帶出了一根唾液的絲線,在冷空氣中存在了不到一秒就斷了。然後那兩根沾着唾液的手指重新回到了她的外陰,沿着陰脣的縫隙滑下去,在陰道口的位置用指腹畫圈。唾液提供的潤滑和他指腹的摩擦產生的熱量讓那片區域的溫度開始回升。大約三十秒之後,她自己的液體從陰道壁的腺體中滲了出來,和唾液混合在一起。
他解開了自己的褲子。從牛仔褲和內褲的縫隙中釋放出來的性器在冷空氣中冒着一層薄薄的熱氣,充血後的柱身溫度遠高於環境溫度,頭部在灰藍色的光線下面呈現出深紅色。
他抬起了她的右腿。她的右腿從被推到大腿中段的褲子束縛中掙了出來,膝蓋彎曲,大腿被他託着抬到了腰部的高度。這個姿勢讓她的重心完全落在了左腿和背後的樹幹上面,左腳的腳掌在落葉覆蓋的泥地上面打了一個滑。
"站穩。"他說。
她的左手攥住了身後水杉樹幹上面一條凸起的樹皮紋路來保持平衡。樹皮的粗糙表面隔着手套都能感覺到硌手。
他的柱身對準了她的入口,推了進去。
冷空氣中的熱度差讓這一次的進入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體感。他的柱身是熱的,她的陰道內壁也是熱的,但入口處的皮膚和大腿的皮膚是冷的。熱的部分和冷的部分在她的下體交界處形成了一條分明的溫度線,每一次他推入的時候熱的柱身把熱量帶進了陰道深處,每一次退出的時候冷空氣又從入口的縫隙灌進來。冷熱交替的刺激讓她陰道內壁的黏膜產生了比恆溫環境下更強烈的收縮反應。
他開始大幅度地抽送。每一次退出到只剩頭部,然後整根推入到底。速度不快但力度很大,每一次推入都讓她的後背在樹幹上面滑了一下,羽絨服的面料和樹皮之間發出了"嚓嚓"的摩擦聲。
"輕一點。"她說。
"時間不多。"
"她會回來的。"
"所以要快。"
他加速了。從每秒一次提升到了每秒將近兩次。密集的抽送讓她的身體在樹幹和他的胸膛之間被反覆擠壓,羽絨服的充絨被壓出了"噗噗"的聲響。她的右腿被他託着懸在空中,膝蓋彎曲的角度因爲他不斷變化的推入深度而在不斷調整,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維持姿勢和承受衝擊之間疲勞得發抖。
遠處傳來了陳思雨的聲音。"媽,那隻貓跑了。"
聲音的方向是步道右側的灌木叢後面。距離大約二十米。她正在往步道的方向走回來。
沈若蘭的全身在聽到女兒聲音的瞬間繃成了一塊鐵板。陰道內壁的肌肉以一種和恐懼直接掛鉤的方式猛烈收縮了,把他的柱身箍得幾乎無法抽動。和商場試衣間裏導購隔門問話時一模一樣的反應模式:外部危險信號觸發全身性肌肉緊張,傳導至陰道環形肌層,產生高強度的絞鎖效果。
他在這一次的絞鎖中到了。沒有預兆的加速衝刺,沒有最後幾下的密集抽插,就是在她內壁猛然收縮的那一刻,那種如同被一隻手用力攥住的感覺直接把他推過了臨界點。他的腰貼緊了她的下體,柱身完全沒入,精液以三次有力的脈衝射入了她的陰道深處。
整個過程從推入到射精,不到三分鐘。
"媽?你在哪呢?"陳思雨的聲音更近了。腳步聲在落葉上面沙沙響着,方向是從步道右側向步道中央移動。
沈強拔了出來。精液從她的陰道口溢出來的時候他已經在拉自己的拉鍊了。他把她的右腿放下來,手快速地幫她把內褲的襠部撥回了原位,然後把棉褲和牛仔褲的褲腰往上提了一截。
"自己弄好。"他低聲說了一句,然後轉身從兩棵水杉之間的另一側空隙鑽了出去,沿着灌木叢的外沿往反方向快步走了。
沈若蘭用發抖的手把棉褲和牛仔褲拉到了腰上,紐扣扣好拉鍊拉上。內褲的襠部已經被精液浸溼了,黏膩的液體在她匆忙提褲子的動作中被擠壓開來,沿着會陰向臀縫的方向蔓延。她的手套上面沾了水杉樹皮的碎屑,她把手套塞進了口袋裏面。
她從灌木叢後面繞了出來,回到了步道上面。
陳思雨已經站在了步道上面左右張望了。看到她從灌木叢的方向走出來,歪了一下頭。
"媽你去灌木叢裏面幹什麼?"
"我看到裏面好像有個東西,走近了看了一眼,是個塑料袋。"
"哦。"陳思雨跑過來挽住了她的胳膊。"那隻貓好可愛的,橘白色的,胖嘟嘟的,看到我就跑了,怕人。"
"流浪貓都怕人。"
"好想摸一下哦。"
"別摸流浪貓,不乾淨。"
"我知道啦。"
兩個人繼續沿着步道往前走。沈若蘭的步伐恢復了正常的節奏,但她的大腿內側在每一步邁出的時候都能感覺到內褲襠部那片溼黏的區域在摩擦皮膚。精液的溫度在十二月的冷空氣中迅速下降,從溫熱變成了微涼,黏稠感變成了一種半乾的拉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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