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的大屁股永遠填不滿】(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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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3

蕭逸”這個名字和“秋祭供果”、“屋瓦修繕”一樣,只是今天早上需要過耳的無數瑣事中的一件。

蘇婉若在心裏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看來是她多心了。

她是真的多心了嗎?

“不過。”林氏突然又開了口。

蘇婉若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你說清芷和他聊詩詞?”林氏的語調依舊平淡,但提問的角度微妙地轉了一個方向,“清芷今年十九了吧。到了該議親的年紀了。你身爲做母親的,還是要多上點心。別讓她和什麼不三不四的人走得太近。”

“母親教訓得是。”蘇婉若連忙點頭,“我回頭就和清芷說說。”

“嗯。”林氏的目光從蘇婉若臉上移開,落在了窗外的那棵老槐樹上,“婉若。”

“在。”

“你最近看着也有些疲倦。”林氏的語氣忽然變得柔和了一些,但那份柔和裏面藏着某種讓蘇婉若脊背微微發涼的東西,“是不是府務太操勞了?”

“還好。”蘇婉若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可能是入秋了,有些燥,夜裏睡得淺了些。”

“夜裏睡得淺?”林氏的目光從窗外收回來,重新落在了蘇婉若臉上。那雙鳳眼在晨光中幽幽地亮了一下,“是外面有什麼聲響吵到你了?還是……心裏有什麼事放不下?”

蘇婉若的呼吸滯了半拍。

她從這句話裏聽出了味道。

“心裏有什麼事放不下”。這句話放在尋常婆媳之間的閒聊中再正常不過了,但林氏說這句話時的語氣、眼神、以及那個微微挑起的眉尾,讓蘇婉若心底突然泛起了一層細密的寒意。

“沒什麼事。”她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完美無瑕,是十七年的當家夫人練出來的社交面具,“母親不用擔心,就是季節交替,身體一時不適應罷了。”

“那就好。”林氏點了點頭,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她站起來的那個動作很平常,和往常沒有任何區別。但蘇婉若的目光卻在那一瞬間捕捉到了一個微不可察的細節。

林氏站起來的時候,腰微微頓了一下。

只有一下。非常輕微。像是腿腳有一點痠軟,或者腰胯的位置有一點不適。普通人根本不會注意到,但蘇婉若自己前兩天被蕭逸在假山洞裏操完之後站起來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

她的瞳孔縮了一下。

“母親的腰是不是不舒服?”她立刻站起來扶住了林氏的手臂,語氣關切而自然,“要不要請大夫來看看?”

“不用。”林氏輕輕拍了一下她的手背,語氣溫和但不容置疑,“跪久了佛堂有些酸,這個年紀的人了,正常得很。”

跪久了佛堂。

蘇婉若的手指在林氏的袖口上停了一秒。

跪久了。腿軟。腰痠。

她認識這種“痠軟”。她太認識了。

“母親說的是。”她鬆開了手,退後了一步,臉上的笑容紋絲不動,“那我先去處理採買的事了。有什麼需要隨時差人來叫我。”

“去吧。”

蘇婉若轉過身,朝堂屋門口走去。

她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後傳來了林氏的聲音。

“婉若。”

“母親還有什麼吩咐?”她轉過頭。

林氏站在太師椅旁邊,逆光站着,晨光從她身後的窗戶照進來,在她深紫色的裙襬上勾出了一道金邊。她的身形在那一刻被光影拉長了,那件高領的深紫綢裙緊緊地裹着她保養得當的身體。雖然年近六旬,但她的胸前依舊飽滿隆起,腰身雖不纖細卻沒有贅肉,而裙襬下面那對渾圓的臀部在逆光中的輪廓,甚至讓蘇婉若產生了一瞬間的恍惚。那個輪廓飽滿、厚實、沉甸甸的,和她自己的那對巨臀有着血脈相連的相似。

“那個家丁的事。”林氏的聲音平靜得像是深秋的湖面,“趙管家看着就行了。你不必操心。”

“是。”蘇婉若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她走出榮安堂大門的時候,初秋的風從正面吹過來,帶着桂花的甜香撲了她一臉。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地吐了出來。

她告訴自己,沒事的。“還算勤快”,多正常的評價。婆婆的腰痠也確實可能是跪久了佛堂。至於那件高領的衣裳,入秋了穿高領很合理。至於氣色變好了,人總有精神好的時候。

一切都很合理。

一切都說得通。

但她心底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在反覆地追問她:如果這一切都只是巧合,爲什麼這些“巧合”偏偏都湊在了一起?

她加快了腳步,藕荷色的裙襬在她身後翻飛,那對碩大的臀部在裙子下面隨着急促的步伐劇烈地晃動。

她需要找一個人確認。

柳如煙。

與此同時,榮安堂的堂屋裏面,林氏站在原地看着蘇婉若消失在門外的背影,嘴角慢慢地彎了一下。

那個彎度很小,小到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端起桌上已經涼了的茶喝了一口,然後走到了窗邊。

窗外,蘇婉若的身影正沿着迴廊快步遠去。那個背影身姿挺拔,步態急促,藕荷色的裙子被那對遺傳了她的基因的碩大臀部撐得緊繃,在陽光下晃出了一個讓人移不開視線的弧度。

林氏看着那個背影,眼底閃過了一絲複雜。

她剛纔說“還算勤快”的時候,聲音平穩,表情如常,心跳沒快半分。五十八年的人生教會了她一件事:越是心裏藏着天大的祕密,面上就越要淡如止水。

但蘇婉若的表現騙不了她。

從她踏進榮安堂的那一刻起,林氏就在看她了。看她的坐姿,看她的手勢,看她的目光落點,看她說話時的呼吸節奏。

她看到了三個破綻。

第一,蘇婉若今天來得太早了。往常她都是辰時過半纔到,今天辰時剛到就來了。趕着來請安,是真的關心婆婆,還是來試探什麼?

第二,蘇婉若問“蕭逸如何”之前,鋪墊了太多。從秋祭聊到修瓦,從修瓦聊到新人,從新人聊到蕭逸。一個正常的當家主母如果只是隨口問一句,不需要繞這麼大一個圈子。她在小心翼翼地接近這個話題,像是一隻貓在靠近一個她不確定是不是陷阱的食物。

第三,蘇婉若說“蕭逸”這兩個字的時候,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點點,然後又飛快地收縮了回去。那種反應不是“對一個下人名字的正常提及”該有的反應。那是一種在提到某個對自己有特殊意義的人時,身體本能的、無法完全控制的反應。

林氏的手指在窗框上輕輕敲了三下。

這個兒媳,和那個家丁之間,一定有事。

她不確定到了哪一步。是眉來眼去的曖昧?是暗通款曲的偷情?還是和她昨晚在佛堂裏一樣的、徹底的、毫無保留的肉體沉淪?

如果是後者……

林氏閉上了眼睛。

昨晚在佛堂裏發生的一切在她腦海中像走馬燈一樣閃過。那個家丁的嘴脣,他的手,他那根粗到讓她尖叫的肉棒,他把她抵在牆上、讓她騎在身上、把她按在供桌上從後面猛幹的每一個畫面。她的花心被他的龜頭捅到時那種讓她靈魂出竅的快感。她在觀音像前叫出“相公”時那種羞恥到了頂點反而變成了快感的瘋狂。她的穴道被他的精液灌滿時那種空虛了十年終於被填滿的滿足。

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下。

她睜開了眼睛,目光重新變得銳利而清醒。

她是沈府的老夫人。她不會因爲一次佛堂裏的荒唐事就失去判斷力。

但那個家丁……

她想起了他臨走前貼在她耳邊說的那句話:“老夫人,從今天起,整個沈府都是我們的了。”

“我們的。”

他用了“我們”這個詞。不是“您的”,不是“小的”,而是“我們的”。這個詞意味着他把自己和她放在了同一個陣營裏,意味着他在暗示某種合作,某種同盟,某種利益共享。

一個二十二歲的家丁,在把五十八歲的老夫人操到高潮之後,說出了“整個沈府都是我們的”這種話。

這個年輕人的野心比她想象的還要大。

但這並不讓她恐懼。恰恰相反,讓她感到了一種久違的興奮。一種和慾望無關的、純粹的、來自於權力場中遇到了一個有趣對手時的興奮。

如果蘇婉若也被他拿下了,那麼這個家丁手裏攥着的籌碼可就不止她一個人了。他同時掌握了沈府的最高權力者和實際管理者,這意味着他在這座府邸裏已經擁有了上下通喫的能力。

這很危險。

但也很有趣。

林氏慢慢地轉過身,走回了太師椅旁邊坐了下來。她拿起那份蘇婉若留在桌上的秋祭採買單子,掃了一眼,然後放到了一邊。

她需要弄清楚兩件事。

第一,蘇婉若和蕭逸之間到底到了什麼地步。

第二,蕭逸到底想要什麼。

如果他只是一個貪圖美色的好色之徒,那就簡單了,用起來省心,丟掉也方便。但如果他真的有“讓整個沈府都是我們的”那樣的野心和手段……

那她就要好好想想,自己在這盤棋裏該站在什麼位置了。

丫鬟進來收拾茶具的時候,看到老夫人獨自坐在太師椅上面,面朝着窗外的老槐樹,嘴角掛着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老夫人,今早的蓮子羹要現在送過來嗎?”

“送吧。”林氏的聲音平淡而威嚴,和往常沒有任何區別,“再去讓趙管家過來一趟,我有幾件事要吩咐她。”

“是。”

丫鬟退了出去。

堂屋裏恢復了安靜。晨光從窗外照進來,照在林氏深紫色裙襬上面那些暗花紋路上,一明一暗地閃動着。

她坐在那裏,像是一隻閉目養神的老狐狸,將所有的鋒芒都收斂在了那張平靜無波的面孔底下。

蘇婉若不知道的是,從今天早上這場看似尋常的請安開始,她和自己的婆婆之間,一場圍繞着同一個男人的微妙較量,已經悄然拉開了帷幕。兩人表面上依舊是敬重有加的婆慈媳孝,但在各自的心底,一根根看不見的線正在交纏、拉扯、暗暗角力。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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