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鎖嵐都】第57章：突發症狀

PS:請假，要外派學習一個月左右，等10月20號才能回來，因爲外派機關用網審
查比較嚴格，在此期間不能更新。當然寫作會繼續，回來以後放一個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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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章：突發症狀

　　雲嵐高級中學，下午。

　　午後的太陽還是如此無力，雖然冷風依舊，但已經好幾天沒下雪，至少不用
受凍人天氣的折磨了。

　　「下午體育課進行男生800米長跑測試，結束之後測試女子400米長跑，測試
成績直接計入期末成績，。」

　　一陣哀嚎之後，下午的體育課是逃不掉了。

　　最自信的恐怕還是林楓，雖然不能像那些接受特訓的體育生比較，但也比本
班大多數人都好的多了，尤其像長跑這樣需要足夠耐力的運動。

　　「各就各位！預備--」

　　體育老師在起點位置揮下手，雜亂的腳步之後，一羣男生便一齊衝了出去。
不過這個天氣跑也挺遭罪的冷風直往肺裏灌，跑起來呼吸都帶着刺痛，有一段路
程甚至還是逆風，但絕大多數人還是硬着頭皮跑。

　　林楓一直衝在最前面，他回頭忘了下，居然把所有人都甩下半圈距離，照這
個速度過線是絕對沒問題，說不定認真點還能拿個優秀。可離終點還有百來米的
時候，一股酸水毫無預兆地從胃裏直往上翻。

　　「操！嘔！」

　　那股勁根本不是跑岔氣的難受，倒像是有人伸手在林楓的肚子裏狠狠攪了一
把，只覺得胸口猛地一悶，像是閉過氣一樣，腿立刻就軟了，只能硬生生將腳步
剎住。

　　「媽的！嘔！！」

　　他彎腰撐着膝蓋，對着操場邊的排水溝劇烈乾嘔，胃裏早空了，吐出來的全
是發苦的胃液，尤其是肚子裏還在抽抽，弄得胸腔都疼。沒半分鐘臉就他的臉色
就蒼白許多。

　　「林楓！唉！林楓！怎麼了！」

　　前面突然停步的動靜把所有人都驚着了，跑在後面的學生紛紛減速圍上來，
七嘴八舌地問他要不要緊，劉慕昕自然是第一個從人羣裏擠了過去。

　　「林楓，林...嘔！」

　　可還沒到劉慕昕伸手扶他，自己胸口突然也悶得像是突然吞了塊石頭，喉嚨
裏癢得直冒煙，下一秒她就彎下腰，扶着旁邊的欄杆吐出一堆黃白之物，惹得周
圍的同學退避三份，生怕嘔吐物濺到自己身上。

　　「怎麼了，身體不舒服麼？」

　　「不知道，就是想吐。」

　　林楓倒還能說話，劉慕昕已經吐的直髮抖，倒是把體育老師嚇得不輕。

　　「你們幾個趕緊把他們扶到校醫院！這節課先不測了！」

　　體育老師趕緊喊人把不舒服的學生往校醫院送，最重要的還是暫時不測試長
跑了，烏泱泱一大羣人如釋重負，扶着林楓和劉慕昕兩個人去了校醫院。

　　就這前後還沒十分鐘，學校各處陸續有人突發身體不適：有人上課突然喘不
過氣來，有人蹲在地上咳得直不起腰，還有人直接吐在了課桌上。

　　平時連個感冒患者都沒幾個的校醫院，瞬間被擠得水泄不通。

　　「這是怎麼回事？」

　　這會艾倫手裏捏着個空水杯，正準備讓校醫給自己開點潤喉糖，一見到那麼
多人進來頓時皺起了眉頭，立刻迎了上去。

　　「怎麼一下子這麼多孩子不舒服？」

　　艾倫伸手扶了個快要站不穩的女生一把，「嗨！醫生，看大家症狀都差不多，
不會是中午食堂的菜出問題了吧？」

　　「你好…艾倫先生。」

　　林楓無力的揮了揮手，嘴裏乾嘔陣陣：「您也看到了…..不知道什麼原因，
就是想要吐。」

　　「我可不是醫生，你們都先休息一下吧。」艾倫搖搖頭，轉向忙的團團轉的
校醫：「醫生，我來搭把手吧！您一個人根本忙不過來。」

　　胸悶、乾嘔、劇烈咳嗽，三種症狀像約好一樣，齊刷刷落在這羣學生身上。
校醫一個人忙得滿頭是汗，手裏的聽診器根本顧不過來，一邊登記名字一邊往藥
櫃那邊跑。

　　「艾倫先生，麻煩幫我測量一下他們的體溫，我只有兩隻手！」

　　「OK....」

　　艾倫已經順手拿起了體溫計，挨個走到學生面前，抬手測溫。指尖藉着調整
學生領口的遮擋，手心裏的特質的一次性試管飛快剪下一小撮髮絲，悄無聲息落
入到試管裏，趁着放下聽診器的動作飛快的將試管塞入懷裏，動作快得沒法讓人
注意。

　　「好的，體溫正常，下一個。」

　　校醫在旁邊忙得腳不沾地，看着他幫忙登記名字、量體溫，心裏感激得不行，
根本不知道他私下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媽的。」

　　林楓靠在牆邊緩氣，胸口還是一陣一陣發悶，他轉頭看向旁邊同樣捂着胸口
的趙鶯，聲音已經啞了：「怎麼....你也中招了？」

　　「不知道啊....」

　　趙鶯皺着眉點頭，指尖死死攥着校服領口，用力嚥下一口口水：「前一秒還
好好的，下一秒突然就喘不上氣，太邪門了。」

　　旁邊一股酸臭味飄來，劉慕昕坐在林楓身旁，手裏端着個塑料盆--這盆還是
艾倫幫她拿過來的，盆裏的嘔吐物還散發着異味。

　　再看角落裏，楚涵月坐在牆角沒吐，就是咳得停不下來，，她攥着衣角憋得
眼眶發紅，單薄的肩膀隨着咳嗽一抽一抽的。

　　喬書瑜推開推開門的時候校醫院裏早就擠得轉不開身了，說操場長跑測試的
時候倒了幾個學生，全往校醫院送過去了，她抓起搭在椅背上的羽絨服就往外衝。
剛把自己班兩個咳得直掉眼淚的女生安頓好，轉頭就看見艾倫一手拿着體溫計，
指尖捏着個不知道什麼東西往口袋裏塞。

　　「艾倫老師，你在這裏幹什麼？」

　　「What？」

　　艾倫轉過頭，疑惑地看着喬書瑜：「Miss 喬，我當然是來幫忙的，不然我還
能在這裏幹什麼？」

　　他掏了掏口袋，拿出半包潤喉糖，語氣裏顯然有些不滿：「親愛的喬，最近
我的嗓子不太好，過來開點潤喉糖，沒想到一下子湧進來這麼多學生，可是校醫
就一個，就順手留下來搭把手。喬老師這麼問，是覺得我和這些學生的突發症狀
有關係？我雖然不是醫生，但作爲學校的老師，看到學生出事，留下來幫忙不是
理所應當的義務嗎？」

　　「哎呀，喬老師，您可千萬別別誤會！」

　　旁邊正忙着貼藥盒的校醫嚇得趕緊跑過來，手裏還抱着一堆止咳藥，趕緊打
圓場往中間攔：「艾倫老師可熱心了，剛纔忙前忙後幫着測體溫、遞熱水，我一
個人根本忙不過來，今天真多虧了他搭手！」

　　周圍幾個學生的目光都往這邊飄，喬書瑜當着這麼多學生的面也不好意思發
作，她總覺得這個人在校醫院裏並不是什麼巧合，可又拿不出什麼證據。她壓了
壓心底的火氣，沒再繼續追問，只是抬眼盯着艾倫。

　　「幫忙是好事，我也是關心學生沒別的意思。不過你的兩個學生伊芙琳和皮
埃爾，這半個月已經無故曠課八次，我上週就把考勤記錄上報給校長辦公室了，
希望艾倫先生之後多管束一下自己的學生，別再讓他們在上課時間私處亂跑，出
了問題我和你誰都擔不起這個責任。」

　　「如您所願。」

　　艾倫收起了笑容，指尖在體溫計的外殼上輕輕彈了兩下：「多謝喬老師這麼
關心我的學生。如果您沒別的事，要麼過來搭把手，要麼麻煩讓一讓，後面還有
好幾個學生等着測體溫。」

　　喬書瑜不動聲色的往旁邊讓了讓，讓艾倫拿着溫度計給剩下幾個學生測體溫。

　　好在艾倫搞的這批東西濃度極低，雖然症狀看起來很兇，卻沒什麼後勁。還
沒半小時，各種症狀便就慢慢的減弱了，在場的男女學生終於一個個緩過神來。
有可能是流感的併發症，或是食堂哪道菜沒洗乾淨。校醫水平有限，也查不出具
體原因，只能開點潤喉、止吐的常用藥，反覆叮囑大家回去多喝熱水，好好休息。

　　忙完這一切，校醫拉着艾倫的手連聲道謝，只覺得這外籍老師心腸實在太好
了。艾倫笑着擺了擺手，回頭看了一眼還站在那邊的喬書瑜，慢悠悠的走出校醫
院。

　　「Miss喬，既然沒事，我先走了。」

　　喬書瑜對他的話無動於衷，她站在原地沒動，只是盯着他看，也不知道她在
想什麼。艾倫不慌不忙，徑直向外走，直到已經看不到喬書瑜的人影，他臉上那
副熱心腸的模樣立刻就褪得乾乾淨淨，眼神冷得像外面乾冷的風。

　　　　　　　　　　　＊＊＊　　＊＊＊　　＊＊＊

　　「Fuck！」

　　厚重的合金門在艾倫身後「咔嗒」一聲落鎖，地下實驗室裏的冷白光把他臉
上最後一點僞裝全都剝得乾乾淨淨。空氣裏飄着淡淡的消毒水和試劑混合的味道，
皮埃爾身穿白大褂靠在實驗臺邊晃着腿玩手機，而伊芙琳背對着光源站在角落，
她還是一絲不掛，整個人直挺挺的像根被釘住的木偶，哪怕聽到落鎖的聲音響起
動都不動。

　　「怎麼了艾倫？東西都收齊了？」

　　皮埃爾抬眼掃了他一眼，把手機往檯面上一扣，起身湊了過來。

　　「大部分。大部分都拿到手了，還差最後幾個沒采到。」

　　艾倫把外套隨手甩在旁邊的椅子上，從白大褂內側口袋裏挨個掏出密封好的
樣本，小心翼翼地拆開外層包裝，把裝着髮絲的無菌試管一支支碼在試管架上，
看着這些試管排列得整整齊齊，艾倫就像在擺弄什麼稀世珍寶。

　　他指尖擦過毫無溫度的塑料管的，打開冷藏櫃將它們放了進去：「中途出了
點岔子，那個該死的喬書瑜突然闖進來，直接把我的計劃打斷了！她就應該下地
獄！要不是反應快，差點被她看出破綻了！」

　　「8班那個喬書瑜？」

　　皮埃爾眼睛瞬間亮了，嘴角扯出點不懷好意的笑，「那個穿黑絲來上課的英
語班主任是吧？聽說她是留學生，一般來說這樣的中州留學生都不太乾淨說不定
是個慾求不滿的騷貨呢....嗯，說實話我盯她好久了，上次她彎腰撿粉筆的時候，
那黑絲裹着的大腿....」

　　「Shot fuck up！」

　　艾倫猛地轉頭瞪向皮埃爾，重重的關閉了冷藏櫃的門：「現在不是你滿腦子
想大腿和屁股的時候！我當時正準備採最後幾個學生的樣本，這個女人闖進來站
到我身後問話，我他媽差點把手裏的試管露出來！那個該死的女人！最後那幾個
樣本只能直接放棄，差點全他媽的壞在她手裏了！」

　　「艾倫，這個簡單！」

　　皮埃爾臉上的笑收了收，雙手比了往兩邊扒衣服的動作：「找個沒人的傍晚，
我直接把她給——」

　　「夠了！」

　　艾倫直接厲聲打斷他：「現在絕對不能動她！這個喬，她給我的感覺就像個
他媽的臥底，一動就會打草驚蛇，之前所有的鋪墊就全都白費了！」

　　「不過，沒關係，一點曲折罷了。皮埃爾，你要知道我是個完美主義者，我
討厭遺憾，但大範圍活體測試不能再搞了！若是再來一次，必然引起有心人的懷
疑，尤其是中州國安局那些聞着味道找過來的狗！」

　　「這批樣本的基因完整度足夠，已經是我們能拿到的最理想的實驗素材。現
在第一階段所有數據鏈的最後一環就差這批樣本比對，只要把測序跑完，我們要
的結果馬上就能出來！皮埃爾，現在就開始。」

　　「好的老大！」

　　皮埃爾伸手按開了測序儀的啓動鍵，實驗設備發出低沉的嗡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