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的大屁股永遠填不滿】(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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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28

,垂花門的方向傳來了腳步聲。

  蕭逸沒有抬頭,但他的餘光已經捕捉到了來人的輪廓。

  先出來的是兩個丫鬟,一個十五六歲,一個十七八歲,都穿着嫩綠色的比甲
,手裏捧着魚食盒子和帕子。她們走在前面,步伐輕快,小聲說笑着什麼。

  然後,她出來了。

  蕭逸的手頓住了。

  那一瞬間,他甚至忘了自己正在扮演一個本分的家丁。

  蘇婉若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交領褙子,外罩一層輕薄如蟬翼的菸灰色紗衫,下
身是一條水青色的馬面裙。髮髻高挽,斜插一支白玉蘭花簪,耳墜是兩顆水滴形
的翡翠,隨着步伐微微晃動,襯得那張鵝蛋臉愈發白淨如玉。

  她的面容精緻到了近乎不真實的程度。遠山含黛的眉,秋水含情的眼,鼻若
瓊瑤,脣似點絳。但她的表情是冷的,眉眼之間籠着一層淡淡的疏離,像一尊供
在高臺上的白瓷觀音,美則美矣,卻拒人於千里之外。

  可這張聖潔端莊的面孔之下,卻長着一副讓人血脈偷張的身體。

  月白色的褙子勉強束住了胸前那兩團飽滿的弧度,但每一步走動間,那對渾
圓的豐乳仍然在布料之下微微顫動,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纖細的腰肢被腰帶
束成了不堪一握的弧線,將上下的豐腴襯得更加觸目驚心。

  而當蕭逸的目光繼續往下移動時,他的瞳孔倏然收縮了一下。

  那條水青色的馬面裙在腰部以上還算服帖,但到了臀部的位置,布料便被一
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撐得緊繃欲裂。那是一對大到不可思議的豐臀,兩瓣渾圓碩大
的臀肉將裙襬高高撐起,形成了一道誇張至極的弧線。裙子的褶子在臀峯處被徹
底撐開,失去了原本的形狀,變成了兩片緊緊貼合在臀肉上的布簾。

  而當蘇婉若邁步行走時,那對巨臀便開始了令人目眩神迷的律動。左腳邁出
,右臀高高隆起;右腳落下,左臀沉沉墜落。兩瓣臀肉在裙下此起彼伏,交替翻
湧,帶動整條裙襬都跟着劇烈搖擺,發出布料與肌膚摩擦的細微聲響。那架勢,
彷彿不是一個人在走路,而是兩座肉山在裙下進行着一場緩慢而壯觀的地震。

  蕭逸感覺自己的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他見過不少女人,在青樓裏,在集市上,在走南闖北的路途中。但他從未見
過一個女人的身體能將「禁慾」和「縱慾」兩個截然相反的詞融合得如此天衣無
縫。那張臉是拒人千里的,那具身體卻是邀人入懷的。那身衣裳是恪守禮教的,
那對巨臀卻是踐踏禮教的。

  她就像一座用冰雪築成的火山,表面白茫茫一片冷寂,內裏卻翻湧着足以焚
毀一切的岩漿。

  蘇婉若走到涼亭裏坐下,丫鬟將魚食盒子擺在石桌上。她伸出一隻素手,從
盒中拈起一小撮魚食,朝荷塘中輕輕灑去。幾尾錦鯉爭先恐後地游過來,攪起一
圈圈漣漪。

  夕陽的餘暉從桂樹的枝葉間篩下來,給她的側臉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那
層冷漠的殼子在這一刻似乎薄了幾分。她的眉眼放鬆下來,嘴角甚至浮起了一絲
若有若無的笑意,整個人從高高在上的主母變成了一個正在享受片刻安寧的普通
女人。

  蕭逸握着掃帚,站在二十步外的桂樹陰影裏,一動不動地看着她。

  他知道自己不該看。一個新來的家丁,在入府第一天就盯着主母看,傳出去
就是個死字。但他控制不住。或者說,他沒打算控制。

  他的目光像一條蛇,從蘇婉若端坐的側影緩緩滑下去,滑過她纖細的腰線,
落在那被石凳的凳面壓得微微向兩側溢出的臀肉上。即便是坐着,那對巨臀的輪
廓依然清晰可辨,兩瓣臀肉被石凳擠壓成了一個更加渾圓飽滿的形狀,裙布繃得
緊緊的,勾勒出令人窒息的弧度。

  就在這時,蘇婉若忽然轉過了頭。

  四目相對。

  蕭逸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但他的身體比腦子反應更快。他立刻低下頭
,握緊掃帚,做出一副專心掃地的樣子,脊背微微佝僂,活脫脫一個被主子嚇到
的老實家丁。

  「你是誰?」蘇婉若的聲音從二十步外傳來,清冷如泉水擊石,不帶絲毫感
情。

  蕭逸快步走上前,在距離涼亭五步遠的地方站定,單膝跪地,低頭道:「回
夫人的話,小的蕭逸,今日剛入府當差的家丁。趙管家吩咐小的打掃後花園的落
葉,打擾了夫人清靜,小的該死。」

  他的聲音微微發顫,恰到好處地表現出一個底層下人面對主母時的惶恐與敬
畏。

  蘇婉若坐在亭中,居高臨下地看着跪在五步之外的年輕男人。

  她的目光在他低垂的頭頂上停了一瞬。

  新來的家丁。她想起趙氏早上提過這件事。說是劉掌櫃薦來的人,手腳勤快
,老實本分。

  她本來沒放在心上。沈家每年進進出出的下人少說也有十幾個,她不可能一
一過問。但方纔她轉頭的那一刻,分明捕捉到了這個家丁望向自己的目光。

  那目光只有一瞬,短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蘇婉若還是察覺到了。

  因爲那目光裏有一種她無比熟悉、卻又從不允許自己承認的東西。

  慾望。

  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帶着侵略性的慾望。

  就像一頭餓狼在草叢中盯着獵物時那種專注而危險的凝視。

  蘇婉若的脊背瞬間繃緊了。

  「起來。」她說。

  蕭逸站起身來,依然低着頭,雙手規矩地垂在身側。

  蘇婉若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隔着五步遠的距離,她看到了他灰色短
褐下寬闊而結實的肩膀、被布帶束住的精瘦腰身、以及垂在身側的那雙手。那雙
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但指腹和虎口處有一層薄薄的老繭,是常年幹粗活的痕
跡。

  「趙管家讓你打掃後花園?」她的語氣恢復了慣常的淡漠。

  「是……不,管家只是讓小的熟悉府中環境。小的看後花園有些落葉,便自
作主張來掃了。若是犯了規矩,請夫人責罰。」

  蘇婉若沒有說話。她的目光在蕭逸低垂的臉上掃過,注意到了他濃眉下那雙
雖然低垂但依然遮不住銳氣的眼睛,以及他嘴角那兩個讓人莫名其妙感到不安的
淺酒窩。

  一個長得太過好看的家丁。

  蘇婉若的腦海中閃過趙氏今早說的那句話:模樣倒是周正,就怕心思不正。

  她收回目光,重新將注意力放回荷塘裏的錦鯉上,語氣平淡如水:「後花園
有專門的園丁打掃,不需要你多事。下去吧。」

  「是,小的告退。」蕭逸再次深深一揖,後退三步,轉身朝角門走去。

  他走得很穩,步伐不急不緩,脊背挺直,沒有回頭。

  但就在他即將走出涼亭視線範圍的那一刻,他微微側了一下頭。

  餘光所及之處,他看到蘇婉若依然端坐在亭中,目送着他離去的方向。她的
面容一如既往地冷淡,但她的右手正無意識地攥緊了膝蓋上的裙布,指節微微發
白。

  而她的耳根,泛着一抹淡淡的緋紅。

  蕭逸轉回頭去,嘴角在無人可見的角度緩緩上揚。

  他想起了老獵人教他的第一課:判斷一頭母鹿是否落單,不是看它跑得多快
,而是看它回頭的那一瞬間,耳朵是不是豎着的。

  豎着的耳朵說明它在聽,在注意,在在乎。

  蘇婉若那抹不受控制的耳紅告訴他,這位高高在上的沈府主母,遠沒有她表
面看起來那麼無動於衷。

  第二章 姐妹花初見,才女冷眼

  蕭逸入府的第二天,趙氏給他派了個差事:前院庫房新到了一批蘇繡屏風和
花梨木傢什,需要人手搬進正廳擺放。

  這活兒不輕鬆,六扇屏風連架子帶繡面少說二三百斤,花梨木的條案更是沉
得跟鐵鑄似的。和蕭逸一起搬運的還有兩個老僕,一個叫老周,一個叫老陳,都
是在沈家幹了十幾年的老油條。兩人抬一張條案,累得呼哧帶喘,額頭上的汗珠
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蕭逸一個人扛了兩扇屏風,腳步穩健,氣不長出面不改色,走了三趟連眉頭
都沒皺一下。

  老周放下條案腿,揉着痠疼的腰,衝蕭逸豎了個大拇指:「後生,你這身板
子是練過的吧?力氣真不小。」

  「沒練過什麼,就是年輕,不怕出力氣。」蕭逸把屏風靠牆立好,轉身幫老
周搭手抬條案,笑着說,「周叔您歇會兒,剩下幾件我來搬就行。」

  「哎,不好意思啊後生。」老周嘴上客氣着,身子卻很誠實地往旁邊的石墩
子上一坐,掏出汗巾子擦臉。

  蕭逸笑了笑,捲起袖子繼續幹活。灰色短褐的袖口翻上去,露出了一截小臂
,肌肉線條在日光下流暢分明,皮膚被汗水打溼後泛着一層健康的光澤。他彎腰
抬起條案的一端時,布帶束緊的腰身收成了一個有力的弧度,寬闊的肩背將短褐
撐得緊繃,脊柱兩側的肌肉隔着布料都能看出一道道隆起的紋路。

  正廳的門大敞着,陽光從門外傾瀉進來,將整個廳堂照得通明透亮。蕭逸正
扛着最後一扇屏風往廳裏走,忽然聽見一個清脆的聲音從廳堂深處傳來。

  「姐姐你看那人好大力氣,一個人就能扛得動那麼大一面屏風!」

  蕭逸的腳步微微一頓,但沒有停下。他將屏風靠牆放好,拍了拍手上的灰,
然後才裝作不經意地朝聲音來源的方向看去。

  正廳的東側靠窗處擺着一張寬大的書案,案上鋪着一幅半展開的宣紙,筆墨
硯臺一應俱全。書案後面坐着一個年輕女子,正執筆懸腕,似乎在寫什麼。

  那女子約莫十八九歲的年紀,穿一件淡青色的窄袖襦裙,外面套了一件月白
色的半臂褙子,衣料是上好的杭綢,在日光下泛着溫潤的柔光。烏黑的長髮只用
一根素銀簪子挽成了一個簡單的垂髻,沒有多餘的釵環首飾,乾淨得像一幅潑墨
山水畫裏走出來的仙子。

  她的容貌讓蕭逸在心裏暗暗吸了口氣。

  眉如遠山,眼若寒潭,鼻樑挺秀,脣色淡粉,五官精緻得彷彿是工匠用最細
的刻刀一刀一刀雕出來的。她的面孔和蘇婉若有六七分相似,但比蘇婉若多了一
份少女特有的青澀和棱角分明的冷傲。蘇婉若的美是成熟的、內斂的、帶着壓抑
感的,而眼前這位的美則是鋒利的、外放的、帶着一種拒人千里的寒意。

  她的身段已經初具大人模樣。淡青色的襦裙勾勒出纖細的腰線和初初隆起的
胸部曲線,雖然不如她母親那般驚人,但B罩杯的飽滿度在她這個年紀已經十分
出色,兩團微微隆起的弧度將襦裙的胸前部分撐出了柔和的弧線。

  而當蕭逸的目光不着痕跡地滑向她的下半身時,瞳孔裏閃過了一絲幾不可察
的精光。

  沈清芷坐在椅子上,側身面朝書案。這個角度恰好將她的臀部曲線暴露無遺
。那條淡青色的裙襬在椅面上鋪展開來,但椅子兩側的裙布卻被一股隱祕的力量
撐得有些緊繃。她的臀部雖然不像蘇婉若那般誇張碩大,但已然呈現出了一種挺
翹飽滿的蜜桃形狀,圓潤的弧度從腰線以下驟然隆起,在裙布之下勾出了一個讓
人移不開視線的輪廓。

  十九歲,身量還沒完全長開,臀部就已經有了這樣的規模。蕭逸在心裏做出
了一個判斷:再過幾年,這位大小姐恐怕會長成和她母親一樣的體型。

  而此時正拉着他袖子嘰嘰喳喳說話的,則是另一個截然不同的女孩。

  「喂,你叫什麼名字呀?你是新來的嗎?我怎麼之前沒見過你?」

  蕭逸低下頭,看見一張圓嘟嘟的小臉正仰着衝他笑,兩隻水靈靈的大眼睛裏
寫滿了好奇,嘴角露出兩顆小虎牙,活脫脫一隻豎起耳朵的小鹿。

  這就是沈家二小姐,沈清茉。

  她穿着一身鵝黃色的對襟小襖,袖口繡着幾朵淺粉色的桃花,下身配一條藕
荷色的百褶裙,腳上踩着一雙繡花鞋。整個人打扮得像一顆剛從枝頭摘下來的鮮
杏子,從頭到腳都透着一股甜絲絲的嬌嫩勁兒。

  她的身量比姐姐矮了小半個頭,身材還是少女的纖細模樣,沒怎麼長開。胸
前只有兩個淺淺的小鼓包,隔着薄薄的小襖能看出淡淡的弧度,像兩顆剛剛發育
的小饅頭。腰身細得彷彿一隻手就能圈住,臀部雖然還沒有姐姐那樣的規模,但
已經有了初初的曲線,小巧而緊實,裹在百褶裙裏像一隻小小的蜜桃。

  蕭逸迅速收回打量的目光,後退半步,低頭行禮:「回二小姐的話,小的蕭
逸,昨日剛入府當差。」

  「蕭逸?」沈清茉歪着頭唸了一遍他的名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這名字
挺好聽的嘛。你多大了?你是哪裏人?你之前是做什麼的?」

  三個問題連珠炮似的砸過來,蕭逸來不及回答一個,下一個就追了上來。

  「清茉。」書案後面傳來沈清芷的聲音,不高,但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感,「不要跟下人說話。」

  沈清茉撅了撅嘴,回頭衝姐姐吐了吐舌頭:「人家就問兩句話嘛,又不是什
麼大事。姐姐你整天板着臉,不累嗎?」

  沈清芷沒有抬頭,手中的筆依然在宣紙上穩穩地運行,淡淡道:「母親說過
,女子要端莊矜持,不可與外男隨意攀談。你又忘了。」

  「可他是咱家的家丁啊,又不是外人。」沈清茉嘀咕了一句,但還是乖乖地
從蕭逸身邊退開了兩步,只是那雙大眼睛還是忍不住朝他瞟來瞟去,充滿了好奇


  蕭逸站在原地,姿態恭敬,目光低垂,一副「我就是空氣」的表情。

  但他的餘光一直掛在沈清芷身上。

  這位大小姐從始至終沒有正眼看過他一次。從他扛着屏風走進來,到沈清茉
跟他搭話,再到她出聲制止妹妹,她的目光始終釘在面前的宣紙上,手中的筆沒
有一刻停頓。

  這不是故意無視,而是真的沒把他放在眼裏。

  在沈清芷的世界裏,一個家丁的存在感大概和廳裏的桌椅板凳差不多。你不
會跟一張桌子說話,也不會對一把椅子投以關注。他就是這個廳堂裏的一件物什
,搬完東西就該消失。

  蕭逸在心裏品味着這種被徹底忽視的感覺,嘴角在無人注意的角度微微彎了
一下。

  越是高傲的獵物,征服的時候就越有味道。

  「你還在這裏做什麼?東西搬完了就該走了吧?」沈清芷忽然開口,語氣平
淡得像在陳述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

  她依然沒有抬頭。

  「是,小的告退。」蕭逸行了個禮,轉身朝門口走去。

  路過沈清茉身邊時,這個小姑娘又湊過來,壓低聲音飛快地說了一句:「你
以後有空可以來後花園找我玩,我經常在假山那邊抓蝴蝶。」

  話沒說完就被沈清芷一聲冷冷的「清茉」給截斷了。

  沈清茉衝他做了個鬼臉,蹦蹦跳跳地跑回姐姐身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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