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同學們的老媽全操成母狗】(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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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3

多邊形的。

不是精子細胞的任何組成部分,因爲精子細胞的結構在教科書上有明確的描述,不包含這種晶體形態。

也不是她已知的任何正常人體分泌物的成分。

陳豔盯着目鏡中的那些微小晶體,一動不動地保持了很長時間。

她不知道它們是什麼。

她的知識體系中沒有任何框架可以將這些晶體歸類到一個確定的類別中。

但她知道它們不應該出現在她的身體分泌物中。

它們是外來的。

它們是被引入的。

它們是那杯龍井茶中除了茶多酚和咖啡因之外的第三種成分留下的痕跡。

“可能是藥物。”她對自己說。“可能是某種藥物的代謝產物在體液中析出的微量結晶。”

可能。

她用了“可能”這個詞,而不是“一定”。

因爲她無法確認。

光學顯微鏡只能提供形態學信息,無法提供化學成分信息。

要確認這些晶體的具體成分,她需要高效液相色譜儀、質譜儀、或者至少一臺紅外光譜儀。

這些設備在理學院的化學分析實驗室裏都有,但使用它們需要專業的操作技能和更詳細的借用審批流程,而且分析結果會被記錄在儀器的操作日誌中。

她不能留下那種記錄。

她直起身體,摘下眼鏡,用拇指和食指按壓了一下鼻樑兩側的凹陷處。熒光燈的白光讓她的眼睛有些酸澀,或者也許不是熒光燈的原因。

她重新戴上眼鏡,從目鏡中最後看了一眼那些微小的晶體顆粒,然後將載玻片從載物臺上取下。

她沒有將載玻片丟棄,而是用紙巾包好,放進了一個小號的自封袋中。

那片內褲面料也被重新放回了原來的密封袋中。

兩個袋子一起被她放進了帆布袋的最底層。

她將帆布袋的拉鍊拉上,把袋子放在膝蓋上,雙手交叉按在袋子上面。

實驗室裏很安靜。

管理員已經戴上了耳機,對着電腦屏幕敲鍵盤,完全沒有注意到陳豔在過去三十分鐘裏做了什麼。

窗外是魔都師範大學的中央花園,六月初的梧桐樹已經長出了濃密的綠蔭,幾個學生坐在樹下的長椅上看書。

陽光透過梧桐葉的縫隙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一切都是正常的、安全的、秩序井然的。

陳豔的目光穿過窗戶,落在花園中央的一尊校訓石碑上。

石碑上刻着“求真務實”四個字。

她看着這四個字,嘴角產生了一個極其短暫的、不易察覺的上揚,但那不是微笑,那是一種苦澀的、自嘲的肌肉痙攣。

求真。

她現在掌握的“真”是什麼?

“第一。”她在心裏列出清單,食指重新在膝蓋上開始敲擊。

“六月一日晚上,我在自己的書房裏被蘇逸用某種藥物致使意識模糊後發生了性行爲。證據:內褲上的精子細胞,以及顯微鏡下無法確認成分的微量晶體。”

“第二。六月二日晚上,蘇逸再次來到我家,向我展示了第一次的視頻錄像,然後在沒有使用藥物的情況下再次與我發生了性行爲。這一次我是清醒的。我記得每一個細節。”

每一個細節。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

她記得蘇逸站在書房門口,手機屏幕朝向她,屏幕上播放着那段視頻。

視頻裏的她躺在地毯上,家居服被推到鎖骨,G罩杯的乳房完全暴露,一個身體在她上方有節奏地起伏。

視頻裏傳出的聲音是溼潤的、肉體碰撞的啪啪聲,以及她自己喉嚨深處發出的、她從未在清醒狀態下發出過的、低沉而綿長的呻吟。

她記得蘇逸關掉視頻後說的話。

他的語氣不是威脅性的,不是兇狠的,甚至不是得意的。

他的語氣是平靜的、溫和的、幾乎可以說是體貼的,就像一個學生在向老師請教問題時的語氣。

“陳老師,您看到了。”他說。“這段視頻只有我有。只要您配合,它永遠不會出現在第二個人的屏幕上。明白嗎?”

明白嗎。

這兩個字之後的記憶是完整的、高清的、無法刪除的。

她記得自己站在書架前面,背對着他,雙手撐在書架的第三層隔板上。

她的襯衫已經被她自己一顆一顆解開釦子脫掉了,內衣也是她自己從背後解開搭扣取下來的。

她的裙子褪到了腳踝,內褲被她自己拉到了膝彎。

她記得他從後面走過來,雙手扶住了她的髖部,然後那根她在“夢”中已經用雙足感受過其形狀和溫度的東西,抵在了她的陰道口上。

她記得龜頭擠開陰脣的觸感。

不是“夢”中那種模糊的、隔着一層藥物濾鏡的感知,而是清醒狀態下每一個神經末梢都在全功率運轉時的、纖毫畢現的感知。

龜頭的冠狀溝邊緣在經過陰道口的括約肌環時產生的那一下卡頓,像是一個過大的瓶塞被強行推入瓶口時的阻力突破點。

然後是莖身的推進,一寸一寸地填滿她已經空置了四個多月的陰道通道,內壁的黏膜在被撐開的過程中產生的酸脹感和灼熱感交織在一起,像是一種被遺忘了太久的語言突然被重新激活。

她記得他開始抽動之後,書架上的書隨着每一次衝撞的節奏產生微小的震動。

有兩本書從第四層掉了下來,一本是她自己的專着《波德萊爾與現代性的廢墟》,另一本是博爾赫斯的《小徑分岔的花園》。

博爾赫斯。

又是博爾赫斯。

第一次“夢”中掉落在她頭旁邊的也是博爾赫斯。

這個巧合讓她在被從後方貫穿的過程中產生了一瞬間的荒誕感,彷彿博爾赫斯本人正從書頁之間注視着這個場景,用他那雙失明的眼睛。

她記得他的速度逐漸加快,撞擊的力度逐漸加大,她的身體被每一次衝撞推向書架,乳房被擠壓在隔板的邊緣上,G罩杯的乳肉在隔板的硬質木材上產生了痛感和快感混合的信號。

她記得自己咬住了下嘴脣,試圖不發出任何聲音,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

陰道內壁在持續的高頻刺激下開始產生不受控制的收縮,收縮波從深處向淺處傳導,每一波收縮都讓她的腰部不自覺地向後拱起,讓她的臀部更緊密地貼合他的胯部,讓他的陰莖在她體內的深度增加了那麼一點點。

她記得高潮來臨的時候,她的整個下半身失去了控制。

膀胱括約肌在高潮痙攣的連帶效應下鬆弛了,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尿道口噴出,打溼了她的大腿內側和腳下的地毯。

她從來沒有過這種經歷。

在與丈夫十六年的婚姻性生活中,她從來沒有在性交過程中失禁過,甚至從來沒有達到過需要用力咬住嘴脣才能不叫出聲的高潮強度。

她記得他在她體內射精的時候,精液的熱度和衝擊力讓她的陰道內壁產生了又一輪痙攣性收縮,這輪收縮引發了她的第二次高潮。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持續時間更長,她的雙腿在高潮中完全失去了支撐力,如果不是他從後面托住了她的腰,她會直接跪倒在地毯上。

她記得這一切。每一個觸感,每一個溫度,每一次收縮,每一聲她沒能完全壓住的呻吟。

而現在,坐在這間明亮的、消毒水味道的、秩序井然的生物實驗室裏,她的身體正在對這些記憶產生反應。

她感覺到了內褲與陰部接觸的面料上出現了一小片潮溼。

這個生理反應讓她的手指在膝蓋上的敲擊驟然加速到了一個幾乎痙攣的頻率,然後猛地停住。她的整隻手攥成了拳頭,指甲陷入掌心的肉中。

“你在發情。”她對自己說,聲音冷硬得像是在對一個不及格的學生宣佈成績。

“你一個四十歲的女人,坐在實驗室裏回憶自己被一個十八歲的學生強姦的過程,然後你溼了。陳豔,你是不是有病。”

她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三次。

每一次吸氣都持續四秒,每一次呼氣都持續六秒。

這是她在焦慮管理課程上學到的呼吸技巧。

三次呼吸之後,她的心率從剛纔的加速中恢復到了接近正常的水平。

內褲上的那片潮溼沒有擴大,但也沒有消失。

她睜開眼睛,看向窗外的梧桐樹。

“好。”她說。“冷靜下來。分析局面。”

她的食指重新開始在膝蓋上敲擊,這一次節奏緩慢而規律,像節拍器。

“我現在知道的是:第一次是藥物致使的非自願性行爲。第二次是脅迫下的半自願性行爲。我的身體對這兩次性行爲產生了記憶和生理依賴的初步跡象。我無法報警,因爲報警的後果對我的傷害可能大於不報警。我無法確認藥物的具體成分,因爲我不具備相關專業知識。我無法向任何人傾訴,因爲任何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都可能成爲新的風險源。”

她停了一下。

“我不知道的是:他是否還會來。他是否會對其他人做同樣的事。他的藥物來源是什麼。他的視頻存儲在哪裏。他的最終目的是什麼。”

她的手指在膝蓋上敲了最後一下。

“所以我需要更多信息。而獲取更多信息的唯一途徑是再次接觸他。”

這個結論讓她的胃部產生了一陣收縮。

她分不清這種收縮是恐懼、厭惡、還是某種她不願命名的期待。

也許三者兼有。

也許三者的比例並不像她希望的那樣,恐懼和厭惡佔據絕對多數。

她從帆布袋中取出那片內褲面料的密封袋和裝有載玻片的小號自封袋,將它們一起放進了一個牛皮紙檔案袋中。

檔案袋是她從辦公室帶來的,A4大小,封面印着“魔都師範大學文學系”的抬頭。

她將檔案袋的封口摺好,沒有用膠帶封死,然後將它放進了帆布袋的底層,上面壓了一沓從辦公室順手帶來的學生期中論文。

二十三份論文,加起來大約有兩釐米厚,足以將底層的檔案袋完全覆蓋。

任何人翻開這個帆布袋,第一眼看到的只是一沓等待批改的學生論文,不會有人想到去翻動論文下面的東西。

她站起身,將實驗椅推回原位,檢查了一下工作臺面上是否有遺留物品。

檯面乾淨整潔,沒有任何痕跡。

她將帆布袋的帶子掛在右肩上,走向門口。

經過管理員工位時,她停了一下。

“用完了,謝謝。”

管理員摘下一隻耳機,抬頭看了她一眼。“好的陳老師,申請表我這邊存檔就行。”

“麻煩你了。”

她推開玻璃門,走進走廊。

消毒水和乙醇的氣味在她身後逐漸稀薄,取而代之的是走廊裏清潔劑的檸檬香味。

她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中產生了清晰的迴響,瑪麗珍鞋的低跟在瓷磚上敲出均勻的節奏。

她走到走廊盡頭的樓梯口,沒有下樓,而是站在樓梯間的窗戶前,從帆布袋的側袋中取出了手機。

她打開了微信,在通訊錄中找到了“蘇逸”這個名字。

頭像是一張在籃球場上投籃的側影照片,逆光的輪廓看不清面部細節。

這個微信號是蘇逸在第一次以“論文指導”爲由登門時加的,當時她覺得這不過是一個好學的學生加老師微信方便請教問題,和她通訊錄裏其他幾十個學生的微信號沒有任何區別。

她點開了對話框。

最後一條消息是六月二日晚上十一點零三分蘇逸發來的,內容是一個微笑的表情符號。

那是他在第二次離開她家之後發的。

她沒有回覆。

她的拇指懸在輸入框上方,停了大約三十秒。

在這三十秒裏,她在心中進行了最後一輪辯論。

“你發這條消息的目的是什麼?”她問自己。

“獲取更多信息。觀察他的反應。判斷他的下一步計劃。”她回答自己。

“你確定不是因爲你的身體想再見到他?”她問自己。

“我確定。”她回答自己。

她的拇指落在了輸入框上。

她打了五個字,檢查了一遍,沒有修改,按下了發送鍵。

消息發出後,她將手機鎖屏,放回帆布袋的側袋中。

然後她轉身走下樓梯,穿過理學院B樓的大廳,推開旋轉門,走進了六月初的陽光中。

梧桐樹的綠蔭在人行道上投下大片的陰影,她走在陰影中,帆布袋在她的右肩上隨着步伐輕輕晃動,袋子底層的檔案袋裏,一片白色棉質面料上殘留的精子細胞和不明晶體顆粒正在牛皮紙的黑暗中安靜地等待着下一次被審視的機會。

她的手機在帆布袋側袋中震動了一下。

她沒有立刻拿出來看。她繼續走了大約二十步,走到了文學院大樓的臺階下方,然後才停下腳步,取出手機,解鎖屏幕。

蘇逸的回覆只有四個字。

“好的陳老師。”

後面跟着一個微笑的表情符號。和上一條消息用的是同一個表情。

陳豔看着這四個字和那個微笑的表情,看了五秒鐘。

然後她將手機鎖屏,放回側袋,推開文學院大樓的玻璃門,走進了走廊裏舊書和咖啡的氣味中。

她回到辦公室,將帆布袋放在辦公桌最下面的抽屜裏,用鑰匙鎖好。

然後她坐在辦公椅上,打開電腦,開始批改那沓學生論文中最上面的一份。

論文題目是《論〈包法利夫人〉中愛瑪的慾望敘事與道德困境》。

她看着這個題目,食指在鍵盤邊緣敲了一下,停住了。

然後她開始批改。

帆布袋側袋中的手機屏幕已經熄滅,但對話框裏那五個字仍然安靜地躺在那裏,等待着週四的到來。

“週四還來嗎?”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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