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舟(骨科 姐弟)】(3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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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17

36、哥哥



梁清迅速扯過一旁的被子蓋在腿上,再退出視頻。雖然她知道這時候已經是亡羊補牢,但是她也不想一直被他看。

她心裏亂的不行,“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輕飄飄的語氣,明明是斥責,說出來成了撒嬌。

梁舟一點點靠近,他雙手撐在牀上,問她:“姐弟亂倫的片子好看嗎?”

他把獵物圍堵進了死衚衕,不許她逃跑。

現在他要開始享受自己的圍獵成果了。

梁清仍然是那一句話,“滾出去。”

她的臉頰又熱又紅,不全然是生氣,還有自慰被撞破的尷尬。

梁舟盯着她烏黑的瞳仁,在那裏他看見了自己,很冷靜,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麼貪婪。

幻想着姐姐的目光永遠落在自己身上,最好她的身和心永遠屬於他。

修長的指尖順着被子的縫隙摸進去,摸到一手溼熱。

他說:“溼透了。”

“滾啊……”

梁清想推開他,可是軟綿綿的手掌拍在他的胸膛上,他巋然不動。

而她,只感受到他蓬勃的肌肉。

相比於大部分雄性的不講衛生,梁舟永遠是清爽的,他的房間乾淨整潔,身上也是,有清新的氣味。

皺起的眉像柳葉被風吹起,很漂亮,特別漂亮。

他近乎低喃般說:“你怎麼這麼可愛。”還很漂亮,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好看。

梁舟壓着梁清親了下去,她反抗,他就摟得更緊。

雙脣相觸,梁舟輕而易舉地翹開了她的脣瓣,含着她的舌尖吮吸。

梁清被親的嗚咽不已,她很容易就沉溺在了調情的快樂中。

她的身體是享受的,也是誠實的,有意無意蹭着梁舟。

他下半身硬得嚇人。

梁舟感受到她的動作,於是親得更兇。

睡裙寬鬆,幾乎沒有任何困難,他從堆迭起的布料裏探進去,原來姐姐的乳頭也已經很硬了。

輕輕一揉,勾人的聲音從梁清的脣邊泄出,“嗚……”

揉胸很舒服,別人揉和自己揉的感受完全不同。

梁清的大腦完全被性慾佔據了,她渴望一場性愛,粗暴的溫柔的都可以。

她想知道電影裏女演員的快樂到底幾分真幾分假。

梁舟很貼心,他懂得平等照顧兩邊的奶子,慢慢地揉,讓梁清的叫牀聲和水一起流出來。

他們親了好久。

梁清迷迷糊糊的,她似乎對梁舟停止揉奶很不滿。

對方問她:“舒不舒服?”

她很誠實地就答了,“嗯。”

“姐姐想和我做愛嗎?”

不急於聽她的回答。

梁舟又重新將手覆上奶子,他滿意地望着梁清的神情變化。

她帶着哭腔說:“想。”

梁舟低下頭,“那姐姐求求我。”

她迷茫一瞬。

梁清從來沒求過樑舟,一直以來都是頤指氣使的態度,她不懂得如何求人。

他故作懊惱,“我忘了,姐姐不會求人。”

梁清連忙點頭。

他又說:“我教教你,好嗎?”

放出了線,等着魚兒咬鉤。

梁清遲疑了一瞬,隨後點頭。

梁舟低聲說:“你要叫我‘哥哥’,還要對我撒嬌,懂嗎?”

撒嬌對於梁清來說手拿把掐,她以前很喜歡對爸爸媽媽撒嬌,可是從來沒試過在牀上對着人撒嬌。

更何況這個人還是她的弟弟。

她的理智和慾望在打架,“我是你姐姐。”

梁舟的確很像哥哥,從小到大都是他在照顧梁清,而非梁清照顧他。

他比梁清更成熟,更懂事。

梁清不敢想象自己流了多少水,她只知道她快要被慾望淹沒了。

他問:“不願意嗎?”

乳上那雙手立即停止了動作。

梁清內心掙扎一番,終於被性慾打敗。

在梁舟晦暗的眼神中,她仰起頭迎過去,撒着嬌索吻說:“哥哥,親親我,好不好?”

那一刻梁舟腦子裏的某根神經像是被點燃了,他什麼也不想做,只想壓着她操,讓她叫一晚上“哥哥”。



37、邊喫邊擼,震撼美味



梁舟的吻激烈又帶着慾望,他是食客,品嚐着面前這顆草莓或者桃子的甜美。

梁清每回應一次,他的雞巴就更硬一分。

她眼眸盈滿水,仰着頭承受激烈的吻。

梁舟的雞巴直挺挺地抵在她身上,讓人忽略不掉。

手指遊移在她腰間,梁舟摸過的地方陣陣顫慄。

親了好久好久以後,梁舟才放過她。

梁清氣喘吁吁地靠在他懷裏,十分惹人憐惜的模樣。

梁舟捏着她的下巴,癡迷般說:“好可愛,寶寶好可愛,是不是更溼了,嗯?”

不等梁清回答,他直接掀開裙襬,指尖在小穴上淺淺勾了一勾,溼潤包裹住了他。

如果直接插進去,一定會爽。

梁舟給她展示手上的東西,“好多水,你怎麼這麼騷。”

他喜歡說她騷,梁清不高興了,纔要反駁,又聽見他說:“不過沒關係,我給寶寶舔乾淨。”

梁清被他強制按在了牀上,分開雙腿,於是腿間風光一覽無餘。

身下是柔軟的牀墊,淺粉色的內褲掛在小腿上,顯得腿更加白皙纖長。

檯燈的光很朦朧,也很曖昧。

他像在看什麼稀世珍寶一般,認真又仔細地看她的穴。

粉色的兩片,有稀疏的毛髮,因爲流水太多而溼潤無比。

梁清氣急敗壞:“你是變態嗎?”

想合攏腿,有人不讓。

他輕輕一使勁,梁清就再也無法逃脫。

“嗯,我是變態,”梁舟坦然承認,“不過寶寶的小逼長得這麼好看不就是給老公看的嗎?”

他居然自稱“老公”,難道他每天照鏡子的時候還要叫自己姐夫嗎。

梁清臉燒紅,“你胡說什麼。”

梁舟不反駁,只輕輕笑了一下,然後低下頭舔着她的穴。

靈巧的舌頭在陰蒂上戳弄,溫熱的口腔包裹住花瓣,他舔得虔誠而認真。

“嗚……”

梁清小聲呻吟,大腿不自覺顫抖着,水流更多。

梁舟就一口一口地嚥下去,吞嚥的聲音太明顯。

就好像……就好像他在喫一顆水很多的水蜜桃。

腿搭在他的肩膀上,是T恤的棉質觸感,梁舟按着她的腰,“舒服嗎?”

梁清不說話,他就用舌尖試探地往穴裏面戳,直到感覺身上的人身子一縮,他才滿意地抬起頭。

“明明舒服地快要死了,還不願意承認,寶寶的嘴真是硬,和我的雞巴一樣硬。”

接着他更賣力地舔穴,用力吸吮着,他感受着梁清的顫抖和呻吟,最後終於把她舔到了高潮。

梁清以爲結束了,然而梁舟怎麼肯輕易放過她。

他用手指碾着她才高潮過,正敏感着的陰蒂。

梁清說:“不要……”

她想逃了。

但是逃不掉的。

梁舟冷着臉揉她的陰蒂,看着她在牀上喘息,求饒:“不要了,好不好,哥哥,老公,求求你了。”

好嬌的聲音,好動聽的話。

在夢裏梁清就是這樣,一面哥哥老公地叫,一面在他身上用穴套弄着雞巴。

她總是可以輕而易舉地挑起她的情緒和慾望。

想操她。

梁舟放過了她,壓在她身上,侵略者的氣息,“我現在很硬,很想操你,可是沒有套,寶寶說怎麼辦?”

這時候的梁清是懵懂的,無知的,像一頭小鹿。

好像她可以永遠在他身邊,做他的姐姐,情人,妻子,和永遠的孩子。

梁清的腦子緩慢地轉着,可是她知道,沒有套絕對不能做,會懷孕。

她說:“我用手幫你擼,用手好不好,腿也可以。”

梁舟選擇了用手。

他躺在梁清的腿上,眼前是她白嫩的奶子,乳頭是粉色的,引誘着人去喫。

梁舟的喉結滾動兩下,嗓音喑啞:“低下來一點。”

雞巴在梁清手裏,馬眼流出的液體弄了她一手。

梁清小心地擼着,聽他的低下了頭。

梁舟順勢含住其中一粒,先用舌尖磨,再大口大口地喫着。



38、夾緊一點



溺水的人遇見浮木,沙漠裏即將渴死的人找到水源,以及……含着姐姐奶子的梁舟。

這三者不知道哪一個更興奮。

梁清像正在給孩子哺乳的母親,只不過懷裏的“孩子”太大隻。

連雞巴也是,粗長一根,直挺挺硬着,上面青筋虯結,是淡淡的粉色,一看就是沒怎麼用過,最多隻用手撫慰過的乾淨樣子。

梁舟不知疲倦地喫着梁清的奶,用舌頭挑起她的情慾。

用力吞嚥含吮,他要吸出不存在的奶水。

假如梁清真的有奶水,他恐怕天天都要趴在梁清胸口,直到吸吮乾淨。

一低頭是他毛茸茸的頭髮,髮尾是軟的,而背脊的肌肉卻是蓬勃的。

完全是蓄勢待發的豹子。

敏感的部位被人持續不斷地刺激着,梁清身子軟綿綿的,穴心源源不斷地冒水。

她的手也使不上什麼力氣,無力地上下擼動着,偶爾刮到馬眼或者其他地方,梁舟會粗喘一聲,很性感的聲音。

梁清的嗓音也是軟綿綿的:“梁舟,我的手沒有力氣了,好累。”

他立刻覆上她的手背,緊緊握住她的手,一點點帶着他擼。

白嫩的奶子上有揉捏出來的指印,還有梁舟輕輕咬過留下的痕跡。

肌膚勝雪,點點紅痕就格外顯眼。

香豔而色情。

掌心和雞巴摩擦的聲音很清亮,帶着水聲,起初擼動的頻率很平均,一下一下的,到後面梁舟忽然加快速度,逼得梁清說:“手好累,好酸。”

他哪裏管這些,叼着奶子吮得更厲害,手也沒停下。

射的時候精液一股一股噴出來,有一些噴到了梁清的肚子上,她很嫌棄,立刻要拿紙擦掉。

梁舟卻不許。

他說:“寶寶流了這麼多水,難道不想要嗎?”

梁清在他的注視下跪趴在了牀上,她的內褲和睡裙是梁舟親手脫掉的。

年輕的身體健康而美麗,玉一般溫潤,奶子大腰細,這些全都藏在衣服下。

只有我能看見,梁舟想。

他身上的衣服當然也脫了精光,寬肩窄腰,腹肌塊塊分明,因常常在室外鍛鍊,所以皮膚相比於梁清要偏黑一些。

梁舟握着雞巴,先前才軟下來了東西很快硬起來。

或者說,它一直是硬的。

梁清的奶子和逼露在他面前,他沒法不硬。

跪趴着的梁清有些羞恥,刻意不去看他,“能不能不要磨蹭了,快點。”

“急什麼,”梁舟用雞巴在她屁股上戳着,順手打了一巴掌,“就這麼迫不及待想喫我的雞巴嗎。”

臥室裏響起清脆的一聲打屁股的聲音。

他的掌控欲有點超出了梁清的認知,說的話更是一句比一句下流。

梁清臉燒紅,瞪他,“說好的不進去的。”

“我什麼時候說要進去了?”

梁舟的雞巴在他兩腿之間,她的水和他的水加起來足夠潤滑,來來回回地磨起來,是滑溜溜的。

他強迫她夾緊雙腿,手胡亂地摸她奶子,“夾緊一點,不然你能爽到嗎,嗯?”

梁清的臉埋在被子裏,她好爽,還要忍住不叫出聲。

硬挺的東西次次劃過她的陰蒂,肉棍和穴道簡直是天作之合,可以被搗出一條形狀適宜的,淺淺的道。

梁舟舒服地低喘着,他好喜歡姐姐現在的樣子,好漂亮好脆弱好纖細。

明明爽到不行,還要壓抑自己,其實身子已經在抖了。

梁舟要逼着她正視慾望,哄着她說:“寶寶,爲什麼不叫出聲,我喜歡聽你的叫牀聲,只叫給我聽好不好。”

被子裏悶悶地傳出一句:“不要。”尾音亂顫。

“不要?”

他重複這句話,說着加重力道,用力操着梁清夾緊的雙腿,只爲打破她那岌岌可危的防線。

“嗚……”

梁清大腿根發軟,緊緊攥着牀單,她偷偷地從下面看,看見梁舟碩大的性器正不停地在她腿心進進出出,把她的陰蒂都磨紅了。

最脆弱的地方,碰到了最堅硬的地方。

沒有你死我活,只有飄飄欲仙。



39、你明明很喜歡我啊



梁清低頭,一雙大手正在她的奶子上揉捏,軟肉從指縫間漏出來。他的指尖和虎口有打籃球和彈琴留下的繭子,粗糙的觸感在她嬌嫩的皮膚上存在感十足。

梁舟的小腹撞在她臀上啪啪作響。

“爽成這樣了還在忍,”梁舟吻她的後背,“寶寶難道不知道叫出來會很舒服嗎,只有叫出來了我才能知道你想要什麼。”

他引導着梁清叫牀,這聲音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旋律,什麼貝多芬舒伯特也比上。

“閉嘴……”

梁舟像狗一樣,在她背上又親又舔,好癢。

他對梁清有變態的掌控欲和佔有慾。

貼在她耳邊低聲說:“寶寶是不是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有多漂亮,多欠操。”

乖順地趴在牀上,後背牛奶般的肌膚展示給他看,從肩膀到臀,沒有一處是不漂亮的。

梁清反駁他:“你才欠操。”

他笑了,“我是很欠操,那寶寶要不要用小穴來操操老公。”

手指自然地放在她的陰蒂上,露了頭的東西脆弱又敏感,禁不住他逗弄,哪怕只是輕輕的。

梁清顫慄着罵他,“你怎麼這麼討厭。”

梁舟慢條斯理地碾住她的陰蒂,吻落在她臉頰邊,“又在說謊,你明明很喜歡我啊。”

他說的是她的身體,她因爲他而震顫,因爲他的雞巴和他的手指。

不過他喜歡口是心非的梁清,一邊說着討厭,一邊用穴蹭他。

高潮時梁清發出不受控制的低吟,“嗚……”

梁舟聽出了哭腔。

他因此更興奮。

緊緊箍住梁清的腰,他開始不再有所顧忌,而是大開大合地在她腿間鞭笞。

那聲音彷彿兩人真的在做愛,他完全插進去了一樣。

溼漉漉的水聲和牀輕微搖晃的聲音宣判着他們此刻是多麼淫蕩。

梁舟問她:“寶寶,把你的水全給老公好不好?”

她回過頭,在梁舟臉上看見近乎狂熱的迷戀。

梁清用行動回應了他,她流的水盡數澆在了梁舟的肉棒上。

沒有內褲的阻擋,肉貼着肉,梁清也是清醒的,她更興奮也更熱情。

梁舟想起那個晚上,她安靜地睡着,吻她她也不會反抗,但是在睡夢中還是會爽到發抖。

他抓住梁清的手十指相扣,輕聲說:“寶寶好像要比上一次要興奮。”

背後的人懷抱寬闊,把梁清整個人摟在了懷裏,她大腦停擺,“上一次……什麼上一次……”

和梁舟進行過好幾次邊緣性行爲,有什麼不同,不過是尺度一次比一次大。

一下下鑿進她腿間,梁舟一字字說:“喫褪黑素的那個晚上,不記得了嗎,那天你也很興奮。”

原來不是夢,是真的,她在睡夢中被梁舟又親又磨,而她還像個傻瓜一樣無知無覺。

這個混蛋。

混蛋的肉棒明顯操得急了,胡亂吻她:“寶寶,我要高潮了,和我一起好不好。”

溼滑的肉棒射出一股股濃精,從她大腿根溼淋淋地往下淌。

高潮來得又快又急,梁清的臉頰被人輕輕捏住,轉過去,她失神地微微張着嘴,水潤的脣,露出豔紅的舌頭。

梁舟含住她的脣,任由她捶打也不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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