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竊國宮闈-蝕骨媚毒】(145)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9-10



第一百四十五章 銷魂手交 趙恆藥墮

芷蘭閣內,獸金炭爐裏的紅炭發出極其細微的“嗶剝”聲,將整個寢殿烘烤得溫暖如春。

登仙露的毒性霸道絕倫,它不僅能通過口服起效,更能通過人體的肌膚毛孔直接滲透吸收!那成癮性之強,簡直比勾魂的厲鬼還要可怕。文若蘭那雙看似輕薄的鹿皮手套,實則已經在內層經過了卓凡極其嚴密的隔水塗層處理。這層絕緣的保護膜,將徹底杜絕毒液滲透進她肌膚的任何隱患。

看着趙恆那毫無防備、滿眼期待的模樣,文若蘭嘴角的笑容愈發甜美,但眼底的寒霜卻已深不見底。

她極其自然地將戴着手套的左手,直直地浸入了那隻盛滿淡粉色毒液的木桶之中。

“嘩啦……”

伴同着輕微的水聲,那冰涼、黏稠且散發着致命異香的毒液,瞬間浸透了鹿皮手套的外層。文若蘭將手抽出,那明膠製作的凹凸點上,掛滿了粉紅色的液滴。

“陛下,閉上眼睛,好好感受臣妾的服侍吧。”

文若蘭的聲音猶如塞壬海妖的吟唱,她將那隻沾滿毒液的左手,極其輕柔地、分外緩慢地貼在了趙恆那未曾受傷的半邊胸膛之上。

“嘶……”

當那冰涼的液體接觸到滾燙肌膚的剎那,趙恆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涼氣。但緊接着,文若蘭的手指開始在那結實的胸肌上緩慢地畫着圈、揉捏着。那鹿皮手套上微小的凹凸點,配合着那黏滑的液體,在皮膚上刮擦出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感。

而更讓趙恆感到震驚與迷醉的是,那淡粉色的液體彷彿具有某種神奇的魔力。伴同着文若蘭的揉搓,那些液體竟然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極其迅速地滲入了他的肌膚毛孔之中!

那一瞬間,趙恆只覺得胸膛處彷彿被點燃了一團溫和的火焰。那股火焰順着血管,與之前喝下的飄雲丹藥力完美地交匯、融合。一種前所未有的、彷彿連靈魂都在愉悅顫抖的極致快感,猶如海嘯般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

“這……這感覺……若蘭,你這用的是什麼神仙法子?”趙恆的呼吸驟然變得急促起來,他那雙有些昏沉的眼眸猛地睜開,眼底閃爍着猶如癮君子初嘗禁果般的狂熱光芒。

“陛下莫急,更銷魂的還在後頭呢。”

文若蘭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她的右手也浸入了木桶中。隨後,兩隻沾滿毒液的“貓爪”,順着趙恆的胸膛一路向下,滑過平坦的小腹,分外熟練、分外放肆地探入了大炎天子那明黃色的綢緞褻褲之中!

當那冰涼黏滑、佈滿顆粒感的手套,極其精準地一把攥住趙恆那尚未完全勃起的龍根時。趙恆的身體猶如觸電般在牀榻上猛地彈了一下!

> 『登仙露與極樂散的混合毒力,通過龜頭那最爲敏感的黏膜與毛孔,猶如高壓電流般瘋狂地注入趙恆的體內!那根原本萎靡的肉棒,在這雙重毒藥的刺激與鹿皮手套那極其粗糙且富有顆粒感的套弄下,前列腺深處爆發出了一陣極其恐怖的痠麻。海量的血液不受控制地瘋狂倒灌入海綿體中,那根紫黑色的龍根以一種極其誇張的速度迅速膨脹、變硬、發燙,甚至比他平時服用千金丹時還要堅硬如鐵!』

“呃啊——!若蘭!用力……給朕用力!”

趙恆徹底陷入了癲狂,他大張着嘴巴,貪婪地呼吸着空氣中那股混合着毒藥香氣與蘭花香的味道。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享受的,是一場足以將他送入地獄的藥物調教。

文若蘭冷眼看着這個在大炎朝堂上呼風喚雨的帝王,此刻猶如一條發情的公狗般在自己的手中喘息、乞求。她那雙隔着鹿皮手套的手,沒有絲毫憐憫,極其規律、極其殘忍地在那根滾燙的毒具上上下套弄、刮擦着。將那桶裏足以摧毀一個帝王意志的致命毒液,一滴不落地、徹徹底底地揉進了趙恆的骨血深處。

趙恆靜靜地躺在文若蘭那柔軟且散發着幽香的大腿上。雖然肩肋處的貫穿傷還在隱隱作痛,但先前那碗摻了“飄雲丹”的湯藥,早已經將他的神經麻痹了大半。此刻,他半眯着佈滿紅血絲的雙眼,貪婪地呼吸着從文若蘭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清雅蘭花香氣。

這大半個月來,他日夜與那對狂野的大荒雙胞胎在龍榻上翻滾,鼻腔裏充斥的皆是濃烈的異域香料與精液腥羶。如今驟然換回這股熟悉、淡雅且透着幾分溫婉的體香,再配上這讓他感到無比安心的膝枕。這位大炎天子的身體,在這等極其放鬆的狀態下,早已經悄然生出了一絲只屬於男人的本能衝動。

文若蘭那雙清冷的鳳眸微微低垂,將趙恆那副沉醉且毫無防備的模樣盡收眼底。她那張明媚如春光般的臉龐上,笑容愈發溫柔、愈發甜美,但若是仔細看去,便能發現那笑容背後隱藏着的,是一片猶如深淵般的冰冷與嘲弄。

“陛下,既然要服侍,那這礙事的衣物,臣妾便替您解了吧。”

文若蘭的聲音嬌柔婉轉,猶如一根羽毛輕輕劃過趙恆的心尖。她並沒有等趙恆回應,那隻未曾浸泡毒液的右手,便已經猶如一條靈巧的遊蛇,順着趙恆那明黃色的綢緞褻褲邊緣,分外熟練地探了進去。

趙恆的呼吸驟然一滯,他本能地想要夾緊雙腿,但在那股酥麻的觸感面前,身體卻比理智更加誠實地敞開了一切。

文若蘭的食指與拇指輕輕捏住那系在腰間的絲帶,只聽“吧嗒”一聲輕響,那阻擋着視線的最後一道屏障便被分外乾脆地解開。她極其自然地將那明黃色的布料向兩邊一撥,大炎天子那隱藏在龍袍之下的私密之處,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這跳躍的燭光之中。

由於一直享受着這溫軟的膝枕,加上藥物的催化,趙恆胯下的那物事,此刻正處於一種半軟不硬的甦醒狀態。

然而,當文若蘭的目光真正落在那根所謂的“龍根”上時。她那雙握着趙恆命運的玉手,在半空中不可遏制地微微停頓了半息。

就這?

這就是讓這個男人引以爲傲、自詡能征服大荒神女的本錢?

文若蘭的眼底,瞬間劃過一抹連她自己都感到荒謬的錯愕,緊接着,那抹錯愕便化作了濃濃的鄙夷、可笑,甚至透出了一絲看着可憐蟲般的病態“憐憫”。

在文若蘭那已經被卓凡徹底拓寬、徹底玩壞的記憶深處,男人的象徵,就應該是卓凡那根猶如擎天巨柱般粗大如小臂、青筋猶如猙獰虯龍般暴突、散發着足以灼傷人肌膚的高溫、每一次進出都能將她的子宮口狠狠撞碎的紫黑巨根!

而眼前這根屬於大炎皇帝的雞巴呢?

哪怕此刻它已經有了幾分感覺,但在文若蘭那被無限拔高的眼界裏,這東西簡直就像是一條還沒長開的軟體毛毛蟲!它的長度,滿打滿算恐怕也只有卓凡那根怪物的三分之一;至於那可憐的半徑,更是細得猶如一根用來剔牙的筷子!那顏色泛着一種不健康的暗白,龜頭更是小得可憐,毫無生氣地耷拉在那稀疏的陰毛叢中。

“就憑這根廢鐵,也敢妄想去填滿玄泠玄湄那兩口被千金丹開發過的騷洞?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文若蘭在心底發出了一陣分外淒厲、分外下賤的無聲狂笑,“趙恆啊趙恆,你到底是被那些阿諛奉承的太監騙了多久,纔會對自己的雄風有着如此荒誕的自信?”

不過,文若蘭的這絲異樣情緒掩飾得極好。趙恆此刻的注意力早已經被下體傳來的涼意和即將到來的服侍所吸引,他半閉着眼睛,嘴裏發出舒泰的輕哼,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最信任的青梅竹馬,正在用看廢物的眼神打量着他的驕傲。

“陛下,臣妾這便開始了哦。若是有什麼不適,您可一定要告訴臣妾。”

文若蘭收斂心神,嘴角再次勾起那抹誘命的微笑。她將那隻浸透了“登仙露”與“極樂散”稀釋毒液、戴着特製鹿皮手套的左手,分外輕柔地、猶如一片羽毛般,落在了趙恆那半軟不硬的雞巴上。

“嘶——!”

當那冰涼、黏滑且帶着一股致命異香的毒液,通過鹿皮手套接觸到趙恆龜頭上最爲嬌嫩敏感的黏膜時。趙恆的身體猶如觸電般在牀榻上猛地彈動了一下,喉嚨裏發出了一聲極其粗重的倒吸涼氣聲。

那感覺,太奇妙了!

不僅是因爲那液體帶來的冰火兩重天的刺激,更是因爲文若蘭手上的那副鹿皮手套!那手套表面用明膠滴制而成的微小凹凸點,在接觸到皮膚的瞬間,產生了一種分外粗糙、卻又分外勾人的摩擦感。

文若蘭的左手並沒有急於去握住那根細小的肉棒。她的五根手指,猶如一位正在撥弄絕世名琴的琴師,在趙恆的雞巴、陰囊以及周圍大腿內側的敏感皮膚處,開始了極其靈動、極其富有節奏感的撥弄與撩撥。

“叮……咚……”

她將手指微微彎曲,用指腹上那些密集的凹凸點,從那根細小雞巴的根部,猶如彈奏琴絃一般,極其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刮擦!每刮過一寸肌膚,那些混合着奇毒的粉紅色液體,便會被分外均勻地塗抹在那裏的毛孔之上。

> 『伴同着鹿皮手套的不斷刮擦,登仙露那霸道絕倫的毒力,混合着極樂散的催情效果,猶如無數把極其微小的利刃,順着趙恆下體的毛孔與黏膜,瘋狂地滲透進他的血液之中!那股毒液在接觸到神經末梢的瞬間,便化作了一場足以將靈魂焚燬的烈火。趙恆前列腺深處的沉睡神經被強行喚醒,海量的血液不受控制地瘋狂倒灌入海綿體中,那根原本半軟不硬的細小雞巴,在毒藥與快感的雙重刺激下,以一種極其誇張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脹、變得堅硬如鐵!馬眼處更是被逼出了一絲晶瑩黏稠的透明液體,將那小小的龜頭塗抹得泛起水光。』

“呃啊……若蘭……好舒服……你這手套……當真是個神物!”

趙恒大張着嘴巴,貪婪地呼吸着空氣。他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眸中,此刻已經完全被狂熱的情慾所佔據。他從未體驗過這般新奇、這般讓人慾仙欲死的服侍手法。那冰涼的毒液與粗糙的顆粒感交織在一起,簡直要將他的三魂七魄都從天靈蓋裏給抽離出來!

“陛下喜歡便好,臣妾可是練了許久呢。”

文若蘭的聲音愈發嬌媚入骨,她那雙隔着鹿皮手套的纖纖玉手,此刻已經完完全全地被那粉紅色的毒液與趙恆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弄得溼滑不堪。

看着趙恆那根終於完全硬起來、卻依舊細小得可憐的雞巴,文若蘭眼底的嘲弄更甚。但她手上的動作,卻變得更加複雜、更加折磨人。

她並沒有像尋常婦人那般,直接握住肉棒進行上下套弄。而是將雙手的手指分外精巧地收攏,呈現出一個猶如含苞待放的“菊花狀”!

她用這十根併攏的手指,將趙恆那小巧的龜頭輕輕地包裹在正中央。然後,十指猶如花瓣般,極其快速地、極具頻率地一張一合!在那一張一合之間,手套內側的凹凸顆粒,便會分外密集地、猶如無數張小嘴般,瘋狂地啃咬、碾壓着那龜頭最爲敏感的冠狀溝邊緣!

“哧溜!哧溜!哧溜!”

那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在靜謐的芷蘭閣內密集地響起。

“啊啊啊!若蘭……快……快握緊……給朕用力擼!”

趙恆哪裏受得了這等直擊靈魂的微操挑逗?那菊花狀的手法,每一次收攏碾壓,都會在他的神經上引爆一顆煙花。他只覺得自己的下腹部彷彿積聚了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那股強烈的射精衝動猶如海嘯般瘋狂上湧。他急切地挺動着腰胯,想要讓文若蘭的手指握得更緊些,想要立刻將那滿腔的濁精宣泄出來。

然而,文若蘭又怎會讓他這般輕易地得到解脫?

卓凡交代過,要讓這毒液徹底滲入大炎天子的骨髓,就必須將這服侍的時間儘可能地拉長。要在快感與清醒之間瘋狂橫跳,才能讓那毒癮在無聲無息中種下最深的根。

於是,就在趙恆即將到達臨界點、喉嚨裏已經發出準備噴發的低吼時,文若蘭那猶如狂風驟雨般的菊花狀挑逗,驟然停了下來!

“呼……呼……”趙恆猶如一條缺氧的魚,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滿臉愕然與急躁地看向文若蘭,“若蘭?怎麼……怎麼停了?”

文若蘭那張絕美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分外無辜、分外貼心的溫柔微笑。她將那雙沾滿毒液的手從趙恆的雞巴上移開,順勢搭在了他那平坦的小腹上,極其輕柔地畫着圈安撫着那狂躁的神經。

“陛下,太醫囑咐過,您身上的貫穿傷尚未癒合,氣血兩虧。若是貪圖一時的快感,過早地泄了元陽,只怕會牽動傷口,對龍體大爲不利呢。”文若蘭的聲音裏透着濃濃的關切,彷彿真的是在爲一個重傷的丈夫考量,“臣妾雖然想讓陛下快活,但更在乎陛下的身子呀。咱們慢慢來,不急於這一時半刻的。”

這番冠冕堂皇、體貼入微的話語,猶如一盆溫水,雖然澆滅了趙恆即將噴發的慾火,卻讓他那顆多疑的帝王心,再次被深深地感動與包裹。

“若蘭……你當真是朕的解語花。”

趙恆強忍着下體那股不上不下的恐怖脹痛,眼底閃爍着分外感動的光芒。他以爲文若蘭是真的在爲他的傷勢着想,在這等他最虛弱、最需要關懷的時刻,還能有這般深明大義的勸阻,這讓他愈發堅信,自己躲入芷蘭閣的決定是何等的英明。

“陛下言重了,這都是臣妾分內之事。”

文若蘭巧笑倩兮,順勢將話題引向了趙恆最引以爲傲的朝堂大業上:“陛下,臣妾聽聞,您在冬至之前,一口氣查處了數十起貪腐大案。這等雷霆手段,當真是讓天下百姓拍手稱快呢。那些在暗中蠅營狗苟的文官,想必現在已經被陛下的天威嚇得夜不能寐了吧?”

提到自己那“驚世駭俗”的肅貪功績,趙恆那原本被情慾佔據的大腦,立刻被極度的自負與驕傲所填滿。

“那是自然!”趙恆冷哼一聲,蒼白的臉上泛起一抹病態的潮紅,“那些文官以爲朕在凝暉殿怠政,便可以肆無忌憚地貪贓枉法。他們哪裏知道,朕那不過是引蛇出洞的奇謀!不夜城的情報網,早已經將他們的罪證摸得一清二楚!朕這一網打盡,不僅充盈了國庫,更是讓全天下的黎民百姓都知道,誰纔是這大炎真正的主宰!”

“陛下當真是雄才偉略,千古一帝!”

文若蘭極其配合地露出了滿眼小星星的崇拜神情。但她的左手,卻在趙恆滔滔不絕地炫耀時,再次悄無聲息地滑落到了那根因爲停止刺激而稍微有些疲軟的細小肉棒上。

這一次,她沒有再用那菊花狀的手法,而是極其緩慢地、用那鹿皮手套上的粗糙顆粒,順着那柱身,一上一下地、分外輕柔地刮擦起來。

這種若即若離的微弱刺激,配合着趙恆正在興頭上的高談闊論。讓那股摻雜着毒液的快感,以一種極其隱祕、極其磨人的方式,一絲一縷地重新滲入趙恆的神經末梢。

“嘶……”趙恆一邊說着,一邊忍不住倒吸涼氣,身體在文若蘭的指尖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慄。

“陛下您看,哪怕是受了重傷,您在這牀榻之上,依然能將這天下大局握在股掌之中。這等氣魄,這等威儀,試問這世間,還有哪個男人能及得上陛下萬分之一呢?”

文若蘭的聲音猶如淬了毒的蜜糖,她一邊用極其下賤、極其虛僞的言語逢迎着這個愚蠢的帝王。腦海裏卻不由自主地閃過了卓凡那具猶如魔神般精壯的軀體,以及那根曾在龍鳳槐下將她肏得失禁噴尿的巨大凶器。

“萬分之一?趙恆啊趙恆,你這可笑的廢物,你連卓凡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你在這裏炫耀着你那可笑的天下,卻不知道,你的天下、你的情報網、甚至你現在正享受着的快感,統統都是那個男人施捨給你的毒藥!”

文若蘭在心底極其瘋狂地嘲弄着。她看着那根在自己手中再次變得堅硬如鐵的細小肉棒,知道毒液的滲透已經達到了卓凡要求的火候。這漫長而折磨人的“前戲”,終於可以畫上一個糜爛的句號了。

“陛下,您的身子已經溫熱了。臣妾看這時間也差不多了,若是再強行憋着,反而對龍體有損。”

文若蘭那雙清冷的鳳眸中,驟然閃過一抹極其妖異、極其殘忍的幽光。她的姿勢在一瞬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那緩慢刮擦的左手,驟然轉移陣地,一把死死地攥住了趙恆那兩顆佈滿褶皺的陰囊!那鹿皮手套上的顆粒,極其粗暴地在那脆弱的軟肉上瘋狂揉搓、擠壓!

而空出來的右手,則以一種極其狂暴、極其快速的頻率,死死地握住那根細小的肉棒,開始了猶如打樁機般殘影連連的上下套弄!

“哧溜哧溜哧溜!”

“啊啊啊啊——!!若蘭……好快……太快了!朕……朕要不行了!”

這突如其來的狂暴攻勢,瞬間擊潰了趙恆那本就搖搖欲墜的防線。那股積壓在前列腺深處的雄性精華,猶如即將噴發的火山,在尿道口瘋狂地衝撞着!

然而,就在趙恆即將迎來噴發的那一剎那。

文若蘭做出了一個徹底顛覆了大炎皇朝倫理綱常、將這位九五之尊的尊嚴徹徹底底踩進泥潭深淵的駭人舉動!

她那隻正在揉搓陰囊的左手,極其隱祕地探出了一根沾滿了粉紅色毒液與潤滑液的中指。沒有半點預兆,沒有絲毫憐憫。那根手指,帶着一股決絕的狠戾,極其精準地、一擊到底地狠狠捅入了趙恆那從未被任何人侵犯過的後庭屁眼之中!

“噗嗤——!!!”

“呃啊啊啊啊啊啊————!!!”

後庭被異物強行貫穿的劇痛,與那毒液順着直腸黏膜瞬間爆開的毀滅性快感,在同一剎那間狂暴地衝上了趙恆的大腦!

這位大炎王朝不可一世的天子,雙眼瞬間翻白,眼珠子幾乎要凸出眼眶。他那張慘白的臉龐因爲極度的震撼與快感而徹底扭曲,下頜骨大張着,喉嚨裏發出了一聲猶如瀕死野獸般淒厲、高亢、變了調的慘絕嘶吼!

他那原本因爲重傷而虛弱的身體,在這一刻爆發出了一股極其恐怖的痙攣!那股從後庭傳來的、直擊靈魂的異樣刺激,徹徹底底地摧毀了他作爲男人的最後一道閘門!

> 『伴同着文若蘭那根手指在直腸內的極其惡毒的摳挖,趙恆那前列腺被這等突破禁忌的物理壓迫與毒藥的雙重轟炸,徹底宣告失守。那根被握在右手中的細小肉棒,猶如觸電般瘋狂地彈跳、抽搐起來。馬眼豁然大張,一股股泛着淡黃色、帶着濃烈腥臊氣味的精液,猶如決堤的洪水般狂飆而出!』

“噴哧!噴哧!噴哧!”

那些精液噴灑在文若蘭那戴着鹿皮手套的手背上,滴落在鳳榻的明黃錦緞上。

然而,看着那些噴射而出的液體,文若蘭眼底的嘲弄與鄙夷卻達到了頂峯。

那精液雖然談不上稀疏得猶如清水,但卻絕對稱不上什麼濃厚。那顏色泛着一種虛弱的灰白,黏稠度更是差得可憐,射出的量甚至不足卓凡在趙靈兒體內爆發時的十分之一!

這就是大炎天子被千金丹掏空了身子後,僅存的最後一點可憐精華。

趙恆在這一陣極其荒淫、極其屈辱的爆發中,徹底耗盡了體內所有的力氣。他癱軟在文若蘭的大腿上,渾身被冷汗浸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眼神渙散,猶如一條被抽乾了水分的死魚。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方纔經歷的,根本不是什麼夫妻間的新奇情趣。而是一場由他最信任的青梅竹馬與他甚至沒怎麼關注的太監聯手佈下的、足以將他拖入萬劫不復深淵的致命毒局。

而這,僅僅只是這位大炎皇帝,在這芷蘭閣這座溫柔囚籠中,悲慘淪落的開端。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在受邀肏了發小女朋友之後夏日迷亂行末日之母畜大領主邪惡笑傲規則怪談:月夜人間幾處晚風來我與哥哥的一家挽宋花花總裁的性福生活武道世界的百合情侶沉淪在肉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