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無慘:穿越神鵰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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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31

個極致的程度,外界的一切攻擊都無法傷害你。這就是「足」。

  但這個答案太深了。對覺遠來說,他根本不知道什麼是「內力」,什麼是「
攻擊」——他只是一個抄經的和尚,從來沒有打過架。

  錢楓想了想,用了一個他能理解的方式回答。

  「大師,你挑水的時候,水桶滿了會怎樣?」

  「滿了?」覺遠眨了眨眼,「滿了就會溢出來。」

  「對。滿了就會溢出來——水自己會從桶裏往外流。你不需要刻意去倒它,
它自己就會溢。」錢楓說,「'一口真氣足'的意思就是——你的真氣練到了滿
溢的程度,不需要刻意去用它、去運它,它自己就會保護你、充盈你。就像一隻
裝滿了水的桶,任何東西碰它,水都會自己擋住。」

  覺遠呆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他猛地一拍大腿。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他的聲音激動得發顫,「老衲練了二十年,一直
以爲'真氣足'是指氣息充沛、不喘不累。原來是——滿溢!自行運轉!無需刻
意!」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他激動得在原地轉了兩個圈,光頭上的汗珠在晨
光中閃閃發亮,「錢施主,你……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猜的。」錢楓笑了笑,「大師說的那段話,聽起來像是佛經裏的道理嘛。
佛家講'自性圓滿',意思就是每個人的本心本來就是圓滿的,不需要外求。'
真氣足'大概也是這個意思——你自己的氣足了,就夠了。」

  覺遠的眼睛亮得像兩盞燈。

  他看着錢楓,目光中充滿了一種「覓得知音」般的激動。

  「錢施主!」他一把抓住了錢楓的手臂,力度大得驚人——錢楓的手臂被他
握住的瞬間,感覺像是被一把鐵鉗夾住了。覺遠自己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力氣有多
大,只是激動地說,「你能不能……能不能幫老衲看看那篇文章?老衲還有好多
地方沒看懂!」

  錢楓控制住了自己差點失控的表情。

  他在心中對自己說了一百遍「淡定」。

  「大師,我只是一個後廚的雜役,不懂什麼佛經。」他露出了一個爲難的表
情,「不過……如果大師不嫌棄,我可以試試。我這個人,別的本事沒有,就是
喜歡琢磨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

  「不嫌棄!不嫌棄!」覺遠連連搖頭,差點把手中的空碗甩出去,「錢施主
簡直是佛祖派來給老衲解惑的!明天——不,今天晚上,宴會之後,老衲就把經
文拿給你看!」

  「好。」錢楓點了點頭,「一言爲定。」

  「一言爲定!」

  覺遠鬆開了他的手臂,雙手合十,深深鞠了一躬。

  「阿彌陀佛。老衲這輩子唸了無數經文,卻從來沒有遇到過一個像錢施主這
樣,能一句話就點醒老衲的人。你和佛門有緣啊,錢施主。」

  錢楓笑着擺了擺手,端着托盤離開了。

  他走進帥府的迴廊,月光和晨光在迴廊的另一端交匯,地面上的磚縫間長出
了一層薄薄的青苔。

  步伐平穩。呼吸均勻。

  但他的心臟在劇烈跳動。

  今晚。

  覺遠就會把《楞伽經》拿給他看。

  九陽神功。

  全本。

  就在今晚。

  他的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不是緊張,是興奮。

  丹田裏那團熱流似乎也感知到了他的情緒——它在那兩道裂縫間微微湧動着
,像是一頭嗅到了血腥味的猛獸,在籠子裏躁動不安。

  等着。

  等今晚。

  當九陽神功的經文進入他的腦海——當那部天下第一的內功心法和他丹田中
那股不明力量相遇——

  會發生什麼?

  錢楓不知道。

  但他迫不及待想要看到。

  走過花廳的拐角時,他和一個人迎面撞上了。

  「哎呀——」一個清脆的聲音。

  是郭襄。

  她穿着一件淺綠色的晨衫,頭髮鬆鬆地綁成了一個馬尾,手裏拎着一隻竹籃
——裏面裝着幾朵剛摘的野花。看起來是一大早就起來在帥府後院採花了。

  「錢楓!」她看到他,立刻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你起得好早!你端的
是什麼?」

  「給少林寺的客人送粥。」錢楓晃了晃托盤上的空碗。

  「少林寺?」郭襄歪了歪頭,「是那個覺遠大師嗎?昨天宴會上我看到他了
,他好有趣——別人都在喝酒喫肉,他一個人在角落裏數念珠。」

  「嗯,他是個好人。」

  「你怎麼會想到給他送粥?」郭襄的眼睛裏滿是好奇。

  「他住在最偏的那間房,離後廚最遠,丫鬟們送早餐肯定是最後送到他那裏
。一個老和尚,在陌生的地方,沒人搭理,怪可憐的。」

  郭襄看着他,眨了眨眼。

  「你這個人……」她的語氣裏帶着一絲感嘆,「總是在注意那些別人不會注
意的人。」

  「這算什麼?」

  「這叫善良。」郭襄認真地說,「爹爹常說,'俠之大者,爲國爲民'。但
我覺得,能看到那些被忽視的人,也是一種俠義。」

  錢楓看着她真誠的眼神,微微一愣。

  這個十八歲的少女,說出了比很多大人都要深刻的話。

  「對了。」郭襄湊近了一步,壓低聲音,「昨天晚上,姐姐真的去參加宴會
了!你跟她說了什麼?」

  「沒說什麼。就勸了幾句。」

  「纔不是'就勸了幾句'!」郭襄不滿地瞪了他一眼,「我勸了她好幾天都
沒用,你一說她就去了——你到底有什麼本事?」

  「大概是因爲……我說的話比較難聽。」錢楓笑道,「你勸她的時候太溫柔
了,她不當回事。我說話直接,刺到了她的痛處,她反而聽進去了。」

  「哼。」郭襄撅了撅嘴,但眼睛裏帶着笑意,「反正你幫了大忙。回頭我請
你喫叫花雞——我說到做到的!」

  「好,我等着。」

  郭襄笑嘻嘻地拎着竹籃跑了。

  嫩綠色的晨衫在她身後飄動着,像一片春天的葉子。

  錢楓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迴廊的拐角,心中浮起了一絲暖意。

  這個姑娘。

  這個天真爛漫、聰慧善良、對世界充滿好奇和善意的姑娘。

  他不想傷害她。

  但他也知道,在這條路上走下去,傷害是不可避免的。

  ——

  回到雜役房,錢楓剛推開門,就看到了桌上放着一樣東西。

  一碗新鮮的銀耳蓮子羹。

  還是溫熱的。

  碗旁邊壓着一張小紙條,上面只寫了四個字——

  「今晚亥時。」

  筆跡娟秀而有力。

  是黃蓉的字。

  第十章:竹影雙重

  白天過得漫長而充實。

  英雄大宴從辰時一直持續到酉時。帥府正堂坐滿了來自天下各派的英雄豪傑
——全真教、丐幫、少林寺、鐵掌幫、大理段氏,還有不少散修和江湖遊俠。郭
靖坐在主位,一身深藍長袍,神態莊重,一字一句地闡述着襄陽的戰況和防守方
略。楊過坐在他身旁,偶爾插一兩句話,語氣輕鬆但內容精準,和郭靖的沉穩形
成了完美互補。

  黃蓉負責斡旋和協調——她穿了一件淺紫色的對襟褙子,外罩月白色薄紗,
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脣上那抹淡紅的口脂讓她整個人看起來端莊而溫婉。她在各
桌之間穿梭,替郭靖圓場、化解爭端、安排食宿,把數百人的大宴打理得滴水不
漏。

  錢楓在後廚忙了一整天。但他的眼睛一直在觀察。

  上午,他特意找了個藉口經過東廂房。

  郭芙出來了。

  她穿了一件乾淨的淺粉色長裙,頭髮重新梳成了整齊的髮髻,面容雖然有些
憔悴,但精神尚可。走路的姿態比平時稍微小心了一些——步子放慢了,兩腿之
間的距離微微縮小了。

  但也僅此而已。

  她沒有找人傾訴「昨夜發生了什麼」,沒有慌張失措,更沒有向任何人求助
。她只是默默地洗了臉、換了衣服、喫了那碟桂花糕——然後走出了東廂房。

  錢楓在遠處看到她把髒被褥捲了起來塞到了牀底下——那個動作很快,像是
不想被丫鬟看到。顯然她把被褥上的痕跡歸因於醉酒嘔吐,覺得丟人,想自己處
理掉。

  完美。

  大宴的最後一道菜端上去的時候,天色已暗。酉時過後,賓客們陸續散去。

  錢楓利用大宴結束後的混亂時段,溜去了帥府東南角的偏房,如約見到了覺
遠。

  覺遠迫不及待地打開了他的灰色布包袱,從裏面取出一本泛黃的經書——《
楞伽經》。

  經文是用小楷抄寫在極薄的竹紙上的,裝訂精細,但紙張已經很舊了,邊角
捲起,散發著陳年的墨香。

  覺遠翻到了其中一頁,指着夾層裏的文字給錢楓看。

  那些文字比正文的字體更小、更古老,密密麻麻地寫在竹紙的夾層中間——
如果不仔細看,很容易被當成紙張的纖維紋路忽略。

  錢楓只看了一眼,心跳就加速了。

  「……陽極於九,陽之極數也。故以九陽名之。練此功者,先須聚氣于丹田
,引氣循任脈上行,過關奪隘,衝開督脈……」

  九陽神功的經文。

  全本。

  他強迫自己保持鎮定,用一種「好奇的普通人」的語氣和覺遠討論了一刻鐘
。每一個字他都刻在了腦子裏——他的記憶力在穿越之後似乎也得到了某種強化
,幾乎過目不忘。

  但他沒有看完。

  因爲經文很長,而他不能在覺遠面前表現得太急切。

  他只看了開頭三分之一。

  夠了。入門的心法口訣和前三層的運功路線已經牢牢記在腦中。

  他和覺遠約定了明天繼續看。

  然後他快步回到了後院。

  亥時將至。

  竹林。

  和前兩次一樣的竹林。

  月光透過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銀色光點。風從竹梢間穿
過,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有人在低聲細語。

  空氣中瀰漫着竹葉的清香——微苦的、帶着一絲涼意的綠色氣息。

  錢楓到得比黃蓉早。

  他站在那塊他們第一次「相遇」的青石旁邊,背靠一棵粗壯的老竹,等待着


  他的內心出奇地平靜。

  白天在覺遠那裏看到的九陽神功經文,像一顆種子一樣埋在了他的腦海裏。
他現在還不能修煉——需要找一個安全的、不被打擾的時間和地點來嘗試。但光
是那些經文中蘊含的道理,就已經讓他對自身丹田中的力量有了更深一層的理解


  「陽極於九。」

  他的力量是「陽」性的。和九陽神功是同源的。

  這就解釋了爲什麼楊過的氣場能引起他丹田的共振——楊過修煉過九陰真經
,九陰和九陽本就是一體兩面。

  也解釋了爲什麼和女人交合能加速封印的破裂——陰陽交融,是天地間最原
始的「破封」方式。

  「沙沙——」

  竹葉的聲響變了。

  不是風吹過的那種均勻的「沙沙」,而是多了一種微弱的、有節奏的頻率—
—像是有人在竹林中移動。

  錢楓抬起頭。

  一個身影從月光中走了出來。

  黃蓉。

  她換了一件比白天更簡單的衣服——深青色的窄袖短褙子,下面是一條同色
的長裙。頭髮從白天的墮馬髻改成了鬆散的低髻,只用一根墨色的髮帶束着,幾
縷碎髮垂在耳際。臉上卸了妝,素顏朝天,但反而比白天更好看了——妝容遮蓋
了疲憊,素顏卻露出了她皮膚本身的潤澤和細膩。

  她沒有戴碧玉簪。

  這個細節讓錢楓注意到了。

  碧玉簪是她「郭夫人」身份的標誌。不戴簪子來赴約,意味着今晚的她不是
郭夫人。

  她是黃蓉。

  只是黃蓉。

  「你來了。」她的聲音很輕,帶着一絲不自然的平靜。

  「大小姐相召,小人不敢不來。」錢楓微微一笑。

  「別叫我大小姐。」黃蓉皺了皺眉,「也別叫我夫人。」

  「那叫什麼?」

  她沉默了一瞬。

  「叫我蓉兒。」

  這兩個字從她嘴裏說出來的時候,她的聲音幾乎低到了只有自己能聽見的程
度。臉頰上浮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不是酒紅,不是羞紅,而是一種更復雜的
、混合著放縱和自棄的紅。

  蓉兒。

  那是郭靖對她的稱呼。

  她把這個稱呼給了另一個男人。

  這意味着什麼,她自己心裏很清楚。

  錢楓沒有急着靠近。

  「蓉兒,」他叫了一聲,語氣柔和,「今天大宴累了吧?」

  「不累。」黃蓉搖了搖頭,「習慣了。」

  「你的臉色不好。」

  「……昨夜沒睡好。」

  「爲什麼?」

  黃蓉的目光閃了一下。

  她沒有回答。

  但她的身體給出了答案——她往前走了一步,縮短了和錢楓之間的距離。從
五步變成了三步。

  三步。

  已經很近了。

  近到錢楓能聞到她身上的氣味——不是薰香,不是脂粉,而是她皮膚本身散
發的體香。帶着一絲清甜的、像桂花又像梅花的淡淡幽香。

  還有一種更隱晦的氣味。

  從她的裙襬方向飄上來的。

  潮溼的。溫熱的。

  她來之前就已經溼了。

  「你說今晚來是號脈。」黃蓉的聲音不太穩定,「那就號吧。」

  她伸出了右手。

  腕子白皙纖細,青色的血管在月光下隱約可見。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整整
齊齊,泛着健康的粉色。

  錢楓握住了她的手腕。

  不是號脈的握法。

  他的拇指按在了她的脈搏上——跳動極快,比正常人快了將近一倍。

  另外四根手指扣在了她手腕的內側。

  然後,他的手指從手腕開始,緩緩地、沿着她的前臂向上滑。

  「你——」黃蓉的身體微微一顫,「你這不是號脈……」

  「是號脈。」錢楓的聲音低沉而認真,「號全身的脈。」

  他的手指滑過了她的前臂內側——那裏的皮膚比手背更加細嫩柔滑,汗毛極
細極短,觸感像是絲綢。經過肘彎的時候,他感覺到她的肌肉微微繃緊了一下,
然後又強迫自己放鬆。

  他的手到了她的上臂。

  窄袖褙子的袖口只到手肘,上臂被衣料覆蓋。他的手從袖口探了進去,手指
碰到了衣料下面的皮膚——溫熱的、細膩的、微微潮溼的。

  「你在發抖。」錢楓說。

  「沒有。」黃蓉咬了咬下脣,「是夜風涼。」

  「三月的夜風不涼。」

  他的手繼續向上,經過了她的上臂,到達了肩膀的位置。窄袖褙子的領口在
鎖骨處交叉,他的手指從領口的內側探入,指尖碰到了她的鎖骨。

  鎖骨下面是一片溫熱的肌膚,起伏的弧度柔和而飽滿——

  他的手指剛碰到她胸口的上緣,黃蓉的手突然按住了他的手。

  「等等。」她的聲音急促了一些,「不能在這裏。」

  「爲什麼?」

  「楊過和小龍女住在西廂房,離竹林不遠。楊過的耳力……你不知道有多可
怕。」

  錢楓微微皺眉。

  她說得對。

  楊過是五絕級的高手,內力深厚至極。即使隔着一個院子,如果竹林裏發出
了太大的聲響——比如呻吟聲、喘息聲、肉體碰撞聲——以楊過的耳力,完全有
可能聽到。

  「那去哪裏?」

  黃蓉猶豫了一下,然後說了一個地方。

  「帥府後院的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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