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隱學園】篇外 影遊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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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22

,聊聊天……」

  「看星星?」譚導挑眉,目光在她們幾個若隱若現的身影上掃過,那層混着
夜色與竹影的妝,恰好把她們的輪廓糊成了一片說不清的暗色,「竹苑看星星,
選址挺特別的啊。」

  「就、就是隨便走走。」安小滿也跟着冒出頭,聲音發虛。

  譚導沒有立刻拆穿,只是抱着手臂,饒有興致地打量了她們幾秒——她當然
認得出這幾張臉,梅苑三號樓的,她閉着眼都能報出宿舍號。可她沒往深了問,
只是笑意更深了一點:「大二了,膽子肥了啊。」這句話說得意味深長,卻又輕
飄飄的,讓人抓不住是不是在點破什麼。

  「譚、譚導……」林夏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行了行了,」譚導擺擺手,轉身往回走了兩步,又回頭補了一句,「夜裏
涼,早點回宿舍——路上小心,別摔着。」這最後半句,她說得格外意味深長地
看了顧星河一眼——顧星河剛纔那一跤的動靜,她其實聽了個大概。

  顧星河臉「唰」地更紅了,其他人也跟着心虛地對視一眼。

  譚導重新哼起那首不成調的歌,轉身往前走。裙襬裏,那顆懸着的卵巢又跟
着腳步輕輕蕩了一下,她自己也沒在意,只是嘴角噙着笑——年輕時候,她也沒
少在這條路上,靠着這一身沒人看得出的把戲,一個人偷着樂過好多回。這些孩
子這點小把戲,比她當年不知道嫩到哪裏去,可那份提心吊膽又忍不住的勁頭,
她一眼就認出來了,因爲她自己現在都還沒戒掉。

  腳步聲漸漸遠了,最終徹底消失在夜色深處。

  七個人同時鬆了口氣,那口氣松得又輕又急,緊接着是壓不住的笑,笑得東
倒西歪,幾顆石頭也跟着笑聲在各自體內輕輕晃了一晃,惹得又是一陣悶哼夾雜
着笑。

  可這一鬆,繃了一整晚的那根弦,幾乎是一根接一根地斷了。安小滿最先撐
不住——方纔那點提心吊膽全湧上來,身體裏那兩顆石頭也跟着一顫,她「啊」
地一聲,扶着竹竿腿就軟了,整個人往下滑,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從喉嚨裏溢出
來,紅着臉小聲哭腔:「我、我怎麼又——」她還沒緩過來,顧星河已經「嗚」
地一抖,捂着肚子蹲下去:「別、別笑我……我這顆真的頂得難受——」緊接着
林夏也跟着腿一軟,「唔」地一聲跪坐下去,耳尖紅得要滴血。蘇晚靠在竹子上,
胸口起伏,好一會兒才喘勻,聲音都飄了:「我……我懂……我也是……」連陳
予白都扶着竹子,過了好半天才把自己那口氣喘勻,悶聲說了句:「……緊張,
也會這樣。」只有許晏和沈清言還勉強站得住,可兩個人都微微弓着背,手按在
小腹上,等那陣潮意慢慢褪下去——一個繃着臉,一個閉着眼,誰都沒敢鬆口。

  「我們、我們過了!」等那股勁兒過去了,蘇晚才小聲尖叫,聲音裏帶着點
沙啞,「她剛纔那樣看着我們,我以爲要完了!」

  「她好像根本沒打算拆穿我們。」沈清言若有所思,聲音卻還帶着一點沒壓
平的輕顫,「那句『膽子肥了』,怎麼聽都不像是隨口一說。」

  「管她呢,反正沒讓我們去導員室寫檢討。」顧星河已經笑得直不起腰,
「而且她那句『別摔着』,是不是……知道我摔跤了?」

  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想起來又是一陣後怕又想笑的戰慄。

  「險過一手也算過。」許晏說,語氣裏也帶了點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輕快,
「而且證明了——帶着東西,也能裝得像平時一樣穩。」

              八、玩到很晚

  躲過那一劫,七個人非但沒收斂,反倒更來勁,一路又摸到望園石那邊,比
誰走路更穩、誰蹲下再站起來石頭都不會移位,笑鬧聲壓得低低的,卻一刻沒停。
安小滿坐在石頭上,風一吹裙襬——不,風一吹皮膚,她也不慌不忙,只把腿並
攏一點,還衝大家揚了揚下巴:「看,穩得很。」

  「你現在敢這樣坐,」沈清言在旁邊說,語氣裏帶了點罕見的調侃,「一開
始在竹苑連站都不敢站直。」

  「人是會變的。」安小滿理直氣壯,「而且你們都在,我怕什麼。」

  蘇晚不知道從哪摸出一小包話梅糖,拆開一顆塞進嘴裏,忽然想起什麼似的
又拆了一顆:「陳予白,你那個數據表,能不能加一項——含着糖走路,會不會
影響石頭的穩定性?」

  「變量太多,樣本量不夠。」陳予白認真回答,隨即自己也拆了一顆糖含着,
像是要親自去驗證,「不過……理論上,嘴裏含東西會分心,走路反而更放鬆,
穩定性應該會提升。」

  「那我們邊喫邊比!」顧星河立刻來了精神,從蘇晚手裏搶過糖包,一人塞
了一顆。七個人嘴裏含着糖,深一腳淺一腳地繞着望園石走圈,比誰走得最穩、
誰石頭晃得最響——石頭當然不會真的發出聲音,可每次誰沒忍住笑出聲,都要
被起鬨說是「石頭在說話」。

  走了一圈又一圈,含着糖的幾個人被嘴裏的甜和身體裏那點不斷累積的酥麻
攪得越來越不上道。顧星河第一個崩了——她含着糖邊走邊笑,一個趔趄,那點
分量在身體裏猛地一顛,她「唔」地悶哼一聲,扶着石頭就軟下去,腿根絞得死
緊,紅着臉直喘:「嗚——不行了不行了——」她這一聲剛落,安小滿也跟着
「啊」地一抖,腿一軟蹲下:「那、那顆又壓到了……」連着兩個倒下去,隊伍
一下子亂了,林夏紅着臉也跟着跪坐下去,一聲細細的呻吟從齒縫裏漏出來。蘇
晚自己也忍不住了,扶着陳予白的肩,聲音發飄:「我說怎麼……嘴裏越甜,底
下越頂不住……」陳予白被她壓得也跟着一顫,過了好一會兒才喘勻,悶聲道:
「……變量……太多,樣本……失真了。」許晏和沈清言硬撐着沒倒,卻也都弓
着背、按着小腹,等那陣潮意一寸寸褪下去,才慢慢直起身,對看一眼,誰都沒
說話。

  許晏難得也沒繃住,被顧星河拉着比賽蹲起,蹲到第五個的時候她自己先笑
場,扶着石頭喘氣:「你們幾個,是要把我們變成什麼大力士訓練營嗎。」

  「張弛實務預習。」陳予白一本正經地接話,「早晚要學的,不如現在打個
底。」

  「打什麼底,」沈清言瞥她一眼,嘴角卻也彎了,「你這是趁機蹭理論依據。」

  夜色深處,望園石一帶的風漸漸大了些,把幾個人的碎髮和裙襬都吹得亂七
八糟。林夏靠在石頭邊緣,望着遠處那一點忽明忽暗的燈樓頂燈,忽然說:「今
晚這樣,好像什麼都不怕了。」

  「因爲知道有人陪着。」許晏在她旁邊坐下,肩膀碰了碰她的肩膀,「一個
人不敢想的事,這會兒好像也沒那麼難。」

  夜風從坳口灌進來,沒有一個人喊冷,也沒有一個人提議現在回去,直到竹
苑那邊徹底沒了人聲,天色也快要放亮的前一段,才心滿意足地準備收場。

              九、帶回寢室

  躲過譚導那一劫,誰都沒提「該穿上了」這件事——好像默契地都想再多留
一會兒這種感覺。安小滿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兩顆石頭穩穩當當地窩在裏面,
一點要拿出來的念頭都沒有。

  「衣服也別急着穿回去了。」蘇晚小聲提議,聲音裏帶着點連自己都意外的
大膽,「反正天也快亮了,宿舍樓這段路燈本來就暗,我們……就這樣回去?」

  「這樣?」安小滿倒吸一口氣,「下面什麼都不穿,就走回宿舍?」

  「又不是真的什麼都沒有。」蘇晚晃了晃自己的腰,笑得有點狡黠,「衣服
在裏面呢,只是沒穿在外面而已。反正這身妝躲過譚導那一關都沒事,路上再遇
到人的概率比中彩票還低。」

  七個人對視一眼,誰都沒有先反對。那種玩到興頭上、又剛剛死裏逃生的亢
奮,讓「豁出去」這件事顯得格外有吸引力。

  「行。」許晏最先拍板,「外套拉長一點,遮到大腿根,慢慢走,別讓人從
背後看出破綻。」

  於是七個人就這樣,下半身光着,只靠一件件外套的下襬遮着,深一腳淺一
腳地往梅苑走。晚風一陣陣地灌進來,直接撲在光裸的腿根和小腹上,每一步都
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自己體內塞着的東西——布料的分量、石頭的硬度,隨着走
路的節奏輕輕晃動、摩擦,那種毫無遮攔的涼意混着體內的充實感,讓每個人都
是又緊張又興奮,腳步都不自覺地放輕放慢,像一羣做賊卻上了癮的人。

  林夏走在中間,被兩邊的人半護着,風一吹她就往許晏身邊縮一縮,可嘴角
卻壓不住地往上翹。安小滿和蘇晚手拉着手走在最後,兩人不時對視一眼,又同
時紅着臉笑出聲。

  梅苑門禁前那一段是最提心吊膽的——門口的路燈比別處都亮。七個人在陰
影裏等了好一會兒,確認門衛室沒人望過來,才一個接一個、用最快的速度貼着
牆根溜進去,一路小跑到樓梯間纔敢喘氣,笑得東倒西歪。

  回到307,誰都沒有再提「該清理一下了」。安小滿往牀上一躺,小腹裏
那兩顆石頭穩穩地貼着,裙子還妥帖地窩在陰道深處,一點要出來的意思都沒有。
她閤眼的最後一個念頭是:這樣帶着,好像也沒有那麼難爲情,反而有一種說不
出的、踏實的饜足感。

  可躺下之後,那點被撩了一整晚的燥熱卻怎麼都壓不下去。安小滿翻了個身,
手不自覺地就伸到了自己腿間——她還帶着那身當穿件,指尖隔着那點分量,一
下一下地描着,描着描着就成了揉、成了按。夜裏的宿舍很靜,隔着一層簾子,
她隱約能聽見林夏那邊有極輕的、壓抑的喘息,像是也沒睡着。她不敢出聲,咬
着被子,把那兩顆石頭往深處頂了頂,指尖隔着布料一點點磨着自己那處,磨到
痠軟,磨到發抖,最後整個人繃成弓,一聲被死死捂住的呻吟悶在枕頭裏,腿根
一顫一顫地絞緊——到底還是在這牀上,自己把自己送上了頂點。

  林夏那邊也是。她紅着臉,捂着嘴,指尖輕輕轉着那顆最小的石頭,一邊想
着今晚竹苑裏那些又羞又燙的念頭,一邊自己一下下地磨着、按着,直到腿根絞
得死緊,一聲細細的嗚咽從指縫裏漏出來,整個人蜷成一團,過了好一會兒才慢
慢鬆開。

  沈清言是最後一個睡着的。她背對着牆,也沒有真的伸手去碰,只是把那一
整卷塞在宮腔裏的裙子輕輕轉了轉,讓那點沉甸甸的分量慢慢碾過身體最深處—
—那一瞬間,她閉着眼,繃着嘴角,無聲地、極緩地泄了氣,連呼吸都沒亂。等
那股勁兒褪下去,她才真正合上眼。

  那一夜,307的三個牀鋪,幾乎在同一片夜色裏,各自到了各自的頂點—
—誰也沒出聲,誰也沒點破,只留下一屋子壓得極低的、帶着饜足的喘息。

  林夏、沈清言也是這樣和衣睡下的,只不過誰都沒穿「衣」——那身當穿件
仍然穩穩當當地待在各自體內,就這麼一直到了第二天清晨。

               十、後來

  第二天一早,安小滿是被小腹裏那點熟悉的墜感鬧醒的。她迷迷糊糊地摸了
一把,纔想起昨晚那兩顆石頭和那捲裙子,一整夜都好好地待在自己身體裏,沒
有半點不適,反倒像是身體自己接納了這份「多出來的分量」。她慢吞吞地爬起
來,先請出昨晚那捲裙子——布料帶着一夜的體溫,乾爽得很,抖開來穿上,倒
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只是那兩顆石頭,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捨得馬上拿出來。

  隔壁幾間宿舍陸續傳來同樣的動靜——衣服窸窸窣窣地穿好,只有小腹裏那
點祕密,誰都沒急着交代清楚。307的窗臺上,午後纔多了七顆被仔細沖洗過
的鵝卵石,圓潤,光滑,排成一排,林夏還特意找了個小碟子把它們墊好,像擺
一件工藝品,權當是這一晚的紀念。

  那之後一段時間,這幾顆鵝卵石成了307、308、309三間宿舍裏心
照不宣的「常客」——上課帶一顆、去食堂帶一顆,走在路上小腹裏那點熟悉的
分量感,漸漸從「刺激」變成了一種說不出的、帶着點得意的踏實。誰哪天忘了
帶,還會被室友調侃一句「今天怎麼空落落的」。

  安小滿把她那顆最常帶的一顆,戲稱爲「上課伴讀」——高數課上聽得犯困
時,悄悄收縮一下,那點熟悉的墜感就能把她的注意力拉回來,比咖啡還管用。
蘇晚更過分,直接把自己那顆帶去了食堂,一邊啃着滷味一邊小聲跟林夏說:
「你說奇不奇怪,明明肚子是空的,可就是覺得心裏踏實。」林夏沒接話,只是
自己那顆也悄悄帶着,去圖書館坐了一整個下午,翻書的時候手指偶爾無意識地
按一下小腹,像在確認什麼東西還穩穩當當地待在那裏。

  陳予白倒是把這件事發展成了一項「個人課題」——她持續記錄自己帶着石
頭時的專注力波動,畫出一條歪歪扭扭的曲線,末了在本子邊角寫道:「帶着比
不帶着更容易集中注意力,機制未知,待考。」許晏偶爾翻到這一頁,只說了一
句:「你這是把玩鬧也過成了論文。」陳予白推了推眼鏡,一臉認真:「玩鬧也
可以有數據支持。」

  沈清言最沉得住氣,從不主動提起,可某次實驗課後洗手,被蘇晚瞥見她小
腹那處極輕微地一沉——才知道她這幾天一直悄悄帶着,誰都沒說。顧星河則三
天兩頭就往後山跑,一邊跑一邊琢磨要不要再撿幾顆新的換換花樣,被許晏攔下
來的次數比石頭掉出來的次數還多。

  這件事沒有正式上報,卻還是不知怎麼就傳到了譚導耳朵裏。她私下堵着安
小滿笑了一句:「你們那晚在竹苑數數玩得挺開心啊。」把安小滿嚇得臉都白了,
譚導卻只是拍拍她的肩:「別慌,沒抓你們把柄。就是……想法挺新鮮的,撿石
頭這招,我還是頭一回聽說。」

  後來陳予白在自己的隱性積分記錄裏,發現那個月的數字比平時多了一截,
附註只寫着一行小字:「創意有加分,安全評估過關,繼續保持分寸。」蘇晚私
下還被林舒叫去,邀她去看了一次形體延伸社的磁線舞場地排練,算是額外的一
點小獎勵——沒有人明說這是爲了什麼,可七個人都清楚,那晚的膽子和那幾顆
石頭,學校是知道的,也是……默許甚至欣賞的。

  「下次還去嗎?」顧星河小聲問,眼睛亮晶晶的。

  「去。」沈清言說,「不過下次我要換個點,離宿舍再遠一點,能玩得更久。」

  「陳予白你是不是又要重新做一份風險評估表。」蘇晚笑她。

  「已經在做了。」陳予白推了推眼鏡,嘴角卻也翹了一點點,「不過我得承
認,風險這東西,人多的時候,好像真的會覺得沒那麼高。」

  「這叫從衆。」沈清言接了一句,語氣很淡,「一個人不敢做的事,一羣人
一起,就敢了。」

  安小滿勾住蘇晚的胳膊,晃了晃:「今天你教我畫的那道線,真好看。」

  「那是我的手藝。」蘇晚得意地揚起下巴,隨即又小聲補了一句,耳根有點
紅,「以後……還可以給你畫。」

  安小滿沒接話,只是笑得酒窩更深了一點,緊緊勾着她的手臂沒鬆開。

  梅苑的琥珀燈還亮着,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307的窗臺上,那幾顆鵝
卵石安安靜靜地躺着,反着一點月光,圓潤,安分,誰也看不出它們曾經去過哪
裏、做過什麼。那種羞澀,沒有消失。只是這一次,羞澀底下,多了一點自己主
動伸手推開門的勇氣——還多了七個人一起,纔敢一路玩到這麼瘋的、說不清道
不明的膽量,和窗臺上,幾顆代表着這一晚的、圓滾滾的祕密。

            篇外·影遊第一次·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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