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的大屁股永遠填不滿】(27)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9-05

第二十七章:東廂主導權,妖姬反客爲主

蕭逸說完“好主意”三個字之後就準備起身下牀穿鞋走人。

他剛把一隻腳探到牀沿下面,後領就被一隻手揪住了。

“急什麼?”柳如煙的聲音從身後傳過來,帶着一股慵懶的黏膩,“正事說完了就走?你把我這兒當什麼了,茶館?”

蕭逸回頭看她。

柳如煙半跪在牀上面,一隻手揪着他的後領,另一隻手還拿着那把團扇。淺鵝黃色的薄紗寢衣在她跪起來的動作中皺成了一團,從領口滑下去的布料堆在了她的上臂位置,露出了整片光潔白皙的肩膀和鎖骨。那對C罩杯的乳房因爲身體前傾的姿勢而往下墜着,乳溝在薄紗的遮掩下像一道深不見底的暗河。她跪在牀上的姿勢讓那條豐滿挺翹的臀部高高地撅了起來,鵝黃色的紗料緊緊地貼在臀肉上面,把兩瓣圓潤飽滿的臀形勾勒得清清楚楚。

燭光從窗臺那邊照過來,透過薄紗能隱隱看到她腿間三角地帶的一小片陰影。

蕭逸的喉結滾了一下。

“姨娘還有什麼吩咐?”他用的是下人對主子的敬稱,但語氣裏面一絲恭敬都沒有,反倒帶着點調侃。

柳如煙把團扇往旁邊一扔,兩隻手揪住了他的領子把他拽回了牀上面。蕭逸被她拽得往後仰倒在牀褥上面,還沒來得及反應,她整個人就已經翻身騎到了他的腰上面。

她的膝蓋分開跪在他腰的兩側,那對豐滿的臀瓣結結實實地坐在了他的小腹上面,沉甸甸的肉感隔着薄紗和他的粗布褲子傳過來,燙得他腰間一陣發緊。她的雙手按在他的胸口上面,十根手指隔着粗糙的布料摸到了他胸肌的輪廓,指尖微微用力地按了兩下。

“吩咐?”她低下頭來看着他,長髮從肩頭滑落下來垂在了他的臉側,龍涎香的氣息裹着她身上特有的體香一起撲了過來,“我一個姨娘能吩咐你什麼?你連老夫人都敢操,我算老幾?”

她的丹鳳眼在燭光下面亮得像兩汪含着蜜的毒液,嘴角那顆美人痣隨着她說話的動作微微跳動着。

“你算老二。”蕭逸躺在她身下仰頭看着她,嘴角彎了一下,“暗地裏的皇后,不是剛封的嗎?”

“皇后也有想翻身的時候。”柳如煙的臀部在他的小腹上面不動聲色地磨了一下,那個動作不大但恰到好處,隔着兩層布料把他褲襠裏面那根東西的輪廓蹭了個正着,“你知道我在翠雲樓當花魁的時候,從來都是我在上面的。”

“翠雲樓的那些恩客跟我能一樣嗎?”

“當然不一樣。”柳如煙的手從他的胸口滑到了他的領口,手指靈巧地解開了第一顆盤扣,“他們太容易了。我騎上去,扭兩下腰,夾幾下,他們就繳械了。沒意思。”她解開了第二顆盤扣,露出了他鎖骨下面一大片緊實的胸膛肌膚,“但你不一樣。你那根東西太大了,又硬又持久,每次都是你把我操到動不了。你知道我心裏有多不服氣嗎?”

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胸肌中間那道溝壑慢慢地往下劃,指甲輕輕地刮過他的皮膚,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白痕。

“所以今晚。”她俯下身來,嘴脣貼上了他的耳廓,呼出來的熱氣燙得他耳朵一麻,“我想試試主導權在我手裏的感覺。”

她說完這句話沒有等他回答就直接吻了上來。

那個吻不是試探性的淺嘗輒止,而是一個訓練有素的花魁用了十成功力的攻城掠地。她的舌頭靈活得像一條小蛇,撬開他的脣齒之後就鑽了進去,舌尖在他的上顎和牙齦之間來回地舔舐,然後捲住了他的舌頭用力地吮吸。

她的吻技確實是一流的。蕭逸感覺自己的舌頭被她吸得發麻,下腹的熱度開始迅速地升高。

但他沒有動。

他把雙手枕到了腦後,像一個等着看戲的觀衆一樣任由她施展。

柳如煙感覺到了他的“不配合”,從吻裏面退出來,撐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你什麼意思?”她挑眉。

“你不是要主導嗎?”蕭逸的眼睛半眯着看她,嘴角的笑意懶洋洋的,“那我就不動了,你自己來。讓我看看你花魁娘子的本事到底有多大。”

這句話像一根針一樣精準地扎中了柳如煙的勝負欲。

“你說的。”她的丹鳳眼裏面閃過了一絲好鬥的光,“等一下你要是忍不住了求我慢一點,我可不會理你。”

她的手指快速地解開了他剩下的盤扣,把那件粗布短褂從他身上扒了下來。蕭逸的上半身完全裸露了出來,燭光下面那副身材像是用刀刻出來的,寬肩窄腰,胸肌和腹肌的線條流暢而分明,肌膚上面薄薄地覆着一層汗,泛着蜜色的光澤。

柳如煙的目光在他的身體上面停留了兩秒,瞳孔微微擴張了一下。

她在青樓見過無數男人的身體,從白面書生到彪形大漢,但從來沒有一個男人的身體能像蕭逸這樣讓她看一眼就口乾舌燥。他明明只是一個掃院子的家丁,穿的是最低等的粗布衣裳,乾的是最下等的體力活,但他脫了衣裳之後的身體比任何一個錦衣玉食的公子哥都要好看一百倍。

這種反差本身就是一種讓人上癮的刺激。

她的手往下探,拽住了他褲腰的繫帶。

“抬腰。”她命令道。

蕭逸挑了挑眉,但還是照做了。他把腰抬起來,柳如煙一把將他的長褲連同裏面的褻褲一起扯到了膝彎以下。

那根東西彈跳了出來。

即便已經見過很多次了,柳如煙每次看到它的時候還是會有一瞬間的呼吸停滯。那根肉棒粗得像她的小臂,青筋在表面鼓鼓漲漲地盤繞着,頂端的龜頭漲成了深紫色,表面泛着一層薄薄的水光。它從蕭逸的胯間直直地豎起來,像一根不可忽視的柱子,在燭光下面投了一道長長的影子在他的小腹上面。

“你這個東西。”柳如煙嚥了一下口水,聲音比剛纔低了半個調,“真的不像是人長的。”

“嫌大你可以不玩。”蕭逸的手依舊枕在腦後,語氣裏面帶着挑釁。

“誰嫌大了?”柳如煙的好鬥心又被激了起來,“我在翠雲樓什麼樣的沒見過。”

她說着就俯下了身子。她的長髮垂落下來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了那雙狹長的丹鳳眼和嘴角那顆美人痣。她的嘴脣先是貼上了那根肉棒的根部,然後沿着柱身慢慢地往上移動,舌尖從側面一路舔上去,在青筋隆起的地方重重地吮了一口,然後繞到了龜頭的冠狀溝位置用舌尖快速地來回掃動。

她的口技確實不是普通女人能比的。舌頭的力道、頻率、角度都拿捏得恰到好處,像一個訓練了無數次的樂師在演奏一件熟悉的樂器。

蕭逸的腹肌繃緊了一下,呼吸變得沉了一些。

“感覺到了?”柳如煙抬起眼來看他,嘴脣還貼在他的龜頭上面,說話的時候氣息噴在了那層薄薄的水光上面,“我還沒真正開始呢。”

她張開嘴把龜頭含了進去。

她的嘴被撐得很大,腮幫子鼓出了一個圓圓的弧度,但她依舊用舌頭在口腔裏面靈活地攪動着,舌尖繞着龜頭打圈,然後用力地吮吸,發出了細微的水聲。她的一隻手握住了柱身的中段,手指環不攏那個粗度,只能四指併攏拇指搭在上面做了一個不完整的圓環,然後配合着嘴的動作上下擼動。

蕭逸的呼吸明顯加重了,枕在腦後的手指微微蜷曲了一下。

柳如煙注意到了他手指的變化,嘴角在含着他的狀態下還是彎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她把嘴退了出來,一根銀絲從她的下脣和龜頭之間拉出了一道亮晶晶的線。

“還撐得住?”她抬起頭來看着他,嘴脣溼潤紅豔,美人痣在燭光下面像一顆小小的黑珍珠。

“撐得住。”蕭逸的聲音啞了一些,但語氣依舊穩當,“就這點本事?”

“你等着。”柳如煙直起身來,兩手交叉抓住薄紗寢衣的下襬往頭頂方向一拽。那件幾乎透明的鵝黃色寢衣從她身上滑過去的過程像一層薄霧被風吹散,露出了她整具赤裸的身體。

豐滿的C罩杯雙乳在脫去束縛之後微微顫動了兩下,粉色的乳尖已經完全挺立了起來。纖細的腰肢和豐滿的臀部構成了一個誇張的S型弧度。她的皮膚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燭光下面泛着一層溫潤的光澤。

她跨坐在他的腰上面,兩隻手撐在他的胸肌上面,抬起臀部調整了一下角度。

“我自己來。”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裏面帶着一種不服輸的執拗。

她一隻手探到身後握住了那根肉棒,將龜頭對準了自己的穴口位置,然後慢慢地往下坐。

“嘶……”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即便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那根東西的粗度還是讓她每次進入的時候都有一種被撐到了極限的脹痛感。穴口的嫩肉被龜頭的冠狀溝撐得緊緊地箍在了柱身上面,像一隻吞了太大獵物的蛇嘴。

她咬着下脣,一寸一寸地往下吞。

“怎麼了?”蕭逸在下面看着她的表情變化,語氣帶着幾分促狹,“你不是說什麼樣的都見過嗎?”

“閉嘴。”柳如煙瞪了他一眼,但那雙丹鳳眼裏面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

她花了好一會兒才把那根東西完全吞到了底。坐到底的時候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兩隻手撐在他胸口上面的力道加重了許多,指甲掐進了他的皮膚裏面。

“太深了……”她小聲嘀咕了一句,聲音裏面的氣勢已經弱了不少。

“要不要我來?”蕭逸問。

“不用你。”柳如煙深吸了一口氣,開始扭動腰肢。

她的腰功確實是青樓裏面練出來的。臀部在他的胯上面畫着圓,每一圈都帶着精確的角度控制,讓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旋轉着摩擦穴壁的每一寸敏感區域。她的雙手從他的胸口滑到了他的腹肌上面,指尖沿着那六塊分明的肌肉輪廓來回地描畫着,同時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從慢圈變成了前後的研磨,再變成了上下的起伏。

她騎在他身上的樣子確實好看得驚人。那對豐乳隨着她起伏的動作上下晃動着,乳尖劃出了兩道粉色的弧線。她的長髮被汗水沾溼了幾縷貼在臉頰上面,丹鳳眼半闔着,嘴脣微微張開,露出了一小截豔紅的舌尖。

一個穿粗布褲子的家丁仰躺在雕花大牀上面,一個脫光了衣裳的姨娘騎在他腰上面賣力地扭動着腰肢。這個畫面本身就荒誕得像一齣顛倒主僕的戲碼。

“怎麼樣?”柳如煙一邊喘息一邊問,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顫抖,“我的腰功……比你那幾個……怎麼樣?”

“不錯。”蕭逸承認道,“比秦霜強,比主母也強。”

“那是當然……”柳如煙的嘴角彎了彎,帶着一絲驕傲,“我可是花魁出身……嗯……翠雲樓十三年的底子……不是白練的……”

她的騎乘動作越來越快,臀肉拍打在他胯骨上面發出了清脆的“啪啪”聲。她的穴肉在運動中開始分泌大量的淫液,順着那根肉棒的根部往下淌,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

蕭逸的呼吸確實變得急促了。她的穴肉功夫了得,那種節律性的收縮和吮吸的力道不是普通女人能做到的,像是有一隻溫熱柔軟的手在他的肉棒上面有節奏地捏握。

但他依舊沒有動。

他的雙手還是枕在腦後,身體平躺在牀上面,只有腹肌和大腿的肌肉在不自覺地繃緊。他在等一個時機。

柳如煙騎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

她的體力開始出現明顯的衰退。腰部的動作從快速的起伏變成了緩慢的研磨,雙手撐在他胸口上面的力道也開始鬆懈,整個人的身體重心越來越多地壓在了他身上。她的臉頰緋紅,額頭上面全是汗珠,呼吸急促而紊亂。

“累了?”蕭逸問。

“沒有……”柳如煙咬着嘴脣否認,但她的腰已經酸到了快要抽筋的程度。

她在青樓的時候確實總是在上面,但那些恩客最多撐一盞茶的功夫就射了。她從來不需要騎這麼久。而蕭逸這根東西不僅粗大得讓她的穴道一直處於被撐滿的狀態,而且他居然到現在都沒有任何要射的跡象。

她開始意識到這場“主導權爭奪戰”的勝負可能從一開始就已經註定了。

“我覺得你累了。”蕭逸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平穩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他的手終於從腦後放了下來。

兩隻大手掐住了柳如煙的腰。

“你……”柳如煙的瞳孔一縮。

“你剛纔說的什麼來着?”蕭逸的腰猛地往上一挺,那根肉棒在她體內深深地頂了一下,直接撞上了她穴道最深處的花心,“讓我看看花魁娘子的本事有多大?”

“等一下……”柳如煙的聲音變了調。

但蕭逸沒有給她“等一下”的機會。

他的雙手掐着她的細腰,把她的身體固定在了原位,然後腰胯開始以一種猛烈而精準的頻率往上頂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精確地撞擊着她穴道深處最敏感的那個點,肉棒的粗度在快速的抽插中把她的穴壁撐得緊緊地箍着柱身,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了一小片翻出來的嫩紅色穴肉。

“不行……太快了……”柳如煙的身體在他的頂弄中劇烈地顫抖着,雙手撐不住力了,整個人撲倒在了他的胸口上面,兩團豐乳擠壓在他的胸肌上面變了形。

“你不是要主導嗎?”蕭逸一邊頂一邊說,聲音不急不緩,“怎麼趴下了?”

“你……你故意的……”柳如煙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裏面,聲音被他的肩膀悶住了,聽起來又氣又羞,“你故意讓我先騎……等我累了再動手……你這個……混蛋……”

“兵法雲,以逸待勞。”蕭逸的嘴角勾了一下,“你教我的。”

“我教你的是後宮那套……不是牀上這套……啊……”

她的話被一聲猛烈的撞擊打斷了。

蕭逸翻了個身,把她從騎乘的姿勢翻到了仰躺。柳如煙的背撞到了柔軟的牀褥上面,長髮散落在枕頭上面像一片黑色的瀑布。蕭逸撐在她的上方,一隻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抬起了她的一條腿架在了自己的肩上面。

這個姿勢讓她的穴口完全暴露了出來,被操得充血紅腫的穴脣緊緊地咬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交合處泛着一層白沫狀的淫液。

“你看看你。”蕭逸低頭看着她,燭光從他身後照過來,把他的輪廓勾成了一道金色的邊,“翠雲樓的花魁,被一個掃院子的家丁操到趴下了。你的那些恩客要是知道了會怎麼想?”

“你閉嘴……”柳如煙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臉紅到了耳根。

但她遮不住自己的身體。她的雙乳在仰躺的姿勢下微微向兩側攤開,乳尖挺得像兩顆紅櫻桃。她的腰肢不自覺地扭動着,臀部在牀褥上面磨蹭,像是在配合他的節奏又像是在躲避。

蕭逸沒有再說話了。

他開始全力以赴地操她。

那根肉棒在她的穴道里面快速地進出着,每一次深入都伴隨着他胯骨撞擊她臀肉的沉悶聲響和“咕嘰咕嘰”的水聲。他的腰力充沛得不像話,頻率快而不亂,角度刁鑽而精準,每一下都能頂到她最受不了的那個位置。

柳如煙的呻吟從壓抑變成了剋制不住。她咬着自己的手背試圖堵住聲音,但那些帶着哭腔的喘息還是從指縫裏面漏了出來。她的丹鳳眼蒙上了一層厚厚的水霧,眼角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嘴角那顆美人痣因爲臉上的潮紅而變得更加醒目。

“不……不行了……要去了……”她終於放棄了手背上的咬痕,聲音又尖又細地叫了出來。

蕭逸在她高潮的瞬間用力地頂了三下,每一下都直直地撞在了她的花心上面。

柳如煙的身體弓了起來,兩條腿猛地夾緊了他的腰,腳趾蜷縮成了一團,穴肉痙攣般地絞緊了他的肉棒。她的嘴張開着但發不出聲音,整個人像一尾離水的魚一樣在牀上掙了幾下,然後重重地摔回了牀褥上面。

她以爲結束了。

但蕭逸沒有停。

“你……你還來?”她睜大了眼睛看着他,聲音帶着顫,“我已經去過了……”

“你去過了。”蕭逸低頭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帶着一絲壞,“但我還沒有。”

“……”柳如煙的臉上出現了一種混雜着絕望和興奮的奇異表情。

她在翠雲樓當花魁的那些年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她的那些恩客,能撐到她高潮一次就算本事大的了。但這個掃院子的家丁居然在她高潮之後還硬邦邦地頂在她的穴道里面,毫無要軟下來的跡象。

接下來的時間她已經記不清了。

她只記得自己被翻來覆去地換了好幾個姿勢。仰躺之後是側臥,側臥之後是跪趴,跪趴之後又被拎起來靠在了牀頭的雕花欄杆上面從後面進入。她那對豐滿的臀瓣被他的胯骨撞得像兩團軟肉做的鼓面,發出了連綿不斷的“啪啪”聲,整個東廂房裏面都瀰漫着肉體碰撞和淫液攪動的聲響。

她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多到後來穴肉已經痙攣到了失控的程度,每一次高潮都會噴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打溼牀單。她的聲音從尖叫變成了嗚咽,從嗚咽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最後變成了近乎失聲的氣音。

蕭逸最後射在了她體內的時候,她已經整個人癱軟在了牀褥上面,四肢無力地攤開着,像一隻被捕獲之後放棄了掙扎的獵物。

她的淺鵝黃色薄紗寢衣揉成了一團扔在牀腳,身上一絲不掛,白皙的皮膚上面佈滿了紅色的指印、吻痕和汗漬。長髮凌亂地散在枕頭上面和臉上,胸口急促地起伏着,那對雙乳隨着呼吸顫抖着。

“我還是贏不了你……”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了,丹鳳眼半闔着,眼角掛着沒來得及擦乾的淚痕,嘴角那顆美人痣在一片狼藉中依舊嫵媚得觸目驚心,“但這種感覺……真的很刺激……”

蕭逸躺在她旁邊,一隻手伸過去輕輕地拂開了她臉上粘着的幾縷溼發,把那些凌亂的髮絲捋到了耳後。

他的手指在她的髮絲間慢慢地梳理着,動作溫柔得跟剛纔牀上那個兇猛的男人判若兩人。

柳如煙感受到了他手指間的溫度,疲憊的身體微微往他那邊蜷了蜷,像一隻被馴服之後主動靠近獵手取暖的狐狸。

蕭逸低頭看着她那張在事後顯得格外柔軟脆弱的臉,心裏面浮起了一絲笑意。

這個妖嬈的姨娘,還真是不甘寂寞。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平民的反擊服務意識女神調教遊戲母子倆在末法世界雙修成仙師者臥室裏的辣妹父女聖約:女兒要爲父親做的十件事身爲創世神的我性愛幻想反劫來的性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