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舞蹈老師媽媽】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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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30

  二十四、白絲新娘篇

  林澈輕輕將蘇清晚放在地鋪上。

  白色緞面的婚紗裙襬散落在舊毯子上,像一朵在廢墟中盛開的白蓮花。蘇清晚沒有躺下,而是很自然地調整了姿勢——雙膝併攏跪坐着,臀部落在腳後跟上,雙手交疊放在膝前。白色絨面長手套覆蓋着她的手指和小臂,襯得那雙手如同瓷器般晶瑩剔透。

  她微微仰起頭,透過薄如蟬翼的白色頭紗,含情脈脈地望向站在面前的林澈。

  冬日的夕陽從窗簾縫隙裏射進來,橙黃色的光線穿透了頭紗的網眼,落在她的臉上,將那張清麗如水的面孔勾勒出一種朦朧而聖潔的美感。紗網下面,她的杏眼微微眯着,睫毛低垂,眼角還殘留着剛纔哭過的淚滴,被光線一照泛着細碎的水光。紅脣微微抿着,是一個新娘等待丈夫揭開蓋頭時纔會有的表情——期待、順從、嬌羞,還有一絲勾人的、只有在兒子面前纔會露出的騷媚。

  林澈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着這個跪坐在自己腳邊的女人。

  他的呼吸驟然粗重了起來。

  此刻的蘇清晚——穿着白色婚紗、戴着頭紗蓋頭、跪在地上仰望着他——像極了古時候等待新郎揭蓋頭的新娘。那種古典的、恭順的、將自己的一切交付給面前這個男人的姿態,和她身上那件大膽暴露的情趣婚紗形成了一種讓人血脈僨張的反差。

  聖潔與淫蕩,玉女與蕩婦,豔母與新娘——所有矛盾的意象在此刻疊合成了一個讓他幾乎窒息的畫面。

  “臭小子……愣着幹嘛呢?”

  蘇清晚的聲音從頭紗後面傳出來,帶着嗔怪的笑意。她微微晃了晃腦袋,頭紗跟着輕輕搖擺,碎鑽和珍珠在光線中折射出細碎的星芒。

  “還不快幫人家把蓋頭掀起來?總不能讓新娘子自己動手吧?”

  她的語氣嬌俏而促狹,杏眼透過紗網眯成了兩彎月牙——那雙眼睛裏全是明晃晃的、毫不掩飾的媚意,像是春天裏第一縷暖風吹過湖面,盪漾出一層層旖旎的漣漪。

  “哦——好!”

  林澈回過神來,下意識地四下張望了一下——傳統婚禮裏,新郎要用秤桿或玉如意挑開新娘的蓋頭。但這棟爛尾樓裏哪有那種東西?他的目光在空曠的隔間裏掃了一圈,都沒找到趁手的物件。

  然後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襠。

  西裝褲的布料被頂出了一個顯眼的帳篷——從剛纔給蘇清晚口交、玩弄她的嬌軀開始,他的肉棒就已經硬得發疼了。尤其是在他低頭看到母親跪坐在面前、透過頭紗用那雙含春的媚眼仰望自己的時候,胯下的巨物幾乎要把褲鏈撐爆。

  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個壞笑。

  手指解開了西裝褲的皮帶扣——金屬碰撞聲在安靜的隔間裏格外清脆。拉鍊拉下,西裝褲順着大腿滑落到腳踝。他伸手探進內褲,將那根早已一柱擎天的粗大肉棒掏了出來。

  巨物彈跳着躍出布料的束縛,在空氣中微微顫動。碩大的龜頭因爲充血而泛着深紫色的光澤,柱身上青筋暴起如同盤繞的藤蔓,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先走液,在夕陽的光線下折射出一個晶瑩的光點。

  蘇清晚透過頭紗,將這根她再熟悉不過的巨物盡收眼底,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她知道這個壞蛋要做什麼。

  “嘿嘿……好老婆,老公這就把你的蓋頭挑了——讓你從老孃變新娘。”

  林澈淫笑着,用挺翹的肉棒去挑頭紗的下緣。

  碩大的龜頭碰觸到輕薄的紗網時,細膩的網眼面料沿着龜頭的弧面滑開,發出輕微的“沙沙”聲。他控制着腰部的力度,讓肉棒從下方一點一點地將頭紗撩起——龜頭沿着蘇清晚的下巴滑過,蹭過她微微泛紅的臉頰,經過她挺翹的鼻尖,在她的額前將頭紗完全撩開。

  整個過程中,龜頭一直貼着母親的皮膚緩緩移動。滾燙的、跳動的肉棒表面與她細膩如瓷的臉頰肌膚相互摩擦,那種溫度差和觸感差讓兩個人都微微顫抖了一下。龜頭上滲出的先走液在她的臉頰上留下了一道細細的溼潤痕跡,在光線下泛着曖昧的光澤。

  林澈故意放慢了速度——他享受着龜頭碾過母親面部每一寸柔嫩皮膚的感覺。滑膩的前液塗抹在她的顴骨上、鼻翼旁、嘴角邊,像是在用自己的體液在她的臉龐上做標記。

  手機裏,《婚禮進行曲》的旋律正好進行到最莊嚴的高潮段落——銅管樂器奏出恢弘而神聖的和絃,在這間破敗的混凝土隔間裏迴盪着,與面前這幅用肉棒挑蓋頭的荒誕畫面形成了一種近乎神聖的褻瀆感。

  蘇清晚順從地配合着他的動作,在頭紗被撩到額前時,她抬起戴着白絲手套的雙手,輕輕將紗網翻到了頭頂後方。

  蓋頭揭開了。

  她仰着頭,那張失去了紗網遮掩的臉龐完整地暴露在林澈的注視下——清麗的眉眼、挺秀的鼻樑、微微張啓的紅脣,右頰上沾着一道龜頭蹭過的溼潤痕跡。她沒有擦掉那道印記,反而用臉頰主動貼了上去,輕輕磨蹭着緊貼在她臉側的粗大肉棒。

  柔軟溫熱的面頰肌膚與粗糲滾燙的肉棒表面相互摩擦,她的鼻尖蹭過暴起的青筋,嘴脣掠過柱身上跳動的血管,每一下磨蹭都帶着一種溫柔而下流的親暱感——像是在用自己的臉龐膜拜這根征服了她的巨物。

  林澈看着這個畫面,感覺一股電流從尾椎竄上了天靈蓋。他伸出手,輕輕捧住母親的臉——右手的拇指擦過她嘴角,指腹觸到了柔軟微溼的脣瓣。

  “清晚——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新娘了。”

  蘇清晚的杏眼裏水光瀲灩,嘴角彎出一個足以令萬物失色的笑弧。她抬起左手——那隻戴着銀戒指和白絲手套的手——覆上了林澈放在她臉頰上的掌心。她側過頭,在他的掌心裏輕輕吻了一下,然後蹭了蹭他的手指,像一隻被主人撫摸後發出滿足咕嚕聲的溫順小貓。

  “阿澈——往後餘生,拜託你了。”

  她的聲音輕柔而鄭重,這是新娘對新郎的誓詞。

  然後她的目光向下移——移到了那根正硬邦邦地杵在她面前的粗大肉棒上。她的舌尖不自覺地舔了舔下脣,兩隻白絲玉手緩緩伸出去,一隻輕輕握住了肉棒的柱身,另一隻托住了下方沉甸甸的春袋。

  手套的絨面布料裹着她纖細的手指,在粗大的肉棒上形成了一種獨特的觸感——不是皮膚直接接觸的滑膩,而是絨面與肉體之間的半滑半澀,反而讓林澈的龜頭更加敏感。

  蘇清晚仰起頭,看着他的眼睛,嘴角彎成了一個俏皮而騷媚的弧度——

  “也拜託你的大雞吧了哦。”

  “早上不是剛舔過,這麼快又饞雞吧了……”林澈被她的樣子逗得又好氣又好笑,伸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尖,“真是個貪喫的小騷貨。”

  “人家本來就是給主人舔雞吧的騷母狗嘛。”蘇清晚眨了眨眼,紅脣湊近了龜頭,溫熱的吐息噴灑在敏感的馬眼上,“老公——請盡情享用你的新娘吧。”

  說完最後一個字,她張開了嘴。

  紅脣如花瓣般綻開,先是輕輕吻上了龜頭的頂端——嘴脣覆蓋住那個滲出前液的馬眼,像是在親吻一件神聖的器物。然後舌尖從脣縫間探了出來,柔軟溼潤的舌面貼上了龜頭的表面,開始緩慢而虔誠地舔舐。

  《婚禮進行曲》的旋律恰好進入了一段舒緩的過渡樂章——絃樂組奏出綿延而溫柔的旋律線條,在空氣中輕輕飄蕩。蘇清晚的舌頭跟隨着這段旋律的節奏,優雅而從容地在龜頭上畫着圈——舌尖從馬眼處出發,沿着冠狀溝的邊緣緩緩滑行,舔過龜頭下方最敏感的繫帶,再繞回到頂端。每一圈都帶起一層薄薄的津液,讓深紫色的龜頭泛起潤澤的水光。

  她的兩隻手也沒有閒着。右手握着肉棒的中段,白絲手套的絨面裹着粗大的柱身,上下緩慢地套弄着。絨面與肉棒表面的摩擦產生了一種獨特的半澀觸感,每一次滑動都讓林澈不由自主地悶哼一聲。左手則託着他沉甸甸的春袋,五指隔着手套的布料輕柔地揉捏着裏面兩顆飽滿碩大的卵蛋,指腹感受着陰囊皮膚下那兩團滾動的份量。

  “嗯……唔嗯……”

  蘇清晚發出滿足的鼻音,像是在品嚐什麼珍饈美味。她將龜頭含進了嘴裏——紅脣裹住冠狀溝以下的部分,舌面託着碩大的龜頭,在口腔裏輕輕轉動、吮吸。同時她的腮幫微微收縮,製造出恰到好處的負壓。

  “嘶溜……嘶溜……”

  口腔內壁的柔軟嫩肉緊貼着龜頭表面,舌頭靈活地舔舐着每一道溝壑和褶皺,津液被吮吸聲攪動着發出黏膩的水響。蘇清晚的嘴脣微微用力,將龜頭往裏吞了一寸——然後緩緩退出,只含着最前端,舌尖在馬眼上快速地撥弄兩下——再吞入,再退出,節奏從容而有致。

  林澈仰起頭,半閉着眼睛,感受着母親嘴脣和舌頭帶來的極致快感。從龜頭傳來的溫熱、溼潤、吮吸、碾磨——每一種觸感都像是一把小小的火焰,在他的神經末梢上跳躍燃燒。

  這是他的母親——那個十月懷胎將他帶到這個世界上的女人,現在穿着潔白的婚紗,跪在他的腳邊,用一張清麗端莊的嘴含着他的肉棒,虔誠地吞吐着。

  這種倒錯的、背德的、瘋狂至極的畫面所帶來的精神刺激,比肉體快感本身還要令人沉醉一百倍。

  ‘她是我的了。’他在心裏說。‘我的母親,我的妻子,我的女人,我的性奴——徹底的、完完全全的、只屬於我一個人的。’

  一股強烈的佔有慾從他的胸腔深處翻湧上來,猛烈得幾乎讓他失去理智。他低下頭,看着母親跪坐在自己腳邊吞吐肉棒的樣子——她的杏眼微閉,睫毛輕顫,嘴脣裹着他的柱身緩緩起伏,偶爾發出細小的“唔嗯”聲。婚紗的抹胸領口被她起伏的動作扯得更低了一些,露出了更多雪白飽滿的乳肉,乳溝深處的陰影在光線中若隱若現。

  他伸出右手,五指插進了母親盤起的髮髻中,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蘇清晚感受到了那隻手的力度變化——從輕柔的撫摸變成了有力的鉗制。她的杏眼微微睜開,透過睫毛向上看去,對上了林澈那雙因爲情慾和佔有慾而變得幽深漆黑的眼睛。

  她讀懂了那個眼神。

  她沒有反抗,甚至嘴角在肉棒的撐扯下勾出了一個隱約的微笑——然後她主動放鬆了喉嚨,張開了嘴。

  下一秒——

  林澈收緊扣在她後腦勺上的五指,腰部猛地一挺,將那根粗大駭人的肉棒整根捅入了母親的口腔深處。

  碩大的龜頭撞開了蘇清晚柔軟的舌根,碾過咽喉的入口,一路長驅直入——直到她的鼻尖撞上了他小腹上那片濃密的恥毛,嘴脣被撐到了極限,緊緊箍在肉棒的根部。

  “唔——!!"”

  蘇清晚的身體猛地一顫,眼睛驟然睜大。整根肉棒塞滿了她的口腔和喉嚨,龜頭卡在了她咽喉最深處的窄道中,被蠕動的喉肉緊緊裹住。她的頸部側面,能清晰地看到一道粗壯的凸起——那是肉棒的輪廓在她纖細的喉管裏留下的印記。

  但她沒有掙扎。

  她的雙手扶住了林澈的腰側,十根白絲包裹的手指按在他髖骨的位置上,指尖微微用力——不是推開,而是穩住自己。

  她乖巧地配合着。

  這種被暴力征服的感覺——被粗大的肉棒貫穿口腔和喉嚨、被鉗住後腦勺無法動彈、被迫將整根巨物吞到最深處——讓她的身體興奮得微微發抖。蜜穴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自發地收縮了一下,一小股溫熱的蜜液從穴口滲出來,浸溼了婚紗下面那條白色絲襪的襠部。

  ‘我天生就該是兒子的……’她在缺氧的模糊意識中想着。‘天生就該跪在主人腳下,用嘴巴伺候他的大雞吧……這根肉棒插在我嘴裏的感覺……比什麼都讓我安心……’

  林澈感受到了母親喉嚨深處蠕動的肌肉——柔軟的、緊緻的、溫熱的喉肉像一隻肉套一樣裹着他的龜頭,隨着蘇清晚吞嚥的動作一縮一縮地按摩着最敏感的冠狀溝。快感像電流一樣從龜頭竄上脊椎,炸開在他的大腦皮層。

  他開始抽動了。

  腰部發力,肉棒從母親的喉嚨裏抽出大半——只留龜頭卡在舌根處——然後再次猛地頂入,整根沒入到底。

  “噗——!”

  蘇清晚的喉嚨發出了一聲悶響。大量的唾液被肉棒的活塞運動擠出了口腔,從她被撐到極限的嘴角溢出來,順着下巴淌下去,滴落在抹胸婚紗胸口的緞面上,在潔白的面料上洇出幾個深色的水漬。

  “噗……噗……噗噗噗……”

  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林澈的髖部像打樁機一樣前後擺動,每一次進入都伴隨着沉悶的“噗”聲和唾液飛濺的“啪”聲。他沉甸甸的卵袋隨着抽送的節奏甩動着,拍打在蘇清晚的下巴上,將臉頰上和嘴角溢出的口水打成了白濁色的泡沫。

  蘇清晚的臉在這根巨物的肆虐下變得面目全非——不是說她變醜了,而是她原本清冷端莊的表情被徹底打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奴性十足的、被征服後的淫蕩面孔。

  每一次肉棒捅入的時候,她的腮幫都會被龜頭從內部頂得鼓脹變形——左邊鼓一下、右邊鼓一下。她的紅脣被柱身撐得晶亮,來不及吞嚥的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從脣角溢出來拉出長長的銀絲。那雙原本含情脈脈的杏眼此刻泛着生理性的淚光,眼角掛着被嗆出來的淚珠,瞳孔微微渙散,偶爾翻出一絲眼白——是被粗大龜頭頂到喉嚨最深處時的本能反應。

  但她始終沒有推開他。

  她的白絲手指扶在他的腰側,隨着每一次衝撞而微微收緊、鬆開、再收緊。她在配合他的節奏——每當肉棒退出時她會吸氣,每當捅入時她會收緊喉嚨裹住龜頭吮吸。嘴脣不自覺地收縮着,將那根巨物緊緊包裹在最完美的壓力中。

  “咕嚕……咕嚕……嘶溜……”

  吞嚥聲和吮吸聲在安靜的隔間裏交替着,節奏恰好和手機裏仍在播放的《婚禮進行曲》交錯疊合——莊嚴神聖的管風琴和絃,混合着母親喉嚨深處吞吐肉棒的黏膩水聲。這種聲音的反差帶來的衝擊力,比任何畫面都更加令人瘋狂。

  蘇清晚感覺到了肉棒在她口腔裏的變化——柱身的溫度更高了,青筋的跳動更加劇烈,龜頭微微腫脹着撐得她的喉管更緊了,她知道他快要到了。

  她鬆開扶在他腰側的左手,向下探去,白絲手指輕輕托住了那兩顆沉甸甸的卵袋。飽滿碩大的睾丸在手套的絨面上滾動着,她能感覺到裏面蓄滿了精液——滾燙的、沉重的、隨時準備噴射的份量。她的指腹隔着手套輕柔地揉捏着,拇指在陰囊的表面畫着圈。

  右手則緊緊箍住了肉棒的根部,在嘴脣夠不到的最後幾釐米柱身上飛快地上下擼動。白絲手套被前列腺液和唾液浸溼後,變得半透明地貼在她的手指上,絨面的摩擦感變成了一種溼滑而微澀的獨特觸感,在柱身上製造出“滋滋”的淫靡水聲。

  口手並用,上下夾擊。

  “唔唔……嗯嗯唔……”

  她含着肉棒發出含混不清的催促聲——舌頭無法活動,只能用鼻腔的嗯哼來傳遞信號。

  “清晚……好會舔……老公……好爽……哦……老公要被你榨射了……!”

  林澈的聲音嘶啞而顫抖。他的雙腿繃緊到青筋凸起,腹肌收縮成硬塊,全身的肌肉都在爲即將到來的爆發蓄力。他低頭看着母親——她那張被肉棒奸成口交馬臉的清麗面孔,淚水和口水混合着淌了滿臉,白絲手套溼漉漉地套弄着他的柱身和卵袋,婚紗的抹胸被口水滴得斑斑點點——這幅畫面的衝擊力已經超過了他的承受極限。

  蘇清晚感覺到了龜頭在她喉嚨裏猛地膨脹了一圈——馬眼的裂縫張開着,大量的前列腺液湧了出來灌入她的食道。她知道他到了臨界點。

  她使出了最後的殺招。

  在肉棒下一次退出到只剩龜頭留在口中時——她用嘴脣死死箍住了冠狀溝,不讓它再退出去。然後她將舌尖捲起來,對準了龜頭頂端那個微微翕張的馬眼口。

  柔軟的、尖細的舌尖精準地探入了馬眼的縫隙裏。

  “哦哦哦——!!媽媽——!你這騷舌頭——會——會往馬眼裏鑽——!!!”

  林澈發出一聲撕裂般的厲吼,整個身體猛地弓了起來。那種感覺——柔滑的舌尖刺入馬眼最敏感的尿道口內壁,在那個極度脆弱的粘膜上旋轉、刮蹭、鑽探——像是有一萬根細小的電針同時扎進了他的神經末梢。快感和一種近乎疼痛的極端刺激混合在一起,炸得他眼前一白。

  他的雙腿劇烈地顫抖起來,膝蓋幾乎要撐不住。他費力地扣住母親的後腦,想要把肉棒從她嘴裏拔出來——

  “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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