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十惡不赦】(重置版)(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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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0



  每一次坐下,那肥厚多汁的仙子肉穴都會將粗碩的棒身連根吞沒;每一次抬起,又會帶出大股黏膩的愛液,在兩人結合處拉出長長的、散發着熱霧的銀絲。

  “啪嘰!啪嘰!啪嘰!?”

  淫靡的水聲在屋內迴盪。

  蕭簾容的動作越來越狂野,她徹底沉淪在了這衝撞仙宮的快感之中。

  她那張端莊威嚴的俏臉早已扭曲崩壞,吐出抽搐的香舌,眼神無法聚焦:“夙蓓,娘對不起你……但這是爲了我們的未來……嗚……小穴好熱……小相公的雞巴肏死娘了……又,又要去了噫噫……~~”

  她甚至開始不自覺地將鞠景當成了唯一依靠,將那微不足道的負罪感拋之腦後,化身爲一頭只知道榨取精液的雌性野獸。

  ……

  時光在這暗無天日的祕境邊緣彷彿失去了意義。

  不知過了多久,一場驚天動地、昏天黑地的鏖戰終於接近了尾聲。

  在這期間,他們嘗試了無數種姿勢。

  那張軟榻上,留下了蕭簾容無數重疊的通紅指印和淫水浸透的痕跡。

  “唔……最後一次了……這次應該真的滿了……”

  歷經了一天一夜的抵死纏綿,鞠景氣喘吁吁地將蕭簾容那雙勻稱修長的絕世美腿死死壓在她的胸前,整個人如同一頭髮狂的公牛,腰腹完成最後一次狂野的打樁挺送。

  他在那極度的射精爽感中戀戀不捨地拔出了那根已經有些發紅、佈滿精垢的巨物。

  伴隨着“啵”的一聲脆響,由於被長達一日一夜的抽插開拓,又被數次內射灌注得太多,蕭簾容那紅腫外翻的白虎肉穴甚至已經無法完全閉合。

  穴肉興奮地一張一合,一股混雜着白濁精液與清亮淫水的黏稠液體,順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汩汩流下,積了一大灘淫水。

  鞠景信心滿滿地轉頭,衝着躲在角落裏的那隻大白兔招呼道:“喂,弱水,你來看看,這總該夠了吧?”

  然而,紅眼大白兔蹦蹦跳跳地湊過來,只在蕭簾容那股間隨便瞥了一眼,便人性化地撇了撇三瓣嘴,紅寶石般的眼睛裏滿是不屑與嘲弄:“就這?這也叫裝滿?小夫君,你這不行啊,這幾滴水能管幾天用?”

  “可……可是,我的小腹裏真的已經裝滿了。”

  癱軟在榻上的蕭簾容臉色羞紅,大張着雙腿,那雙空洞的美眸中帶着一絲哀求,氣息微弱地辯解着。

  身爲大乘期修士,她自然是能內視的。

  她清晰地看到,自己的仙宮裏,此刻已經滿滿當當全是鞠景那散發着磅礴造化之氣的濃稠精液。

  “不夠!遠遠不夠!”弱水那充滿惡毒嘲諷的聲音毫不留情地響起,擊碎了她的僥倖。

  這隻太古魔頭深諳摧毀人心的手段,它要將這位正道魁首的尊嚴踩進泥潭裏,永遠無法翻身。

  “老女人,你也是生過女兒、懷過孕的人!難道你不知道,女人的肚子,到底能撐到多大、能裝下多少東西嗎?”弱水的聲音尖銳刺耳,“你現在這副模樣,頂多算是個被男人剛剛破了身、隨便內射了幾次的娼婦!你以爲這樣就能洗清大乘期旱魃的死氣?做夢!你的子宮,現在就是一個儲精罐!必須被我家小夫君的精液徹底填滿、撐爆!”

  “這……”

  蕭簾容聞言,如遭雷擊。

  她那張剛剛恢復了些許血色的絕美臉龐,瞬間變得慘白一片。

  她當然明白天魔這句話裏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潛臺詞——這魔頭,是要讓鞠景把她的仙宮當成一個無限容納的肉壺,要一直灌到她的小腹像懷胎十月那般高高隆起,將身爲女性的常識打得粉碎才肯罷休!

  “你若是不想日後時不時地頂着雷劫跑來求我家小夫君臨幸,不想常伴他左右做個專屬的便器肉壺,那今天,你就得咬着牙,多裝一點!再多裝一點!”弱水冷酷地下達了判決,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尖刀,剮蹭着蕭簾容的心臟。

  “不僅要裝滿,還得用你上清宮的符籙術法給死死鎖住!這叫只許進,不許出!明白嗎?把你那所謂的自尊收起來,乖乖張開腿,做一隻承接精液的母豬!”

  看着那隻惡毒兔子,再感受着體內那翻江倒海的腫脹感,蕭簾容那剛剛築起的一絲心理防線再度徹底崩塌。

  她想起了自己那岌岌可危的上清宮,想起了自己那需要保護的女兒,再看看自己此刻這具毫無遮掩、滿是情慾痕跡的下賤肉體……

  “我……明白了……”

  她的語氣中,透着萬念俱灰的絕望。

  既然已經墮落,那便墮落到底吧。

  這具身體,從今往後,除了勾引這個男人交配、承接他的精液以外,已經毫無用處了。

  “蕭姐姐……那……那咱們還要繼續來嗎?”

  一旁的鞠景,聽着這天魔要將這天下第一美人灌成“孕婦”的瘋狂計劃,看着蕭簾容那紅腫不堪的私處,體內那股被《顛龍倒鳳功》壓抑的雄性徵服欲再度如野草般瘋長,聲音中竟不受控制地帶上了一絲興奮的顫抖。

  “來吧!”

  聽到鞠景語氣中那掩飾不住的興奮與渴望,蕭簾容閉上雙眼,嘴角勾起一抹充滿苦澀與無奈的悽絕笑容。

  “抱歉……我……我不該這麼興奮的。”看着她那副認命求死的模樣,鞠景心中一軟,愧疚地低下了頭。

  “沒事。”蕭簾容搖了搖頭,那張清貴出塵的面容上閃過一絲悽迷的釋然,“你這般興奮,不正是顯得你喜歡我這具身子麼?可是……可是我永遠也不會喜歡你的。”

  “爲什麼?!”鞠景脫口而出,“哦,對不起,我又激動了。”

  “不是你人不好。”蕭簾容睜開眼,目光復雜地看着這個毀了自己一切、卻又陰差陽錯救了自己性命的男人,幽幽嘆息道,“而是我這心底的坎,這違背倫理綱常的罪孽,我這輩子……都過不去。我是有夫之婦,是天下修真的表率……我怎麼能……唉……”

  “沒事……沒事的……”鞠景不知該如何安慰,只能笨拙地握住她那已經變得溫暖的柔荑。

  “嗚嗚……”

  兩行清淚再度從蕭簾容的眼角滑落,她猛地伸出雙臂,將鞠景緊緊摟入懷中。

  上清宮的宮主夫人徹底放棄了抵抗,那張嬌豔欲滴的紅脣湊到他耳邊,用一種徹底墮落,泣不成聲地呢喃道:

  “既然心底過不去……那我就只能在這張牀上,用我這具下賤身子……多補償一些你對我的喜歡了……來吧,小相公,狠狠地肏我……把我的肚子……灌滿吧……我是主人的母豬……就算這要求再怎麼變態……人家也要不斷給相公操……把陽精都射進來吧~~~……”

  數日後,祕境之外,一處隱蔽的木屋內。

  陣法隔絕了外界的一切窺探,屋內僅有一顆夜明珠散發着幽微的光芒。

  這本該是休養生息的寂靜之所,此刻卻充斥着令人血脈僨張的水澤泥濘之聲與粗重的喘息,濃烈的雌味荷爾蒙與腥臭的精液味道混合在一起,燻人欲醉。

  “呃……啊……小相公……輕些個……花宮……花宮要被肏穿了呀……~~”

  昔日高高在上的天下第一美人、上清宮大長老蕭簾容,此刻正以一種屈辱且毫無防備的姿態,被鞠景強行按趴在牀榻之上。

  她那曼妙的腰肢被死死壓塌,豐腴飽滿的挺翹臀部被迫高高撅起,宛如一頭正在發情期等待配種的雌獸。

  她那原本呈現死灰色的肌膚,在連日來不斷被注入純陽菁氣的滋潤下,竟已褪去了大半的屍斑,泛起了一層病態的潮紅與溫潤。

  汗水浸透了她如瀑的長髮,幾縷髮絲貼在那張絕美卻佈滿紅暈的側臉上。

  鞠景赤裸着上身,胸膛劇烈起伏,雙手死死掐住蕭簾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

  從背後看去,那渾圓豔熟的彈翹美臀中間,一處已被徹底肏弄得紅腫不堪的花穴正向外翻卷着。

  周遭的軟肉充血外翻,其間還掛着黏稠的濁白汁液。

  鞠景毫不憐惜地挺動着那根粗碩炙熱的肥屌,從後方狠狠地貫穿進去,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聲響。

  每一次撞擊,他那沉甸甸的囊袋都會狠狠拍打在蕭簾容那豐滿的雪臀上,蕩起一波波刺目晃眼的肉浪臀波。

  “啪!啪!啪!?”

  肉體猛烈撞擊的脆響在屋內迴盪。每一次那根硬挺火熱的肉刃狠狠搗入她泥濘的深處,蕭簾容那具大乘期的嬌軀便會不由自主地痙攣戰慄。

  “唔……太、太深了……要被頂穿了……”蕭簾容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牀榻邊沿,她修道千年,冰清玉潔,何曾經歷過這等粗暴野蠻、如同野獸交尾般的後背位撻伐?

  那煉氣期凡人粗碩的陽具,帶着混沌蓮子那熾熱如火的菁氣,毫無阻礙地破開她花穴中層層疊疊的媚肉,每一次都精準而狠辣地撞擊在那最深處的仙子宮口之上。

  初時,她這具旱魃之身冷若冰霜,毫無知覺。

  可隨着這幾日來,鞠景一次次將那蘊含着造化之力的濃精射入她的體內,死氣被逐漸中和,活人的感官竟在這無休止的淫虐中被硬生生喚醒。

  恥辱與快感交織在一起,化作一劑最猛烈的毒藥。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已經被這根大雞巴給搗碎了重組。

  “蕭姐姐,放鬆些,你夾得太緊了。你的肉臀太會吸了。”鞠景喘着粗氣,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並非聖人,面對這等絕頂姿色的女修在跨下婉轉承歡,哪能不動本能的淫慾?

  他刻意加重了腰胯的力道,將那根肉棒抽出至穴口,待那紅豔豔的媚肉翻出之際,又猛地一記到底!

  “啊——!不要插,不要再插小穴了……嗯哦……壞掉了……容兒小穴要被相公肏壞掉了……噢哦哦!!~~”

  蕭簾容發出一聲高亢悽媚的尖叫,腰肢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

  那致命撞擊正中牝戶深處的敏感軟肉,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電流瞬間竄遍全身。

  她本能地想要向前爬行逃離這可怕的撻伐,卻被鞠景那雙鐵鉗般的大手死死箍住胯骨,猛地拖了回來,迎接更深、更猛的撞擊。

  “不……不要了……求求你……裏面好燙……肚子……肚子真的裝不下了……”她那雙原本清冷空洞的美眸中,此刻盈滿了屈辱淚水與情慾迷離。

  她回過頭,用那張禍國殃民的俏臉哀怨地看着鞠景,紅脣微張,吐出的全是破碎的淫聲浪語。

  “不行!弱水說了,你需要的陽氣極多,必須將你徹底灌滿纔行。否則你出了此陣,立時便會被天劫劈成飛灰!”鞠景咬着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事已至此,哪還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他猛地俯下身,胸膛緊緊貼在她的玉背上,一手繞過她的腋下,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因垂墜而更加碩大的雪白乳球,另一隻手則一口叼住她肩頸處的軟肉,毫不留情地啃咬吮吸。

  “唔嗯……別咬那裏……髒……我髒……嗚嗚……小相公的肉棒太大了……爽死了……要被相公插死了……嗚,要懷孕了啊……~~~”蕭簾容無力地搖晃着螓首,雙手在石榻上胡亂抓撓。

  那強烈的雄性氣息與純陽的熱力,如同烈火烹油般炙烤着她那逐漸復甦的神經。

  底線早已在這一連數日的肉體交纏中徹底崩塌。

  什麼正道魁首,什麼有夫之婦,此刻的她,不過是一個爲了活命,正翹着屁股、貪婪吞嚥着年輕男人精液的蕩婦!

  是一個被徹底洗腦改造的儲精肉壺!

  “啪啪啪啪!?”

  衝刺的頻率陡然加快,鞠景的攻勢如狂風驟雨。

  那粗碩的肉刃在逼仄溼滑的肉壁間瘋狂摩擦,每一次拔出都帶起一串粘稠的淫液,每一次插下都狠狠碾壓着她宮口的軟肉。

  “要……要丟了……小相公……我不行了……都射進來吧!射進賤妾的子宮裏,啊喔喔?~精液……進到最?裏面了……啊啊啊啊!”

  在極度刺激下,蕭簾容的喉嚨裏爆發出如泣如訴的悲鳴。

  她那具大乘期的胴體劇烈抽搐起來,花穴深處湧出一股滾燙的潮吹陰水,層層疊疊的媚肉如發瘋般死死絞緊了鞠景的巨物。

  “就是現在!”

  鞠景雙目通紅,發出一聲低吼。他腰腹猛然一挺,將那根碩大雞巴死死抵在蕭簾容的花宮最深處,牢牢釘死在那裏。

  “噗——咕嘟、咕嘟……~”

  一股接着一股濃稠滾燙的濁精,裹挾着純正的混沌蓮子造化菁氣,如火山噴發般狠狠射入了蕭簾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宮腔深處。

  “啊……好燙……肚子要被撐破了……要被小相公的陽精給撐爆了呀……嗚嗚嗚……~~”

  蕭簾容無力地癱軟在石榻上,雙目失神地望着屋頂,嬌軀還在一抖一抖地痙攣着。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滾燙的男根正在自己的腹中一突一突地跳動着,將那濃稠的生命精華源源不斷地灌注進來。

  那股龐大而純粹的陽氣,瞬間席捲了她的奇經八脈,將體內殘存的最後一絲旱魃死氣徹底蕩平。

  她的平坦白皙的小腹,竟然真的因爲灌注了太多高濃度的精液而微微鼓脹了起來,看起來就像是懷胎三四月的少婦一般,充滿了下流色情的肉感。

  良久,鞠景方纔喘息着,緩緩將那根猶自半硬的陽具從她體內拔出。

  “啵”的一聲脆響。

  由於被灌注得太滿,鞠景離體的瞬間,蕭簾容那紅腫外翻的肥鮑根本無法閉合。

  一股混雜着白濁精液與清亮淫水,順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汩汩流下,在榻上匯成了一灘靡豔至極的水漬。

  鞠景平復了片刻呼吸,從儲物袋中摸出先前用自己鮮血和造化菁氣畫好的黃符。

  他並指捏訣,指尖帶着一絲靈力,毫不避諱地按在蕭簾容那平坦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將符紙不偏不倚地貼了上去。

  “嗯……~”蕭簾容嬌軀微顫,感受到那符籙上熟悉的上清宮陣法之力。

  一道金光閃過,那滿穴的白濁竟被符籙的陣法之力牢牢鎖在了她的仙宮深處,宮口在一股無形的力量下被死死封閉,再也流不出一絲一毫的精液。

  這等用正道符籙鎖精續命、將仙子改造成人肉儲精罐的奇門異術,當真是修真界的荒誕奇觀。

  鞠景看着榻上那肌膚透出鮮活紅暈、雙腿大張、正大口嬌喘的絕世美人,看着她小腹上那張顯得無比淫靡的黃符,忍不住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心中暗歎:

  “這修真者的身體,當真是神奇。”

  看官你道,這蕭簾容本是九天之上的冷月、正道羣倫的魁首,如今只因這生死大恐怖,竟淪爲區區煉氣期凡人身下予取予求的尤物。

  雖說是藉着那混沌蓮子的造化純陽祛了旱魃死氣,僥倖撿回一條性命,可這百年的清白與道心,卻連同那滿腹的白濁一併被死死封印在了這下賤的軀殼裏。

  有詩爲證:

  昔日冰清第一仙,今朝紅帳任流連。

  純陽盡解黃泉氣,一道神符鎖玉淵。

  兩人這一番胡天胡地的荒唐雙修,總算是了結了這樁陰陽續命的荒誕交易。

  只是不知這貼了符籙、封了菁氣的蕭長老,出得這隔絕天機的陣法後,能否真個避過那九霄雷劫?

  那在外頭護法的龍君殷芸綺,與那包藏禍心的天魔大白兔,又將生出甚麼波瀾?

  那跑了的縮頭烏龜郝宇若是撞見這等光景,卻又該作何嘴臉?

  正是:陰陽顛倒違天理,恩怨糾纏怎了局。畢竟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待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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