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無慘:穿越神鵰世界攻略黃蓉郭襄郭芙小龍女!】(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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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31


  「地窖?」

  「存酒存糧的地窖。在竹林東面,入口被一塊大石板蓋着。裏面很深,隔音
好。我以前……佈置城防暗道的時候發現的。帥府裏除了我和靖哥哥,沒有人知
道那個地窖的入口在哪裏。」

  她說「靖哥哥」三個字的時候,聲音明顯頓了一下。

  然後她拉住了錢楓的手,轉身朝竹林東面走去。

  地窖的入口確實隱蔽。

  在竹林東面的一片空地上,三棵老竹圍成了一個三角形,中間的地面看起來
和周圍沒有任何區別——都是覆蓋着落葉的泥土。但黃蓉蹲下來,用手撥開了一
層薄薄的落葉和泥土,露出了一塊青石板。

  石板不大,大約三尺見方,表面有一個不起眼的鐵環。

  黃蓉用手一提——石板紋絲不動。

  她運了一絲內力。

  「咔嗒。」

  石板被提了起來,露出了一個黑洞洞的入口。一股陰涼的、帶着酒香和糧食
氣味的空氣從地下湧了上來。

  臺階是石頭砌的,一共十二級,通向地下大約一丈深的空間。

  錢楓跟着黃蓉走了下去。

  地窖比他想象的大——長約三丈,寬約兩丈,高度勉強能站直。四壁是夯土
牆,乾燥而堅實。靠牆擺着幾排木架,上面放着酒罈、糧袋和一些雜物。地面鋪
着一層乾草。

  一盞油燈放在角落的木架上——黃蓉從懷裏掏出火摺子,吹亮了火苗,點燃
了油燈。

  昏黃的燈光在地窖裏瀰漫開來。

  黃蓉把頭頂的石板重新蓋上了——從裏面看,石板嚴絲合縫地嵌入了天花板
,只留了一條手指寬的縫隙用於通風。

  隔音。

  隱蔽。

  安全。

  「這裏,除了我和你,沒有第三個人知道。」黃蓉轉過身來,背靠着酒罈的
木架,看着錢楓。

  油燈的光芒在她的臉上投下溫暖的陰影。深青色的褙子襯得她的肌膚更加白
皙,鬆散的低髻和垂落的碎髮給她增添了一種平時沒有的慵懶和隨性。

  她的眼神很複雜。

  有期待。有不安。有一絲自嘲。還有一種更深的、幾乎是絕望般的渴望。

  「蓉兒。」錢楓走到她面前,距離不到一步。

  「嗯。」

  「你爲什麼會來?」

  黃蓉沉默了幾息。

  「因爲昨夜在牀上翻了一整夜。」她的聲音很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
擠出來的,「靖哥哥就睡在我旁邊。他的鼾聲和十九年前一模一樣。我聽了十九
年。以前覺得安心。但昨夜……」

  她停了一下。

  「昨夜我聽着他的鼾聲,想的全是你。想你在竹林裏碰我的樣子。想你的手
指。想你的……」

  她說不下去了。

  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我怎麼會變成這樣?」她的聲音從手指縫裏漏出來,帶着顫抖,「我是黃
蓉。我是丐幫幫主。我是郭靖的妻子。我怎麼會……爲了一個後廚雜役……在自
己丈夫身邊……想着另一個男人的身體……」

  錢楓伸手,輕輕握住了她捂臉的手腕,將她的手拉了下來。

  她的眼眶是紅的。

  但沒有哭。

  黃蓉不會在這種時候哭。她太驕傲了,太聰明了。她允許自己墮落,但不允
許自己示弱。

  「蓉兒,」錢楓的聲音很平靜,「你不是變了。你只是太累了。」

  「太累了?」

  「十年。你守了這座城十年。白天要算計糧草和軍情,晚上要安撫丈夫和孩
子。所有人都依賴你,所有人都需要你,但沒有人問過你一句——黃蓉,你自己
想要什麼?」

  黃蓉的身體微微一顫。

  「你想要的不是我。」錢楓說,「你想要的是一個可以讓你暫時不再是'郭
夫人'的地方。一個可以讓你卸下所有重擔的角落。一個可以讓你只做'蓉兒'
的時間。」

  「我……恰好在這裏。」

  他的手從她的手腕滑到了她的臉頰。

  指腹摩挲着她因爲激動而發燙的臉頰,拇指輕輕拭去了她眼角還沒來得及落
下的淚水。

  黃蓉看着他的眼睛。

  一個十八歲的年輕人的眼睛。清亮的、乾淨的、沒有被這個世界的苦難和復
雜磨礪過的眼睛。

  和郭靖四十五歲的、沉穩而疲倦的眼睛完全不同。

  「你說得對。」她的聲音終於平靜了下來,「我太累了。」

  「那就不要想了。」

  「不想什麼?」

  「不想郭靖。不想襄陽。不想城外的蒙古大軍。不想你是誰。」錢楓的手從
她的臉頰滑到了她的下巴,指尖微微抬起她的臉,「今晚,在這個地窖裏,你只
是蓉兒。」

  他的嘴脣貼了上去。

  吻從嘴脣開始。

  不是前兩次那種急切的、來不及品味的碰撞——而是緩慢的、細膩的、一寸
一寸地品嚐。

  他的嘴脣先碰到了她的上脣。輕輕地銜住,用嘴脣的內側摩擦她上脣那條柔
軟的弧線。黃蓉的嘴脣微微顫抖,但沒有躲開。她的手搭在他的前臂上,指尖微
微用力。

  然後他的下脣包住了她的下脣。

  輕輕吸了一下。

  「嗯……」一聲極細微的鼻音從黃蓉的喉嚨裏溢出來。

  他的舌尖探了出來,沿着她的脣縫緩緩劃過——從左到右,再從右到左。不
是強行撬開,而是耐心地描繪、請求、等待。

  黃蓉的嘴脣慢慢張開了。

  一條縫。

  他的舌尖順着那條縫滑了進去。

  碰到了她的舌頭。

  溫熱的、柔軟的、微微帶着剛纔喝過的桂花茶的清甜。他的舌尖在她的舌面
上輕輕畫了一個圈,然後勾住了她的舌尖。

  黃蓉的呼吸一下子亂了。

  她的舌頭在他的挑逗下開始回應——先是被動的、試探的輕觸,然後變得越
來越主動。兩條舌頭在彼此的口腔中纏繞、追逐、攪動,唾液在交換中混合成了
一種甜膩的液體。

  「唔……嗯唔……」

  她的手從他的前臂移到了他的肩膀上,然後環住了他的脖子。動作急切而用
力,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和上次的含蓄完全不同。

  她在主動了。

  不再是被動地承受,而是主動地索取。

  舌吻持續了很長時間。

  當兩人的嘴脣終於分開時,一根銀絲從他們的脣間拉出來,在油燈的光芒中
閃了一下,然後斷裂。

  黃蓉的嘴脣被吻得微微紅腫,嘴角沾着一層亮晶晶的唾液。她的眼神變了—
—從剛纔的掙扎和自責變成了一種朦朧的、半醉半醒的迷離。

  「蓉兒。」錢楓叫她。

  「嗯。」

  「上次你說不準射在裏面。」

  黃蓉的臉「唰」地紅到了耳根。

  「今晚……」錢楓的手滑到了她的腰上,五指扣住她纖細的腰肢,拇指隔着
褙子的布料按在她的肋骨下緣,「還是這個規矩嗎?」

  黃蓉咬了咬下脣。

  沉默了幾息。

  「……不準。」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好。」

  他的手指開始解她褙子上的盤扣。

  和上次在竹林裏不同——上次他們來不及脫衣服,只是掀起裙襬、扯下褻褲
就直接幹了。但今晚有了這個隱蔽的地窖,有了足夠的時間和空間,錢楓不打算
那麼匆忙。

  他要讓她完整地脫光。

  第一顆盤扣在他的手指下解開。

  鎖骨露了出來。

  第二顆。

  胸口上緣的肌膚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白皙細膩,像上等的白瓷。

  第三顆。

  深青色的褙子徹底敞開了,從中間向兩側滑落,掛在她的肩膀上。

  裏面是一件淺色的中衣和一條淡粉色的抹胸。

  錢楓把褙子從她的肩膀上推了下去。

  布料沿着她的手臂滑落,落在了地窖的乾草上。

  然後是中衣。繫帶一拉,中衣也落了下來。

  只剩下了抹胸和裙子。

  淡粉色的抹胸緊緊裹着她的雙乳——和之前見過的不同,今晚的抹胸似乎系
得比平時更緊一些。乳肉被束縛得鼓脹起來,從抹胸的上緣溢出了一線飽滿的弧
線。

  「你今天特意換了新的抹胸。」錢楓注意到了。

  黃蓉的臉更紅了。

  「沒有。」

  「粉色的。比平時穿的那件白色的更薄。」

  「你怎麼知道我平時穿什麼顏色的!」黃蓉的語氣裏帶着一絲嗔怪和慌亂。

  「上次竹林裏看到的。」錢楓笑了笑,手指勾住了抹胸的繫帶。

  一拉。

  抹胸鬆了。

  淡粉色的布料從她的胸前滑落,兩團被束縛了一整天的乳肉終於彈了出來—


  飽滿。豐潤。挺翹。

  三十九歲的乳房,保養得比二十多歲的少女還要好。乳肉白皙如脂,質地緊
實而富有彈性,在失去束縛後微微顫抖了兩下就穩住了。乳暈是淺褐色的,比郭
芙的顏色深一些、面積大一些,上面分佈着幾個細小的凸起。乳尖粉紅色,已經
挺立了——被抹胸的摩擦和剛纔的接吻弄得硬邦邦的,像兩顆成熟的紅豆。

  錢楓低下頭,含住了她的左乳尖。

  「嗯——」黃蓉的身體猛地一弓,後背撞在了身後的木架上,酒罈發出了「
咚」的一聲悶響。

  他的舌頭在她的乳尖上畫着圈。

  舌面貼着乳暈,舌尖撥弄着乳尖的頂端。先是輕柔的舔舐——像貓舔奶油一
樣,一下一下,慢悠悠的。然後是用力的吸吮——整個乳尖連帶一部分乳暈都被
吸進了嘴裏,舌頭在口腔內持續碾磨。

  「啊……嗯啊……」黃蓉的呻吟從咬緊的牙關間泄出來,雙手抓住了他的頭
發,十指嵌進他黑色的短髮裏,不知是要把他推開還是按得更緊。

  他的右手同時照顧着她的右乳——掌心揉捏着乳肉,指尖捏着乳尖輕輕擰轉
。兩側乳房同時被刺激,黃蓉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乳肉在他
的手和嘴之間不停地顫動。

  「你的奶子比上次更敏感了。」錢楓從她的乳尖上抬起頭來,拇指按住溼漉
漉的乳尖繼續揉弄。

  「別……別說那種話……」黃蓉的聲音發顫,臉紅到了脖子根。

  「哪種話?」

  「那種……粗鄙的……」

  「奶子?」錢楓故意又說了一遍。

  黃蓉的身體顫了一下。

  她發現了一個讓自己難以接受的事實——當這個年輕人用那種粗俗的、市井
的、完全不像讀書人的詞彙來稱呼她的身體部位時,她的身體會產生比溫柔的觸
碰更強烈的反應。

  那種粗鄙的語言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靈魂深處某個上了鎖的房間。

  在那個房間裏,她不是端莊的郭夫人。不是聰慧的女諸葛。不是任何人的妻
子和母親。

  她只是一個渴望被粗暴對待的、飢渴的、淫蕩的女人。

  錢楓注意到了她的反應。

  他的手從她的乳房移到了她的裙腰上,解開了繫帶。

  深青色的長裙沿着她的臀部曲線滑落——經過渾圓飽滿的臀部、修長白皙的
大腿、勻稱纖細的小腿——最終落在了她的腳踝上。

  她光着腳站在乾草上,只穿着一條淡粉色的褻褲。

  褻褲的顏色和抹胸配套——今天特意換了一套。

  錢楓蹲了下來。

  他的視線平齊了她的小腹——平坦的、白皙的、微微起伏着。褻褲的腰帶系
在她肚臍下方兩寸的位置,絲綢貼着她的小腹和胯部,勾勒出柔和的弧線。

  他能看到褻褲的襠部顏色比其他部分深了一些。

  溼了。

  他的手指捏住了褻褲的腰帶,但沒有立刻解開。

  「蓉兒。」

  「嗯?」

  「你下面溼了。」

  「……你閉嘴。」

  「從什麼時候開始溼的?」

  「……」

  「是來的路上就溼了?還是接吻的時候才溼的?」

  黃蓉不說話了。

  她的臉已經紅得像一塊燒紅的鐵。眼角微微泛着水光,嘴脣被她自己咬得發
白。

  錢楓把她的褻褲一寸一寸地往下褪。

  絲綢從她的胯部滑過——露出了微微隆起的恥骨。然後是一片修剪過的、柔
軟的黑色毛髮。再然後——

  那條縫。

  陰脣緊緊合攏着,但縫隙間已經滲滿了透明的液體,在油燈的光芒中水光粼
粼。幾根陰毛被淫水沾溼了,黏在陰脣的外側。

  他把褻褲褪到了她的大腿中間——沒有完全脫掉。

  然後他做了一件讓黃蓉完全沒有預料到的事。

  他湊了過去。

  嘴脣貼上了她的陰脣。

  「——!!」黃蓉的整個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彈起來,雙手死死抓住
了身後木架的邊緣,指節發白。

  「你——你做什麼!」她的聲音尖銳而慌亂,「那裏很髒——你怎麼能——


  錢楓沒有回答。

  他的舌頭已經伸了出來。

  舌尖沿着她陰脣的縫隙從下往上緩緩劃過——那裏的味道是酸甜的,帶着一
絲鹹味和極淡的麝香氣息。陰脣在他舌頭的壓力下微微張開,露出了裏面粉嫩的
嫩肉。

  「嗯啊——!不——不要——那裏——」黃蓉的聲音變了調,從拒絕變成了
顫抖的驚叫。

  她的大腿在抖。

  劇烈地抖。

  她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

  郭靖和她的房事,十九年來,都是中規中矩的——解衣、上牀、進入、結束
。郭靖是一個樸實的男人,他不懂得什麼前戲、什麼技巧,更不可能把嘴放到那
種地方去。

  這是她的身體第一次被舌頭碰到那裏。

  感覺像是——

  像是一團火從小腹深處燒了起來,燒遍了全身的每一根神經。比手指的觸碰
強烈十倍——不,一百倍。舌頭是溼的、熱的、柔軟的,表面有極細的顆粒,每
一次舔舐都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製造出一片密密麻麻的酥麻。

  「啊——啊啊——嗯——不行——太——太奇怪了——」

  錢楓的舌頭找到了她的陰蒂。

  那顆充血腫脹的小豆子在陰脣的前端微微凸起。他的舌尖抵住了它,極其緩
慢地畫了一個小圈。

  「嗯啊——!!」

  黃蓉的腰猛地弓了起來,臀部往前頂,將自己的騷穴更深地按在了他的嘴上
。這是一個完全無意識的動作——她的理智在喊「停下來」,但她的身體已經脫
離了理智的控制。

  錢楓的雙手扣住了她的臀部——渾圓飽滿的兩團臀肉被他的手掌握住,手指
嵌進了臀縫的兩側。他把她的下身固定在了自己嘴前的位置,然後開始認真地舔


  舌尖在陰蒂上快速振動——不是來回畫圈,而是上下振動,頻率極高,像是
一隻蝴蝶的翅膀在花蕊上扇動。

  「啊——啊啊啊——不要——受不了——」黃蓉的聲音越來越高亢了,她的
雙手從木架上鬆開,一隻手抓住了自己的頭髮,另一隻手不知道放哪裏,最後按
在了錢楓的頭頂上。

  不是推開。

  是按住。

  她在潛意識裏想讓他繼續。

  「噗——噗嗤——」

  她的騷穴開始大量分泌淫水。透明的、黏膩的液體從陰道口湧出來,流過陰
脣,流到錢楓的下巴上。他的整個下半張臉都被她的淫水沾溼了。

  他加大了力度。

  舌尖的振動從陰蒂轉移到了陰道口——他的舌頭直接探入了她的穴道。

  「嗯啊啊啊——!」

  舌頭進去的感覺和手指、雞巴完全不同——更靈活、更柔軟、更熱。舌尖在
她陰道內壁上靈活地旋轉、舔舐、攪動,碰到了陰道前壁上那塊微微凸起的、粗
糙的區域——

  G點。

  「不——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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