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鬼者:我用肉棒驅鬼,還有式神慾求不滿求補魔】(2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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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17

鐵證的風衣口袋。

  她的眼眶依然紅紅的,眼底蓄着一層水汽,在微弱的車內閱讀燈下閃爍着。

  “表哥,”洛星藍吸了吸鼻子,轉過頭看着駕駛座上的曲歌,聲音悶悶的,“曉雨太可憐了。我們要去廢樓找那個人渣父親的鬼魂嗎?”

  曲歌沒有立刻回答。

  他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按下了啓動鍵。

  “轟——”

  黑色的路虎攬勝發出一聲兇猛的咆哮,大排量發動機的震動順着底盤傳遞到座椅上,整個車廂似乎都在這股力量下微微顫慄。

  前照燈瞬間點亮,兩道刺目的白色光柱撕開地下車庫的昏暗,直直地打在對面的水泥牆壁上。

  “鬧鬼?正好。”曲歌握住了方向盤。黑色的皮革在他寬大的手掌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他的右腳踏在了油門踏板上,腳踝微微發力。

  車子的轉速錶指針瞬間向上飆升。

  “他以爲在廢樓裏裝瘋賣傻畫圖紙就能贖罪了?”曲歌的視線盯着擋風玻璃外那片被車燈照亮的昏暗車道。

  擋風玻璃上映出他此刻的側臉,那是一種絕對的冷酷。

  曲歌的嘴角向上牽扯,勾起一抹殘酷的冷笑。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輕輕敲了敲方向盤的邊緣。

  “我們手裏現在有了老張落網的下場,還有陳明志造假的鐵證與錄音。”

  曲歌猛地踩下油門。

  龐大的車身猛地向前竄去,輪胎在環氧地坪上摩擦出一聲尖銳的嘶鳴。路虎攬勝像一頭脫繮的黑色猛獸,咆哮着衝向了地下車庫的出口匝道。

  車廂外,排氣管的轟鳴聲在空蕩的車庫裏來回激盪。

  “帶上這些‘敲門磚’,”曲歌雙手死死扣住方向盤,目光直視前方,聲音在發動機的轟鳴聲中依然清晰而冷硬,“去廢樓把那個人渣從瘋癲裏強行喚醒。然後,把他拽回大橋底下,讓他親口告訴他的女兒,當年是怎麼把她賣掉的!”

  商務車衝出地下車庫的瞬間,車身猛地上揚。

  外界的光影交錯着投射進車廂。街道兩旁剛剛亮起的霓虹燈,化作一條條流動的光帶,掠過曲歌那雙冷酷的黑色眼眸。

  車輛匯入傍晚的滾滾車流,向着夜色深處那棟被遺棄的舊大樓疾馳而去。



  第25章 廢樓的困局與殘酷的喚醒

  黑暗像粘稠的積水,死死淹沒着重川集團老辦公樓的頂層走廊。

  曲歌走在最前面,黑色的戰術靴踩在堆積了不知多少年份的水泥灰上,發出粗糲的摩擦聲。

  走廊盡頭,是一扇沉重的雙開實木大門。黃銅把手錶面結滿了一層暗綠色的銅鏽,門框邊緣的縫隙裏塞滿了蛛網和死去的飛蟲屍體。

  曲歌停下腳步,黑色戰術手套包裹的右掌按在了佈滿灰塵的門板上。他手臂肌肉瞬間緊繃,肩膀前傾,手腕發力向內一推。

  “嘎吱——”

  生鏽的合頁發出牙酸的慘叫。兩扇厚重的木門向內轟然敞開,積攢了多年的灰塵從門框頂部落下,像是一場灰色的雪。

  門開的瞬間,沒有斷電廢樓該有的陰寒與死寂。

  刺眼的白熾燈光如同潮水般從門縫裏洶湧而出,將三人身後的漆黑走廊硬生生劈成了兩半。

  走廊裏的黴味、鼠糞味和朽木味瞬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濃郁、醇厚且極其高級的沉香氣息。

  這股香氣甚至帶着一絲木質燃燒後的溫熱感,順着門框強硬地鑽進三人的鼻腔。

  大門之內,是一間寬敞明亮到令人炫目的總工程師辦公室。

  腳下是花紋繁複的手工羊毛地毯,厚實得連腳步聲都能完全吞沒。

  兩側的牆壁貼着暗紅色的實木護牆板,頭頂是璀璨的水晶吊燈,折射出晃眼的冷光。

  正對大門的方向,一扇巨大的落地窗明淨得沒有一絲水漬,窗外是魔都璀璨的霓虹夜景。

  一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橫在落地窗前。

  桌面的木紋被打磨得光可鑑人,倒映着頭頂的水晶燈影。

  桌角擺着一座精緻的博山爐,那股醇厚的沉香味正從爐頂的孔洞裏絲絲縷縷地升騰。

  爐子旁邊,一套紫砂茶具正冒着嫋嫋熱氣,極品大紅袍的茶湯呈現出澄澈的琥珀色。

  紅木辦公桌後,寬大的真皮老闆椅上,坐着一個男人。

  他穿着一套剪裁得體、沒有一絲褶皺的鐵灰色高定西裝,內搭的白襯衫領口筆挺。一頭黑髮梳得一絲不苟,鼻樑上架着一副金邊眼鏡。

  男人低着頭,手裏握着一支做工考究的金筆,筆尖正在桌面上鋪開的一份宏大圖紙上快速遊走,發出細密而清脆的“沙沙”聲。

  聽到大門被推開的動靜,那支金筆的筆尖在圖紙上重重頓了一下,暈開一團微小的墨點。

  男人沒有立刻抬頭。

  他慢條斯理地將金筆的筆帽合上,發出“咔噠”一聲脆響。

  接着,他伸出兩根手指,捏住金邊眼鏡的鏡框邊緣,往鼻樑上推了推。

  做完這一切,陳敬山才緩緩抬起眼皮。他的目光越過寬大的紅木桌面,落在站在門口的曲歌三人身上。

  他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深刻的“川”字,眼角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哪個部門的?”陳敬山的聲音低沉、渾厚,帶着長年發號施令的沉穩與不耐煩。

  他將手裏的金筆隨手扔在圖紙上,金屬筆身與紅木桌面碰撞,發出一聲悶響。

  他身體向後靠去,背脊陷進柔軟的真皮座椅中,雙手十指交叉,搭在西裝的腹部。

  “保安是怎麼做事的?”他盯着曲歌那身滿是灰塵的工裝褲和戰術靴,視線又掃過洛星藍手裏的記錄本,眼神里透出一股毫不掩飾的厭惡,“進總工辦公室,不知道先敲門嗎?”

  走廊外的冷風順着大門灌進來,吹動了洛星藍偏大一號的黑色戰術長風衣。

  她站在曲歌身後,死死盯着真皮座椅上的那個男人。

  她咬緊了牙關,腮部的肌肉繃得死緊,垂在身側的右手猛地攥成了拳頭,隨後又迅速摸向了腰間武裝帶上掛載的靈能麻痹槍。

  洛星藍的手指死死扣住槍柄,指節用力到泛白。

  “你這人渣……”洛星藍的聲音從齒縫裏擠出來,帶着壓抑不住的顫音。

  她盯着那套一塵不染的西裝,盯着那壺冒着熱氣的大紅袍,“活着的時候把女兒填進橋墩換前途,死了居然躲在這裏過着土皇帝的日子!”

  陳敬山的臉色沉了下來。他猛地坐直身體,雙手按在桌面上,寬厚的肩膀微微聳起。

  “沒看我正在忙嗎?”他伸手抖了抖桌面上那份鋪開的圖紙,紙張發出嘩啦啦的脆響。

  他揚起下巴,目光越過鏡片上方,居高臨下地逼視着洛星藍,“我十分鐘後還要去省裏彙報‘魔都電視塔’的新項目,這可是幾百億的工程!耽誤了進度,你們負得起責嗎?”

  他抬起右手,食指筆直地指向門外。

  “出去!”

  沉厚的聲音在寬敞的辦公室裏迴盪,帶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壓。

  “自我感動演給誰看。”

  一個清冷的女聲打斷了這陣迴音。

  緋紅從曲歌身側走入辦公室。她踩着那雙黑色細跟尖頭紅底鞋,鞋跟敲擊在厚實的羊毛地毯上,發出沉悶而規律的“篤、篤”聲。

  “連面對現實的膽子都沒有,只敢躲在這裏裝模作樣。”

  緋紅冷着臉,邁開筆直修長的雙腿,徑直走到了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前。

  她停下腳步,隔着半米的距離,居高臨下地俯視着陳敬山。辦公室裏明亮的水晶燈光打在她冷白皮的面容上,沒有一絲溫度。

  緋紅緩緩抬起右手。

  那隻手被純白色的絲綢手套緊緊包裹着,布料貼合着她修長的指節,勾勒出沒有一絲多餘脂肪的骨骼輪廓。

  手套的指腹越過桌面,準確地懸停在那隻正冒着熱氣的紫砂茶杯上方。

  陳敬山的視線跟着那隻白色的手套移動,眼角的肌肉猛地一跳。他張開嘴,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似乎想要開口呵斥。

  緋紅沒有給他發出聲音的機會。

  白絲綢包裹的五指輕輕下壓,大拇指與食指捏住了紫砂茶杯滾燙的杯沿。

  極品大紅袍的茶湯在杯中微微晃盪,白色的水汽氤氳着升騰起來,燻在緋紅冷漠的下頜上。

  她紅潤飽滿的脣角微微向下一撇,露出一個充滿嫌棄與傲慢的弧度。

  下一秒,捏住杯沿的五指毫無徵兆地鬆開了。

  紫砂茶杯失去了所有的支撐,在重力的拉扯下直墜而下。

  “啪——!”

  杯底砸在堅硬的紅木桌面上,脆弱的紫砂胎體在一瞬間四分五裂。褐色的茶湯如同炸開的噴泉,混合着鋒利的碎瓷片,向四周轟然飛濺。

  滾燙的茶水潑灑而出,越過桌子的邊緣,大面積地潑向了陳敬山的腹部。

  鐵灰色的高定西裝布料瞬間將茶水吸收,原本平整的纖維迅速變色、發暗,形成了一大片極其醜陋、溼漉漉的深色污漬。

  西裝的下襬緊貼在陳敬山的腹部上,高溫透過布料直接燙在他的皮膚上,騰起了一絲白色的霧氣。

  陳敬山渾身的肌肉猛地一抽縮。

  他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雙腿猛地蹬向地面,真皮老闆椅的滑輪在地毯上發出一陣沉悶的摩擦聲,整個人連滾帶爬地向後退去,險些連人帶椅翻倒在地。

  他雙手胡亂地拍打着腹部溼透的西裝,沾滿茶水的碎瓷片從他的大腿上滑落,掉在羊毛地毯上。

  “你們幹什麼!”陳敬山驚怒交加地站穩腳跟,雙手撐在椅背上。

  他胸口劇烈起伏着,金邊眼鏡從鼻樑上滑落了一半,露出一雙因爲憤怒而充血的眼睛,“信不信我讓集團法務……”

  “還在裝瘋賣傻?”

  曲歌的聲音如同裹挾着冰碴的寒風,生硬地切斷了陳敬山的咆哮。

  戰術靴踩在地毯上的腳步聲突然加快。

  曲歌大步流星地走上前,高大的身軀瞬間逼近辦公桌。

  他那張輪廓分明的臉上沒有一絲平日常有的微笑,黑色的瞳孔猶如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透着讓人遍體生寒的冷酷。

  曲歌雙手猛地向前一按。

  戴着黑色戰術手套的掌心重重地撐在滿是茶水和碎瓷片的紅木桌面上。

  “砰!”

  沉悶的撞擊聲讓整張實木大桌劇烈地震顫了一下。

  桌角那座博山爐裏的香灰被震得飛起,灑落在紅木紋理上。

  茶水順着桌子的邊緣“滴滴答答”地砸向地面。

  曲歌的身體向前傾斜,臉部的陰影死死壓在陳敬山的視線上方。

  “你當年那個同夥,”曲歌盯着他的眼睛,嘴脣張合,聲音不大,卻字字如刀,“包工頭老張,半天前已經衝進警局全招了。”

  陳敬山嘴裏的官腔戛然而止。

  他半張着的嘴巴僵在空氣中,那張因爲憤怒而漲紅的臉,在一瞬間褪去了所有的血色,變成了死人的慘白。

  他渾濁的雙眼猛地瞪大,眼球外凸,眼白上的紅血絲像蜘蛛網一樣迅速蔓延。

  剛剛被他隨手扔在桌上的那支金筆,在他劇烈顫抖的動作中,順着傾斜的桌面邊緣滑落。

  “啪嗒。”

  金筆砸在陳敬山腳邊的羊毛地毯上,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悶響。

  陳敬山整個身軀像打擺子一樣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他雙手死死摳住老闆椅的真皮靠背,指甲幾乎要陷入皮肉裏,卻依然無法阻止雙腿的發軟。

  曲歌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他再次將臉向前逼近了寸許,黑色的短髮垂在額前,眼神冰冷得能夠凍結血液。

  “連帶着你女兒怎麼被騙去工棚,”曲歌的語速放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咀嚼着冰塊,“怎麼被敲暈、活埋前又是怎麼被他們幾個畜生輪姦的。”

  曲歌的下頜線繃緊如刀。

  “他一字不落,全供出來了。”

  陳敬山的喉嚨裏發出一陣拉風箱般的“嗬嗬”聲。

  他腳下一個踉蹌,膝蓋重重地磕在辦公桌內側的擋板上,整個人像一灘爛泥般跌坐回真皮椅裏。

  洛星藍從曲歌側後方快步走上前來。

  她左手鬆開靈能麻痹槍的握把,右手從戰術風衣胸前的口袋裏猛地抽出一疊摺疊好的紙張和一盒老舊的微型磁帶。

  洛星藍的手臂高高揚起,隨後狠狠向下砸去。

  “啪!”

  幾張複印件和那個塑料材質的微型磁帶盒被重重地拍在紅木桌面上。紙張在氣流的衝擊下散開,一直滑到了陳敬山的視線正下方。

  白底黑字的底單複印件上,密密麻麻的賬目數據清晰可見。那個老舊的磁帶盒外殼上,還貼着泛黃的標籤紙。

  “那個幫你做假賬掩蓋罪行的陳明志,”洛星藍蔚藍色的瞳孔中燃燒着怒火,胸口的起伏頻率更快了,“把底單和飯局上的錄音交給我們了!”

  她身體前傾,雙手按在桌子邊緣,指關節因爲用力而泛白。

  “你們當年爲了掩蓋工程事故、爲了你回總部高升而做的那筆骯髒交易,已經徹底敗露了!”洛星藍的聲音在寬闊的辦公室裏迴響,震得那扇巨大的落地窗似乎都在微微顫動。

  陳敬山僵住了。

  他劇烈顫抖的身體突然按下了暫停鍵。

  他的視線像被強力膠死死黏住了一樣,停留在那些散落的複印件和那個微型磁帶盒上。

  金邊眼鏡從鼻樑上滑落到了鼻尖,他沒有伸手去推。

  辦公室裏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博山爐裏的沉香味還在苟延殘喘地瀰漫。

  陳敬山緩緩抬起雙手。

  那雙長年握着圖紙、保養得宜的手,此刻僵硬得像兩塊生鏽的鐵板。

  他將這雙手緩緩覆蓋在自己的臉上,掌心緊緊貼着皮肉。

  突然,一陣怪異的聲音從他的指縫裏擠了出來。

  “咯……咯咯……”

  聲音一開始很輕,像是喉嚨裏卡着一口濃痰。緊接着,聲音迅速放大,變得尖銳、撕裂。

  “哈哈……啊哈哈哈哈!”

  陳敬山捂着臉,發出了一聲極其淒厲的慘笑。

  笑聲震動着他的胸腔,讓他前方的桌面都跟着微微震顫。

  他的身體在椅子上弓成了一隻煮熟的蝦米,雙肩隨着笑聲劇烈地抽動。

  那笑聲裏沒有一絲愉悅,只透着一種病態到極點的解脫。

  就好像一具揹負了萬鈞巨石走了二十年的軀殼,終於在懸崖邊上被推了下去,迎來了粉身碎骨的終局。

  他猛地將雙手從臉上挪開,十指在半空中神經質地抓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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