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的大屁股永遠填不滿】(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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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5

第二十六章:東廂博弈,妖姬獻策再升級

入夜之後的東廂房瀰漫着一股濃而不膩的龍涎香氣。

屋裏只點了兩盞燈,一盞在窗臺上面,一盞在牀頭的小几上面,昏黃的燭光把整個房間染成了一片曖昧的琥珀色。窗紗垂着,外面的月光透進來,在地面上投下了一片淡銀色的方格子。

柳如煙斜靠在牀頭的大迎枕上面,手裏拿着一把繪了水墨蘭花的團扇,有一下沒一下地扇着。她今天換了一身淺鵝黃色的薄紗寢衣,面料輕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燭光從身後照過來的時候能透過紗面看到她身體的輪廓。那對C罩杯的豐乳在薄紗裏面微微晃動着,乳頭的位置有兩個顏色稍深的圓影。腰間繫了一條鬆鬆垮垮的同色腰帶,衣襟領口敞得很大,露出了大半片白皙的前胸和一道深深的乳溝。散下來的長髮披在肩頭和胸前,幾縷髮絲垂進了乳溝的陰影裏面,襯得那道溝壑更深了幾分。

她嘴角那顆小小的美人痣在燭光下格外顯眼,給她那張本就嫵媚的臉又添了幾分勾人的意味。

門從外面被推開了一道縫,一個人影閃了進來,隨手把門閂插上了。

蕭逸穿了一身深灰色的短褂長褲,是下人的制式衣裳,布料粗糙,漿洗得有些發白了。但這身粗布衣裳穿在他身上倒像是故意做舊的戲服,遮不住他那副挺拔修長的身板和流暢的肌肉線條。短褂的領口鬆開了兩顆盤扣,露出了一截結實的鎖骨和胸口的一小片肌膚,上面薄薄地沁着一層汗,在燭光下泛着光。

他的頭髮用一根黑色布條束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額前,襯着那張劍眉星目的臉顯得既俊美又痞氣。嘴角掛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酒窩若隱若現,但那雙眼睛在掃過柳如煙那身近乎透明的薄紗寢衣時,瞳孔明顯地收縮了一下,目光像兩根灼熱的針一樣釘在了她胸前那道乳溝上面停了兩秒鐘,然後才移開。

一個是穿粗布短褂的家丁,一個是穿鵝黃薄紗的姨娘。論身份,他連給她端洗腳水都要低頭彎腰喊一聲“姨娘萬安”。但此刻這間關了門閂的東廂房裏面,他在她面前站着的姿態卻像一個將軍在審視自己的參謀。

“來了?”柳如煙連眼皮都沒抬,團扇在胸前晃了一下,“把鞋脫了再上來,剛換的牀單子。”

“是,姨娘吩咐的。”蕭逸笑着踢掉了布鞋,翻身坐到了牀沿上面。他的目光又往她的胸口瞟了一眼,“你今天穿這個,是在等我?”

“你當自己是誰?”柳如煙的丹鳳眼終於從團扇上面移過來看了他一眼,眼尾微挑,“我在自己屋裏穿什麼跟你有什麼關係。”

“跟我當然有關係。”蕭逸的手搭上了她的腳踝,指頭在她光滑的腳背上面輕輕畫了一圈,“你穿成這樣躺在這裏扇扇子,我進來一眼就看到你那兩個……”

“說正事。”柳如煙用團扇拍開了他的手,語氣從慵懶變成了利落,“你今天來找我不是來看我穿什麼的吧?”

蕭逸的笑意收了收,靠着牀柱坐直了身子。

“你消息倒靈通。”他說,“花廳的事你也知道了?”

“整個內院都知道了。”柳如煙把團扇放到了枕邊,側過身來面對着他,薄紗寢衣的領口因爲側身的動作而滑到了肩膀下面,露出了一大片白皙光滑的肩頭和鎖骨,“蘇主母在花廳裏面當面敲打趙管家,說她跟你走得太近。趙管家出來的時候臉色鐵青。這件事傳到廚房用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傳到我耳朵裏用了不到兩炷香。”

“消息傳這麼快?”

“你以爲深宅大院裏面傳閒話要多久?”柳如煙挑了挑眉,“府裏這些丫鬟婆子,嘴巴比城門還漏風。今天主母在花廳敲打趙管家的時候,端茶送水的丫鬟在門口站着呢,雖然聽不清說了什麼具體的話,但看她們兩個的臉色和站位就夠編出三個版本了。”

蕭逸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你覺得會鬧大嗎?”

“鬧大倒不至於。”柳如煙的手指繞着自己的一縷長髮轉着圈,聲音慢條斯理,“蘇主母是個要面子的人,她不會把這種事情擺到檯面上來鬧。趙管家也不是蠢人,被敲打了一下自然會收斂。但問題不在她們兩個。”

“問題在哪裏?”問題在你。”柳如煙的丹鳳眼直直地看着他,眼神從慵懶變成了銳利,“蕭逸,你現在數一數你身上掛了幾個人了?”

蕭逸沉默了一下。

“秦霜,沈清茉,我,沈清芷,蘇主母,林老夫人,趙管家。”柳如煙一個名字一個名字地報出來,每報一個就豎起一根手指,最後豎了七根,“七個。你一個掃院子的家丁,在這個府裏面操了七個女人,從最底下的姨娘到最上頭的老夫人,從十八歲的小姐到五十八歲的太婆,一個不落。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能耐?”

她的語氣不像是在諷刺,更像是在陳述一個冷冰冰的事實。

“我沒覺得自己能耐。”蕭逸說,“我覺得這個局面有點……”

“亂。”柳如煙替他說出了那個字,“不是有點亂,是非常亂。你想想看,今天蘇主母跟趙管家吵起來了,明天要是秦霜跟我吵起來呢?後天要是大小姐跟二小姐吵起來呢?大後天要是蘇主母跟林老夫人吵起來呢?你一個人能哄得過來幾個?”

蕭逸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而且這還不是最壞的情況。”柳如煙坐直了身子,薄紗寢衣的下襬從她的腿上滑下來,露出了兩條修長白皙的腿,“最壞的情況是什麼?是她們吵着吵着,其中一個氣不過,不小心把你的事情抖摟出去了。你覺得到了那一步,你還能活着走出這個府的大門嗎?”

這句話讓蕭逸的後背一涼。

“不至於。”他說,“她們每一個跟我的事情被抖出來,她們自己也完了。”

“你說得沒錯,她們自己也完了。”柳如煙點了點頭,“但你要想清楚一件事。女人在喫醋喫到失去理智的時候,她不會去想自己完不完,她只會想讓對方也完。我在青樓見過太多這種事了。兩個姑娘同時喜歡上一個恩客,爭風喫醋爭到最後,一個投了河,另一個拿剪子紮了那個恩客的臉。你猜那個恩客最後怎麼樣了?”

“怎麼樣了?”

“半邊臉毀了,生意也做不下去了,最後跑到外地去了。”柳如煙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別人家的事,“所以我才說,你現在最大的問題不是怎麼去搞下一個女人,而是怎麼管好你已經搞到手的這七個。”

蕭逸沉吟了片刻,目光在柳如煙臉上掃了一圈。

“你說的有道理。”他的聲音低了下來,“那你覺得應該怎麼辦?”

柳如煙的嘴角彎了一下。

這個弧度很微妙,既有風塵女子慣有的媚意,又有算計到手的得意。她等的就是這句話。

“你得建一套規矩。”她說。

“規矩?”

“對,規矩。”柳如煙挪了挪身子,盤腿坐在了牀上面,兩隻手擱在膝蓋上面,姿態從慵懶的姨娘變成了正兒八經的軍師,“你想想看,皇帝后宮三千佳麗,爲什麼不亂?因爲有規矩。皇后是什麼位分,貴妃是什麼位分,嬪是什麼位分,各管各的,各守各的,誰先誰後都有章法。你現在的問題就是沒有這套章法。你這七個女人裏面有主母、有老夫人、有小姐、有姨娘、有管家婆,明面上的身份高低擺在那裏,但你在牀上給她們的待遇是一樣的,這就出問題了。”

“一樣的?”蕭逸愣了一下,“我對她們每個人都不一樣啊。對秦霜溫柔,對你直接,對主母粗暴,對老夫人……”

“我說的不是牀上的花樣不一樣。”柳如煙打斷了他,“我說的是‘位分’不一樣。你給她們每個人的‘位分’是什麼?她們知道自己在你心裏排第幾嗎?她們知道自己跟其他人比是什麼關係嗎?她們不知道。

她們都以爲自己是‘特別的那一個’,但同時她們又隱隱覺得你對別的女人也一樣好。這種‘覺得自己特別但又不確定’的感覺,是最要命的。因爲不確定就會猜忌,猜忌就會嫉妒,嫉妒就會爭鬥。”

蕭逸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我要讓她們都知道自己排第幾?”

“不是讓她們知道,是讓她們競爭。”柳如煙的丹鳳眼裏面閃過了一絲精明的光,“你想啊,如果你直接告訴她們‘蘇主母排第一,秦霜排第二’,那排在後面的不是更不高興了嗎?你不能排名次,你要做的是讓她們覺得‘名次是流動的’,誰表現好誰就排在前面,誰不努力誰就往後退。這樣她們的心思就不會花在互相爭鬥上面了,她們會把精力用在怎麼討好你上面。”

“這倒是個路子。”蕭逸的手指在膝蓋上面輕輕地敲了兩下,“但具體怎麼操作?我總不能把她們拉到一起開個會,說‘從今天開始你們都是我的女人,好好表現’吧?”

柳如煙噗的笑了一聲,團扇抬起來擋住了半張臉。

“你還真是個粗人。”她的眼睛從團扇上方看着他,帶着揶揄,“哪有這麼幹的。你想想青樓是怎麼管姑娘的?老鴇從來不會當面排名次,但所有姑娘都知道誰最受寵。怎麼知道的?看待遇。誰住的房間最好,誰穿的衣裳最貴,誰的恩客最多,誰能在花魁大賽上面站C位。這些東西不用說出來,大家看在眼裏就全明白了。”

“但我不是老鴇。”蕭逸說,“我連自己的房間都沒有,我住的是下人房,三個人一間的那種。我拿什麼給她們不同的待遇?”

“你有的。”柳如煙放下了團扇,身子往前傾了傾,薄紗領口順着她的動作又滑下去了一些,幾乎要露到了乳尖的位置,“你最大的資本不是銀子也不是權力,是你那根東西。”

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往蕭逸的胯間瞟了一下,嘴角那顆美人痣隨着她的笑意輕輕地動了動。

蕭逸被她看得腰間一熱,但他忍住了。

“說清楚。”

“很簡單。你的時間和精力就是她們最在乎的東西。你去誰的房間過夜,你在誰身上花的時間最多,你跟誰做的時候最用力最持久,這些都是‘待遇’。但這種待遇你現在是隨機給的,今天想起誰就去誰那裏,沒有規律也沒有邏輯。你得讓它變成有規律的。”

“怎麼個規律法?”

“每七天一輪。”柳如煙豎起一根手指在空中畫了一個圈,“七個人,每人一天。但不是平均分配,而是有主次。比如你定一個‘正日’和‘副日’,正日是你花全部精力伺候的那個人,副日是你順便去看一眼、聊兩句、摸一把就走的那個人。正日和副日每週輪換,但輪換的順序不固定,取決於她們最近的‘表現’。表現好的,下一輪的正日輪到她;表現不好的,連副日都沒有。”

蕭逸聽得眉毛越挑越高。

“你這腦子……”他看着柳如煙,語氣裏面帶着真心實意的佩服,“你要是個男人,你能當丞相。”

“丞相我不稀罕。”柳如煙往後靠回了迎枕上面,團扇又拿起來扇了兩下,“我只想在你這個‘小朝廷’裏面當個‘皇后’就行了。”

這句話說得輕飄飄的,但蕭逸聽出了裏面的分量。

“你想當皇后?”他的語氣微妙地變了,帶着一絲試探。

“怎麼?不行?”柳如煙的丹鳳眼直直地看着他,目光不閃不避,“你那七個女人裏面,論身份蘇主母最高,論權力林老夫人最大,論年輕沈家的兩個小丫頭最嫩,論溫柔秦霜最乖,論權柄趙管家最實。但論腦子,誰能比得過我?你今天來找誰商量事情?你找蘇主母了嗎?找林老夫人了嗎?你來找的是我。因爲你知道她們給不了你我能給的東西。”

蕭逸沉默了幾秒。

“你說得對。”他點了點頭,“但‘皇后’這個位子不好坐。你要是明面上站到了最前面,蘇主母第一個不答應,林老夫人也未必買賬。”

“我不要明面上的‘皇后’。”柳如煙的嘴角彎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我要的是暗地裏的。明面上的位分隨你怎麼排,蘇主母排第一也好,林老夫人排第一也好,都行。但你所有的大事小事都來跟我商量,所有的安排都從我這裏過一道,這就夠了。後宮裏面真正說了算的從來不是皇后,是皇帝身邊那個出主意的人。”

蕭逸看着她那張在燭光下嫵媚而精明的臉,忽然覺得這個女人比他見過的任何男人都可怕。

但也比任何女人都讓他興奮。

“行。”他說,“暗地裏的‘皇后’給你。但你得繼續給我出主意。光是排位分和輪換還不夠,她們這麼多人窩在一個府裏面,光靠輪換早晚還是會出事。你有沒有什麼更狠的招?”

柳如煙的手指在團扇的邊緣上面輕輕地彈了兩下,像是在彈一首隻有她自己能聽到的曲子。

“有。”她說,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帶着一絲只有在青樓裏面浸淫多年才能養出來的陰柔,“你可以安排一次‘多人共侍’。”

“多人共侍?”蕭逸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對。”柳如煙的身子往他那邊湊了湊,薄紗寢衣的袖子滑過了他的手臂,帶着一陣龍涎香的氣息,“你想想看,她們現在之所以互相猜忌嫉妒,是因爲她們不知道你跟別人的時候是什麼樣的。她們只知道你跟自己的時候很好,但不知道你跟別人的時候是不是更好。這種未知感纔是嫉妒的根源。”

“所以?”

“所以你把她們放到一起。”柳如煙的聲音更低了,幾乎貼着他的耳朵在說,“讓她們親眼看到你跟別人的時候是什麼樣的。讓她們在你面前各自展現自己的本事,然後你根據她們的表現給予不同的‘寵愛’。這樣做有三個好處。”

“哪三個?”

“第一,打破她們的幻想。”柳如煙豎起一根手指,“她們會親眼看到自己並不是‘唯一的那個’,但同時也會看到你對她的關注和對別人的關注是不一樣的,這種‘不一樣’會取代‘未知’成爲新的刺激點。與其讓她們在暗地裏猜來猜去,不如把所有牌都攤開了。攤開了之後她們反而會安心,因爲至少知道自己排在哪裏了。”

“第二呢?”

“第二,製造競爭。”柳如煙豎起第二根手指,“她們在你面前同時表現,自然會互相比較。誰的身段好,誰的技巧強,誰更能讓你滿意,一目瞭然。這種競爭會讓她們把精力從‘嫉妒別人’轉移到‘提升自己’上面來。你見過花魁大賽嗎?所有姑娘在臺上一起表演,評委在臺下打分。臺上的姑娘們恨不得把渾身解數都使出來,因爲她們知道自己的對手就站在旁邊,稍微鬆懈一點就會被比下去。”

蕭逸的喉結動了一下。

他的腦子裏面已經開始浮現畫面了。蘇婉若那對誇張的巨臀,柳如煙那條妖嬈的腰,秦霜那雙怯生生的水眸,沈清芷那張清冷的臉上浮現出被慾望淹沒的表情,沈清茉那副天真懵懂的模樣……她們全部在他面前,爲了他的目光和撫摸而競相展現自己。

他的下腹開始發燙了。

“第三呢?”他的聲音有些發啞。

柳如煙注意到了他褲襠處微微的鼓脹,丹鳳眼的眼尾微微挑了一下,但她沒有說破,而是繼續用那種不緊不慢的語調說了下去。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她豎起第三根手指,“建立共犯關係。”

“共犯關係?”

“對。現在她們每一個人跟你之間的事情都是單獨的祕密,每一段關係都是獨立的。這意味着如果其中一個人反悔了或者翻臉了,她隨時可以抽身而退,因爲她的祕密只有你和她兩個人知道。但如果她們都參與了一場‘多人共侍’,這個祕密就不再是兩個人的了,而是所有人的。誰要是敢說出去,所有人一起完蛋,包括她自己。這種‘誰也跑不掉’的綁定關係,纔是最牢固的。”

蕭逸的眼睛裏面閃過了一道光。

那是一種獵手看到了陷阱即將合攏時的光。

“柳如煙。”他低聲說,聲音裏面帶着壓不住的興奮和貪慾,“你這個人,要是放到戰場上,能當軍師。”

“我不去戰場。”柳如煙把團扇擱到了枕邊,往後靠在了迎枕上面,薄紗寢衣在她身上皺成了一團軟綿綿的褶子,“我在這張牀上就夠了。不過有一件事你得記住。”

“什麼事?”第一次多人共侍不能搞太多人,而且不能搞那些身份太高的。”柳如煙的語氣變得嚴肅了,“你不能一上來就把蘇主母和林老夫人拉到一起,那兩個人的臉面和架子都擺在那裏,你讓她們當面脫衣裳共侍一夫?她們當場就得翻臉。你得從低的開始,先拉兩三個身份相近、關係不太緊張的人試一次水。等她們適應了,覺得這種事情‘也沒什麼大不了’了,再慢慢地把其他人加進來。”

“你覺得第一次應該拉誰?”

“我和秦霜。”柳如煙毫不猶豫地說,“我們倆都是姨娘,身份平等,而且我跟她的關係還不錯,平時也常走動。她那個人膽子小,但如果有我在旁邊陪着、帶着,她不會太抗拒。”

蕭逸看了她一眼。

“你確定?”

“確定。”柳如煙的嘴角彎了一下,“你放心,我伺候男人的本事她見都沒見過。到時候她看到了,要麼被嚇傻,要麼被帶動起來跟我比。不管是哪一種,對你來說都是好事。”

蕭逸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慢慢地笑了。

那個笑容裏面有慾望,有野心,有算計,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對柳如煙的忌憚。這個女人太聰明了,聰明到他有時候會分不清到底是他在利用她還是她在利用他。

但此刻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給他畫出了一條清晰的路。

“好主意。”蕭逸低聲說,眼睛裏面閃着一絲精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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