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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0
九、橋邊姑娘-24 罪有應得
醫院內，向濤的辦公室燈火通明，小怡侷促的站在辦公桌前，把河邊的發生
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向濤，向濤撫摸着下巴上青硬的胡茬，從抽屜裏掏出二
十塊錢，推到小怡面前：你表現的很棒......這是獎勵你的......
.早點回去休息吧....小怡如蒙大赦，抓起桌上的紙幣，匆匆的出門而去。
向濤雙腿搭在辦公桌上，冷笑一聲：小騷貨......小小年紀....有如
此深沉的心思......這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你再折騰，終究是我
胯下一條淫賤的母狗........幾日後的課間，妹兒正在溫習下一節課的
章節，一聲驚呼傳來：出事啦......妹兒聞聲走到走廊，看見大量的學生
湧向男廁所，幾位男老師也在其中，幾分鐘後，鬧鬨鬨的人羣閃出一條通道，兩
位男老師抓着妹兒二表哥的肩膀，連拖帶拽的出來了，二表哥的左肩一片血淋淋
，衣服被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血滴順着指尖不停滴落，另一個老師的手裏抓着
一把帶血的菜刀和一把二十幾公分同樣血淋淋的匕首，另兩個男老師扶着腹部一
片殷紅渾身癱軟的謝松，一邊往外走一邊大聲的呼喊：讓一下....讓一下.
....趕緊送醫院......同樣站在二樓走廊上目睹一切的小蘋冷冷一笑
，轉身回了教室。
上課鈴響，班主任在講臺上諜諜不休的講了一大串類似學生就要專心學習，
不要沾染社會上的風氣之類的話，妹兒望向謝松空蕩蕩的坐椅，看着小蘋趾高氣
揚不屑一顧的模樣，心煩意亂。
砰的一聲，教室的門重重的彈在後面的牆壁上，班主任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這位同學...你是哪班的.....妹兒大表哥大踏步的走了進來，環視教
室一圈，目光在妹兒的臉上短暫停留，徑直衝到小蘋面前，在小蘋的尖叫聲中，
一把揪住小蘋的頭髮，一路拖到了操場，整個學校充斥着小蘋的哭喊聲。
所有教室的學生都衝到走廊上和窗前，看着妹兒的大表哥把小蘋拖到操場中
央，拳頭在小蘋的臉上遍地開花，小蘋的裙子上瞬間佈滿大號的沾滿泥土的鞋印
，幾位男老師衝上去，抱的抱腰，按的按手，大表哥抿着嘴，掙脫男老師們的束
縛，一鏟踢重重的落在小蘋的下巴上，小蘋慘叫一聲，一口血沫噴出，夾雜着兩
顆斷裂的牙齒，現場亂成一團。
下午，學校的會議室，鬧事學生各自的家長與老師齊聚一堂，家長的爭吵聲
，老師的調停聲，持續了一兩個小時，一切塵埃落定。
妹兒回到家，看到許久未見的大堂哥坐在自家的屋檐下，正和老爸拉着家常
，看見妹兒，大堂哥親切的打了聲招呼，看着大堂哥滿手的紋身，妹兒拘謹的叫
了聲哥，大堂哥豪氣的掏出錢包，掏出幾張花花綠綠的鈔票不由分說的塞到妹兒
手裏，手腕上的腕錶閃閃發光。很久以後，妹兒才知道，一直夾在自己筆記本中
間的那幾張花花綠綠的的鈔票叫港幣。
第二天早操，校長宣佈，妹兒表哥二人，謝松，小蘋被學校作勸退處理。謝
松和小蘋的家長上午還去校長辦公室鬧了一番，妹兒大堂哥點了一根菸，大馬金
刀的往校長辦公室一坐，校長關上門，幾人不知道聊了些什麼，謝松和小蘋的家
長半小時後灰溜溜的各回各家。
夜色再次籠罩大地，小蘋緩緩推開向濤的辦公室門，向濤盯着臉上浮腫未消
的小蘋，冷冷的一言不發，小蘋關上房門，緩緩褪去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整齊
的疊放在椅子上，向濤饒有興致的看着渾身赤裸的小蘋，點燃一根香菸，緩緩吐
出的菸圈撞上小蘋粉嫩的乳房，消逝不見。
小蘋走到向濤面前，跪在他的雙腿間，扒下他的褲子，舌尖含住向濤腥臭的
肉棒，熟練的吮吸起來，向濤輕哼一聲，滿臉淫笑的抓着小蘋的腦袋挺動起肉棒
。
幾分鐘後，小蘋從向濤的胯間抬起腦袋，嘴角滿是口水，水淋淋的堅硬的肉
棒在小蘋的臉龐一側不停的抖動。
小蘋跪在椅子上，臀部翹起，輕咬着嘴脣，轉頭望着向濤，媚眼如絲，手指
在自己粉嫩的肉縫間滑動，向濤嘀咕了一聲騷貨，站起身，肉棒對準小蘋的肉縫
，猛的插了進去。
小蘋扶着椅背，向濤抓着小蘋的臀部，賣力的抽插着，小蘋嘴裏發出哭泣般
的聲音：乾爹....我才很贊哦....你不能這樣弄我........向
濤的肉棒在小蘋的小穴裏快速的進出：小騷貨.....你很贊哦就讓我幹了.
....裝什麼清純..........小蘋的哭泣聲更加楚楚可憐：乾爹.
...你再這樣我就告訴乾媽了.......小蘋的哭泣聲更加激起向濤的獸
性，撞擊的頻率更加密集：小騷貨.....你註定就是我胯下的母狗....
乖乖聽話吧.......十幾分鍾後，向濤哆嗦着在小蘋的體內噴發了，氣喘
吁吁的倒在自己的座椅上：小騷貨.....過來把我的雞巴舔乾淨.....
.小蘋低着頭，快速的穿上衣服，走到門口，掏出兜裏的隨聲聽，再抬頭，臉上
浮現出甜甜的笑容：乾爹.....你剛纔說的.....我可全錄下來了..
...我現在被學校退學了.....只能出去打工了......希望乾爹贊
助一千塊車費......謝謝乾爹哦.....我明晚來拿......沉重
的關門聲響起，向濤臉色鐵青，拳頭重重的落在辦公桌上，辦公桌上的水杯劇烈
的彈跳起來，灑落一大片水漬。
第二天晚上，小蘋如期而至來到向濤辦公室，甜甜的叫了聲：乾爹....
.向濤面無表情的把一堆有零有整的鈔票推到小蘋面前：這裏是五百塊，是我手
邊全部的積蓄了.....小蘋慢條斯理的把鈔票揣進的自己兜裏：乾爹...
.還差五百哦.....我明晚再來拿....實在不行....你就叫乾媽支
援一下......向濤暴起，一把掐住小蘋的脖子，面容掙獰，小蘋張着嘴，
努力的呼吸着，臉上笑容未減：乾爹，你別這樣....我好怕.....我家
裏可是都知道我來了醫院了.....你一個有正經工作的人，沒必要爲了五百
塊搭上自己的一生吧......幾十秒後，向濤喘着粗氣鬆開小蘋，小蘋劇烈
的咳嗽了幾聲：謝了乾爹，明晚我再來哦......小蘋第三晚再來的時候，
向濤的辦公室一片漆黑，小蘋跺了跺腳，哼了一聲，轉身回家了，第二天白天，
小蘋去醫院打聽，被告知向濤去縣城參加一個醫療培訓講座了，小蘋冷笑一聲，
打道回府。
幾天後的一個清晨，天剛矇矇亮，小蘋揹着一個簡單的揹包，坐上了一輛農
用三輪車，三輪車冒着青煙，突突的朝縣城的方向行駛而去。
臨出行的前一天晚上，小蘋攔住了外出打牌的妹兒大堂哥，無視大堂哥鄙視
的眼神，小蘋俯耳在大堂哥身側，嘴脣微動，大堂哥的拳頭緊緊的握了起來。
小蘋出門的第二天，向濤回到了村莊，筆挺的西裝，梳的油光鋥亮的髮型，
一路走過，不停的和熟悉的人打着招呼，意氣風發。
大堂哥蹲在村口的大古樹下，面色嚴肅，腳邊一大堆菸蒂，看見遠遠走來的
向濤，大堂哥扔掉手中燃了一半的香菸，站起身，向濤正準備笑着打招呼，腮幫
子捱了重重一擊，身體重重的倒在地上，大堂哥一聲不吭，拳腳暴雨般的落在向
濤的身體上，向濤蜷縮着身體，發出痛苦的嚎叫，村莊裏的人越聚越多，裏三層
外三層，看着大堂哥兇狠的表情，沒人敢上前，只是徒勞的口頭勸解：算了..
...算了.....刺耳的警笛聲由遠而近，人羣散開一條通道，大堂哥才直
起身體，甩了甩拳頭上鮮紅的血跡，俯下身，說出今天的第一句話：操你媽的，
聽說你敢打我家妹兒主意.....今天是開胃菜.....你要進去了...
.算你運氣好......你要沒進去.....出來了我卸你一條腿....
.....向濤睜着浮腫的雙眼，渾身顫抖，眼神躲閃。
鄉派出所的民警帶着向濤和大堂哥上了警車，呼嘯而去，人羣議論紛紛，四
散而去，除了地上大灘的血跡，似乎一切都沒發生過，鄧老師站在學校二樓的走
廊，抿着嘴，默默的看着這一切。
進了鄉派出所，民警剛教育大堂哥幾句，大堂哥把桌子拍的砰砰作響：你們
去問下那個畜牲，都幹了些什麼事........民警詢問了向濤，向濤一問
三不知，裝傻扮癡，民警去了向濤的辦公室，在辦公室上鎖的抽屜裏，發現了大
量女學生的裸照與向濤性侵女學生的照片，其中，就有大量向濤偷拍妹兒的照片
，案情重大，順滕摸瓜，民警走訪了包括小怡在內的七位女學生，掩蓋在向濤斯
文面孔下的罪行真相大白，鐵證如山，向濤如實交代了誘妹及迷*七位女學生的
犯罪事實，以及對妹兒的犯罪未遂，等待他的，不出意外，將是漫長的鐵窗生涯
。
村莊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向濤事件慢慢成了村莊人民茶餘飯後的談資，唯有
小怡等當事人，生理和心理的傷痕可能只能在時間長河裏慢慢遺忘，慢慢癒合。
妹兒的二位表哥跟隨大堂哥去了遙遠的深圳，拉着一幫人，爲了一個區客運
站的所有權，火拼的頭破血流，刀光劍影，跌宕起伏，這是另外一個故事。
鄧老師主動申請調離了村莊，去了另一個偏遠的村莊任教，鄧老師離校那一
天，沒有一個學生去送她，鄧老師最後深深的凝望了一眼任教幾年的學校，用半
塊廢舊鐵犁做成的鈴鐺在風中不停搖擺，撞擊掛在一旁的鐵錘上，發出清脆的仿
佛送行的叮噹聲，鄧老師拖着皮箱，越走越遠，形單影隻，皮箱裏，裝着滿滿當
當的教科書。
妹兒內心的陰霾一掃而空，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對倚在二樓的朱珠姐揮了
揮手，順着蜿蜒的土路蹦蹦跳跳的去了學校，陽光將她靚麗的身影拉出一道道長
長的影子，朱珠倚在二樓，看着妹兒活潑的身影，抿着嘴，柔柔的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