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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1
第104章 陳西墳前內射秋草後庭
晚飯在歡樂的氛圍裏結束,顧菀清感到前所未有的熱鬧和幸福。她微笑着看向每一個人,最後目光落在兒子身上。她和他,並不孤獨。
顧菀清站起身,準備收拾碗筷,小星,小雨很懂事地勸媽媽坐下。兄妹倆擼起袖子忙活。
秋草一看,拍了下兒子肩膀。小宇很懂事地加入小星兄妹。安雅,安晴姐妹倆也沒閒着。
韓安銘,楊溪月,還有李嘉圖也準備幫忙,被顧菀清叫住。
“好了,安銘,你們不用忙了,就讓孩子們做吧。”
“哎。”韓安銘點頭。
旁邊的李嘉圖也被陸齊喊住。
夜色沉沉,一眼望不到邊的黑暗。種植園,中塘村,還有周圍的山脈,都被籠罩在其中。
小星兄妹帶着小宇在樓下院子裏燃起炭火,弄起了燒烤。陸齊問他們不嫌冷嗎。小星笑嘻嘻說越冷喫燒烤就更有感覺。
陸齊一愣,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四個媽媽在客廳聊家常,懷孕三月的秋草成爲關注點。
兩天後,陳西和她的婚禮酒席在下塘村舉辦。
秋草感受自己與顧菀清,秦霜凝的身份差距,但還是鼓起勇氣遞給她們請柬。
陸齊幾個年輕人下了樓,走進種植園苗圃區域散步。
本來八個人,走着走着,三對情侶不知不覺沒了,就剩他和陳西,兩個大男人迎着夜裏的冷風,點燃一隻黃金葉。
偶爾吸一口,卻沒什麼心思品味。
任由冷風加速煙的燃燒。
手上的煙,成了氛圍的調劑品。
“過兩天婚禮,有時間來,下塘村離這裏不遠。”陳西說。
從陸齊開的車,還有客廳的陳設,他清楚他們之間的身份差距。對陸齊的婚禮邀請,大半出於客氣。陸齊要是不去,他並不在意。
“OK。”陸齊點頭,“到時候我一定回去。”
“那我就恭候你和顧姨的光臨。”陳西笑着說,“不介意我對小星媽媽的稱呼吧?”
陸齊吐出煙霧,搖頭,“當然不介意,你是安銘表哥,這樣稱呼也沒問題。”
他彈了彈菸灰,吐出一口煙,又道:“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問吧。”
“你比我還小五歲,突然有小宇這麼大的兒子,家裏人沒有反對嗎?”
“唉。”陳西開口,“我爸媽肯定不樂意。一開始,別說小宇這孩子,就是秋草,他們也不同意。村裏不少人說,我一個大學生,工資那麼高,還在江城公司當上副經理。年紀輕輕,放着年輕漂亮的姑娘不找,偏偏要找一個寡婦。還帶着個十歲的男孩。不過嘛,鞋合不合適,自己穿了才知道。反正我又不常住下塘,懶得管別人怎麼說。”
忽然踩到一塊硌腳的石頭,陳西抬腳一踢,也不知道飛到哪裏去。
“那小宇呢?看起來,他和你關係還挺融洽。”陸齊說,“你和他媽媽都快結婚了,他還叫你叔叔。”
陳西說:“這倒無所謂,叫我叔叔,還是爸爸,是他自由。其實私下裏,他叫過我好多次。這孩子很聽話,並不反感我。想來我都想笑,他剛出生時,我才十五歲,還在讀初中。既然秋草成了我的女人,小宇,我也自然當作自個親兒子看待。他平時學習情況,心理狀態,我也算下了功夫。我的親生孩子還沒出生,而我,正在學習做一個合格的父親。”
他扭頭看向陸齊,挑眉,“我們情況都差不多。你對那兩個孩子也是一樣吧?”
陸齊一愣,然後笑着點頭,附和道:“是啊,都差不多。”
如果是以前,他會毫不猶豫地點頭。
現在,知道顧菀清就是自己的親生母親,陸齊很難再以之前的心態對待她和兩個孩子。
應該說很慚愧吧。
在與顧菀清的熱戀期間,他不僅沒像陳細一樣努力成爲一個合格的父親,反而霸佔了顧菀清許多時間。
“秋草懷孕了,估計你對小宇的關心增多了不少吧?”陸齊說。
“沒錯。”陳西說,“一碗水端平。我有了自己的親生孩子,也不能冷落他。不然,以後的關係可就沒現在這麼融洽了。我要做的,就是讓他完全把我當作他的親生父親。換句話說,讓他對我產生依賴。當他遇到學習問題,或者在學校被欺負,都會想起我。”
“你很不錯,像個爺們。”
“什麼叫像?我陳西就是個大老爺們。”
“哈哈哈。”
黑暗中,兩個男人爽朗的笑聲忽然打破種植園長久的靜謐,引起某些角落的騷動。
“你聽到什麼沒?”陳西問。
“沒有。”陸齊搖頭。
二人扔掉菸頭,抬腳踩來踩。陸齊抽出一隻,遞給陳西。兩個人繼續夾着煙閒談。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圍牆邊上。轉過身,沿着路返回。
“其實。”陳西突然停下步子,臉上露出莫名的笑意。
“怎麼了?”陸齊問。
“我之所以對小宇那麼好,心思並不單純。”陳西低頭笑了笑,“可以說,還有個很惡劣的想法。”
沒辦法,他實在憋不住要將這個隱藏的心裏的祕密告訴陸齊,因爲他覺得,陸齊和他是同道中人。
“讓我猜一下。”陸齊盯着黑夜中,對方的眼睛,“首先,你能獲得秋草芳心,大概是因爲對小宇很好。然後,呵呵,因爲小宇的存在,你和秋草做愛時,會感到更加刺激?”
陳西猛地一愣,話卡在嗓子眼。沒想到自己只是開了個頭,這傢伙就全猜中了!不愧是同道中人。
“怎麼?我猜的不對?”陸齊問。
“不,你猜對了。”陳西說,“只是沒想到你說的這麼直白。”
“哈哈哈。”陸齊大笑,“男人嘛,有些心思,基本都差不多。雖然說有些卑劣,但的確很刺激。你和秋草做愛,小宇無可奈何,還得管你叫爸爸。這種享受,可沒幾個男人能體會。換做女孩,就沒多少意思了。”
陳西尷尬地笑了笑,“緣分吧,我們倆都有這種愛好。”
陸齊沒有反駁他。老實說,他在追求顧菀清的時候,見着小星,的確有這種念頭。但他沒想到,陳西做的事,要刺激得多了。
開車時候,小宇坐在後排,秋草趴在陳西腿上假裝睡覺,實則握着他的肉棒吞吐,被口爆後吞下精液。
喫早餐時,秋草跪在桌子下給陳西口交,小宇就坐在對面。
一邊指導小宇功課,一邊用手指抽插站在小宇背後,秋草的蜜穴。
當小宇上學時,秋草趴在陽臺叮囑兒子注意交通安全,卻翹着屁股,迎接陳西早上的第一炮。
“不是,你……”
陸齊目瞪口呆,他以爲自己同陳西一般卑劣,沒想到這傢伙做的過分百倍千倍。可是,真的很刺激唉。而且他也不是沒做過同樣的事。
說起來,他和陳西真是臭味相投。
“是不是很過分?”陳西問,他深深吸了一口煙,將菸頭扔在地上。
“這還用說?”陸齊白了他一眼,隨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院子裏,三個孩子正在喫燒烤。
小宇舉着一串烤牛肉,跑到陳西跟前,“叔叔,烤牛肉。”
陳西接過牛肉串咬了口,摸了摸小傢伙的腦袋,“你陸叔叔的呢?”
小宇還沒說話,小星和小雨就拿着一串烤年糕,一串烤魚跑來。
“叔叔,給。”小星開心地跳起來。
“叔叔,嚐嚐我做的烤魚。”小雨躍躍欲試。
“好好好,叔叔嚐嚐你們做的燒烤味道怎麼樣?”陸齊左手一串,右手一串,嚼在嘴裏,味道還可以。
被三個孩子牽到燒烤架邊上,坐着小凳子,兩個男人陪他們喫起來。
小宇烤了串牛肉,撒上佐料,送到陸齊跟前。
“不錯嘛,這孩子真懂事。”陸齊誇了句,小宇害羞地躲在陳西懷裏。
小星,小雨有樣學樣,烤了兩串燒烤,遞給陳西。
過了會兒,四處溜達的六個人走進院子。
陳西看着兩個表妹身後的男人,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一個弟媳婦的表哥,一個陸齊祕書,跑去跟自家表妹散步?
時間到了九點,陳西一家三口先回了下塘村。陳舒芸不想打擾太久,叫上幾個孩子也走了。
楊溪月下意識就要去男友家,卻忘了這裏還有能管住她的。
秦霜凝喊道:“溪月,去舒芸家坐會兒,十點鐘之前回來。”
楊溪月正準備坐進駕駛室,一隻腳邁進車廂,秦霜凝那比她媽媽還要威嚴的聲音響起。
女孩身子一僵,回頭尷尬地笑道:“大姨,十一點前回來好不好?”
美熟婦局長大姨搖頭,楊溪月明白沒有商量的餘地,只好乖乖點頭答應。一旁的表哥幸災樂禍地看着她。
下塘村距離中塘村不遠,開車也就五六分鐘時間。
十一點,陳西從家裏開車到秋草家。
“小宇睡了嗎?”
門口,他大手肆意地抓着秋草更加丰韻的大屁股。
“睡着了。”秋草點頭。
“走吧,我東西都準備好了。”陳西拉着秋草的手,豈料女人仍舊站在原地,茫然地低着頭。
“陳西,還是不去了吧,我們這樣做,真的對不起小宇爸爸。”秋草眼裏含着淚,“我已經是你的女人,還懷着你的孩子。”
陳西沒說什麼,他轉身把秋草抱入懷裏,摸着她微凸的肚子。
“既然你不願意,我不會強迫你。”在女人額頭上親了口,他說,“回屋睡覺吧。你懷孕了,別太累。”
男人對她越溫柔,越好,她心裏就愈發慚愧,更加糾結。
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卻不知男人光是看着她這樣,就硬得難受,恨不得立刻把她弄上牀,狠狠肏她水潤多汁的肥屄。
陳西真怕自家一時衝動,傷害到秋草。把她送回屋,關上門,他轉身走進院子。將將走到車門邊,手機來電鈴聲響了起來。
“什麼事啊?大晚上的。”
“陳西,你不在江城?”
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站在屋裏的秋草頓時緊張不已,她知道打電話的人是誰,陳西曾經追求過的女同學。
那個比她漂亮,時尚,有學歷,與陳西無比般配的女人。
“我在老家,沒事就掛了,準備睡覺。陸瑤,你沒事別大晚上打電話。”陳西坐進車裏插上車鑰匙。
“哼,沒事就不能聊了嗎?我和你怎麼說也算老同學。”
“哦,忘了告訴你,過兩天我結婚,村裏辦酒席,有空的話來湊個熱鬧。當然,人不來也行,份子錢不能少。你不是在你堂哥公司做什麼宣傳部企劃主管,月入兩三萬嗎?份子錢可不能太寒酸。”
“喂,陳西你什麼時候變這樣了?誰說我不去了。過兩天是吧,行,先把地址發過來。”
陳西把位置分享給陸瑤,準備開車,聽到有人敲車窗。扭頭一看,楚楚可憐的秋草就站在外面。
陳強的墳在下塘村與中塘村之間路段附近的山坡上。沒多高,距路面二十來米。一片坡地,孤零零地一顆墳塋。四周雜草叢生。
不是傳統祭拜的節日,也不是陳強的祭日,墓碑前卻燃着兩根蠟燭,三柱香,還要已經燒成灰燼的紙錢。
“啪,啪,啪……”
“嗯哼……啊啊……啊哈,不行了。”
地上鋪着一層厚厚的幹稻草,稻草上墊着一張毛毯。
孕婦秋草跪趴在毛毯上,翹着被黑絲包裹的肥臀,穿着保溫極佳的羽絨服,在亡夫墳前,承受着年輕男人肉棒的衝擊。
雖然有點冷,但是真刺激啊。這是得到秋草之後,和她做愛最興奮的一次。
絲襪襠部被撕開一道長達臀瓣的口子,一根粗長的肉莖裹滿粘液,在臀縫間反覆抽插。
力道並不強,速度很慢,陳西還是考慮到秋草的身體。
只是他那根堅硬的肉柱,進進出出地,卻不是秋草的蜜穴,而是她兩瓣肥臀見窄小的屁眼。
肉棒抽插速度不快,但幾乎每次都是全根沒入,只剩兩顆脹鼓鼓的睾丸壓着臀肉。
比蜜穴還要緊湊,溫熱的腸壁保暖效果堪比熱水袋。
露在外面的睾丸冷颼颼的,插在菊穴裏,被腸壁緊緊包裹的的肉棒卻十分暖和。
冰火兩重天的感覺就是爽。
“嘶,老婆,屁眼怎麼比之前緊多了?夾得我雞巴好爽。感覺不用動都能被你夾射。”陳西一手扶着女人的腰,一手摸着她隆起的肚皮。
秋草捂着臉,她不敢看亡夫的墓碑。愧疚,緊張,刺激,冷,負罪感,以及被男人抽插後庭的快感,令她大腦幾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不……噢,我不知道。”
陳西右手伸到她腿心,摸到一片溼漉漉的溫熱液體,他笑道:“騷屄流了這麼多水,一定很爽吧,可惜我還得等一個月。這段時間,雞巴只能幹你的屁眼和小嘴。老婆,在強哥墳前被我肏屁眼,是不是很刺激?”
“嗚嗚,沒有,你別問了。”
“啪,啪,啪……”
陳西加快抽插的速度,因爲他就快射了。才插進秋草菊穴不過十分鐘。
“啊哈……陳西,慢一點。”秋草叫道。
陳西沒有一點慢下來的意思,繼續保持節奏肏幹。還把秋草肥屄流出的水摸在臀縫裏。
他沒有說話。秋草清楚,這個小男人又生悶氣了。混蛋,大半夜跑到山上,在小宇爸爸墳前和她做愛,居然還有臉生氣。
秋草又能怎麼辦呢?她已經完全離不開他。生理,心理,還有經濟上。
她開始叫喚,“啊啊,老公,雞巴插太深了,慢一點,嗚嗚……老公,屁眼受不了了。”
“說,被老公幹屁眼舒服嗎?”陳西減緩了肏乾的頻率。
“舒服,好舒服,騷屄都要高潮了,啊啊……”
秋草一說完,身子就止不住顫抖,穀道裏的腸壁裹着肉棒劇烈痙攣。
“啊……操,射了,都射進你屁眼裏。”
“噗滋噗滋……”
一股騷水從肥厚的陰脣裏噴灑出來,在寒冷的空氣裏冒着熱氣。
“呼,呼,呼。”陳西喘着粗氣,一摸額頭,盡是冷汗。
當肉棒從菊穴裏抽出來,秋草趴着轉過頭,主動張開嘴爲他清理上面精液和腸液混合的粘液。
末了,還低頭把被暴露在空氣中變冷的兩顆睾丸含進口腔,又吸又舔。
陳西扶起秋草,攔着她的腰肢,笑容十分滿足,“老婆,你真好。”
“唔唔……”
也不嫌棄女人小嘴剛剛舔過他的生殖器,低頭深情熱吻,大手伸到腿心,手指插進肥厚軟膩的花脣裏輕輕釦弄。
還想讓秋草躺下,把頭埋在她大腿中間,用舌頭給她清理蜜穴。
但夜裏溫度一直下降。
生怕她着涼,對孩子不好。
陳西就趕緊用毯子把人裹緊,抱回車裏。
駕駛室裏,他捧着秋草的臉,將她散亂的髮絲捋順。
陳西帶着歉意說:“對不起,老婆。我真出生,這麼冷還要求你出來。”
秋草笑着搖頭,“不用道歉,我願意的。而且和你做愛,我也感到很快樂啊。只是,以後別在這裏做了,可以嘛?”
“好。”陳西點頭。
回到家裏,清楚陳西還沒盡興的秋草躺在牀上,捧着因爲懷孕而脹大不少的奶子夾着他的肉棒,小嘴含着龜頭,讓他又射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