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失利的我到鄉下小姨媽家爆肏小姨媽】(2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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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12

小曼剛纔的話,"你脖子上那個印子","這是新的","今天早上的"。

  他的手心全是汗。

  過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堂屋裏的說話聲停了。沈遠聽到了椅子挪動的聲音,然後是小曼的聲音:"行了,我該走了,家裏還有一堆活沒幹呢。

  你再坐會兒唄。

  不了不了,我那幾只雞還沒喂呢,回去晚了它們能把雞窩拆了。

  兩個人的腳步聲往院子方向移動。沈遠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房門,走了出去。

  他出來的時候,李雅婷和小曼正站在院門口。

  李雅婷的眼睛紅紅的,腫腫的,但臉上的表情比早上好了很多,嘴角甚至帶着一點笑意。

  小曼正拉着她的手說着什麼,聲音不大,沈遠沒聽清。

  小曼看到了他。

  她的目光落在沈遠身上,從上到下掃了一遍,然後又從下到上掃了一遍。

  那個目光不是惡意的,也不是審判的,而是一種很複雜的東西。

  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衡量什麼。

  沈遠被她看得有點發毛,不自覺地站直了身體。

  小曼的嘴角彎了一下。

  小遠是吧?"她鬆開了李雅婷的手,轉過身面對沈遠,雙手叉着腰,上下打量着他。

  嗯,小曼姨。

  別叫姨,叫姐就行。我又不老。"她笑了一下,露出一排白牙,"聽說你高考沒考好?

  嗯……"沈遠低下了頭。

  沒考好怕什麼?我初中都沒畢業呢,不也活得好好的。人這輩子,考試算個屁。"她說話跟放炮似的,噼裏啪啦的,不給人喘氣的機會,"你在你小姨這兒住着,多幫她乾點活,別整天窩在屋裏看書。書讀多了人傻。

  小曼你別嚇唬他。"李雅婷在旁邊說。

  我哪有嚇唬他?我這是教育他。"小曼又看了沈遠一眼,這次的目光停留得久了一些,落在他的臉上,像是在研究什麼,"你長得還真不像你媽,倒像你爸那邊的人。白白淨淨的,手也好看。

  沈遠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句話,只能尷尬地笑了笑。

  李雅婷的臉微微紅了一下。很快,快到如果不是沈遠一直在注意她,根本不會發現。

  小曼顯然也注意到了。她的眼珠子轉了轉,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些,但她什麼都沒說。

  行了,我走了。"小曼拍了拍李雅婷的肩膀,"有事給我打電話,別一個人扛着。聽到沒有?

  知道了知道了。

  離婚的事你也別急,找個時間去鎮上問問律師,看看怎麼分財產對你最有利。他要房子要地可以,但錢不能少給你。他在外面掙了幾年錢了,不能一分不給你就走人。

  嗯。

  還有,別理王嬸那些人。她們嘴巴碎,但心不壞,過幾天沒新鮮事了自然就不說了。你該幹嘛幹嘛,別因爲她們幾句閒話就不敢出門。

  我知道。

  小曼點了點頭,轉身往院門外走。走了兩步,她突然停下來,回過頭。

  她沒有看李雅婷。

  她看的是沈遠。

  那個目光跟之前所有的目光都不一樣。不是打量,不是審視,不是調侃。而是一種很認真的、很鄭重的、幾乎可以稱之爲"託付"的眼神。

  她說:"小遠。

  嗯?

  好好照顧她。"小曼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楚,像是一顆一顆釘子釘進木頭裏,"她這輩子不容易。

  沈遠愣住了。

  他站在院子裏,看着小曼。小曼也看着他。兩個人的目光在八月中旬灼熱的陽光裏交匯了一瞬間,短暫而漫長。

  那個眼神里有太多東西了。

  有對李雅婷的心疼,有對沈遠的審視,有一種"我知道了但我不說"的默契,還有一種近乎於警告的嚴肅。

  她在告訴他:我看到了,我猜到了,我不會說出去,但你要是敢傷害她,我不會放過你。

  或者,她只是單純地希望有人能照顧李雅婷。

  沈遠分不清。

  但他聽到自己的聲音說:"我會的。

  小曼看了他最後一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然後轉身走了。

  她的紅色無袖上衣在陽光下很顯眼,人字拖啪嗒啪嗒地踩在土路上,越走越遠,最後消失在了村道的拐角處。

  院子裏重新安靜了下來。

  沈遠轉過頭,看到李雅婷還站在院門口,看着小曼離開的方向。她的表情很複雜,有感激,有不安,有釋然,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小姨。

  嗯?

  她……她是不是知道了?

  李雅婷轉過頭看着他。

  她的眼睛還是紅的,但目光比早上清亮了很多。

  她看了他幾秒鐘,然後伸手把自己T恤的領口往上拽了拽,遮住了脖子上那個淡紅色的印子。

  她什麼都沒說。

  但是她的眼神……

  她什麼都沒說。"李雅婷重複了一遍,聲音很輕,但很堅定,"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她不會害我。

  沈遠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李雅婷看着他,突然輕輕嘆了一口氣。她伸出手,在他的頭頂上揉了一下,像小時候那樣。

  進屋吧。太陽曬。

  她轉身往屋裏走了。

  沈遠站在院子裏,陽光打在他的臉上,熱辣辣的。他看着李雅婷的背影消失在堂屋的門簾後面,腦子裏反覆迴盪着小曼離開前的那句話。

  好好照顧她。她這輩子不容易。

  她是不是看出了什麼?還是說,她只是單純地希望有人能照顧李雅婷?

  沈遠不知道。

  但那個眼神,那個複雜而意味深長的眼神,像一根刺一樣紮在他的心裏,拔不出來。



  第29章 全村人都在猜小姨媽和外甥夜裏到底幹了什麼



  流言這種東西,在城裏傳播靠手機,在李家屯傳播靠王嬸。

  效率差不多。

  陳大軍前腳剛走,後腳整個村子就炸了鍋。

  沈遠不知道消息是怎麼泄露出去的,也許是陳大軍走之前跟誰提了一嘴,也許是隔壁張大伯家的院牆太矮隔音不好,也許就是王嬸那雙比鷹還尖的眼睛,在陳大軍拎着行李箱走出院門的那一刻就捕捉到了一切。

  總之,到了第三天,沈遠就感覺不對勁了。

  那天早上,李雅婷讓他去王嬸的雜貨鋪買鹽和醬油。家裏的鹽用完了,醬油也見了底,這兩樣東西是必須品,拖不得。

  你去吧,我今天不想出門。"李雅婷坐在堂屋裏擇豆角,頭也沒抬。

  沈遠看了她一眼。

  她今天穿了一件領口很高的深色T恤,把脖子上那個印子遮得嚴嚴實實的。

  頭髮沒有紮起來,散着,遮住了半邊臉。

  她不想出門的原因,沈遠心裏清楚。

  我去。"他說。

  從李雅婷家到王嬸的雜貨鋪,走路大概七八分鐘。

  要經過村子中間那條主道,路過曬穀場,再拐一個彎就到了。

  平時這條路沈遠走過很多次,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但今天不一樣。

  他剛走出院門,就看到斜對面的趙家門口蹲着兩個女人在洗衣服。

  他不認識她們的名字,只知道一個是趙家的媳婦,一個好像是從隔壁村嫁過來的。

  兩個人本來在說話,看到沈遠出來,聲音突然就低了下去。

  沈遠沒在意,繼續走。

  走到曬穀場的時候,有幾個老頭坐在樹蔭下抽旱菸。

  其中一個看到他,用旱菸杆指了指他的方向,跟旁邊的人嘀咕了兩句。

  另一個老頭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呸"了一聲,把菸灰磕在了地上。

  沈遠的腳步頓了一下。

  他告訴自己是想多了。

  也許那個老頭只是在磕菸灰,跟他沒關係。

  但他的後背已經開始發緊了,一種被人盯着的感覺,像有無數根細針紮在他的皮膚上。

  王嬸的雜貨鋪在村道拐角處,是一間低矮的磚瓦房,門口掛着一塊褪了色的紅布當門簾。

  鋪子裏什麼都賣,從油鹽醬醋到針頭線腦,從塑料拖鞋到廉價洗髮水,貨架上堆得滿滿當當的,散發着一股混合了樟腦丸和劣質香皂的味道。

  沈遠還沒走到門口,就聽到了裏面傳出來的說話聲。

  不止王嬸一個人。

  他放慢了腳步,在門口站了一下。門簾只拉了一半,裏面的聲音清清楚楚地傳了出來。

  ……我跟你們說,那天我親眼看到的。陳大軍拎着箱子出來的時候,臉黑得跟鍋底似的。李雅婷追出來了兩步,喊了一聲\'大軍\',他頭都沒回。

  ……我跟你們說,那天我親眼看到的。陳大軍拎着箱子出來的時候,臉黑得跟鍋底似的。李雅婷追出來了兩步,喊了一聲'大軍',他頭都沒回。

  是王嬸的聲音。沈遠一下子就聽出來了。那種特有的、帶着鼻音的、拖長了尾音的說話方式,像是每一個字都要在嘴裏嚼兩遍才吐出來。

  嘖嘖嘖,那可真是……"另一個女人的聲音,沈遠不認識。

  可不是嘛。嫁過來五年了,陳大軍在外面打工,一年回來一次兩次的,她一個人在家守着。你說說,這日子怎麼過?

  那他在外面真有人了?"第三個女人的聲音。

  那還能有假?聽說是個小姑娘,才二十三,在廠裏認識的。肚子都大了,兩個月了。"王嬸的聲音壓低了一些,但在安靜的鋪子裏反而更清楚了,"陳大軍這次回來就是跟雅婷攤牌的。要離婚,要房子,要地。你說他臉皮厚不厚?

  那雅婷答應了?

  答應不答應的,人都走了,還不是一樣?"王嬸嘆了一口氣,那口氣拖得老長,"我說句不好聽的,雅婷這個人吧,什麼都好,就是命不好。嫁了個不着家的男人,守了五年活寡,到頭來人家在外面搞大了別人的肚子,回來一腳把她踹了。你說她冤不冤?

  冤。太冤了。

  可不是嘛。

  沈遠站在門口,手攥成了拳頭。他的指甲掐進了掌心裏,疼,但他顧不上。

  不過話說回來……"王嬸的聲音突然變了一個調子,從同情變成了一種曖昧的、意味深長的語氣,"你們有沒有注意到一件事?

  什麼事?

  雅婷家那個外甥。就是她姐姐家的兒子,城裏來的那個。叫什麼來着……沈遠。

  哦,那個白白淨淨的小夥子?戴眼鏡的那個?

  對對對,就是他。你們知道他在雅婷家住了多久了嗎?

  有一陣了吧?七月份來的?

  可不是嘛。七月初來的,到現在一個半月了。一個十八歲的大小夥子,住在一個二十九歲的年輕女人家裏,一個半月。"王嬸停頓了一下,那個停頓恰到好處,給聽衆留出了足夠的想象空間,"你們說……

  王嬸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我沒什麼意思。我就是覺得吧……"王嬸又嘆了一口氣,"孤男寡女的,整天待在一起,同一個屋檐底下住着,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陳大軍又不在家。你說這……誰知道會發生什麼呢?

  王嬸!那可是她外甥!親戚!

  親戚?"王嬸的聲音裏帶上了一絲不屑,"什麼親戚?又不是親的。雅婷是她媽後嫁的那個男人帶過來的女兒,跟雅婷她姐根本沒有血緣關係。那個小夥子管她叫小姨,其實論起來八竿子打不着。

  沈遠的心猛地往下沉了一截。

  你這話說的……

  我說的是事實嘛。你們自己想想,一個十八歲的男孩子,正是那個年紀,血氣方剛的。雅婷呢,二十九,長得又好看,身材又好,整天穿那麼清涼的……"王嬸的聲音越壓越低,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帶了鉤子,"你們沒看到他看雅婷的眼神?我可看到了好幾次。那眼神,哎呀,怎麼說呢……不像是看長輩的眼神。

  真的假的?

  我騙你們幹嘛?上次雅婷來我這兒買東西,那小夥子跟着。雅婷彎腰挑東西的時候,他的眼睛就跟粘在她屁股上了似的,我看得清清楚楚。

  哎呀王嬸,人家小夥子可能就是隨便看看……

  隨便看看?你家男人隨便看別的女人屁股你信不信?"王嬸笑了一聲,那笑聲不大,但很刺耳,"我跟你們說,我活了五十多年了,什麼事沒見過?男人看女人的那種眼神,裝不出來的。他是真的在看。而且不是看一眼就轉開那種,是盯着看,看了好幾秒。

  沈遠的臉一陣發燙。

  他想起來了。

  那次確實有過。

  是他跟李雅婷一起來買東西的那天,她彎腰在貨架最底層翻找什麼東西,她的棉麻短褲繃緊了,臀部的弧度在布料下面清晰地勾勒出來。

  他確實看了。

  不止一眼。

  他以爲沒人注意到。

  而且你們想想,"王嬸繼續說,聲音越來越有勁頭,像是找到了最好的話題,"陳大軍回來那天,他看到了什麼?他看到的是他老婆跟一個年輕小夥子在院子裏有說有笑地晾衣服。你說陳大軍心裏是什麼滋味?

  你的意思是……陳大軍要離婚是因爲……

  我可沒這麼說啊!"王嬸趕緊撇清,但語氣裏那種暗示的意味反而更濃了,"我就是說,這個事吧,說不清楚。誰對誰錯的,外人看不明白。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雅婷跟那個外甥,關係是真的不一般。你看他們兩個走在一起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兩口子呢。

  王嬸你可別亂說,傳出去對雅婷名聲不好。

  我哪有亂說?我這是關心她!我是怕她犯糊塗啊!她現在正是最脆弱的時候,男人跑了,心裏空得很,身邊又有個年輕小夥子天天圍着她轉。你說這種情況下,萬一……萬一真出了什麼事,那她這輩子可就徹底完了。在咱們這種地方,名聲毀了,人就活不下去了。

  那倒是……

  所以我說嘛,有人應該去提醒提醒她。讓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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