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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9
第91章
第三天晚上,韓安銘家。
“好了,就這樣。你不適合穿西裝,有點瘦,撐不起來。你也才十九歲,年輕小夥穿什麼西裝,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賣保險的。等你過兩年,像大哥我這樣成熟的時候再穿吧。”
二樓,韓安銘臥室。表哥陳西坐在電腦桌旁邊的椅子上,翹着二郎腿,右手夾着一隻煙。韓安銘則站在鏡子前,整理衣領,袖子。
“大哥,我穿這件羽絨服不錯吧。”韓安銘轉過身,兩手插在羽絨服口袋裏。
陳西吐出煙霧,笑道:“你本來就年輕,臉又帥。不用穿得花裏胡哨。乾淨整潔,合身就夠了。”
“你真準備把這塊雞血石當作見面禮?”陳西看着電腦桌上的雞血石問,“我問過玩玉石的朋友,你在後山撿到的這塊石頭屬於雞血石無疑,還是品質上好的那種。目前市場價至少二十萬以上。”
韓安銘走到電腦桌旁,將雞血石從新訂做的底座上取下來,嘆了口氣,道:“唉,之前就要送給溪月的,她沒接受。雖然說能賣不少錢,但溪月爸媽又是富豪,又是高官,都不知道人家是否瞧的上我送的禮物。不過,爲了溪月,這一塊雞血石又算得上什麼。”
陳西看着年輕的表弟,欲言又止。只是起身,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旁。
“好好表現,別叫人家看不起,別讓你喜歡的女孩失望。”
“大哥,我會的。”韓安銘笑道。
“下樓,看看小姑打扮得怎麼樣了?”陳西說,他轉過身,臉上露出無奈的笑容。
他不想打擊年輕的表弟。
楊溪月那樣的家庭,豈是表弟能高攀上的?
更何況楊溪月的媽媽都親自來中塘村看了一趟。
她怎可能會讓自己女兒嫁給一個連新房子都沒有的鄉下窮小子。
至於邀請表弟和小姨去家中做客的舉動,陳西早就明白了是什麼意思。
藉機讓韓安銘和陳舒芸見識一下兩家的差距究竟有多大,好知難而退罷了。這種官宦家庭,能有幾個單純的。
也罷,讓年輕的表弟見識一下社會的殘酷,對他的成長也是個鍛鍊。只是,又擔心他從此一蹶不振。
陳舒芸的臥室,她坐在梳妝鏡前,看着鏡中自己的脣瓣一點一點塗上櫻桃般水靈的口紅色,在蒼白的臉上映襯得尤爲矚目。頓時煥發了神采。
很快,一隻睫毛刷輕輕刷着她細密的睫毛,使其微微上翹,顯得整個眼睛大了許多,彷佛小鹿似的,看上去無辜又純潔。
腦後原本黑亮柔順的濃密秀髮被捲成波浪卷,披在她薄薄的肩背上,如此,更加顯得年輕了幾分。
三十六歲的輕熟少婦,恍然一看,還以爲二十多歲的嬌弱女孩。
“小姑,你好漂亮啊!”
“哈哈,秋草,你別笑話我了。”
“我就說,平時你素顏都那麼好看,要是稍微畫下妝的話,絕對不輸那些大明星。小姑要是拍抖音快手什麼的,絕對吸引一大批粉絲,開直播的話,很容易收到禮物。”
“這麼誇張嗎,我都想試試了。”陳舒芸說。
秋草把睫毛刷放進盒子裏,說:“嗯,我有時候閒着,就拍個短視頻,也不是花裏胡哨的,就是普通日常生活。現在都有三十多萬粉絲了。不工作的話,也能賺點錢。不過我現在忙着考成人大學,等拿到畢業證,就可以在陳西身邊工作了。”
“是呀。”陳舒芸小聲道,“把他看緊了。不然他這麼年輕,還當上公司副總,肯定不少年輕女孩惦記。你呀,差不多和他生個孩子。我二哥二嫂可是一直念着。”
秋草摸了摸微微凸起的小腹,圓潤的臉蛋流露出幸福的笑意,還未開口,小姑便驚訝地張開小口。
“有……有了,真的有了嗎?”陳舒芸握着激動地握着秋草的小手,另一隻手去摸她的肚子,“哎呀,真是太好了,恭喜恭喜。”
秋草點頭,“兩個月了。”
“陳西這小鼻涕蟲,現在也當爸爸了。唉,不知我們家安銘什麼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孫子?”
“小姑,您別急。安銘才十九,他女朋友還在讀書。你要抱孫子,怎麼也要等個兩三年。”
“唉,既然有了孩子,你們平常就要注意點。這些其實不用我說,你也應該懂。”
秋草紅着臉,吞吞吐吐說:“我知道,陳西也懂,可……可是我看他忍得太辛苦了。有時候,他就是不說,我也會主動給他。”
“啊……這。”陳舒芸有些尷尬,“那也要把孩子放在首位,可別出什麼意外。”
秋草看了看臥室門,又聽外面美動靜,才掩着小口湊到小姑耳畔說:“沒讓他進去,我就是嘴,手,腳,還有這裏幫他。”
看到侄媳婦拍了拍飽滿挺拔的胸脯,陳舒芸瞬間臉紅,“哎呀,你們年輕人,真是什麼花樣都有,怎麼腳都用上了。”
她撩撥額間的髮絲,繼續說:“小宇那孩子也大了,又和你們住一起,同房的時候可得注意點。”
此話一處,秋草反而害羞地低下頭,不敢說話。
陳舒芸一看,就知道事情具體肯定不簡單。
兩個美婦平日都是那種靦腆安靜的性子,與其他村裏面的婦女聊家常時,聽到點葷話就會臉紅。
可現在臥室門關着,好不容易有機會待一塊聊天,二人都有種不吐不快的興奮感。
“陳西很喜歡小宇,簡直把他當成親兒子對待。可是他有點……過分,喜歡小宇在旁邊的時候,和我……”
“呀……”陳舒芸聽得面紅耳赤,嘴角卻不知不覺地勾起。
“有次在小宇臥室,他一邊輔導孩子寫作業,一邊把手伸進我的短裙裏……還有一次,大早上的。他和小宇喫早餐,讓我蹲在桌子下用嘴給他弄,弄得我滿嘴都是,還叫我含着,鑽出來當着小宇的面喝掉,太壞了……”
“壞傢伙,壞傢伙。”陳舒芸捏着粉拳,臉頰紅得彷佛滴出水來。樓上那兄弟倆,都是壞傢伙。
兒子偷自己媽媽內褲自慰,射得上面到處是,還自豪地在媽媽面前炫耀。侄兒喜歡當着養子面欺負他媽媽。
唉……兩個壞傢伙呆一起,估計又在商量什麼壞法子。
然後……欲吐不快的女人把自己兒子悄悄乾的那些羞事也抖落給侄媳婦聽。
秋草驚得不可思議,捂着小口:“天吶,安銘他平常看着很老實的,怎麼……”
陳舒芸說完就後悔了,在侄媳婦面前抬不起頭。
倒是秋草,雖然很驚訝,很快就釋然了。
因爲她在查閱一些育兒資料的時候,就瞭解青春期男孩存在戀母的列子。
那時她想着等小宇進入青春期,自己該如何教育,才能避免他戀母。
那成想活生生的列子就在身邊。
客廳,陳西喝完一杯茶,起身朝陳舒芸點頭,“小姑,我們先走了,明天10點前你和安銘準備好,我把車開來。”
“好,就麻煩你了。”陳舒芸說,“安銘,送送你大哥和嫂子。”
“嗯。”韓安銘站起來,把大哥大嫂送到院子裏。
拉開車門,發動車子,陳西朝車窗外的表弟喊道,“先走了。”
“注意安全。”韓安銘回應,待表哥的車駛入小路,他轉身翻回家中。激動地跑到母親身旁,一把抱住她。
“媽,你好漂亮,好美,安銘平常應該多給你買些化妝品的。”韓安銘敲了下自己的額頭,“我真是太笨了。”
“媽媽真的很美嗎?壞傢伙。”陳舒芸笑得很幸福。
韓安銘毫不猶豫地點頭:“比溪月的媽媽還美。”
“哎呀你,真是的,被溪月知道又要生氣了。”
“媽媽打扮這麼漂亮,明天去溪月家,她媽媽臉上會不會掛不住面子?”
“壞傢伙,你還說,打你。”
另一邊,車子使入小宇家的院子裏。陳西迫不及待地下車,然後將秋草抱入屋中。
“叔叔。”正在看電視的小宇喊道。
“嗯,小宇自己看電視,你媽媽累了,我抱她進臥室睡覺。”
“好。”
腳後跟踢上門,將女人溫柔放在牀上,陳西迫不及待地脫下衣服褲子。
秋草早已習慣,瞪了他一眼,也把身上的衣服脫下。然後跪在牀單上,握着那根碩大的肉棒張嘴吞吐。
“唔唔……咕嘰咕嘰……”
陳西捧着女人的臉,挺動臀肌,一下一下往裏深入。一抬頭,牆上那張老舊的婚紗照上,小宇的爸爸無聲地看着這一幕,嘴角始終微笑着。
他的老婆,跪在曾經的婚牀上,握着另一個年輕男人的肉棒熟練地吞吐,肚子裏還懷着那個肏弄她小嘴的男人的種。
陳西看着這位堂哥的遺容,嘴角露出挑釁的笑容,“強哥,你老婆的小嘴肏起來比小穴還舒服,可惜你到死都沒體。會過。”
第二天早上十點,陳西開車到中塘村,將小姑和表弟載到縣城。
楊溪月家,位於悅西縣縣城東南,屬於一棟早期自建別墅。
佔地五百多平方米,一共三層。
白色外牆,裝修精緻。
還有一個花園。
相隔五十來米的商業街上,有她家旗下的一家酒店和大型超市。
大門邊上站着兩名值守的保安,穿着黑色西裝。
韓安銘推着母親走到相隔一條馬路的對面,心中不免有些膽怯。
雖然以前就知道女友傢什麼樣子,可那也是在外面遠望而已,如今真要進去,底氣忽然不足。
三天前面對楊溪月的媽媽,那種成熟幹練的上位者氣息,壓得他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今天還要面對她的父親,說不定還有一堆各種身份的親戚。
“喂。”他撥通電話,“溪月,我在……在你家大門外。”
“呀,那阿姨呢?”女友的聲音有些興奮。
“我媽也在。”
“太好了,你和阿姨稍等一下,我馬上出來。”
韓安銘放下手機,呼了口氣。
陳舒芸抬頭看向兒子,微笑道:“安銘,害怕嗎?第一次來這樣高端的住所。”
“有一點。”韓安銘點頭。
陳舒芸抬手,握着兒子的手腕,“別害怕,媽媽在。”
“嗯。”
一分鐘後,楊溪月跑到大門口,朝母子二人揮手。
她顯然也經過一番精心打扮,化着濃淡相宜的妝容。
上半身是一件珍珠白羊絨毛衣,下半身穿着一件黑色流雲紋馬面裙,腳下是一雙米白色中跟單鞋。
“啊!”楊溪月跑到陳舒芸面前,蹲在旁邊,拉着她的手,“阿姨,你今天好漂亮。”
“謝謝溪月誇獎,今天上門拜訪,麻煩了。”
“阿姨見外了。”楊溪月站起來,一揮手,從男友手裏接過輪椅扶手,便推着往大門走去。
韓安銘抱着禮物,跟在旁邊。
走進大門,韓安銘注意到右側的靠牆的空地上停了四五輛車,估計今天來的人不少。除了拐走安雅的高馳野,還會有哪些人?
走進院子,餘光忽然掃到什麼。
他猛地抬頭一看,二樓露天陽臺的圍欄邊,站着一個朝他點頭的男人。
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尤其那張臉,比很多女人都還要白。
不是天殺的高馳野又是誰。
等等,韓安銘停下步子,眯着眼睛看向高馳野的腰側。他的左手似乎攥着……等等,他身後好像有人。
正當韓安銘往前走了兩步,陽臺上的高馳野忽然得意一笑,將身後藏着的小人拉到身旁。
韓安銘瞳孔猛地放大,頓時立在原地一動不動,死死盯着那紅着臉的短髮少女。
白色蝴蝶結羽絨服,和高馳野脖子上同款色系的圍巾,藏青色及膝百褶裙,黑色絲襪……絲襪還是打底褲?腳上應該穿着一對圓頭皮鞋。
“哥……哥。”韓安雅抬起頭,好不容易喊了聲。還沒等樓下院子裏的哥哥發怒,男友忽然一把摟在她的腰上。
“外面冷,先進屋吧。”高馳野相當淡定地朝大舅哥喊道。
看着韓安銘那張脹紅又不敢發怒的臉,他心裏尤爲解氣。
“不聲不響把溪月拐走,還拐到牀上。現在知道失去妹妹什麼滋味了吧。”
“安銘,安銘?”
“媽,溪……月。”韓安銘強裝笑容,抱着禮物朝臺階上走去。
陽臺上的女孩推開男人摸在腰上的大手,潔白的小臉上罕見地露出不滿的神情。
“大叔,不能這樣。”
“別害怕,你哥早就知道我們在一起的,不是嗎?”
“可是,媽媽也來了,我怕她知道。大叔你先別……別……”
“別什麼?”高馳野看着女友,故意調戲她。
“別那麼親熱,好不好?”
高馳野握住她細膩柔軟的手腕,問道:“不準備趁這個機會向阿姨介紹我,嗯?安雅準備把我藏多久?”
“哎呀,會……會的了。”
寬敞明亮的客廳,裝修偏向現代風格,看上去比較簡約,卻處處透露着奢華。中間屋頂的水晶吊燈亮着,散發出溫暖的偏金黃色燈光。
楊溪月領着母子倆進去時,客廳裏除了兩個正在打掃衛生的保潔,不見其他人。直到走到沙發旁,才見廚房的方向走來一個扎着高馬尾的女人。
下意識地,陳舒芸和兒子都以爲她是楊溪月媽媽。正要開口,卻見楊溪月走到女人面前,摟着她的手臂,叫了一聲大姨?
是秦冰溶的姐姐?
接着,楊溪月向自己大姨介紹男友和他的媽媽,招呼他們先坐下休息,轉身走向廚房。
女人很高,起碼一米七往上,看上去三十五歲左右,皮膚與秦冰溶的一樣,顯眼的冷白色。
亦是一位容貌與氣質雙絕的大美人。
在陳舒芸看來,怕是隻有顧菀清才能與之相比。
只不過這位大美人氣質過冷,叫人不敢親近,而且眼神里還含着一絲隱隱的殺氣。
“啪嗒。”
女人將一杯熱咖啡放在玻璃桌面上,走到陳舒芸旁邊,嘴角露出微笑,“你好,是安雅的媽媽嗎?”
“是……是。”陳舒芸下意識點頭,卻纔後知後覺,她怎麼認識自己的女兒?
一旁的韓安銘看了幾眼,恍然大悟,這位大美人一定是秦冰溶的姐姐,高馳野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