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一夢】(16-20)(親父女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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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9



  看着女兒坐在自己腿間溫柔、羞答答的一下一下擼着他雞巴,她黑髮柔順如同瀑布般披下,殷紅的脣被親的微腫,像果凍般晶瑩,一雙清澈單純的眼睛裏水波流轉——簡直勾人的要命。安凱不用看都知道,自己雞巴肯定又粗了一圈。他盡力壓下慾火,呼吸卻還是加重了些。

  怎麼會這樣完美。

  她的每一處都好像是爲自己量身打造的一樣。她的性格、她的長相、她的喜好,他從沒刻意培養,但這些確實無一不是在他的影響下形成。有時候她很像他,一樣的要強又固執;但有時候她又和他剛好相反,許是年紀小,有時候會鑽牛角尖。

  他把玩着女兒豐滿的奶子和紅豔豔挺立的乳頭,思緒浮動:某種程度上,楠楠從生下來就是他的。她像一塊擁有無限可能的原石,朝夕相處中被他潛移默化的打磨。他沒從刻意關注這個過程,也自然對結果沒設任何具體的標準。他甚至不知道這個過程什麼時候結束的——他只是突然有一天看到了展出的成品,他才發現,這塊處處合他心意的寶石該完美鑲嵌在自己無名指的戒指上。

  安凱有些瘋狂的想,她是他造出來、又精心養護長大的,合該歸他所擁有。那麼無論他什麼時候決定行使自己的權利,都是合理的。手上一個沒輕重,力度大了些,安楠輕呼了一聲痛。

  他趕忙放開手,“抱歉,寶寶。” 閉了閉眼,惡劣的慾望被重新壓回心底。女兒不是沒有思想,冷冰冰的鑽石。自己對她的感情,也不僅是看到一個完美適配度的美麗珠寶——他愛她,愛到骨子裏,愛到命都可以給她。他希望她心甘情願、沒有任何顧慮的和自己在一起,希望她餘生與自己度過時,都是快樂幸福的。

  今晚他可以強硬的進入她,讓她在自己的抽插下高潮迭起,但楠楠明顯把做愛當作她最後的底線。她會害羞的和爸爸舌吻,或被爸爸吸奶,甚至也願意給爸爸擼肉棒,但安凱知道女兒心理還沒有完全接受他們兩人之間的混亂關係,如果不給她留時間解開心結、直接逼迫進行最後一步,結果肯定適得其反。

  如果兩人沒有一個正確的開始,那很難得到女兒完整的情愛。

  被女兒這樣揉了不知道有多久,安凱稍微有了點射精的慾望,大手覆上柔荑帶着她快速大力的擼着上半段陰莖,着重捏着敏感脆弱的龜頭,這樣沒幾十下就精關大開,一股股腥燥濃烈的白液有力的噴了出來。安楠離的蠻近,嫩白的奶子和嫣紅的乳頭上都掛上了爸爸溫熱的精液,紅白相間,好不漂亮又淫蕩。甚至有些射到了她嘴脣上,奇怪的觸感讓她反射性的舔了舔下脣,舌尖嚐到鹹澀的味道她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竟然…把爸爸的精液喫下去了。

  安凱本來射完精的雞巴就沒怎麼軟下來,看着女兒身上附着自己剛射的精液,又把舔進嘴裏一部分,他伸手去擦她的嘴角,眼神晦暗,“好喫麼?”

  女兒沒回答,只是埋怨撒嬌的看他,那眼神又勾的他立刻硬的發痛,於是他牽着女兒的小手再次來到那處暗示她——可安楠可不願意,明明剛纔才擼了很久!而且自己胳膊都酸了爸爸才射出來。

  “明天早晨我還有拍攝,要先休息了,爸爸晚安!”說完女孩兒就站起來拿上睡裙一溜煙跑了,只留下安凱在她背後無奈的笑笑。

  19. 微妙的平衡

  第二天,安楠大早晨就離家去參加一個雜誌社的拍攝工作。是要在一個郊區的皇家園林裏進行,這本時尚雜誌公司不算太大,經費有限,於是沒有包場,想早晨趁人少的時候快速完成拍攝。對方小心翼翼的提出這個想法的時候,本以爲這個看着高嶺之花一般美豔冷漠的新晉頂流會不滿,沒想到安楠只是嬌憨的笑笑表示沒關係,並主動說自己可以最早七點到。

  “哇,沒想到看着那麼冷豔嬌氣的女神竟然人這麼溫柔體貼,真的太好了…”活動策劃人邊往外走邊悄悄跟走在身旁的同事咬耳朵,在見識過很多不如安楠紅還飄的雙腳不沾地的藝人之後,他們簡直要感動的落淚。那天完成拍攝也僅僅只用了兩個小時,畢竟建模臉一樣的大美女並不怎麼需要找角度和後期就能拍出絕佳大片一樣的成品。

  確實,網上關於安楠性格的報道並不多。她平時很是低調,所以對大衆來說,她好似被蒙了一層面紗般的神祕。大部分關注還是集中在她的劇、她的臉和她的才華上。不過近期公司打算再狠狠捧她一波,幫她把人氣再提高到這屆流量小花中的最強,所以安排她參加了幾個比較接地氣的綜藝和訪談。

  這些是讓觀衆瞭解她、刷好感度最好的渠道。他們對安楠的性格很有信心——她雖不算特別幽默外向,但爲人溫婉活潑,是大家絕不會討厭的類型。

  安凱醒來後,發現女兒的房間空無一人,他心下微涼,但還是如往日一般去公司處理大大小小的事情。回到家竟意外的看到安楠在做飯,看到他,女兒衝他溫柔的笑,軟軟的道,“回來的正好,準備喫晚餐吧。菠蘿蝦球,手撕包菜,麻辣滷牛肉和藜麥粥。”

  她沒有像之前一樣搬回自己的公寓…安凱又驚又喜,快步走過去在女兒臉頰上親了一口,“就來了,辛苦楠楠。”

  那晚之後的一個月裏,兩個人心照不宣的沒有再提起過那個出格的晚上。父女間好像有什麼變了,又好像什麼都沒變。他們相處方式依舊比尋常父女多幾分親密曖昧,少幾分光明正大。表面上父慈女孝,可一份尋常親人間的關心或不經意的觸碰,都能勾的兩人心思和身軀皆顫動。雖然沒有出界到再看對方的性器,但這些淺淡的或真或假的試探也給父女兩人提供了淺嘗輒止的心靈撫慰。

  這段時間中,在疏離、溫情、曖昧中,兩人維持着微妙的平衡。

  安楠忙着自己的演藝事業,安凱公司正好也有個專攻分期付款的上市金融科技公司收購案正進行的如火如荼。價格方面的什麼都商量好了,每股會給收購案新聞出來前一天該公司股價加30%溢價給現金,已經算是這個行業中的收購價格中很高了。

  本來現金形式是最理想的結算方式,但對方管理層也很精明,看着安凱一手創建的安氏集團這十年裏飛速發展,短短三年在紐交所上了市,現在市值比IPO時翻了二十倍不止。甚至哪怕疫情期間也受影響不大,可見其多行業同時發展的策略抗壓性極強,未來一定是國內第一梯隊領頭的國家級集團,所以想要一半現金一半安氏集團優先股的形式結算。

  安凱考察過這家公司的管理層團隊,確實對金融行業有着豐富經驗,但他目前還不想讓安氏集團有太多掌握超過百分之五股份的股東,畢竟他現在手握的股份也只有百分之三十,還遠不到持有多數股權的程度。如果對方和其他小股東聯合起來在股東大會上提出一些不好的決策,會比較棘手。安凱習慣前瞻性思考,未雨綢繆、思維縝密,不斷模擬多種可能傷害公司利益的情景,所以才面對未來會或不會出現的問題他永遠心態十足平穩,因爲他總有不止一條出路。

  對方看安凱強硬的態度和出手闊綽的購價,也只好沒辦法的偃旗息鼓。本來這個併購案都已經板上釘釘了,沒想到半路突然殺出來一個專門做互聯網行業的大私募也看上了這家公司。那傢俬募的某一個高層好像是和這家金融科技公司的CEO之前一起唸的MBA,腦子抽了一樣offer的價格對私募這種普遍要槓桿收購形式來說高得離譜,根本就是過幾年再轉手賣出時不可能賺到錢的地步。雖然對比安氏集團這種戰略性收購還是會低一些,只不過有同學的情分在,所以那家FinTech公司管理層又有點動搖了。

  安凱心裏冷哼一聲,商場無情意,對方這幅與老友情誼深刻的樣子,只是爲了告訴安氏集團他們很搶手想要提價或者要股權,money talk罷了。雖看透了本質,表面安凱還是要做足樣子給對方一個臺階下,畢竟這家公司確實大大彌補了安氏集團在科技領域的不足,收購之後的協同作用絕對會給總公司效益增值不少。

  到了公司,安凱上午開了幾個會議,簡單聽了一下各個子公司第一季度的報告,大部分都十分出色,少量幾家初創階段的子公司雖然負利潤,虧損規模也在快速減少。中午時候,安凱讓祕書幫自己約了那家FinTech公司的管理層五個人,說在鉑金宴請他們。果不其然,他們都應了邀約。

  晚上七點,一輛商務加長賓利停在金碧輝煌的奢華建築前,門口的工作人員拉開車門,下來一位穿着一看就是私人高定淺灰西裝黑色皮鞋的男人。高大欣長的體格有着極強的壓迫性,裁剪得體的西裝完美勾勒出了對方寬肩窄腰翹臀長腿的好身材。線條流暢飽滿卻不誇張,不難看出衣服下是一副有爆發力有肌肉的身軀,現在這樣引得人無限遐想。

  不短的黑髮被髮膠固定成背頭卻絲毫不顯油膩,只是讓人看了就覺得他髮質極好、打理精緻,完全露出的髮際線位置形狀正正好,三庭五眼比例極佳。男人皮膚細膩白皙,水潤黑眸鴉羽長睫,豐盈雙脣淺紅微抿,平拉出一條直線看着十分冷漠。但他五官格外深邃鋒利,劍眉星目的只讓人覺得俊美無儔十分陽剛,一點不顯女氣。

  在鉑金頂層餐廳包間落座以後,大家簡單寒暄一番,待菜上了大家邊喫邊聊着金融相關的各個賽道投資機會發展前景,好不熱火朝天。全是男人的商業局,又是在鉑金也這樣紙醉金迷提供各式服務的地方,飯飽之後他們自然會轉戰下一個場地。

  安凱早就提前和相熟的經理打好招呼,用過餐之後大家一起下到二十層,走進安凱安排好的全落地窗絕佳夜景包間,桌上各國名品佳釀雪茄應有盡有。落座之後,幾個二十左右的漂亮姑娘們依次落座在每個人男人身旁。

  雖然在場的人大部分有家室,卻還對溫軟清麗的少女們沒什麼抵抗力,吞雲吐霧間姑娘們就坐上男人大腿或被摟在懷裏動手動腳,只有安凱和自己身邊那個少女還保持着一掌距離。還是上次那個黑色長髮長相清純的女孩兒,甜甜的挽住他胳膊叫他“安總”,他卻不動聲色的去拿酒杯將自己胳膊從她懷抱中抽出來。說實話他甚至絲毫不想接觸除了女兒以外的其他女性,可是身處這種壞境,就算心下不爽,他也不得不做做樣子,否則顯得自己假清高。

  “我有愛人了,別離我太近,”他看那不老實的小姑娘一個勁兒的撩撥他,聲線寡淡薄情,“你的小費一分都不會少。”

  那女孩兒驚訝的睜大了眼睛,“這、這才幾周呀?怎麼沒聽說安總結婚?”

  安凱只給了她一個少打聽的眼神。

  應酬到半夜,安凱微醺的回了家。

  安楠正在看新寄來的一個都市愛情劇的劇本,她要試鏡的是女一號,製片人想讓她試苦戀她多年大她六歲的男二表白,她感動無比卻拒絕的那段。安楠越看劇本越覺得,男二明明應該纔是女一的良人,女主青春期那麼多或崩潰或狂喜的時光都是他陪着她度過的,每一個重要的階段他都有參與,只有他懂她的愛與痛、堅強與脆弱,女主又怎麼會轉角遇到愛——畢業進入職場後一朝一夕間就愛上了自己的上司?正內心吐槽着,聽到樓下傳來聲音,她穿上拖鞋下了樓,看到臉頰潮紅、眼神不甚清明的父親。

  20. 回憶

  “楠楠…”安凱在玄關處換鞋,聽到聲響抬頭看見女兒,笑了。

  安楠一愣——那樣明朗、發自內心的笑,有多久沒看到了?心頭一震,一些酸澀的味道從心底向舌尖瀰漫開。她沒有一刻比現在更清楚的意識到,這個看着強大到無所不能的男人也是脆弱的、是需要人關心和疼愛的。一直以來她心中,安凱好像沒什麼做不到的,所以她本能的忽視了爸爸成功背後付出了多少心血努力,又經歷了多少不爲人知的痛苦。

  作爲他的女兒,她總理所應當的向他主動或被動的索取情緒價值、經濟價值,是啊,畢竟自己是他的血脈…少女垂下眼睫,張嘴卻是一陣沉默。“爸爸”兩個音節從舌尖無聲滾落,帶來一陣令人心驚又陌生的戰慄。

  童年時期,那些安凱不眠不休忙事業的夜晚,如果自己纏着他要聽晚間故事,安凱也會紅着一雙通宵了三十六個小時的眼睛柔聲哄她睡覺;自己委屈、不開心或壓力大時不論找不找安凱訴苦,他都會看出來。爸爸永遠在安慰鼓勵自己,引導性幫自己解決問題。而他卻從沒向自己透露過任何負面情緒,好像都是自己一個人消化掉…

  少女站在離父親五步遠的距離怔住,陷入回憶裏:

  她並不是傳說中別人家的孩子。上學時她成績並不拔尖,相反,她理科甚至不太好,不過英語和文學鑑賞這兩科倒很出色。當時她在本市最好的一個國際高中,每屆只接80人左右分成四個小班教學,每年高三都能送至少三十個進藤校,剩下的絕大部分人也能進美國前三十的本科。

  所以整個年級卷得厲害,高一除了要額外考託福,學校課業也十分繁重。期末季,文學品鑑課要交至少10頁的final paper, 編程課要交個大final project,她最怕的數學物理統計課們都要考閉卷final,還是整學期知識點都可能考。總之無數個ddl一起上。安楠面對這些欲哭無淚,看見本子上貼的to-do list那麼一長串,焦慮的直掉淚。

  安凱回來時就看到女兒坐在客廳沙發上對着電腦噼裏啪啦飛快打字,走近一看女兒雙眼微腫鼻尖紅紅的。他沒說什麼,只是冰箱拿來冰袋坐到她身邊攬她入懷,給她敷到眼睛上,“怎麼哭了?”

  不問還好,一問小姑娘立刻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湧,抽抽嗒嗒的舉起那張寫滿ddl的粉色便籤,一邊又摸到茶几上的抽紙擦眼淚。安凱取過她手中那張便籤看看就明瞭了,原來是自家小女孩兒壓力太大了。

  “楠楠是不是覺得要做的事情太多,壓力有點大?”他笑着問。

  安楠用冰袋輪番按着眼睛,皺皺鼻子,點頭。

  “別擔心,其實任務看着多,分撥做也還好。先寫最先due的,一步步來。爸爸記得你文學課學的很好,paper是不是已經寫完了?”

  小姑娘再次點點頭。

  “你看,已經有一個大任務完成了呀。編程那個寫了多少了?”

  “有好多bug…根本運行不了,”她委屈的說,“不過等下有老師的答疑時間,我會去問,今天應該也可以完成。”

  安凱摸摸她毛茸茸的頭頂,“楠楠很棒啊,又一個完成的,那是很擔心理科?”

  少女點點頭,小聲答,“本來就學的不是很紮實不太會,之前考試都是做題死記硬背所以上半學期的估計都忘了,感覺有好多內容要重學…”

  安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又看了一眼便籤,“那先完成那兩個大任務提交,然後開始複習。我看你們final下週纔開始,週一上午考微積分,週三下午考統計,週五上午考物理。今天才週三,完全來的及。週六之前學完微積分,週日到週二學統計,然後開始複習物理時間也差不多。你把這三本書給爸爸,我幫你梳理一下知識點?之後你看哪裏不懂可以翻翻書,多做題,看看你們平時的作業和考試練習題。”

  安楠聽着父親的開導和安排,情緒穩定下來,繼續去改代碼。

  看寶貝女兒重展笑顏,男人拍拍她的肩,“加油楠楠,爸爸相信你。不過考不好也沒關係。”

  少女破涕爲笑,衝他揮了揮拳頭,“爸爸你不要咒我!”

  安凱張開手指握住女兒的拳頭,竟然能完全包裹起來,一根根輕柔展開她握緊的手指,“讓你別有壓力。我去做晚餐好了,蝦仁玉米蔬菜湯和泰式涼拌雞絲?”

  安楠:“嗯嗯。”

  爸爸果然不愧是超級學霸,整理出來的知識框架看起來超級高效易懂,安楠自己再做一些練習題就也理解的七七八八了。跟着爸爸定的時間線,完美利用了考前所有時間,複習完了考的也很好。

  諸如此類的事情還有很多很多。好像爸爸總能安撫她浮躁崩潰的情緒,讓她心態穩定下來,發揮出自己最好的潛能。

  可…那些他崩潰絕望的時候,自己又在哪裏呢?安楠渾身被一陣強烈的心疼、自責和難過席捲而過。去日不可追,來日猶可期,她暗暗想,以後一定也要讓爸爸體會到自己那般被愛被疼惜的感覺。

  “楠楠…”男人略帶沙啞的聲音把她的思緒拽回了現實。

  看着眼前面容俊朗神色溫柔的父親,女兒不禁一陣心跳加速,深吸一口氣,整理好複雜的心情。

  “爸爸,你喝醉了?”走近父親,她聞到一股酒味,便踮起腳尖勾住父親寬肩像只小貓咪一樣去嗅他的鼻息,“哇好香醇!!你肯定喝了什麼很貴的葡萄酒!!”安楠瞪大了眼睛,聽着有些羨慕。

  男人聽了爽朗笑着,愛不釋手的捏女兒臉頰刮她的小鼻尖,“寶貝太可愛了吧,鼻子真靈,這都能聞出來…”他鷹隼般的眼睛攝住女兒杏眼,“楠楠,要不要嘗一嘗?”

  安楠剛想問他帶了酒回來嗎,就被父親強勢的含住了雙脣。口中的氧氣與蜜液皆被掠奪,那條帶着水果酒香的舌頭暴烈的不斷掃蕩着她的口腔,舔過上顎敏感的凸粒,逗弄側壁,又去吮吸她溼潤的小舌頭,力度過大,直吸的她舌根發麻頭腦發暈,身子軟的幾乎要站不住,幸好安凱勒着她的腰。

  她嚐到父親脣齒間醉人的味道,菸草與酒兩相結合,醇香辛辣。

  再睜開眼時,已是一層水霧薄紗。隔着情動的淚簾,她看不太真切對方。安楠想,自己好像也醉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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