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竊國宮闈—蝕骨媚毒】(125-126)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9-02

第一百二十五章 君王無情 趁虛而入

  殿外的秋雨纏纏綿綿,打溼了廊下的蘭草,也打溼了文若蘭素色的裙角。

  她就那樣靜靜立在檐下,望着玄曜殿的方向,像一尊失了魂的玉像。掌心的血痕被涼意浸得發疼,可她竟感覺不到,只覺得心口那點剛被焐熱的餘溫,正伴同着趙恆遠去的腳步,一點一點涼透,凍成冰碴子,扎得五臟六腑都疼。

  方纔他懷裏的溫度還在耳畔,“皇后之位唯你莫屬”的誓言還繞在梁間,轉頭就成了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他說國事緊急,原來急的是奔赴異域姐妹的溫柔帳;他說圖個新鮮,原來這新鮮感已經讓他連敷衍她一夜的耐心都沒有了。

  他以爲隨口幾句軟話、重提一次舊諾,就能把她這兩個月的委屈與不安輕輕揭過,就能讓她繼續乖乖待在芷蘭閣,做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安分舊人。

  不夠。

  遠遠不夠。

  “娘娘……風大,回殿裏吧。”晚翠捧着披風上前,看着她蒼白得近乎透明的側臉,心裏揪得發慌。剛勸了一句,就見文若蘭身子晃了晃,一滴淚先砸在了手背上。

  起先只是無聲地掉淚,死死咬着脣不肯出聲。可越是強忍,胸腔裏的委屈、不安、絕望就越是往上翻湧,像決堤的洪水,頃刻間沖垮了她十幾年的端莊與自持。她扶着廊柱緩緩蹲下身,終於悶聲哭了出來。

  不是號啕大哭,而是壓抑了太久的嗚咽,從喉嚨裏細碎地溢出來,混雜着冰冷的雨聲,聽得人心尖發顫。她哭少年時的竹馬情深,哭潛邸裏的燈下誓言,哭他說“待我君臨天下,必許你鳳冠霞帔”的鄭重;哭這兩個月的長夜孤燈,哭滿宮流言裏的隱忍等待,哭方纔那一刻眼底重燃的光芒,到頭來全是一場自欺欺人的幻夢。

  他沒忘她,可他的愛,早已摻了權衡,添了敷衍,剩了施捨。

  他把最完整的真心給了過去的她,把最鮮活的慾望給了新來的人,只把一句空頭的皇后之位,像丟骨頭一般丟給現在的她,還要她感恩戴德地守着、等着。

  “娘娘,您別哭了,仔細哭壞了身子啊。”晚翠蹲下身,輕輕拍着她的背,聲音也帶了哭腔,“陛下心裏是有您的,不然也不會特意過來跟您解釋。那兩個草原來的算什麼呀,無根無萍的,不過是陛下一時圖新鮮。等新鮮勁過了,陛下肯定還是回芷蘭閣的……”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反倒像往鮮血淋漓的傷口上撒了一把粗鹽。

  文若蘭哭得更兇了,單薄的肩膀劇烈地抖着。她比誰都清楚,“新鮮”二字最是磨人。帝王的新鮮感,從來都是嘗過了生猛的野味,就再也咽不下溫吞的舊粥。玄泠玄湄帶給他的,是征服大荒神女的快意,是肉體與藥物交織的禁忌旖旎,是她這種循規蹈矩的世家女子,永遠給不了的刺激。

  她守了十幾年的純粹情分,在帝王那被情慾和權勢無限放大的慾望面前,不堪一擊。

  晚翠苦勸了半晌,從“陛下重舊情”說到“文大人在朝中撐腰”,從“身子要緊”說到“後位終是您的”,翻來覆去的寬心話,全像打在了軟綿綿的棉花上。文若蘭只是哭,哭到後來聲音都嘶啞了,眼裏的光徹底滅了,只剩下一片空洞的茫然。

  不知哭了多久,雨勢漸小,殿內的燭火也燃到了燈花爆響。

  文若蘭終於撐着桌沿緩緩站起身,臉上淚痕未乾,眼底卻沒了半分波瀾。她沒理會晚翠遞來的錦帕,徑自走到內室妝臺邊,拉開最底層的抽屜,取出了一個繡着蘭草的陳舊錦囊。

  那是她的私囊。

  裏面裝的不是價值連城的珠寶,而是她從小到大攢下的體己銀子,是趙恆從前偷偷塞給她的碎銀、小銀錠,還有一枚潛邸時他親手鑄的小銀印——上面刻着“若蘭”二字,是他當年說“以此爲信,他日必不相負”的定情信物。

  她指尖摩挲着冰涼的銀錠,指節一點點泛白。

  掌心的血痕蹭在銀面上,暈開一點刺目的淡紅,像當年少年掌心的溫度,更像此刻支離破碎的真心。

  晚翠站在一旁,看着她的側臉,驟然覺得分外陌生。方纔還脆弱得一碰就碎的娘娘,此刻眼底竟浮起一層她從未見過的寒涼與怨毒。

  “娘娘……”

  文若蘭沒應聲。

  她把錦囊緊緊攥在手裏,銀印尖銳的棱角死死硌着掌心,和指甲嵌入軟肉的疼疊在一起,讓她心碎又悲傷。

  燭火跳動了一下,映着她淚痕未乾的臉,一半浸在陰暗的陰影裏,一半落在搖曳的微光中。那雙曾經澄澈如水的眼眸裏,屬於少女的溫婉漸漸隱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悲痛。

  又是許多天,皇帝依然像是往常一般徘徊於凝暉殿,而芷蘭閣,依然冷冷清清。

  這一夜,芷蘭閣的庭院裏依舊冷冷清清,唯有一輪孤月懸在飛檐之上。

  文若蘭坐在冰涼的石桌旁,手執玉盞,一杯接着一杯地將那辛辣的烈酒灌入喉中。自從趙恆那夜倉皇離去、轉投玄曜殿的溫柔鄉後,又是近一個禮拜的時光,整個芷蘭閣連皇帝的影子都不曾見到。也是從那天起,文若蘭每晚都會在月下獨酌,試圖用酒精麻痹那顆千瘡百孔的心,直到半夜醉死過去。

  但今夜的芷蘭閣,卻透着一股分外詭異的死寂。

  晚翠爲文若蘭添置了燈火之後,並沒有像往常那樣退下準備醒酒湯。她低垂着眉眼,捧着一隻造型古樸的紫銅小香爐,悄無聲息地放在了文若蘭身側的石凳上。

  夜風拂過,那香爐的縫隙中隱隱彌散出一縷縷粉紅色的奇異煙霧。那煙霧彷彿有着生命一般,並沒有被風吹散,而是無聲無息地在庭院中蔓延開來,絲絲縷縷地縈繞在文若蘭的口鼻之間。

  此時的文若蘭心喪若死,滿腦子都是那晚趙恆決絕的背影與自己被踐踏的真心,根本不曾注意到周圍空氣中那絲甜膩得令人髮指的幽香。

  夜漸漸深了。

  文若蘭揉了揉眉心,眉頭不由得微微蹙起。往日里,喝到這個時辰,她早該被酒勁衝得頭腦昏沉、四肢無力,隨後便會在晚翠的攙扶下去就寢。但今天的她,腦海裏非但沒有半分醉酒的睏倦,反而覺得一團難以名狀的邪火從小腹深處驟然升騰而起。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且灼熱,白皙的肌膚上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酡紅。那原本因爲絕望而死寂的身體,此刻竟彷彿久旱的枯土般,隱約在瘋狂地渴望着什麼。甚至,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層層疊疊的褻褲之下,常年未被臨幸的幽靜花徑深處,竟然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絲絲黏膩的溼潤!

  “晚翠……本宮有些熱,扶本宮進殿……”

  文若蘭咬着紅脣,費力地想要扶着石桌站起身來,可雙腿卻像變成了兩灘軟水,根本使不上半點力氣。

  就在這時,芷蘭閣那原本緊閉的殿門口,不知何時悄然出現了一個頎長的人影。

  那人一身深宮太監的深藍色服飾,大半個身子隱沒在陰影中。但那挺拔的脊背與無形中散發出的壓迫感,卻絕非一個尋常閹人所能擁有。

  文若蘭費力地抬起朦朧的雙眼,還未等她看清來人是誰,便看到了令她如墜冰窟的一幕。

  她那自幼陪嫁入宮、口口聲聲爲她鳴不平的貼身大侍女晚翠,此刻竟猶如一條最爲卑賤的母狗般,雙膝跪地,五體投地地匍匐在那個太監裝扮的男人腳邊!

  那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將大炎後宮與朝堂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卓凡!

  卓凡居高臨下地瞥了晚翠一眼,沒有多說一句廢話,只是從寬大的袖袍裏掏出一支精巧的白瓷瓶,隨手丟在了晚翠的面前。

  伴同着瓷瓶落地的輕響,晚翠猛地抬起頭。她那張原本清秀的臉上,此刻竟湧入了一種猶如癮君子見到了仙丹般的狂喜!她的雙頰泛着一絲極度不正常的病態潮紅,雙手劇烈顫抖着,極其恭敬且貪婪地伸出雙手,將那支瓷瓶捧入掌心。

  她迫不及待地拔開塞子,確認了裏面的內容物後,眼底爆發出近乎癲狂的迷醉。隨後,晚翠將頭重重地磕在青磚地面上,發出“砰砰”的悶響。

  “奴婢謝主子賞賜!奴婢告退!”

  晚翠連看都沒看那癱軟在石桌旁的文若蘭一眼,手腳麻利地爬起身,倒退着出了芷蘭閣的正門。

  “哐當——”

  伴同着重重的落鎖聲,晚翠竟然從外面徹底封閉了殿門,將卓凡和自己的主子文若蘭,孤男寡女地單獨留在了這瀰漫着催情粉煙的庭院之中!

  “晚翠!你放肆……你……”

  文若蘭驚愕得無以復加,她想要厲聲呵斥,可那粉紅色的煙霧早已伴着酒勁徹底滲入了她的四肢百骸。那原本威嚴的訓斥,從嗓子眼裏擠出來時,竟變成了一段猶如貓兒發情般軟糯嬌媚的嬌喘。

  文若蘭尚未來得及從那陣突如奇來的燥熱中理清思緒,便驚覺一個高大的身影已經悄然無聲地站在了她的身後。那濃烈的、夾雜着淡淡藥草氣息的雄性體味伴同着夜風湧入她的鼻腔,讓她的心臟猛地縮緊!

  “你是什麼人?!”

  文若蘭霎時驚出一身冷汗,那幾分被催情煙霧燻軟的醉意驟然退散。她如同受驚的鹿般猛然回身,雙手死死攥住凌亂的領口,一雙驚恐的眼眸在黑暗中四處搜尋着那抹熟悉的身影,聲音尖銳而顫抖地高聲呼喚道:“晚翠!晚翠!!快來人吶!!”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空曠庭院中迴響着的風聲,以及遠處燈火闌珊的死寂。

  卓凡踩着滿地枯黃的落葉,一步步向着癱軟的文若蘭走去。

  他看着這位大炎天子名正言順的青梅竹馬、未來的中原皇后,此刻正衣衫凌亂、面泛桃花地倒在石桌旁。那雙平日裏清冷端莊的眼眸,此刻被藥物逼得滿是水汽與迷亂的渴望。

  “娘娘苦等陛下不至,日日借酒澆愁,這深閨寂寞的滋味,定是極不好受吧?”

  卓凡走到文若蘭身前,緩緩蹲下身子。他伸出那雙修長有力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捏住文若蘭那精緻小巧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與自己對視。

  “既然趙恆那個廢物沉迷於蠻夷妖女,不知憐惜娘娘這等絕世美玉。那今夜,就讓奴才來好好替陛下,疼一疼娘娘這具空虛的身子吧。”

  銀白的月光被烏雲吞沒,芷蘭閣的庭院陷入一片深沉的昏暗。

  殿門的另一側,晚翠正將那支盛滿了近百顆“飄雲丹”的瓷瓶死死地抱在懷中。她那張清秀的臉龐上帶着一種病態的、極度亢奮的紅潮,如同一名剛剛品嚐過禁果的癮君子。她用平日積攢下的掌事大宮女威嚴,連呵斥帶驅趕地攆走了芷蘭閣周圍所有值夜的侍從。有那猶豫不決、想要進殿查看情況的,她便會從瓷瓶裏倒出一粒那散發着奇異光澤的丹藥,塞進對方口中。只消片刻,那侍從便會雙目迷離、滿臉沉醉地「自願」退下,再無半句多問。

  夜風拂過,吹動卓凡那深藍色的太監衣袍。他緩緩抬起頭,那張原本清秀無害的面龐上,此刻卻寫滿了毫不掩飾的、赤裸裸的色慾。他的目光如同實質般,死死鎖在文若蘭那因爲驚恐與燥熱而劇烈起伏的柔美身軀上。

  “柔儀殿,卓凡。”他開口,聲音低沉而玩味,一字一頓地宣告着自己的身份,“是來替娘娘排憂解難之人。”

  “卓凡?”文若蘭瞳孔驟然一縮,她當然聽過這個名字,那是不夜城的掌權者、是深得趙恆信任、在朝野攪動風雲的權宦!可她與他向來無冤無仇,甚至從未有過交集,他爲何會出現在這裏?!一種滅頂般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

  “大膽!你一個閹人,竟敢夜闖本宮寢殿!你……”

  文若蘭的怒斥還未說完,卓凡便沒了耐心。

  “嗤啦——!”

  伴同着一道極其清脆響亮的布料撕裂聲,卓凡驟然暴起,根本不給文若蘭任何反應的時間。他那隻粗糙有力的大手如同鐵爪般猛地扣住文若蘭的領口,就這麼猛地向下一扯!那件上好的蘭色織錦宮裝,竟被生生撕裂開一道觸目驚心的大口子,露出裏面大片白皙如凝脂般的肌膚,以及那件半掩的鵝黃色肚兜。

  “啊——!!”

  文若蘭發出一聲淒厲到幾乎變形的尖叫。她拼命向後掙扎,卻感到身體一陣陣發軟發熱。卓凡卻彷彿沒聽見那刺耳的尖叫聲般,另一隻手猛地橫掃過身前的石桌!

  “嘩啦啦——!!”

  酒盞、酒壺、以及那些精緻的點心瓷碟,全都被那狂暴的力量掃落在地,砸得粉碎,發出連串清脆刺耳的碎裂聲。玉石與瓷片飛濺得到處都是。

  “大膽!!——非禮!來人!!快來人吶!!晚翠!!救命!!”

  文若蘭被這暴戾的舉動嚇得肝膽俱裂,她拼命扯着被撕破的衣襟,尖叫着向殿內跌跌撞撞地退去,聲音因爲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又尖又細,彷彿能刺破這寂靜的夜空。那淒厲的呼救聲在芷蘭閣的上空遠遠傳出,卻彷彿投入深海的石子,沒有激起半點人聲的漣漪。

  “陛下絕不會放過你的!你……你不得好死!”

  “呵呵。”卓凡發出一聲低沉而冷酷的輕笑,他慢條斯理地活動了一下手指,如同一頭已將那嬌弱獵物逼入死角的餓狼,一步步地、不緊不慢地向着跌倒在地、再無退路的文若蘭逼近,“娘娘叫吧,叫得越響亮越好。這方圓百米之內,眼下便只剩下你我二人了。至於陛下……”

  他走到文若蘭身前,居高臨下地欣賞着這尊貴妃子此刻那副衣衫襤褸、驚恐絕望的狼狽模樣,然後,他緩緩俯下身,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文若蘭慘白的面頰上,一字一句地說:

  “陛下此刻,怕是在飛霜殿裏,正摟着他那些草原姐妹,夜夜笙歌呢。他又怎會記得,這深宮裏還有一個獨守空閨的癡心人,正盼望着他的寵幸?”

  “你!你!”

  文若蘭被他這話狠狠戳中那最痛的傷處,眼底的驚恐再也凝聚不成決絕的抗拒。那催情迷煙早已滲透進她的五臟六腑,酒精與藥力在這激盪的情緒下徹底爆發開來。她的臉頰越來越燙,呼吸越來越急促,原本堅定的意識,正在那想要被填滿的孤獨與冤屈中,一點一點的淪陷。

  卓凡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那張泫然欲泣的臉強行抬起來,撞入自己那充滿侵略與佔有慾的炙熱目光之中。

  “文娘娘,您這芷蘭閣,還真是冷清得很吶。就讓奴才……好好來給您暖暖這身子骨吧。”

第一百二十六章 卓凡出手 強勢征服

  卓凡沒有給文若蘭任何緩衝的餘地,那隻粗糙的大手死死掐住她纖細的脖頸,將她單薄的後背狠狠抵在冰涼的桌面上。伴同着一聲沉悶的碰撞聲,那些未被掃落的殘餘餐具叮噹作響。

  “嗤啦——!”

  他一把扯開自己的太監衣袍,露出那一身經過千錘百煉、線條分明、充滿爆發力的精壯肌肉。常年隱藏在寬大宦服下的身軀,不僅沒有半分閹人的羸弱,反倒披着一層如同獵豹般勻稱緊實的腱子肉。

  而胯下那根早已充血膨脹的雞巴,更是以一種極其駭人的姿態彈跳而出——那紫黑色的肉莖粗壯得猶如小兒手臂,青筋如同猙獰的蚯蚓般盤繞其上,暴突怒張,龜頭碩大如拳,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一層水光,正騰騰地冒着滾燙的熱氣!那尺寸,竟是比服用了千金丹後的趙恆還要足足粗大上一圈!

  “什麼?!”

  癱軟在桌面上的文若蘭被眼前這根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巨物驚得目瞪口呆,連那已被酒水與藥物浸泡得遲鈍的舌頭都開始打結,完全說不出完整的話來,“你?你!不是太監?你怎麼會有這種……這種玩意兒?!”

  那話語中,混雜着極度的震驚與匪夷所思的疑惑,但連她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是,伴同着那根巨物散發出的濃郁雄性荷爾蒙氣息鑽入鼻腔,她心底深處竟不由自主地湧起一絲隱祕的、燥熱的渴望。

  卓凡沒有回答。他甚至連嘴角的冷笑都未曾掀起,便以一個不容反抗的姿態猛地探過頭,將那張帶着滾燙氣息的嘴脣,狠狠封在了文若蘭微張的櫻脣之上!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和青梅做了十年炮友後我的青梅竹馬總想跟我曖昧怎麼辦?祕密花園-入風蝶嬌養麻雀我把同學們的老媽全操成母狗衣帶漸寬我最討厭的那個傢伙小媽與繼子喜歡加班那你老婆就別怪我站着蹬和青梅做了炮友後她向我推薦閨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