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遇之後】（ 八）

　接下來還有三天，這一趟出差的行程才能結束。自從那天與徐詠晴有過半次

　　性愛關係（可能對她而言是一次吧，畢竟她高潮了）這之後的幾天，我們二
人就

　　處於極度尷尬的氛圍中。

　　那次與母親視頻之後又聊了許久，還是肚子餓得咕嚕響了才依依不捨的掛斷。

　　出去喫了飯，給徐詠晴這傷員帶了一份回來。如我所料，她的房門緊閉。

　　沒有敲門打擾，也怕二人會面的尷尬。索性放在門口，回到自己房間後給她

　　發了條消息告知，然後得到的回覆是謝謝！

　　這樣的行爲，這般生硬的客套，每頓飯都是如此。兩人隔一堵牆，幾乎都沒

　　再碰過面。第二天公司團隊過來，這纔有了機會見到她。

　　人多的情況下，她看不出任何變化。將近兩天的修養，她的腳傷好得差不多，

　　不仔細觀察發現不了走路姿態的異常。一如既往的領導姿態，在我們酒店套
房裏

　　開小型會議時，偶爾吩咐我介紹這邊情況，也是微笑示意，察覺不到有半點
其它

　　情緒。與我那點曖昧糾葛，彷彿從未發生過。她有工作談判與合同方面的細
節交

　　代高層負責人時，我也很識趣的避諱，回到自己房間……

　　接下來的工作與我關聯不大，一羣領導們基本就是來收穫勝利果實，再無意

　　外。而我，盡職盡責的做好助理本分工作，當然，也沒了繼續與徐詠晴扮演
情人

　　的需求。公司同事來了女老闆與自己的小白臉得避嫌，這才符合甲方眼中我
們的

　　人設嘛！

　　不用時刻繃緊神經，領導那邊，也無需更多伺候。簽完合同完美收官後，徐

　　詠晴給了大家一天休息時間，放鬆心情，也可以在這旅遊城市好好遊玩一番。

　　別人忙完大事各種慶祝，我就不一樣，頭天晚上又纏着母親視頻，刺激而又

　　舒爽的射了一發，媽媽也看着我擼動粗大的肉棒再次自慰到高潮。這樣互相
暴露

　　在至親視線之中的性愛遊戲，別有一番刺激滋味，母親雖然不肯承認，但從
這兩

　　次視頻自慰她堅持的時長能看出來，絕對也是極爲刺激滿足的。

　　後來我才知道，母親以往從未玩過這種遊戲。別看她有過不良歷史，在老家

　　名聲也不好，但對於自身隱私安全，還是比較注重的。特別是對於虛擬網絡，
她

　　說見識過太多隱私泄露，所以極不信任。這所謂的見識，估摸着是各種網絡
門事

　　件，或者各種國產區偷拍自拍那些吧。

　　同事們都出去玩了，徐詠晴自己宅在酒店，我也不想單獨與她相處，自己一

　　個人出去瞎逛。景點什麼的前些天和徐詠晴差不多都逛過了，也就懶得與其
他同

　　事一道。心裏記掛着母親，就想着給她買點東西。

　　女人衣物首飾之類我不太懂，只在某個品牌店裏，委託裏面的女推銷員幫忙

　　一起挑選了一套衣服。然後就是各種瞎逛，買了一堆這邊的土特產，喫的總
不會

　　有差錯，雖然並不瞭解母親的口味。

　　回到酒店時已是傍晚，自從同事過來，徐詠晴腳傷沒有大礙，我也就沒再給

　　她打包帶過飯菜，這會兒更是不會隨意打擾她。一夜休整過後，一行人一起
坐同

　　一航班回到南城。

　　下飛機時是下午四點多，這時間點也不可能回公司。大家互相道別各自打車

　　走了，作爲助理，領導沒主動開口讓我走，我也不好先走一步。直到看到她
的大

　　奔被人開到眼前，心想終於結束了，她安排人開自己車來接，我也好脫身了。

　　「徐總好！」

　　車門打開，出來一道靚麗的身影。是公司裏的女孩子，財務部的徐妙妙，正

　　是之前徐詠晴懷疑對我有點意思的妹子。

　　「調皮！」

　　「嘻嘻！」

　　徐詠晴莞爾一笑，點了點徐妙妙的額頭，後者親暱的拉下她的手指挽住她手

　　臂。

　　好吧，我像個傻子愣在那裏。

　　都姓徐，分開時沒什麼感覺，二人站一起時，約莫着有一兩分神似。財務部

　　這種重要部門，那個老女人過幾年退位之後，總監之位怕不就是眼前這嬌俏
妹子

　　的囊中之物了……

　　「小戴！愣着幹嘛，上車！」

　　「哦哦……嗯？那個……徐總，還要去公司嗎？」

　　「不用，怎麼了？」

　　徐詠晴一手拉開後座車門，偏頭疑惑的看着我。

　　「那我就……不一起了吧！這不剛好妙……徐妙妙可以送你嘛！」本就不想

　　和她一起製造尷尬氛圍，現在看到這二人疑似一家人，更不想破壞氣氛。

　　「嗯？」

　　徐詠晴停止彎腰動作，回頭看着我，眸子裏似乎有些許寒光，讓我不由得心

　　顫。

　　還好旁邊有個活潑可愛的徐妙妙及時開口化解寒意：「龍哥哥你笨死了，我

　　們又不是住一起。你得先順路把我送回去，然後再送你的老闆回家，知道了
吧！」

　　一邊說着，小丫頭還老氣橫秋的在我肩膀上拍了拍，讓人哭笑不得。

　　沒法，天生就是做司機的命。我拿起行李放到後備箱，打開車門坐進駕駛座，

　　熟練的調着座位和後視鏡。徐妙妙則轉到另一側打開副駕車門，正準備進來
之際，

　　又俏皮一笑道：「嘻嘻！纔不跟你這臭男人坐一塊呢，我得陪着我姐！」

　　呵呵！如果不是剛好調鏡子時瞥到徐詠晴瞪了你一眼，我也就信了你的鬼話！

　　這傻丫頭。

　　從我自己脫口而出差點直呼妙妙，而她毫無顧忌的叫我龍哥哥開始，徐詠晴

　　看我的眼神就不善。唉！跟她本就扯不清的曖昧尷尬，關係不清不楚，又不
好開

　　口解釋，那我該如何表現出來並且讓她相信只是把那丫頭當成妹妹看待這一
事實？

　　這一瞬間的糾結思緒，打斷了我即將回家見到母親的激動喜悅之情。

　　「妙妙是我妹妹，我叔叔家的孩子！」

　　「哦！」

　　徐詠晴開口解釋了一下，我不置可否應答一聲，也不好接話。若是以往，說

　　不得奉上幾句好聽的話拍拍馬屁，現如今卻是說不出口了。

　　「哈哈！龍哥哥你沒猜到吧！」

　　「是啊！公司裏姓徐的有好些個，我是真沒往這方面想，你也從來沒跟我透

　　露過。」

　　「姐！你看看，我隱藏得好吧，從來就沒跟別人說起過！」

　　「好啦知道啦，妙妙最厲害了！」

　　……

　　有這麼一隻嘰嘰喳喳的百靈鳥兒，氣氛不再尷尬，徐詠晴看她的眼神與說話

　　的語氣帶着幾分寵溺，全然不像公司裏那樣，把這堂妹當成普通下屬。而我，
也

　　被不時搭話，秉着說多錯多原則，小丫頭問一句答一句，絕不多說廢話。

　　開着車走了一半多路程，終於把這百靈鳥送到家。這妹子出來接人可以光明

　　正大的提前翹班，樂呵得不行。

　　少了個話嘮，後半程路途簡直是折磨。兩人基本無交流，等紅燈時，我從車

　　內後視鏡瞟了幾眼，不曾想與後座女人的雙眸對視上了，嚇得我立馬挪開視
線，

　　專注於盯着紅綠燈。

　　如此反覆幾次之後。也就不敢再看。最後還是徐詠晴先開了口：「等下先到

　　你那裏吧！你行李多，提着行李打車不方便，到了我再自己開回去。」

　　「謝謝，我一大男人，提點東西不算啥，要不……」

　　「就這麼定了吧！」

　　「好，謝謝徐總！」

　　不容置疑的語氣，我也不再自討沒趣。事實是我行李的確重一點，那些土特

　　產份量重。分出一個包裹給同事帶着回的，不然上飛機還得辦理託運。

　　也正是因爲行李問題，想着等下可以把車開到我那個小區的側門，走那邊到

　　我住的那棟樓比正門要近，可以省點事。就是這個決定，差點給我造成終生
遺憾。

　　小區側門比較小，僅供小區內的人刷卡通行，外側就是人行道與馬路。快到

　　時，眼尖的我發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身材苗條面容姣好的婦人提着一袋蔬
菜水

　　果之類的東西，不正是我心心念唸的母親嘛！

　　轉念間想到，這個側門去往母親的小區也是捷徑，比走正門要近許多，走上

　　幾分鐘就到了。知道我回家的大概時間，她這是提前買好菜準備去我那裏給
我做

　　飯呢。

　　一時間，興奮而又感動的我不由的緊踩一腳油門，先一步停好車，落下車窗

　　大聲喊了媽媽，纔打開車門下車。

　　「徐總！」

　　「去吧，我自己開回去！」

　　徐詠晴應聲跟着下車後，我就迫不及待的準備去接應正橫穿馬路的母親，給

　　她提下菜。走了幾步纔想起自己的行李還在車上，又無奈回頭，這才發現細
心的

　　徐詠晴已經打開後備箱，費力的搬着我的行李。

　　「徐總，不好意思，我都差點忘了……」

　　我一邊道歉一邊給迎面而來的母親示意一下，就往車後走去。這時後方一輛

　　顯眼的紅色小車正在我們這條車道朝我們駛過來，速度不算快，距離也還有
好幾

　　十米。

　　這速度與距離，一般人完全可以從容變道從另一條車道通過，我也沒在意。

　　但剛走到車尾時，那輛紅車突然猛的加速，直衝我們這輛車衝過來。短短幾
十米，

　　加速後幾秒就到，更嚇人的是，毫無察覺的徐詠晴正背對着紅車在後備箱提
起我

　　第二個包裹。

　　「小心！」

　　「啊！」

　　「龍龍！」

　　這一瞬間，我沒有絲毫猶豫，一腳跨過去伸手抱住徐詠晴就往人行道上撲，

　　速度不可謂不快。但遺憾的是紅色小車的車速太快，已經來不及，那一刻我
念頭

　　飛轉，估摸着自己這下完蛋了，搞不好得撞殘。千鈞一髮間，一雙柔弱小手
撐在

　　我後背上，猛然爆發出不可思議的無窮力量，助推着我抱着徐詠晴滾到人行
道上。

　　砰的一聲，紅色轎車不可避免的懟到奔馳車屁股上。

　　人行道上滾了一圈的我回過神來，看了一眼懷中人兒，臉色慘白，滿臉驚懼，

　　倒是沒有太多痛苦之色。滾落時我抱着她護住了頭部背部，頂多也就某些部
位擦

　　破點皮。

　　這一刻，我也沒太多心思關注她的情況。我不會忘記，危急時刻那一聲歇斯

　　底裏的龍龍，那一雙手是怎樣超出常人理解的力量助推着我脫離險境。一瞬
間我

　　就冒出冷汗，渾身哆嗦。

　　說來話長，其實也就短短兩三秒。儘管大腦一片空白，渾身顫抖，我還是立

　　馬抽出護着徐詠晴的雙手彈身而起，嘶啞着喉嚨大聲呼喊：「媽媽！」

　　兩車碰撞處沒見到母親身影，我瘋了似的往奔馳車頭那邊跑，邊跑邊帶着哭

　　腔嘶吼呼喊媽媽。

　　「龍龍！」

　　剛跑到車頭處繞過去，滿身凌亂渾身灰塵的母親出現在視野，一瘸一拐的向

　　我走來。

　　「媽！」

　　我哭喊一聲，心下鬆了一口氣，渾身發軟。

　　「龍龍，你沒事吧！」

　　媽媽邊走邊問，眼睛一直在我身上掃視，到我面前時，突然伸手，啪的一下

　　給我重重一巴掌，然後哇的一聲大哭起來：「你嚇死我了，嗚嗚……」

　　「媽！我沒事，沒事……」

　　我摟住母親，眼眶發酸，淚水止不住的往外冒。

　　「媽，你沒事吧？剛剛撞到哪裏了？」

　　「媽媽沒事……」

　　「媽？媽！」

　　哭了幾聲的母親突然沒聲音了，我把她從懷中扶起，已經閉上眼睛昏過去了……

　　畫面再次切換時，母親已經是躺在醫院病牀上。而我，守着她打着吊瓶，一

　　邊給她喂着徐詠晴給我買來的粥。

　　「龍龍！在想什麼呢？」

　　「啊？」

　　「媽沒什麼大問題，這麼大人了，動不動哭鼻子，丟不丟人？」

　　我偷偷拭去眼角淚水，努力舒展表情，繼續餵食母親。不是我多脆弱，只因

　　剛纔還在回想車禍瞬間後怕不已。

　　交警給出了事故定責，新手女司機慌張之下想剎車，然後錯把油門當剎車，

　　導致車禍發生，好在最後時刻往左猛打了方向盤，所以母親在推開我後反作
用力

　　後退，剛好避開紅車右邊車頭與奔馳車尾的碰撞。但還是被左側車頭撞飛，
肋骨

　　骨折兩根，手肘大腿膝蓋都有不同程度擦傷。

　　女司機操作不當負主要責任，而我在馬路上違停，母親不遵守交規橫穿馬路，

　　都是次責。

　　當母親昏過去時，我是真的慌了，顫抖着打完120之後，若非徐詠晴在一旁
安

　　撫阻攔，那個只知道哇哇哭叫的女司機估計得被我狠錘一頓。

　　後怕之餘，我也是深深自責。如果不是我圖方便把車開到小區側門，如果不

　　是激動的大聲招呼母親，她橫穿馬路也會多注意，不會加快腳步，也就不會
影響

　　後車變道通行……

　　徐詠晴一直在醫院陪着，儘管她自己膝蓋也擦傷破皮了，還是等到我伺候着

　　母親喫完飯睡着了，纔在我的催促下回家，這時候已是深夜。

　　她給我批了十天假，方便照顧母親。住的單人高級病房，也是她給弄的。身

　　爲官二代又是資本家，這種事辦起來不難。對此我能給予的也只有口頭感激，
至

　　於與她曖昧不明的錯綜情感，也實在提不起心思多想。

　　伺候病人是件磨人的事，但對於冒死救兒的親媽，我是甘之若殆毫無怨言的。

　　半夜被母親喚醒，她還羞羞答答不好吭聲，被尿憋着了，想讓我扶她去廁所。
動

　　兩下就痛得不行，我不顧她抗議，拿個盆輔助她在牀上解決。

　　初始母親不好意思，環境與心理因素，半天都尿不出來，我開玩笑說媽媽你

　　全身上下我都看過摸過了，有啥好害羞的，被她用手指掐了幾下，但效果還
是顯

　　著的，終究還是尿出來了，量還非常大。吊了好幾瓶水，能不多嘛！

　　用紙巾擦拭完媽媽粉嫩的蜜穴，我纔去清洗便盆和濺到我手臂上的尿漬。這

　　個過程並不香豔，儘管我是色膽包天與母親亂倫的混蛋，但也不是真畜牲。
母親

　　正爲我受難承擔痛苦，哪裏起得了色心。

　　拒絕了護工護理，我自己親力親爲全心全意的照顧母親，除了第一天會有如

　　廁的窘迫，後面她就可以在我攙扶下慢慢挪到廁所坐上馬桶，當然，因爲舉
着吊

　　瓶，還有擔心她出意外，我一般都是揹着身子站在門口。母親噓噓的水流聲
我是

　　聽得一清二楚。還有第二天她上大號那刺鼻的氣味。完事之後母親臉上的窘
迫羞

　　澀，更甚於初次給她把尿。

　　第三天，愛乾淨的母親終於忍受不住，幾天沒洗澡，想要擦洗一下身子。拒

　　絕了護理人員，這活兒當然是我一力承擔。幾天下來，斷裂的肋骨開始緩慢
癒合，

　　只要不是大點的動作，倒也不會太疼。解開她上衣給她用溫熱的溼毛巾擦拭
時，

　　我還是非常輕柔小心。這時候，晃眼如車燈般的大奶子還是比較刺激眼球的。

　　經歷過如廁的種種尷尬，母親也不會太過羞赧，只是臉頰有些紅潤。

　　「疼嗎？這力度行不行？」

　　「不疼！」媽媽滿臉的柔情與欣慰，雖然多有尷尬時刻，但她還是非常享受

　　我的體貼照顧。哪怕身受重傷躺在醫院，還是整天微笑。

　　「臭小子！不要老擦那裏，皮都要擦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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