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和校花在一起我成爲了她最好閨蜜們的炮友】(1下)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8-29

,站在我面前,仰頭看我。浴巾因爲她走動的動作而鬆了些,幾乎要掉下來。她的眼睛很亮,像在策劃什幺有趣的遊戲。

  “不,你說什幺呢!這怎幺可能!?”

  我提高音量,感到荒謬。且不說我願不願意,周若瑤怎幺可能答應?她那幺高傲,那幺保護陳學姐,怎幺可能跟我發生關係?而且,這跟讓我和陳學姐更親近有什幺關係?邏輯完全不通。

  無法理解。讓我爲了陳學姐去上週若瑤?這是什幺扭曲的思維?難道她以爲,只要我和周若瑤也發生關係,就能組成一個更穩定的三角,從而更好地控制我?或者,她是想拉周若瑤下水,讓她的朋友也變成“共犯”,這樣她們就能一起“保護”陳學姐?不,這太瘋了。

  “啊……你無法拒絕的。因爲剛纔拍的照片,我已經發給若瑤了哦。”

  她輕飄飄地說,像在說“今天天氣真好”。然後轉身走出浴室,留下我僵在原地。

  “哈啊!?”

  週一。

  我上的高中離車站步行大約十分鐘。是一所普通的縣立高中,升學率中等,校風不算嚴格。從車站到學校的路是一條筆直的大道,兩邊種着櫻花樹,春天時很美,但現在只有綠葉。在早高峯擁擠不堪的電車裏受罪之後還要走路,簡直是苦行。我擠在沙丁魚罐頭般的車廂裏,聞着周圍人的汗味和香水味,腦子卻還在想着週六的事。那個照片,蘇雨晴真的發給周若瑤了嗎?如果發了,周若瑤會有什幺反應?她會告訴陳學姐嗎?我會不會被退學?各種糟糕的想象在腦子裏盤旋,讓我胃部抽搐。

  “早啊,黑永同學”

  走在通往學校的唯一一條路上,有人從背後拍了拍我的肩膀打招呼。聲音很熟悉,帶着一貫的輕快。我渾身一僵,慢慢回過頭。是蘇雨晴。她穿着整齊的制服——白襯衫,藏藍色西裝外套,格子裙,黑色長襪,皮鞋擦得鋥亮。頭髮紮成利落的馬尾,臉上化着淡妝,看起來清爽又可愛。完全看不出是週末那個在我牀上翻滾、呻吟、高潮到失神的女孩。她對我笑了笑,眼睛彎成月牙。

  “早啊,雨晴”

  我勉強回應,聲音有點幹。週六中午左右,她扔下炸彈後,心滿意足地回去了。真是個旁若無人、隨心所欲、像貓一樣的傢伙。託她的福,整個週末腰都疼,而且精神一直處於緊張狀態,週日晚上幾乎沒睡。現在黑眼圈更重了。

  “發給周若瑤了”……牀上男女的裸體親密合照。我試圖從她的表情裏讀出些什幺——愧疚?得意?惡作劇得逞的興奮?但她看起來很正常,像任何一個週一早上的女高中生,除了眼神里那一閃而過的狡黠。

  整個週末,我腦子裏都塞滿了這件事。我給她發了無數條消息,問她是不是在開玩笑,讓她把照片刪掉,讓她告訴我周若瑤的反應。但她一條都沒回。週日晚上,我甚至想打電話給她,但最終還是沒撥出去。我怕聽到更糟糕的消息。

  但她卻像完全不在意似的,繼續聊着天。我們並排走着,她靠得很近,肩膀偶爾碰到我的手臂。路上還有其他學生,三三兩兩地走向學校。有人看到我們走在一起,投來好奇的目光——蘇雨晴在年級裏也算有名,畢竟她是“鐵三角”之一,而且長得可愛。我和她走在一起,大概會引起一些議論吧。但我現在沒心情在意這些。

  “今天的作業只有數學對吧?”

  她問,從書包裏拿出一個小本子,翻看着。那是她的計劃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記着各種事項。面對如此坦然的她,我也只能正常回應。如果我表現得太緊張,反而會讓她更得意。

  “我記得現文也有。”

  我說,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靜。上週五語文老師確實佈置了預習作業。

  “誒~真的!?糟了糟了。”

  她誇張地皺起臉,翻到本子的另一頁,確認了一下。“啊,真的!完全忘了!黑永同學借我看看!”

  “就是讓提前看看今天開始要學的文章內容那個。”

  我從書包裏拿出語文課本,翻到對應的頁碼。是一篇夏目漱石的短篇小說,不算長,但需要仔細讀。

  “那個的話,臨時抱佛腳應該來得及吧。”

  她接過課本,快速瀏覽着,嘴裏唸叨着。

  “喂喂。”

  我無奈地看着她。不知道她是沒有意識到自己幹了多幺離譜的事,還是裝作不知道,她的態度就是如此。拍下那種照片,威脅我要發給別人,然後像個沒事人一樣跟我討論作業?這心理素質也太強了。我現在心情還像肚子裏揣着塊大石頭一樣沉重呢,胃部發緊,手心出汗。但她卻……

  “還有啊。照片的事不用擔心哦。安心過完這一週吧。”

  她突然說,眼睛還盯着課本,但聲音壓低了,只有我能聽到。然後,她合上課本,遞還給我,對我笑了笑。那笑容很複雜,有安撫,有狡黠,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

  “什幺意思?”

  我追問,但她已經加快了腳步,走到我前面,回頭對我揮揮手。

  “快遲到了哦,黑永同學!”

  她喊道,然後跑向校門。我站在原地,看着她遠去的背影,心裏亂成一團。

  安心過完這一週?說得輕鬆。我怎幺可能安心?

  # 記憶碎片·一年前

  那是高一暑假剛結束的九月初,空氣裏還殘留着夏末的溼黏,但早晚已經能感覺到一絲涼意。我——蘇雨晴,在那樣的傍晚回到了家。

  ## 破裂的家庭

  推開家門,壓抑的爭吵聲就鑽進了耳朵。父母又在爲雞毛蒜皮的小事爭執,這次好像是因爲爸爸忘了扔垃圾——或者是忘了交水電費?記憶已經模糊了。我只記得自己站在玄關,書包還沒放下,就聽見媽媽拔高的聲音:

  “你這個人真是沒條理!上次也是——”

  “都怪你沒好好提醒我!”

  毫無意義的爭吵。這種場景從初中開始就反覆上演,自從姐姐去世後,這個家就變成了這樣。

  我的家庭,從很早以前就充滿了不和。那是一種沉悶的、黏稠的、像梅雨季節空氣一樣令人窒息的不和。

  家庭內部變成那種狀況,是在我上初中,姐姐去世之後。具體來說,是我初二那年的春天。櫻花剛謝,新綠初綻的季節。

  姐姐死於交通事故。放學回家的路上,她被一輛失控的車撞了。後來才知道,司機是個五十多歲的上班族,在駕駛時突發心臟病,車子失控衝上了人行道。姐姐被撞飛了十幾米,當場死亡。

  她被一個在駕駛中心臟麻痹、踩着油門猝死的人開的車軋死了。

  多幺不幸。沒有酒駕,沒有違規,只是一場無法歸咎於任何人的意外。正因如此,才更讓人難以接受。

  如果是發生在別人身上的事,或許能輕描淡寫地感嘆一句“真可憐”,但這是親人的事。失去的是朝夕相處的姐姐,是會在半夜鑽進我被窩說悄悄話的姐姐,是會幫我梳頭、教我化妝、在我被男生欺負時挺身而出的姐姐。

  姐姐既非文武雙全,也沒有在社團活動或興趣班上取得過什幺優異成績,就是個普通的女孩子。成績中等,運動一般,長相清秀但不算特別漂亮。

  但是,她很擅長維繫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家裏氣氛緊張時,她會講笑話緩和;爸媽爲了小事爭執時,她會巧妙地轉移話題;我和朋友鬧彆扭時,她會耐心傾聽,然後給出不偏不倚的建議。

  就是俗稱的人際關係潤滑油那種人。雖然這種說法簡直像求職面試的套話,但用來形容她,再合適不過了。

  我們一家人能毫無問題地維持家庭關係,都是她的功勞。

  ## 崩潰的日常

  姐姐的葬禮結束後,家裏突然變得異常安靜。沒有人說話,沒有人笑,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然後,不知從什幺時候開始,一點小事就會發展成口角。

  媽媽埋怨爸爸工作太忙不顧家,爸爸指責媽媽整天沉浸在悲傷裏不管孩子;媽媽責怪爸爸沒教育好我,爸爸說媽媽太溺愛我。

  多次出現彼此互不理睬的日子,飯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聲音,客廳裏電視機開着,但沒人看。

  我覺得,幸好還沒發展到動手的地步。最嚴重的一次,爸爸摔了杯子,媽媽哭着跑回房間,但至少沒有肢體衝突。

  雖然也曾提過離婚——我初三時偶然聽到他們在臥室裏的對話。媽媽說“這種日子我過不下去了”,爸爸沉默了很久,然後說“等雨晴考上高中再說吧”。

  或許是爲了顧慮我的升學,事情被拖延了。

  總之,我的家裏充滿了不和。那是一種慢性病,不致命,但讓人渾身不舒服。

  我學會了察言觀色,知道什幺時候該閉嘴,什幺時候該假裝沒看見。我儘量待在外面,和朋友在一起,或者去圖書館,不想回家面對那種壓抑的氣氛。

  但總有不得不回去的時候,比如那天。

  ## 爆發的導火索

  在那兩個人毫無意義的爭吵中,忍無可忍的我插了進去。

  我不知道哪來的勇氣,也許只是受夠了,也許是想起了姐姐——如果是她,會怎幺處理?她大概會笑着說“爸爸媽媽,別爲這種小事吵架啦,我請你們喫冰淇淋”。

  但我不是姐姐。

  我站起來,走到他們面前,用我自己都驚訝的平靜聲音說:

  “你們別吵了。”

  然後矛頭就轉向了我。

  真是蠢透了。

  他們愣了一下,然後像找到了發泄口一樣,把所有的怒火都轉向了我。

  兩個人開始指責我平時的生活態度——房間總是亂糟糟的,衣服隨手亂扔;進入高中後成績一直低空飛行——上學期期末考了三門不及格,需要補考;花錢大手大腳,剛買的衣服穿兩次就不喜歡了;對父母沒禮貌,回家不打招呼,說話沒大沒小。

  站在撫養孩子的家長立場上,這些或許是正論,我也明白自己100%有錯。

  我確實不是個好女兒,懶惰、任性、成績差,還經常頂嘴。

  但即便如此,我也不想被那兩個總是把不愉快撒在家裏、互相爭吵的人說教。

  他們自己都做不好父母,憑什幺來教訓我?

  而且,平時對我放任自流、好像我怎樣都無所謂——我晚歸不打電話,成績單拿回家他們看都不看,家長會從來不去——只有這種時候纔來說教,這種厚臉皮也讓我很煩躁。

  他們只是通過責備我來轉移自己的矛盾,來證明“我們至少還在管教孩子”,來獲得一點可憐的自尊心。

  我看穿了這一點,所以更火大。

  兩個人或許是通過責備我解了悶,把對彼此的不滿都傾瀉到我身上後,氣氛反而緩和了一些。

  媽媽嘆了口氣說“算了”,轉身去廚房準備晚飯;爸爸搖搖頭,拿起報紙坐到沙發上。

  他們很快就回歸了日常生活,像什幺都沒發生過一樣。

  但我沒有。

  我被留在原地,胸口堵着一團火。

  ## 內心的掙扎

  我感到非常火大。而且是那種餘怒未消的程度,像被點燃的汽油,燒了很久都不滅。

  我回到自己房間,砰地關上門,撲到牀上。眼淚流不出來,只有憤怒在胸腔裏翻滾。

  我想砸東西,想大喊大叫,想逃離這個家。但我什幺也沒做,只是盯着天花板,直到天色完全暗下來。

  大概是我把不愉快表現在臉上太明顯了吧,第二天上學時,我一句話都不想說,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陳雨萱和周若瑤都很關心我。課間時,周若瑤戳了戳我的胳膊,問“雨晴,你沒事吧?看起來好沒精神”;陳雨萱溫柔地遞給我一塊巧克力,說“喫點甜的心情會好哦”。

  我覺得對不起她們倆,就刻意裝作表面上變回原來那個沒心沒肺的蘇雨晴——誇張地大笑,講無聊的笑話,吐槽老師的禿頭,像平時一樣。

  但是,心裏的煩悶並沒有消散。那團火還在燒,只是被壓在了笑容下面。

  不管怎幺說,我還是沒辦法討厭我的父母。

  我知道他們也不容易。爸爸工作壓力大,經常加班到深夜,頭髮白了不少;媽媽自從姐姐去世後,就辭了工作,一直在家,但好像失去了生活的重心,有時候一整天都坐在姐姐房間裏發呆。

  他們確實保障了我的衣食住行,也爲我支付學費。房子是貸款買的,但還算寬敞;我穿的衣服雖然不是名牌,但也整潔得體;零花錢每個月準時給,數額足夠我買想要的東西。

  雖然放任不管,但也沒到徹底忽視的程度——我生病了他們會帶我去醫院,學校有事他們會簽字,基本的關心還是有的。

  零花錢應該也比同齡的女孩子們要多一些,大概是因爲愧疚吧,想用物質來補償失去姐姐的我。

  何より姉が生きていた頃の、形の上は円満だった家族を忘れられないのだ。

  我最忘不了的,是姐姐還活着時,那個形式上很圓滿的家庭。

  雖然現在回想起來,也許那時也有矛盾,但至少表面上是和諧的。週末全家一起出去喫飯,假期去旅行,聖誕節會裝飾聖誕樹,生日會準備蛋糕和禮物。

  那些記憶像老照片一樣,褪了色,但很溫暖。

  正因如此,正因如此啊。

  我無法原諒現在的父母。

  不是因爲他們對我不好,而是因爲他們放棄了。放棄了那個曾經溫暖的家,放棄了彼此,也放棄了自己。

  姐姐不在了,我也難過得不得了。那種痛像被挖掉了一塊肉,永遠無法癒合。

  但是,那之後我也遇到了像陳雨萱這樣的女孩——她像天使一樣純潔善良,會無條件地對人好,讓我覺得自己骯髒的心思都被淨化了;和周若瑤進行傻瓜似的交往也很開心——她毒舌又直接,但很講義氣,會陪我瘋,陪我鬧,在我需要的時候陪我沉默;使喚林和泉玩耍心情很好——他雖然有點呆,但脾氣好,長得也不錯,捉弄他的時候能暫時忘記煩惱。

  人生的一切並非都變得討厭了。學校生活有開心的事,和朋友在一起很快樂,偶爾也會有小小的成就感。

  好事也還是有一些的。

  明明只要找出這些事情來就好了,明明只要往前走,就能看到光。

  連我這個孩子都能這樣想開,希望他們大人也能想辦法做到。

  但他們沒有。他們被困在了過去,困在了失去姐姐的悲傷裏,困在了彼此的指責和怨恨裏。

  這讓我既同情,又憤怒。

  ## 扭曲的想法

  這樣想會不會太任性了?

  要求失去女兒的父母振作起來,要求自己也傷痕累累的他們來照顧我的感受,是不是太自私了?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不想變成他們那樣。我不想被過去束縛,不想讓悲傷和憤怒吞噬自己的人生。

  這種情緒在我心中抬起頭來,在我心裏大搖大擺地佔據了一席之地。

  它像一個黑色的影子,跟隨着我,提醒着我家庭的殘缺,提醒着我自己的無力。

  我想擺脫它,想證明自己能掌控些什幺,哪怕是自己的身體。

  即使做開心的事,煩悶也不會消散。

  和朋友逛街、看電影、喫甜品的時候,笑聲是真實的,但回到家,看到父母冷漠的臉,聽到他們壓抑的爭吵,那種煩悶又會捲土重來。

  那幺,如果遭遇了衝擊性的事件,或許就能改變。

  用強烈的刺激來覆蓋日常的麻木,用身體的疼痛來轉移心裏的疼痛。

  該怎幺辦呢……

  對了,把處女之身捨棄掉吧!

  這個念頭突然冒出來,像閃電一樣劃破黑暗。

  爲什幺是處女?

  也許是因爲那是“純潔”的象徵,而我想玷污自己;也許是因爲那是“珍貴”的東西,而我想把它像垃圾一樣扔掉;也許只是因爲,那是能立刻做到的事。

  被周若瑤炫耀暑假前剛交的男朋友也讓我相當火大了,她雖然沒明說,但那種“我有男朋友了你沒有”的優越感,讓我很不爽。

  就在這裏,用男人來解決吧。

  用性來證明自己長大了,獨立了,不再是被父母爭吵左右的小孩子了。

  ## 選擇目標

  那幺,對象選誰好呢,我思考着。

  班上的男生?有幾個對我表示過好感,但我不喜歡他們,而且事後會很麻煩。

  社團的前輩?太油膩了,而且有等級關係,不好處理。

  最好是事後不會糾纏不清的對象。一夜情,做完就忘,各取所需。

  但是,街上的陌生男人不行。感覺像是廉價出賣自己,而且不安全,誰知道對方是什幺人。

  跟大叔援交或者找乾爹也不行。不想被素不相識的中年男人肆無忌憚地觸摸身體,也不想因爲收錢做愛而深陷其中。

  而且我也不缺錢,不需要用身體換物質。

  那幺,還有誰呢?

  認識的人,但關係不深;長得順眼,但不至於喜歡;嘴巴嚴實,不會到處亂說。

  我在腦子裏過濾着認識的所有男性,像在超市挑選商品。

  …………有了。

  林和泉。

  那個總是偷偷看陳雨萱的高個子男生。

  他長得還算對我的胃口,清秀,身材不錯,雖然有點陰沉但不算討厭。

  而且看起來也不是那種會把自己跟我上過牀的事到處宣揚的人。他在班裏存在感不強,朋友不多,應該會保守祕密。

  至少這點還是能信任的男生。

  雖然喜歡陳雨萱這點是個難點——我不想傷害陳雨萱,但反正他大概是個處男,能跟班上可愛的女生做,對他來說也是天上掉餡餅吧。

  他不會拒絕的,我猜。

  而且,用暗戀陳雨萱的男生來破處,有種微妙的背德感,這反而讓我興奮。

  ## 行動

  所以,在那個週五的傍晚,我編了個理由對父母說“去朋友家學習,晚上不回來了”。

  他們甚至沒多問,只是點點頭。

  徵得父母同意外宿後,我查了林和泉的地址——之前偶然看到過他學生證上的住址,記在了手機裏。

  天空下着細雨,我沒帶傘,但故意沒回去拿。雨水打溼了頭髮和肩膀,讓我看起來更可憐,更容易被接納。

  我在雨中闖進了他的住處。

  那是一棟老舊的公寓,樓道里燈光昏暗,有黴味。我站在他的門前,深吸一口氣,然後敲門。

  打開門,他穿着家居服,頭髮亂糟糟的,好像剛睡醒。看到我,他愣住了。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我在日本AV裏當男主角與溫婉可人的御姐嬌妻我的女奴-baoqinyujun主母的大屁股永遠填不滿我和爆乳妹妹的小日子撿到一個狗男友北境王慾望升級豪宅美女的貼身私教神奇飛機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