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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2
第一章 開學
我叫吳秀波，四十歲。
今天是九月一號，開學的日子。
十幾年了，我一直在等這一天。從國立大學畢業，考公進了天藍市的實權部
門，後來又調到教育署，再後來以課題研究的名義來到天藍第三中學－－每一步，
都是爲了今天。
現在，我終於成了一名教師，來到了夢寐以求的校園，當上了一名班主任。
國一三班。
一想到馬上就要見到自己班裏的小白花了，真的好期待。
新生報名處設在教學樓一樓的大廳裏。一張長條桌，兩把椅子，桌上擺着一
張報名信息統計表、一隻筆、一張新生名單。我坐在桌子後面，旁邊坐着趙今麥。
趙今麥是學校分給我的實習生，師範大學大四的學生，來我們班實習。她今
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衫，下面是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腳上是一雙白色的帆
布鞋。頭髮紮成一個馬尾，臉上沒怎麼化妝，很清純，很學生氣。她坐在我旁邊，
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洗髮水和沐浴露混在一起的味道，還有一點點少女特有的體香。
她說話的時候，眼睛亮亮的，帶着一種尊敬和信任。
「吳老師，這個報名表這樣填對嗎？」她湊過來問我，手指指着表格上的一
欄。
我低頭看了一眼，說：「對，就這樣填。」
「那這個呢？」
「也行。」
「吳老師，您以前在教育署是做什麼的呀？」
「督導。」
「哇，那您一定很厲害。」
「還行吧。」
我有一句沒一句地應着她，心思卻完全不在這。
趙今麥很漂亮，放往常，我可能會躍躍欲試展示一下自己的魅力和財力，就
算不能和她打一炮。調戲調戲一番也是別有滋味。但今天，我的心思不在這。
我在等。等我的學生。
門口開始有人進來了。
一個女生，扎着馬尾，長得挺清秀的。這個不錯。又一個女生，短髮，身材
挺好，這個也行。又一個女生，文文靜靜的。這個可以。我一邊登記，一邊在心
裏想象着她們穿着校服坐在教室裏的樣子。想象着她們彎腰撿東西時領口敞開的
樣子。想象着她們上體育課時跑起來胸前一顫一顫的樣子。想象着她們被我單獨
叫到辦公室，關上門，讓她們坐在我腿上，手把手教她們寫字的樣子。
我越想越興奮，恨不得現在就把她們叫過來，一個一個地抱在懷裏。
門口又進來一個女生。
我抬起頭，看了一眼。
然後我愣住了。
她穿着一件款式極簡的白色連衣裙，但面料一看就價格不菲，垂感極佳，
隨着她的走動，裙襬輕輕搖曳。
她的頭髮很長，黑亮黑亮的，隨意披在肩上，髮尾微微卷着。最要命的是她的皮膚，
白得簡直晃眼，在辦公室的燈光下泛着一層細膩的光澤。
她的五官生得極好，雙眼皮，長睫毛，看人的時候帶着一種懵懵懂懂的清澈。挺翹
的鼻尖下，是一抹天然的粉紅，飽滿又水潤。標準的鵝蛋臉，
下巴尖尖的，臉頰上還帶着一點沒褪乾淨的嬰兒肥，整個人透着一股子要命的甜美。
她走到我面前，聲音甜得像浸了蜜：「老師好，我叫景甜。」
我盯着她看了好幾秒，喉嚨猛地發緊，乾澀得差點忘了怎麼說話。
她似乎有些疑惑，微微歪着頭看了我一眼。我這才猛地回過神來，趕緊低下頭，
假裝去看手裏的報名表，掩飾自己快要溢出來的眼神。
「景甜同學，歡迎你來到國一三班。」我說，聲音有點啞。
「謝謝老師。」她衝我笑了笑，露出兩排整齊潔白的牙齒。
我讓她在表上登記。姓名，景甜。性別，女。出生日期……
她低頭寫字的時候，我則忍不住用餘光，肆無忌憚地偷偷打量她。
她的連衣裙領口是方形的，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脖子上戴着一條細細的項
鏈，吊墜是一顆小小的鑽石，在燈光下閃着細碎的光。她的手腕上戴着一條細細
的手鍊，也是金色的，襯得她的皮膚更白了。她的胸發育得很好，把連衣裙的前
襟撐起兩個飽滿的弧度，隨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連衣裙的腰收得很緊，襯得她
的腰很細。我盯着她的胸看了好幾秒，腦子裏全是亂七八糟的畫面。
「老師？老師？」
她的聲音把我拉了回來。
我低頭一看，報名表上已經寫到了家庭聯繫方式那一欄。
「老師，家庭聯繫方式填誰的？」她問。
「填你爸媽的就行。」
「我爸爸不在家，我和姐姐住一起。可以填姐姐的聯繫方式嗎？」
「可以。」
她拿起筆，在表格上寫下一串號碼。然後她抬起頭，衝着門口招了招手：
「姐姐！」
我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
門口站着一個女人。
二十七八歲的樣子，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外套，裏面是一件真
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她的胸很大，把襯衫撐得鼓鼓的，西裝外套的扣子
系不上，只能敞着。脖子上戴着一條細細的鉑金項鍊，吊墜是一顆小小的鑽
石，在燈光下閃着光。手腕上戴着一塊小巧的腕錶，錶盤上有一圈碎鑽。她
的臉很精緻，皮膚白皙，嘴脣塗着紅色的口紅，眼神很銳利，帶着一種久居
上位的氣場。
長得真像張雨綺。
她走進來，衝我點了點頭：「老師好，我是景甜的姐姐。」
「你好。」我客氣地跟她點了點頭。
「我妹妹以後就麻煩老師多照顧了。」她說。
「應該的，應該的。」
她沒多說什麼，轉身對景甜說：「我在外面等你。」
「好。」景甜點了點頭。
景甜填完信息離開，我看着她的背影。她的腰很細，屁股微微翹着，
走路的時候一扭一扭的，連衣裙的裙襬隨着她的步伐輕輕擺動，露出一截
白嫩的小腿。她走到門口，回頭衝我笑了笑，揮了揮手：「老師再見。」
「再見。」我說。
景甜走了之後，我靠在椅背上，心不在焉地繼續看其他學生登記。但是腦子
裏全是她的樣子。
我想象着把她抱在懷裏，讓她坐在我腿上，一邊給她講題，一邊把手伸進她
的裙子裏。她扭來扭去，小聲說「老師別這樣」，但我不管，繼續摸。
我想象着把她按在課桌上，從後面進去。裙子被掀到腰上，白色內褲被扯到
一邊，雞巴插進她的小穴裏。她趴在桌上，小聲地哭，小聲地叫「老師不要」。
我越想越興奮，雞巴硬得發疼，頂在褲襠裏難受得要命。我恨不得現在就離
開座位，跑到廁所裏狠狠地打一盤飛機。
這麼多年，我招嫖無數。女大學生、女高中生、國中生都試過。每次都是滿
懷期待地去，敗興而歸。那些出來賣的，年紀再小，眼睛裏也沒有我要的東西。
她們太懂了。懂怎麼討好，懂怎麼要價，懂怎麼裝。一開口就是錢，一上牀就是
叫。那種風塵氣，哪怕穿着校服也蓋不住。
什麼時候有這樣的女生可以用錢買到呢？買到的又是被多少人過手過的騷爛
貨。景甜這樣純潔未有被污染過的女孩我一定要上了她。一定！
但我不能離開。還有學生要來報到。
我深吸一口氣，把筆放下，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腿腳，讓雞巴稍微軟一點，然
後又坐下來，繼續登記。當老師這條路，走對了。
隨着時間過去，門口又進來一個女生。
她舉着手機，一邊走一邊對着屏幕說話：「家人們，我找到班級了！今天報
到，給你們看看我的新老師！」
她蹦蹦跳跳地走到我面前，手機還舉着。
「老師好，我叫裴佳欣！」
我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她長得太惹眼了，是那種毫無瑕疵、像洋娃娃一樣的漂亮。皮膚白得沒有一
絲雜質，紅脣嬌豔欲滴，一雙大眼睛彷彿能勾人魂魄。
明明只穿了件最普通的粉色T恤和白色短褲，卻硬生生穿出了高定走秀的質感。
一米六七的高挑個子，
最要命的是那雙長腿，不僅長得離譜，還又細又直，白得簡直晃眼。
「裴佳欣同學，歡迎你來到一三班。」我清了清嗓子，
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個正經老師。
「謝謝老師！」她衝我笑了笑，然後對着手機說，「家人們，這是我的老師！」
她一邊登記一邊還在跟直播間的粉絲互動，嘰嘰喳喳的，像一隻快樂的小鳥。
登記完之後，她衝我揮了揮手：「老師再見！」然後蹦蹦跳跳地走了。
我盯着她離去的背影，目光像黏了膠水一樣死死粘在那雙白晃晃的長腿上。
看着她隨着步伐一扭一扭的挺翹臀部，我喉結忍不住上下滾了一下，眼睛都看直了，
連呼吸都跟着重了幾分。
「吳老師？吳老師？」
趙今麥的聲音把我拉了回來。
我轉過頭，看着她。她正疑惑地看着我，
大概是發現我剛纔盯着人家女生的屁股看太久了。
我趕緊掩飾了一下，說：「這下麻煩嘍。咱們班多了一個小網紅，以後得注
意形象啊。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被偷偷地直播出去了。」
趙今麥笑了笑：「是挺麻煩的，不過也挺有意思的。」
我點了點頭，繼續登記。
快到中午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過來。
是孫莉，學校的數學老師，三班的搭班老師。。三十多歲，長得很漂亮，知
性。皮膚白白的，戴着一副細框眼鏡，氣質溫婉。她今天穿着一件淺藍色的連衣
裙，身材保持得不錯，腰很細。
她旁邊站着一個女孩，穿着一件黃色的連衣裙，頭髮披着，也戴着一副細框
眼鏡，安安靜靜的。
「吳主任，您好。」孫莉笑着說。
「孫老師，您好。」我站起來，客氣地跟她握了握手，「我現在不是督導了，
就是一名班主任。以後咱們就是搭班了，多多關照。」
「哪裏哪裏，吳老師經驗豐富，我還要多向您學習。」孫莉笑了笑，然後拉
過旁邊的女孩，「這是我女兒，黃憶慈。以後就麻煩您多照顧了。」
「憶慈是吧？小姑娘長得真好看。」我客氣地說。
黃憶慈衝我笑了一下，小聲說：「謝謝吳老師。」
她鏡片後是一雙清澈見底的眼睛。整個人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裏，
像是一隻毫無防備的小白兔，透着一股渾然天成的書卷氣與乖巧。
我一邊打量她，一邊跟孫莉客套。
「孫老師，您放心，我會照顧好憶慈的。」
「那就麻煩吳老師了。」
「不麻煩，不麻煩。」
我一邊說着，一邊在心裏想象着把黃憶慈抱在懷裏，讓她坐在我的腿上，一
邊跟孫莉討論教學問題，一邊把手伸進她女兒的裙子裏。孫莉就坐在旁邊，看着
我把她女兒抱在懷裏，但她無視了，繼續跟我討論教學問題。
我的雞巴又硬了。
我趕緊把注意力拉回來
終於登記結束了，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學校裏來來往往的學生和家長，心裏
盤算着以後一步步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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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吳秀波，四十歲。
今天是九月一號，開學的日子。
十幾年了，我一直在等這一天。從國立大學畢業，考公進了天藍市的實權部
門，後來又調到教育署，再後來以課題研究的名義來到天藍第三中學－－每一步，
都是爲了今天。
現在，我終於成了一名教師，來到了夢寐以求的校園，當上了一名班主任。
國一三班。
一想到馬上就要見到自己班裏的小白花了，真的好期待。
新生報名處設在教學樓一樓的大廳裏。一張長條桌，兩把椅子，桌上擺着一
張報名信息統計表、一隻筆、一張新生名單。我坐在桌子後面，旁邊坐着趙今麥。
趙今麥是學校分給我的實習生，師範大學大四的學生，來我們班實習。她今
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衫，下面是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腳上是一雙白色的帆
布鞋。頭髮紮成一個馬尾，臉上沒怎麼化妝，很清純，很學生氣。她坐在我旁邊，
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洗髮水和沐浴露混在一起的味道，還有一點點少女特有的體香。
她說話的時候，眼睛亮亮的，帶着一種尊敬和信任。
「吳老師，這個報名表這樣填對嗎？」她湊過來問我，手指指着表格上的一
欄。
我低頭看了一眼，說：「對，就這樣填。」
「那這個呢？」
「也行。」
「吳老師，您以前在教育署是做什麼的呀？」
「督導。」
「哇，那您一定很厲害。」
「還行吧。」
我有一句沒一句地應着她，心思卻完全不在這。
趙今麥很漂亮，放往常，我可能會躍躍欲試展示一下自己的魅力和財力，就
算不能和她打一炮。調戲調戲一番也是別有滋味。但今天，我的心思不在這。
我在等。等我的學生。
門口開始有人進來了。
一個女生，扎着馬尾，長得挺清秀的。這個不錯。又一個女生，短髮，身材
挺好，這個也行。又一個女生，文文靜靜的。這個可以。我一邊登記，一邊在心
裏想象着她們穿着校服坐在教室裏的樣子。想象着她們彎腰撿東西時領口敞開的
樣子。想象着她們上體育課時跑起來胸前一顫一顫的樣子。想象着她們被我單獨
叫到辦公室，關上門，讓她們坐在我腿上，手把手教她們寫字的樣子。
我越想越興奮，恨不得現在就把她們叫過來，一個一個地抱在懷裏。
門口又進來一個女生。
我抬起頭，看了一眼。
然後我愣住了。
她穿着一件款式極簡的白色連衣裙，但面料一看就價格不菲，垂感極佳，
隨着她的走動，裙襬輕輕搖曳。
她的頭髮很長，黑亮黑亮的，隨意披在肩上，髮尾微微卷着。最要命的是她的皮膚，
白得簡直晃眼，在辦公室的燈光下泛着一層細膩的光澤。
她的五官生得極好，雙眼皮，長睫毛，看人的時候帶着一種懵懵懂懂的清澈。挺翹
的鼻尖下，是一抹天然的粉紅，飽滿又水潤。標準的鵝蛋臉，
下巴尖尖的，臉頰上還帶着一點沒褪乾淨的嬰兒肥，整個人透着一股子要命的甜美。
她走到我面前，聲音甜得像浸了蜜：「老師好，我叫景甜。」
我盯着她看了好幾秒，喉嚨猛地發緊，乾澀得差點忘了怎麼說話。
她似乎有些疑惑，微微歪着頭看了我一眼。我這才猛地回過神來，趕緊低下頭，
假裝去看手裏的報名表，掩飾自己快要溢出來的眼神。
「景甜同學，歡迎你來到國一三班。」我說，聲音有點啞。
「謝謝老師。」她衝我笑了笑，露出兩排整齊潔白的牙齒。
我讓她在表上登記。姓名，景甜。性別，女。出生日期……
她低頭寫字的時候，我則忍不住用餘光，肆無忌憚地偷偷打量她。
她的連衣裙領口是方形的，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脖子上戴着一條細細的項
鏈，吊墜是一顆小小的鑽石，在燈光下閃着細碎的光。她的手腕上戴着一條細細
的手鍊，也是金色的，襯得她的皮膚更白了。她的胸發育得很好，把連衣裙的前
襟撐起兩個飽滿的弧度，隨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連衣裙的腰收得很緊，襯得她
的腰很細。我盯着她的胸看了好幾秒，腦子裏全是亂七八糟的畫面。
「老師？老師？」
她的聲音把我拉了回來。
我低頭一看，報名表上已經寫到了家庭聯繫方式那一欄。
「老師，家庭聯繫方式填誰的？」她問。
「填你爸媽的就行。」
「我爸爸不在家，我和姐姐住一起。可以填姐姐的聯繫方式嗎？」
「可以。」
她拿起筆，在表格上寫下一串號碼。然後她抬起頭，衝着門口招了招手：
「姐姐！」
我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
門口站着一個女人。
二十七八歲的樣子，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外套，裏面是一件真
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她的胸很大，把襯衫撐得鼓鼓的，西裝外套的扣子
系不上，只能敞着。脖子上戴着一條細細的鉑金項鍊，吊墜是一顆小小的鑽
石，在燈光下閃着光。手腕上戴着一塊小巧的腕錶，錶盤上有一圈碎鑽。她
的臉很精緻，皮膚白皙，嘴脣塗着紅色的口紅，眼神很銳利，帶着一種久居
上位的氣場。
長得真像張雨綺。
她走進來，衝我點了點頭：「老師好，我是景甜的姐姐。」
「你好。」我客氣地跟她點了點頭。
「我妹妹以後就麻煩老師多照顧了。」她說。
「應該的，應該的。」
她沒多說什麼，轉身對景甜說：「我在外面等你。」
「好。」景甜點了點頭。
景甜填完信息離開，我看着她的背影。她的腰很細，屁股微微翹着，
走路的時候一扭一扭的，連衣裙的裙襬隨着她的步伐輕輕擺動，露出一截
白嫩的小腿。她走到門口，回頭衝我笑了笑，揮了揮手：「老師再見。」
「再見。」我說。
景甜走了之後，我靠在椅背上，心不在焉地繼續看其他學生登記。但是腦子
裏全是她的樣子。
我想象着把她抱在懷裏，讓她坐在我腿上，一邊給她講題，一邊把手伸進她
的裙子裏。她扭來扭去，小聲說「老師別這樣」，但我不管，繼續摸。
我想象着把她按在課桌上，從後面進去。裙子被掀到腰上，白色內褲被扯到
一邊，雞巴插進她的小穴裏。她趴在桌上，小聲地哭，小聲地叫「老師不要」。
我越想越興奮，雞巴硬得發疼，頂在褲襠裏難受得要命。我恨不得現在就離
開座位，跑到廁所裏狠狠地打一盤飛機。
這麼多年，我招嫖無數。女大學生、女高中生、國中生都試過。每次都是滿
懷期待地去，敗興而歸。那些出來賣的，年紀再小，眼睛裏也沒有我要的東西。
她們太懂了。懂怎麼討好，懂怎麼要價，懂怎麼裝。一開口就是錢，一上牀就是
叫。那種風塵氣，哪怕穿着校服也蓋不住。
什麼時候有這樣的女生可以用錢買到呢？買到的又是被多少人過手過的騷爛
貨。景甜這樣純潔未有被污染過的女孩我一定要上了她。一定！
但我不能離開。還有學生要來報到。
我深吸一口氣，把筆放下，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腿腳，讓雞巴稍微軟一點，然
後又坐下來，繼續登記。當老師這條路，走對了。
隨着時間過去，門口又進來一個女生。
她舉着手機，一邊走一邊對着屏幕說話：「家人們，我找到班級了！今天報
到，給你們看看我的新老師！」
她蹦蹦跳跳地走到我面前，手機還舉着。
「老師好，我叫裴佳欣！」
我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她長得太惹眼了，是那種毫無瑕疵、像洋娃娃一樣的漂亮。皮膚白得沒有一
絲雜質，紅脣嬌豔欲滴，一雙大眼睛彷彿能勾人魂魄。
明明只穿了件最普通的粉色T恤和白色短褲，卻硬生生穿出了高定走秀的質感。
一米六七的高挑個子，
最要命的是那雙長腿，不僅長得離譜，還又細又直，白得簡直晃眼。
「裴佳欣同學，歡迎你來到一三班。」我清了清嗓子，
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個正經老師。
「謝謝老師！」她衝我笑了笑，然後對着手機說，「家人們，這是我的老師！」
她一邊登記一邊還在跟直播間的粉絲互動，嘰嘰喳喳的，像一隻快樂的小鳥。
登記完之後，她衝我揮了揮手：「老師再見！」然後蹦蹦跳跳地走了。
我盯着她離去的背影，目光像黏了膠水一樣死死粘在那雙白晃晃的長腿上。
看着她隨着步伐一扭一扭的挺翹臀部，我喉結忍不住上下滾了一下，眼睛都看直了，
連呼吸都跟着重了幾分。
「吳老師？吳老師？」
趙今麥的聲音把我拉了回來。
我轉過頭，看着她。她正疑惑地看着我，
大概是發現我剛纔盯着人家女生的屁股看太久了。
我趕緊掩飾了一下，說：「這下麻煩嘍。咱們班多了一個小網紅，以後得注
意形象啊。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被偷偷地直播出去了。」
趙今麥笑了笑：「是挺麻煩的，不過也挺有意思的。」
我點了點頭，繼續登記。
快到中午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過來。
是孫莉，學校的數學老師，三班的搭班老師。。三十多歲，長得很漂亮，知
性。皮膚白白的，戴着一副細框眼鏡，氣質溫婉。她今天穿着一件淺藍色的連衣
裙，身材保持得不錯，腰很細。
她旁邊站着一個女孩，穿着一件黃色的連衣裙，頭髮披着，也戴着一副細框
眼鏡，安安靜靜的。
「吳主任，您好。」孫莉笑着說。
「孫老師，您好。」我站起來，客氣地跟她握了握手，「我現在不是督導了，
就是一名班主任。以後咱們就是搭班了，多多關照。」
「哪裏哪裏，吳老師經驗豐富，我還要多向您學習。」孫莉笑了笑，然後拉
過旁邊的女孩，「這是我女兒，黃憶慈。以後就麻煩您多照顧了。」
「憶慈是吧？小姑娘長得真好看。」我客氣地說。
黃憶慈衝我笑了一下，小聲說：「謝謝吳老師。」
她鏡片後是一雙清澈見底的眼睛。整個人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裏，
像是一隻毫無防備的小白兔，透着一股渾然天成的書卷氣與乖巧。
我一邊打量她，一邊跟孫莉客套。
「孫老師，您放心，我會照顧好憶慈的。」
「那就麻煩吳老師了。」
「不麻煩，不麻煩。」
我一邊說着，一邊在心裏想象着把黃憶慈抱在懷裏，讓她坐在我的腿上，一
邊跟孫莉討論教學問題，一邊把手伸進她女兒的裙子裏。孫莉就坐在旁邊，看着
我把她女兒抱在懷裏，但她無視了，繼續跟我討論教學問題。
我的雞巴又硬了。
我趕緊把注意力拉回來
終於登記結束了，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學校裏來來往往的學生和家長，心裏
盤算着以後一步步的計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