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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2
第一百四十九章 金粉翻倒 藥物過量
這一日,深冬的寒風猶如鬼哭狼嚎,將肅儀殿那破舊的窗欞吹得嘎吱作響。
玄泠與玄湄那兩道猶如煞神般的身影,再次如期而至。
這大半個月來,這幾乎已經成了她們每日固定的泄憤流程。她們會先氣勢洶洶地跑去柔儀殿和慈寧宮,試圖用那草原上蠻橫的規矩去衝撞中宮與太后的威嚴,結果自然是被擋在門外,連正主的面都見不着。
她們甚至會繞到凝華殿去。雖然趙恆在冬至大典遇刺後,爲了安撫蘇家那蠢蠢欲動的舊勢力,還是將那道召蘇玲瓏回宮的旨意傳達了下去。但回宮後的蘇玲瓏,卻猶如驚弓之鳥,日日閉門謝客,連她們這兩位貴妃都喫了閉門羹。
每一次碰壁,都讓她們那因爲戒斷反應而狂躁的神經愈發緊繃。最終,所有積壓的怒火與無處發泄的淫慾,都會被她們原封不動地帶到這毫無反抗之力的肅儀殿,變本加厲地傾瀉在柳如煙那卑微的頭頂之上。
今日,殿內只有柳如煙一人。年幼的趙毅一大早便被太傅接走,去宮裏的書房與其他幾位宗室子弟一同學習去了。
“呦,今兒個倒是清淨,你那寶貝兒子沒在身邊護着你啊?”玄湄一腳踹開殿門,那雙金橙色的豎瞳中閃爍着毫不掩飾的暴虐。
柳如煙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從坐墊上起身,跪伏在地,聲音細若蚊蠅:“回……回湄貴妃的話,毅兒……毅兒去上書房了。”
“上書房?哼,一個宮婢養的庶子,也配跟那些龍子鳳孫一起讀書?”玄泠冷哼一聲,緩緩踱步到柳如煙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她,“本宮看你這幾日倒是清閒得很,臉上的氣色似乎都好了不少。看來,光是撤了你的暖爐份例,還不足以讓你長記性啊。”
柳如煙嚇得將頭埋得更低了,渾身抖如篩糠。她根本不敢抬頭,因爲她知道,自己這幾日之所以面色紅潤,全都是靠着那盒“神紋金粉”帶來的幻覺高潮滋潤的。
可她的這副怯懦模樣,在玄湄看來,卻是最無趣的挑釁。
“跟你說話呢,啞巴了嗎!”玄湄的耐心徹底告罄,她猛地上前一步,揚起那戴着赤金護甲的巴掌,帶着呼嘯的風聲,狠狠一耳光抽在了柳如煙那張憔悴的臉頰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空曠冰冷的殿內炸響。
柳如煙被打得整個人向一側歪倒過去,嘴角瞬間滲出一絲鮮血。然而,這一巴掌不巧帶到了她藏在袖口裏的那隻羊脂玉小石盒!
“哐當!”
玉盒從袖中滑落,重重地砸在冰冷的金磚地面上。盒蓋被震開,那滿滿一盒、在燭光下閃爍着暗金色光芒的粉末,驟然四散飛濺,撒了一地!
剎那間,一股極其濃郁、帶着奇異甜膩花香的異香,猶如決堤的洪水般瞬間瀰漫了整個寢殿!
玄泠與玄湄的動作,在聞到這股香氣的那一刻,驟然僵住了。
她們的鼻翼劇烈地抽動着,那雙金橙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地面上那些散落的暗金色粉末,臉上同時浮現出了一種難以置信的、混雜着震驚、狂喜與無盡狐疑的詭異表情。
“金粉?!!!”
兩姐妹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尖叫了出來!
這味道!這該死的、讓她們魂牽夢繞、夜不能寐的味道!這不正是她們苦尋不得的、那種能讓她們靈魂出竅、目眩神迷的“神紋金粉”嗎?!
她們苦苦哀求內務府、甚至不惜在後宮大鬧,都再也得不到的絕世神藥,怎麼會……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卑賤的、連暖爐份例都被剋扣的宮婢手裏?!
這金粉,是她們現在用的那種毫無神效的普通金粉,還是之前與趙恆共同享用的那種、摻了“登仙露”的真貨?!
一瞬間,無數個念頭在兩姐妹的腦海中瘋狂閃過。但所有的念頭,最終都匯聚成了一個最原始、最強烈的本能——把這些金粉弄到手,立刻驗證一下!
然而,當她們的目光再次落到地面上時,那股狂喜卻又被一絲遲疑所取代。
那些珍貴無比的金粉,此刻正與地面的灰塵、柳如煙剛纔被打出的血沫、甚至一些不知名的污垢,混雜在一起。雖然只剩下最後夠用兩三次的份量,但對於這兩位在大荒草原上同樣出身高貴的祭司來說,讓她們去趴在地上拾取這等骯髒之物,那骨子裏的高傲還是讓她們遲疑了那麼一瞬間。
就是這一瞬間,讓她們徹底錯過了最後的機會!
趴在地上的柳如煙,在看到那盒金粉被打翻在地時,那雙原本充滿恐懼與怯懦的眼眸,驟然爆發出了一陣猶如護食瘋狗般的恐怖紅光!
這金粉,是她在這冰冷深宮裏,除了兒子趙毅之外,唯一的精神寄託!是能讓她在無盡的屈辱與痛苦中,獲得片刻喘息與極樂的唯一救命稻草!
她絕不允許任何人染指!
“我的……我的神藥!你們這兩個賤人!不許碰我的神藥!”
柳如煙的喉嚨裏發出一聲不似人類的淒厲嘶吼。她不再有半分平日裏的溫順與怯懦,整個人猶如一頭被徹底激怒的母獸,猛地從地上撲了過去!
她並沒有試圖去用手收集那些散落的金粉,因爲她知道,自己根本搶不過這兩個身強力壯的草原女人。
在玄泠與玄湄驚駭欲絕的目光注視下。這位平日裏連說話都不敢大聲的柳美人,竟然極其瘋狂地、極其下賤地將自己的臉龐,重重地貼在了那冰冷骯髒的金磚地面上!
她猶如一條真正的餓狗,伸出那條因爲驚恐而微微顫抖的粉紅色舌頭,在那混雜着灰塵與血污的金粉上,開始了瘋狂地舔食!
“吧唧……吧唧……呼嚕……”
那令人作嘔的舔舐聲在寂靜的殿內響起。柳如煙根本不顧那些金粉有多髒,她只是本能地、瘋狂地用舌頭將那些散落的粉末捲入口中,連同灰塵和血水一起,大口大口地吞入腹中!
她甚至用雙手在地上扒拉着,將那些濺到遠處的金粉一點點地掃攏過來,再用舌頭舔得乾乾淨淨!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那撒了一地的金粉,便被柳如煙用這種最原始、最卑賤的方式,一粒不剩地,盡數吞入了腹中!
“你……你這個瘋子!”
玄泠與玄湄被眼前這恐怖的一幕徹底驚呆了。她們簡直無法相信,這個平日裏任由她們隨意打罵、連頭都不敢抬一下的卑賤宮婢,竟然會爲了這點金粉,做出如此喪心病狂、連畜生都不如的舉動!
而就在她們震驚的這片刻,柳如煙的體內,那被她一次性吞入腹中的、劑量遠超平日數倍的“登仙露”與慢性毒藥,猶如一顆被引爆的深水炸彈,轟然炸開!
那混雜着灰塵、血沫與泥垢的暗金色粉末,被柳如煙用一種近乎瘋狂的姿態,以最卑賤、最原始的方式,一粒不剩地盡數吞入了腹中。
她那雙因爲恐懼而瞪大的眼眸,在吞下最後一口金粉的瞬間,驟然凝固了。緊接着,那眼底的驚恐與絕望,猶如被烈火焚燒的枯草般,頃刻間化爲了灰燼。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猶如深淵般空洞、迷離的混沌。
那一次性吞入腹中的、劑量遠超平日數倍的“登仙露”與慢性毒藥,猶如一顆被引爆的深水炸彈,在她那虛弱的胃袋裏轟然炸開!
“轟——!”
柳如煙的大腦裏彷彿被灌入了一整桶滾燙的岩漿!那霸道絕倫的藥力,根本不需要通過肌膚緩慢滲透,而是直接通過胃壁黏膜,猶如山洪決堤般瘋狂地、毫無保留地湧入了她的血液與神經中樞!
那一瞬間,柳如煙眼前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那冰冷堅硬的金磚地面、那因爲撤去暖爐而陰風陣陣的肅儀殿、那站在她面前滿臉驚駭與暴怒的大荒雙姝……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視線裏迅速地扭曲、溶解,最終化作了一片光怪陸離的粉紅色光霧。
“啊哈……”
柳如煙那張原本因爲巴掌而紅腫的臉頰上,驟然浮現出了一抹極其不正常的、猶如火燒雲般的病態潮紅。她那雙原本充滿恐懼的眼眸,此刻完全眯成了一條狹長的細縫,眼角甚至因爲極度的舒爽而微微向上吊起,透着一股子說不出的狐媚與風騷。
她再也感覺不到外界的寒冷與疼痛。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彷彿被浸泡在了溫度最適宜的瓊漿玉液之中。那股從骨髓深處蔓延開來的、足以讓靈魂都爲之戰慄的極致快感,猶如一波接一波、永無止境的海嘯,瘋狂地衝刷着她的每一寸神經。
柳如煙的身體本能地做出了最爲下賤、最爲淫蕩的反應。她竟然當着大荒雙姝的面,極其緩慢地、卻又分外勾人地撅起了自己那因爲生養過皇子而變得分外豐腴飽滿的雪白肥臀!那圓潤的臀瓣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極其誘人的弧線,彷彿一頭正在發情期、迫不及待地等待着公狗臨幸的騷浪母犬。
“毅兒……我的好毅兒……快來……母后的騷洞好癢……快來用你的大雞巴……肏爛母后這口騷屄吧……”
她的紅脣微微張着,口水順着嘴角拉出晶瑩的銀絲。喉嚨深處,發出了一陣陣壓抑不住的、猶如貓叫春般黏膩勾人的舒爽呻吟。
而在柳如煙那已經被毒藥徹底扭曲的幻覺世界裏,她正赤身裸體地躺在一片溫暖如春的蟠桃園之中。她那個已經長成了俊朗青年模樣的“好兒子”趙毅,正用那雙佈滿薄繭、溫暖有力的大手,極其溫柔地撫摸着她那兩團豐碩飽滿的雪白巨乳。
“母后,您的奶子好大好軟……孩兒好喜歡……”幻覺中的趙毅聲音沙啞,充滿了對生母肉體的無限迷戀。
“毅兒……你這壞孩子……就知道欺負母后……”幻覺中的柳如煙嬌嗔着,身體卻極其誠實地向上挺了挺,將那兩團沉甸甸的肉球,更加方便地送到了“兒子”的手中。
這番旁若無人、淫蕩到了極點的發情媚態,將站在一旁的玄泠與玄湄徹底看傻了眼,但緊接着,一股猶如火山爆發般的滔天怒火,瞬間吞噬了她們的理智!
“金粉!這賤人喫的,果然是那種金粉!”
玄湄那雙金橙色的豎瞳中爆發出駭人的殺意。她看得分外清楚,柳如煙此刻這副雙眼迷離、撅臀浪叫的模樣,與她們姐妹倆當初在龍榻上被趙恆肏得死去活來時的神情簡直如出一轍!
她們苦尋不得的絕世神藥,竟然真的被這個卑賤的宮婢給獨吞了!
“你這該死的賤貨!”玄泠的嫉妒與憤怒也達到了頂點。她猛地上前一步,抬起那穿着皮靴的腳,毫不留情地一腳踹在了柳如煙那高高撅起的豐碩屁股上。
“砰——!”
一聲沉悶的肉響。柳如煙那原本就重心不穩的身體,被這一腳踹得直接向前撲倒在地,臉頰重重地磕在冰冷的金磚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可即便如此,那撒了一地的暗金色粉末,早已經被她用舌頭舔得乾乾淨淨,連一絲粉塵都沒有剩下!
“賤人!你把金粉都喫了!本宮殺了你!”玄湄猶如一頭被徹底激怒的母豹,她猛地撲上前去,一把揪住柳如煙那散亂的烏黑長髮,極其粗暴地將她的腦袋從地上拎了起來。
“啪!啪!啪!啪!”
玄湄揚起那戴着赤金護甲的巴掌,左右開弓,一連十幾個響亮的耳光,雨點般瘋狂地扇在柳如煙那張已經紅腫不堪的臉上!
“快說!金粉是哪來的?!是誰給你的?!說!!!”玄湄聲嘶力竭地咆哮着,那力道之大,甚至將柳如煙的嘴角都打出了血沫。
然而,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
面對這等狂風驟雨般的毒打,柳如煙的臉上不僅沒有流露出半分痛苦與恐懼,那雙眯成一條縫的眼眸中,反而透出了更加濃郁、更加下賤的迷離與舒爽!
因爲在她那光怪陸離的幻覺世界裏,玄湄這狂暴的掌摑,徹徹底底地被扭曲成了另一番景象。
她彷彿看到,幻覺中的“兒子”趙毅,正將她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按在桃樹下。那根粗大滾燙的紫黑巨根,正深深地埋在她的騷屄裏,而那兩隻大手,則死死地抓着她那兩瓣豐滿的臀肉,極其用力地、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
“啪!啪!啪!”
幻覺中,每一次臀肉被拍打,她子宮深處的那根巨根便會更加深入一分,帶起一陣毀天滅地的極致快感。
“啊哈……毅兒……用力打……把母后的騷屁股打爛……再用你的大雞巴……把母后的子宮肏穿……”
現實中,柳如煙的口中發出了一連串極其淫蕩、極其下賤的求歡浪叫。那張被打得紅腫不堪的臉上,綻放出了一個無比滿足、無比享受的癡迷笑容。
這超量的極樂散,已經將她體內的痛覺神經與快感神經徹徹底底地顛倒了過來!現實中施加在她身上的任何感官刺激與疼痛,在傳入她的大腦之後,都會被自動轉化成十倍、百倍的強烈性快感!
“你……你這個不知羞恥的瘋子!”
玄湄看着柳如煙這副被打得越狠就越發騷浪的模樣,氣得渾身發抖。她猛地鬆開手,抬起穿着皮靴的右腳,對準柳如煙那平坦柔軟的小腹,狠狠地一腳踹了上去!
“砰!”
這一腳力道極大,直接將柳如煙踹得倒飛出去,後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牆壁上,又無力地滑落到地上。
“呃啊……”柳如煙的喉嚨裏發出了一聲極其滿足的長長嘆息,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絕頂的高潮。
玄泠也走了上來,她那雙充滿嫉妒的眼眸,死死地盯住了柳如煙那兩團因爲藥力而愈發飽滿、甚至還在微微顫抖的碩大巨乳。
她抬起腳,極其惡毒地、重重地踩在了柳如煙的左側乳房之上!
“賤人!你這下賤的宮婢,憑什麼長着這麼一對連本宮都比不上的騷奶子!”
玄泠的腳底分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她心頭的嫉妒之火燃燒到了頂點,腳下開始分外用力地反覆碾壓、旋轉!那堅硬的皮靴鞋跟,死死地碾在那顆嬌嫩的乳頭上,幾乎要將其磨爛。
然而,這等足以讓任何正常女子痛不欲生的酷刑,施加在柳如煙的身上,卻變成了最猛烈的催情神藥!
> 『在玄泠那充滿嫉妒與恨意的瘋狂踩踏下,柳如煙胸前的乳腺受到了極其強烈的物理刺激。那兩團雪白的巨乳猶如被激活的火山,乳頭驟然充血硬挺,變得猶如兩顆紫紅色的堅硬石子。一股股白色的乳汁,竟然不受控制地從那細小的乳孔中狂飆而出!與此同時,她那口早已泥濘不堪的花穴,更是爆發出了猶如山洪決堤般的恐怖潮吹!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的淫水夾雜着尿液,猶如噴泉般從陰道口狂湧而出,將她身下的金磚地面徹底化作了一片淫靡的汪洋!』
“噗呲!噗呲!”
那雪白的乳汁四下飛濺,甚至有幾滴滾燙的奶水,直直地濺到了玄泠那張因爲憤怒而扭曲的臉上!
“啊啊啊啊——!!!”
玄泠發出一聲嫌惡至極的尖銳叫聲,她猶如被烙鐵燙到一般猛地收回了腳,看着自己那沾染了白色奶漬的華貴宮裝與臉頰,氣得臉色發青,渾身都在發抖。
“這……這是個什麼怪物!”玄湄也看得目瞪口呆。
她們姐妹二人,在這後宮之中囂張跋扈,橫行無忌,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等詭異的場面。
無論她們怎麼打、怎麼罵、怎麼踹、怎麼踩,眼前這個卑賤的宮婢,不僅沒有半點求饒與痛苦,反而猶如一頭髮情的母豬般,在地上瘋狂地發騷、噴水、甚至噴奶!
她們那引以爲傲的暴力與威壓,在柳如煙這被毒品徹底扭曲的肉體面前,竟然變得毫無用處,甚至反過來成了對方享受極樂的催化劑!
這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與挫敗感,讓大荒雙姝那狂暴的怒火,猶如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瞬間熄滅了大半。
“走!我們走!”
玄泠極其厭惡地用絲帕擦拭着臉上的奶漬,她知道,今天再待下去,除了被這個瘋女人噁心到吐之外,根本不可能問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等她這股藥勁兒消退了,本宮再來慢慢炮製她!本宮不信,撬不開她這張賤嘴!”
最終,這對在肅儀殿作威作福了大半個月的草原貴妃,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帶着滿腔的憋屈與無能狂怒,拂袖而去。
空曠冰冷的寢殿內,只剩下柳如煙一人。
她癱倒在那片由自己的淫水、尿液與乳汁混合而成的污濁之中,那張紅腫不堪的臉上,掛着一抹極其滿足、極其癡迷的詭異笑容。
“毅兒……我的好兒子……你的大雞巴……把母后……肏得好舒服呀……”
她的口中,還在不停地發出着對那幻覺中亂倫對象的下賤呻吟。
那扇被重重合上的殿門,隔絕了外界的喧囂,卻也徹底鎖死了這朵深宮惡之花,通往人間的最後一條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