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舞蹈老師媽媽】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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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31

二十五,愛到天明篇

  隔間裏,林澈趴在蘇清晚身上,下巴擱在她鎖骨的凹陷處,鼻尖埋進她散落的長髮裏,貪婪地嗅着她髮絲間混合著汗水和情慾的氣息。肉棒還深深嵌在她的子宮裏,被高潮後持續痙攣的穴肉一下一下有節律地吮吸着,每一次細小的收縮都讓他的龜頭傳來一陣酥麻的餘韻。

  蘇清晚閉着眼睛,胸口微弱地起伏着,長長的睫毛偶爾顫動一下。她的兩條白絲美腿已經從林澈的腰上滑落了,無力地搭在他的大腿外側,高跟鞋的一字帶在劇烈的運動中鬆開了一隻,半掛在腳踝上搖搖欲墜。白色婚紗的抹胸被扯到了腰間以下,上半身幾乎是全裸的,兩隻被揉捏了整個下午的巨乳袒露在外面,乳尖紅腫着,上面還殘留着之前兒子玩弄時留下的牙印和口水痕跡。

  母子倆就這樣相擁着,在高潮的餘韻中安靜地躺了好一會兒。

  ……

  暖風機在角落發出輕微的嗡嗡聲,窗簾縫隙裏透進來的光線已經從橙黃變成了灰藍——冬天的太陽落得很快,不知不覺間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突然,林澈感覺到肚子發出了一聲不太響亮但很誠實的「咕嚕」聲。

  他想起來兩人中午只是在民政局附近隨便找了家快餐店喫了碗麪,回到爛尾樓後就一直在折騰,從口交到舌吻,從隔着絲襪磨蹭到正式插入,已經連續享用媽媽好幾個小時了,體力消耗巨大。此刻他的腹部明確的傳來了一陣陣飢餓感。

  少年輕輕撐起上身,低頭看了看身下的母親——蘇清晚的眼睛還是閉着的,面頰上的潮紅還沒有完全消退,嘴脣微微張着,呼吸綿長而平穩,像是在半夢半醒之間飄浮着。

  「媽媽……清晚……」他輕聲叫她,嘴脣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溫柔的吻,「你繼續好好歇一歇,我先出去買點喫的。」

  蘇清晚的睫毛顫了顫,杏眼慵懶地睜開了一條縫。瞳孔還有些渙散,帶着高潮後特有的迷濛和饜足。

  林澈開始緩緩向後退腰,想要把還埋在她體內的肉棒慢慢抽出來——

  就在龜頭剛剛從子宮口滑出、退到淫道中段的時候,一雙戴着白絲長手套的手臂猛地環住了他的後背,指尖扣緊了他肩胛骨之間的肌肉。

  「不準拔出去。」

  蘇清晚的聲音沙啞而黏膩,帶着被操了整個下午後特有的慵懶嘶啞,尾音微微上翹,是撒嬌的語調。

  「人家還要嘛。」

  她說這幾個字的時候,蜜穴的穴肉配合著收縮了一下——像是一隻溼潤的小手,將正在往外退的肉棒又往裏拽了幾分。

  林澈愣了一下,哭笑不得:「可是,外面天都黑了啊……」

  「冬天天黑得早嘛……才五點鐘而已……」蘇清晚抬起那雙水光瀲灩的杏眼看着他,嘴角彎出了一個嫵媚到骨子裏的弧度,「人家還不餓……老公,來嘛~」

  她的聲調拖得長長的,「來嘛」兩個字從她被吻得紅腫的嘴脣裏吐出來,每一個音節都像裹了蜜糖,甜膩得讓人骨頭髮酥。

  「哪有洞房夜到一半,把新娘子扔下,新郎官自己出門的道理?」她半嗔半笑地看着他,白絲玉腿又緩緩抬起來,纏上了他的腰。那隻半脫的高跟鞋在她腳踝上晃盪着,鞋跟碰到了林澈的後腰,冰涼的觸感讓他微微一顫。

  「難道……你不想再繼續操你老婆的絲襪騷屄了嗎?你不是最喜歡媽媽穿着絲襪和高跟鞋被你操了嗎?」

  她說最後兩句話的時候故意加重了語氣,同時穴肉有節奏地收縮了兩下——「噗啾」——子宮裏灌滿的精液被穴肉的蠕動擠壓出了一小股,順着肉棒的柱身倒流出一縷乳白色的液體。

  林澈感受着母親穴肉的挽留和蜜液的溫熱,感受着她的白絲雙腿重新纏上腰的力度,感受着她那雙含春帶媚的眼睛裏明晃晃寫着的「再來一次」的邀請——

  他嘆了口氣,嘴角卻不爭氣地翹了起來。

  「唉……真拿你沒辦法。」他用額頭抵着她的額頭,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哪有當媽的這麼勾引自己親生兒子的?騷屄裏都被灌滿了精液,還夾着肉棒不放。」

  「人家還不是被你這個大色狼操成這樣的。」蘇清晚嗔怪地翻了個白眼,但那雙桃花媚眼裏全是笑意,「當初是誰在這間爛尾樓裏把媽媽按在地上強姦的?是誰天天挺着大雞吧把媽媽抓起來往子宮裏灌精的?現在把媽媽操成老婆就嫌媽媽騷了?」

  「冤枉啊,我這可都是媽媽遺傳的呀!」林澈笑得露出了一口白牙,俯下身在她的嘴脣上啄了一口。「沒有騷媽媽,哪來的色兒子。當初可是你主動讓我內射的,你夾着我的雞吧說的」射進來吧「。也是你自願跪下來讓我給你戴上項圈當性奴母狗的。媽媽都忘記了嗎?」

  「你——!壞死了——!」

  蘇清晚羞得滿面飛紅,抬手捶了兩下他結實的胸膛。拳頭不大,力氣也不大,砸在他的胸肌上像是撓癢癢,反而讓他更加覺得母親嬌憨可愛。

  「好好好,是我壞,是我壞。媽媽說什麼都是對的。」他握住她的拳頭,湊到嘴邊親了一下她戴着銀戒指的無名指。

  蘇清晚收回了拳頭,用那隻戴着戒指的手輕輕捧住他的下巴,拇指摩挲着他的嘴角。她的表情從嗔怪變成了一種柔軟的、帶着幾分壞心眼的笑——

  「那——乖兒子聽不聽媽媽的話?」

  「當然聽。」

  「好,媽媽現在命令你——」她的聲音忽然變得輕柔而危險,杏眼微微眯起來,像一隻喫飽了魚的貓。

  「——把你的新娘子操到昏過去,你才能出門。」

  林澈聽到這話,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他低頭看着身下這個女人——她的長髮散亂地鋪在墊子上,白色婚紗被扯得七零八落,巨乳袒露着,乳尖紅腫,脖頸上的蕾絲choker半歪不歪,右側臉頰上還殘留着之前被龜頭蹭過的、已經乾涸的半透明前液痕跡。下半身的白絲襪在襠部被大雞吧捅出了一個破洞,穴口處的絲襪邊緣捲曲着,被淫液和精液黏成了一團。

  頂着這麼一副淫亂到極致的模樣,她用一個母親吩咐兒子的語氣,「命令」他把她操到昏迷。

  林澈嘴角緩緩勾起了一個危險的弧度。

  「既然媽媽都這麼要求了——那兒子可就要用絕招了。」

  說罷,他的雙手在蘇清晚腰後一扣、膝蓋一彎——然後猛地站了起來。

  蘇清晚的身體驟然離開了地鋪,整個人被他抱在了懷裏。她驚呼一聲,手臂本能地摟緊了他的脖子。而那根仍然埋在她蜜穴深處的粗大肉棒,因爲體位突然從躺變成豎,在淫道里猛地往下沉了幾公分——龜頭重重地頂在了子宮口上。

  「咿——!!」

  蘇清晚嬌啼了一聲,渾身劇烈一顫。

  林澈雙手託着她豐腴的臀部,十指陷進被白絲包裹的彈嫩臀肉中,將她整個人穩穩地挑在了自己筆直豎立的肉棒上。蘇清晚的雙腿懸空着,失去了一切着力點——全身的重量都由他的雙臂和那根插在她體內的肉棒來承擔。重力將她的身體往下拉,讓粗大的柱身在她的淫道里又深入了一截,龜頭直接碾過了宮頸口,牢牢卡在了子宮腔內。

  火車便當。

  母子倆最喜歡的體位。

  蘇清晚的雙腿懸在空中無處着力,白絲包裹的修長小腿在林澈腰側輕輕晃盪,高跟鞋的細跟摩擦着他腰後的皮膚。她的整個人像是一個被穿在肉棒上的人形飛機杯——全身的重量都壓在穴口和淫道上,在重力的加持下,肉棒深入到了任何其他姿勢都無法達到的深度。

  「怎麼樣,清晚?」林澈低頭看着懷中的母親,嘴角的笑弧帶着幾分得意。「喜歡被老公套在大肉棒上的感覺嗎?」

  蘇清晚摟着他的脖頸,面頰潮紅,嘴脣微張着喘息。重力把她的身體往肉棒上壓,龜頭在子宮裏頂着她最深最敏感的宮底——那種被從下方被牢牢貫穿、懸空無依、只能掛在兒子的巨物上的感覺,讓她的穴肉瘋狂地絞緊了肉棒。

  「哦……好深……好爽……阿澈……人家最喜歡這種感覺了……被你當成雞吧套子……狠狠佔有……盡情使用……啊哈……整個人都掛在你的大雞巴上……哪裏都去不了……只能被你操屄……」

  她的聲音甜膩到發顫,每一個字都帶着情慾發酵後的黏稠質感。她微微仰起頭,用那雙含春帶水的杏眼看着林澈,眼底是貨真價實的迷戀和臣服。

  「老婆,剛剛媽媽可是命令我了——要我把你給操暈才能出門——我們要好好聽媽媽的話對吧?」

  說罷,林澈的臀部猛地收緊,腰胯向上一挺——

  整根肉棒在蘇清晚體內暴烈地頂了上去。

  「啊——!對——!聽媽媽的話——!哦——!好棒——!阿澈老公的大雞吧——操得清晚好爽——啊——頂到子宮了——齁哼哼哼——」

  蘇清晚的身體在他懷裏猛地彈了一下,腦袋向後仰去,青絲如瀑布般垂落在半空中。剛剛被灌滿精液的子宮再次被粗大的龜頭猛烈頂開,那種酸脹到極致又酥麻到骨髓的感覺讓她的穴壁條件反射地瘋狂收縮,一大股淫液從穴口被擠了出來,沿着肉棒的柱身淌到林澈託着她臀部的手掌上。

  「哦——清晚——你的小騷穴夾得好緊——爽死老公了——」林澈粗喘着,開始有節奏地上下挺動腰胯。每一次向上頂的時候,他的雙手會同時將蘇清晚的身體往下按——雙向發力,讓每一下貫入都達到了最大深度。

  「老婆,你還記得嗎?我們第一次做愛,也是在這裏——」他一邊操一邊說,聲音因爲用力而斷斷續續。「——你穿着黑絲襪和高跟鞋——屄被我操得噴水——然後你用騷穴夾着我的肉棒跟我說——射進來——」

  「哦齁齁齁——記得——你這個強姦親媽的大色狼——啊哈——這麼粗的大雞吧——那麼狠地操人家——哦——卡在屄裏拔不出去——啊哈——人家差點被你操死在這裏——哦齁齁齁齁——你怎麼突然加速了——咿咿咿啊——慢點——媽媽要被你操死了——齁齁齁哼哼——」

  林澈的抽插節奏驟然猛烈了起來。他站在隔間中央,雙腳穩穩踩在地鋪的邊緣,渾身的肌肉繃緊如雕塑。託着母親翹臀的雙手不斷上提下壓,配合著腰胯的向上猛頂——「啪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密閉的混凝土隔間內放大了數倍,混合著蘇清晚越來越尖銳的浪叫聲,在空曠的爛尾樓裏迴盪着。

  「哦——清晚——你這種喜歡穿絲襪高跟騷貨——就該被套在親生兒子的大雞吧上當雞吧套——第一次操你我就知道——你是屬於我的——」他粗喘着,眼睛死死盯着懷中上下顛動的母親,「這麼緊的蜜穴——就該插着兒子的肉棒——灌滿兒子的精液——哦——媽媽——我愛死你了——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的雞吧——」

  征服絲襪高跟美母的極致快感讓他的瞳孔微微放大,說出的話越來越下流而瘋狂,每一個字都帶着滾燙的情慾和赤裸的佔有宣言。

  「哦齁齁齁——大雞吧老公——媽媽也愛你——啊哈——好爽——齁哼哼哼——操死我——媽媽是屬於你的——媽媽要被你操一輩子——咿咿咿呀——」

  蘇清晚被顛得上下起伏,雙臂死死摟着他的脖頸,白絲長手套的絨面在他汗溼的後頸上滑來滑去。婚紗的裙襬在空中飄蕩着,兩隻巨乳失去了所有束縛,在劇烈的顛簸中上下拍打在兩人的胸口和下巴,發出「啪啪」的柔軟肉響。

  「媽媽,你知道網上怎麼稱呼我們現在的姿勢嗎?」林澈忽然笑了起來,笑容裏帶着少年特有的壞和得意。「叫雌懸浮——叫日不落——」

  他加重了「日」字的語氣,腰胯狠狠向上頂了一下以示強調——龜頭重重撞在宮底。

  「啊——!!!」

  「你這隻雌畜母狗——永遠腳不沾地地懸浮在主人的雞吧上——主人日得你落不了地——」

  他一邊說着荒唐下流的話,一邊維持着驚人的抽插頻率。汗水從他的額頭、脖頸、胸膛滑落下來,在肌肉的溝壑間匯聚成細小的溪流。年輕而強健的身體在這種高強度的體位中展現出了驚人的力量和耐力——他的雙臂始終穩穩地託着蘇清晚的身體,沒有絲毫顫抖,只有持續不斷的、一波比一波兇猛的向上貫穿。

  「你這隻白絲高跟婚紗母狗媽媽——就安心成爲大雞吧兒子的雞吧套新娘吧——做我的寵物——做我的妻子——做我孩子的母親——!」

  激烈的性交下,蘇清晚已經無法完整地回應了。

  她的意識在劇烈的快感中逐漸模糊,像是一個人被巨浪反覆拍打着,每一次浮出水面剛想喘口氣,就會被下一個浪頭再次打入深淵。她的嘴巴大張着,紅脣之間吐出斷斷續續的、已經失去語義的聲音——

  「哦齁齁齁——啊——咿咿——哦哦哦——嗯哼哼——齁——」

  這些聲音越來越像是動物在發情時的本能嘶鳴。舌頭不受控制地伸出了嘴脣,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唾液從舌尖和嘴角淌下來。杏眼翻出了大半的眼白,只剩下一線微弱的瞳仁在渙散地遊移着。

  這大半年下來,林澈已經太熟悉母親身體的每一個敏感點了。他精準地控制着每一次頂送的角度——龜頭在抽出時刮過淫道前壁的G點,在插入時猛撞子宮口然後碾過宮腔的前後壁——每一次都能讓她的穴肉發出一波劇烈的痙攣。

  高潮一個接着一個地襲來。

  第一波高潮在火車便當開始後五分鐘就來了——蘇清晚的穴肉猛然絞緊,身體弓起,發出一聲拉長的尖叫。林澈沒有停下,繼續貫穿着她痙攣不止的蜜穴。

  第二波在三分鐘後緊隨其至——她已經叫不出聲了,只有喉嚨裏發出的嘶嘶氣音和全身劇烈的抽搐。

  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間隔越來越短,反應越來越弱,不是因爲快感在減弱,而是因爲她的身體已經承受到了極限,神經末梢被過度刺激後開始變得遲鈍。到後來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在高潮還是在高潮的間隙,整個下半身都被酥麻和痙攣佔據了,變成了一團融化的、只會收縮和噴水的軟肉。

  但林澈——這個十九歲的年輕男人——卻始終堅挺着沒有射精。

  他的龜頭在母親被操得一塌糊塗的蜜穴和子宮裏橫衝直撞了將近半個小時,感受着穴壁一波又一波痙攣性的絞緊,感受着從穴口不斷湧出的蜜液和之前灌進去的精液混合物淌過他的卵袋和大腿,他硬是憑着驚人的意志力控制住了射精的衝動。

  他要把他的新娘給操暈,這是他對母親的承諾。

  半個小時後,蘇清晚已經聲若蚊吟了。

  她摟着他脖子的雙臂早已失去了力氣,白絲長手套的指尖從他的肩膀上緩緩滑落。林澈趕緊收緊了一隻手臂把她整個人箍住,不讓她從自己身上滑下去。她的腦袋無力地歪在他的肩窩裏,嘴脣半張着,斷斷續續地吐出微弱的呻吟。長髮溼漉漉地黏在她的脖頸和背上,婚紗被汗水和各種體液浸透了,緊貼在她的身體上。雙腿已經徹底脫力,小腿從他的腰側滑落下來,在空中無力地懸掛晃盪着,高跟鞋右腳那隻終於掉了,「咚」地落在墊子上。

  她像一隻被操到脫力的、柔軟的、散發著體香和情慾氣味的娃娃。

  終於——林澈感覺到卵袋深處那股蓄積了整個小半個小時的精液已經到達了臨界點。

  他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蘇清晚的胯骨,將她的身體狠狠按到了肉棒的最底部——龜頭深深嵌入她已經被反覆姦淫得紅腫柔爛的子宮最深處。

  「清晚——老公射了——全都射給你——」

  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馬眼中噴湧而出——「噗嗤噗嗤噗嗤」——一股接一股地灌入了蘇清晚已經被之前那次射精填滿、又在半小時的抽插中被攪拌稀釋的子宮腔裏。新鮮的、濃度極高的精液混合著舊的殘留物,將窄小的宮腔再次灌得滿滿當當。

  「唔嗯……又……又射進來了……好燙……好滿……」

  蘇清晚微弱的聲音幾乎聽不清了,像是夢囈。她的杏眼已經完全失焦了,瞳孔渙散着倒映出窗外最後一絲灰藍色的暮光。嘴角彎着一個虛弱而幸福的弧度,是一個被老公灌滿了精液的妻子纔會露出的、心滿意足的笑容。

  她的意識在高潮和精液的雙重衝擊下,終於如同融化的冰面般緩緩碎裂,沉入了溫暖而黑暗的深處。

  昏過去了。

  林澈感覺到懷中的身體徹底放鬆了下來——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肌肉完全鬆弛了,連穴肉的收縮都變成了微弱到幾乎感覺不到的輕微蠕動。

  他低頭看着母親的臉——她閉着眼,睫毛溼潤,面頰緋紅如櫻花,嘴脣微微翹着。像是在做一個很甜的夢。

  「媽媽,你說的把新娘子操到昏過去才能出門——任務已完成。」

  他忍不住笑了笑,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到極致的吻。

  然後他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將蘇清晚平放回地鋪上。從她體內緩緩抽出肉棒時,他特意用極慢的速度退出,龜頭經過宮頸口時輕輕旋轉了一下,像是在扣上一個蓋子——儘量不讓灌進子宮裏的精液流出來。

  「啵……」

  肉棒完全拔出的瞬間,穴口微微翕張了一下,一小縷白濁的精液從閉合不全的穴口滲出來,但大部分還是留在了子宮深處。

  林澈從旁邊的地鋪上哪過來一個枕頭,輕輕墊在蘇清晚的腰下面,讓她的臀部保持微微抬高的角度。這是他從網上查到的——受精後保持臀部抬高的姿勢,可以幫助精液更好地停留在子宮裏,增加受孕的概率。

  然後他拉過旁邊疊好的被子,仔細地蓋在她身上——從肩膀一直蓋到腳踝,只露出一張安靜而美麗的睡顏。他把被角掖好,確保冬夜的寒氣不會侵入。又檢查了一下暖風機的電量和風向,確保暖風能持續吹到她的位置。

  做完這一切,他站起身,看着被子下面微微隆起的輪廓——那是他的母親、他的妻子、也許此刻正在孕育他的孩子的、這個世界上他最愛的女人。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彎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套上內褲和牛仔褲,穿好襯衫和羽絨服,腳上蹬回運動鞋。他拿起手機——那部錄了一整個下午洞房視頻的手機——確認了一下錄製狀態良好、存儲空間充足後,暫停了錄製,揣進了口袋裏。

  「等回來抱着媽媽,和她一起看她被操昏過去時的樣子。」他在心裏想着,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他最後看了一眼熟睡中的蘇清晚,輕手輕腳地掀開窗簾走出了隔間,沿着黑暗的樓梯摸到一樓,從門洞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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