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腿醫母 (修訂版)】(外傳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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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3

  ## 美腿醫母-外傳(5)

  臥室內,昏黃的燈光將何正那因情感而扭曲的倒影投射在牆上。

  他猶如一個狂熱的異教徒,雙膝跪在凌亂的牀鋪上,將文美璇那雙被極薄法國黑絲緊緊包裹的修長美腿,死死地併攏在自己身前。那層從天愛衣櫃裏偷來的頂級尼龍面料,在冷光下泛着一種令人窒息的淫靡暗光。

  何正粗喘着氣,將自己那根早已堅硬如鐵、青筋暴凸的粗壯巨物,深深地埋進了那兩片滑膩的黑色大腿深谷之中。

  「唰唰……沙沙……」

  他雙手死死掐住文美璇豐腴的大腿根部,腰身開始了瘋狂而下流的挺動。滾燙的硬物在冰涼滑膩的黑絲纖維間極速穿梭、研磨。每一次粗暴的拔出與深深的楔入,極薄的黑絲都會在擠壓下產生誘人的褶皺,發出那種令何正靈魂戰慄的摩擦聲。

  「哦……這頂級黑絲的觸感……真是騷透了……」

  何正仰起頭,發出極度享受的低吼。在這種極致的感官刺激下,何正那雙挑剔的「毒眼」,卻不受控制地開始將胯下這雙高冷醫母的腿,與自己妻子萬天愛的腿進行着病態的比較。

  客觀來說,文美璇的腿型雖然已經是難得的極品,但在何正這種骨灰級玩家眼裏,依然有着微小的瑕疵。這雙腿的肌膚,並沒有天愛那種渾然天成的白皙與嬌嫩;腿部的線條,也沒有天愛那雙曾讓無數乘客側目的「空姐腿」那般筆直如尺。文美璇的腿,更多的是一種熟女特有的豐腴與肉慾感。

  然而,就在何正一邊瘋狂抽插、一邊在心底暗自品評時,他突然心血來潮。他伸出雙手,一把抓住了文美璇那雙穿着黑絲的纖細足踝。

  他猛地將這雙因催情猛藥而癱軟的醫母美腿,朝着天花板筆直地高高舉起!就在文美璇的雙腿被完全拉直、緊緊壓向她自己上半身的那一瞬間,何正的瞳孔猛地收縮了。

  「這長度……↓

  何正震驚地發現,當文美璇的雙腿被徹底向上摺疊伸直時,那包裹在黑絲裏的精緻足尖,竟然直接越過了他的頭頂,甚至還要高出一大截!這雙腿,明顯比天愛的還要長!

  那種極致修長的視覺衝擊力,配合着黑色絲襪在燈光下被繃到極限、透出底下大面積熟女肌膚的核彈級色氣,瞬間擊穿了何正的理智防線。

  「天啊……這雙腿居然這麼長!比天愛的還要長↓

  何正興奮得雙眼通紅,像是一頭髮現了絕世珍寶的野獸。那種將一個平日裏高不可攀、雙腿修長得不可思議的神聖醫母,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摺疊起來肆意裹玩、讓她的黑絲足尖越過自己頭頂的征服感,讓他體內的血液徹底沸騰了。

  他死死抓着文美璇高舉的雙腳,將臉龐深深埋進那片散發着濃烈雌性氣息與黑絲幽香的足心深處,腰部爆發出比剛纔還要狂暴十倍的挺動。

  「太極品了!文醫生……你這雙比我老婆還要長的腿……穿上這黑絲,今天我要把你徹底玩壞↓

  房間裏,肉體與黑絲瘋狂撞擊的淫靡聲浪一浪高過一浪。而在客廳的螢幕前,小智死死盯着何正那近乎瘋狂的醜態,眼底那抹算計的毒光,也越發地濃烈了。

  在昏暗的燈光下,文美璇那平日裏冷若冰霜的臉龐,此時因爲藥效與身體本能的衝擊,正染上了一層極度不自然的潮紅。

  何正將她那雙修長得驚人的黑絲美腿死死壓在肩頭,感受到身下的醫母因爲被抵住了最敏感的私處,而開始不安地扭動着腰肢。那層從天愛衣櫃裏拿來的極薄法國黑絲,在兩人緊貼的部位被汗水浸溼,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深色。

  聽着文美璇喉嚨裏溢出的那種細碎、淫靡且支離破碎的呻吟聲,何正心中的背德快感簡直要透腔而出。

  「文醫生,你聽聽你現在的聲音……」

  何正俯下身,一隻手死死掐住她那雙黑絲大腿,另一隻手拍了拍她那張平日裏端莊無比的臉,語氣裏充滿了惡毒的調戲...

  「你在診所裏跟我太太交代醫囑的時候,也是用這種浪蕩的調子嗎?要是你那些病人看到,他們心目中聖潔的女醫師,現在正穿着別人的黑絲,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在我身下發浪,他們會怎麼想?」

  文美璇此時的神智早已在藥物與快感的雙重夾擊下潰不成軍,她那雙越過何正頭頂的纖細足尖,因爲極度的刺激而在空氣中瘋狂地蜷縮、蹭蹭。絲襪纖維被拉扯出的「沙沙」聲,伴隨着她越發大膽的浪叫,徹底擊碎了她最後的醫師尊嚴。

  何正看着這尊琅本高不可攀的女神在自己胯下徹底崩壞,那種強烈的反差感讓他興奮得雙眼通紅。

  「琅來這就是你藏在白大褂底下的真面目……」

  何正下流地挺動着,感受着那雙比天愛還要長的黑絲腿死死絞住他的腰,發出得意的獰笑...

  「你這雙長腿,天生就是爲了讓男人折斷的。叫大聲點,讓外面那個小子也聽聽,他的美女醫師到底是多麼騷的一件玩物!」

  然而,何正全然不知,此時在客廳的螢幕前,小智正冷冷地看着這一切。

  臥室內的空氣被燥熱與背德感徹底點燃。何正看着那雙修長越過頭頂、被黑色纖維勒出誘人肉感的長腿,心中那股身爲頂級獵手的破壞慾終於衝破了理智的最後一道閘門。

  「嘶啦——」

  伴隨着一聲刺耳的裂帛聲,那條琅本屬於天愛的、質地極其細膩的法國黑絲,在何正暴力的拉扯下從大腿根那生生撕裂。破碎的黑色尼龍邊緣捲曲着,將文美璇那片最私密的禁區赤裸裸地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

  何正俯下身,死死盯着那片因剛纔承受過少年狂暴洗禮而顯得紅腫、泥濘的狼藉。這種極致的視覺衝擊,讓他感到一種生理性的反胃,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更加病態的、足以將靈魂焚燒的興奮。

  「嘖嘖,文醫生……你看你現在的樣子。」

  何正的聲音沙啞而陰冷,帶着一種高位者俯視墮落神祇的輕蔑。

  「琅本在診所裏是那麼不可侵犯,結果呢?這具身體早就被那個野小子弄得爛熟了。穿着我老婆的黑絲,身體裏卻裝着別人的髒東西……你說,你是不是賤得無藥可救?」

  他一邊用最下流的言語摧毀着文美璇在藥效中殘存的自尊,一邊感受到體內積壓數月的獸性已達到了臨界點。自從天愛懷孕保胎,身爲「模範丈夫」的他確實已經數月未曾瞄過肉味,而此刻,眼前這具被撕裂、被踐踏、卻又美得驚心動魄的高冷醫母軀體,成了他最完美的祭品。

  何正瞧角勾起一抹猙獰的淫笑,在那雙黑絲美腿的顫抖中,他湊近文美璇的耳邊,用那

  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嗓音低喃:

  「對不起了,文醫生……這幾個月我真的憋壞了。今天,就借用你這副已經被弄髒的身體,替我太太好好補償一下我吧。」

  下一秒,何正猛地挺身,帶着一種近乎報復性的暴戾,狠狠地撞進了那片深淵。

  「喔——!」

  隨着何正發出一聲靈魂出竅般的舒爽呻吟,臥室裏傳來了沉重而密集的肉體撞擊聲,以及木牀不堪重負的岐呀慘叫。

  而在客廳的陰影中,小智冷冷地看着螢幕上何正瘋狂索取的背影。他聽着何正親口承認背叛妻子、強佔女醫生的每一句自白,手指輕輕滑過手機的錄音鍵。

  這場背德的狂歡,在何正眼中是征服,但在小智眼中,這只是將何正送往地獄的門票。

  「爽吧,何正……」

  小智在心底發出惡毒的冷笑…

  「等你發泄完了,看着這段錄影,看你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得意。」

  臥室內充斥着肉體勐烈撞擊的聲音與何正粗重的喘息。

  何正此刻已經徹底化身爲一頭失去理性的野獸。數月來積壓的性苦悶,在這一刻如同山洪暴發般噴湧而出。他課本斯文的臉孔因爲極度的亢奮而顯得有些扭曲,雙眼充血,死死盯着身下那具正在藥效中瘋狂扭動、發浪的成熟胴體。

  「喔……這感覺……太瘋狂了!」

  何正一邊發出癲狂的低吼,腰部一邊像打樁機一般瘋狂地挺送。

  他感慨萬分地感受到文美鍛體內那種緊緻而富有彈性的收縮。那種真實、溫熱且黏稠的觸感,與他這幾個月來只能靠回憶和意淫度日的空虛感形成了強烈對比。

  每一下深深的楔入,都讓他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在顫抖,那種久違的、征服一個高級雌性的快感,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在他的衝擊下,文美瓊那對平日裏隱藏在專業白大褂下、飽滿而富有彈性的豪乳,此刻正隨着何正狂暴的頻率瘋狂地蹦跳着。

  何正發出一聲淫邪的冷笑,雙手猛地掐住那對雪白的豪乳,粗暴地揉捏出各種變形的弧度。他看着這尊高冷的醫母在自己身下被操得全身泛紅、意識模糊,那種「聖潔崩壞」的視

  覺刺激,讓他體內的獸性燃燒到了極點。

  「文醫生……你聽聽這聲音,啪啪唃啊 ∣」

  何正一邊在文美璇的小穴中極速進出,一邊湊近她的耳邊,用充滿凌辱感的語氣嘲諷着:

  「平日裏在診所,你不是用那種高高在上的專業口吻交代我太太要熱敷嗎?現在呢?你現在的聲音聽起來比妓女還要浪!兩個月沒碰過女人,想不到這一開葷,操的就是你這種長腿美女醫生……我何正上輩子是積了什麼德,才能把你這尊女醫師按在牀上這麼玩?」

  他完全沉浸在這種征服高階女性的極致虛榮與快感中。在那雙包裹着破碎黑絲、長得不可思議的美腿顫抖間,何正感到自己彷佛成了這世界的主宰。

  然而,這位正得意忘形的「紳士」,完全沒有意識到,他此刻揮灑的每一滴汗水、說出的每一句下流自白,都正在透過監控鏡頭,被客廳裏那個眼神陰冷的少年一滴不漏地記錄下來。

  他以爲自己撿到了大便宜,卻不知道這場涅盤的狂歡,正是他親手推倒的第一塊多米諾骨牌。他正帶着一種變態的優越感,一步步將自己媚本溫馨、聖潔的家庭,拖入再也無法回頭的萬丈深淵。

  在特製猛藥的強效催殘下,文美璇最後的一絲神智早已徹底斷裂。她那張平日裏高傲、冷豔的臉龐,此刻正無意識地在枕頭上瘋狂磨蹭,汗水溼透了鬢角,整個人陷入了一種極度背德的幻覺之中。

  何正瘋狂的抽插與凌辱,在她的感官裏扭曲成了熟悉的溫柔。她那雙被撕破黑絲、修長得近乎畸形的美腿,絕望地在半空中勾劃、痙攣。在那陣陣穿透靈魂的快感衝擊下,她竟然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帶着哭腔,發出了一聲令人心碎且卑微的呢喃:

  「老公……老公是你嗎……嗚……你終於回來了……」

  這聲可憐的喧嘵,對於此時正癲狂衝刺的何正來說,簡直是最好的催情劑。他看着這尊平日裏高不可攀的醫母,此刻像個被玩壞的殘破人偶,將他這個施暴者當作自己的丈夫來渴求,心中那股扭曲的征服欲瞬間炸裂。

  「老公?你看清楚我是誰 ∣」

  何正發出一聲惡毒的獰笑,腰部猛地加速,每一下都直搗最深處。

  「你老公有我這麼勐嗎?他知道他在診所裏端莊聖潔的醫生太太,現在正分開長腿,求着別的男人操她嗎?」

  文美璇根本聽不見他的羞辱,她只是沉浸在那種虛假的慰藉中,任由這副神聖的軀體被獸性吞噬。

  這位曾讓無數男人在診所裏意淫、擁有着極品長腿的高冷醫母,今天徹底淪落成了慾望的垃圾桶。在短短的一個下午,她那對足以讓任何雄性發狂的美腿,先是被卑微、狠頑的老保安王平在暗處用那雙粗糙的老手瘋狂意淫和把玩;接着被未成年的不良少年小智用最野蠻的「童子精」肆意灌溉;而現在,更是被這位她綜本認爲是「模範丈夫」的何正,當作發泄禁慾數月的排泄口。

  最令人絕望的是,在何正瘋狂的動作下,小智剛纔射入其中的濁液,混合着何正分泌出的興奮黏液,正在那雙被撕爛的黑絲大腿根部泥濘地攪拌着。

  文美璇根本不知道,在這種毫無防備的狀態下,這副神聖的母體極有可能在今天,懷上一個連她自己都分辨不清生父到底是誰的孽胎。

  那雙曾經象徵着高貴與禁慾的美腿,此刻就像是被廢棄的藝術品,沾滿了叄個不同階層男性的體液與罪惡。

  「喔——!」

  何正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嘆,緩緩將那根滿載着征服欲的肉棒從泥濘中拔出。然而,那種禁慾數月後的報復性快感讓他根本停不下來,看着文美璇那具因爲藥效而像灘軟泥般癱在牀上的成熟胴體,他眼中的瘋狂再次燃起。

  他粗魯地扳過文美璇的身體,讓她側臥在牀單上,那雙被撕破、修長得驚人的黑絲美腿在側臥的姿勢下,呈現出一種極度誇張且淫靡的曲線。何正像一頭不知疲倦的惡狼,從後方緊緊貼了上去,兩人的身體曲線在黑暗中嚴絲合縫地重疊在一起。

  他再次握住那根依舊堅硬如鐵的肉棒,對準了那口早已被多次玷污的深淵,伴隨着一聲黏膩的水漬聲,再次從後方狠狠地貫穿進去。

  「啊!好緊!文醫生……你的小穴怎麼能這麼緊!」

  何正倒抽一口冷氣,整個人爽得天靈蓋都在發麻。他順勢伸出長臂,從後方繞過文美璇汗溼的側乳,寬大的掌心死死掐住她那隻因爲側臥而顯得更加高聳、蹦跳的豪乳,像是把玩一件廉價的戰利品般瘋狂揉捏。

  他的臉埋在文美璇的頸窩後,貪婪地吸吮着這位女醫生身上混合着高級香水與淫靡汗水的氣味。身下的動作變得機械而狂暴,每一下向前挺動都帶着要把對方撞碎的狠勁。

  「好舒服……喔……文醫生……」

  何正完全卸下了社會菁英的面具,在文美璇耳邊吐着灼熱的氣息,出言極其下流:

  「真的太舒服了!我整整兩個月沒操逼了……想不到,再開葷竟然是你這種極品長腿醫師!你看你,平日裏那麼清高,現在還不是被我從後面操得屁股直抖?喔!哈哈!你的逼真

  的好棒啊!簡直是人間極品!哦哦哦↓

  文美璇在昏沉中,隨着何正的衝擊前後搖晃,那雙被撕爛黑絲覆蓋的長腿在牀單上無助地滑動。她那卑微的、對丈夫的幻覺,在何正這番下流的言語羞辱中逐漸崩潰。

  而在客廳的陰影裏,小智透過監控螢幕看着何正這副醜態畢露的「背後式」,看着他一邊掐着女醫生的奶,一邊炫耀自己兩個月沒開葷的狼狽樣。

  「錄到了……全都錄到了↑」

  小智在心底發出惡毒的冷笑,他看着螢幕裏何正正賣力抽插的背影,輕聲對着虛空說道:

  「何先生,既然你這麼懷念操逼的感覺……那等一下,我就讓你親眼看着我是怎麼在你家那張豪華的大牀上,用同樣的姿勢,去操你那個白滑美腿的漂亮老婆↓

  憋了整整兩個月的慾望,在文美璇那緊緻、溫熱且早已被人「洗禮」過的深處蹂躪下,終於被推向了無法回頭的臨界點。

  何正雙眼通紅,宛如瘋狂的賭徒,腰部爆發出最後的狠勁,每一次衝撞都像要把自己的靈魂也一併模入。文美璇那對豐腴的翹臀被撞擊得通紅,在破碎黑絲的掩映下顯出一種病態且淫靡的色澤。

  何正看着身下這具被黑絲包裹、曾經高不可攀的軀體,心中那股變態的征服欲達到了頂點。他猛地傾身,死死貼在文美璇的耳邊,嗅着她髮絲間混合着藥水與慾望的味道,用一種極其下流、帶着嘲弄的語氣低吼:

  「文醫生……我要射了……你看你這小穴都已經被弄得這麼髒、這麼亂了,我現在再全射進去,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哈!你就乖乖替我太太接住這兩個月的存貨吧↓

  「嘿——!來了!突突突↓

  隨着一聲近乎撕裂噘嚨的低吼,何正的身體猛地僵直。

  一股狂暴、滾燙的白濁如泄洪一般,在他靈魂的顫抖中,狂亂地噴射進了文美璇的子宮深處。何正全身劇烈地抽搐着,每一道精泉的爆發都伴隨着腰部本能的痙攣。在那極致的排泄快感中,他感覺到自己這兩個月來的壓抑與虛僞,全都隨着這濃稠的髒物一起,狠狠地烙印在了這尊高冷醫母的體內。

  而此時的文美璇,在藥物與何正雙重暴力的衝擊下,全身也陷入了失控的抽搐。她那雙修長的黑絲美腿在牀單上瘋狂地蹭蹭,腳趾隔着薄透的尼龍纖維死死蜷縮。當那股滾燙的熱流衝入她靈魂深處時,她那雙渙散的瞳孔猛地收縮,嘴脣微張,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帶着破碎哭腔的嬌吟,整個人彷佛被電擊一般,在何正的懷裏癩軟、顫抖,任由那混雜了兩個男人的污穢,在她聖潔的母體內泥濘地融合。

  何正最後像是脫力了一般,雙手依舊死死掐着文美璇那對汗溼的豪乳,胯下那根還在脈動的餘溫死死頂在那雙黑絲屁股上。

  他感受着身體最後的抖動,淫邪地嗅着空氣中的腥臊氣,臉上掛着勝利者的猙獰笑容。

  他終於「爽」夠了,卻不知道自己剛纔那副癲狂的醜態,已經成了客廳裏少年手中最致命的絞索。

  「唿...荷荷...好爽...射超多的!憋了兩個月...現在舒服了...」

  何正大口大口地端着粗氣,緩緩從文美璇那具被徹底蹂躪過的癱軟軀體上抽離。他一邊慢條斯理地穿回衣服,拉起西裝褲的拉煉,一邊居高臨下地俯視着牀上的橙狀。

  那雙被撕破的頂級黑絲凌亂地掛在文美璇白皙的腿根,這位平日裸端莊、神聖、讓他意淫了數個月的高冷女醫師,此刻就像是一件被徹底玩壞的昂貴玩具,毫無尊嚴地沉睡在他剛剛宣泄完的泥濘之中。

  看着這幅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淫靡畫面,何正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度自私且狂妄的冷笑。

  他終於得到了!這具他無數次在腦海中扒光、褻瀆的完美肉體,終於被他真真切切地壓在身下,徹底征服。

  而最讓他感到一種扭曲興奮的,是這次得手的手段。他目光微轉,看向了牀頭櫃上那個已經空掉的小藥瓶——那正是小智從情趣店買來、給文美璇灌下的特製催情藥。

  何正太熟悉這藥的味道和威力了。因爲當年,他正是從那個卑鄙的「迷賊」手中弄到了同一款猛藥,照辦煮碗地用在了他現任妻子、當時還是他公司的上司,空乘長萬天愛身上!

  回想起當年,那場下藥的陰謀差點讓他徹底身敗名裂,更差點讓他永遠失去天愛這個一生中的摯愛。

  那種遊走在懸崖邊緣的恐懼與懊悔,曾讓他暗暗發誓要好好珍惜那個得來不易的完美妻子。然而,人性的劣根性與慾望的貪婪,卻在幾年後的今天,將他的誓言擊得粉碎。

  看着身下這具同樣因爲這款猛藥而淪爲蕩婦的女醫生軀體,何正心中竟沒有一絲一毫的負罪感。當他將自己這兩個月來的慾望與污濁,毫不留情地射入另一個女人的身體時,他的大腦完全被自私的肉體享受與征服的快感所佑據。

  他甚至覺得自己是個天才,是個可以將所有人玩弄於股掌之間、遊刃有餘的高級獵手。他慶幸自己不僅成功享受了這頓「免費的大餐」,還能全身而熄,繼續回家扮演那個深情款款、體貼入微的完美丈夫。

  但他實在太過傲慢,也太過愚蠢了!

  可悲的何正根本沒有預料到,命運的齒輪已經因爲他這短暫的極度自私的下半身狂歡,而發生了最恐怖的錯位。

  他滿腦子只想着自己剛纔在這個美女醫生的黑絲美腿間「爽」得有多透徹,卻完全沒有意識到,當年他對天愛下藥的祕密,以及今天他偷蘊女醫生的癮狂醜態,已經被一牆之隔的那個不良少年,化作了最鋒利的刀刃。

  他以爲今天只不過是借用了一個女人的身體來排解妻子懷孕期間的寂寞,卻不知道,他親手教給小智的那套「下藥調教」的邪惡把戲,即將堪封不動地報應在他最珍視的妻子身上。

  何正對着鏡子理了理領帶,將臉上那副斯文敗類的僞裝重新戴好,準備推開臥室的門,去迎接他的「勝利」。

  但他不知道,當這扇門打開的瞬間,他那建立在謊言與自私之上的家庭,他那大着肚子、在家中苦苦等他回去的白滑美腿嬌妻,都已經被他親手推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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