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沉淪】(2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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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27

(二十四)洞房花燭夜



一層一層剝開幼妹紅色嫁衣,露出鴛鴦戲水肚兜。

他輕撫圖案:“這兩隻鴛鴦就是你我,互相低頭才能完滿。”

他的手伸到她後頸上,微微拖起幼妹的頭,輕柔吻她的脣。

他探出舌尖,想要深入進去。

蘇憐緊閉脣瓣,不給他機會。

蘇修也不強迫她,流轉着向下,一下一下輕啄,溫熱的呼吸灑在頸脖間:“兄長先低頭好不好,這些時日,我很想你。”

蘇憐鼻尖一酸,她何嘗不想他,但她終究只是沉默不應。

解開她的肚兜,嫩白碩大的酥胸跳出,他呼吸一窒。

一手攀上一隻軟肉溫柔揉捏,一隻被他輕吻含入。

舔舐、輕咬、吮吸。

新婚之夜,夫君不知所蹤,她卻躺在兄長身下。

開口已是哭音:“兄長,你走吧。”

他再也維持不住這和諧的表面,千方百計纔將她娶來,新婚之夜她卻一再拒絕。

粗爆地撕開二人褻褲,他將陽具抵在她乾燥的穴口。

這乾燥更讓他憤怒,這麼久她竟然毫無水澤。

她對他已經沒有感覺了是嗎?

他蠻橫地擠進去,沒有水液潤滑,二人具是痛苦。

蘇修被幼妹穴口的緊緻乾澀箍得青筋暴起。

蘇憐被兄長的陽具擠得刺痛,身子更加緊繃。

二人都不好過。

好不容易擠入一個頭,蘇憐覺得自己被撕成了兩半,痛得直抽氣。

他咬着牙關,慢慢將陽具塞入她乾燥的穴內。

蘇憐眼淚湧出,被紅蓋頭吸收:“兄長……痛……”

陽具已填滿她一半:“痛才能讓你清醒,蘇憐,你只能是我的!”

明明可以挑逗起她的情慾,他卻已無甚耐心。

身下女子百般不願,心痛到窒息。

她這無心之人,輕而易舉將他們往日種種輕描淡寫。

她怎麼可以,他不允許!

他用力推到花心,二人痛到冷汗直冒。

蘇憐張開嘴,全身哆嗦,連聲音都發不出。

插在她體內的是她兄長,她竟然又被兄長入了身子。

這是她親生兄長啊,哪有兄長與幼妹交合的?他們這是不倫,要遭天譴的!

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將紅蓋頭染溼。

感受到她的顫抖,他僵硬地撫摸幼妹後背。

明明是想懲罰她,她哭了,他卻更加心疼。

他趴在她身上與她相貼,靠在她耳邊:“蘇憐,你讓兄長如何是好?兄長不能沒有你,你可不可以像以前一樣喜歡兄長。”

心裏的痛蓋過身體的痛,她哽咽:“兄長,可我們是兄妹,我們這是不倫,爲世間所不容。”

“別怕,一切有兄長,都是兄長的錯,如果有報應就讓兄長來承擔。”

廖娉的詛咒猶在耳邊。

她的兄長,是世上最好的人,應該如同清風明月一樣行於世間,而不是因爲她擔上一個亂倫的罪責,承擔因果報應。

如果真的有報應,就讓她來承受。但他們不應繼續犯錯,她怕兩人都不得善終。

“兄長,到此結束,對你我都好。”

她輕輕動了動下身,好不容易緩下的痛又被牽扯出來,她痛得停下動作。

他不置可否,早已做好萬全準備,又豈能三言兩語打消他的執念。

指尖探上她肉脣,按壓、旋轉,剝開,露出裏面粉嫩小核。

她不敢再動,身下的痛不是她能承受的。

黑暗中,兄長的觸碰讓她更加敏感,所有的感官聚集到他指尖。

兄長的手摸上了她的小核,他兩指按在那裏,輕揉慢捻。

他在小核上上下滑動,越來越快。

雖然不想承受,但她確實又被兄長挑逗起了情慾,穴內溢出水澤,慢慢將內壁浸溼。

疼痛緩緩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瘙癢。

內壁開始蠕動,一下一下吮吸兄長的陽具。

粗硬亦在裏面跳動,顯然很想在裏面抽插。

兄長的陽具行動起來,在裏面磨動。

磨動中又痛起來,卻解了一部分瘙癢。

兄長一邊按揉她小核,一邊在她穴內輕輕抽插。

痛已經完全抹去,水液越磨越多。

她有了反抗的勇氣,身下扭動:“兄長,你出來……”

他手下用力一按,陽具狠狠一撞:“蘇憐,你明明也想要,不是嗎?”

兄長用力撞擊十幾下花心,她身子一軟。

雙腿被兄長分成一字,她想合攏,卻拗不過他強硬的手臂。

他雙手按住她的腿,身下用力一刺,刺開她的宮口,衝進她的宮內。

深處又痛又爽,兄長在裏面磨了磨,隨後大開大合肏弄起來。

啪啪啪——

婚房內,牀榻搖晃,紅綢飛舞。

她被兄長綁在牀上,蒙上眼睛。雙腿被兄長分開按住,小穴被兄長又粗又長的陽具狠狠貫穿,次次插到最深處,每一次都像是要將她插壞。

“不……太深了……”

“只說深,不說快,是兄長失誤了,別急,兄長這就給你……”

啪啪啪啪——

滋滋滋滋——

身下拍打的聲音越來越快,水液被翻攪,小穴被兄長粗大的陽具插滿,又麻又爽。

他是她親兄長啊,可她親兄長的陽具一次一次插進她的小穴,她還被被兄長插出了水。

兄長插得太狠了,又快,又深,兄長的陽具又粗又大,將她小穴壁肉磨得熱辣酥麻。

理智告訴她這是不對的,可她又抑制不住在他身下呻吟,在兄長一次一次抽插中將兄長的陽具夾緊再夾緊。

兄長插得她好爽,快感瘋狂席捲了她。她繃直身子,連呼吸都屏住。

她怎麼可以這樣不知廉恥,在兄長身下,被兄長的陽具插上高潮。

兄長停下來,將她一條腿抬起。

眼上的紅蓋頭被解開,眼淚朦朧中她看到兄長的輪廓。

他的紅衣閒散披在身上,髮絲乖順地延伸而下,也有調皮鑽進衣下的,蜿蜒在他胸膛、腹肌。

他的容貌依舊俊美,見她看來,通紅的眼眶眯起,朝她一笑:“蘇憐,這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你聽話些。”

做都做了,她已無反抗之心,只是被多插幾下和少插幾下的區別。

她絕望地沉默閉眼,任由他折騰。

她的行爲惹來他的不滿,陽具退出,狠狠頂進去,啪的一聲,將她身子頂得向上一傾,很快又被他的撤退帶着向下移。

一聲一聲,在房中循環,身子又熱起來,卻抵不過穴內更加火熱。

小穴像是一座火山,被兄長一下一下擦出岩漿,滾滾往外泄,火山周圍流得到處都是。

岩漿在洞口冒着泡泡,飄着濃煙。

混沌中外面傳來聲音。

“我兒喫了那丹藥身子漸佳,連牀第之事都如此勇猛。”

“夫人,我們雲家也許能留後了。”

這聲音如同滾滾天雷,伴隨着傾盆大雨,將火山淋得透心涼。

她掙扎起來,雲府的老爺和夫人在外,夫君不知所蹤,她卻被兄長抬着腿插穴。

羞恥將她包圍,臉色時青時紅。

可兄長反而將她抓得更緊,一手按上她的小核瘋狂聳動。

腳步聲漸遠,身下拍打之聲漸重,身子被兄長插軟。

雨過天晴,火山又沸騰起來,咕嚕咕嚕——

甚至比之前更加火熱激烈。

蘇修快速挺動精腰:“蘇憐,看清楚是誰在給你歡愉。”

燭光微弱,蘇憐神色迷離,不知被插了多少下。

身子起起落落,快感沉沉浮浮。

突然火山內部注入大量岩漿,火山口劇烈沸騰,轟的一聲,火山噴發,岩漿四濺,傾瀉而出。

太多了,太燙了。

“不!兄長!”

蘇修射精之後迅速硬挺,在幼妹高潮中的小穴中勤奮耕耘,渾汗如雨。

幼妹好緊,怎麼插都插不松。

看她逐漸放鬆下來適應他的抽插,他停下,解開她的手,將她擺成跪趴的姿勢從後插入。

蘇憐掙扎過,可身子被插得又酥又軟,她只能任由兄長爲所欲爲。

身下一下一下被頂弄,兄長雙手從身後伸來,把握住她顫動的乳肉。

他胸膛貼上她後背,舔舐她耳後:“兄長插得你舒不舒服?”

兄長從未說過這種葷話,她穴中一緊。

見她不說話,他狠狠一頂:“嗯?”

蘇憐被頂得呻吟一聲。

他用力抓捏她的乳肉,身下狠狠發力,將幼妹插得花枝亂顫。

蘇憐,這輩子別想擺脫兄長。

公雞打鳴,天際泛白,他終於停下不知疲倦的插弄,給幼妹灌了最後一次精液。

幼妹下身一片泥濘,穴口被他插出一個洞,閉都閉不攏,從中流出他射進去的精液,淫靡得想讓人再來一發。

他愉悅地勾起嘴角,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玉棒插入她小穴。

蘇憐被冰得一顫。

抬起昏沉的腦袋向下看,一根粗大的玉棒正在被推入小穴。

在一片紅色中白得純潔。

她聲音沙啞:“兄長,不要。”

他手下不停,全部推入,在她嘴角溫柔一吻:“乖些,好好含住,這是我們的新婚之液,留下爲兄長生個孩兒。”

小腹和穴中漲得厲害,兄長低沉的聲音又響起:“兄長晚間來爲你拔出。”

身子累得不行,她在兄長懷裏昏沉睡去。

蘇修爲幼妹仔細清理了身子,換好衣物,將她放到大牀最裏側蓋好被子。

又將屏風以後的人抱到牀榻最外側,看着與幼妹同睡一張牀榻的清秀男子,手在袖中握拳收攏。

暫且便宜這將死之人。

紅色身影留下落紅白帕轉身離去。



(二十五)夫君



落日沉沉,光線斜斜灑落地板,漂浮的金色塵埃在光裏遊蕩,找不到方向。

蘇憐緩緩睜眼,身心俱疲。

細小的滋滋聲從桌上傳來,她轉頭看去。

一個青色身影坐在輪椅上,背對着她在搗鼓什麼東西。

她試着起身,痠痛感從身體每個部位漫入腦內,她忍不住輕聲嚶嚀。

背影聽到聲響,倒了一杯茶,滑着輪椅轉過身。

公子面龐青澀稚嫩,見她看他,耳尖瞬間通紅。

長指遞上茶杯,見女子盯着他的手,他連忙換了一隻,在衣服上擦淨些微木屑。

“你……我去給你換一杯。”

蘇憐聲音乾啞:“不必了,多謝。”

她皺着眉起身靠在牀頭,接過茶杯,指尖相觸,公子連忙縮回。

潤了脣,蘇憐感覺好了些,她準備起身。

公子連忙擺擺手:“你不必起牀。”

他的脖子也紅起來:“昨……昨日你累着了,母親說讓你多睡會兒,免了請安。那個已經被下人帶給母親了……”

聲音漸弱:“昨晚是我不好,我不該那樣……”

蘇憐一頭霧水,難道昨晚不是兄長?那身下的堅硬擠漲之物又作何解釋。

想來是兄長用了什麼祕術讓他以爲和自己圓房了。

昨日新婚之夜,她卻與兄長顛鸞倒鳳。

心中升起愧疚,她仔仔細細看了一眼對面的公子,男子五官精緻,神色害羞。

這就是她的夫君,香料世家雲府獨子云溪,今年十七,比她還小。

“還有什麼事兒需要我做的嗎?”

蘇憐搖搖頭。

雲溪滑動輪椅出去了一會兒,又揹着她繼續雕刻木工。

下人端來飯菜,她無甚胃口,喫了兩下便讓人撤了去。

身子依舊痠痛,迷糊間就要睡着。

塌上一沉,雲溪已在她對面躺下,他緊緊閉着眼,面色通紅。

蘇憐身子一僵,陌生的男子與她共睡一榻,雖然對方離她很遠,她還是向後縮了縮,極不情願碰到他。

她這才發現,原來她的身子只願讓兄長觸碰。

對面呼吸漸漸平穩均勻,她放鬆下來。

似乎有什麼在盯着她,她驚得抬頭一看,兄長在牀邊居高臨下看着她,離雲溪只差一步之遙。

她緊張萬分,萬一雲溪醒來……

沒想到兄長竟然爬上了牀,繞開了雲溪,將她抱起,她在他懷裏不敢掙扎。

他打開房裏的暗門,門自動合上。

一條夜明珠照亮的通道呈現在她眼前。

他慢慢走在通道里,低頭看向懷裏的幼妹,聲音溫柔:“蘇憐,別怕,他中了迷煙,不會醒的。”

“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

夜明珠將兄長眉眼照得柔和,他低低嗯一聲。

七拐八繞之後出現另一個門,他打開機關推開,又是另一間屋子。

屋子很大,還有云蒸霧騰的溫泉。

他抱着幼妹緩緩沉入,將幼妹抵在池壁,摟上她的腰,頭埋在她頸上深吸一口,緩緩呼出:“蘇憐,只一日不見,兄長都好想你。”

她不知如何作答,她愛慕兄長,可她現在卻已經嫁作人婦,還是兄長親自挑選之人。

心中升起羞恥與憤怒,兄長誘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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