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舞蹈老師媽媽】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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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24

 爸爸。

  兩個大字映入眼簾,林澈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媽媽的電話打不通,轉頭就打給了兒子——這說明父親確實有事要找母親。雖然被打擾做愛讓他很頭疼,但畢竟是親爹的電話,萬一家裏出了什麼急事不接不好。

  “媽媽……還是爸打來的。”

  “嗯……你接吧……”蘇清晚從他肩窩裏抬起頭,酒意和情慾讓她的反應遲鈍了半拍,但“爸”這個字還是讓她殘存的理智重新上線了一些。

  林澈抱着母親在書桌前的凳子上坐了下來。把姿勢變成了騎坐——蘇清晚面對面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肉棒依然深深插在她的蜜穴裏,一寸都沒有漏出。她的雙腿分開跨在凳子兩側,雙臂摟着他的脖頸,赤裸的身體緊緊貼着他的胸膛。

  那件杏色小肚兜早已歪得不成樣子,一隻乳房完全暴露在外,另一隻也只剩下半片布料勉強遮擋。薄紗長裙堆在腰間如同一團凌亂的雲。她身上殘留的盛唐仕女妝容——暈開的黛眉、沖淡的脣脂、歪斜的花鈿——讓她看起來像一幅被雨水浸泡過的水墨畫,模糊而頹靡。

  林澈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然後他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喂,爸?”

  他的聲音儘可能地保持着平靜和自然。

  “小澈啊,你媽電話怎麼打不通?一直沒人接。”林建國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帶着一絲困惑。

  蘇清晚聽到丈夫的聲音,眼神閃了閃。她看了眼兒子,沒有出聲,但嘴角勾起了一個微妙的弧度——一種混合着刺激、叛逆和惡作劇快感的笑意。

  然後她開始使壞了。

  她摟着兒子脖頸的雙臂收緊了一些,胸口的巨乳更用力地擠壓在他的胸膛上,同時——蜜穴開始有節奏地收縮起來。不是剛纔高潮時那種失控的痙攣,而是一種刻意的、有技巧的、擠奶般的蠕動——穴壁的肌肉一層一層地從根部向龜頭方向推擠着,如同一隻溫熱溼潤的手掌在握緊、鬆開、握緊、鬆開。

  林澈的身體瞬間繃緊了,沒想到這個騷媽媽,竟然敢在這個時候挑逗他。

  他用空着的那隻手掐了一下母親的腰,用眼神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別鬧!”

  蘇清晚無聲地笑了,杏眼彎成了兩輪月牙,但穴肉的收縮不但沒有停止,反而變本加厲地加快了頻率。那種從內部傳來的、有節奏的擠壓吸吮讓林澈的龜頭一陣陣地發麻,差點沒忍住從鼻腔裏泄出一聲喘息。

  “哦……媽可能睡了吧。”林澈咬着後槽牙,儘量讓聲音聽起來自然,“晚上我們喫飯的時候她喝了不少酒,回去的時候就有點暈了,我送她回的賓館,她可能直接就睡了,沒聽到電話。”

  “喝了不少酒?清晚的酒量不好,怎麼這麼沒有分寸,你也不攔着點。”林建國語氣裏帶着些微的埋怨。

  “我攔了,但她和同事們今天都很高興,互相敬酒我也不太好意思一直幫她擋酒……”

  蘇清晚的舌尖這時候湊到了兒子的耳垂旁,輕輕舔了一下。溫熱而溼潤的觸感讓林澈的後脖頸刷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肉棒在母親體內不自覺地跳動了一下。

  他騰出掐着母親腰的那隻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無聲地把她的臉按進了自己的肩窩裏——既是阻止她繼續作妖,也是爲了不讓自己因爲看到她那張淫蕩的媚臉而直接繳械投降。

  “對了小澈,我打電話是想問你媽一件事。我們家裏的遙控器沒電了……嗯,那個電池,你知道你媽放哪了嗎?我翻了半天沒找着。”

  “電池?”林澈想了想,他對家裏東西的擺放還算熟悉,“你看看電視櫃左邊最下面的那個抽屜,有個黃色的小鐵盒,我記得應該放在裏面。”

  “你等一下,我去看看……”

  電話那頭傳來林建國走動和翻找的聲音。趁着這個間隙,林澈低下頭,嘴脣貼在被他按進肩窩的母親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說:

  “媽媽……你再使壞……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按在牀上,打視頻電話當着爸的面把你肏給他看……”

  蘇清晚悶在他肩窩裏無聲地笑了起來。笑聲的震動從她的胸腔傳遞到他的身上,巨乳在兩人胸口之間柔軟地顫動着。她的蜜穴終於稍微放鬆了一些收縮的力度——但並沒有完全停下,只是變成了一種緩慢的、若有若無的蠕動,如同一個慵懶的吻。

  “找到了找到了!就在你說的那個盒子裏。還是你瞭解你媽。”林建國的聲音重新響起,帶着找到東西后的輕鬆。

  “找到就好……”

  林澈鬆了一口氣,但緊接着他意識到自己的呼吸有些不太對——剛纔忍耐母親蜜穴誘惑的那段時間,加上持續的性興奮,讓他的呼吸變得比平時急促了不少。

  果然,林建國注意到了。

  “小澈,怎麼聽着你有些喘?”

  林澈的腦子飛速轉動了一下。

  “哦……我在外面夜跑。送完媽回賓館之後,我就順便跑步鍛鍊一下。”

  “夜跑?注意安全啊,別跑太晚了。”

  “知道了爸。”

  蘇清晚在他肩窩裏聽到“夜跑”兩個字,差點沒憋住笑出聲來。她把臉埋得更深了一些,肩膀微微顫動着。

  林建國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兩秒,然後問了一個問題:

  “對了,你媽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家裏一堆事呢,陽臺的窗簾杆鬆了,廚房的燈泡也要換,還有這個月的水電費也該去交了……我要上班沒時間,她一個女人家,不在家好好待着,出去這麼多天,家裏都快亂套了。”

  蘇清晚的笑容消失了。

  她從兒子的肩窩裏微微抬起頭,臉上的表情變得複雜起來。眉頭輕輕蹙着,嘴角向下抿緊,杏眼裏的媚意一點點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什麼東西刺痛了的、不高興的神色。

  她注意到——丈夫從頭到尾都沒有問過她比賽的事情。

  沒有問她今天表演怎麼樣,沒有問評委說了什麼,沒有問她有沒有拿到名次,甚至連一句“累不累”或者“辛苦了”都沒有說。

  他關心的是電池放在哪裏,是窗簾杆鬆了,是燈泡要換了,是水電費該交了。在他的認知裏,妻子就是一個該待在家裏的存在——負責打掃、做飯、交水電費、修這修那。至於她在舞蹈上付出的心血和努力,她在舞臺上綻放的光芒,她獲得的認可和掌聲——這些東西在他的世界裏,似乎根本無關緊要。

  蘇清晚的眼眶微微發熱。不是因爲委屈——她早就對丈夫不抱什麼期望了——而是因爲一種空落落的失望。明明是最親近的人,卻離她最遠。

  林澈感受到了母親身體微妙的變化。她的肩膀塌了一些,摟着他脖頸的雙臂也鬆了力度,蜜穴的收縮完全停了下來。他低頭看了一眼母親的表情,立刻讀懂了她爲什麼不高興。

  一股心疼和憤怒混合的情緒在他胸口翻湧,媽媽明明這麼優秀,父親卻不懂珍惜,眼裏只有家裏的雞毛蒜皮。

  他調整了一下語氣,儘量讓聲音聽起來輕鬆而隨意:

  “爸,媽過兩天比賽結果出來領完獎品就回去。你放心,這幾天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說着,他空出來的那隻手從母親的後腦勺滑了下來,繞到她的前面,隔着那件歪歪扭扭的小肚兜,狠狠捏了一把她暴露在外的巨乳。同時腰部猛地向上一挺,硬挺的肉棒在她的蜜穴深處狠狠頂了一下,龜頭碾過宮口。

  “嗯——!”

  蘇清晚猛地咬住了嘴脣,差點叫出聲來。她瞪大眼睛看着林澈,胸口劇烈起伏——他居然在和父親通話的時候做出這種事情。

  但她看到了他眼中那個一臉壞笑的、調皮的、帶着一絲心疼和安慰意味的表情——那個表情在說:“別理他,我會好好疼你。”

  她的心臟彷彿瞬間被什麼東西柔軟地擊中了。

  “領獎品?什麼獎品?”林建國似乎並沒有反應過來,莫名其妙地問了一句。

  “就是舞蹈比賽的獎品啊爸,媽媽她們今天比賽來着。”林澈故意強調了一下,語氣裏帶着一絲替母親不平的意味,“媽媽還被評委誇了呢,說她是今天最出彩的表演。”

  “哦,那挺好的。”林建國的回應輕描淡寫,顯然並沒有真正放在心上,“那就等領完獎再回來吧。讓你媽早點回來,家裏一堆事等着她呢。小澈,你也早點跑完回去休息,別太晚了。”

  “好的爸,晚安。”

  電話掛斷,林澈放下手機,低頭看着懷中的母親。

  蘇清晚低垂着眼簾,睫毛在燈光下投出一片陰影。她的嘴角向下抿着,臉上帶着一種掩飾不住的失落。即使她早已對丈夫不抱期望——但每一次被印證這種不關心的事實時,那種空落落的滋味,還是會在心底瀰漫開來。

  她辛辛苦苦準備了一個月的比賽,每天揮汗如雨地排練。今天在舞臺上傾盡全力地演出,獲得了評委的高度讚賞。而她的丈夫——那個應該是和她最親近的男人——自始至終連一句“她今天比賽表現怎麼樣”都沒有問。他心裏裝着的是電池、窗簾杆、燈泡和水電費。

  在他眼中,她不應該是一個有夢想的舞者,只能是一個負責維持家庭運轉的主婦。

  心中的失落讓她的眼眶更紅了。

  “媽媽……”林澈伸出手,輕輕捧住了她的臉。他的拇指擦過她眼角還沒來得及落下的那層薄薄的溼意,動作溫柔得如同在觸碰一朵易碎的花。

  蘇清晚抬起眼簾看着他。那雙杏眼裏蓄滿了委屈的水光,嘴脣微微顫動着,嘴角的弧度努力維持着笑,卻怎麼也笑不出來。

  她摟住兒子的脖頸,把臉貼在他的額頭上,閉上了眼睛。

  “還是我的小男友對我好……知冷知熱……懂得疼人……”

  她的聲音很輕,帶着酒後的沙啞和一絲鼻音。

  “你爸……他從來就不關心我跳舞的事……他覺得跳舞不務正業,是無關緊要的東西……在他眼裏,我就是一個應該待在家裏洗衣做飯的家庭主婦……”

  她把臉埋進兒子的頸窩,聲音變得更小更悶。

  “其實我也不怪他……他養家辛苦……沒時間顧家……可是……今天在臺上跳的時候……我心裏在想,如果他也在臺下看着我就好了……哪怕只是看一眼也好……可是他連問都沒有問一句……”

  林澈心口一陣鈍痛。

  他摟緊了母親,手掌輕輕撫摸着她裸露的後背,指腹沿着她的脊柱緩緩上下游走,如同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小動物。

  “媽媽……別難過了……爸爸那個人你也知道,不懂浪漫,不知道怎麼表達,但不代表他不在意你……”

  他先說了一句場面話,然後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柔軟而堅定。

  “不過——不管爸怎麼想,我想讓媽媽知道,我理解你。媽媽今天在臺上的每一秒我都看到了,你跳得真的太美了。你不只是家庭主婦,你還是舞者,是藝術家。你的付出和努力,值得被看到,值得被讚美,值得被認真對待。我爲你驕傲,永遠都是。”

  蘇清晚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着面前這個少年的臉。他的眉眼是認真的,目光是溫柔的,嘴角帶着一絲讓人安心的微笑。明明是她的兒子——是應該被她照顧、被她保護的孩子——但在此刻,他卻成了那個替她擦眼淚,對她說出“爲你驕傲”的人。

  二十年的婚姻裏丈夫從未給過她的東西,她的兒子給了她。

  蘇清晚忍了很久的那滴眼淚終於落了下來。她湊過去,在兒子的嘴脣上落下一個輕柔而綿長的吻——不是情慾驅使的、急躁的、充滿侵略性的吻,而是一個溫柔的、帶着感恩和深情的、如羽毛般輕柔的吻。

  “謝謝你……小澈……”

  “別哭了媽媽……”林澈吻去她眼角的淚水,聲音低沉而溫暖,“爸爸不疼你……以後就讓兒子來好好疼你好不好?讓主用大雞吧把你好好肏一頓……讓我的小晚快樂起來好不好……”

  他說着,雙手托住母親的臀部,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蘇清晚本能地用雙腿環住了他的腰,肉棒在她體內因爲體位的變化而滑到了一個更深的角度,龜頭壓在宮口上——火車便當,母子倆最喜歡的性交姿勢。

  “嗯……肏我……肏到媽媽被灌滿爲止……”

  蘇清晚摟緊了兒子的脖頸,將臉貼在他的肩膀上。心中的委屈還在,但卻被兒子的溫暖一點一點地融化着。她需要被填滿——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填滿,更是心靈上的。她需要確認自己被愛着,被珍視着,被需要着。

  而林澈正好給了她所需要的。

  他開始了律動。

  這一次的抽插節奏和剛纔的狂暴完全不同——他放慢了速度,每一次抽出都緩慢而充分,每一次進入都深沉而有力。不是打樁機般的蠻幹,而是一種帶着溫柔的、有節奏的、如同潮汐般的律動。每一下都剛好頂在她最敏感的那個點上,帶來一波又一波綿密而持久的快感。

  “嗯……好舒服……就是這樣……主人好溫柔……”

  蘇清晚閉上了眼睛,將全部的感官都交給了肉棒和主人。不再去想丈夫的漠不關心,不再去想比賽的名次,不再去想任何讓她煩惱的事情——只有懷抱的溫度,只有體內肉棒緩慢而深沉的律動,只有兒子在她耳邊輕聲說着的情話。

  “小晚……你是最棒的媽媽……你是最美的舞者……你是我最愛的女人……”

  每一句話都伴隨着一次深入,龜頭頂開宮口擠入子宮,厚重的柱體碾過甬道內壁的每一寸褶皺,將快感揉進了她的骨髓。

  慢慢地,節奏開始逐漸加快了起來。

  緩慢的潮汐變成了急促的浪湧。林澈的腰部如同上了發條般越來越快地運動着,每一次抬起母親的臀部再放下,都讓她整個人被高高拋起又被粗大的肉棒穩穩接住。

  “啪嘰——啪嘰——啪嘰——”

  肉體撞擊的聲音又急又響,在小小的出租屋裏迴盪。蘇清晚的臀肉在每一次的撞擊中如同波浪般劇烈顫動,蜜液從穴口被擠出來沿着肉棒的柱身淌下,滴落在地板上。

  “啊哈——好爽——主人——大雞吧好厲害——哦——媽媽好喜歡被兒子肏——嗯啊——”

  她的呻吟不再是剛纔失神時那種無意識的氣音,而是回覆了清晰的、甜美的、帶着騷勁的嬌喘——那種屬於蘇清晚特有的、又軟又嗲又黏的、像融化的蜜糖般流淌的聲線。

  “哦——兒子——你比你爸——比你爸強一萬倍——嗯啊——主人的大雞吧——纔是媽媽想要的——啊哈——媽媽只屬於大雞吧主人——”

  “騷媽媽——你是我的——我一個人的——我要灌滿你——把你的子宮全部射滿——”

  “啊——射——射進來——全部給媽媽——啊哈——”

  林澈低吼一聲,腰部猛地向上挺到最深處——

  肉棒在子宮腔內劇烈跳動着,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決堤般灌注進去。蘇清晚的身體猛地繃緊,蜜穴瘋狂收縮着將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吸進子宮深處。她發出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嗚咽,全身如同過電般顫抖了幾秒——

  後徹底癱軟在了兒子懷裏。

  ……

  高潮的餘韻漸漸退去。

  林澈抱着癱軟的母親,保持着肉棒插在她體內的狀態,慢慢走向了浴室。他用一隻手擰開花灑,調好水溫,然後脫去母親身上殘存的衣物,繼續插着一絲不掛的她,站在了溫水下面。

  溫熱的水流從兩人的頭頂傾瀉而下,沖刷着他們身上的汗液、淚痕、蜜液和精液。水流順着蘇清晚的肌膚向下滑淌,將她身上殘存的舞臺妝徹底沖洗乾淨——花鈿被水溶解,順着臉頰滑落;黛眉化成了兩道淡淡的灰影;脣脂被衝得一乾二淨,露出了她原本的、淡粉色的脣色。

  洗淨了妝容的蘇清晚,如同蛻去了一層華美的殼——少了那層精緻的僞裝,她的面容反而更加清雅動人。素淨的臉上只有水珠,只有微微泛紅的臉頰,只有那雙——即使洗去了所有的粉黛和妝飾——依然美得讓人心顫的杏眼。

  林澈一隻手扶着她的腰讓她站穩,另一隻手輕柔地幫她洗頭髮、洗身體。他的手指穿過她溼漉漉的長髮,將洗髮水揉出綿密的泡沫,然後從頭皮一路按摩到髮尾。他幫她清洗耳後、脖頸、鎖骨、胸部、腰腹、大腿——每一個部位都細心而溫柔,既不急躁也不帶有色情的意味。

  這個時候他不是她的主人,不是她的情人。

  他只是一個心疼母親的兒子。

  蘇清晚靠在他懷裏,任由溫水和他的手掌洗去她一整天的疲憊。水聲嘩嘩地響着,蒸汽在浴室裏瀰漫,將一切都變得朦朧而溫柔。她閉着眼睛,嘴角彎成了一個淺淺的弧度——一種發自內心的、安寧而滿足的微笑。

  洗完澡後,林澈準備拔出肉棒,用大浴巾將母親裹好,抱回了牀上。可是蘇清晚不肯,一定要兒子的雞吧插着她,看着任性撒嬌的美母,林澈只好寵溺地幫她插幹水珠,繼續插着她回到牀上。

  他幫她吹着頭髮,把被單裹到她赤裸的嬌軀上。整個過程中,他的肉棒始終埋在她的體內——就像蘇清晚喜歡的那樣,無論做什麼都保持着插入的狀態,讓她時刻感受到被填滿、被連接、被佔有的安心感。

  兩人最後躺在了牀上。

  林澈側躺着,從後面摟着母親。他的胸膛貼着她的後背,手臂環在她的腰間,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肉棒從後面插在她的蜜穴裏,因爲已經射了三次而終於開始慢慢半軟下去——但依然留在她的體內沒有抽出,堵住了灌滿子宮的精液。

  蘇清晚握住了他放在小腹上的手,十指交扣。

  窗外是省城深夜的萬家燈火,月光透過紗簾灑在牀上,給兩人交纏的身體鍍上一層淡淡的銀色柔光。

  “主人……”蘇清晚輕聲喚了一聲,側過頭來看着身後的兒子。

  “嗯?”

  “小晚最愛你了……這輩子……最愛最愛的人……就是主人……”

  她的聲音很輕很輕,帶着酒意散去後的柔軟和倦意。但那句話裏承載的分量,比任何一次呻吟和浪叫都要沉重。

  林澈收緊了手臂,將她更深地摟進懷裏。他的嘴脣貼在她的後頸上,在那塊柔軟的皮膚上落下一個溫柔的吻。

  “我也是……小晚……主人最愛的人……永遠都是你。”

  蘇清晚笑了一下——不是媚笑、不是浪笑、不是討好的笑——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滿足的、幸福的微笑。

  她握緊了兒子的手,閉上了眼睛,她知道,這是主人對小晚的承諾,也是一個母親對兒子的告白。

  幾分鐘後,她的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

  她幸福地睡着了。

  林澈還沒有睡。他看着懷中母親安詳的側臉,看了很久很久,直到月光從窗簾的這一側移動到了另一側。

  他在心裏默默地對自己說——他會努力。努力讓工作室的產品成功上線,努力賺到足夠的錢,努力在這座省城站穩腳跟。然後,把母親接過來。讓她不用再做家庭主婦,不用再伺候一個不懂得欣賞她的男人。讓她可以自由地追求她的舞蹈夢想,在更大的舞臺上綻放她的光芒。

  而他——會做那個永遠坐在臺下、爲她鼓掌的人。

  也會做那個永遠在後臺、捧着鮮花等她的人。

  他會永遠疼愛這個讓他愛到骨子裏的女人。

  想到這裏,他低下頭,在母親的耳垂上落下最後一個吻。

  “晚安,媽媽。”

  然後他也閉上了眼睛。

  月光傾瀉在這對母子交纏的身體上 出租屋外的夜色漸深,萬家燈火一盞盞地熄滅了。

  只有他們的心跳——在黑暗中,慢慢合二爲一。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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