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沉淪】(30-34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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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27



“兄長身子熱着呢。”

他緩緩伸到她小腹處,輕輕摸了摸,隨後向下,劃過她恥骨,輕輕揉她私處。

好久沒被碰的下身被兄長一揉就激動得一顫。

“是不是兄長太重了?”

她微微喘氣:“沒有,兄長用力些。”

他聞言稍稍用力按她,聲色壓抑:“夠不夠。”

她坦然:“唔……不夠……”

他嘆了口氣,揉開她的陰脣,隔着褻褲按她小核,在小核上來來回回滑動。

小核爽了,穴中卻越發飢渴。

她又捉住他的陽具:“兄長,想要它。”

他倒吸了一口氣,額上青筋時隱時現,輕輕拉開她的手:“這個不方便,乖些,兄長用手幫你。”

他拉開幼妹衣帶,手摸上自己滾燙的陽具,暖了之後從她褻褲伸進去。

摸到她粘溼的下身,陽具又是一熱,他在她耳邊粗重喘息。

手指從穴中插進去,好溼好軟好嫩,一進去就急不可耐將他緊緊裹住。

兄長的手指些微滿足了她。

兄長手指在裏面慢慢進出,生怕力氣大了,她有些想笑。

身下又舒服又癢,不夠。

她扭動起來:“兄長,快些。”

他不敢隨便按她身子,只好插得快了起來。

這弄穴除非高潮,不然就是越弄越想要。

一根手指不夠了,加速也不夠。

她又鬧了起來。

蘇修身下又硬又漲,還要滿足懷裏不滿的幼妹。

他加了一根手指進去,瞭解她的身子,他先慢後快插起來。

蘇修體力好,還習武,不知插了多少下,手都要插軟了,幼妹呼吸終於越來越急促。

他找到她的敏感點,次次磨她那兒。

兄長怎的淨挑那兒。

蘇憐呻吟一聲,終於在他指尖泄出。

幼妹是爽了,他卻極度慾求不滿。

心裏委屈,眼神幽怨,他拿過牀頭的手帕爲幼妹細細擦淨身下淫液,又將人抱進懷裏:“舒服了嗎?”

蘇憐饜足點頭。

兄長粗硬之物在她腿上摩擦,她於心不忍,摸到他的陽具爲他套弄了一陣。

他含着她耳垂不住喘息:“蘇憐,用力些。”

她用力一捏,手下痠軟得不行。

她停下,微微喘氣。

她是見識過兄長持久的,光手幫他,不知猴年馬月。

蘇修亦知道,看幼妹爲了幫他都累到了,心下憐惜,他起身,撐在她身上蜻蜓點水一吻:“你先歇息,兄長去去就來。”

他爲她蓋好厚被離去。

蘇憐看着兄長修長的身子披頭散髮走遠,他難道……

屏風之外稀稀疏疏,被滿足過的身子疲乏,她想等兄長,卻抵不住睡意。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間她聽到兄長悶哼一聲,接着尿壺響起水聲。

蘇憐一下就清醒了,兄長真是自己解決去了。

蘇修清理乾淨身子,烤熱之後,看到牀上幼妹紅着臉盯着他。

耳尖無法自控地紅了起來,他手足無措上牀,小心將她擁住:“兄……兄長下次走遠些。”



(三十二)解釋



大雪紛飛的時節,蘇修終於找到想找之人。

地上的中年男人渾身是血,被鞭子抽打得衣不蔽體、血肉模糊。

蘇修穿着暖和,圍了一件羣青色披風,這是出門前幼爲他繫上的。

白色蓬鬆絨毛高高攏起,遮住頸脖,襯得他丰神如玉,與地上之人形成強烈對比。

他語氣溫和:“陶倫,十六歲從軍,後投靠前朝長公主左琴,在十八年前得長公主命令於郎寧江伏擊一隊載着南疆聖女的商船,是也不是?”

陶倫一聲不吭。

蘇修也不急:“你家中有一發妻,與之孕有兩兒一女,可對?”

陶倫這才正眼看他:“你待如何,你敢傷害他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倒也不會傷害他們,至於你,暫時也不會動。”

陶倫聲音嘶啞:“每一個效忠於長公主的人都被你嚴刑拷打,聽不到你想要的都會被處死,你又怎麼可能放我一馬。”

蘇修取來旁邊衣物,走到他身後爲他蓋上:“之所以殺他們,是因爲如今天下早已大定,他們卻還想擁立長公主之子爲帝,不將他們剷除,世間還要再起戰亂。至於放過你……”

他頓了頓:“是因爲你曾經劫殺了商船,我需要你爲我作證,證明當初商船不是天災,而是人爲。若你願意幫我這個忙,我自然會善待你的家人,你的命我三年後再收,若你不願,將你立即斬於刀下,送你妻兒與你團聚也未嘗不可。”

陶倫剛想說話,又聽到那貴公子開口。

“長公主作惡多端,你們卻願意爲她效勞,無非就是爲了給家中搏一份家業,若是沒有命,搏來又有何用?”

陶倫看向面前的貴公子:“此話當真?”

“自然。”

……

蘇修將祖母扶出來:“祖母,你看。”

堂中站着兩人,中年女子穿着打扮與大周不同,中年男子臉上有疤。

“修兒,這是……”

蘇修扶老太坐下:“祖母,你且聽孫兒細細講來。”

“十八年前先皇病危,彼時還是四皇子的當今聖上認爲先皇中的是南疆之蠱,放榜尋找苗疆聖女爲先皇治病。父親爲做上皇室生意,去南疆尋聖女,不料卻遭賊人暗算。所以您那夜說的話不對,幼妹並非不祥之人。父親去世是人爲,不是幼妹的過錯。這二位都是證人,您儘可祥問。”

這兩年孫兒怎麼維護那禍害她看在眼裏,老太連連揮手:“你叫人裝扮成這幅模樣來哄騙我老人家就是爲了替她開脫,不要覺得你祖母我上了年紀就好糊弄!”

蘇修皺眉:“祖母,你聽一聽也無妨。”

老太起身:“不聽不聽,這一切都怪那剋星,是她剋死了你父親!你找皇帝來說情,說不定我還能信上一分。”

蘇修努力了這麼久,卻被祖母一票否決,瞬間臉色蒼白。

已經做到這個地步還是無法證明幼妹無辜嗎……

……

蘇修對着黃袍之人行禮。

皇帝神色冷漠:“不是說書信往來。”

“回聖上,蘇家做的皇室生意,草民只是歲末述職罷了。”

“長公主手下的餘孽可殺完了?”

“名冊之上已去大半。”

皇帝滿意點頭:“什麼事你非要走一趟?”

蘇修不卑不亢:“家父之事故並非天災,而是人爲,是長公主派人所做,草民懇求聖上出面。”

皇帝龍顏大怒,將桌子拍得巨響:“你的意思是要朕說與天下聽,說我大周包庇長公主惡行?你將我皇室臉面放在何處!”

蘇修低頭伏地:“請聖上蘇府一行,告知草民的祖母與母親真相,草民願贈黃粱閣。”

蘇修知道他一定會同意,黃粱閣是天下實力最頂尖的殺手組織,正是有了黃粱閣他才能追殺餘孽,將這些功勞加身於左寧公主。

皇上想將皇位傳於左寧公主,因爲這是已故皇后——皇帝髮妻的唯一子嗣。

“此事未嘗不可,但上犯天聽,還要杖責八十。”

“草民叩謝隆恩。”

……

蘇憐懷胎快三個月了,小腹輕微鼓起,基本看不出來。

小曉眼含淚光:“小姐,公子讓你回蘇府一趟。”

蘇憐心急,剛想問話,又孕吐起來。

好不容易舒服些,她連忙問道:“可是兄長出了什麼事?”

小曉小心扶她:“沒事,公子只說請你回去。”

蘇憐到時,沒看到兄長,問過禮後到處都沒找到兄長身影。

“皇上駕到!”

蘇府衆人趕緊出來行禮,密密麻麻跪了一地。

“免禮。”

看到蘇憐時,皇帝一愣:“你竟是蘇府子孫,長這般大了。”

蘇憐看着熟悉面孔:“四皇子……”

季倚雲拉了拉她。

“陛下恕罪,小女不識規矩。”

皇帝大手一揮:“無妨,今日朕來是有一事相告。”

蘇修臉色慘白,藏在在假山後默默看着這一幕。冷風吹過,肺腑又幹又癢,他用手帕捂住口鼻悶聲咳了兩下。

阿忠擔憂:“公子,不若回去吧,外面風大。”

“無妨。”

皇帝斟酌了一會兒:“十八年前,蘇泊之死並非天災所致,而是被奸人有心謀害。”

他看了蘇憐一眼:“莫要再怪她了,好生可憐的女娃,朕前些年在臨泉寺看到她時,手上生了許多凍瘡還在冷水裏洗衣。就算是天災,也萬沒有怪到孩童身上的道理,朕……言盡於此,爾等好生掂量。”

暗中斜眼瞟蘇憐的老太突然就覺得眼睛生疼,修兒說的竟是真的,泊兒竟真是被孽障所害,她卻胡亂怪罪自家孫女這麼些年,還讓她無依無靠在寺中喫了多麼多苦……

季倚雲眸中含淚,她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疼愛女兒了,再也不怕婆母怪罪。

蘇憐頭暈目眩,爲什麼沒有見到兄長?皇帝不可能無緣無故來蘇府解釋這些。

她被母親一把抱住,老太也在後面眼巴巴瞧着,想說什麼卻不敢。

“兄長呢?”

蘇修心中高興,又咳了兩聲:“揹我回去……嘶……輕點兒……”

……

被打了八十大板,又受了風寒,就算是鐵打的身體也經不起這般折騰。

蘇憐見到兄長時,他已經昏迷過去,渾身通紅,嘴脣卻發白。

她趕緊跑過去:“兄長!”

季倚雲看到蘇憐急急忙忙的模樣追過去:“慢點兒,都是有身子的人了。”

她陪着蘇憐在牀沿坐下:“這可是雲家最後血脈,可不得珍惜着些。當然,最重要的還是你。”

蘇憐珍惜得之不易的親情,這都是兄長爲她掙來的。

她一手握住母親的手,一手試探兄長額頭。

“母親,府醫呢?”

“看過了,你兄長被打了八十大板。修兒自小身子骨就好,還習武,不必擔心。”

說好的身子骨好,結果整整睡了兩天才醒來。

蘇憐連着照料了兩日,這會兒困得直打盹兒。

“蘇憐。”

她一驚,碎裂的意識一瞬拼湊完整:“兄長,你醒了!”

他趴在牀上,心疼地摸摸她的臉:“兄長無礙,怎的不好好照顧自己?”

她倒了一杯茶過來給他喂下:“兄長太傻了。”

“她們對你可好?”

她點點頭,自從皇帝來過之後,家人都對她很好,不時就過來看看她,和她說說話,連蘇思都專程回來給她道了歉。

想到這兒她心裏一暖:“兄長可還記得江城蘇府的松柏?”

“記得。”

“我住在臨泉寺時,禪房外也有一顆松柏,是母親刨了老宅最中間的一顆在我禪房外親自種下的。她心中愧疚,一直惦念着我,只是礙於祖母纔不敢對我好。原來我不是可憐的憐,而是憐惜的憐。”

他的幼妹,說着說着便感動得流下晶瑩淚珠,他突然覺得身下的痛也不那麼痛了。

“蘇憐本就是無辜的,應該得到全天下的憐惜。我本不知你在靈泉寺中,母親故意引得祖母說你婚事,我才能將你接回來。你初初回府時,是母親尋人來找我帶你走的。蘇憐一直都被人憐愛着,以後只會更多。”

兄長總是對她說些暖心的話,用行動來證明他話語的正確。

“多謝兄長。”她學着兄長以往的動作摸摸他的頭,“雲夫人來看過我。”

蘇修一動,痛得嘶了一聲。

“她怎麼說?”

“她……她說只要讓她來看看孩子就成……”

他笑得溫柔:“既然如此,孩兒便隨母姓。”

雲夫人還說雲二老爺昏迷不醒,雲二夫人瘸了腿。這些是奶孃做的,她自己也被雲二夫人打死了。

但她不想告訴兄長。

她的心狠只有她自己能知道,兄長只需要憐惜她就好。

(劇情到此也算完整,he文愛好者請止步於此,後面大be!慎入!)



(三十三)情蠱



兄長不見了,阿忠昏迷不醒。

蘇憐連着照顧兄長兩天兩夜,見兄長醒來,她終於撐不住睡了過去,沒想剛醒就發生了這事。

晚間時分阿忠終於悠悠轉醒:“主上……”

“兄長何在?”

“小姐,主上被苗疆聖女帶走了。當時聖女來看望主上,誰知她竟趁我們不注意對我們灑迷藥。她幫過主上,我們對她沒有戒心,而且現在也沒有黃粱閣的人保護主上了,所以……”

廖娉喜歡兄長,會不會是……

……

第二日一大早蘇憐便遞了公主府的拜貼。

她進去時,公主衣衫不整,迷迷糊糊。

“何事?”

“請公主屏退左右。”

公主當即也不迷糊了,打量了她一陣,正了神色揮退下人。

“草民有一計可歸民心,令公主再添一筆佳績,屆時繼承大統無人可與公主匹敵。”

“何計?”

“收復南疆。”

……

“蘇姑娘,岑公子游歷去了,還是請回吧。”

兄長多次誇過源舟神醫的醫術,若兄長真的被下蠱,恐怕也只有源舟公子能解。

“可否讓我寫封信?”

白鴿飛遠,不知道源舟公子是否願意去南疆救兄長,畢竟他們已經決斷……

……

蘇修身穿喜服,神色木納,被廖娉牽着走進喜堂。

蘇憐站在賓客中間,指甲滲進肉裏渾然不覺。

廖娉轉頭衝蘇憐挑釁一笑,你來了又如何?在我南疆,我就是主宰。

就是要你親眼看看你的兄長是怎樣與我成親的。不願又如何,只要能像母親一樣將人留在身邊即可。

“夫妻對拜~”

眼看二人就要拜下去。

全身血液上湧,她忍不住渾身顫抖,腦中燒得沸騰,手腳卻冰冷。

“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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