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9-11
37章 副教授的鎖骨下面藏着G罩杯而他想着怎麼脫掉她
魔都師範大學文學院的主樓是一棟建於上世紀九十年代的六層灰色建築,外牆貼着馬賽克瓷磚,走廊裏鋪着深綠色的水磨石地面,每一步踩上去都會發出一種沉悶的、帶着迴音的“篤篤”聲。
五月下旬的下午三點,陽光從走廊西側的窗戶斜射進來,在水磨石地面上拉出一條條金色的光帶,光帶裏漂浮着細小的灰塵顆粒,像是一羣沒有方向的浮游生物。
蘇逸走在三樓的走廊裏,左手拎着一個帆布袋,裏面裝着兩本書和一疊打印好的論文草稿。
他的腳步節奏不快不慢,每一步的間距幾乎完全相同,鞋底踩在水磨石上的聲音均勻得像是一臺節拍器在走廊裏獨自運轉。
他在312辦公室的門前停了下來。
門是半掩着的,從門縫裏可以看到室內的一角:一張堆滿書籍和論文的深色木質辦公桌,桌面上放着一臺銀灰色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上的文字太小看不清楚。
桌子後方的牆壁上掛着一幅裝裱過的黑白照片,照片裏是一個戴着圓框眼鏡的老人坐在一把扶手椅上,雙眼望着鏡頭外某個看不見的方向。
博爾赫斯。
蘇逸認出了那張臉。
他抬手敲了三下門。
“陳豔:進來。”
聲音從門後傳來,音色清亮,語調平穩,帶着一種學術場所特有的、不急不緩的從容感。蘇逸推開門走了進去。
陳豔坐在辦公桌後面的轉椅上,右手握着一支黑色的鋼筆,筆尖懸在一份打印稿的上方,像是剛剛在某個段落的邊緣寫下了批註。
她抬起頭看了蘇逸一眼,然後把鋼筆放在了打印稿上,筆帽朝向左邊,筆尖朝向右邊,擺放的角度與打印稿的上邊緣平行。
這個微小的動作透露了她的性格特徵:即使是放下一支筆,她也要讓它處於一個有序的、可控的位置。
“陳豔:比上次準時了三分鐘。坐吧。”
“蘇逸:陳老師好。上次遲到是因爲在圖書館找一本書找了太久,這次提前出發了。”
“陳豔:找什麼書?”
“蘇逸:卡爾維諾的《如果在冬夜,一個旅人》。圖書館的那本被人借走了,我在二手書店找到了一本。”
他從帆布袋裏取出那本書放在桌面上。
封面是淺藍色的,書脊上有明顯的摺痕,扉頁的右下角有一個用鉛筆寫的價格標記:“15元”。
陳豔的目光在那本書上停留了大約兩秒鐘,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是微笑,而是一種介於認可和好奇之間的細微表情變化。
“陳豔:二手的比新的好。被人翻過的書有被閱讀過的痕跡,那些痕跡本身就是一種文本。你明白嗎?”
“蘇逸:我明白。比如這本書的第47頁被折了一個角,說明前一個讀者在那裏停下來過。我翻到那一頁,發現那段寫的是‘閱讀就像走進一片森林,你以爲你在選擇路徑,但實際上路徑在選擇你’。”
陳豔的右手食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
那個敲擊的力度很輕,幾乎沒有發出聲音,但指尖與木質桌面接觸時產生的那一聲極細微的“篤”,在安靜的辦公室裏清晰可聞。
“陳豔:那不是卡爾維諾的原話,是你自己的概括。但概括得不錯。”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身體微微往椅背上靠了一下,雙手交叉放在了小腹前方。
這個姿勢讓她上半身的輪廓在蘇逸的視野中發生了一次微妙的變化:她今天穿的是一件藏藍色的V領針織衫,面料是細羊毛的,質地柔軟而有垂墜感。
V領的開口不算低,大約在鎖骨下方五釐米的位置,但當她往後靠的時候,針織衫的面料被肩部和椅背之間的摩擦力向上拉扯了一點,V領的開口因此張大了大約兩釐米,露出了更多的鎖骨區域和胸口上方那片白皙的皮膚。
蘇逸的視線在她的鎖骨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鐘。
陳豔的鎖骨線條非常清晰,從肩峯到胸骨柄的弧度優美而利落,像是兩道淺淺的溝渠橫亙在她胸口的上方。
鎖骨下方,藏藍色針織衫的面料在她的胸部位置形成了兩個明顯的隆起,G罩杯的體積即使在寬鬆的針織衫下也無法完全隱藏,面料在乳房最高點的位置被撐出了一個平滑的弧面,然後在乳房下緣的位置突然收回,形成了一道暗影。
她沒有穿胸罩。
蘇逸通過針織衫面料上沒有任何胸罩肩帶或搭扣的痕跡做出了這個判斷。
在柔軟的細羊毛面料下,她的乳尖的位置可以被隱約辨認出來,兩個極其微小的凸起在面料的表面投下了兩個幾乎不可見的陰影點。
他的視線從鎖骨移到了她的眼鏡鏡框上。
復古圓框,金屬材質,鏡片的邊緣在窗戶射入的陽光下折射出一圈淡淡的彩虹色光暈。
她的眼睛在鏡片後面看着他,瞳孔是深棕色的,帶着一種學者特有的、既專注又審視的光芒。
他的大腦在同時運行兩套程序。
表層程序正在處理文學對話的內容,調取關於卡爾維諾和博爾赫斯的知識儲備,準備下一輪迴應。
深層程序正在處理另一組完全不同的數據:陳豔的家庭住址是和花園A棟2201,這個信息是陳浩然在上週五放學時隨口提到的,原話是“我家在A棟最高那層,2201”。
陳豔的丈夫是同校中文系的副教授,兩人因學術理念不同關係疏遠,陳浩然說過“我爸最近老去外地開學術會議,一個月至少出差兩次”。
陳豔的辦公室在三樓312,走廊盡頭的位置,隔壁311是一個常年空置的資料室。
“陳豔:上次我們聊到了敘事視角的問題,你回去想過沒有?”
“蘇逸:想過。我重新讀了您推薦的那篇論文,關於不可靠敘述者的那篇。我覺得博爾赫斯在《小徑分岔的花園》裏用的不是傳統意義上的不可靠敘述者,而是一種更復雜的結構。”
陳豔的食指又敲了一下桌面。這次的力度比上一次稍微重了一點,“篤”的一聲在空氣中多停留了零點幾秒。
“陳豔:說下去。”
“蘇逸:博爾赫斯的敘述者不是在撒謊,也不是在自欺,而是在同時呈現多個版本的真實。餘準在小徑分岔的花園裏做出的每一個選擇,都同時通向所有可能的結果。敘述者是可靠的,但他所處的世界本身是分岔的。所以不可靠的不是敘述者,而是現實。”
他說這段話的時候,語速比平時慢了大約百分之二十。
這是刻意的。
在陳豔這樣的學者面前,說話太快會顯得浮躁,說話太慢會顯得遲鈍。
他選擇的語速恰好落在“經過思考後的從容表達”這個區間內,每一個停頓都出現在語義單元的自然斷裂處,讓整段話聽起來像是一個人在真正地思考而不是在背誦。
陳豔的眼睛在鏡片後面微微眯了一下。那個眯眼的動作持續了不到一秒鐘,然後她的嘴角往上提了大約兩毫米。
“陳豔:這個觀點不新,但從一個高三學生嘴裏說出來,算是有點意思。你用了‘分岔’這個詞,說明你讀的是直譯版本而不是意譯版本。你讀的是哪個譯本?”
“蘇逸:王永年先生的譯本。”
“陳豔:嗯。王永年的譯本在學術界評價最高,但在市面上不是最好買的那個版本。你專門找的?”
“蘇逸:是。我在網上比較了三個譯本的第一段,覺得王永年的語感最接近原文的節奏。雖然我不懂西班牙語,但我對照了英譯本,發現王永年的斷句方式和英譯本更接近。”
陳豔的食指在桌面上連續敲了三下。篤,篤,篤。節奏均勻,間隔大約半秒鐘,像是一個微型的節拍器在爲某種內在的思維活動打拍子。
“陳豔:你對照了英譯本。”
這不是一個問句,而是一個陳述句。
她在重複他的話,用一種略帶驚訝但努力保持平靜的語調。
蘇逸捕捉到了那個驚訝。
一個高三學生會去對照不同語言的譯本來選擇閱讀版本,這在她的經驗中顯然不常見。
“蘇逸:我的英語還可以,閱讀沒什麼問題。主要是想確認一些關鍵段落的翻譯是不是準確,因爲有些句子在中文裏讀起來怪怪的,我不確定是原文就那樣還是翻譯的問題。”
“陳豔:比如哪些句子?”
“蘇逸:比如那句‘時間永遠分岔,通向無數的將來’。王永年譯的是‘分岔’,另一個譯本用的是‘分叉’。英譯本用的是fork。我覺得‘分岔’比‘分叉’好,因爲‘岔’這個字本身就有歧路的意思,而‘叉’只是一個物理形狀的描述。”
陳豔把身體從椅背上直了起來,雙手從小腹前方移到了桌面上,十指交叉。
這個姿勢的變化意味着她從“隨意傾聽”模式切換到了“認真對待”模式。
她的上半身前傾了大約十度,藏藍色針織衫的V領因爲前傾的動作而張開了更大的角度,從蘇逸的坐姿視角可以看到V領開口下方那片向內凹陷的陰影,陰影的最深處是兩團G罩杯乳肉因爲前傾而相互擠壓形成的乳溝上端。
蘇逸的視線沒有往下看。
他保持着目光與陳豔的眼睛平視的角度,表情是一個恰到好處的、帶着求知慾的認真。
但他的周邊視覺已經完整地捕捉了那個畫面,並將其存儲在了大腦深層程序的某個文件夾裏。
“陳豔:你對語言的敏感度超出了我對一個理科生的預期。你們高三六班是理科班吧?”
“蘇逸:是的。但我從小就喜歡讀小說,可能比大多數理科生讀得多一些。”
“陳豔:你最近在讀什麼?”
“蘇逸:除了您推薦的博爾赫斯,我自己在讀卡爾維諾的《看不見的城市》。”
陳豔的食指在桌面上又敲了一下,但這次敲完之後沒有收回,而是停在了桌面上,指尖輕輕按着木質表面,像是在按住一個想要飛走的音符。
“陳豔:《看不見的城市》。你讀到哪裏了?”
“蘇逸:讀完了。讀了兩遍。”
“陳豔:兩遍。”
她又重複了他的話。
蘇逸注意到這是她的另一個語言習慣:當她聽到某個超出預期的信息時,她會用陳述句的語調重複對方的關鍵詞,像是在用重複的動作來給自己的大腦爭取處理時間。
“陳豔:你對卡爾維諾有什麼看法?”
“蘇逸:我覺得卡爾維諾和博爾赫斯是一枚硬幣的兩面。博爾赫斯構建迷宮是爲了證明迷宮的存在本身就是意義,而卡爾維諾構建迷宮是爲了證明走出迷宮的路徑比迷宮本身更重要。《看不見的城市》裏的每一座城市都是一個迷宮,但馬可波羅講述這些城市的行爲本身就是在走出迷宮。敘述就是出路。”
他停頓了一下,然後補充了一句。
“蘇逸:卡爾維諾在《美國講稿》裏說過一句話,大意是‘文學是一種生存功能,是對生活重負的一種回應’。我覺得這句話可以用來解釋他和博爾赫斯的區別。博爾赫斯擁抱重負,卡爾維諾試圖減輕重負。”
陳豔的手指從桌面上抬了起來,然後又放了下去,然後又抬了起來。
這個猶豫的動作在她身上極其罕見。
蘇逸在上一次指導課中觀察到,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是果斷的、有目的的、不帶猶豫的。
但此刻,她的食指在桌面和空氣之間來回了三次才最終停在了桌面上,發出了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重的“篤”。
“陳豔:你讀得比我預期的多。”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調發生了一個細微的變化。
之前她對蘇逸說話的語調一直是“導師對學生”式的,帶着一種天然的居高和距離感。
但這句話的語調裏,那個居高的成分減少了大約三成,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接近於“同行之間”的平等認可。
蘇逸的深層程序記錄了這個變化。信任度提升。
“蘇逸:是陳老師引導得好。上次您推薦的那篇關於元敘事的論文,我讀了之後纔開始注意到博爾赫斯和卡爾維諾之間的這種對話關係。以前我只是單獨讀他們各自的作品,沒有把他們放在一起比較過。”
“陳豔:比較文學的核心就在這裏。單獨讀一個作家,你看到的是一棵樹。把兩個作家放在一起讀,你看到的是一片森林的結構。你明白嗎?”
她在“你明白嗎”這四個字上恢復了導師的語調,食指在桌面上輕敲了一下作爲句號。
蘇逸注意到,這是她第一次在一句話的結尾同時使用“你明白嗎”和敲桌的動作。
之前的對話中,這兩個習慣性動作是交替出現的,要麼敲桌要麼“你明白嗎”,不會同時使用。
當她把兩個動作疊加在一起的時候,意味着她正在進入一種更高強度的教學投入狀態,也意味着她對面前這個學生的重視程度在上升。
“蘇逸:我明白。就像您牆上掛的那張博爾赫斯的照片,如果旁邊再掛一張卡爾維諾的照片,兩個人的表情放在一起看,會比單獨看任何一張都能說明更多問題。”
陳豔轉頭看了一眼牆上的照片,然後轉回來看蘇逸,嘴角的弧度又往上提了一點。
“陳豔:你很會類比。這是文學思維的一個重要特徵。理科生裏有這種能力的不多。你有沒有想過考中文系?”
“蘇逸:想過,但我爸媽覺得中文系不好找工作。”
“陳豔:他們說的也不算錯。但‘好找工作’和‘值得學’是兩回事。你明白嗎?”
“蘇逸:我明白。所以我纔來找您學。就算高考不考中文系,這些東西我自己想學。”
“陳豔:這個態度比你的文學見解更讓我欣賞。”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站了起來,轉身走向辦公桌後方的書架。
書架是一面牆那麼大的深色木質結構,從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每一層都塞滿了書,書脊的顏色從淺到深排列,像是一面由文字構成的彩虹。
她的背影在蘇逸的視野中呈現出完整的輪廓:藏藍色針織衫下方是一條深灰色的及膝鉛筆裙,裙子的面料是某種帶有微光感的混紡材質,緊貼着她的臀部和大腿上半段,將臀圍九十八釐米的曲線精確地勾勒了出來。
裙子下方是一雙黑色的半透明絲襪,絲襪的光澤在她走動時隨着肌肉的收縮和拉伸而變化,像是一層流動的墨水覆蓋在她的小腿上。
腳上穿着一雙酒紅色的尖頭細高跟鞋,鞋跟大約七釐米高,每走一步都會在水磨石地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嗒”。
她踮起腳尖去夠書架第四層的一本書。
這個動作讓她的小腿肌肉繃緊了,絲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