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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2
以下人物皆成年
第一百四十八章 飛燕賜藥 精神慰藉
肅儀殿在,柳如煙在絕望之中想起了正旦大典後,曾與自己有過幾分交情的皇后慕容飛燕。在這偌大後宮,除了避世養傷的皇帝,唯一能在位份上壓住大荒雙姝,又願意幫助自己的恐怕便只有這位中宮之主了。
這日清晨,柳如煙趁着雙姝尚未發難,頂着一雙紅腫的核桃眼,冒着寒風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到了柔儀殿。
“皇后娘娘!求娘娘救救臣妾,救救毅兒吧!”
剛一踏入柔儀殿的暖閣,柳如煙便雙膝一軟,重重地磕在厚厚的絨毯上,眼淚猶如決堤的洪水般滾滾而落。她將這大半個月來大荒雙姝如何撤去暖爐、如何罰跪風雪、如何掀翻膳食的慘狀,字字泣血地哭訴了一遍。
慕容飛燕端坐在鳳座之上,手裏捧着一盞熱茶。那張端莊絕美的臉龐上,適時地浮現出一抹深切的心疼與無奈。
她當然知道柳如煙在受什麼苦。因爲這一切,本就是卓凡佈下大棋的一部分,而她慕容飛燕,正是這盤棋上極爲關鍵的一件工具。卓凡讓慕容飛燕交好柳如煙,唯一的目的,就是要借她的手,名正言順、神不知鬼不覺地除掉趙毅這個大炎皇朝唯一的皇子,趙恆唯一的後代。
“妹妹快起來,這大冷天的,哭壞了身子可怎麼好。”慕容飛燕放下茶盞,親自上前將柳如煙攙扶起來,拉着她坐在自己的身側,拿過絲帕分外輕柔地替她擦拭着眼角的淚水。
“娘娘,兩位貴妃欺人太甚,毅兒夜夜咳嗽,再這樣下去,臣妾母子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啊……”柳如煙哽咽着,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慕容飛燕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秀眉微蹙,眼中滿是無能爲力的愁容:“妹妹受的委屈,本宮何嘗不知?只是……妹妹也當體諒本宮的難處。”
她壓低了聲音,語氣中透着十二分的忌憚:“那兩位大荒來的貴妃,在陛下遇刺前,受的可是何等獨寵?陛下爲了她們,連祖宗規矩都不顧了。本宮雖是中宮皇后,可手中並無實權,在這個節骨眼上,若是強行出頭去攖其鋒芒,只怕不僅救不了妹妹,還會將柔儀殿也一併搭進去呀。”
“更何況,本宮的情況,妹妹也知道,我能入主中宮,最關鍵的就是那大炎最精銳的北境軍,如今這支軍隊由陛下掌握,我近期實在不敢有任何逾矩”
聽到皇后這般推脫,柳如煙眼底剛剛燃起的一絲希望之火,驟然黯淡了下去,心頭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絕望。連皇后都不敢管,她還能指望誰?
見火候差不多了,慕容飛燕話鋒一轉,輕輕拍了拍柳如煙冰涼的手背,溫聲寬慰道:“不過,妹妹也莫要太過絕望。你當真以爲,陛下對她們那份寵愛能長久麼?”
柳如煙一愣,抬起淚眼朦朧的眸子望向皇后。
“陛下此次重傷,避居芷蘭閣,連見都不願見她們一面。這說明什麼?”慕容飛燕循循善誘,“說明陛下對那對草原女子的野性與跋扈,早已經生了厭倦之心。如今她們在後宮這般上躥下跳,不過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妹妹只需咬緊牙關,護好皇子,再死死支撐些時日。待陛下傷愈復出,看到她們這般跋扈,定會重重發落。到那時,妹妹的苦日子便算熬到頭了。”
這番話合情合理,畫出了一張看似美好的大餅。可對於此刻身處水深火熱中的柳如煙來說,遠水終究解不了近渴。
“可是娘娘……臣妾真的快要撐不下去了。”柳如煙絕望地搖着頭,淚水再次決堤,“臣妾身如柳絮,受些折辱也就罷了。可毅兒他還那麼小,夜裏凍得縮在臣妾懷裏發抖,臣妾這心……就像被刀割一樣啊!”
看着柳如煙那副崩潰到極點的模樣,慕容飛燕知道,收網的時刻到了。
她幽幽地嘆了一口氣,轉身走向內室的梳妝檯。不多時,她手中捧着一個分外精緻的羊脂玉小石盒走了出來。
“妹妹,本宮知道你心裏苦。本宮無法明着下旨訓斥她們,但這件私物,便當是本宮對你的一點體恤吧。”
慕容飛燕將那玉石小盒輕輕放在兩人面前的案几上,緩緩打開盒蓋。
只見那盒中,裝滿了熠熠生輝、散發着一種極其奇特且誘人異香的暗金色粉末。這外觀,這色澤,與玄泠、玄湄二女日夜渴求、塗抹在身上用來祈福作樂的“神紋金粉”簡直如出一轍、並無二致!
但這盒金粉的內裏,卻早已經被卓凡暗中加足了料。裏面不僅摻雜了能讓人產生極致幻覺與快感的“登仙露”,更混合了一種極其陰毒、能夠無聲無息間侵蝕人體生機、尤其對年幼稚子極其致命的慢性毒粉。
“娘娘,這是……”柳如煙疑惑地看着那盒金粉,那股奇異的香氣鑽入鼻腔,竟讓她那連日來緊繃到快要斷裂的神經,奇蹟般地生出了一絲舒緩的微醺感。
“這是西域進貢的安神奇香。”慕容飛燕面不改色地扯着謊,聲音輕柔而充滿蠱惑,“本宮知道,你每次被那兩個蠻女欺辱過後,定是心緒難寧、痛苦萬分。這香粉最能舒緩情緒、忘卻煩憂。你若是覺得實在撐不下去的時候,便取一點塗抹在肌膚上。那股心火和委屈,自然便會煙消雲散。”
慕容飛燕將玉盒推到了柳如煙的面前,那雙鳳眸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冷酷:“爲了皇子,你必須得撐下去。若連你自己都倒了,誰來護着他呢?”
柳如煙看着那盒散發着異香的金粉,心中雖然仍有幾分將信將疑,但慕容飛燕最後那句關於皇子的話,卻死死地戳中了她作爲一個母親最軟弱的軟肋。
是啊,她不能倒下。若是這金粉真能讓她在那些屈辱的漫漫長夜裏獲得一絲安寧,讓她有熬下去的力氣,那便是救命的良藥。
最終,在深宮霸凌的絕望壓迫與皇后虛僞的溫情寬慰下,柳如煙伸出顫抖的雙手,將那個彷彿潘多拉魔盒般的羊脂玉匣,分外珍重地收入了袖中。她並不知道,自己親手接過的,將是斬斷她與幼子性命的最後一把屠刀。
從柔儀殿回到那冰冷得猶如鬼蜮般的肅儀殿,柳如煙那顆剛剛被慕容飛燕的虛僞溫情稍稍捂熱的心,頃刻間又墜入了萬丈冰淵。
殿內沒有暖爐,寒風從窗縫裏肆無忌憚地灌進來,吹得那單薄的帷幔猶如招魂幡般飄蕩。年幼的趙毅因爲受了風寒,正裹着一牀打了補丁的舊棉被,蜷縮在牀榻的角落裏,小臉燒得通紅,發出一陣陣壓抑的咳嗽聲。
柳如煙看着兒子那痛苦的模樣,聽着他那撕心裂肺的咳嗽,心疼得猶如刀絞。她將殿內所有能找到的衣物都蓋在了兒子的身上,又用自己那冰冷的雙手去搓着兒子那同樣冰冷的小腳,可這一切都是徒勞。
絕望,猶如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將這對孤兒寡母死死地籠罩。
就在這無盡的黑暗與寒冷中,柳如煙的指尖無意間觸碰到了袖中那個堅硬冰涼的羊脂玉小石盒。
“心緒難寧、痛苦萬分的時候……取一點塗抹在肌膚上……煩憂自然便會煙消雲散……”
皇后娘娘那溫柔蠱惑的話語,猶如魔鬼的呢喃般,在柳如煙的耳畔再次迴響。
事到如今,她已經沒有任何選擇了。那大荒雙姝的下一次欺辱隨時可能降臨,若是她再不想辦法振作起來,她和毅兒,真的會被活活折磨死在這冰冷的宮室裏。
柳如煙深吸了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她將那隻羊脂玉小石盒從袖中取出,顫抖着雙手,緩緩打開了盒蓋。
一股極其濃郁、帶着一種奇異甜膩花香的異香,瞬間從盒子裏瀰漫開來。僅僅是聞到這股香氣,柳如煙便覺得那連日來緊繃到快要斷裂的神經,奇蹟般地生出了一絲舒緩的微醺感。
“真的……真的有用……”
柳如煙的眼底閃過一絲狂喜。她沒有像大荒雙姝那般,煞有介事地去繪製什麼神紋。她只是極其本能地、猶如一個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般,用那纖細的手指,從盒子裏挖出了一大坨暗金色的粉末。
她看着那在燭光下閃爍着詭異光芒的金粉,遲疑了片刻。最終,她那雙因爲寒冷而微微顫抖的手,極其緩慢地、卻又分外決絕地伸向了自己那因爲生養過皇子而變得分外豐碩飽滿的胸膛。
柳如煙這輩子最引以爲傲、也是她身上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便是這對在後宮中都堪稱絕品的碩大巨乳。即便早已經過了哺乳期,但她這對奶子不僅沒有半分下垂,反而愈發挺拔堅挺。甚至在情緒激動或是受到刺激時,那乳頭處還會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絲絲縷縷甘甜的乳汁。
此刻,她便將自己最後的希望,寄託在了這對她身上最爲敏感、也最爲豐腴的部位上。
“呼……”
柳如煙閉上了眼睛,將那一大坨冰涼的金粉,毫不吝嗇地、完完全全地塗抹在了自己那對因爲寒冷而微微收縮的碩大乳房之上!
“嘶——!”
當那冰涼的金粉大面積地接觸到溫熱肌膚的剎那,柳如煙的身體猶如觸電般猛地一顫,喉嚨裏發出了一聲極其尖銳的倒吸涼氣聲。
她將金粉分外均勻地在兩團雪白的乳肉上揉搓、塗抹開來。那金色的粉末混合着肌膚分泌的些許汗液,很快便形成了一層黏糊糊的暗金色泥漿,將她那兩團原本白璧無瑕的巨乳,徹底覆蓋成了一片詭異而淫靡的金色。
她用的量,比那惜粉如金的大荒雙姝,要足足多出好幾倍!
而卓凡,也早就料到了這種情況。他深知柳如煙這等被逼入絕境的深宮怨婦,一旦找到宣泄的出口,必定會毫無節制地濫用。因此,這罐特供給她的“神紋金粉”,裏面的“登仙露”與慢性毒藥的濃度,實際上比供給大荒雙姝的那一批,又要稀釋了許多倍,就是要用這種“溫水煮青蛙”的方式,讓她在不知不覺中,徹底沉淪。
伴同着金粉在體表的大面積覆蓋,那混合着“登仙露”的霸道毒力,猶如千萬根燒紅的鋼針,順着她胸前那大張的毛孔,瘋狂地、毫無保留地鑽入了她的血液與神經之中!
“轟——!”
柳如煙的大腦裏彷彿被引爆了一顆粉紅色的炸彈!
“啊哈……好熱……好奇怪的感覺……身體……身體要融化了……”
柳如煙癱倒在冰冷的金磚地面上,雙手死死地抱着自己那兩團塗滿金粉的巨乳。她感覺到,那股從胸口傳來的恐怖熱流,猶如決堤的洪水般瞬間沖垮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線!
> 『登仙露的藥力精準地刺激了柳如煙體內所有沉睡的慾望。她那口久未被男人滋潤過的乾涸花穴,在這一瞬間爆發出了一陣劇烈的痙攣。層層疊疊的媚肉在毒藥的催化下瘋狂地蠕動、絞緊,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的淫水,猶如壞了的龍頭般狂噴而出,瞬間將她那身單薄的宮裝褻褲徹底浸透,甚至在冰冷的金磚地面上匯聚成一灘散發着濃烈騷腥氣味的水窪。』
“癢……好癢……下面……下面好癢啊……”
柳如煙的意識已經徹底模糊,她猶如一頭髮情的母狗,在地上瘋狂地扭動、翻滾着。她那雙保養得宜的玉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下體。
她極其粗暴地撕開了那件被淫水溼透的褻褲,將那五根塗滿金粉的手指,毫不猶豫地、直直地捅向了自己那片泥濘不堪的私處!
“噗嗤!咕嘰!噗嗤!”
手指在那緊緻的甬道里瘋狂地進出、摳挖。每一次抽插,都帶起大股的淫水與金粉混合的黏液。那混雜着花香與騷臭的奇異氣味,讓她愈發瘋狂!
柳如煙緊緊地閉着眼睛,在那毀天滅地的快感衝擊下,她的眼前開始出現了一幕幕光怪陸離的幻覺。
她看到,一個高大挺拔、身穿龍袍的熟悉身影,正邁着沉穩的步子,穿過這冰冷的宮室,緩緩向她走來。
是陛下!是趙恆!
柳如煙的心頭湧起一陣狂喜。她彷彿看到,趙恆那張英挺的臉龐上帶着一絲久違的溫柔與心疼。他蹲下身子,伸出那雙寬大的手掌,極其輕柔地撫摸着她那因爲寒冷而顫抖的臉頰。
“如煙,是朕對不住你。朕這些日子冷落你了,讓你受苦了。”幻覺中的趙恆聲音沙啞,充滿了愧疚。
“陛下……您終於來看臣妾了……臣妾好想您……”柳如煙在幻覺中哭泣着,伸出雙臂想要去擁抱這個男人。
然而,當她的手即將觸碰到趙恆的龍袍時,那幻覺中的帝王,臉上的溫柔卻驟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那種她再也熟悉不過的、高高在上的冰冷與漠然。
幻覺中的趙恆,居高臨下地俯視着趴在地上、猶如母狗般自慰的她,那眼神里沒有半分憐惜,只有無盡的厭惡與輕蔑,彷彿在看一件骯髒的垃圾。
“你這卑賤的宮婢,也配得到朕的垂憐?滾開,別用你那下賤的身子髒了朕的龍靴。”
幻覺中的趙恆冷冷地吐出這句話,隨後便毫不留戀地轉身離去,任由柳如煙在冰冷的絕望中苦苦哀求。
“不……陛下……不要走……”
這極其逼真的幻覺,猶如一把最鋒利的冰刀,將柳如煙心中對這位帝王僅存的那一絲絲虛無縹緲的幻想,徹徹底底地、乾乾淨淨地割裂、粉碎!
原來,就算是在幻覺裏,就算是在她最渴望被撫慰的時候,這個男人,也依舊是那般冷酷無情!
伴同着心中最後一道防線的轟然崩塌,柳如煙的眼前,那冷漠的龍袍背影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讓她意想不到、卻又讓她感到無比安心的稚嫩身影。
是毅兒!是她的兒子趙毅!
但幻覺中的趙毅,卻不再是那個在風雪中瑟瑟發抖的16歲稚子。他彷彿在一瞬間長大了,身形變得挺拔,面容俊朗,那雙清澈的眼眸中,充滿了對她這個母親的無限溫柔、心疼與一種極其詭異、極其禁忌的炙熱慾望!
幻覺中的趙毅,緩緩蹲下身子。他伸出那雙溫暖的大手,極其輕柔地將趴在地上的柳如煙擁入懷中。
“母后,別怕,有孩兒在。那些欺負您的人,孩兒將來定要讓他們百倍奉還!”幻覺中的趙毅聲音溫潤,充滿了讓人安心的力量。
“毅兒……我的毅兒……”柳如煙在幻覺中泣不成聲,緊緊地抱住了這個她唯一的精神寄託。
然而,下一秒,幻覺中的趙毅卻做出了一個讓柳如煙靈魂都在戰慄的舉動。
他那雙溫暖的大手,極其自然地滑落到了柳如煙那兩團塗滿金粉的碩大巨乳之上,開始了極其輕柔、卻又分外挑逗的揉捏。
“母后的奶子好大好軟……孩兒……孩兒想喫奶……”
“不……毅兒……我們是母子……這……這是亂倫……”柳如煙的理智在做着最後徒勞的掙扎。
“母后,您不是想要快樂嗎?您不是想要忘記那些痛苦嗎?讓孩兒來幫您……讓孩兒用這根只屬於您的管子,把您填滿吧……”
幻覺中的趙毅,那張俊朗的臉龐上,浮現出了一抹與卓凡如出一轍的邪魅笑容。他緩緩褪下自己的衣物,一根與他那年輕身軀完全不相符的、粗大滾燙的紫黑巨根,赫然挺立在柳如煙的眼前!
這一下,柳如煙的靈魂徹底淪陷了。
冰冷無情的丈夫,與那溫柔體貼、願意用巨大肉棒來撫慰自己的“兒子”。這道選擇題,對於一個已經被逼入絕境的深宮怨婦來說,根本沒有任何難度。
“毅兒……好毅兒……快……快進來……把母后的騷洞全都填滿……”
柳如煙在現實中發出一陣陣極其下賤、極其淫蕩的浪叫。她那雙塗滿金粉的手,更加瘋狂地在自己那兩團碩大的巨乳上抓握、揉捏!
“啪嘰!啪嘰!”
她極其用力地抓着那兩團軟肉,指甲深深地陷入其中,彷彿要將它們生生抓爆一般。在那劇烈的擠壓下,她那乳頭處竟然真的泌出了絲絲縷縷白色的乳汁,與那暗金色的粉末混合在一起,順着她的手腕流淌而下。
而她那隻在下體作亂的手,更是猶如一根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在那泥濘不堪的花穴裏狂暴地進出、搗弄!
> 『在幻覺與現實的雙重極限刺激下,柳如煙的身體迎來了前所未有的絕頂高潮!她那口久未被男人開墾過的緊緻花穴,在自己手指的狂暴抽插下,爆發出了一陣猶如山崩地裂般的恐怖痙攣。大股大股清亮的淫水混合着白色的乳汁,猶如決堤的噴泉般狂湧而出,將她身下的金磚地面徹底化作了一片淫靡的汪洋!』
“啊啊啊啊——!毅兒……毅兒的大雞巴……把母后肏死了呀~~”
柳如煙雙眼翻白,口吐白沫,在那場交織着亂倫背德與無上欣快感的幻覺高潮中,徹底昏死了過去。
從那天起,那盒“神紋金粉”,便成了柳如煙在這冰冷深宮中唯一的救命稻草,也成了她通往無盡墮落深淵的唯一門票。
三日後,大荒雙姝果然如期而至。
她們的欺凌手段變本加厲。玄湄甚至拔下了頭上的金簪,在柳如煙那張憔悴的臉頰上比劃着,揚言要劃花她這張狐媚臉。
面對這等恐怖的折辱,柳如煙雖然依舊渾身發抖、跪地求饒,但她的眼底深處,卻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絕望與恐懼,反而閃爍着一絲極其詭異的、病態的期待。
她知道,只要熬過這場屈辱,等待她的,將是一場更爲美妙的極樂盛宴。
當大荒雙姝終於發泄完滿腔的戾氣,猶如兩隻鬥勝的公雞般揚長而去後。柳如煙甚至連地上的狼藉都懶得收拾。
她先是極其敷衍地安慰了一下那個被嚇得躲在牀腳瑟瑟發抖的兒子趙毅,那語氣中甚至帶着幾分不耐煩:“好了好了,別哭了!一點小事罷了,沒死就不錯了!回你自己屋裏待着去,別在這礙着母后清靜!”
將趙毅趕出寢殿後,柳如煙便迫不及待地反鎖上了殿門。她熟練地從梳妝檯的暗格裏取出那盒羊脂玉石盒,將那大把大把的暗金色粉末,瘋狂地塗抹在自己那兩團早已飢渴難耐的碩大乳房之上。
伴同着那熟悉的異香與冰涼觸感,登仙露的藥力再次猶如潮水般將她吞沒。
“毅兒……母后的好毅兒……快來……快來用你的大雞巴……狠狠地肏母后這口騷屄吧……”
柳如煙極其熟練地褪下衣物,閉上眼睛,在那冰冷的金磚地面上瘋狂地自慰起來。
現實中,是她自己用那沾滿了金粉與乳汁的手指,在自己那泥濘的花穴與緊緻的屁眼裏狂暴地抽插、摳挖。
而在那光怪陸離的幻覺裏,卻是她那個已經長成俊朗青年的“好兒子”,正用那根粗大滾燙的紫黑巨根,將她以各種下賤的姿勢,肏得死去活來、淫水四濺。
這種現實的屈辱與幻覺中亂倫背德的極致快感交織在一起,給柳如煙帶來了前所未有的、足以讓靈魂都爲之戰慄的無上爽感!
從那以後,這便成了肅儀殿內雷打不動的習慣。
每當大荒雙姝前來欺辱、發泄過後,柳如煙都會用這種自慰的方式來“舒緩情緒”。她對金粉的依賴越來越深,用的量也越來越大。甚至到後來,她對雙姝的到來,非但沒有了恐懼,反而生出了一種病態的期待。因爲每一次的欺辱,都成了她名正言順享受這場毒品與亂倫幻覺盛宴的絕佳“前戲”。
她對兒子趙毅的安慰,也變得越來越敷衍、越來越不耐煩。更多的時候,她只是冷冷地將那個被嚇壞的孩子關在門外,自己則在寢殿內,迫不及不及待地塗抹上金粉,閉上眼睛,等待着幻覺中那個能賜予她無上快感的“好兒子”的降臨。
這朵深宮中的柔弱白蓮,就在這日復一日的欺辱與自我麻痹中,徹徹底底地、心甘情願地墮落成了一頭只爲幻覺中的亂倫快感而活的淫靡母獸。而那個尚且年幼、對這一切懵懂無知的皇子趙毅,也在母親這愈發冷漠與不耐煩的態度中,眼底那抹屈辱與恨意的種子,正悄然無聲地,長成了參天的毒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