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舞蹈老師媽媽】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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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1

兩側拉開,然後指尖鉤住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扯——

  那根巨物彈了出來。

  半勃的肉棒從內褲的束縛中跳出來,在她面前微微晃動了兩下。柱身粗長,佈滿了隆起的青筋紋路,龜頭還裹在一層淡粉色的包皮下面,隨着血液的持續湧入而緩緩充脹。就在她看着的這幾秒鐘裏,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半勃變成了完全勃起——如同一根深色的肉柱般筆直豎立在她的面前。

  蘇清晚的杏眼微微眯起來——無論看了多少次,兒子這根尺寸駭人的巨物每一次從褲子裏彈出來的時候,都會讓她的呼吸短暫地停滯一瞬。

  她伸出右手——白皙纖細的手指環繞上粗大的柱身,虎口勉強合攏了大半圈。掌心包裹住灼熱的柱身,感受着皮膚下海綿體充血後堅硬如鐵的質感,和血管搏動傳遞出來的有力脈衝。

  然後她開始熟練地套弄起來。

  手掌從根部緩緩滑到龜頭下方的冠狀溝,拇指在繫帶處畫了一個小圈,然後再從冠狀溝滑回根部。節奏不快不慢,力度恰到好處——半年來無數次的練習讓她對這根肉棒的每一寸敏感帶都瞭如指掌。

  在手指爲柱身做按摩的同時,她的嘴脣湊了上去——不是直接含住,而是輕輕地、若即若離地印在了龜頭的頂端。

  一個吻。

  比蝴蝶翅膀觸碰花瓣還要輕的一個吻。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她的紅脣沿着冠狀溝的弧線一路落下細碎的輕吻,從龜頭的頂端親到繫帶的位置,再從繫帶親到柱身的側面。每一個吻都帶着微微的溼度——嘴脣分開時會在深紫色的皮膚上留下一小點晶亮的唾液痕跡。

  “嗯……清晚的嘴脣……好軟好暖……”

  林澈低頭看着跪在面前侍奉的母親,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她從下方仰視他的角度讓她的杏眼顯得格外大而明亮,瞳孔中映着他的倒影。紅脣貼着他深色的柱身一路輕吻的畫面——溫柔的、虔誠的、像是在親吻一件珍貴的聖物——色情到了極致,又美到了極致。

  蘇清晚在親吻潤溼了整根柱身之後,張開了嘴。

  紅脣包裹住了龜頭——先是頂端,然後是冠狀溝,然後是冠狀溝以下的柱身——一寸一寸地將粗大的肉棒吞入口中。溫熱而潮溼的口腔包裹住了龜頭的每一寸表面,舌面貼着柱身的下側,柔軟的舌肉碾過暴突的青筋紋路。

  她的頭部開始緩慢地前後移動——每一次前推時將肉棒含入更深,每一次後拉時紅脣在柱身上滑動,留下一圈唾液的光環。

  “唔嗯……唔……”

  口腔被粗大的柱身撐滿後發出的含混鼻音從她的喉嚨裏溢出來,混合着唾液在柱身上滑動的“滋咕……”聲。

  套弄侍奉了一會後,蘇清晚暫時鬆開了嘴——紅脣從龜頭上滑脫時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啵”。她一隻手繼續緩慢地套弄着柱身保持刺激,另一隻手則伸到了自己身上——

  她扯下了練功服的肩帶。

  兩根纖細的肩帶從肩頭滑落到上臂兩側,練功服的領口隨之鬆弛下來,露出了鎖骨和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膚。她繼續往下扯——把練功服的上半部分拽到了腰間以下,露出了裏面的深灰色運動內衣。雙手伸到背後,解釦。

  運動內衣鬆脫了——兩隻被束縛了一整天的巨乳彈了出來,在暖氣的熱流中微微晃動了一下。飽滿到過分的乳肉,雪白到近乎透明的膚色,乳尖是玫瑰色的,因爲從溫暖的內衣中解放到微涼的空氣裏而迅速挺立了起來。

  她把脫下來的內衣隨手扔在一邊,然後雙手托住了自己的巨乳,從兩側擠壓——深不可測的乳溝在兩團柔軟的乳肉之間形成了一條緊緻的肉縫。

  她將林澈的肉棒橫放進了自己的乳溝中。

  粗大的柱身被兩隻巨乳從左右兩側嚴密地夾住——柔軟、溫熱、彈性十足的乳肉從四面八方擠壓着他敏感的柱身,將每一寸皮膚都裹在了肉感十足的溫暖中。肉棒太長了,即使被深溝完全夾住,龜頭仍然從乳溝的上端探出了一大截,紫紅色的龜頭頂在了她的下巴附近。

  蘇清晚低下頭——嘴脣剛好碰觸到了探出乳溝的龜頭。她張嘴含住了龜頭的上半部分。舌尖靈巧地在龜頭頂端打轉——先是繞着冠狀溝畫了一圈,然後舌尖精準地探入了馬眼的微小凹陷中,輕輕地舔弄挑逗着。

  上面是溫熱溼潤的口腔和靈活的舌頭,下面是柔軟飽滿的巨乳的緊密夾擊——雙管齊下的侍奉讓林澈的頭皮一陣發麻。

  “嘶——媽媽——你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喫雞吧的技術越來越厲害了呢——”

  他低頭看着跪在腳邊、用嘴脣和巨乳同時服侍他的母親,伸手輕輕撫摸着她的臉頰和頭髮。語氣裏是毫不掩飾的讚歎和寵溺。

  蘇清晚抬起了杏眼——在含着龜頭的同時從下方向上看他。那雙含春帶水的桃花眸子在低光環境下顯得格外深邃而嫵媚,將視線穿過溼潤的睫毛送到他的眼底。嘴角被龜頭撐着無法閉合,於是她索性彎起了眼睛——用眼神傳遞出了一個巨乳口交儀態下的微笑。

  “啾咕……嗯唔……”

  含混的鼻音是她對讚美的回應。

  林澈被那個眼神看得精關一緊,忍不住伸手扶住了她的後腦——掌心貼着她的後腦勺,五指嵌進她鬆散的長髮間。然後他的胯部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送——肉棒在她的乳溝中向前推進了一截,龜頭在她的口腔裏也深入了些許。

  蘇清晚“唔”了一聲,配合地放鬆了喉嚨。

  乳交持續了好一會。蘇清晚的雙手託着巨乳上下移動,讓柔軟的乳肉在柱身上來回滑動,配合着口中舌頭對龜頭不間斷地舔弄——雙重刺激讓林澈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腹肌在不自覺地收緊。

  但他強忍着不捨得射。

  蘇清晚太瞭解兒子這根大雞吧的脾性了——單純的乳交雖然舒服,但刺激強度還不夠讓他到達射精的臨界點。

  她鬆開了巨乳,將肉棒從乳溝中解放出來。柱身上沾滿了口水和乳間擠壓出的薄汗,在暖光中油亮發光。

  然後她重新張開了嘴——這一次不是隻含龜頭,而是將整根粗大的肉棒慢慢吞入了口腔深處。

  龜頭碾過舌面、擦過軟齶——碰觸到喉嚨入口時她的齶部條件反射地收縮了一下,但她壓制住了乾嘔的衝動,放鬆了喉部的肌肉——龜頭滑入了她的咽喉。

  整根沒入。

  紅脣一直推進到了柱身的根部,鼻尖幾乎碰到了他的恥骨。粗大的肉棒將她纖細的喉嚨撐出了一個隱約可見的凸起。

  深喉!

  “哦——媽媽——”林澈悶哼出聲,手指在她的髮間收緊。

  蘇清晚開始了口交的衝刺——頭部前後快速移動,紅脣在柱身上高速滑動,每一次前推都是深入到底的深喉吞入——龜頭反覆撞擊着柔軟的喉壁。“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和她鼻腔中溢出的急促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在安靜的公寓裏迴盪着。

  林澈的另一隻手也扶上了她的頭——雙手捧着她的臻首,胯部配合地前後擺動,將肉棒送入她主動吞吐的口腔深處。

  終於——卵袋深處那股蓄積了一整天的精液抵達了臨界點。

  “啊——清晚——我要射了——!”

  龜頭在她喉嚨的最深處猛地脹大了一圈——“噗嗤”——第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直接射入了她的食道。蘇清晚被突如其來的射精量嗆到了一瞬,眼角泛出了生理性的淚花,但她沒有鬆口——反而收緊了嘴脣,將肉棒牢牢含在口中,喉嚨做着吞嚥的動作,將一股接一股湧入的精液全部嚥了下去。

  “咕咚——唔嗯——”

  她的喉結在吞嚥精液時上下滾動着,嘴角有一縷來不及嚥下的白濁從脣縫中溢出,沿着下巴淌到了胸口——滴落在她還袒露在外的巨乳上。

  最後一滴精液被舌頭仔細地從馬眼中舔淨之後,蘇清晚緩緩抬起了頭。

  她的嘴脣紅潤到近乎豔麗——被精液和唾液浸潤過的紅脣在暖光中泛着淫靡的水光。眼角殘留着被嗆出的淚痕,顴骨泛紅,嘴角掛着一絲還沒來得及擦掉的精液——她用舌尖將那縷精液捲進了嘴裏,吞了下去,然後揚起了一個嫵媚到心臟驟停的笑。

  林澈彎腰抱起了她——一手託着她的背,一手撈住她的膝彎,將她整個人從地板上抱了起來。蘇清晚摟着他的脖子,被他抱着穿過玄關,走進臥室,輕輕放在了牀上。

  正當他欺身壓上去、準備剝掉她剩餘衣物的時候——

  一隻白皙的手掌按在了他的胸口上。

  “阿澈,先別急。”

  蘇清晚的聲音忽然變了——從剛纔口交時的媚態中抽離了出來,變得柔軟而認真。她的杏眼看着他,裏面有一種複雜的光芒在閃爍——是期待,是緊張,是幸福,還有一絲極淡的、小心翼翼的不確定。

  “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林澈愣了一下,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他撐着手臂懸在她上方,低頭看着她的臉。

  “什麼好消息?”

  蘇清晚的手從他的胸口收回來,伸向了牀頭櫃——打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了一個東西。

  一根白色的塑料棒,是驗孕棒。

  她把它舉到兩人之間——小小的顯示窗上,清晰地顯示着兩道紅色的橫槓。

  “我懷孕了!”

  林澈的大腦“嗡”了一聲——像是一盆冰水和一盆熱水同時澆在了頭上。

  “啊?”

  他的聲音驟然拔高了半個八度,眼睛死死盯着那兩道紅槓——然後又看向蘇清晚的臉——然後又看回驗孕棒——然後又看向她的臉。

  蘇清晚看着他瞬間呆滯的表情,嘴角彎了起來——那個笑容溫柔到讓人心融化。

  “你要當爸爸了,阿澈。”

  “真……真的?”

  他的聲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真的,早上出門前在家裏測的。你看,兩道槓,清清楚楚。明天被你灌這麼多精液,不懷孕纔有問題。”

  她把驗孕棒翻了個面讓他看得更清楚——兩道紅線是確鑿無疑的深色,不是那種含糊不清的淺印。

  林澈盯着那兩道紅線看了整整五秒鐘。

  然後——

  他猛地俯下身,雙臂緊緊地將蘇清晚摟進了懷裏。力度大得讓她“嘶”了一聲,但她沒有掙開,而是也伸出雙臂環住了他的後背。

  “太好了——我要當爸爸了——媽媽,謝謝你——謝謝你——”

  他的聲音悶在她的肩窩裏,帶着抑制不住的激動和顫抖。蘇清晚甚至能感覺到他環在她背後的手臂在微微發抖——這個在牀上能把她肏到昏厥的、強壯得如同野獸的少年,此刻卻像個得到了全世界最好聖誕禮物的孩子一樣,緊緊地抱着她,聲音都在發顫。

  蘇清晚的杏眼溼潤了。

  “傻孩子,謝什麼……這是我們兩個人的孩子。”

  她的手指插進他後腦的短髮裏,輕輕撫摸着。

  林澈抬起頭,雙手捧住了她的臉。他的眼眶微微泛紅,但嘴角的弧度快咧到耳根了。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啵”地親了一口,又在她的鼻尖上親了一口,又在她的嘴脣上親了一口——三個又快又重的吻,帶着毛毛躁躁的歡喜。

  “媽媽,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們家的重點保護對象。什麼髒活累活重活都讓我來——你給我好好養胎,好好休息,好好喫飯,別太累了。排練的時候注意安全,那些高難度的動作能不做就別做——”

  “這纔剛懷上呢——你也太緊張了。”蘇清晚被他急切到語無倫次的模樣逗笑了。

  “剛懷上才更要注意!前三個月最不穩定了!”

  “好好好,都聽你的,小爸爸。”

  她用一種又寵溺又促狹的語氣叫了他一聲“小爸爸”——這個稱呼讓林澈的臉微不可察地紅了一下。他一個十九歲的少年,把自己的親媽肚子搞大了——荒唐到無以復加,可他心裏湧動的卻是純粹的、不摻雜任何負面情緒的喜悅和期待。

  然後蘇清晚的眉眼彎了彎,嘴角勾出一個壞笑。

  “不過呢——接下來這幾個月不能做愛,就要辛苦你的大雞吧好好熬一熬咯,你可不能出去找野女人哦。”

  “哈?”

  “懷孕前三個月,很多動作不能太劇烈。你那根大棒子……以你這種肏法……恐怕暫時是不行了。”

  她說到“大棒子”和“肏法”的時候故意加重了語氣,杏眼裏閃着促狹的笑意。

  林澈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垮了下來——從剛纔興高采烈到現在如喪考妣,轉變速度快得可笑。

  “唉……好吧。”他嘆了口氣,耷拉着腦袋,像一隻被沒收了骨頭的大金毛。

  蘇清晚看着他那副瞬間失落的樣子,終於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種笑聲清脆而放鬆,帶着真心的開懷。她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在這一刻她不像一個三十九歲的成熟女人,倒像一個惡作劇得逞的少女。

  “傻瓜——你以爲不能肏騷屄就什麼都不能做了?”

  她笑夠了之後,雙手撐着牀面坐直了身子。她的上半身還是赤裸的——練功服扯到了腰間,內衣扔在了玄關——巨乳袒露在暖黃色的臥室燈光中,乳尖微微挺立着。她用一種慵懶而誘惑的姿態靠在牀頭的靠枕上,白皙修長的絲襪美腿交疊着,歪着頭看他,紅脣彎成一個嫵媚的弧度。

  “不能肏人家的小騷屄,這不是還能口交、乳交嘛。還有你最喜歡的腿交和足交——媽媽穿上絲襪和高跟鞋,保證把我的小老公伺候得舒舒服服,每天把你的卵袋榨得一滴不剩……讓你沒有精力去外面找野女人。”

  她說到“一滴不剩”的時候還故意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脣——那上面還殘留着剛纔口交時沒擦淨的精液痕跡。

  “要是你實在是想要肏的感覺的話……人家的屁眼……也不是不可以給你哦。”

  最後這句話她說得極輕極低,音量小到幾乎只有兩人之間的距離才能聽清。說完之後她的臉緋紅了一片——從顴骨一直燒到了耳根,連脖頸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這句話的分量讓林澈的瞳孔驟然收縮了一下。

  他看着面前這個女人——他的母親、他的妻子、現在懷着他孩子的女人——爲了讓他在她不方便的日子裏不會缺少性的慰藉、不會移情別戀,她主動提出了用嘴巴、乳房、大腿、絲腳,甚至是那隻讓他使用過零星幾次的肛門來替代蜜穴——只要他還留在她身邊,她願意獻上身體的每一個部位。

  她用最淫蕩的方式,表達着對他最深沉的愛和最徹底的付出。

  林澈的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他俯下身,將母親重新摟進了懷裏。這一次不是激情的擁抱,而是溫柔到極致的——他的手臂像棉被一樣裹着她的肩膀和後背,下巴擱在她的發頂,鼻尖埋在她散發着洗髮水清香的長髮中。

  “媽媽,謝謝你。你真是我這輩子最親愛的……老婆。”

  他在“老婆”兩個字之前停頓了一瞬——本來想說“親人”,又想說“情人”,最後選擇了更進一步的“老婆”。

  蘇清晚把臉埋在他線衫覆蓋的胸口,嘴角彎得像一彎新月。

  “那你也要答應我——不論將來發生什麼事,都不會瞞着我,也不會離開我。好不好?”

  “好。”

  他的回答簡短而堅定,像一顆釘子釘進了她心底最柔軟的角落。

  聖誕夜的窗外,零星的煙花在遠處的夜空中綻開,橙色和金色的光芒透過窗簾的間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閃而過的明暗。母子倆都得到了自己最滿意的聖誕禮物!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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