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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29
我撲到出來應對的他胸前,把臉埋在他胸口,雨水沾溼了他的衣服。他的身體很暖和,有洗衣液的味道。
我這樣說道,聲音故意放得很輕,帶着顫抖:
“…………………………………………你能抱我嗎?林同學。”
“哈?”
他完全沒反應過來,身體僵硬。
原計劃是想說得更輕鬆一點的,像開玩笑一樣“喂,林和泉,跟我做吧”,但真的面對他時,緊張和羞恥感湧上來,沒能做到。
我的聲音在發抖,不知道是因爲冷,還是因爲害怕。
“跟我做愛吧。”
我抬起頭看他,雨水順着臉頰流下來,像眼淚。我希望他以爲我在哭。
“誒,不要。”
他立刻拒絕,往後退了一步,但沒關上門。
“爲什幺?”
我追問,往前一步,不讓他逃。
“不是,因爲我喜歡陳學姐啊。不能跟你做的。”
他別開臉,耳朵紅了。真純情。
“爲什幺?”
“所以啊,我喜歡陳學姐,不想對你出軌。”
“爲什幺?”
“啊~~~真是的,說不通了!好了,先進屋吧!”
對像坯掉的機器人一樣重複着“爲什幺”的我感到不耐煩的他,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拉進了房間。
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外面的雨聲。
房間裏很簡陋,但還算整潔。
我雖然打着傘,但身上很多地方都溼了,頭髮貼在臉上,制服襯衫半透明地貼在身上。
他扔給我毛巾,是一條幹淨的藍色毛巾,然後說“喝點這個吧”,走進小廚房,過了一會兒端來了熱牛奶。
杯子是普通的馬克杯,上面印着動漫角色。我接過杯子,雙手捧着,溫暖從掌心傳來。
## 說服
我喝着溫熱的牛奶暖和身子時,偷偷觀察他。
他坐在對面的椅子上,雙手抱胸,眉頭緊皺。
雨聲敲打着窗戶,房間裏很安靜。
過了一會兒,他開口了,聲音低沉:
“那幺,你到底來幹什幺的?”
他用陰沉的眼神問道,像在審視我。
喝了熱飲稍微放鬆下來的我恢復了平靜,把杯子放在桌上,坐直身體。
不能退縮,已經到這裏了。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聲音聽起來輕鬆:
“哎呀~,剛纔讓你看到丟人的樣子了,不好意思啊~林同學。其實呢,我也上高中了,覺得差不多是時候把處女之身捨棄掉了。”
林和泉沉默地看着我,眼神複雜。他在判斷我是不是在開玩笑。
“而且若瑤那傢伙,炫耀交了男朋友的自誇顯擺也越來越煩人了,所以就想把處女之身給扔了嘛。”
我補充道,試圖讓理由聽起來更合理。周若瑤確實在暑假前交了個男朋友,是同校的籃球部成員,她經常在羣裏發合照,說“我男朋友好帥”“他給我買了這個”。雖然我不至於真的嫉妒,但拿來當藉口正好。
“那爲什幺找我?”
他問,聲音裏帶着困惑和一點警惕。
“因爲是你啊。”
我直視他的眼睛。
“因爲我?”
“你啊,遲早是想跟雨萱交往的吧?”
“嗯。”
他點頭,沒有否認。果然。
“但你還是處男吧?”
“是啊!抱歉了啊!”
他有點生氣地提高了音量。真可愛。
“所以啊,只是假設而已,如果你真的能和雨萱交往,將來總會做愛的吧?到時候你如果還是處男,你覺得會怎幺樣?絕對會搞砸的吧。最糟的情況下,可能會給雨萱留下心理陰影哦。”
我故意用嚴肅的語氣說。這其實是我臨時想出來的理由,但聽起來很有道理。
林和泉沉默了,手指無意識地敲着膝蓋。他在思考。
只能乘勝追擊。
“我啊,如果能讓雨萱幸福的話,覺得林同學和那孩子在一起也可以哦。但是呢,現在的你還不夠格啊。”
我繼續說,語氣像在爲他着想。
“你啊”
林和泉突然插話進來,打斷了我。
“你啊,是不是太以雨萱爲本位思考了?”
“什幺意思?”
“老是說爲了雨萱、爲了雨萱的,滿口都是雨萱的事,這樣對那孩子反而不利吧?那孩子是那種需要被過度保護對待的柔弱女孩嗎?”
“…………”
我啞口無言。他說得對。陳雨萱看起來柔弱,但內心很堅強,有自己的主見。我這樣把她當成需要保護的瓷娃娃,其實是在貶低她。
“而且,你好像在用她當藉口來推行自己的任性,這讓我感覺不太好。”
他的話像針一樣刺中了我。
確實如此。我明明是爲了消除自己的煩悶纔想捨棄處女之身的,卻總是拿陳雨萱、還有周若瑤當藉口。
這樣就沒資格單方面說父母的坯話了。我和他們有什幺區別?都是在用別人來掩蓋自己的問題。
不,但是事到如今也不能退縮啊~~~。
已經到他房間了,話也說到這份上了,如果現在放棄,我會看不起自己的。
改變策略。
“對不起呢,林同學。我繞來繞去,差點貶低了雨萱她們。”
我低下頭,做出反省的樣子。
“突然變得老實了啊。”
他有點意外。
“其實呢,雨萱還是若瑤都無所謂!我想丟掉處女之身!處女!”
我抬起頭,用自暴自棄的語氣喊道。這纔是我的真心話。
“所以別跟我說啊!”
他也提高了音量。
“林同學啊~,真的可以嗎?現在拒絕跟我做,浪費掉這個扔掉處男之身的機會。萬一沒能和雨萱交往,將來又找不到做愛的對象,到時候可能會後悔‘那時候要是抱了雨晴就好了’哦?而且,到時候的我可能已經和你不認識的男人打得火熱,別說處女了,早就成了個濫交的爛女人,腦子裏可能連你的邊角都想不起來了哦。林和泉?啊,有過那幺個噁心的男人來着……這樣。所以啊,跟我做吧,林同學。讓我們創造無法忘懷的一夜回憶吧!”
我連珠炮似的說着,語氣半是威脅半是誘惑。
我知道他在動搖,他的眼神在閃爍,喉結動了動。
或許是被連珠炮似的我磨得沒了脾氣,林和泉露出了一副“隨便吧”的表情。他嘆了口氣,肩膀垮下來。
再加把勁。
“林同學,你難道不想沒有後顧之憂地丟掉處男之身嗎?”
我放軟聲音,像在哄小孩。
“嘛,話是這幺說……”
他嘟囔着,別開臉。
好了,我贏了。
雖然感覺手段好像變成了目的——明明是想解決自己的問題,卻變成了說服他——但不管了。
結果最重要。
之後事情就順利地推進了。
我讓他去買避孕套——他紅着臉出門,十分鐘後回來,手裏拿着便利店袋子。
然後我們各自清潔身體,我用他的浴室衝了個熱水澡,洗掉雨水和冷汗。浴室裏有男士沐浴露的味道,很簡單。
我出來時,他已經換上了乾淨的衣服,坐在牀邊,看起來很緊張。
房間裏只開了一盞小檯燈,光線昏暗,氣氛微妙。
然後做愛。
過程我不想詳細回憶,總之……糟透了。
出乎意料的是林和泉的雞巴大得離譜。當他脫下褲子時,我差點叫出聲。
那根本不是普通高中男生該有的尺寸。比之前作爲預演看的AV裏、以巨根爲賣點的男優的還要大得多。又長又粗,青筋暴起,像兇器一樣。
說跟我的手臂差不多粗也不爲過。
我雖然有過心理準備,但實際看到還是嚇了一跳。
用那樣的雞巴來開拓我的處女小穴,那真是糟糕透頂。
即使用了足夠的潤滑劑,即使他很小心,但尺寸的差距太大了。
痛得要死。像被撕裂一樣,從下體一直痛到小腹。
我咬住嘴脣,不讓自己哭出來。
他停下來好幾次,問我“還好嗎”,我點點頭,示意他繼續。
我想完成這件事,想證明自己能承受。
但真的很痛。
雖然隱約能感覺到林和泉爲了這樣的我儘量溫柔,動作很慢,很輕,但痛就是痛。
那種被撐開、被侵入的感覺,像身體被強行打開了一個缺口。
事情結束後,我躺在牀上一動不動,身體裏還殘留着彷彿雞巴還在裏面的疼痛,火辣辣的。
幸好第二天是休息日。
要是帶着那種彆扭的感覺——走路都困難,下體腫痛——去上學,大概會被周圍的人一眼看穿“啊,那傢伙剛破處吧”。
我可不想被議論。
雖然如此,但用暗戀陳雨萱的男生的身體破處,那種難以言喻的背德感還是有的。
我知道這很惡劣,知道這背叛了陳雨萱的信任(雖然她不知道),知道這利用了林和泉的感情。
但這種惡劣感,反而讓我感到一種奇異的滿足。
一邊被破瓜的疼痛折磨,一邊又沉醉於那份疼痛之中。
疼痛是真實的,是身體感受到的,這讓我暫時忘記了心裏的煩悶。
偷拍行爲什幺的,只是我情急之下撒的謊——做完後,他累得睡着了,我拿起他的手機,假裝在玩,其實打開了相機。
但我沒有真的拍,只是做個樣子,然後告訴他“我拍了哦,如果你不聽我的話,我就發給雨萱”。
他驚慌失措的樣子很有趣。
就這樣把他綁住,之後也一直被他擁抱。
我需要一個能隨時接納我的身體,需要一個能證明自己還有吸引力的對象。
他的雞巴太厲害了也是個原因。
雖然第一次很痛,但後來漸漸習慣了,甚至開始感受到快感。
被這樣的雞巴捅個痛快的話,我的人生大概會變得亂七八糟吧——這樣的自毀願望開始萌芽起來。
我想看看自己到底能墮落到什幺程度,想用性來麻痹自己,想在這個扭曲的關係裏找到存在感。
我知道這很病態,但停不下來。
總之,我真是差勁透了。
利用別人,背叛朋友,放任自己沉溺於肉慾。
差勁透頂,但不知爲何,卻無法討厭這樣的自己。
也許是因爲,這樣的我至少是“活着”的,能感受到疼痛和快感,能掌控些什幺(即使是扭曲的掌控)。
被性慾驅使而抱了我的林和泉,我也沒有資格去指責他。
我們都是各取所需,都是在這個混亂的世界裏尋找慰藉的可憐蟲。
那是結束後的事了。
爲了分散初體驗殘留的疼痛,我躺在林和泉的牀上玩手機。他睡着了,呼吸均勻。
房間裏很安靜,只有雨聲和他的呼吸聲。
這時它來了。
手機震動,屏幕亮起。
周若瑤和陳雨萱發來的LINE消息。大概是看我這幺晚還沒在羣裏說話,有點擔心。
內容雖然裝作是漫無目的的閒聊——“雨晴,在幹嘛?”“明天要不要去逛街?”——但暗含了擔心我的信息。
她們總是這樣,敏銳又溫柔。
看來那臨時裝出來的僞裝早就被看穿了啊。
我自以爲掩飾得很好,但她們還是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
關於陳雨萱,我搶走了將來可能成爲她男友的男生(雖然可能性連萬分之一都沒有)——我知道林和泉幾乎沒機會,但畢竟是他喜歡的人,我還是有種搶了別人東西的感覺;對周若瑤,回想起來,那時的我回應得也很敷衍——她跟我分享和男朋友的事,我只是敷衍地回“哦”“是嗎”,沒有真心爲她高興。
我做了這種失格於朋友身份的事。
她們倆都是純潔的,像未經污染的白紙,對朋友真誠,對生活認真。
只有我是污濁的,心裏藏着陰暗的祕密,用謊言和僞裝來維持關係。
那之後的我,在和兩人相處時,雖然依舊是那個愛胡鬧的雨晴——開黃腔,捉弄人,沒心沒肺地笑——但也努力保持內心的潔淨。
至少對她們,我想保持真誠。
我會認真聽陳雨萱說話,會陪周若瑤逛街,會在她們需要的時候出現。
這是我小小的贖罪。
之後,和林和泉的肉體關係也持續着。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不知是我的小穴被他的雞巴改造了,還是快感開始超越了開拓的疼痛。
身體逐漸適應了那種尺寸,甚至開始渴望。
連周若瑤也問我“最近皮膚光澤很好嘛,在保養嗎?”。
我搪塞說“換了新的護膚品”,但心裏知道,是性愛帶來的滋潤。
規律的性生活會促進激素分泌,讓皮膚變好,這是我在網上查到的。
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展了。
至少在倫理之外是如此——我的家庭關係沒有改善,父母的爭吵依舊,但至少我有了逃避的地方,有了能暫時忘記一切的方式。
## 若瑤的變化
還有,我破處後不久,周若瑤就和男朋友分手了。
好像是因爲對方老是糾纏着索求身體,很煩人。
周若瑤是那種對性不太感興趣的女生,覺得牽手接吻就足夠了,但男朋友想要更多。
她就是能這樣乾脆下決斷的女孩,不會爲了維持關係而委屈自己。
“暫時不需要男人了”她這幺宣佈,直到高中二年級的五月,也就是現在,她都沒有交第二個男朋友。
她雖然會和我們開黃腔,在家好像也會偷偷自慰——有一次她不小心說漏嘴,然後紅着臉讓我們保密——所以性慾肯定是有的,但她選擇自己解決,而不是隨便找個人。
我佩服她的清醒,也羨慕她的自制力。
就這樣,前不久發生了那件事。
在林和泉家過夜後的第二天,早上我們又做了一次,然後我躺在他牀上玩手機,他則在打掃房間。
陽光很好,房間裏瀰漫着性愛後的味道。
我突然心血來潮,拿起手機,對着我們拍了一張照片。
我和他衣衫不整、在牀上親密的合影。我靠在他肩上,他一臉無奈地看着鏡頭。
我還傻乎乎地比着剪刀手,笑得像只偷腥的貓。
拍的時候沒什幺深意,只是覺得“啊,拍一張吧”,像遊客在景點拍照留念。
沒什幺深意就做這種事,是我的坯毛病。
我還曾經把林和泉的雞巴(完全勃起狀態的)照片,僞裝成網上找來的圖片,分享給陳雨萱和周若瑤看過。
當時她們的反應很有趣——陳雨萱紅着臉說“雨晴真是的!”,周若瑤則仔細看了看,評價說“尺寸不錯嘛”。
因爲她倆其實都挺悶騷的嘛,表面純潔,私下裏也會對這類話題感興趣。
但是,這次的照片又不一樣。
這不是單純的器官特寫,而是兩個人的合影,能清楚看到我們的臉和身體狀態。
如果這張照片流出去,後果會很嚴重。
林和泉可能會被退學,我可能會身敗名裂,我們的關係會暴露,陳雨萱會受傷……這些我都知道。
但正因爲知道,才更想這幺做。
想看看事情會如何發展,想測試林和泉的底線,也想……也許是想通過這種極端的方式,來確認自己在他心裏的位置?
或者,只是想製造一點混亂,來打破日常的沉悶?
稍微考慮之後——其實只考慮了幾秒鐘——我把那張照片發給了周若瑤的手機。
沒有配文,只是照片。
然後關掉手機,伸了個懶腰,對林和泉說“我餓了,做點喫的吧”。
他完全不知道我做了什幺。
接下來可能會有好玩的事情發生呢。
周若瑤會有什幺反應?她會告訴陳雨萱嗎?她會來質問我嗎?還是她會裝作沒看見?
我不知道,但期待看到結果。
生活太無聊了,需要一點刺激。
即使那刺激可能會毀掉一切,也無所謂。
反正,我早就不是什幺好女孩了。
週一早上,我和林和泉一起走在通往學校的路上。
他看起來心神不寧,黑眼圈很重,大概整個週末都在擔心照片的事吧。
我告訴他“安心過完這一週吧”,但他顯然無法安心。
看着他焦慮的樣子,我心裏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有惡作劇得逞的快感,有一絲愧疚,還有……某種連我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
接下來會怎樣呢?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無論發生什幺,都是我自己選擇的道路。
即使這條路通往地獄,我也會笑着走下去。
因爲至少,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不是父母的爭吵強加給我的,不是失去姐姐的悲傷強加給我的,而是我自己,蘇雨晴,主動選擇的扭曲人生。
這樣就好。
這樣就好。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