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舞蹈老師媽媽】18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8-24



  她的腰肢在哼唱中輕輕擺動着,硃砂紅的裙襬如同一朵盛開的花瓣,隨着她的轉身漾開柔美的弧線。月白的披帛在她手臂間翻飛,如同兩道流動的月光。她的眼簾低垂,睫毛投下一片細碎的陰影——然後在某一個轉身的瞬間,她突然抬起眼簾,用那雙因酒意而顯得格外溼潤明亮的杏眼,直直地看向了林澈。

  那一眼,不再是舞臺上琵琶女含愁帶怨的眼神,而是一個女人看向自己情郎時、充滿了挑逗和暗示的媚眼。

  林澈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舞臺上那個莊重典雅、恍若從古畫中走出的盛唐仕女,此刻卻在這間逼仄的出租屋裏,一邊跳着舞一邊用那種讓人心跳加速的眼神勾引着自己的親生兒子。這種強烈的反差感——文雅和放浪,端莊和淫靡,母親和情人——如同一把火,瞬間點燃了他血液裏流淌的雄性荷爾蒙。

  他感覺自己的襯衫領口有些發緊,扯開了最上面兩顆釦子透氣。

  “主人~我跳得好看嗎?”蘇清晚轉了一個圈後停在他面前,微微彎腰,用一根手指勾起他的下巴,從上往下看着他。這個角度讓她齊胸襦裙的領口大開,一對雪白飽滿的巨乳幾乎要從坦領中溢出來,深深的乳溝在他眼前一覽無餘。

  “我練了好久……快點誇我……快點誇我!~”

  她的聲音撒嬌般地拖着長音,酒後的任性讓她變得像個邀功的小女孩。

  “好看……特別好看……我的媽媽最好看了……”林澈的聲音有些發啞。

  “那……主人想不想看更好看的?”

  她直起身,嘴角勾起一個嫵媚而狡黠的弧度。然後她伸手解開了月白披帛的繫帶——那條輕薄通透的紗帛從她的雙臂間滑落,如同一縷散去的月光。她將披帛團成一團,朝林澈拋了過去。

  林澈接住了那條披帛,上面還殘留着母親身上的體溫和淡淡的香氣。

  蘇清晚繼續跳着,但她的手已經開始解開齊胸襦裙外層的繫帶。那些精緻的鎏金暗紋絛帶一層層被解開、抽出,硃砂紅的外襦從她肩頭滑落,露出裏面一件堪堪包裹住胸部的杏色小肚兜——只有兩片三角形的布料遮住了乳尖,繫着細細的繞頸帶子,大片的乳肉暴露在外。

  外襦被她脫下,揉成一團,再次朝兒子扔去。

  “媽媽……好香……”林澈接住衣服,湊到鼻尖深深嗅了一口。母親汗液和體香混合的氣味讓他的肉棒在褲子裏又脹大了幾分。

  蘇清晚還在跳着——準確地說,她已經不完全是單純在“跳舞”了,而是在“跳脫衣舞”。她的動作開始變得越來越大膽,每一次轉身都有一件衣物被解開、被脫下、被拋向牀上的少年。齊胸裙的下裙、襯裙、腰封……一件件華美的漢服在她指尖化作凌亂的布匹,堆積在林澈的身上和牀鋪上。

  最後,她連內褲都毫不留情地褪下,勾在腳尖上甩向了兒子。

  她的身上只剩下了那件杏色的小肚兜和一條若隱若現的薄紗長裙——薄紗是舞臺服裝的內襯,輕薄到幾乎透明,在燈光下能隱約看到裏面光潔的大腿和豐滿的臀部輪廓。她的赤足踩在地板上,腳趾隨着舞步的節奏一點一點地移動着。

  她朝林澈走來,舞步變得緩慢而妖嬈。每一步都帶着一種致命的誘惑——腰肢扭動,胯骨擺盪,薄紗長裙在她大腿間若隱若現地飄動着。

  然後她跨上了他的大腿,雙腿分開,跨坐在他身上,雙臂摟住了他的脖頸。

  “主人……喜歡嗎?”

  她的臉湊得很近,鼻尖幾乎碰着他的鼻尖。酒後微紅的面頰、溼潤迷離的杏眼、微微張開的紅脣——呼出的氣息帶着酒的辛辣和屬於她自己的、成熟女性特有的甜香。她眉心的花鈿還沒有卸去,遠山黛眉依舊描畫精緻,嫣紅的脣脂被抹去了些許——半妝半卸的妝容,反而比完整的舞臺妝更加動人。

  這是一個穿着肚兜和薄紗的、半醉的、盛唐美人。

  她正坐在自己親生兒子的大腿上,用盡全身的魅力在勾引他。

  林澈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扣住這個豔麗美母的後腦勺,將她的嘴脣狠狠壓了上去——這個吻粗暴而霸道,牙齒磕上了牙齒,舌頭蠻橫地撬開了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地探入她溫熱的口腔。他的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將她的身體更緊地按向自己,讓她大腿間的溼熱直接貼上了他被褲子撐起的那團隆起。

  “嗯唔——!”

  蘇清晚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雙臂纏得更緊,身體本能地在他腿上磨蹭了一下。

  吻了不知多久,兩人才氣喘吁吁地分開。

  “媽媽……你實在太犯規了……穿着這麼誘人漢服在我面前跳脫衣舞……你到底想把我勾引到什麼程度……”

  “嘻嘻……就是要勾引你嘛……誰讓主人今天在後臺誇我誇得那麼好聽……人家開心嘛……想讓主人也開心……”

  “那我現在就要好好開心開心!”

  林澈把母親直接壓倒在牀上——她的後背陷入柔軟的牀墊,散落的漢服布料和牀單鋪在她身下。他一把扯掉了自己的襯衫,赤裸的上身俯壓在她身上,然後粗暴地拉下褲鏈,將硬到發痛的肉棒釋放了出來。

  他抓住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分開到最大。薄紗長裙被他推到腰際,沒有內褲阻隔的蜜穴直接暴露了出來——粉嫩的肉縫已經被蜜液浸溼了,在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沒有任何前戲,扶着肉棒對準穴口,腰一挺——整根沒入。

  “啊——!好燙——好深——哦——主人——!”

  蘇清晚的身體猛地弓起,指甲死死嵌入牀單裏。蜜穴被瞬間貫穿的劇烈快感讓她發出了一聲嘹亮的尖叫。

  “騷貨——!讓你勾引我——!”

  林澈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抓着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高高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後開始了瘋狂的運動——腰部如同一臺失控的打樁機般前後律動,每一下都全根拔出再全根捅入,龜頭狠狠撞擊着宮口。

  “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又急又響,和着穴口被擠出的蜜液發出的“咕啾”聲,在小小的出租屋裏迴盪。蘇清晚身上殘餘的盛唐仕女裝扮——肚兜上精緻的刺繡暗紋、髮髻上殘存的幾顆珍珠金飾、眉心的那枚花鈿——在這種粗暴到近乎原始的交合中顯得格外荒誕。一個衣衫半褪的漢服美人,被自己的少年兒子按在牀上瘋狂貫穿——文雅與粗野、古典與淫靡的碰撞,製造出一種令人窒息的視覺張力。

  “哦——好厲害——大雞吧主人——肏死媽媽了——啊哈——”

  蘇清晚愛死了兒子這種不管不顧、橫衝直撞的征服姿態。這種完全不給她反抗餘地的猛烈佔有,讓她從靈魂深處感受到自己是屬於這個少年的私有物——他想要她,就會毫不客氣地征服她,不需要徵得她的同意,不需要溫柔的鋪墊。

  這種被狂暴佔有的感覺讓她的蜜穴夾得越來越緊,身體變得越來越熱,大腦也越來越空——

  “媽媽——你實在太美了——今天——你穿漢服在舞臺上時——我就想——想像現在這樣——把你壓在身下——狠狠地——肏到浪叫——”

  他的話斷斷續續,每一個停頓都伴隨着一次猛烈的深頂。

  “嗯——主人——肏我——用力——把媽媽——肏壞——哦齁齁齁——高潮——高潮了——咿咿咿——!”

  蘇清晚的身體劇烈痙攣,蜜穴瘋狂收縮,一股淫水從穴口噴濺而出。林澈被她絞得頭皮發麻,低吼一聲,精液洶湧地灌入了她嬌嫩的子宮。

  “媽媽——你叫得真好聽——哦——射給你——都射給我的漢服美人媽媽——”

  母子倆同時達到了高潮。

  ……

  幾秒鐘的失神後,蘇清晚喘息着從高潮中回過神來。然而她不但沒有滿足,反而在酒精和快感的雙重催化下變得更加亢奮了。她的眼神迷離而熾熱,嘴角掛着一絲意猶未盡的笑意。

  她主動翻過身去。

  雙膝跪在牀上,上半身趴低,將那隻圓潤挺翹的蜜桃臀高高撅起。薄紗長裙堆在腰間,從後面看過去,她的臀部和大腿的曲線如同一道完美的山巒,而山谷深處那朵剛被蹂躪過的、還在流淌着混合液體的蜜穴正微微翕張着。

  她回過頭,用那雙媚到極點的杏眼看着兒子,然後——左右搖晃着翹臀,發出淫蕩的邀請。

  “主人……還沒肏夠吧……來……快從後面肏進來……媽媽最喜歡被你從後面肏了……”

  這種赤裸裸的勾引,血氣方剛的少年怎麼可能抵擋得住。剛剛射完還掛着精液的肉棒幾乎是在看到這幅畫面的同一秒就再次充血脹大,重新變成了一根鋼鐵般硬挺的兇器。

  他跪到母親身後,雙手掐住她的腰,對準翕張的穴口——狠狠捅入。

  “哦——!大雞吧又進來了——好爽——”

  後入的角度讓肉棒能夠以一種全新的方向摩擦甬道內壁,龜頭每一次進出都碾過她G點下方那片褶皺最密集的區域。這種和正面完全不同的刺激讓蘇清晚的雙臂瞬間發軟,上半身直接塌在了牀上。

  這一次,林澈沒有像剛纔那樣一味蠻幹。他俯下身,整個人趴在母親的背上,胸膛緊貼着她光滑的後背。他的雙手從腰側繞到她身前,隔着那件杏色的小肚兜,握住了她垂墜的巨乳——乳肉因爲趴伏的姿勢而自然下垂,沉甸甸地墜在掌心裏,如同兩隻熟透的蜜桃。

  他開始了一種極具技巧的抽插節奏——淺、淺、淺、淺、淺、淺、淺、淺、淺——然後猛地一個深頂,龜頭直接頂穿宮口擠入子宮。

  “咿——!”蘇清晚發出一聲尖銳的氣音。

  淺、淺、淺……又是一個深頂。

  “啊哈——!”

  九次淺淺的摩擦讓她的神經末梢被撩撥到了極限,敏感度被拉到最高——然後第十次猛虎下山般的深頂如同一記重錘,將積聚的快感全部引爆。這種九淺一深的技巧比一味的深入猛幹更加致命,因爲它剝奪了身體對節奏的預判能力,讓每一次深頂都變成了一次突如其來的、猝不及防的高潮衝擊。

  “哦咿咿——不行了——小澈——太會了——媽媽又要——又要去了——嗯哈——”

  “媽媽——你的小穴好緊——夾得我好舒服——你裏面一直在高潮——一直在吸我的雞吧——”

  林澈的嘴脣貼在母親的耳廓旁,粗重的喘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他的舌尖伸出來,沿着她耳廓的弧度緩緩舔過,然後含住了那片柔軟的耳垂,輕輕吸吮。

  “嗯——耳朵——別——別舔耳朵——癢——啊哈——又要高潮了——哦齁齁——”

  蜜穴又一次痙攣性地收縮,穴肉如同無數張飢渴的小嘴般緊緊裹住肉棒,拼命地吸吮、絞動。那種極致的緊緻感讓林澈差點把持不住提前射出來。

  他咬緊牙關忍住射精的衝動,繼續維持着九淺一深的節奏——他不想這麼快結束。今晚的母親太美了,太欲了,太讓人上癮了。那身漢服、那段脫衣舞、那雙酒後媚到極點的杏眼——他要讓這個晚上持續得更久一些。

  蘇清晚已經在連續的小高潮中被肏到了半失神的狀態。她的臉側貼在牀單上,嘴脣微張,口水無意識地從嘴角溢出。杏眼翻着白,瞳孔有些失焦,眉心的花鈿被汗水浸溼了邊緣開始微微翹起。她發出的聲音不再是刻意的浪叫,而是一種無法控制的、從喉嚨深處擠出的、黏糊糊的嗚咽——

  “呃啊……嗯……啊哈……哦……”

  但她仍然在迎合着。即使連續的高潮和酒精讓她的身體幾乎無力支撐,她的腰臀仍在本能地向後迎合着兒子每一次的深頂。她感受到兒子的抽插開始逐漸加快——九淺一深的節奏被打亂了,變成了七淺一深、五淺一深、三淺一深——他的深頂頻率越來越高,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抓在她乳房上的手指也越來越用力。

  她知道兒子快要射了。

  這個認知讓她從半失神中短暫地清醒過來。她回過頭,用那雙已經被淚水和快感浸泡得溼漉漉的杏眼看向身後的少年,嘴脣顫抖着吐出斷斷續續的淫語——

  “主人……射給媽媽……把騷媽媽的子宮……灌滿……嗯哈……媽媽最喜歡……被主人的濃精灌滿了……”

  “來了——騷媽媽——接好——!!!”

  大龜頭狠狠頂開宮口,精液再度洶湧地灌入了子宮深處。蘇清晚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蜜穴瘋狂收縮着將兒子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吸進了子宮。然後,她無力地趴在牀上急促喘息。

  然而——

  她剛閉上眼睛不到幾秒,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抱了起來。

  林澈的肉棒還埋在她體內,堅硬如鐵,沒有絲毫要軟下去的跡象。他摟住母親的腰,將她從牀上抱了起來,整個人以把尿的姿勢被兒子抱在懷中。蘇清晚本能地用雙手抓住了他的雙臂,脊背靠在她的胸膛。

  她的身體全部重量都壓在那根貫穿她身體的肉棒上。

  “小澈……你要……幹嘛……”

  “媽媽……你看……”

  他抱着蘇清晚走到了浴室門口,踢開門,走到了那面化妝鏡前。

  明亮的浴室燈光下,化妝鏡忠實地映照出了一切——少年赤裸而健碩的身體,懷中抱着一個衣衫半褪、面色潮紅、雙眼迷離的漢服美人。她的肚兜已經被扯歪了,一隻乳房完全暴露在外,乳尖挺立着泛着深粉色。薄紗長裙堆在腰間如同一團凌亂的雲。她的雙腿被兒子的手掰開,大腿內側沾滿了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白濁液體。

  “啊——不要——不要看——”

  蘇清晚驚恐地想把臉埋進兒子的肩窩,但林澈偏偏不讓她如願。他用下巴推動着她的臻首,強迫她面對鏡子。

  “媽媽……你看……你被我插得多好看……”

  他開始抽插了。

  在鏡子的映照下,每一個動作都被放大到了極致——肉棒從她體內抽出時帶出的透明絲線、穴口被粗大的柱身撐得變形的模樣、她的巨乳在每一次頂弄中上下彈跳的畫面——全部一覽無餘。

  “不……不要看……太羞恥了……嗯哈……”

  “媽媽好好看看自己……被套在兒子大雞吧上的樣子多美……以後天天讓兒子把你套在雞吧上當飛機杯……好不好……我最喜歡把媽媽整個套在雞吧肏上了……””

  蘇清晚半推半就地直視着自己被親生兒子肏弄的模樣,鏡中那個面容崩壞、口水和淚水混在一起的女人,分明就是自己,可她又不想承認,這種極致的羞恥和強烈的快感在她的大腦中產生了某種可怕的化學反應。

  然後,在一次格外猛烈的深頂中——

  一股溫熱的黃色液體從她的穴口噴了出來,濺在化妝鏡和洗手檯上。

  這不是淫水。

  是尿。

  蘇清晚的大腦一片空白。

  “啊——不——不對——不可能——哦齁齁齁——媽媽——媽媽竟然被——被大雞吧兒子——齁哼哼哼——肏尿了——哦齁齁齁——主人的大雞吧——啊哈——太厲害了——哦咿咿咿——不行了——又——又要——又要高潮了——咿齁齁齁——”

  她已經完全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語言在她的大腦裏碎成了一片片無意義的音節,只有那些最原始的、從喉嚨深處擠出的擬聲詞還在斷斷續續地溢出。她的杏眼徹底翻白,瞳孔失焦,嘴巴無意識地大張着,舌頭伸出來,口水順着嘴角流下。臉上殘存的舞臺妝——遠山黛眉被汗水暈開,嫣紅脣脂被口水沖淡,花鈿歪到了太陽穴附近——混亂的妝容襯着她徹底崩壞的表情,如同一幅扭曲的仕女圖。

  “哦……媽媽……你這個騷母狗……竟然被肏尿了……哈……實在是太淫蕩了……竟然被兒子的大雞吧肏到失禁……哦……小騷屄又開始夾了……嘶……好會夾……真是天生的雞吧套……讓主人好好把你給肏透……"

  林澈感受到母親失禁後蜜穴反而夾得更緊了——那種因極度羞恥而產生的應激性收縮,幾乎要將他的肉棒絞斷。但剛射完兩發的他並沒有那麼容易再次射精,肉棒保持着鋼鐵般的硬挺,在她痙攣收縮的蜜穴裏繼續大力抽送着。

  “哦——好爽——大雞吧——操的媽媽美死了——啊哈——媽媽——媽媽最喜歡——當小澈的飛機杯了——哦咿咿咿——大雞吧——好爽——好喜歡——齁哼哼哼哼——好喜歡被大雞吧肏——”

  蘇清晚的嬌軀在兒子懷中如同一個真正的飛機杯般被套在肉棒上上下翻飛。她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那根貫穿她身體的肉柱上,每一次兒子腰部的抽動都讓她整個人彈跳一下,巨乳瘋狂晃動拍打在自己的下巴上。浴室的鏡子忠實地映照着這一切——一個穿着半褪漢服的、面容崩壞的成熟美婦,被自己的少年兒子像套飛機杯一樣套在肉棒上肏弄。

  她的意識正在一片一片地剝落。

  連續的高潮、酒精的醉意、失禁的羞恥、被鏡子映照的屈辱——這些東西如同一層層疊加的浪潮,將她殘存的理智淹沒殆盡。她的杏眼完全失焦了,看着鏡中的自己卻什麼都看不清。她的嘴巴大張着,舌頭無力地耷拉在下脣外面,口水淌成了一條線。漸漸地,她發出的聲音已經不再是人類的語言,甚至不再是有意義的呻吟——只是從喉嚨深處不斷溢出的、含混破碎的氣音——

  “咿……哦……嗯……啊……”

  她的頭無力地搭在兒子的肩上,隨着每一次抽插而來回晃動,像是一具被操控的、失去了靈魂的人偶。

  只有蜜穴——

  只有那朵被肏到徹底臣服的蜜穴還在忠實地侍奉着自己主人的巨屌。它瘋狂地收縮着,緊緊裹住體內那根屬於兒子的大肉棒,如同慈愛的母親懷抱着自己的親生骨肉,不肯放開。

  林澈看着懷中徹底失神的母親,嘴角勾起一個滿足而貪婪的笑。

  他又一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

  浴室裏瀰漫着濃重的情慾氣息——汗液、蜜液、精液和失禁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刺鼻而淫靡的味道。化妝鏡上凝結着一層薄薄的水霧,映照出的畫面模糊而曖昧。

  林澈抱着已經徹底失神的母親,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痙攣不止的蜜穴裏,如同打樁機一般賣力抽插着。蘇清晚的頭無力地搭在他的肩窩裏,嘴脣微張,含混不清的氣音斷斷續續地從喉嚨深處溢出,像一隻被主人抱在懷中的、疲憊而饜足的小貓。

  就在這時——

  臥室裏傳來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

  是蘇清晚的手機。

  那個熟悉的默認鈴聲穿透了浴室的門,刺入了兩人因情慾而變得遲鈍的聽覺神經。林澈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側耳聽了聽。

  “媽媽……你手機響了……好像是爸爸……”

  懷中的蘇清晚從半失神的狀態中被鈴聲拉回了一絲意識。她眯起那雙還沒有完全恢復焦距的杏眼,迷迷糊糊地聽了兩秒鈴聲,然後不耐煩地把臉重新埋進了兒子的頸窩。

  “別管他……不想接……繼續肏媽媽……”

  她的聲音沙啞而慵懶,帶着酒後和高潮後的雙重疲倦,但蜜穴卻誠實地收縮了一下,將體內的肉棒夾得更緊了一些——顯然,比起那個不合時宜的電話,她更想要的是繼續被兒子的大雞吧填滿。

  林澈低笑了一聲,嘴脣貼在她的耳垂上輕輕吻了一下:“好,不管他。”

  他聽話地繼續抽插起來,粗大的肉棒在母親溼滑的甬道里進出着,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手機鈴聲在臥室裏孤獨地響了整整三十秒,然後安靜了。

  安靜持續了大約十秒。

  然後——林澈的手機響了。

  書桌上那部手機震動着發出嗡嗡的聲響,伴隨着同樣急促的鈴聲。林澈皺了皺眉,心中湧起一絲不好的預感。他抱着母親走出浴室,來到書桌旁,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寒劍宗往事加班,然後撿到女高中生翁媳亂情(修訂版)夜景邪道天師大學的情愛經歷穿越而來的我不會遇見沒性常識的精靈義母?色慾沉淪一條法令,讓外賣小哥變身破處天團母上攻略一一火影忍者玖辛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