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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9
沉默。
很長的沉默。
竹林裏只有風吹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鳥鳴。
「有一些。」小龍女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身體會……發熱。尤其是丹田附近。」
她沒有說"私處"。
但她說"丹田附近"的時候,錢楓感覺到她的腰間肌肉又抖了一下。
「這是正常的。」錢楓用一種安慰性質的語氣說,「陰陽同源嘛。你的寒陰真氣遇到我的九陽真氣,就像冰遇到火,肯定會有熱感。這種熱感會隨着交流次數的增加逐漸減弱,等你的經脈適應了,就不會再有了。」
他在撒謊。
這種熱感不但不會減弱,還會一次比一次強烈——因爲每一次真氣交流,他都在用九陽真氣刺激她經脈中那些與性慾相關的穴位,讓它們變得越來越敏感。等到第五次、第六次交流的時候,光是他的手掌貼上她的腰,她的身體就會自動產生反應。
「那就好。」小龍女說。她的語氣恢復了一些平靜,似乎被"這是正常的"這句話安撫了。
「我們繼續?」錢楓問。
「繼續。」
九陽真氣再次湧入。
這次錢楓加大了輸送量——不是猛然加大,而是像擰水龍頭一樣,一點一點地、緩慢地增加。熱流從她的腰側湧入,沿着帶脈走了半圈,匯入丹田,然後沿着衝脈向下。
小龍女咬住了下脣。
那種酥麻感又來了。比剛纔更強烈。像有無數只螞蟻在她的下腹爬動,從丹田一直爬到——她不想用那個詞——爬到她兩腿之間的那個位置。
溼了。
她能感覺到。
上次是一點點的、若有若無的溼意。這次不一樣。這次是明確的、無法忽視的、持續滲出的溼潤。她的褻褲——貼身穿的那條白色絲綢小褲——正在被一股溫熱的液體浸透。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膝蓋上的裙襬。
「龍姑娘,你的真氣又紊亂了。」錢楓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着一絲擔憂,「關元穴和中極穴之間的氣流在打轉,沒有順利通過。是不是哪裏堵住了?」
「……沒有堵住。」小龍女的聲音有些發緊,「只是……你的真氣太多了。能不能……少一些?」
「好。」錢楓立刻減少了輸送量。
但減少的同時,他的手掌又往前移了半寸——這次他的指尖確確實實碰到了她小腹側面的皮膚。絲綢裙子在腰間束得再緊,也有縫隙。他的指尖從縫隙中觸到了她的肌膚。
冰涼的、光滑的、細膩得像上好的綢緞一樣的肌膚。
小龍女的身體猛地一顫。
「抱歉。」錢楓立刻把手指縮回來,「手滑了。」
「……沒關係。」
她的聲音已經不再平淡了。雖然她在努力維持那種清冷的語調,但有一絲顫抖——極其細微的顫抖——像一根繃緊的琴絃被輕輕撥動了一下。
真氣交流又持續了大約一刻鐘。
在這一刻鐘裏,錢楓保持着穩定的輸送節奏,不多不少,剛好能讓她的身體持續產生反應,但又不至於強烈到讓她立刻叫停。他像一個經驗豐富的廚師在控制火候——小火慢燉,不急不躁,讓熱度一點一點地滲透進每一寸肉裏。
小龍女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她的後背——那片被白色絲綢覆蓋的、線條優美的後背——開始微微起伏。不是正常呼吸的起伏,是那種壓抑着什麼、努力控制着什麼的、不均勻的起伏。
她的臉頰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潮紅。
小龍女的臉從來不會紅。她修煉寒陰真氣數十年,體表溫度常年偏低,臉色永遠是白瓷一樣的蒼白。但此刻,兩片薄薄的紅暈從她的顴骨位置浮起來,像白雪上落了兩片桃花瓣。
「龍姑娘。」錢楓開口了,語氣平靜,「今天的交流差不多了。我收回真氣了。」
他緩緩將九陽真氣從她的經脈中撤出。撤出的過程他故意放得很慢——真氣沿着來時的路徑往回走,再次經過她下腹和私處的那些穴位,像是在告別一樣地、輕輕地、最後一次拂過那些被他刺激得敏感異常的經脈。
小龍女的身體又顫了一下。
真氣完全撤出後,錢楓的手掌離開了她的腰側。
他退後一步,拱手道:「多謝龍姑娘。今天的交流收穫很大,我對自己經脈中的異常有了更清楚的瞭解。」
小龍女沒有立刻回頭。
她坐在青石上,背對着他,一動不動。她的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攥着裙襬——指節因爲用力而發白。
「龍姑娘?」
「……嗯。」她終於轉過頭來。
錢楓看到了她的臉——那張永遠冷若冰霜的臉上,此刻浮着兩團不正常的紅暈,眼神有些渙散,嘴脣微微張開,像是在努力呼吸。她看起來像一個剛剛從水裏被撈上來的人——不是溺水的那種狼狽,是泡了太久溫泉之後的那種恍惚。
「我先回去了。」她站起來。
站起來的動作比平時慢了很多。她的腿似乎有些發軟,站穩之後停了一秒才邁出第一步。她走路的姿勢也和平時不一樣——平時她走路輕盈得像踩在雲上,此刻她的步子有些僵硬,兩腿之間的間距比平時小,像是在刻意夾緊什麼。
「龍姑娘慢走。」錢楓在身後說。
她沒有回頭,加快了腳步,幾乎是小跑着穿過竹林,消失在了竹葉的間隙中。
錢楓目送她離開,嘴角緩緩彎起一個弧度。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手掌心還殘留着她腰間的涼意,指尖上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溼潤。那是他的指尖碰到她小腹皮膚時沾上的——不是汗,是從更下面滲上來的、溫熱的、屬於女人身體深處的液體。
他把手指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
淡淡的、清冷的、帶着一絲甜腥味的氣息。
冰山在融化。
……
小龍女幾乎是用輕功掠回自己房間的。
她和楊過住在帥府東北角的一處獨立小院裏,院子不大,但清靜幽雅,周圍種滿了翠竹,和外面的喧囂隔絕開來。楊過此刻不在——他一大早就跟郭靖去了城牆上巡視防務,午時不回來喫飯。
她推開房門,走進去,反手把門關上。
然後她靠在門板上,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房間裏很安靜。窗紙上映着竹葉的影子,隨風輕輕搖晃。桌上放着一壺已經涼了的茶,楊過早上走之前泡的。牀鋪整整齊齊,白色的牀單上沒有一絲褶皺。
一切都很正常。
除了她自己。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襬——白色的絲綢裙子在大腿內側的位置,有一塊顏色略深的水漬。不大,但在白色的布料上格外顯眼。
她知道那是什麼。
她走到牀邊,背對着門,開始解腰間的絲絛。絲絛解開後,外裙滑落到腳踝。她彎腰把裙子撿起來,疊好,放在牀頭的凳子上。
然後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褻褲。
白色絲綢的褻褲,從腰間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是她平時貼身穿的那種。此刻,這條褻褲的襠部——從前面一直到後面的那一整片區域——已經完全溼透了。
不是"有些潮溼"。
是溼透了。
絲綢因爲浸透了液體而變得半透明,緊緊貼在她的皮膚上,勾勒出下面那道隱祕的輪廓。液體不僅浸溼了襠部,還沿着大腿內側往下淌了一小段,在絲綢上留下了兩道深色的水痕。
小龍女看着那條褻褲,一動不動。
她伸出手,把褻褲脫了下來。脫下來的時候,溼透的絲綢從她的皮膚上剝離,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黏膩的聲響——像是什麼東西被從蜂蜜里拉出來似的。
她把褻褲拿在手裏。
沉甸甸的。絲綢吸飽了水分,比干燥的時候重了一倍不止。她用兩隻手把它展開——襠部那一整片區域都是深色的,溼得能擰出水來。
她真的擰了一下。
一小股透明的、微微黏稠的液體從絲綢中被擠出來,滴落在她的手背上。溫熱的。
她盯着手背上那滴液體看了很久。
這是她身體裏流出來的東西。
她和楊過在一起的時候也會有這種反應——當楊過抱着她、親吻她、和她一起修煉玉女心經的時候,她的身體也會變得溼潤。但那是因爲楊過是她的丈夫,是她這輩子唯一愛的人,是她願意把一切都交付的人。那種溼潤是"愛"的產物。
但今天——
今天讓她身體產生這種反應的人,不是楊過。
是錢楓。
一個十八歲的、她認識不到半個月的、只因爲"過兒讓我幫他查看真氣"才和他有接觸的年輕人。
她不喜歡他。她對他沒有任何感情。她甚至不覺得他有什麼特別的——除了真氣有些異常之外,他就是一個普通的、比楊過差了十萬八千里的年輕人。
但她的身體——
她的身體在他輸送真氣的時候,產生了和楊過在一起時一樣的反應。
甚至——
她不願意承認這一點,但事實擺在眼前——甚至比和楊過在一起時更強烈。
因爲和楊過在一起的時候,她是主動的、有準備的、心甘情願的。而今天,這種反應是突如其來的、不受控制的、完全違揹她意志的。她的身體在她明確不想要的情況下,自行做出了反應。
這讓她感到困惑。
深深的困惑。
還有——羞恥。
她把溼透的褻褲疊好,塞進了衣櫃最裏面的角落。然後她換了一條幹淨的褻褲,穿上外裙,重新束好絲絛。
做完這些之後,她在牀邊坐下來。
她的手放在膝蓋上,腰背挺得筆直,姿勢端正得像在打坐。但她的眼神是空的——看着對面牆上掛着的那幅楊過寫的字,但什麼都沒有看進去。
"這只是真氣互補的副作用。"她在心裏對自己說。
"錢公子說了,陰陽同源,身體會有一些本能反應。這不是病,也不是走火入魔。等經脈適應了就好了。"
"和過兒沒有關係。和那個人也沒有關係。只是真氣。只是經脈。只是身體的正常反應。"
她在心裏把這些話重複了三遍。
但她的身體在顫抖。
極其輕微的、幾乎不可見的顫抖——從小腹深處開始,像水面上的漣漪一樣向四周擴散。那種在竹林裏被九陽真氣激發的酥麻感還沒有完全消退,殘餘的熱度還在她的下腹和兩腿之間徘徊,像餘燼裏最後一點沒滅的火星。
還有那種空虛感。
一種從身體深處傳上來的、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虛感。像是有什麼東西應該在那裏、但現在不在了。像是一個容器被裝滿了一半、然後突然被倒空了。那種"被倒空"的感覺讓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
想要什麼?
她不知道。
或者說,她知道,但她不願意去想。
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
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兩腿之間的縫隙消失了。新換的褻褲的絲綢面料被擠壓在她的私處上,帶來了一絲微弱的、若有若無的摩擦感。
她的身體又顫了一下。
她閉上了眼睛。
楊過寫的那幅字掛在對面牆上。
「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陽光透過窗紙,把竹葉的影子投在那幅字上,斑駁搖曳。
小龍女坐在牀上,雙腿緊緊夾在一起,身體在發抖。
那種空虛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