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舞蹈老師媽媽】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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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31

知都集中在脣舌的交纏上,感受津液的交換、呼吸的交融、以及從接吻傳遞到全身每一個末梢的細微電流。

  她的口紅早就在下午的輪番蹂躪中花得一乾二淨了,但被吻得紅腫充血的嘴脣本身就比任何口紅都豔麗。兩人分開的瞬間,一縷銀絲從舌尖之間拉出來,在暖黃色的燈光中顫巍巍地閃了一下,然後斷裂。緊接着又湊上去,脣瓣再次貼合,舌頭再次糾纏——如此反覆,像是永遠也親不夠。

  蘇清晚的蜜穴在這場纏綿的深吻中不自覺地收縮着——柔軟的穴壁一波一波地裹緊了嵌在體內的粗大肉棒,蜜液從穴壁深處緩緩滲出,將肉棒和穴肉之間的縫隙填滿了溫熱的潤滑。

  林澈一邊溫柔地吻着她,一邊開始了緩慢的、幾乎感覺不到幅度的抽動。

  不是下午那種兇猛暴烈的活塞衝撞,而是——以毫釐爲單位的、極其舒緩的研磨。龜頭在子宮口的位置緩緩地畫着小圈,柱身在淫道中以極慢的速度前後滑移了不到一寸的距離。每一次微小的抽動都讓穴壁的褶皺被輕柔地碾開又合攏,產生一種綿密持久的、像是被絲綢反覆擦拭的酥癢快感。

  「嗯唔……阿澈的雞吧……在裏面磨……騷屄好癢……」

  蘇清晚在親吻的間隙氣息不穩地呢喃着。她的手指插在他的髮絲間,指尖不自覺地收緊又鬆開,白絲手套的絨面在他的皮膚上輕輕刮擦。

  「清晚……你的小穴……好暖好軟……」林澈享受着美母溫潤的蜜穴,聲音低得像是在呢喃。

  他的嘴脣從她的脣角移到了臉頰,又從臉頰移到了耳下——輕輕吮了一口那塊敏感的菱形區域。蘇清晚的肩膀微微縮了一下,從喉嚨裏發出幾絲細弱的氣音。

  ……

  繼續溫存一會後,林澈一手摟着蘇清晚柔軟的腰肢,一手摸出了擱在枕頭旁邊的手機。屏幕亮起的瞬間,暖白色的光芒照亮了兩人貼在一起的面孔。

  「來,和老公一起看我們的結婚錄像。」

  他解鎖屏幕,點開了相冊裏那段從下午開始錄製、長達數小時的視頻文件。畫面從蘇清晚穿好完整婚紗後站在鏡子前的樣子開始——白色緞面抹胸婚紗、頭紗、白絲長手套、白色絲襪和一字帶高跟鞋,清冷端莊得如同畫報上走下來的高定模特。

  「看,媽媽你多漂亮。」林澈由衷地感慨了一聲。

  蘇清晚靠在他懷裏,側過頭看着小小的手機屏幕,嘴角彎了起來。「那當然,你媽媽年輕的時候可是我們學校的校花。」

  視頻裏的畫面繼續推進——簡陋爛尾樓裏的「婚禮」儀式,林澈跪在母親面前,手機架在紙箱上用瓶子固定着,錄下了他說着求婚誓言、送上鮮花、給母親帶上戒指的全過程。蘇清晚在畫面裏說出「我願意」時眼角閃着淚光的樣子,讓此刻屏幕前的兩人都沉默了一瞬。

  林澈收緊了摟住她的手臂,嘴脣在她的發頂落下一吻。

  很快視頻進入了後半段——用肉棒挑蓋頭、口交、舌吻、絲襪磨蹭、隔絲插入、操穿絲襪——所有的畫面都被忠實地記錄了下來。手機的麥克風收錄了隔間裏每一聲肉體撞擊的悶響、每一聲黏膩的水聲、以及蘇清晚從嬌媚的呻吟到放蕩的浪叫的完整聲譜。

  兩人依偎在被窩裏,就着小夜燈的微光,像一對普通的小夫妻窩在沙發上看電影一樣,邊看邊點評。

  「老婆你看,老公給你挑蓋頭的時候,龜頭蹭到你的鼻尖上了,你的表情好可愛。」

  「什麼可愛……明明是在嫌棄你呢……變態……」蘇清晚嘴上嫌棄着,嘴角的弧度卻越來越大。

  「哈哈,你看你給我口交的這段——舌頭鑽進馬眼裏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快站不住了——你看我的腿都在抖——」

  「活該,誰讓你那麼喜歡用力頂我喉嚨的。」

  「那你不也爽到翻白眼了嗎?你看這裏——」

  「別放大!不許放大!!」

  蘇清晚伸手去搶手機,林澈笑着把手舉高,讓她夠不到。兩人在被窩裏鬧成一團,笑聲在安靜的隔間裏迴盪着,溫馨而旖旎。

  視頻播放到火車便當的段落時,隔間裏的氣氛悄然發生了變化。

  畫面中的蘇清晚被林澈抱在懷裏,四肢纏繞着他的身體,整個人懸空掛在他的肉棒上。每一次向上的猛頂都讓她的身體彈起幾寸,婚紗裙襬在空中飛舞,巨乳上下劇烈拍打。手機揚聲器裏傳出的聲音——「哦齁齁齁——大雞吧——媽媽要被你操死了——」——那種放蕩到快要失去人類聲線的嘶叫,在安靜的夜晚隔間裏聽來格外刺激。

  蘇清晚的呼吸不知不覺地變急促了。她的臀部在林澈大腿上微微蹭動了一下,蜜穴裏的穴肉也不自覺地收縮了一波。

  視頻播到了最後——林澈站在隔間中央,雙手死死掐着她的胯骨,做最後的衝刺。畫面中的蘇清晚已經完全失控了——腦袋無力地歪在他的肩窩裏,杏眼翻出大片的眼白,舌頭伸在外面,口水和淚水混在一起淌了滿臉。高跟鞋掉了一隻,白絲美腿無力地懸掛着,在空中微微顫抖。最後一次猛烈的向上貫入後,兩人的身體同時僵住——畫面中的蘇清晚全身劇烈痙攣了幾秒,然後像斷了線的提線木偶一樣徹底癱軟了下去,整個人掛在林澈身上一動不動。

  翻白眼、吐舌頭、徹底昏厥的畫面被手機鏡頭忠實地捕捉了下來。

  屏幕前的蘇清晚的臉「騰」地燒了起來——從脖頸一直紅到耳根,紅到發燙。她把臉埋進了林澈的胸口,不敢再看。

  「啊啊啊別看了!太丟人了!」她的聲音悶在他的胸膛上,又羞又窘。

  可還有一個她自己都沒法忽視的身體反應——看到自己被親生兒子操到翻白眼昏迷的畫面時,她的蜜穴猛地絞緊了體內那根安靜填滿淫道的粗大肉棒。穴壁的肌肉痙攣般地收縮了好幾下,一股新的蜜液從穴壁深處湧了出來,將肉棒和穴肉之間的縫隙灌滿了溫熱的潤滑。

  林澈當然感覺到了。

  「媽媽的小騷穴又饞了……」他的聲音低沉而促狹,嘴脣貼着她的耳廓。「都被大雞吧餵了整整一個下午了……怎麼還沒被餵飽呢……一看到自己被操暈的樣子小騷屄就開始吸雞吧了……」

  「你就知道笑話人家……」蘇清晚的臉還埋在他胸口不肯抬起來,聲音悶悶的,帶着羞惱和嬌嗔。但她的穴肉出賣了她——在林澈說出「小騷屄吸雞吧」這幾個字的時候又裹緊了一下。

  「嗯……都過了這麼長時間了……人家又餓了嘛……」她終於從他的胸口抬起了臉,杏眼裏的水光在小夜燈中閃閃爍爍,嘴角彎成了一個既羞澀又嫵媚的弧度。「你把上面的嘴餵飽了……下面的嘴……也要餵飽纔行嘛……既然當了媽媽的老公……就要對人家負責到底纔行哦……」

  她的臀部在他腿上輕輕蹭了蹭,穴肉故意裹緊了一下又慢慢鬆開——像是一隻溼潤的小嘴在含住什麼東西后又吐出來,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咕啾」。

  林澈笑了,用指尖颳了一下她的鼻尖。

  「可是,老公有點累了呢。」

  他故意拉長了語調,眼中全是促狹的笑意。

  蘇清晚的杏眼微微眯起來——那雙桃花媚眼裏閃過了一絲不甘和挑釁。她從來不是一個在牀上被動等待的女人,尤其是在情慾被重新點燃之後。

  「那就換我來操你。」

  她扯起一抹風情萬種的媚笑,白絲手掌按在林澈的胸口,用力一推——把他整個人按倒在了地鋪上。林澈的後背撞上了墊子,還沒來得及反應,蘇清晚就已經從他的懷抱中掙脫出來,跪坐在他身側,開始快速地脫掉身上那件已經被折騰得不像樣子的婚紗。

  抹胸領口早就不知道歪到了哪裏,她把最後掛在腰間的一截布料也拽了下來。緞面的裙襬從她的胯部褪下,滑過絲襪包裹的長腿,被她一把扯掉扔在了角落。

  婚紗徹底脫離了她的身體。

  此刻的蘇清晚——脖頸上繫着白色蕾絲choker,雙臂和雙手被白色絨面長手套覆蓋到肘部以上,修長的雙腿被白色無縫絲襪從腳尖包裹到腰際,腳上還穿着一隻白色一字帶高跟鞋(另一隻在火車便當時掉了),絲襪襠部有一個被大肉棒捅穿的破洞——除此之外,全身赤裸。

  巨乳、纖腰、翹臀、小腹——所有的曲線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小夜燈暖黃色的光線中。白皙的肌膚上殘留着下午恩愛的各種痕跡——乳房上的牙印、鎖骨處的吻痕、臀瓣上的掌印——如同一幅被反覆塗抹的、色情的人體畫布。

  她跨過林澈平躺的身體,兩條白絲長腿分開,跪在他的胯骨兩側。穿着高跟鞋的右腳和光着絲襪的左腳分別踩在他腰側的墊子上,膝蓋微曲,臀部懸停在他筆直豎立的肉棒正上方。

  她低頭俯視着躺在身下的少年——他年輕而精壯的身體在暖光中泛着薄汗的光澤,腹肌的線條分明,胯間那根粗大駭人的肉棒如同一根深色的肉柱直挺挺地豎在兩人之間。龜頭因爲長時間在蜜穴裏浸泡而泛着潤澤的深紫色,馬眼微微翕張着,柱身上青筋暴突如藤蔓盤繞。

  蘇清晚用那雙含春帶水的杏眼居高臨下地俯視着他,長髮從肩頭垂落,遮住了半邊面孔,另外半張臉在暖光中媚得不可方物——眉梢眼角全是風情,嘴角的弧度是隻有在掌控局面時纔會露出的、妖冶而自信的笑。

  她伸出右手——白絲手指握住了肉棒的柱身,將碩大的龜頭對準了自己絲襪破洞處的穴口。

  然後腰肢緩緩下沉。

  穴口處充血腫脹的陰脣首先接觸到了龜頭的頂端——柔軟的穴肉被圓潤的冠狀溝緩緩撐開,一寸一寸地將那顆碩大的龜頭吞入。殘留在淫道里的精液和新分泌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充當了完美的潤滑,讓粗大的柱身毫無阻力地滑入了她緊緻的淫道。

  「嗯哈——」

  蘇清晚仰起了脖頸,修長的天鵝頸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choker的蕾絲帶子在脖頸處微微繃緊。她半閉着眼睛,嘴脣微張,吐出一聲銷魂入骨的低吟。肉棒在她的體內一寸寸深入的感覺——穴壁被緩慢而穩定地撐開、碾過、充滿——每一寸推進都讓她的呼吸變得更急促一分。

  當臀部完全坐到底、肉棒整根沒入到最深處時——龜頭頂到了宮頸口,她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聲氣若游絲的吟歎從緊咬的脣縫間泄漏出來。

  她稍稍停了幾秒,讓自己的穴肉適應了被撐滿的脹感。然後她睜開了眼,低頭看着身下的林澈——他正仰面躺着,雙手枕在腦後,用一種欣賞的、滿足的目光仰視着騎坐在自己身上的母親。

  蘇清晚的杏眼彎成了月牙形。

  她的雙手撐在林澈結實的胸膛上,白絲手套的指尖按在他的胸肌上,感受着他因爲性奮而加速的心跳。然後她的腰肢開始動了——不是上下的顛弄,而是胯部的水平旋轉。

  她扭動着髖骨,讓嵌入體內的粗大肉棒在淫道里畫着圈——龜頭在子宮口的位置以穴口爲圓心緩緩旋轉着,碾過宮頸周圍一圈最敏感的穴壁。同時她的穴肉配合著收縮——裹緊、鬆開、再裹緊——像是一隻會呼吸的絲絨口袋在給肉棒做全方位的按摩。

  「哦——清晚——你的小騷屄……好會磨……」林澈悶哼一聲,腹肌不自覺地繃緊了。

  蘇清晚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扭胯的速度和幅度。她的腰肢柔軟得如同一條蛇,畫出的圓弧越來越大、越來越快。臀部在他的胯骨上旋轉碾磨着,絲襪覆蓋的翹臀肌肉繃緊又放鬆,在暖光下盪出誘人的弧線。

  當兩人的情慾被徹底激發後,她變換了動作——腰部發力,臀部抬起,讓肉棒從體內滑出大半,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短暫的停頓後——重重坐了下去。

  「啪——」

  臀肉撞擊胯骨的聲音沉悶而響亮。整根肉棒從穴口到子宮被她一坐到底,龜頭猛烈撞到宮頸。蘇清晚仰起的脖頸劇烈顫抖了一下,嘴裏泄出一聲尖銳的——

  「哦——!好深——大雞吧頂到子宮了——!嗯哈——」

  她開始了用騎乘位的瘋狂榨取。

  臀部上下起伏着,每一次抬起都讓肉棒滑出到只剩龜頭,每一次坐下都是整根沒入到底——「啪啪啪啪」——緊實的臀肉反覆撞擊着林澈的胯骨和大腿,發出急促的、帶着肉感的拍擊聲。她騎在他身上的姿態妖嬈而自信,腰肢如同風中的柳枝般柔韌地扭動着,巨乳在胸口瘋狂地上下顛簸,劃出肉色的殘影。

  林澈仰面躺着,看着騎在自己身上的母親——散亂的長髮在她的肩頭和背上飛舞、巨乳在劇烈的顛簸中上下拍打、白絲長腿跪在他身體兩側用力蹬踏、那張清麗的面孔在情慾的浸染下變得嫵媚到叫人窒息。

  他伸出了雙手——左右各抓住了一隻在面前瘋狂翻飛的巨乳。

  十指深深嵌入了柔軟滾燙的乳肉中,將兩團飽滿的乳房揉捏成各種形狀——指縫間擠出的雪白乳肉上留下了發紅的指痕。拇指和食指夾住了硬挺的乳尖,用力地搓碾、拉扯、按壓——每一次拉扯都讓蘇清晚的穴肉瘋狂地絞緊一下,一聲比一聲高亢的浪叫從她的喉嚨裏噴薄而出。

  「哦齁齁齁——大雞吧——操死清晚了——啊哈——奶子被老公揉爛了——哦——再用力——齁哼哼哼——」

  林澈的腰也沒閒着——他的臀部在墊子上用力彈起,配合著蘇清晚坐下的節奏向上猛頂。雙向夾擊——她往下坐時他往上頂——讓每一次結合的深度和力度都達到了極致。龜頭每一次都死死撞在她的宮頸口上,將上一次灌進去的精液又往子宮更深處推好幾分。

  連續幾個高潮的衝擊讓蘇清晚的身體開始脫力。她撐在林澈胸口的雙手漸漸使不上勁,手臂在發抖。扭胯的動作變得不規律了,是肌肉力竭後的不受控。終於在又一波劇烈的高潮襲來時——她的雙臂一軟,整個人從騎坐的姿勢向前傾倒,趴在了林澈的胸膛上。

  兩隻巨乳被擠壓在兩人的胸口之間變了形,蘇清晚的臉貼在他的鎖骨上,急促的喘息噴灑在他的皮膚上。穴肉在高潮的餘韻中劇烈痙攣着,一縮一縮地絞緊了體內的肉棒。

  林澈感受到了她穴肉瘋狂的絞吸——精關終於失守。

  他的雙手猛地掐住蘇清晚的胯骨,腰部向上做最後一次狠狠的貫入——龜頭頂開宮頸口,整個陷進了子宮腔裏——

  「噗嗤——!」

  滾燙濃稠的精液再次噴射進了她的子宮深處。今夜的第一發,連同下午殘留的精液一起,將她窄小的子宮灌得滿滿當當。

  「哦——又被內射了——好燙——子宮又被灌滿了——啊哈——」

  蘇清晚伏在他的胸口喘息着,身體在射精的衝擊下微微抽搐。

  但林澈並沒有停。

  射精後的肉棒在她體內依然堅硬如鐵。剛剛被蘇清晚挑逗起來的情慾還在他的血管裏沸騰着,精蟲上腦的年輕身體充滿了隨時可以再戰的旺盛精力。他看着趴在自己胸口上喘息的母親——散亂的長髮鋪在他的胸肌上,白絲手套的手指虛虛搭在他的肩膀上,渾身都在微微發抖——一種野獸般的佔有慾從他的胸腔深處翻湧上來。

  他的雙手扣住了蘇清晚的腰——猛地一翻。

  蘇清晚的身體被他翻轉了一百八十度,從面對面的騎乘變成了面朝下的趴伏。她的臉被按進了枕頭裏,巨乳被擠壓在墊子上向兩側鋪開,腰部被他一隻手臂從下方撈住,強行抬高。被白絲包裹的豐腴翹臀高高撅起在空中,絲襪襠部那個被捅穿的破洞正對着林澈的胯間——從穴口溢出的精液混合著蜜液,沿着大腿內側的白絲往下淌,在暖光中泛着淫靡的銀光。

  老漢推車。

  林澈跪在她身後,雙手掐住她的胯骨兩側。粗大的肉棒對準了那個高高翹起的絲襪破洞——龜頭頂入穴口的瞬間,蘇清晚的腰塌了下去,肩胛骨從背部凸了起來,發出一聲悶在枕頭裏的尖叫。

  然後他開始了抽插——如同一隻趴在母狗身上的發情公狗,以驚人的頻率和力度瘋狂抽插。

  「啪啪啪啪啪——!!!」

  從後方貫入的角度讓肉棒能夠進入比正面更深的位置——龜頭不再是撞在宮頸口上,而是直接碾入了子宮腔內,每一次抽送都是在她的子宮裏進進出出。蘇清晚被白絲包裹的翹臀在每一次撞擊中劇烈顫動,豐滿的臀肉被胯骨撞出一層又一層的肉浪。

  「咿咿咿啊——!從後面——好深——頂到最裏面了——哦齁齁齁——子宮被操穿了——」

  林澈俯下身,整個人趴在了蘇清晚的背上——胸膛壓住她的肩胛骨,腹部貼着她的腰。他的右手繞過她的身體,從下方抓住了被擠壓在墊子上的一隻巨乳,粗暴地揉捏拉扯着。左手則探向了她的臉——兩根手指伸進了她因爲浪叫而大張的嘴裏。

  指腹按壓住了她柔軟的舌面,在口腔裏攪動着,指尖刮蹭着她的上顎和牙齦。蘇清晚被手指壓住了舌頭,浪叫變成了含混不清的嗚咽和唾液飛濺的「咕嘰」聲,口水沿着他的手指淌下來淌進了掌心。

  「咕嘰嘰——唔唔——嗯哈——」

  玩弄了一會後,他抽出手指,抓住了她散亂的長髮——五指攏住一把,用力向後扯。蘇清晚的頭被拽得向後仰起,天鵝頸繃成一條緊繃的弧線,choker的蕾絲帶子被勒進了脖頸的肌肉裏。他另一隻手伸過去,勾住了choker的帶子——用一指的力度輕輕向上拽——

  這個動作不足以讓她窒息,但恰好製造出一種微弱的、短暫的呼吸受阻感——配合著從後方兇猛貫入的大肉棒——雙重刺激讓蘇清晚的眼前閃過一片白光,穴肉近乎抽搐地絞死了體內的肉棒。

  「哦齁齁齁——!!不行了——咿咿——要壞了——啊啊啊——」

  看着漸漸崩壞的美母,林澈鬆開了她的choker,一把抓住蘇清晚的兩隻白絲手腕,將她的雙手反扣在她的腰後。她的上半身失去了支撐,巨乳和麪頰直接壓在了墊子上,只有被他掐住手腕的雙手還被控制在身後。這個姿勢讓她的翹臀撅得更高了——他掐着她的手腕,肉棒對着那個被馴服的絲襪蜜穴毫不留情地狂插猛砸。

  蘇清晚已經說不出任何完整的話語了。

  她的臉側壓在枕頭上,杏眼翻出了大片的眼白,瞳孔渙散着失去了焦點。舌頭不受控制地伸出了嘴脣,在面頰的側面無力地顫動着,唾液淌了滿臉。面部的表情在極致的快感衝擊下扭曲變形——那是標準的阿黑顏——被操到靈魂出竅的、意識崩潰的、純粹靠本能在反應的淫靡面孔。

  「噫噫——齁齁——哦哦——啊——哈——咿——」

  她的呻吟已經不像人類了,更像是一頭髮情期被公獸騎在身上瘋狂交配的雌獸發出的嘶鳴——尖銳的、高頻的、無意義的音節從喉嚨深處被一次次的撞擊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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