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竊國宮闈-蝕骨媚毒】(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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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0



第一百四十四章 病榻之上 玉手調教

其實,方纔那一番關於《詩經》的探討,那句“邂逅相遇,適我願兮”,本就是文若蘭在深淵邊緣,給這位青梅竹馬的帝王留下的最後一次機會。

女人的心思素來細膩如發,而男人的心思卻往往粗獷得猶如沙礫。趙恆滿心滿眼只想把這半年來取得的無上成就,毫無保留地呈現給這個他自認爲最貼心、最安分的女人看。他渴望得到她的崇拜,渴望看到她眼中閃爍的傾慕光芒。

但他卻完完全全地忘了,在他志得意滿、大權獨攬的這幾個月裏,對方正處於何等淒涼、何等備受冷落的處境。

他那洋洋自得的炫耀,他那視大荒雙姝爲絕世戰利品的豪言壯語,落入文若蘭的耳中,根本不是什麼震古爍今的偉業,而是一把把淬了劇毒的利刃!趙恆每多說一個字,便在文若蘭那顆早已千瘡百孔的心上狠狠地剮上一刀,將她心底深處僅存的那一絲對於潛邸歲月的懷戀與舊情,徹徹底底、乾乾淨淨地斬成了漫天飛舞的碎屑。

看着閉上雙眼、臉上還掛着自得微笑的趙恆,文若蘭眼底的最後一點溫度,猶如被寒風吹熄的殘燭,驟然泯滅。

她不再有半分猶豫,那雙清冷的鳳眸微微一抬,向着一直垂首侍立在不遠處的貼身大宮女晚翠,使了一個顏色。

晚翠立刻會意。不多時,她便雙手捧着一隻雕工精美的長方紅木托盤,悄無聲息地走到了拔步牀邊。托盤之上,穩穩地放置着一碗正冒着嫋嫋熱氣、溫度適宜的湯藥,旁邊還配着一把繪着蘭花紋樣的白瓷小湯匙。

文若蘭伸出那雙纖纖玉手,分外穩當地接過那碗深褐色的湯藥。她用那把白瓷湯匙輕輕攪動着藥汁,舀起一勺,放到自己那嬌豔欲滴的紅脣邊,細細地、柔柔地吹散了上面的熱氣。

“陛下,您醒醒。”文若蘭的聲音依舊是那般溫婉如水,彷彿能撫平世間一切的傷痛。

趙恆本就因爲傷痛而未曾睡得太沉,聽到這聲輕喚,他緩緩睜開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眸。入眼的,便是文若蘭那張盈滿了關切與心疼的明媚笑臉,以及送到嘴邊的那勺溫熱湯藥。

“這是何物?”趙恆微微皺了皺眉,鼻尖嗅到了一股淡淡的、並不難聞的奇異藥香。

文若蘭淺淺一笑,眼中波光流轉,柔聲解釋道:“陛下,這是臣妾早年間求來的一副神藥。臣妾身子骨弱,每逢‘那幾天’來癸水時,總是腹痛難忍。全靠這副藥,不僅能益氣養神,對於抑制那種鑽心剜骨的疼痛,更是有着立竿見影的神效。”

“女子生理期用的藥?”

聽到這話,趙恆的心頭本能地閃過一絲帝王特有的警惕:“要不要傳太醫進來,先查驗一下這藥的成分?”

可這個念頭剛剛在腦海中冒出一個尖兒,趙恆便在心底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個無形的耳光!

他怎能如此多疑?眼前這個端着藥碗的女人是誰?這可是文若蘭!是他這輩子最虧欠、最信任、也是在這滿朝文武和後宮妖妃中唯一一個絕對不會背叛他的白月光啊!他現在落難重傷,滿世界的人他都可以懷疑,唯獨不該去懷疑這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青梅竹馬!

更何況,趙恆的心底湧起了一股強烈的、難以言喻的感動。

他方纔在講述自己豐功偉績時,爲了不讓文若蘭擔心,一直死死地咬着牙,拼命地忍住不去皺眉,極力掩飾着傷口處傳來的撕裂劇痛。可是,文若蘭還是這般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強顏歡笑,察覺到了他那隱忍的痛楚。這等無微不至的體貼,這等將他放在心尖上的關懷,怎能不讓這位深陷孤立無援境地的帝王感動得熱淚盈眶?

此時此刻,趙恆肩肋處的貫穿傷還時不時地傳來一陣陣猶如鋸齒拉扯般的劇痛。太醫院開出的方子,大多側重於止血生肌與固本培元,對於抑制疼痛這一塊,確實沒有下太猛的藥。這讓他躺在牀上的每一息都覺得分外煎熬。

雖然對於喝女子生理期用來止痛的湯藥,趙恆這大炎天子的心裏多少有着那麼一絲難以名狀的牴觸與彆扭。但最終,在文若蘭那殷切期盼的眼神、那明媚如春光般的笑臉注視下,趙恆還是順從地張開了乾裂的嘴脣。

文若蘭將那白瓷湯匙湊到他的脣邊,手腕微微傾斜,將那溫熱的藥汁,一口一口地、極其耐心地喂入了大炎天子的口中。

“咕嚕……咕嚕……”

伴同着藥汁順着喉管滑入胃中,不過短短半盞茶的功夫,趙恆的眼底便閃過一抹難以置信的驚詫!

這湯藥,竟然當真如此神異!

那原本猶如附骨之蛆般折磨着他的撕裂劇痛,彷彿被一層極其柔和且厚實的雲朵死死地包裹了起來,瞬間被抑制了七八成!不僅如此,一股分外奇異、讓人迷醉的暖洋洋感覺,從小腹深處驟然升騰而起,迅速向着四肢百骸蔓延開來。

那是一種讓人彷彿置身於雲端、拋卻了世間一切煩惱與痛苦的通體舒泰!

“好藥……果然是好藥……”

趙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緊繃的肌肉徹底放鬆了下來。他在心底暗暗感嘆,真不愧是自己最愛的女人費盡心思求來的神藥,果然非同凡響。這身體傳來的極致舒服感覺,甚至讓趙恆那因爲連日劇痛而緊繃的神經徹底鬆弛,一股淡淡的睏意猶如潮水般湧了上來,讓他的眼皮變得有些沉重,但他卻貪戀着這份清醒時的舒泰,並未立刻睡去。

然而,趙恆這自詡掌控一切的帝王,又怎會知道這碗“神藥”背後的駭人真相?

這哪裏是什麼女子用來緩解經期疼痛的祕方!這碗深褐色的藥汁,其實質不過是溶解在水裏的——“飄雲丹”!

這可是卓凡用來控制死士、摧毀人神智的頂級迷幻毒藥。只不過,這一碗湯藥裏的飄雲丹比例,是卓凡在地下密室裏經過無數次精準計算、親自爲大炎皇帝量身調配出來的極低劑量版本。

趙恆畢竟是大權在握的皇帝,若是藥效太過猛烈、讓他產生了嚴重的幻覺或是成癮反應,定然會立刻引起他那多疑性格的警覺,甚至會招來太醫的徹查。所以,卓凡的計劃猶如溫水煮青蛙一般惡毒——他要通過文若蘭的手,循序漸進地、在日常的“養傷湯藥”中慢慢增大飄雲丹的藥量,在不知不覺中,將這位高高在上的帝王,徹徹底底地拽入毒癮那萬劫不復的深淵之中!

對於這個足以顛覆大炎皇朝的恐怖計劃,卓凡從一開始就沒有對文若蘭有半分隱瞞。

事實上,在端起這碗藥之前,顧念着潛邸那十幾年的舊情,文若蘭的心底並非沒有一絲於心不忍。畢竟,親手將毒藥喂進這個曾經對自己許下山盟海誓的男人嘴裏,對於一個曾經純良的女子來說,需要越過一道極難跨越的心理鴻溝。

但很可惜。

趙恆自己,親手將那最後的一線生機給掐滅了。

如果,就在剛纔的那半個時辰裏,趙恆沒有粗暴地打斷文若蘭挑起的《蒹葭》話題;如果他能靜下心來,跟文若蘭好好地聊一聊那些風花雪月的詩詞;如果他能流露出一絲對往昔純粹感情的珍視,而不是滿嘴的爭權奪利與對其他女人的炫耀。

那麼,哪怕拼着得罪卓凡那猶如魔神般的恐怖權勢,文若蘭也真的會在這最後一刻心軟,放棄後續所有的投毒計劃。

可是,這世上從來沒有如果。

看着趙恆那張在飄雲丹的藥效下變得紅潤、沉醉的臉龐。文若蘭那張明媚笑臉的眼底深處,徹底凝結成了一片沒有半分溫度的極寒冰川。她將空了的白瓷藥碗遞還給晚翠,拿着絲帕極其輕柔地擦拭着趙恆嘴角的藥漬,溫柔且細心。

喝下那碗被僞裝成止痛藥的飄雲丹溶液後,趙恆的緊繃的神經徹底鬆弛下來。那股從小腹蔓延至全身的暖意,猶如泡在溫熱的泉水中,讓他那佈滿紅血絲的雙眼不由自主地半眯了起來,臉上浮現出一抹分外愜意、卻又透着幾分昏沉的睏意。

文若蘭靜靜地看着他,那張清麗脫俗的面龐上,再次綻放出了一抹明媚到了極點、彷彿能融化冬雪的絕美微笑。

她並未讓趙恆就此睡去,而是對着一直侍立在牀帳外的晚翠,極其輕柔地拍了拍雙手。

“啪、啪。”

清脆的掌聲落下,晚翠立刻會意,再次邁着無聲的細碎步子走了進來。這一次,她手中呈上的,是一隻打磨得極其光滑的長方形黃花梨木盤。木盤的正中央,放置着一隻小巧精緻的紫檀木桶,桶內盛滿了大半桶散發着奇異幽香的淡粉色液體。而在木桶的旁邊,則整整齊齊地疊放着一雙顏色淺褐、做工分外考究的鹿皮手套。

“若蘭,這又是何物?”趙恆強撐着那一絲睏意,目光在那木桶和手套上掃過,語氣中帶着幾分被勾起的好奇。

“陛下且安歇着,莫要多問。”文若蘭眼波流轉,嬌媚地白了他一眼。

她極其優雅地伸出玉手,將那雙鹿皮手套拿了起來。這手套顯然是用了剛足月的幼鹿腹部最柔軟的那塊皮子,經過了極其繁複的特殊工藝硝制而成。不僅又輕又薄,猶如第二層肌膚般完全貼合手型,絲毫不影響手指的彎曲與動作,更令人稱奇的是,那手套的掌心與指腹處,竟然還密密麻麻地分佈着許多用明膠提前滴制定型、猶如珍珠般圓潤的微小凹凸點。

文若蘭將手套緩緩套入雙手。她微微傾下身子,將那戴着特製手套的雙手貼近自己的臉頰。那雙清冷的鳳眸中閃過一絲少女般的狡黠,她將五指分外靈活地虛抓了一下,呈現出一個分外可愛的貓爪狀,隨後又迅速恢復成平攤的手掌。

如此反覆了幾下後,她衝着躺在腿上的趙恆,露出了一個極具誘惑力、甚至帶着幾分野性的俏皮笑容:“陛下這幾個月來爲國操勞,又受了這等重傷。臣妾看在眼裏,疼在心上。這手套上的小疙瘩,是臣妾特意命人做的。今日,便讓臣妾用這新奇的小物件,來好好服侍陛下,替陛下舒筋活血。臣妾這段時日閒來無事,可是揹着陛下,偷偷學了不少新鮮的動作呢。”

趙恆聽着文若蘭這般嬌憨俏皮的言語,看着她那難得一見的野性動作,心底那股屬於男人的征服欲與虛榮心再次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原本因爲傷痛而有些萎靡的精神,竟在飄雲丹和這番情趣的刺激下,奇蹟般地再次亢奮了起來。

“哈哈哈……好,好!朕的若蘭,果然是最懂朕心思的。”趙恆發出一陣虛弱卻暢快的笑聲,他根本沒有去深究那木桶裏的液體究竟是何物,只當那是文若蘭爲了增加夫妻情趣、配合這特殊手套用來潤滑的香薰精油罷了。

然而,大炎天子又怎會知道,這看似充滿閨房情趣的“新奇道具”背後,隱藏着何等冷血、何等惡毒的恐怖殺機!

那隻紫檀木桶裏盛滿的淡粉色液體,哪裏是什麼舒筋活血的香薰精油!那根本就是卓凡在地下密室中,用“登仙露”與“極樂散”這兩種天下奇毒,按照極其精準的比例混合調製而成的致命毒液!當然,爲了不讓趙恆因爲藥效過猛而立刻暴斃或是察覺異常,這桶毒液已經被卓凡用特殊的溶劑進行了大幅度的稀釋。

而文若蘭之所以要煞費苦心地戴上這雙特製的鹿皮手套,對趙恆的解釋是爲了“用新奇道具取悅”,但真正的原因,卻簡單且冷酷得令人髮指——她不想死,更不想染上毒癮!

登仙露的毒性霸道絕倫,它不僅能通過口服起效,更能通過人體的肌膚毛孔直接滲透吸收!那成癮性之強,簡直比勾魂的厲鬼還要可怕。文若蘭那雙看似輕薄的鹿皮手套,實則已經在內層經過了卓凡極其嚴密的隔水塗層處理。這層絕緣的保護膜,將徹底杜絕毒液滲透進她肌膚的任何隱患。

看着趙恆那毫無防備、滿眼期待的模樣,文若蘭嘴角的笑容愈發甜美,但眼底的寒霜卻已深不見底。

她極其自然地將戴着手套的左手,直直地浸入了那隻盛滿淡粉色毒液的木桶之中。

“嘩啦……”

伴同着輕微的水聲,那冰涼、黏稠且散發着致命異香的毒液,瞬間浸透了鹿皮手套的外層。文若蘭將手抽出,那明膠製作的凹凸點上,掛滿了粉紅色的液滴。

“陛下,閉上眼睛,好好感受臣妾的服侍吧。”

文若蘭的聲音猶如塞壬海妖的吟唱,她將那隻沾滿毒液的左手,極其輕柔地、分外緩慢地貼在了趙恆那未曾受傷的半邊胸膛之上。

“嘶……”

當那冰涼的液體接觸到滾燙肌膚的剎那,趙恆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涼氣。但緊接着,文若蘭的手指開始在那結實的胸肌上緩慢地畫着圈、揉捏着。那鹿皮手套上微小的凹凸點,配合着那黏滑的液體,在皮膚上刮擦出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感。

而更讓趙恆感到震驚與迷醉的是,那淡粉色的液體彷彿具有某種神奇的魔力。伴同着文若蘭的揉搓,那些液體竟然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極其迅速地滲入了他的肌膚毛孔之中!

那一瞬間,趙恆只覺得胸膛處彷彿被點燃了一團溫和的火焰。那股火焰順着血管,與之前喝下的飄雲丹藥力完美地交匯、融合。一種前所未有的、彷彿連靈魂都在愉悅顫抖的極致快感,猶如海嘯般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

“這……這感覺……若蘭,你這用的是什麼神仙法子?”趙恆的呼吸驟然變得急促起來,他那雙有些昏沉的眼眸猛地睜開,眼底閃爍着猶如癮君子初嘗禁果般的狂熱光芒。

“陛下莫急,更銷魂的還在後頭呢。”

文若蘭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她的右手也浸入了木桶中。隨後,兩隻沾滿毒液的“貓爪”,順着趙恆的胸膛一路向下,滑過平坦的小腹,分外熟練、分外放肆地探入了大炎天子那明黃色的綢緞褻褲之中!

當那冰涼黏滑、佈滿顆粒感的手套,極其精準地一把攥住趙恆那尚未完全勃起的龍根時。趙恆的身體猶如觸電般在牀榻上猛地彈了一下!

> 『登仙露與極樂散的混合毒力,通過龜頭那最爲敏感的黏膜與毛孔,猶如高壓電流般瘋狂地注入趙恆的體內!那根原本萎靡的肉棒,在這雙重毒藥的刺激與鹿皮手套那極其粗糙且富有顆粒感的套弄下,前列腺深處爆發出了一陣極其恐怖的痠麻。海量的血液不受控制地瘋狂倒灌入海綿體中,那根紫黑色的龍根以一種極其誇張的速度迅速膨脹、變硬、發燙,甚至比他平時服用千金丹時還要堅硬如鐵!』

“呃啊——!若蘭!用力……給朕用力!”

趙恆徹底陷入了癲狂,他大張着嘴巴,貪婪地呼吸着空氣中那股混合着毒藥香氣與蘭花香的味道。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享受的,是一場足以將他送入地獄的凌遲。

文若蘭冷眼看着這個在大炎朝堂上呼風喚雨的帝王,此刻猶如一條發情的公狗般在自己的手中喘息、乞求。她那雙隔着鹿皮手套的手,沒有絲毫憐憫,極其規律、極其殘忍地在那根滾燙的毒具上上下套弄、刮擦着。將那桶裏足以摧毀一個帝王意志的致命毒液,一滴不落地、徹徹底底地揉進了趙恆的骨血深處。

喝下那碗被僞裝成止痛藥的飄雲丹溶液後,趙恆的緊繃的神經徹底鬆弛下來。那股從小腹蔓延至全身的暖意,猶如泡在溫熱的泉水中,讓他那佈滿紅血絲的雙眼不由自主地半眯了起來,臉上浮現出一抹分外愜意、卻又透着幾分昏沉的睏意。

文若蘭靜靜地看着他,那張清麗脫俗的面龐上,再次綻放出了一抹明媚到了極點、彷彿能融化冬雪的絕美微笑。

她並未讓趙恆就此睡去,而是對着一直侍立在牀帳外的晚翠,極其輕柔地拍了拍雙手。

“啪、啪。”

清脆的掌聲落下,晚翠立刻會意,再次邁着無聲的細碎步子走了進來。這一次,她手中呈上的,是一隻打磨得極其光滑的長方形黃花梨木盤。木盤的正中央,放置着一隻小巧精緻的紫檀木桶,桶內盛滿了大半桶散發着奇異幽香的淡粉色液體。而在木桶的旁邊,則整整齊齊地疊放着一雙顏色淺褐、做工分外考究的鹿皮手套。

“若蘭,這又是何物?”趙恆強撐着那一絲睏意,目光在那木桶和手套上掃過,語氣中帶着幾分被勾起的好奇。

“陛下且安歇着,莫要多問。”文若蘭眼波流轉,嬌媚地白了他一眼。

她極其優雅地伸出玉手,將那雙鹿皮手套拿了起來。這手套顯然是用了剛足月的幼鹿腹部最柔軟的那塊皮子,經過了極其繁複的特殊工藝硝制而成。不僅又輕又薄,猶如第二層肌膚般完全貼合手型,絲毫不影響手指的彎曲與動作,更令人稱奇的是,那手套的掌心與指腹處,竟然還密密麻麻地分佈着許多用明膠提前滴制定型、猶如珍珠般圓潤的微小凹凸點。

文若蘭將手套緩緩套入雙手。她微微傾下身子,將那戴着特製手套的雙手貼近自己的臉頰。那雙清冷的鳳眸中閃過一絲少女般的狡黠,她將五指分外靈活地虛抓了一下,呈現出一個分外可愛的貓爪狀,隨後又迅速恢復成平攤的手掌。

如此反覆了幾下後,她衝着躺在腿上的趙恆,露出了一個極具誘惑力、甚至帶着幾分野性的俏皮笑容:“陛下這幾個月來爲國操勞,又受了這等重傷。臣妾看在眼裏,疼在心上。這手套上的小疙瘩,是臣妾特意命人做的。今日,便讓臣妾用這新奇的小物件,來好好服侍陛下,替陛下舒筋活血。臣妾這段時日閒來無事,可是揹着陛下,偷偷學了不少新鮮的動作呢。”

趙恆聽着文若蘭這般嬌憨俏皮的言語,看着她那難得一見的野性動作,心底那股屬於男人的征服欲與虛榮心再次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原本因爲傷痛而有些萎靡的精神,竟在飄雲丹和這番情趣的刺激下,奇蹟般地再次亢奮了起來。

“哈哈哈……好,好!朕的若蘭,果然是最懂朕心思的。”趙恆發出一陣虛弱卻暢快的笑聲,他根本沒有去深究那木桶裏的液體究竟是何物,只當那是文若蘭爲了增加夫妻情趣、配合這特殊手套用來潤滑的香薰精油罷了。

然而,大炎天子又怎會知道,這看似充滿閨房情趣的“新奇道具”背後,隱藏着何等冷血、何等惡毒的恐怖殺機!

那隻紫檀木桶裏盛滿的淡粉色液體,哪裏是什麼舒筋活血的香薰精油!那根本就是卓凡在地下密室中,用“登仙露”與“極樂散”這兩種天下奇毒,按照極其精準的比例混合調製而成的致命毒液!當然,爲了不讓趙恆因爲藥效過猛而立刻暴斃或是察覺異常,這桶毒液已經被卓凡用特殊的溶劑進行了大幅度的稀釋。

而文若蘭之所以要煞費苦心地戴上這雙特製的鹿皮手套,對趙恆的解釋是爲了“用新奇道具取悅夫君”,但真正的原因,卻簡單且冷酷得令人髮指——她不想染上毒癮!那登仙露,可是能通過皮膚接觸被人吸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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