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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0
兩人雖分屬正邪,名義上是不共戴天的死敵,但細究起來,上清宮那些僞君子每次對北海龍宮喊打喊殺,也不過是雷聲大雨點小,搖旗吶喊多過真刀真槍。
現在蕭簾容的仙子巢穴給鞠景的大鳥當過鳥窩。
念及夫君這份舊情,殷芸綺倒也樂意賣個順水人情。
“多謝龍君美意。”蕭簾容慘然一笑,搖了搖頭,“我只願遊歷四方,尋一處荒僻絕地,靜待天劫降臨。若有餘力,便在暗中護我女兒周全。你們若怕我泄露混沌蓮子的祕辛,大可給我下那禁言的咒語法門,蕭某絕無二話。”
接受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新身份,已是耗盡了她所有驕傲。
若再屈身投入魔道,那她堅守數百年的道心便真成了一個笑話。
只是那大白兔此刻正用一雙紅彤彤的眼睛虎視眈眈地盯着她,教她如芒在背。
“護你女兒周全?咯咯咯……”大白兔忽然發出刺耳怪笑,“旱魃一齣,赤地千里!所過之處生機斷絕,寸草不生。你這般模樣湊到你女兒跟前,只怕還沒等仇家動手,你女兒先被你的屍氣毒成一灘膿血了!”
蕭簾容聞言如遭雷擊,身軀劇烈搖晃,雙目中透出深深絕望。
“本座方纔未將你徹底轉化爲旱魃,便是留了一線生機。”弱水舔了舔三瓣嘴,不緊不慢地解釋道,“你若頂着這副旱魃之軀出了祕境,這方天地的法則立刻便會降下雷罰,引得天下修士羣起而攻之。畢竟,天魔與世界法則本就是不死不休的死敵。但你如今這半人半魃的狀態,只要設法將那死氣轉化爲生機,重新凝塑活人血肉,便不再受法則排斥。屆時莫說護你女兒,便是大搖大擺回你那上清宮,又有何難?”
“轉化爲活人血肉?那……那需要什麼代價?”蕭簾容聲音發顫,心中升起一股不祥預感。
“能有什麼代價?”白兔眨了眨紅眼,“陰極生陽,死極求生。自然是需要極純極厚的天地陽氣來中和。放眼這天下,還有什麼陽氣,能比得上我家小夫君體內那混沌蓮子的造化菁氣?”
蕭簾容登時面若死灰。她豈會聽不出這魔頭話裏的意思?要汲取那造化菁氣,唯有……唯有男女交合,陰陽雙修!
“而且,旱魃若渡天劫,必被劈得神魂俱滅;唯有轉化回人身,方有飛昇仙界的一線生機。”弱水的笑聲中充滿了反派的惡毒愉悅,即便她此刻只是鞠景手裏的一隻寵物,那骨子裏的惡劣卻絲毫未減,“你且自己掂量掂量。若是你女兒或弟子遇險,你頂着這副赤身裸體、屍氣熏天的旱魃模樣去救場,那畫面,嘖嘖,當真是妙趣橫生啊!”
“別說了!”蕭簾容痛苦地閉上雙眼,構築起最後一道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線,“我……我那身子已是破敗不堪,況且……況且我乃是有夫之婦。”
“有夫之婦?哈哈哈哈!”弱水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極盡嘲諷之能事,“你那好夫君郝宇,大難臨頭之時,將你如破鞋般丟下,獨自腳底抹油逃得無影無蹤!這等忘恩負義的豬狗,你還要去爲他守身如玉?你怎地不去尋他和離?”
蕭簾容殘存的一點自尊,被這誅心之言擠壓得粉碎,身軀搖搖欲墜。
“還是說,你這老女人覺得我家小夫君配不上你?”弱水步步緊逼,語氣轉厲,“連本座這大自在天魔都瞧得上的男人,你竟覺得委屈了你?又或者,你還在端着你那高高在上的虛僞架子?別忘了,你那清清白白的貞潔,早被我家小夫君在這祕境裏破得乾乾淨淨了!多做幾次,又有何妨?你不會還在假正經吧?”
弱水這魔頭,在鞠景面前唯唯諾諾,在蕭簾容面前卻是重拳出擊。將天魔欺軟怕硬、無惡不作的本性發揮得淋漓盡致。
“你……你這魔頭……”蕭簾容指着弱水,氣得渾身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完整。
“少在老孃面前裝什麼冰清玉潔!”弱水毫不留情地撕碎了她的遮羞布,“一邊是你那無大乘期坐鎮便岌岌可危的上清宮,一邊是你那隨時可能被仇家抽魂煉魄的寶貝女兒;而你所要付出的,不過是早已經碎了一地、一文不值的貞操!哈哈哈,你這般惺惺作態,與你那虛僞的道侶郝宇,又有何分別!”
“別說了……求你別說了……”蕭簾容膝蓋一軟,竟是再也支撐不住,重重地跌坐在冰冷的陣盤之上。
旱魃雖有金剛不壞之軀,卻如何抵擋得住這等直擊靈魂的毒辣誅心?
兩行清淚自那灰敗臉頰滑落,她慘然泣道:“我……我答應便是……”
“答應?”弱水冷哼一聲,硬生生將鞠景這區區煉氣期修士抬到了雲端,又將蕭簾容這大乘期的天驕踩入了泥沼,“搞得好像是我家小夫君死乞白賴求你一般!你且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是我家小夫君大發慈悲賞你一條活路,你可有半分尊卑之分?”
“你要做的,是跪在地上,搖尾乞憐,苦苦哀求我家小夫君臨幸於你,賜予你混沌蓮子的造化菁氣!”
弱水的羞辱如狂風驟雨般襲來。
蕭簾容那張死人臉劇烈抽搐着。
面對這等侮辱,她卻生不出一絲反抗底氣。
誠如弱水所言,如今掌握着她生殺大權與化人希望的,是鞠景。
而她,不過是一個被咒語隨時可以拘禁的奴隸,一個爲了活命只能出賣殘軀的物件。
“鞠……鞠道友……”蕭簾容揚起那張失去血色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臉龐,嘴脣微張,眼中滿是化不開的悲哀乞憐,正欲屈膝跪下。
“行了!”鞠景一把捏住大白兔的兩隻長耳朵,提在半空,狠狠瞪了她一眼,“聽她在這胡放屁!她一個天魔能有什麼好心思。蕭前輩,你莫聽她的,隨我來。”
“哎喲哎喲,主人輕些!本座這也是爲你謀福利嘛,畢竟蕭簾容姐姐可是這天下第一等的大美人……”弱水在半空中四腿亂蹬,猶自嘴硬。
“不用謝我,我不過是爲求自保罷了。”鞠景嘆了口氣,也不去看殷芸綺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當先一步,朝着祕境出口的方向走去。
蕭簾容望着那個並不寬闊的背影,心中百味雜陳,最終咬了咬牙,拖着沉重僵硬的旱魃之軀,默默跟了上去。
按照術式那繁複晦澀的軌跡,沉寂了不知多少歲月的祕境大門,終於在虛空中撕裂開一道幽暗豁口。
這天地大千世界,無時無刻不在依循着天道法則運轉不息,山川移位,滄海桑田。
而這隱匿於虛空夾縫中的祕境,卻相對處於一種永恆的靜止之中。
正因如此,世間諸多上古祕境,往往需要歷經數百上千年的歲月更迭,待到外界的空間座標與祕境的薄弱點再度重合交匯之際,方能被人力或是機緣巧合所開啓。
有些祕境或許在漫長的紀元中只驚鴻一現地開啓過一次,而有的則深埋於虛無,一次也未曾向世人展露過真容。
然而,眼下橫亙在衆人面前的這道祕境出口,那扭曲的空間邊緣閃爍着灰敗死氣與混沌青芒,其開啓的契機,顯然並非源自這方天地自然運轉的偉力,而是被一股強橫無匹的外力,以最爲蠻橫粗暴的姿態硬生生撬開的。
“旱魃之軀,乃是集天地怨氣、穢氣、死氣於一身的至陰至邪之物,爲天道法則所不容。你若頂着這副皮囊出去,立刻便會引來九霄雷劫,將你劈得神魂俱滅。”殷芸綺立於虛空之中,她那雙狹長威嚴的鳳目居高臨下地睥睨着下方,“廢話少說,快些把身子變回來吧。”
此時,這片被混沌與死氣交織的祕境邊緣,一共佇立着四個形態各異的生靈。
不,確切地說,是被祕境那紊亂的空間亂流如吐出一口濁氣般,狼狽地“吐”出來的四個存在。
化作一隻通體雪白、唯有雙眼紅得滴血的大胖兔子的大自在天魔弱水,此刻正舒舒服服地窩在鞠景的懷裏。
在鞠景尚未完全從跨越空間通道那令人作嘔的眩暈感中回過神來時,這隻毫無底線的大魔頭便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煽風點火,用那嬌媚入骨卻又透着無盡惡毒的嗓音,催促着鞠景與蕭簾容立刻進行那令人不齒的苟且之事。
“啊?現在?在這兒?這麼急……”鞠景用力甩了搖昏沉沉的腦袋,看着懷裏那隻正在自己胸口亂拱的肥兔子,又轉頭看了看四周荒涼死寂的環境,只覺得一陣荒謬的錯愕感湧上心頭。
“事關生死存亡,豈容我們優柔寡斷!天雷可不會等你溫存夠了再劈下來!你們且在此盡情歡愉吧,本宮去外圍幫你們佈陣警戒,阻隔天機!”殷芸綺冷哼一聲,絕美的面容上閃過一絲不耐。
爲了自家夫君性命,這位殺伐果斷的北海龍君根本不在乎世俗的倫理綱常。
話音未落,只見她素手輕揚,一道流光自儲物戒中飛掠而出,迎風暴漲。
只聽“轟隆”一聲悶響,一座通體由千年沉香木與隔絕神識的墨晶石打造而成的精緻小木屋,便穩穩當當地坐落在了這片荒蕪的陣眼空地之上。
做完這一切,殷芸綺毫不遲疑,玉臂一探,一把拎起鞠景懷中那隻大白兔,將弱水提溜在半空中。
隨後,她足尖輕點虛空,化作一道璀璨的蒼銀色長虹,抱着那隻不斷掙扎抗議的兔子,頭也不回地衝天而起,沒入雲霄深處,只留下一圈圈激盪的空間漣漪。
狂風漸漸停歇,四周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空曠荒涼的祕境邊緣,只留下面面相覷的鞠景,以及那位曾經高高在上、被譽爲天下第一美人、如今卻淪爲半人半魃之軀的上清宮大長老——蕭簾容。
蕭簾容那原本未着寸縷的死灰色熟肉嬌軀上,此刻正胡亂披着一件寬大男式外衣——那是鞠景方纔匆忙間脫下來替她遮羞的。
那寬大的法袍罩在她高挑曼妙的身軀上,顯得有些滑稽,卻又透出一種悽豔的脆弱感。
她沒有看鞠景,只是用那雙空洞的美眸,死死盯着眼前那座散發着幽香的小木屋。
片刻僵持後,她用力咬住那毫無血色的青紫脣瓣,彷彿下定了某種比死亡還要艱難的決心,拖着僵硬步伐,一瘸一拐地先一步走進了猶如牢籠的木屋。
鞠景在原地愣了許久,感受着腹中那顆混沌蓮子依舊在不安分地散發着鼓脹的熱力。
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那股背德感,也硬着頭皮掀開門簾,邁步走了進去。
屋內光線昏暗,幾顆鑲嵌在牆壁上的夜明珠散發着柔和曖昧的暈光。
剛一踏入內室,鞠景便被眼前的一幕狠狠衝擊了視覺,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半拍。
蕭簾容已經將那件寬大的男式外衣褪去,隨意地丟棄在地上。
此刻,她正赤裸着那具令人血脈僨張的大乘期嬌軀,立於屋中央,玉指翻飛,正在對自己施展最爲基礎的“淨水咒”與“除塵訣”。
一層層柔和的水光滌盪過她的肌膚,將那些沾染在身上的灰敗死氣與泥土一點點洗刷殆盡。
這無疑是一具堪稱完美、足以令全天下所有雄性生物陷入瘋狂的藝術品。
蕭簾容的面容清冷高貴,五官精緻絕倫,帶着上清宮坤修那特有的淡雅輕薄。
那是一種久居上位、一絲不苟的威嚴氣質,彷彿一位執掌生殺大權的嚴母家長,凜然不可侵犯。
然而,正是這種生人勿進的冷豔孤高,配上她此刻毫無寸縷的屈辱姿態,反而交織出致命毒藥,激發着男人心底最深處的施虐欲與征服欲。
試問,這世間哪個男人,不想將這位高高在上的天下第一美人狠狠按在身下,撕碎她的驕傲,看她在胯下婉轉啼哭?
熟媚人妻有着天鵝般優雅修長的脖頸,白皙肌膚雖還透着一層病態死灰,卻難掩其下如凝脂般的細膩質感。
精緻可人的鎖骨下方,是一對熟透瓜果般的豐膩巨乳。
她的胸部尺寸並非那種誇張到畸形的累贅,而是恰到好處的豐滿高聳,完美地襯托着她那高挑曼妙的身形。
兩隻沉甸甸的乳球形狀渾圓飽滿,宛如倒扣的玉碗,充滿着大乘期修士那驚人的彈滑緊實。
最爲引人注目的,是那兩輪巴掌大小、顏色深邃的乳暈。
鞠景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先前被弱水附身時,那對大奶被強行塞進自己嘴裏堵住呼吸的畫面。
那乳頭大而軟糯,形如兩顆豔麗欲滴的紅瑪瑙,在空氣中微微顫慄着,挺立出一個嬌豔的弧度,讓人恨不能立刻撲上去,用牙齒狠狠地揉捏把玩。
視線順着那對傲人雪峯滑下,是平坦緊緻、盈盈一握的柳腰。
這曼妙的腰部曲線向下延伸,猛地在胯骨處擴張,膨脹成一對豐腴飽滿、肉感十足的挺翹美臀。
那兩瓣渾圓豔熟的彈翹臀肉,猶如熟透的水蜜桃。
而在那軟糯圓潤的股溝深處,兩瓣豐膩的大腿根部之間,正隱祕地藏着一口青紫花穴。
那肥美溼潤的仙子玉脣在死氣的縈繞下顯得有些妖異,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正迫不及待地等待着純陽之氣的採擷灌溉。
美人的雙腿修長筆直,大腿內側的肉感豐腴十足,猶如兩根白玉雕琢而成的極品玉柱,順着優美的線條一路延伸到底。
纖細勻稱的小腿下方,連接着一雙晶瑩雪膩的蓮足。
十根圓潤如珍珠般的腳趾小巧可愛,緊繃如月的足弓高高拱起。
尤爲刺眼的是,因爲旱魃化,蕭簾容那玉趾的指甲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黑色,但這非但沒有破壞美感,反而平添了幾分勾魂攝魄的妖異神色,任誰看了,都會生出想要將其捧在掌心,一根根細細親吻舔弄的下流衝動。
“看夠了嗎?過來吧,別磨蹭了,趕緊開始吧。”
就在鞠景看得口乾舌燥、呆立當場之際,蕭簾容那冷冽嗓音在屋內響起。
相比於鞠景內心的翻江倒海與不知所措,蕭簾容的舉動竟是出乎意料的乾脆利落。
她施法清潔完身體後,沒有任何多餘的扭捏與哭鬧,徑直走到那張鋪着軟雲紗的寬大軟榻前,仰面躺下。
緊接着,這位高貴清冷的人妻,在這區區煉氣期的年輕後輩面前,緩緩地、大大地張開了她那雙修長優雅的玉白長腿。
這是一個毫無保留的屈辱姿勢。
隨着雙腿的徹底分開,那處神祕的幽谷一覽無餘地暴露在鞠景的視線中。
那生着青黑色妖異美甲的纖長手指,竟主動探向了自己的股間,帶着一絲微顫,將那兩片妖嬈肥厚的蚌肉向兩側撥開。
外部嬌肉呈現出一種死亡的青紫色,然而當花脣被撥開的瞬間,暴露出的內裏嫩腔,卻依舊帶着生靈特有的猩紅泥濘。
一滴晶瑩的汁液,順着那緊閉的宮口緩緩溢出,在夜明珠的照耀下閃爍着淫靡的光澤。
“轟——”
看到這一幕,鞠景只覺腦海中有一團烈火轟然炸開。
他那原本還處於半疲軟狀態的陽具,在這一瞬間充血膨脹到了極致。
粗碩炙熱的肉根猶如一條甦醒怒龍,“唰”地一下彈跳而起,堅硬如鐵,甚至因爲過度充血而硬得發紫、發亮。
那猙獰的棒身上盤繞着蚯蚓般的青筋,頂端那蛋大的龜頭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
鞠景的腦子飛速轉動,滿心驚駭。
他甚至有一瞬間懷疑,蕭簾容是不是又被弱水那個死兔子給暗中掉包了?
眼前這個清貴凜然、將名節看得比命還重的正道女魁首,竟然能面不改色地做出這種只有在最下賤的勾欄裏才能見到的騷貨動作?
她這是徹底破罐子破摔,連廉恥都不要了嗎?
就不怕自己真把她當成發泄慾望的肉壺給日爛了?
“你還愣着幹什麼?還不快將陽精注進來,把我變回來!”
蕭簾容仰躺在榻上,看着鞠景那呆滯模樣,不由得娥眉倒蹙,冷麪冷臉地出聲呵斥。
她那語氣,像極了一個嚴厲的私塾先生正在訓導不聽話的壞學生。
只是配上她此刻大張着雙腿、手指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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