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花吟】第二十二章(權力、脅迫、家族淪陷、深綠、深亂、大雜燴!主角最後通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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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27

  悅晨的房間,空氣裏瀰漫着性愛的氣味。

  岳母的身下的身下、周圍,全是內衣——悅晨的內衣。我把悅晨衣櫃裏的內
衣全翻出來,灑在牀上,纔開始操岳母。

  我一邊操她,一邊說「騷逼媽才能生出騷逼女兒,難怪悅晨這麼騷」之類的
話,然後內射了她。其實邏輯是講不通的——瀟怡是性冷淡。但精蟲上腦了誰管
什麼邏輯?怎麼爽就怎麼來了。

  呃啊——

  她一聲嘶啞的吟叫,還穿着黑絲和高跟鞋的雙腿朝天舉着,身子被我壓得死
死的,我剛剛抵達頂峯,輸精管在脈動,往她的逼裏灌注精液。

  完事後,我抱着她的身子,一動不動。

  真累壞了。

  等起身,我纔看到她雙目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眼角有淚花……

  那是纔是真實的岳母。

  我躺下,她坐起來,我疲倦得想立刻就睡,她佝僂着背,卻不知道哪裏掏出
的煙盒,抽了一根出來,又走出房間,大概是去拿打火機了,回來時煙已經叼在
嘴裏,手裏拿着菸灰缸。

  「給我來一根。」

  悅晨討厭煙味,但我們卻在她房間裏抽菸。

  岳母吸了大半根後,沒再抽,扒了下來,張嘴含住了我拿軟趴趴的雞巴,用
嘴清理起來,異常的熟練。

  她沒少給陳陽這麼做吧。

  我才又想起,陳陽也在這間房裏操過岳母,又想到他還泡了悅晨……

  狗日的。

  而岳母這個醫學教授,哧溜哧溜的,又含又舔又吸,那些污穢的液體,居然
全部吞嚥下肚了。她說得沒錯,她超乖的,這個高知女性精準地找到了自己的生
態位。

  但幫我舔完雞巴,她去漱口了,回來後,她卻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讓感到喫驚
的話:「你對你媽用藥了?」

  「啊?」

  我一愣,腦子沒反應過來。

  她就繼續說:「你們家有點啥不舒服的,都會找我諮詢。你媽早前說她最近
身體不舒服,說明明睡得很好,一覺到天亮,但身子就是有些乏。我本來沒往那
兒想,但……」

  她一副「你懂的」的表情,猶豫了下,還是說出來了:「你不會……迷姦了
……迷姦了她吧?」

  我深吸了一口氣。

  我不是沒想過母親會不會察覺到異常,但劉媽的善後太專業了,而最近我又
完全是色慾燻心的狀態,就像突然成爲暴發戶然後就忍不住報復性消費一樣,腦
子全被玩女人佔據了,也就忽略了這一點。

  我略微思索了一下,覺得也沒啥好隱瞞的,就點點頭,然後手摸到手機打開
了保密文件夾,找了張母親被我玩弄的照片給她看。她雖然猜到,但真看到照片,
雖然不至於震驚,但明顯是還是有那種「臥槽,你真做了」的驚詫。

  「你真瘋了,什麼都敢做,那可是親媽啊……」

  她臉上表情很複雜,但很快笑了笑。她爬上牀上,躺在我身邊,手摸着我的
胸膛,一路摸下去,揉着我的雞巴。

  「你爸那邊……」

  我淡然地回覆:「我爸知道,他默許的。」

  「啊?」

  這下岳母是真的震驚了,半張着嘴,直接蹦出了個「啊?」,然後合不攏了。

  好半晌,她閉上了眼,說:「行吧……你也不需要擔心,我配合你,我帶她
去檢查,數據我會弄得很漂亮的。」

  我突然就明白,陳陽爲啥要先拿下她了。

                ——

  我沒在岳母那裏留宿,雖然我是真想,因爲累,不想動,但我感覺自己在這
裏睡不好,還是強撐着,讓在車裏候着的許姨送我回去。

  「那真是你丈母孃啊?」

  有過肌膚之親後,許姨也沒那麼拘謹,開車後直接就問。

  這問題問的我蠻爽的。

  「嗯。」

  許姨不會進入我的生活圈子,所以作爲「外圍」,她有個好處,能讓我盡情
胡謅:「我老婆是雙胞胎,她們母女三個都跟了我。」

  「操!老闆牛逼。」

  「牛逼吧?跟你說,她這個丈母孃,可能比她兩個女兒更早懷上。」

  「啊?」

  許姨很上道,立刻來了個高分貝的「啊」。

  我就故意很淡然的語氣,像是隨口回應:「沒血緣關係,就讓她給我生個。」

  許姨沉默了好一會,才冒出一句:「要不嫌棄,我也能給你生……」

  「那生一個?」

  「我開玩笑的。」

                ——

  姜語彤,悅晨,岳母何韻倩……這幾天發生的一切,真的把我喫幹榨盡了。

  尤其是悅晨和岳母的母女接力!

  本來我在悅晨身上就有些透支了,這是我在夢裏魂牽夢繞的女人,但你剛操
玩女兒,她媽媽,你的丈夫娘就撅着肥臀、掰開逼對着你……

  怎麼可能忍得住。

  完事後回到家,感覺雙腿都在發軟,第一次有種精盡人亡的感覺。我死撐着
進浴室簡單地洗了個澡後,回牀倒頭就睡。

  完全沒察覺到枕邊人的異常。

  我但凡對她還有點慾念,只需扯開她內褲就能看到她的逼有些紅腫了——雖
然知道和不知道也就那回事,而且可能更膈應點。

  但我沒有。

  你們懂吧,就是那種感覺:哥哥,我太順了。

  岳母這母女花仨都喫過了,岳母是確定收下了,瀟怡是老婆,悅晨也不遠了
……別說我累壞了,透支了,就算沒事兒,我這會也不一定會對一個在治療性冷
淡、禁慾中的妻子有太多欲望。

  我腦子裏只有一個問題:下一個是誰?

  或者:下一個可以是誰?

                ——

  第二天醒來,9 :54,瀟怡還在睡,她的藥效沒過。我一看手機,已經一堆
信息了,起身匆忙漱洗就出門了。

  這麼多信息裏,最重要的一條是父親的祕書發過來的,讓我今天去見一個人:
這座城市的傳奇,趙光遠。

                ——

  鴻圖藥業。

  嘴裏說出這四個字,似乎就是家普通的公司,甚至有點土,但一個神嶽集團
就讓陳陽牛逼烘烘的,而鴻圖是當地的NO1 ,是省裏都排得上號的大企業,神嶽
是跟着鴻圖混飯喫的,而我之前上班的天盛藥業又是神嶽下面的小弟……

  雖然我們沒見過面,但我對趙光遠並不陌生,他成爲首富前就和我父親有來
往,母親也曾說過父親遲早栽在趙光遠手上的話。

  來到鴻圖集團的總部大樓,在前臺的帶領下,我在會客室見到這個傳奇人物:
他染了一頭的黑髮,神采奕奕,58歲的人,觀感上比我岳父還年輕的樣子,40多,
骨架很大……最重要的是他坐在那裏,看着我,就給我強烈的壓迫感。

  一個人能在40歲時從貧窮到當地首富,機遇當然很重要,但一般人是把握不
住這種機遇的。

  「跟你父親見多了,但他的兒子還是第一次,請坐。」

  他瞥一眼我後,隨着嘴角牽起,壓迫感消失了,瞬間整個人變得親和力十足,
彷彿家族長輩:「及時行樂很重要,但還是要注意身子啊,那些女人跑不掉的,
別操之過急了,哈哈哈。」

  我急?

  不是你們的安排嗎?

  我看着他,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他,只能點點頭,嗯了一聲。

  「不要拘謹。我和你父親是故交了。但你知道,他這個老頑固一直把家庭和
工作分得很開,所以這麼多年了才第一次見面認識。其實呢,今天讓你過來也沒
什麼特別的事,就是見個面遞個消息……」

  他停頓了一下,居然直接開門見山地說起來:「有個針對你們家的計劃,在
很多年前就開始了。有些事,你父親不太方便告訴你,所以我就自作主張代勞了
……」

                ——

  但我沒想到,所謂的見一見就真的是見一見,前後不到五分鐘,會面就結束
了。

  第一件事,很好理解: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操縱着一切,做着各種安排。

  我知道的。

  那隻手的主人,還是個……

  女人。

  但我不敢思考這件事。對,就是在腦裏想也不敢,想了就會錨,錨了以後容
易出事。

  男的也好,女的也好,那其實是神,沒有性別的神。

  第二件事,那個計劃裏的一個環節,關於我母親那三姐妹的:自然懷孕也好,
人工授精也好,她們都要懷上我的孩子。

  我昨晚才和許姨在胡謅的事,現在就明明白白地告知我了,也讓我知道,爲
啥大姨在備孕。

  所以……

  我母親也要?

  ……

  經歷了那麼多後,我得知這件事,腦子還真的有些暈乎乎的。

  其實我怕。

  我一直在怕——所謂的「上面」,手段太逆天了。

  我知道他們在監控我的一舉一動,劉媽只是其中一環,所以我必須迎合他們,
表現得符合他們需要。

  一個容易被控制的二代。

  那天,父親很隨口地說了兩個字:嘉靖。

  我就明白了。

  趙光遠說父親不方便,於是乎他代勞了,其實父親他親自和我說過這些事。

  父親是真的絕。

  對面早早有計劃,而父親也早知道。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但他們能在蛋上制
造縫,而父親其實早早就做好了和我們全部人切割的打算了。

  絕戶計對絕戶計。

  絕。

  當然父親做了多手的準備,後來,計劃本該在父親投誠後本該停止的,但因
爲父親以前手段太了得了,曾經讓那邊蒙受了不少損失,所以上面那個或者那些
人,算敲打也好,算報復也罷,這個計劃就沒停止……

  父親也無所謂了。

  而我的態度?

  上面?

  我只想低頭看着下面,看我勃起的雞巴,看我雞巴下面的女人。

  這是我現階段唯一能做的。

                ——

  計劃在開展,所以同時對瀟怡的計劃也在繼續推進。而當時我正被「母親三
姐妹」分散了注意力,以爲瀟怡已經是我妻子了,她是計劃外的。

  瀟怡睡醒後,對所謂的性冷淡治療產生了懷疑——哪怕是用了藥,被真刀實
槍地這麼狠幹了一頓,還是讓她覺得不對勁。

  她本能地向自己最信任的人進行傾述,她的母親何韻倩。

  這不就閉環了嗎?

  一個電話過去,她一五一十地將自己的疑惑、不解,倒豆子一樣地告訴了自
己母親。

  而岳母理所當然地,先傾聽,表示理解,甚至站在瀟怡的角度迎合了一下…
…但這些都是伎倆。

  然後她就開始消解瀟怡的疑惑,說「性冷淡治療」是醫學前沿,正在探索,
治療激進些是情有可原的,等等……

  一通忽悠完,岳母又施放了殺招:她要陪瀟怡去見侯教授。

  無解。

                ——

  岳母是整個計劃裏重要的一環,是一個學醫的,德高望重深受我們家族信賴
的角色;她現在對瀟怡所作的,本質就是昨晚她答應我對母親所作的,是一樣的。

  借治療之名,實施調教、改造之實。

  岳母已經徹底淪落了。

  現在的她,是一個當天被女婿攤牌、淫辱完,在牀上就能提出要找時間和女
婿去約會的女人——約會,和自己女婿約會,像戀人一樣;

  她的行爲又告訴你,她也可以當性奴來肆意發泄慾望;

  甚至,她還能恢復成過去那個知性女教授,畢竟這麼多年這麼過來的,得心
應手;

  一個特別聽話乖巧的高知性奴。

  但人心是怎麼腐化掉的?

  色情業明面上雖然只允許在港口區經營,但這不過是掩耳盜鈴,但光是成人
頻道的月租費低到學生也能輕鬆負擔這一點爲例,它早早就滲透進市民的生活裏,
成爲這座城市的一部分,在每個人的心裏種下那顆色慾的種子。

  岳母本該是最不受影響的那些人。

  她在中產家庭長大,父母是知識分子,受到極好的教養,她又是學霸,從讀
書到邁入社會,可以說是一路坦途,如果沒有後來那些爛事,她幾乎會像她的父
母們,會安安穩穩地度過這一生。

  可惜沒有如果。

  那些邪惡、慾望,就像插在她喉嚨裏的一根雞巴,把一切直接射進她的胃,
讓她吸收,這些養分又讓她內心那顆深埋的種子迅速地生根發芽,茁壯成長。

  我雖然還不清楚,但以岳母的性格,當初在陳陽那件事裏雖然沒有報警,但
肯定做過相關自救的努力……不,我感覺她甚至可能報警了,但結果是不會改變
的。

  而這種努力卻無用,對於一個搞學問的人而言,是致命的。

  陳陽之後就是我了。

  站在岳母的角度就會明白事情的荒誕:一個上着班、打工拿工資的女婿,突
然能插手她所在的研究院的人事任命,還是院長的人事任命,而這個研究院屬於
鴻圖集團的,在省內都算巨鱷的鴻圖集團。

  這一切再結合我父親的背景,讓我甚至不需要對她過多解釋。

  她只有一個疑問——當初陳陽對她下手,我爲什麼沒幹預。

  但她沒有直接問我,而是隱晦地試探了一下。

  我當時其實也有些愣,沒預演過,我也只能也隱晦地表示,父親是最近纔開
始「下水」的。

  她看上去不置可否,但她好就好在,她並不打算深究。

  就像我不願意深究那個計劃。

                ——

  岳母提前打電話,確認侯教授在醫院纔出發的。但她們來到診室,侯教授卻
不在。小護士說教授一會就回,讓她們先在診室裏等着一下,然後上了茶。

  瀟怡的茶裏有藥。

  老一套了:主藥物,副催眠。

  催眠沒那麼厲害,也就注意力高度集中,對暗示的接受度提高,但對周圍環
境的感知並沒有完全關閉。

  但藥物就可怕了。

  我是醫藥行業的,所以我很清楚現在的醫藥水平,已經能做到定向神經遞質
調節了:能暫時壓制前額葉的抑制功能,讓人更難拒絕、更容易順從;

  能提升多巴胺和催產素水平,讓被操控者在被觸碰時產生強烈的「親近感」
「被需要感」;

  能阻斷恐懼迴路的過度激活,讓她「不怕了」「不想逃了」;

  甚至能增強海馬體的情景編碼扭曲,把屈辱感和快感錯位綁定……

  由於母親陪同着,瀟怡明顯更放鬆、警惕心也更低,聊着,兩杯茶就喝下肚
子了。

  沒多久,在等待和藥效的昏沉中,睡過去的瀟怡被擺弄完後,臉上捱了一巴
掌「醒了」

  但說是醒了,實際上就像盜夢空間,以爲醒了,實際上人還是在夢中。本來
是過來質疑侯教授的,但現在的她,看見侯教授就感到親近和信賴,居然還微笑
地:「侯教授……」

  「好久不見。」

  瀟怡一怔——她的認知裏,自己似乎每週都見1~2 次侯教授。

  而侯教授,又和岳母握手:「何教授,這是真的好久不見了。」

  「對啊,你氣色真好,看着沒啥變化。」

  「唉!老了就要承認的,這臉上皺褶子都能夾蒼蠅了……」

  侯教授說着,卻又突然轉向瀟怡,笑眯眯的:「湯小姐很聽話,看來有堅持
喫藥,就表面看來,療效顯著,這……」

  他突然地,手就伸向坐着的瀟怡的胸部,用食指從下往上一勾,隔着衣物撩
了一下瀟怡的乳頭——那柔順衣物被乳房撐起的頂端,明顯的乳頭凸起痕跡;

  這一下侯教授太自然也太突然了,瀟怡猝不及防就被侯教授撩了一下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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