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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27
“兄長身子熱着呢。”
他緩緩伸到她小腹處,輕輕摸了摸,隨後向下,劃過她恥骨,輕輕揉她私處。
好久沒被碰的下身被兄長一揉就激動得一顫。
“是不是兄長太重了?”
她微微喘氣:“沒有,兄長用力些。”
他聞言稍稍用力按她,聲色壓抑:“夠不夠。”
她坦然:“唔……不夠……”
他嘆了口氣,揉開她的陰脣,隔着褻褲按她小核,在小核上來來回回滑動。
小核爽了,穴中卻越發飢渴。
她又捉住他的陽具:“兄長,想要它。”
他倒吸了一口氣,額上青筋時隱時現,輕輕拉開她的手:“這個不方便,乖些,兄長用手幫你。”
他拉開幼妹衣帶,手摸上自己滾燙的陽具,暖了之後從她褻褲伸進去。
摸到她粘溼的下身,陽具又是一熱,他在她耳邊粗重喘息。
手指從穴中插進去,好溼好軟好嫩,一進去就急不可耐將他緊緊裹住。
兄長的手指些微滿足了她。
兄長手指在裏面慢慢進出,生怕力氣大了,她有些想笑。
身下又舒服又癢,不夠。
她扭動起來:“兄長,快些。”
他不敢隨便按她身子,只好插得快了起來。
這弄穴除非高潮,不然就是越弄越想要。
一根手指不夠了,加速也不夠。
她又鬧了起來。
蘇修身下又硬又漲,還要滿足懷裏不滿的幼妹。
他加了一根手指進去,瞭解她的身子,他先慢後快插起來。
蘇修體力好,還習武,不知插了多少下,手都要插軟了,幼妹呼吸終於越來越急促。
他找到她的敏感點,次次磨她那兒。
兄長怎的淨挑那兒。
蘇憐呻吟一聲,終於在他指尖泄出。
幼妹是爽了,他卻極度慾求不滿。
心裏委屈,眼神幽怨,他拿過牀頭的手帕爲幼妹細細擦淨身下淫液,又將人抱進懷裏:“舒服了嗎?”
蘇憐饜足點頭。
兄長粗硬之物在她腿上摩擦,她於心不忍,摸到他的陽具爲他套弄了一陣。
他含着她耳垂不住喘息:“蘇憐,用力些。”
她用力一捏,手下痠軟得不行。
她停下,微微喘氣。
她是見識過兄長持久的,光手幫他,不知猴年馬月。
蘇修亦知道,看幼妹爲了幫他都累到了,心下憐惜,他起身,撐在她身上蜻蜓點水一吻:“你先歇息,兄長去去就來。”
他爲她蓋好厚被離去。
蘇憐看着兄長修長的身子披頭散髮走遠,他難道……
屏風之外稀稀疏疏,被滿足過的身子疲乏,她想等兄長,卻抵不住睡意。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間她聽到兄長悶哼一聲,接着尿壺響起水聲。
蘇憐一下就清醒了,兄長真是自己解決去了。
蘇修清理乾淨身子,烤熱之後,看到牀上幼妹紅着臉盯着他。
耳尖無法自控地紅了起來,他手足無措上牀,小心將她擁住:“兄……兄長下次走遠些。”
(三十二)解釋
大雪紛飛的時節,蘇修終於找到想找之人。
地上的中年男人渾身是血,被鞭子抽打得衣不蔽體、血肉模糊。
蘇修穿着暖和,圍了一件羣青色披風,這是出門前幼爲他繫上的。
白色蓬鬆絨毛高高攏起,遮住頸脖,襯得他丰神如玉,與地上之人形成強烈對比。
他語氣溫和:“陶倫,十六歲從軍,後投靠前朝長公主左琴,在十八年前得長公主命令於郎寧江伏擊一隊載着南疆聖女的商船,是也不是?”
陶倫一聲不吭。
蘇修也不急:“你家中有一發妻,與之孕有兩兒一女,可對?”
陶倫這才正眼看他:“你待如何,你敢傷害他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倒也不會傷害他們,至於你,暫時也不會動。”
陶倫聲音嘶啞:“每一個效忠於長公主的人都被你嚴刑拷打,聽不到你想要的都會被處死,你又怎麼可能放我一馬。”
蘇修取來旁邊衣物,走到他身後爲他蓋上:“之所以殺他們,是因爲如今天下早已大定,他們卻還想擁立長公主之子爲帝,不將他們剷除,世間還要再起戰亂。至於放過你……”
他頓了頓:“是因爲你曾經劫殺了商船,我需要你爲我作證,證明當初商船不是天災,而是人爲。若你願意幫我這個忙,我自然會善待你的家人,你的命我三年後再收,若你不願,將你立即斬於刀下,送你妻兒與你團聚也未嘗不可。”
陶倫剛想說話,又聽到那貴公子開口。
“長公主作惡多端,你們卻願意爲她效勞,無非就是爲了給家中搏一份家業,若是沒有命,搏來又有何用?”
陶倫看向面前的貴公子:“此話當真?”
“自然。”
……
蘇修將祖母扶出來:“祖母,你看。”
堂中站着兩人,中年女子穿着打扮與大周不同,中年男子臉上有疤。
“修兒,這是……”
蘇修扶老太坐下:“祖母,你且聽孫兒細細講來。”
“十八年前先皇病危,彼時還是四皇子的當今聖上認爲先皇中的是南疆之蠱,放榜尋找苗疆聖女爲先皇治病。父親爲做上皇室生意,去南疆尋聖女,不料卻遭賊人暗算。所以您那夜說的話不對,幼妹並非不祥之人。父親去世是人爲,不是幼妹的過錯。這二位都是證人,您儘可祥問。”
這兩年孫兒怎麼維護那禍害她看在眼裏,老太連連揮手:“你叫人裝扮成這幅模樣來哄騙我老人家就是爲了替她開脫,不要覺得你祖母我上了年紀就好糊弄!”
蘇修皺眉:“祖母,你聽一聽也無妨。”
老太起身:“不聽不聽,這一切都怪那剋星,是她剋死了你父親!你找皇帝來說情,說不定我還能信上一分。”
蘇修努力了這麼久,卻被祖母一票否決,瞬間臉色蒼白。
已經做到這個地步還是無法證明幼妹無辜嗎……
……
蘇修對着黃袍之人行禮。
皇帝神色冷漠:“不是說書信往來。”
“回聖上,蘇家做的皇室生意,草民只是歲末述職罷了。”
“長公主手下的餘孽可殺完了?”
“名冊之上已去大半。”
皇帝滿意點頭:“什麼事你非要走一趟?”
蘇修不卑不亢:“家父之事故並非天災,而是人爲,是長公主派人所做,草民懇求聖上出面。”
皇帝龍顏大怒,將桌子拍得巨響:“你的意思是要朕說與天下聽,說我大周包庇長公主惡行?你將我皇室臉面放在何處!”
蘇修低頭伏地:“請聖上蘇府一行,告知草民的祖母與母親真相,草民願贈黃粱閣。”
蘇修知道他一定會同意,黃粱閣是天下實力最頂尖的殺手組織,正是有了黃粱閣他才能追殺餘孽,將這些功勞加身於左寧公主。
皇上想將皇位傳於左寧公主,因爲這是已故皇后——皇帝髮妻的唯一子嗣。
“此事未嘗不可,但上犯天聽,還要杖責八十。”
“草民叩謝隆恩。”
……
蘇憐懷胎快三個月了,小腹輕微鼓起,基本看不出來。
小曉眼含淚光:“小姐,公子讓你回蘇府一趟。”
蘇憐心急,剛想問話,又孕吐起來。
好不容易舒服些,她連忙問道:“可是兄長出了什麼事?”
小曉小心扶她:“沒事,公子只說請你回去。”
蘇憐到時,沒看到兄長,問過禮後到處都沒找到兄長身影。
“皇上駕到!”
蘇府衆人趕緊出來行禮,密密麻麻跪了一地。
“免禮。”
看到蘇憐時,皇帝一愣:“你竟是蘇府子孫,長這般大了。”
蘇憐看着熟悉面孔:“四皇子……”
季倚雲拉了拉她。
“陛下恕罪,小女不識規矩。”
皇帝大手一揮:“無妨,今日朕來是有一事相告。”
蘇修臉色慘白,藏在在假山後默默看着這一幕。冷風吹過,肺腑又幹又癢,他用手帕捂住口鼻悶聲咳了兩下。
阿忠擔憂:“公子,不若回去吧,外面風大。”
“無妨。”
皇帝斟酌了一會兒:“十八年前,蘇泊之死並非天災所致,而是被奸人有心謀害。”
他看了蘇憐一眼:“莫要再怪她了,好生可憐的女娃,朕前些年在臨泉寺看到她時,手上生了許多凍瘡還在冷水裏洗衣。就算是天災,也萬沒有怪到孩童身上的道理,朕……言盡於此,爾等好生掂量。”
暗中斜眼瞟蘇憐的老太突然就覺得眼睛生疼,修兒說的竟是真的,泊兒竟真是被孽障所害,她卻胡亂怪罪自家孫女這麼些年,還讓她無依無靠在寺中喫了多麼多苦……
季倚雲眸中含淚,她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疼愛女兒了,再也不怕婆母怪罪。
蘇憐頭暈目眩,爲什麼沒有見到兄長?皇帝不可能無緣無故來蘇府解釋這些。
她被母親一把抱住,老太也在後面眼巴巴瞧着,想說什麼卻不敢。
“兄長呢?”
蘇修心中高興,又咳了兩聲:“揹我回去……嘶……輕點兒……”
……
被打了八十大板,又受了風寒,就算是鐵打的身體也經不起這般折騰。
蘇憐見到兄長時,他已經昏迷過去,渾身通紅,嘴脣卻發白。
她趕緊跑過去:“兄長!”
季倚雲看到蘇憐急急忙忙的模樣追過去:“慢點兒,都是有身子的人了。”
她陪着蘇憐在牀沿坐下:“這可是雲家最後血脈,可不得珍惜着些。當然,最重要的還是你。”
蘇憐珍惜得之不易的親情,這都是兄長爲她掙來的。
她一手握住母親的手,一手試探兄長額頭。
“母親,府醫呢?”
“看過了,你兄長被打了八十大板。修兒自小身子骨就好,還習武,不必擔心。”
說好的身子骨好,結果整整睡了兩天才醒來。
蘇憐連着照料了兩日,這會兒困得直打盹兒。
“蘇憐。”
她一驚,碎裂的意識一瞬拼湊完整:“兄長,你醒了!”
他趴在牀上,心疼地摸摸她的臉:“兄長無礙,怎的不好好照顧自己?”
她倒了一杯茶過來給他喂下:“兄長太傻了。”
“她們對你可好?”
她點點頭,自從皇帝來過之後,家人都對她很好,不時就過來看看她,和她說說話,連蘇思都專程回來給她道了歉。
想到這兒她心裏一暖:“兄長可還記得江城蘇府的松柏?”
“記得。”
“我住在臨泉寺時,禪房外也有一顆松柏,是母親刨了老宅最中間的一顆在我禪房外親自種下的。她心中愧疚,一直惦念着我,只是礙於祖母纔不敢對我好。原來我不是可憐的憐,而是憐惜的憐。”
他的幼妹,說着說着便感動得流下晶瑩淚珠,他突然覺得身下的痛也不那麼痛了。
“蘇憐本就是無辜的,應該得到全天下的憐惜。我本不知你在靈泉寺中,母親故意引得祖母說你婚事,我才能將你接回來。你初初回府時,是母親尋人來找我帶你走的。蘇憐一直都被人憐愛着,以後只會更多。”
兄長總是對她說些暖心的話,用行動來證明他話語的正確。
“多謝兄長。”她學着兄長以往的動作摸摸他的頭,“雲夫人來看過我。”
蘇修一動,痛得嘶了一聲。
“她怎麼說?”
“她……她說只要讓她來看看孩子就成……”
他笑得溫柔:“既然如此,孩兒便隨母姓。”
雲夫人還說雲二老爺昏迷不醒,雲二夫人瘸了腿。這些是奶孃做的,她自己也被雲二夫人打死了。
但她不想告訴兄長。
她的心狠只有她自己能知道,兄長只需要憐惜她就好。
(劇情到此也算完整,he文愛好者請止步於此,後面大be!慎入!)
(三十三)情蠱
兄長不見了,阿忠昏迷不醒。
蘇憐連着照顧兄長兩天兩夜,見兄長醒來,她終於撐不住睡了過去,沒想剛醒就發生了這事。
晚間時分阿忠終於悠悠轉醒:“主上……”
“兄長何在?”
“小姐,主上被苗疆聖女帶走了。當時聖女來看望主上,誰知她竟趁我們不注意對我們灑迷藥。她幫過主上,我們對她沒有戒心,而且現在也沒有黃粱閣的人保護主上了,所以……”
廖娉喜歡兄長,會不會是……
……
第二日一大早蘇憐便遞了公主府的拜貼。
她進去時,公主衣衫不整,迷迷糊糊。
“何事?”
“請公主屏退左右。”
公主當即也不迷糊了,打量了她一陣,正了神色揮退下人。
“草民有一計可歸民心,令公主再添一筆佳績,屆時繼承大統無人可與公主匹敵。”
“何計?”
“收復南疆。”
……
“蘇姑娘,岑公子游歷去了,還是請回吧。”
兄長多次誇過源舟神醫的醫術,若兄長真的被下蠱,恐怕也只有源舟公子能解。
“可否讓我寫封信?”
白鴿飛遠,不知道源舟公子是否願意去南疆救兄長,畢竟他們已經決斷……
……
蘇修身穿喜服,神色木納,被廖娉牽着走進喜堂。
蘇憐站在賓客中間,指甲滲進肉裏渾然不覺。
廖娉轉頭衝蘇憐挑釁一笑,你來了又如何?在我南疆,我就是主宰。
就是要你親眼看看你的兄長是怎樣與我成親的。不願又如何,只要能像母親一樣將人留在身邊即可。
“夫妻對拜~”
眼看二人就要拜下去。
全身血液上湧,她忍不住渾身顫抖,腦中燒得沸騰,手腳卻冰冷。
“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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