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腿醫母 (修訂版)】(外傳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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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3

  美腿醫母-外傳(6)

  自從在那張象徵着家庭與愛情的婚牀上,徹底掠奪了何正妻子天愛的肉體並引發那場血色悲劇後,小智便像個人間蒸發的幽靈,再也沒有主動聯繫過何正。

  在他那扭曲且極度膨脹的認知裏,何正不過是一條被自己死死捏住七寸的喪家之手。小智篤定,何正忌憚着自己手裏握有的把柄——不只是天愛受辱的影片,還有何正對文美璇那點見不得光的齷齪心思。他深信何正爲了保全最後一絲顏面,絕對不敢輕舉妄動,更別提什麼算帳。

  於是,在徹底摧毀了那具懷着孕的空姐阿姨的肉體後,小智那永不知足的獸慾,再次鎖定回了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高嶺之花——文美璇。

  ……

  地下室的空氣,渾濁得令人作嘔,混雜着濃烈的鐵鏽味、汗水與絕望的氣息。

  「砰——」

  沉重的鐵門被粗暴地拉開又重重關上,走廊外傳來老保安王平與小智那肆無忌憚、令人作嘔的淫笑聲。這兩個禽獸剛剛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裏,對文美璇進行了一場惶無人道的漫長蹂躪。在他們眼裏,這位曾經高高在上、優雅端莊的美腿醫母,此刻已經徹底淪爲他們隨叫隨到的專屬玩物,再也翻不出他們的手掌心。

  隨着那兩個惡魔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地下室陷入了一種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角落裏傳來明輝那撕心裂肺、卻又不敢發出太大聲響的痛哭聲。

  文美璇像一具失去靈魂的破碎人偶,無力地癱倒在冰冷潮溼的水泥地上。她像一具失去靈魂的破碎人偶,無力地癱倒在冰冷潮溼的水泥地上。此刻的她幾乎衣不蔽體,課本白皙嬌嫩的肌膚上佈滿了觸目驚心的紅痕與淤青,殘破的布料根本無法遮掩她剛剛遭受過非人折磨的惶狀。

  而那雙曾經讓無數男人垂涎、包裹着高級膚色絲襪的絕世美腿,此刻佈滿了淤青與污穢,絲襪更是被剝落並掉在身旁,而且撕裂得殘破不堪,無情地訴說着剛纔經歷的非人折磨。她雙目空洞地望着天花板,連哭泣的力氣都被徹底抽乾。

  就在這對母子陷入最深沉的絕望之際,地下室深處那片連燈光都無法觸及的陰影裏,突然傳來了極其輕微的腳步聲。

  「誰……?」

  文美璇如同驚弓之鳥般猛地瑟縮了一下,本能地將殘破的衣物掩在胸前,眼中滿是恐懼,以爲那兩個惡魔又折返回來了。

  陰影中,緩緩走出了一個男人的輪廓。

  他沒有發出淫邪的笑聲,也沒有野獸般的喘息。當他徹底走到昏暗的燈光下時,文美璇看清了那張臉。

  是何正。

  他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眼窩深陷,下巴長滿了青色的翳渣。但最讓人不寒而慄的,是他那雙眼睛——那裏面沒有了昔日的儒雅與懦弱,也沒有了曾經對文美璇美腿的垂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同萬丈深淵般冰冷、死寂,卻又燃燒着毀滅性仇恨的光芒。

  何正一直如同幽靈般跟蹤着小智,剛纔發生在地下室裏的一切暴行,他都躲在門外的暗處,聽得一清二楚。

  他沒有立刻說話,而是緩緩脫下自己身上那件深色的外套,步履沉重地走到文美璇身邊,輕輕地、卻不容拒絕地披在了她那佈滿傷痕、瑟瑟發抖的肩膀上。

  「文醫生……」

  何正的聲音沙睡得彷佛砂紙摩擦着玻璃,帶着一種來自地獄的森冷。

  「我跟蹤那個畜生好幾天了。剛纔他們對你做的事……我都看到了 ?

  文美璇呆滯地看着他,嘴脣顫抖着,卻說不出一句話。

  何正緩緩從口袋裏掏出一團被揉得皺巴巴的黑色布料。在昏暗的光線下,文美璇勉強認出,那是一隻沾着乾涸暗紅血跡的黑色薄透絲襪。

  「他毀了你,也毀了我的家,殺了我和妻子未出世的孩子 ?

  何正死死盯着那隻黑絲,指關節因爲用力過度而泛白,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來這裏,不是爲了看笑話,也不是爲了報警……」

  何正緩緩抬起頭,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直視着文美璇空洞的雙眼:

  「我來,是想問你……想不想讓他死?」

  ***  ***  ***

  接下來的幾天,現實世界彷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文美璇的生活,似乎奇蹟般地再次步入正軌。她依舊準時出現在那間明亮的診所裏,披着那身潔白無瑕的醫師袍,面容雖然略顯蒼白,但面對病患時依然維持着那份專業與優雅。

  唯一不同的是,她將冢本常穿的透膚薄絲襪,換成了顏色更深、丹數更高的厚黑絲,似乎是爲了遮掩大腿上那些還未褪去的駭人淤青。

  而她,竟然真的沒有報警,也沒有采取任何報復行動。

  起初,小智的心裏還帶着一絲做賊心虛的不安。畢竟在地下室的那場狂歡太過火了,他有些擔心這位平日裏高高在上的美腿女醫母師,會不會在崩潰之下選擇玉石俱焚。他連續幾天都在診所對面的街角徘徊,暗中觀察着文美璇的一舉一動,隨時準備應付突發狀況。

  但隨着時間一天天過去,小智眼底的那絲警惕,徹底轉變成了狂妄的淫邪。

  他看着文美璇那隱忍、逆來順受的模樣,腦海中不禁浮現出另一個被他摧毀的家庭——何正。

  「唰唰……冢本都是一路貨色。」

  小智靠在街角的牆邊,點燃了一根菸,吐出一口濁氣。他想起自己曾在何正那張柔軟的婚牀上,當着何正的面,徹底佔有了那位美豔空姐阿姨的肉體,甚至引發了流產的惶劇。可是結果呢?何正因爲忌憚自己手裏的把柄,就像一隻綿頭烏龜般徹底銷聲匿跡,連個屁都不敢放。

  現在,文美璇的反應如出一轍。

  小智終於在這種扭曲的經歷中,悟出了一個讓他無比興奮、甚至奉爲圭臬的「真理」:人性就是如此低賤,只要你死死地攫住了他們最致命的把柄,無論你怎麼踐踏他們的底線,佔盡多麼喪盡天良的便宜,他們都不會、也不敢輕易地去理論或報復。

  因爲他們害怕失去僅存的顏面,害怕身敗名裂。

  這個病態的認知,像是一針強心劑,徹底打通了小智體內的狂妄。他冢本還殘存的那點忌憚與恐懼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將他人命運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神陰感」。

  他的膽子,漸漸地、無可遏制地膨脹了起來。

  「既然文阿姨這麼配合,那我也不能冷落了她啊……」

  小智將菸蒂扔在地上,用鞋底狠狠碾碎。他盯着診所那扇玻璃門,腦海中已經開始盤算着,接下來該如何在光天化日之下,去品嚐這件已經被他徹底馴服的「高級戰利品」了。

  自從地下室那場不見天日的色慾狂歡後,短短叄、四天的時間,對正值血氣方剛、食髓知味的小智來說,簡直是種難熬的折磨。

  年輕的肉體一旦被極致的慾望與背德感徹底蠶食,那冢本的道德底線便會蕩然無存。他腦海中不斷回放着天愛那雙絲襪嫩足的絕妙夾弄,以及在地下室裏聯合老保安符高高在上的

  美腿女醫師肏得死去活來的畫面。這些經歷像最烈的春藥一樣,把他的胃口和膽子徹底撐大了。他發現,只要死死捏住這些女人的把柄,她們就只能像母狗一樣任他擺佈,連那個戴了綠帽的何正都不敢放一個屁!

  這種掌控一切的病態優越感,讓小智再也按捺不住胯下那股邪火。這天下午,他雙眼泛着淫邪的光芒,再次無恥地踏入了文美璇的診所。

  診所外還有幾個病人在候診,但小智卻像走進自己的後宮一樣,大搖大擺地推開了診療室的大門,並反手「咔噠」一聲鎖上了門。

  文美璇正坐在辦公桌後,身上穿着那件潔白神聖的醫師袍。但與以往不同的是,她那雙絕世美腿今天並沒有穿着誘人的透膚絲襪,而是換上了一雙丹數極高、完全不透膚的厚黑絲。那層濃黑緊緻的尼龍纖維,死死地包裹着她圓潤的雙腿,爲的是遮掩大腿根部和膝蓋上那些在地下室裏被蹂躪出來的、還未褪去的駭人紫紅瘀痕。

  腳上則踩着一雙杏色高跟鞋。看到小智那張囂張下流的臉,她的身體本能地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強壓下眼底的殺意,換上了一副隱忍且恐懼的表情。

  「美璇阿姨,怎麼今天穿這麼厚的黑絲啊?怕別人看到你腿上被我們弄出來的淫蕩印記嗎?」

  小智一臉淫笑地步步逼近,毫不客氣地走到這位女醫師面前。他粗暴地扯開褲頭,將那根早已硬得發痛、青筋暴現的粗大肉棒直接掏了出來,直挺挺地對着文美璇那張美豔絕倫的臉蛋。那上面甚至還冒着幾滴興奮的透明前列腺液。

  「小智……你瘋了!外面還有病人……」

  文美璇的聲音帶着屈辱的顫抖。

  「有病人不是更刺激嗎?讓他們聽聽平時高高在上的醫母,私底下是怎麼伺候男人的丨

  小智變態地大笑着,根本不理會文美璇的抗拒,粗暴地抄起她那雙穿着厚黑絲的絕世美腿。他雙手一扯,毫不客氣地將她腳上那雙杏色高跟鞋脫了下來,隨手扔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接着,他強行將文美璇的雙膝向兩側屈起,逼迫她在辦公桌上擺出一個極度屈辱且毫無防備的「M」字型姿態。

  他貪婪地盯着那雙被緊緻厚實的黑色尼龍包裹着的嫩足。雖然厚重的丹數遮蔽了裏面的軟嫩膚色,但這種「欲蓋彌彰」的淫靡感,加上包裹着暗傷的禁忌氣息,反而讓他體內的獸慾徹底沸騰。他直接將自己那根紅腫發燙的肉棒狠狠塞進了文美璇兩隻厚黑絲足心之間,並用蠻力將她的雙腳合攏,死死夾住自己的器官。

  「嘶……哦哦……阿姨這雙腳真是騷透了!這厚黑絲的足心摩擦起來……表面帶點粗糙

  的阻力,裏面的肉又軟又嫩,夾得老子好爽↓

  小智發出下流的呻吟,雙手死死按住文美璇的黑絲腳背,把她的雙足當成最頂級的泄惑工具,腰間開始瘋狂且粗暴地對着那兩片黑絲足底挺動起來。

  那層名貴的厚黑絲很快就被他馬眼頂端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弄得溼答答的,隨着他每一次下流的抽插,黏膩的液體在兩隻黑絲腳掌間來回擠壓,牽扯出淫靡的銀絲,併發出「啪唧啪唧」的黏膩水聲,緊緊貼在她那雙隱忍着屈辱與暗傷的足底上,在這間神聖的診療室裏顯得無比刺耳且變態。

  文美璇被迫以那種極度羞恥的「M」字型仰躺在自己的辦公桌上,她的美目中盈滿了極致的屈辱與深深的絕望。

  身爲受人敬仰的高級女醫師,平日裏高高在上的女醫生,此刻卻只能像個低賤的娼妓般,被一個年紀比自己小那麼多的禽獸當作發泄獸慾的工具。門外隱約傳來候診病人走動與交談的聲音,這道薄薄的門板成了她最後的尊嚴防線。

  她根本不敢發出半點求救的聲音,甚至連痛苦與抗拒的呻吟都必須死死憋回肚子裏,生怕引起外面的注意,更怕小智一怒之下公開那段會讓她與兒子明輝身敗名裂的地下室影片。

  她只能死死咬住自己嬌豔的下脣,咬得幾乎滲出鮮血,眼白白地看着小智那根醜陋、偉滿青筋而且把自己凌辱過無數字的肉棒,在自己那雙引以爲傲的厚黑絲足心之間瘋狂地抽插、進出。

  那種強烈的反感與作嘔感幾乎要將她吞噬。那根灼熱且跳動着的器官,不斷在她柔嫩的足底碾壓。粗糙的厚黑絲尼龍纖維被小智頂端分泌出的黏液完全浸透,變得無比溼滑黏膩。每一次粗暴的挺進與抽出,都牽扯出淫靡的銀絲,並伴隨着下流的「啪唧、啪唧」水聲。那些骯髒的濁液,甚至隨着抽插的動作,點點滴滴地飛濺到了她那件代表着聖潔的白大褂上。

  「唔……」

  文美璇痛苦地閉上雙眼,卻又被小智粗暴地捏住腳踝,痛楚又讓她無奈地睜開。她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這一切,看着自己這雙誑本高貴、只會穿着高跟鞋優雅得讓所有女人妒忌的絕世美足,此刻卻徹底淪爲包裹着厚黑絲、專門用來夾弄男人肉棒的淫賤肉器。

  那種無法反抗、無法發聲,只能被迫用自己最隱祕的絲足去迎合、去滿足這個惡魔變態慾望的無力感,徹底擊碎了她的驕傲。兩行充滿着屈辱與不甘的清淚,順着她那張美豔絕倫的臉頰,無聲無息地滑落進了冰冷的辦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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