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失利的我到鄉下小姨媽家爆肏小姨媽】(28-30)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8-12

  第28章 閨蜜聊起牀事時小姨媽紅着臉偷偷看了外甥一眼



  沈遠是被雞叫聲吵醒的。

  他睜開眼睛,天已經亮了。

  窗戶還開着,晨風帶着稻田裏潮溼的氣息吹進來,吹在他赤裸的胸口上,涼颼颼的。

  他低頭看了一眼,身上什麼都沒蓋,短褲也沒穿,就那麼光溜溜地躺在牀上。

  他旁邊是空的。

  牀單皺成了一團,淺藍色的布面上有好幾塊深色的水漬,有的已經幹了,留下一圈淡淡的白色痕跡,有的還是潮的,摸上去黏黏的。

  枕頭上有一根長長的黑髮,捲曲着,還沾着一點乾涸的汗。

  昨晚的事不是夢。

  他的腦子裏"轟"的一聲,所有的畫面都湧了回來。

  月光下她的眼淚,她碎花襯衫一顆一顆解開的扣子,她的身體在他身下弓起來的弧度,她喊他名字時破碎的聲音,她說"射裏面"時那種虛弱而堅定的語氣。

  他的陰莖又硬了。

  他罵了自己一句,翻身下牀,在地上找到了自己的短褲和T恤,胡亂套上,然後推開了臥室的門。

  廚房裏傳來鍋鏟翻炒的聲音。

  他走過去,站在廚房門口。

  李雅婷背對着他,站在竈臺前炒菜。

  她換了一身衣服,一件淺綠色的寬鬆T恤和一條灰色的棉麻七分褲,頭髮紮成了一個高高的馬尾,露出了後頸上一小片細膩的皮膚。

  她的動作跟平時一樣利落,顛勺、翻炒、加鹽,一氣呵成。

  但沈遠注意到了一些不一樣的地方。

  她的脖子上有一個淡紅色的印子。在左邊,靠近鎖骨的位置。那是他昨晚留下的。她的T恤領口不夠高,遮不住。

  她走路的姿勢也有一點點不同。

  不是很明顯,但如果仔細看,能發現她的步子比平時小了一些,兩腿之間的間距稍微寬了一點,像是在避免某種摩擦。

  醒了?"她沒有回頭,但知道他在。"洗臉去,馬上喫飯。

  嗯。

  他站在那裏沒動。

  愣着幹嘛?去洗臉。

  小姨……昨晚……

  飯快好了,你先去洗臉。"她的聲音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但沈遠注意到她握鍋鏟的手指收緊了一下,指節微微發白。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轉身去了院子裏的水龍頭前。

  涼水澆在臉上,他清醒了一些。

  他抬頭看了看天,太陽已經升得很高了,估計快九點了。

  他昨晚睡得太沉了,從做完之後就一直睡到現在,中間一次都沒醒過。

  他回到堂屋的時候,飯已經擺好了。兩碗白粥,一碟鹹菜,一盤炒雞蛋,還有昨天剩的半碗酸豆角。

  兩個人坐下來喫飯。

  沉默。

  只有筷子碰碗的聲音和喝粥的聲音。

  沈遠偷偷抬眼看她。

  她低着頭喝粥,眼睛腫腫的,但臉上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帶着一絲淡淡的紅暈。

  她的嘴脣還有一點點腫,比平時更飽滿了一些,粥的熱氣在她臉上凝成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別看了。"她頭也沒抬。

  我沒看。

  你眼珠子都快掉進我碗裏了。

  沈遠的臉一下子紅了,低下頭猛扒了一口粥,嗆了一下,咳嗽起來。

  李雅婷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一下,很快又壓下去了。她伸手把鹹菜碟子往他那邊推了推。

  慢點喫,又沒人跟你搶。

  嗯。

  又是一陣沉默。

  小姨。

  嗯?

  昨晚的事……

  喫你的飯。

  我想說……

  沈遠。"她放下了筷子,看着他。

  她的眼神很複雜,有溫柔,有無奈,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張,還有一種他說不清楚的東西。

  喫完飯再說。行不行?

  ……行。

  但他們最終也沒有說。因爲飯還沒喫完,院子外面就傳來了一個響亮的女聲。

  雅婷!雅婷在家不?

  李雅婷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放下碗,站起來,走到堂屋門口往外看了一眼,然後回過頭對沈遠說:"是小曼。

  沈遠也站了起來。

  院門被推開了,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李小曼大概二十七八歲的樣子,個子不高,一米五五左右,但身材很結實,皮膚曬得比李雅婷還黑一個度,是那種健康的古銅色。

  她的五官很有棱角,眉毛又濃又直,眼睛不大但很亮,嘴脣薄薄的,一看就是個嘴巴厲害的人。

  她穿着一件紅色的無袖上衣和一條牛仔短褲,腳上踩着一雙人字拖,走路帶風,啪嗒啪嗒的。

  她手裏提着一個塑料袋,裏面裝着幾個桃子和一包瓜子。

  哎呀你在家呢,我還以爲你去地裏了。"小曼一進院子就大嗓門地說,然後看到了站在堂屋門口的沈遠,愣了一下,"喲,這就是你外甥?長這麼大了?

  嗯,小遠,叫人。"李雅婷說。

  小曼姨好。"沈遠叫了一聲。

  小曼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秒,然後笑了。"哎,好好好。長得白淨,像個讀書人。比你姨夫好看多了。

  你少說兩句。"李雅婷瞪了她一眼。

  我說實話嘛。"小曼把塑料袋往桌上一放,一屁股坐在了堂屋的長條凳上,拿起一個桃子就啃,"我聽說了,陳大軍那個王八蛋回來了?還要跟你離婚?

  李雅婷的臉色變了一下。"誰跟你說的?

  還用誰說?王嬸那張嘴,恨不得拿個大喇叭在村口廣播。整個李家屯誰不知道了?連我們隔壁村都傳開了。"小曼啃了一口桃子,汁水順着嘴角流下來,她用手背擦了一下,"我一聽就趕緊過來了。你怎麼也不給我打個電話?

  有什麼好打的。"李雅婷坐下來,聲音淡淡的,"他要離就離唄。

  你倒想得開。

  不想開能怎麼着?他人都走了。

  小曼停下了啃桃子的動作,看了她一眼。然後她轉頭看了看沈遠,又看了看李雅婷,嘴角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沒說。

  小遠。"李雅婷轉頭對沈遠說,"你去你房間看會兒書吧。我跟你小曼姨說會兒話。

  哦……好。"沈遠拿起桌上自己的碗,想去廚房洗。

  放着吧,一會兒我洗。你去吧。

  沈遠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小曼一眼。小曼正看着他,那雙不大但很亮的眼睛裏帶着一種審視的意味,像是在打量一件她還沒看清楚的東西。

  他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之後,他沒有看書。他坐在牀沿上,豎着耳朵聽外面的動靜。

  堂屋裏傳來兩個女人說話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有時候很低聽不清,有時候小曼的大嗓門會突然拔高一句,能聽到幾個字。

  ……那個賤人……懷了兩個月……"小曼的聲音,帶着明顯的憤怒。

  ……別說了……"李雅婷的聲音,很輕。

  怎麼不說?我就要說!他陳大軍算個什麼東西?你伺候了他家五年,他媽生病的時候誰端屎端尿的?他家那個破房子誰出錢翻新的?他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時候你一個人在家守着……

  小曼……

  你別攔我!我今天就要把話說透了!"小曼的聲音越來越大,"你是不是又在那兒自己怪自己了?是不是又覺得是你不好?是你沒本事留住男人?

  沉默。

  李雅婷!"小曼的聲音尖了起來,"你抬頭看着我!你告訴我,是不是?

  又是一陣沉默。然後沈遠聽到了一聲低低的、壓抑的抽泣。

  他的手攥緊了。

  你看看你!"小曼的聲音突然軟了下來,帶上了心疼的味道,"你哭什麼?他不值得你哭!一個連自己老婆都不要的男人,他配你爲他掉眼淚?

  我不是爲他哭……"李雅婷的聲音碎碎的,夾着哭腔,"我是……我是覺得我自己……我活了快三十年了……到頭來什麼都沒有……

  誰說你什麼都沒有?

  你說我有什麼?男人跑了,孩子沒有,家裏就剩我一個……我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我不是人啊?我不能跟你說話啊?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小曼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她的聲音壓低了,低到沈遠幾乎聽不見,但他把耳朵貼在門板上,還是捕捉到了斷斷續續的幾句。

  ……你跟他……最後一次是什麼時候?

  什麼最後一次?

  就是那個……那個事兒。

  沉默。

  多久了?"小曼追問。

  ……快一年了。"李雅婷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他上次回來過年……也就那一次……還是喝了酒……

  媽的。"小曼罵了一聲,"一年就一次?還是喝了酒纔行?他是不是在外面把精都交代給別的女人了?

  你說什麼呢!"李雅婷的聲音尖了一下。

  我說實話!他要是在家能好好對你,你至於這樣嗎?一個女人,大好的年紀,正是有需要的時候,他倒好,一年回來一次,回來了還跟你提離婚。他當你是什麼?免費保姆?

  沈遠的心跳加速了。他知道自己不該聽,但他挪不開。

  小曼……你別說了……

  我偏要說。雅婷,你聽我跟你講。"小曼的聲音變得很認真,沒有了平時的嬉皮笑臉,"我比你小兩歲,但有些事我比你看得清楚。我男人死了三年了,我一個人過了三年。你知道我是怎麼過來的嗎?

  ……

  頭一年我也跟你一樣,覺得天塌了,覺得活不下去了。後來我想明白了。人活着不是爲了別人的。不是爲了男人,不是爲了公婆,不是爲了村裏那些嚼舌根的老孃們。人活着是爲了自己。

  你說得輕巧……

  我說得輕巧?"小曼的聲音突然提高了,"我一個寡婦,在村裏被人指指點點了三年,什麼難聽的話我沒聽過?說我剋夫的,說我不守婦道的,說我肯定在外面有野男人的。我怎麼了?我活得好好的。我自己種地,自己賺錢,自己過日子。誰愛說誰說去,我耳朵聾。

  你跟我不一樣……你性子硬……

  你性子就不硬了?李雅婷,你以爲我不知道你什麼人?你就是太要面子了!你什麼都往肚子裏咽,什麼都自己扛,你覺得在外人面前哭是丟人的事。你錯了!哭不丟人!離婚不丟人!被男人甩了也不丟人!丟人的是那個在外面搞大別人肚子還回來跟你要房子要地的王八蛋!

  李雅婷的哭聲突然大了起來。

  不是壓抑的那種了,是放開了哭。

  沈遠隔着一道門板,能聽到她的哭聲一浪一浪地湧過來,像是堤壩終於決了口,所有被壓在下面的東西都翻湧了出來。

  小曼沒有再說話。沈遠猜她是在抱着李雅婷,讓她哭。

  哭了很久。

  久到沈遠的腿坐麻了,他換了個姿勢,牀板"嘎吱"響了一聲,他趕緊不動了。

  哭聲漸漸小了。

  然後是小曼的聲音,很輕,很溫柔,跟她平時的大大咧咧完全不同。

  好了好了,別哭了。眼睛都腫成核桃了。

  ……嗯。

  擦擦臉。來,用我的帕子。

  窸窸窣窣的聲音。

  雅婷。

  嗯?

  你跟我說實話。"小曼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沈遠必須把耳朵完全貼在門板上才能勉強聽到,"你……是不是有人了?

  沈遠的心猛地一跳。

  沉默。很長的沉默。

  你看你脖子上那個印子。"小曼的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陳大軍前天才回來昨天就走了,他要是幹了這事,你脖子上不會是這個顏色。這是新的。今天早上的。

  沈遠的血液一下子涼了。

  小曼!你瞎說什麼!"李雅婷的聲音尖了起來,帶着明顯的慌張。

  我又沒說是誰。你急什麼?

  我……我那是被蚊子咬的!

  蚊子咬的?"小曼笑了一聲,"什麼蚊子咬出這麼大一個圓印子?還帶牙印的?雅婷啊雅婷,你騙誰呢?

  你……你別瞎猜!

  我沒猜。我就是問問。"小曼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你不想說就不說。我不逼你。但是雅婷,我跟你說一句話,你聽不聽隨你。

  ……你說。

  你已經爲別人活了這麼多年了。爲你媽,爲陳大軍,爲這個家,爲村裏人的嘴巴。你什麼時候爲自己活過?你什麼時候想過自己要什麼?

  ……

  你才二十九。二十九歲,多好的年紀。你還年輕,你還漂亮,你身體好,你能幹活,你心眼好。你值得被人疼。你值得有人真心對你好。不管那個人是誰。

  小曼……"李雅婷的聲音又開始發抖了。

  別哭了別哭了,我的媽呀你今天是要把這輩子的眼淚都哭完是不是?"小曼的語氣又變回了那種嬉嬉笑笑的樣子,"來來來,喫桃子,我今天早上剛從樹上摘的,甜得很。

  接下來的對話就變得輕鬆了一些。

  兩個女人聊起了別的事情,誰家的母雞下了雙黃蛋,誰家的媳婦又跟婆婆吵架了,鎮上新開了一家理髮店,王嬸的兒子在城裏找了個對象帶回來了。

  但沈遠的心一直懸着。

  小曼看到了那個印子。她猜到了什麼。她雖然沒有明說,但她的話裏話外都在暗示她知道了。

  他坐在牀上,腦子裏亂成了一團。

  他想起昨晚李雅婷在他身下的樣子,想起她的眼淚,想起她說"射裏面"時的聲音,想起她高潮時穴壁瘋狂收縮吮吸他的感覺。

  然後他又想起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穿越裏番世界來我家看漫畫的冰山女同學路邊男主的養成方法:未來女兒們的戀愛頭腦戰面罩之下全班地鐵求生將滿腦重男輕女的coser姐姐調教成我的母狗校園百美圖藍衣下的祕密催眠深淵:高傲女神的性奴調教擁有催眠能力的我睡遍了遲鈍系男主身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