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媽與繼子】(21)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9-07



 (21)

  承諾在耳邊,馮瑞卿聲音是充滿磁性得,帶着蠱惑人心的力量。杏娘不禁想着,如果他們不是因爲這種種陰差陽錯相識,或許他們之間的相遇能夠更美好一些呢?

  她不是他父親的九姨太,他也不是她所忌恨之人的兒子。

  可世間哪得雙全法,既然至此,便沒有什麼轉圜餘地。

  杏娘怔忡着發呆,馮瑞卿喊了她好幾聲,她也是顰顰蹙眉,兀自放眼望去河邊星星點點的花燈光芒。

  青青也順着姐姐的眼光看去,開心地說:「姐姐,咱們也去看看花燈。」杏娘依舊沒搭腔,馮瑞卿在她耳朵上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她這纔看向他,眼神里帶着極爲複雜的情緒。

  馮瑞卿一怔,杏孃的目光總是單純柔靜,甚少瞧見這樣的神情。他不由有些擔心,關切地問:「怎麼了?不舒服嗎?」他的手探向窗外,北地風寒,夜晚的風已經沁出涼意,他只當是兩人不習慣,兀自關了窗戶自言自語說:「小心着涼。」青青撅着小嘴:「姐姐,我們出去走走好不好?」杏娘斂去心神,莞爾道:「也好,我給你買個花燈,你也去寫上願望。」青青自然興高采烈地和她出門。

  馮瑞卿也一起,買花燈的時候,攤主笑着以爲兩人年輕夫婦,馮瑞卿沒搭腔,杏娘心裏有些亂,聽那攤主一遍一遍地稱呼「少爺、夫人」,要價還奇高,這花燈在她們家鄉頂多一般的價。她不由瞥了一下嘴,俏皮地說:「他是我兒子。」攤主被她噎了一句,乾笑幾聲,杏娘仰起頭看着馮瑞卿,眨眨眼:「你說是不是?」

  馮瑞卿無奈,在人看不見的地方掐了她的腰肢一下,倒也很是配合:「對,母親大人。」

  青青捧着花燈在前面走,馮瑞卿磨了磨牙壓低聲音說:「你故意的。」「嗯,乖兒子。」杏娘笑道。

  馮瑞卿氣笑了:「成,小媽晚上歇息時候,兒子一定好好伺候。」杏娘羞惱說:「你不要臉。」

  「做了那麼多次,我還在乎什麼臉?」馮瑞卿厚着臉皮開口。

  杏娘說嘴說不過他,只是彎着腰幫妹妹把花燈順着水流放走,慢慢飄向遠處。

  馮瑞卿說:「剛纔你怎麼不買一個?」

  「我的願望能實現。」杏娘幽幽開口。

  青青拍着手,回身撲到姐姐懷裏:「姐姐,你知道我許了什麼願望嗎?」說着,伏在姐姐耳邊悄悄說完。

  杏娘臉上如同煙霞柔豔,煞是好看。

  「什麼願望,能讓我聽聽嗎?」馮瑞卿靜然開口。

  青青笑而不答,但是馮瑞卿見她的樣子也隱約猜到了幾分。

  夜裏馮瑞卿纏着杏娘在自己房間歇息,他的吻雖然急切卻還是纏綿的,如同落下的春雨,軟化着杏孃的心。

  她閉着眼睛默默承受,須臾也回應着男人的吻,聽他一遍遍呢喃着「杏兒」,最後他含笑說:「從小到大我一直不喜歡喫杏子,因爲我總覺得杏子都是酸的,還帶着一絲絲苦澀,現在才知道,原來最甜美的杏子在這裏等着我。」他雙手捧着女孩子巴掌大的小臉,看幾眼,又親幾下,彷彿永遠都不夠似的,直到杏娘推了他一把,他才笑吟吟地稍稍停下。

  杏孃的衣襟被他弄得有些散亂,她背過身,馮瑞卿依舊黏在她身後,靜靜說着:「你今天都不怎麼高興,看起來有心事的樣子,怎麼了?」杏娘忙說:「哪有,就是長途跋涉累了。」她說完,微微扁着嘴,很是俏麗,再加上杏娘眉眼生得精緻,平常婉順溫柔,偶爾纔在與他相處之間流露出一些這個年紀女孩子該有的伶俐可愛。

  馮瑞卿握着她的手:「好吧,那我們早早休息。」「你說的啊,要休息。不能做別的。」

  馮瑞卿挑挑眉:「嗯,你休息,其他事情我來做。」杏娘來不及斥責,已經被他打橫抱到了牀上,旋而猴急地將她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杏娘捂着裸露出來的胸口嗔道:「你別鬧了。」「不鬧,就是想摸摸。」說着,馮瑞卿的手掌已經摸到女孩子細軟的肌膚上,他的手帶着幾分涼意,杏娘不由打了個冷顫。馮瑞卿調笑說:「你幫我暖暖。」一邊將薄被圍在兩人身上。杏娘蜷縮着身子,馮瑞卿幾乎把他整個人圈在懷中,雙手掂了掂那雙妙乳:「杏兒,這裏又大了點。你真敏感,碰你幾下這裏就硬了。」「你才硬了。」杏娘嗔道。

  馮瑞卿哈哈一笑:「這你倒是說對了。」說着便拉着她的手來到自己雙腿之間,又粗又硬的一根棒子站立起來,杏娘想要抽回手,馮瑞卿卻解了褲子:「揉一揉,我揉你的奶子,你揉我的棒子。」

  「馮瑞卿,你別說了!難聽死了!」杏娘羞憤地斥道。

  馮瑞卿含着她的耳垂重重吸吮一口:「沒辦法,在牀上再說那些文縐縐的詞彙有什麼意思?」言罷將她迅速壓在身下,對着那一雙奶團兒又吸又舔。

  杏娘雖然和他做了那麼多次,可是每次都驚訝於他的性慾。看起來雲淡風輕、斯文清俊的大少爺怎麼會在牀上那樣蠻橫粗魯。

  杏孃的奶子被他吸的又疼又癢,他不僅僅是吸吮,還要齧咬着乳肉和小乳尖,故意弄出輕微的聲響,令人面紅耳赤。

  杏娘也知道沒辦法阻止,只能在他耳朵上輕輕按了按,埋怨說:「你輕一點啊,旁邊房間會聽見。」話音未落,另一邊房間就傳來熟悉的聲音,女人叫得動靜很大也很淫蕩,杏娘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忽然用了點力氣推開馮瑞卿說道:

  「我要去輕輕房間。」

  「怎麼了?」

  「萬一、萬一、青青也聽見怎麼辦?」

  馮瑞卿拉着她的手:「小孩子睡得沉,我妹妹小時候睡覺打雷都聽不見,再說了,咱倆房間在中間,傳不到他那裏。」

  杏娘被他攔着,自己衣衫不整,脖子上也被他吮吸出痕跡,若是見到青青更是說不清道不明瞭。

  馮瑞卿趁勢道:「乖乖,待會兒你可要小聲一些,我不想讓別人聽見你聲音,那麼好聽。」他抵着她的額頭,嘆了口氣,十分纏綿:「杏兒,我真想把你就藏在屋子裏,回到家一眼能瞧見,你也不要給別人唱戲,只唱給我聽,你要什麼我都想辦法給你,只求你一直在我身邊。」

  杏娘也沒應聲,眉目流轉,避開他的目光,馮瑞卿只當是她害羞,低笑了幾聲。

  杏娘雖然也沒怎麼揉弄他的棒子,可是就剛纔那樣軟綿綿地落在柱身前端,已經讓馮瑞卿性慾高漲。他碰到杏娘,本來就做不到清心寡慾,又拉扯着她回到牀上,強勢地握着她的手放在肉棒上。肉棒勃起令杏娘都嚇了一跳,她迅速抽回手,手心好像被燙到了一樣。

  馮瑞卿捏捏她的奶子說道:「真像是喝牛奶長大的一樣,可真夠嫩的。」杏娘嬌顏如花,不知如何應答。

  馮瑞卿不想做太多的前戲,今天是在外頭,不用顧忌什麼,索性趁她不注意,肉棒狠狠地插到了小穴中。

  杏娘嗚咽一聲,雖說剛纔被他莫得有了些酥酥麻麻的感覺,但是小穴裏頭還略顯乾澀。馮瑞卿驟然插進來,她弓着身子,小臉皺成一團,一手抵在馮瑞卿胸前顫聲道:「疼啊……」

  「你每次都要說疼。」馮瑞卿額角也滲着一層薄汗,不敢插到最深處。

  肉棒就這樣不上不下的吊着,更讓他難受。

  杏娘吸了吸鼻子,皺着眉頭嚶嚶道:「你那裏太粗了……你等一下嘛……」馮瑞卿聽她有幾分撒嬌的意味,心下一甜,莞爾說:「還經歷過別人的肉棒嘛?是不是我的最粗最長?」

  杏娘眼圈一紅,知道他是開玩笑,但還是心裏有氣,委屈地看着他,埋怨說:

  「你怎麼這麼說?我、我只有你一個男人……」馮瑞卿連忙哄着她:「我和你說笑,別生氣。傻子,我當然知道你只有我。」說及此處,他忽然想起來方纔放花燈的事情,愈發曖昧地開口:「也不能這麼說,母親從前可是嫁給過我父親得,是不是?」他一邊說,還不忘挺了挺腰,讓自己碩大的龜頭往裏頭靈活地頂了幾下,聽着杏娘嬌滴滴的呻吟聲。

  杏娘水眸沁出淚花,磨磨牙,也說着:「對,快叫我娘。」馮瑞卿撥弄了一下她的小奶尖,握着一方圓潤的奶子捏了幾下說道:「兒子這不是在好好伺候孃親嗎?現下,你覺得伺候得好不好?」杏娘見他如此厚顏無恥,頓時在他胸前抓了一下,留下幾道鮮紅的印記:

  「好個鬼。」

  「那就是還不舒服,沒關係,兒子會想方設法讓孃親滿意得。」他感覺到花穴裏面分泌出越來越多的汁水,杏娘好像也沒有那麼疼痛難忍,勾了勾脣,手臂便將她兩條素白的長腿高高舉起,幾乎壓到了枕頭兩側。

  杏娘身子軟,倒也不覺得難受,只是這樣個樣子,門戶大開,小穴幾乎一覽無餘,沒半分隱藏。而馮瑞卿目光炯炯地盯着那裏看,動作緩慢卻又認真而色情地將自己的棒子一點點抽出來,帶出一片淫水痕跡,還有白色的黏液。肉棒出來了,小穴卻好像沒有喫夠一樣,眼看着那張小嘴兒來回收縮,渴求着什麼。

  馮瑞卿心念一起,忽然俯下身,脣舌攀附上去,模仿着自己的性器,吸吮舔舐,嚐盡了小穴的味道。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挽宋花花總裁的性福生活武道世界的百合情侶沉淪在肉棒中女兒的白絲午後新來的轉學生居然把我的親人全部催眠了甜鉤末世:超凡天團絲襪美少女計劃平民的反擊服務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